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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180章 重合(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4万 字

“……”

一睁眼,当颜欢看见了叶澜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说是看恍惚了。

毕竟此刻叶澜微蹙着眉头的表情竟然也压迫感十足,和叶诗语相比也不遑多让,让他霎时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那样瞬间清醒了过来。

眼前自己看见的人真的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尤其是当看见叶澜背后那明亮曦光铺满的窗台时,颜欢也才意识到现在的时间肯定不止是自己闭上眼睡过去那么十几二十分钟那么简单。

看来再也不能相信自己身体告诉自己的“只想着眯一会”的这种事了。

上次和斯潘塞睡一起是睡迟到了,这回是直接睡得叶阿姨都杀到跟前了。

“叶……叶阿姨……”

因为意识将将才清醒,颜欢全身都还处于酥麻的边缘,直到下意识想要起身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正搭着什么。

“唔……”

一声同样不清醒的闷哼声传来,让颜欢微微一愣。

低头一看,便发现昨晚原本睡得离自己有一点距离的叶诗语不知何时已经睡到了自己身边。

不仅一只腿宛如八爪鱼一样搭在自己的腰下,手也过分地环过脖颈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

也直到此时,颜欢才忽而发现,叶澜那蹙着眉头的眼眸没看着自己,反而是在看向叶诗语,

“叶诗语,起来。”

下一秒,叶澜幽幽地开口,房间内空调机嗡嗡作响的温暖房间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颜欢眨了眨眼,身后原本还迷糊的叶诗语却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妈……妈妈?”

看着叶诗语捂着头坐直了身子,一脸无辜地回想着什么的样子,叶澜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眯了眯眼,看着叶诗语淡淡问道,

“昨晚睡得舒服了?”

“我……”

叶澜这骇人的语气一出口,颜欢瞬间感觉到身后叶诗语的身体都抖了抖,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找了你一晚上?和我说晚上要和同学聚会,大晚上的下暴雨还联系不上你人,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我报了警,一个个联系你们班上的同学,结果全部都告诉我,昨天压根没人和你有约……原来是打这个算盘……”

叶澜看着叶诗语,说着说着居然被气笑了,

“我这段时间本来就忙,大晚上找了你半夜,结果呢,你倒好……死性不改!

“上次小欢来家里敢偷溜进他的房间,现在更是胆大妄为,敢带他来情趣酒店开房……

“叶诗语,我看你真是活腻了!给我爬起来,我带你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就给我滚回国!!”

一听到这话,颜欢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叶澜能得出现在这个结论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主要是天时地利人和,三个要素都拉满了。

天时,昨晚下大雨,而且叶诗语的修改器断了手机信号、沿途的电子设备,让别人压根联系不上。

地利,现在他俩躺着的地方是情趣酒店,还同床共枕,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最关键的“人和”,叶诗语不知不觉之中也是拉满了。

首先,在叶澜眼里,叶诗语是一个有前科、屡教不改的重量级选手。

其次,昨天叶诗语的确是在同学聚会的事上对叶澜撒谎了。

虽然她是真的没打算去找颜欢,而是要和安乐solo的,但叶澜哪知道修改器的这些情况?

凡此种种,就变成了过程结果全错的情况。

其实仔细想想还是有一点端倪的,譬如说两人现在的衣物大都完好,不太像是激战过。

在叶家,叶澜在楼上休息呢,叶诗语都敢下药偷吃,在外面这么个好地方,她怎么反而收敛了?

这就是不合理的地方。

但考虑到叶澜昨天找了叶诗语一晚上,忙活了这么久,最终却看到撒谎骗自己的女儿和之前多次试图侵犯的义弟躺在一起……

还能保持理智的是这个(大拇指)。

“……”

叶诗语当然也有话说的,虽然下雨之后的记忆比较模糊,但惨败于安乐之手的事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没做的事怎么解释都可以,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不会撒谎的白痴。

但为什么此刻她竟然什么解释都说不出口?

因为,母亲将上一次小欢来家里、自己去夜袭他的事给捅出来了!

一听到叶澜这么说,叶诗语的脸瞬间惨白了起来,脑子瞬间也空了。

因为在她看来,颜欢还处于不知道这件事的状态。

闻言,她连忙看向颜欢,却正好看见他回过头来看向自己。

“!!”

心神大骇间,她苍白着脸连忙避开了颜欢的目光,颇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完了……

小欢知道自己之前溜进他的房间了……

自己在小欢眼里的姐姐形象要……

“呜……”

那种被揭穿的羞耻和无地自容让叶诗语的大脑一片空白,乃至于之后叶澜说要她回国都显得没那样恐怖了。

她咬着嘴唇,迎着母亲那愤怒的目光,便再也经受不住地低下了头来。

哪怕此刻,颜欢的目光也同样投来。

因为她不敢再去看,想必此刻小欢的目光更是失望透顶吧?

她下意识地伸出了一点手,似乎是想要靠近一点颜欢,以此作为挽回,作为解释。

只是哪怕与对方接触,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她也什么都说不出口吧?

“……”

但实际上,这些事颜欢全部都知道。

向来没有期望,又哪里来的失望呢?

诗语姐,你早就没房可塌了……

但毕竟面上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反应实在是让人踟蹰。

戴上面具,装作和以前一样?

又怕给了她错误的信号,让她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事,之后变本加厉地用修改器。

戴上面具,装作吃惊、嫌恶、疏远?

又怕刺激她,让穷途末路、气急败坏的她彻底丧失底线乱来。

之前每次面对修改器的宿主,颜欢都有一种想报警的冲动。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是不知为何,想着这些,颜欢却也诡异地没了往日的烦躁。

或许是因为忽而想起了昨晚她说过的那些话,因而此刻雨幕暂停,那抹平静却依旧存留于心?

“叶阿姨……其实,昨天是我把诗语姐带来这的。”

最终,他还是没发动表情管理能力,主动开了口解释。

闻言,叶澜微微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颜欢;身后,叶诗语也抬起头来,倏地看向颜欢。

迎着叶澜那一副觉得“小欢你不对劲,难不成对诗语的所作所为乐在其中”的怀疑眼神,颜欢都难绷地额头冒汗了。

“昨天诗语姐没来找我,我是在教学楼下遇到她的,她好像身体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我们都没带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暴雨的缘故,我俩的手机都没信号,打不出去电话。

“所以,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带诗语姐来这暂时避雨,顺带休息一下。”

说到此处,颜欢也看向叶澜,接着说道,

“叶阿姨,昨晚我能保证,我对诗语姐什么都没做,诗语姐也什么都没对我做。”

“……”

叶澜看着眼前的颜欢许久,随后又抬眸看向他身后的叶诗语,

“小欢说的话是真的?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撒谎?”

叶诗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刚要解释自己是要做什么时,她却忽而想起了昨天的事。

而一回想昨天之事,首先涌入脑海的便是宛如附骨之疽一样的快感。

甚至于此刻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晚上,每每回想起都还是会身体一软,有微弱的想要放弃一切去追寻极乐的冲动。

安乐……

那个安乐身边,到底有什么恐怖的存在?

那东西,和自己身上的催眠APP难不成是同一种东西?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和自己一样拥有这种超能力的人?!

“……”

想到此处,叶诗语也不敢将这事告诉颜欢或者母亲,只好顺着颜欢的话装傻道,

“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昨天只是想要一个人去散散心的……但是好像生病了,不太舒服……中途好像遇到小欢,之后的事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闻言,叶澜的眉头微微一蹙。

“咚咚~”

此刻,酒店的房门还开着,麟门的警官在门口敲了敲门,搭着警帽在门口遥遥对叶澜说道,

“叶女士,监控查过了,昨天好像因为下雨打雷导致酒店内电力出故障了,没留存记录。”

“……好,我知道了。”

“叶女士,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麻烦你们了,警官。”

“没事,应该做的。”

“咔哒~”

听着叶澜和警官的对话,叶诗语眯了眯眼,看向了自己的手机,若有所思。

而忙活了整整一晚上的叶澜也禁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无奈地说道,

“小欢,阿姨信你说的话,你不用紧张,阿姨没怀疑过你。”

说着,她又扭头看向叶诗语。

再三确认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之后,冷静下来的叶澜也最终确认,叶诗语昨晚真的没干。

而确认这点之后,她竟然向女儿道了歉,

“抱歉,诗语,是我误会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很忙,昨晚找了你一晚上没音讯,早上看到你们这样的确是有些生气……

“既然什么都没发生,你们没事也就好了。”

颜欢看着向叶诗语道歉的叶澜,又瞥了一眼一旁抿着唇的叶诗语,心说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昨天周五,叶澜工作了一天,到晚上又找了叶诗语一整晚,此刻放松下来,疲倦便也涌上心头。

她瞥了一眼此刻地上叶诗语散落的裤袜,又瞥了一眼他们身上有些褶皱的凌乱衣物,便主动别开了一点目光朝着门外走去,

“你们收拾一下吧,这里太闷了,我去楼下和警官们道下谢,顺带去透下气……你们好了就下来。”

“好嘞,叶阿姨。”

看着叶澜转身离开房间关上房门,房间的气氛便又重新回归了沉默。

颜欢收回目光,转过头来看向身后侧着腿坐在床上的叶诗语。

她也正看向自己。

“……”

沉默之中,两人竟然同时开了口,

“诗语姐,昨晚……”

“小欢,刚才……”

像是撞车了一样,让叶诗语顿了顿,只好又小声说道,

“小欢,你先说吧。”

闻言,颜欢不由得微微一笑,

“好……虽然我有预感,我俩说的应该是一件事。”

“?”

叶诗语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颜欢。

她睡了一晚上,原本柔顺的黑长直便翘起了好几个角。

并不美观,却添了几分近人的生活气,让她从虚幻恐怖的魔鬼变得真切了几分。

难不成安乐的修改器竟然恐怖如斯,到现在都还有余韵?

颜欢如此想,但其实不然。

真正困扰叶诗语的,是刚才叶澜将夜袭之事托出的不安。

“昨晚发生了什么,诗语姐你还记得吗?”

“不……不太记得了……”

这话半真半假吧。

和安乐战斗的事她记得,但她不打算说,而后半部分被快感折磨的事她是真记不太清了。

她只是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回想起了安乐说的小欢讨厌自己的话,而后自己……

“我是不是……对小欢说了一些什么?”

如此不确定地抬起头来看向颜欢,叶诗语如此问道。

颜欢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对啊。”

听到颜欢如此说,叶诗语的心脏怦怦直跳起来,从侧坐转为了跪坐,又连忙追问道,

“那我……到底说了什么?”

颜欢看着她那紧张兮兮却又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模样,最终不由得嘴角翘起一些。

迎着叶诗语的眼神,颜欢背着晨光站起身子来,将自己领口处不知何时解下的纽扣系上,

“嗯……”

思索了一秒,颜欢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叶诗语,微笑道,

“秘密,诗语姐。”

“……”

闻言,叶诗语先是瞪大了一丝眼眸,可紧接着,她却又忽而想起了刚才颜欢说的话。

他们要说的问题可能是同一个?

那到底……

难不成,昨晚自己就已经把夜袭的过程,对小欢的感觉说出来了,并且他也并不在意?

所以,此刻,他就算是听到了母亲如此说了他也没有讨厌自己?

怪不得刚才他要替自己解释。

不对……

但是为什么刚才母亲说的时候他要回头看自己,而且感觉在思考和犹豫。

难道是在犹豫拒绝了自己母亲会不会伤心,担心自己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还是说,现在的微笑是假的?

只要一出了这个门,他就会慢慢疏远自己,连家里也不来了?

不明白……

一点都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明对小欢可能讨厌自己的感觉那样心悸,可一回想起刚才小欢主动替自己向母亲解释,她又不由得心跳加快。

“……”

如此迷惘着,叶诗语呆呆看着颜欢的脸庞一点点染上了樱色。

种种被压抑的,除却了占有欲与控制欲之外的情感迸发而出。

让滚烫着脸侧过了一些,避开了颜欢的目光……

一如当时她从家中追出来时那样。

只不过和那时不一样的是,这回颜欢毕竟没戴面具,是真心实意地和她说这些的。

坐在床上的少女回到过去,而站着的少年却不似往昔。

一个前进,一个后退。

似乎,正好重合。

“诗语姐,我好了,你要不要也收拾一下?这个袜子……”

颜欢没接上之前的话题,便扭头看向了地上掉落的裤袜,如此问道。

叶诗语没捏着手机,手掌微微捏紧,放在胸前。

她瞥了一眼颜欢,说道,

“那个,小欢,帮我处理掉吧……”

“啊?”

颜欢愣了一秒,随后才说道,

“哦,那我帮你丢了吧。”

“嗯……我……理一下衣服。”

颜欢拈着那已干的裤袜丢到了垃圾桶里,身后,叶诗语一边看着颜欢的背影一边整理起了自己的衣物,

叶诗语跪坐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头原本柔顺的黑长直发丝此时有些毛躁地翘起几个角。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白色蕾丝睡裙在先前的折腾下彻底歪斜,一侧的细肩带无力地滑落至圆润的肩膀下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由于昨晚激烈的纠缠,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将单薄的布料顶起两道极为显眼的凸起,两颗粉嫩的奶头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顶端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晕。

在她的身侧,一条昨晚穿过的黑色超薄丝袜正可怜巴巴地掉落在地板上,袜口处还沾着些许已经干涸的白色黏稠液体。叶诗语的双腿不自然地并拢着,昨晚被硬生生掰开灌满精液的逼口此时还在微微痉挛,随着她的呼吸,一丝混合着浑浊精液与黏腻骚水的透明混合物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郁而腥甜的石楠花气味。

叶澜站在床前,身上那套笔挺的警服与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情趣套房显得格格不入。她那张英气而疲惫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失望,目光如刀般在女儿凌乱的衣着和床单上那片可疑的湿渍上扫过。作为母亲,她太清楚自己这个女儿的本性了。

“叶诗语,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叶澜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双隐藏在警帽阴影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叶诗语那张因为羞耻而变得惨白的脸,“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谁?昨晚口口声声说在同学家复习,结果呢?你居然又带着男人跑到这种下流的地方来开房!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做过什么?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叶诗语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身旁颜欢的衣角,试图从这个男人身上汲取一点点安全感。可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叶澜那严厉的目光逼得缩了回来。她只能死死地攥着自己的睡裙下摆,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将那片蕾丝布料捏得褶皱不堪。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叶诗语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大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们昨晚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躺在床上聊天?”叶澜气极反笑,指着地上那条沾着精斑的黑色丝袜,又指了指叶诗语那几乎完全敞开的领口,“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骚水都快流到脚踝了,逼里被灌了多少鸡巴水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还要不要脸?我今天就带你回去,立刻安排你回国,省得你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听到“回国”两个字,叶诗语彻底慌了。她顾不上自己此时几乎半裸的身体,连滚带爬地跪到床边,白皙的膝盖在凌乱的床单上压出深深的凹陷。她那对失去束缚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红肿的奶头在空气中颤抖。

“不要!我不回去!妈,我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叶诗语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她害怕的不仅是离开,更害怕失去眼前这个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平静的男人。如果回国了,她就再也见不到颜欢了,再也无法享受被这个男人的大鸡巴狠狠贯穿、将她那骚逼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了。

一直沉默地躺在床另一侧的颜欢此时终于动了。他缓缓坐起身,晨光洒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将他坚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他的衣服昨晚被叶诗语用嘴撕咬着扯开,此时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崩掉,松垮地挂在肩膀上。

颜欢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他看了一眼跪在床边瑟瑟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的叶诗语,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叶澜。对于叶诗语的夜袭和纠缠,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连内心深处的那丝厌恶都已经在一次次的肉体碰撞中磨损殆尽。

“叶姨,您冷静一下。”颜欢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破损的衣领,一边用温和而平静的声音说道,“昨晚确实是个意外。昨晚雨下得太大,路上的积水太深,我们的手机又刚好在半路都没了信号。诗语她昨晚突然有些发烧,身体很不舒服,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地方,才带她进这家最近的酒店避雨。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颜欢说谎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事实上,昨晚在这张铺着红色玫瑰花瓣的圆床上,叶诗语像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主动跨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她那张温热的小嘴死死裹住他粗壮的鸡巴,一边发出“吧唧吧唧”的恶心吸吮声,一边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狠狠塞进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骚逼里。她甚至主动要求颜欢用最粗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抽插她的屁股,把她那骚臀撞得啪啪作响,直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的肉颈里。

但现在,看着叶澜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颜欢知道自己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叶澜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颜欢。她对颜欢一直颇有好感,这个年轻人平日里温和有礼,做事沉稳,不像自己那个满脑子都是肮脏想法的女儿。

“真的?”叶澜的声音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审视的意味。

“真的,叶姨。”颜欢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无奈笑容,“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去前台查一下昨晚的监控。我们进来的时候,诗语连路都走不稳,是我抱她进来的。而且,昨晚因为暴雨,这附近的电网好像出了故障,房间里的空调也是后半夜才恢复工作的。

叶澜盯着颜欢看了许久,似乎在权衡他话里的真实性。片刻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几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反馈——昨晚由于雷击,该区域的监控系统确实出现了大面积损坏,根本没有任何录像记录。

得到这个结果,叶澜眼中的怒火终于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疲惫。她看着跪在床上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叶诗语,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自己昨晚找了她整整一夜,几乎把整个街区都翻了个遍,情急之下确实有些失去了理智,竟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这样无端地指责自己的女儿。

“诗语……”叶澜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却被叶诗语下意识地躲开了。

叶诗语此时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极度的羞耻与恐慌之中。叶澜刚才那句“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做过什么”像是一把尖刀,硬生生地撕开了她最不愿面对的伤疤。那是她曾经在深夜里,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样,偷偷溜进颜欢的房间,趁他睡着时用自己那娇嫩的身体去摩擦他的身体,甚至强行将他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吸吮的肮脏过往。

她以为这些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却没想到早就被自己的母亲看在了眼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颜欢此时就坐在一旁,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他会怎么看自己?一个不知廉耻、只知道发泄兽欲的婊子?

叶诗语避开颜欢的目光,原本惨白的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樱红。她将头埋得很低,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诗语,是妈妈太冲动了。”叶澜看着女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当她是受了委屈,心中更加愧疚,“昨晚是妈妈不好,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你……你先穿好衣服,我们回家吧。

说完,叶澜又转过头,有些抱歉地对颜欢点了点头:“小欢,昨晚真是麻烦你了。如果不是你照顾她,这丫头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让诗语带你回家吃个便饭。

“不用了,叶姨,我等会儿自己回去就行。”颜欢礼貌地拒绝道。

叶澜没有再坚持,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随着房门关上的轻响,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叶诗语依旧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她有些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将那瓣红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盛满了迷惘、恐惧与一丝病态占有欲的眼睛死死盯着颜欢。

“你……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叶诗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其中蕴含的绝望却浓烈得令人窒息。

颜欢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有些冰冷的地板上。他走到地上的那条黑色丝袜旁,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散发着浓郁骚味的丝袜。

在叶诗语近乎绝望的注视下,颜欢随手将那条丝袜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随后,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女孩。

清晨的金色阳光穿过半掩的窗帘,正好洒在颜欢俊朗的侧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这个微笑不像是平日里他挂在脸上的那副虚伪面具,反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实感。

“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是吗?”颜欢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注入了叶诗语那颗干涸而濒临崩溃的心田。

叶诗语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颜欢脸上的笑容,那句“我们之间的秘密”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最敏感的心弦上。原本充斥着脑海的恐惧与羞耻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悸动。

他没有讨厌自己。他甚至觉得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更加扭曲的爱意在叶诗语的胸腔里疯狂肆虐。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炙热的火焰,死死盯着颜欢那张英俊的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那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骚逼,此时又因为这个男人的一个微笑而开始疯狂地分泌出黏腻的骚水,将她大腿内侧那片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痕迹重新打湿。

她好想现在就扑过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颜欢的脚下,用舌头去舔舐他的脚趾,然后求着他用那根粗暴的鸡巴再次把自己的臭逼插得稀烂。

“小欢,要去家里坐坐吗?”叶诗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近乎哀求的渴望。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拉颜欢的手,只要能把他带回家,她就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背着母亲,再次和这个男人疯狂地交合。

“啊,不用了,我那个……下午还有点事。”颜欢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叶诗语伸过来的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淡。

他下午确实有事。他约了安乐。

一想到那个平日里总是有些迷糊、却在某些时候可爱得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女孩,颜欢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几分。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叶诗语这个已经快要坏掉的玩具身上。

此时,在学校另一头的医务室里。

周末的清晨,整栋医务大楼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安静。

昨晚因为暴雨而坏掉的门锁此时正孤零零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虚掩的门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

白色的纱帘在窗前随风飘动,将金色的晨光剪碎成无数斑驳的光影,洒在房间中央的那张病床上。

病床上的被褥高高隆起,里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安乐在温暖的被窝里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有些迷糊的眼睛。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过来,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从她的脊椎尾端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完全失去了知觉的冰冷感,仿佛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安乐猛地惊醒,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从床上弹坐起来。

“呀!

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俏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在她的身后,三根粗壮而诡异的触手正不知何时从她的裙摆下伸了出来,软绵绵地瘫软在白色的床单上。其中两根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红色,表面的肉膜还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女性动情时分泌的体液甜香;而中间那一根则显得有些苍白而坚硬,顶端甚至还带着一丝类似于男性龟头般的圆弧轮廓,正不安分地在床单上蹭动着。

由于安乐的突然动作,其中一根粉红色的触手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在空气中甩动了一下。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那根看似柔软的触手竟然直接将床边的一把实木椅子扇得凌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摔成了漫天的碎片。

安乐看着那满地的木屑,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三根还在不听使唤地微微蠕动的触手,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了起来。

“下午?”

“嗯……”

一提起这个,颜欢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下午,他还要和安乐汇合,去洛桥区参加柏忆在医院的义演。

说起来,昨天如果安乐也在学校里追着叶诗语杀……

那昨晚这么大的雨,那安乐是在哪过夜的?

……

……

“呜……”

远月学院,医务室。

周末清晨的医务室内空无一人,本应被上锁的门锁却似乎被某种坚硬的东西给钻开,掉落在了地上。

门扉虚掩着,从缝隙之中隐约能看见里面垂落的白纱中,在一张病床上,安乐蜷缩在被褥之中。

她闭着眼,安静地休憩着。

而从那被褥之中蔓延出来的,是三根看起来软绵绵的虚幻触手。

两根柔软得如软肉,一根则稍微坚硬一些,看起来也更加苍白……

那根正是之前被叶诗语修改器咬断过的触手。

“唔……”

过了不知道许久,安乐终于稍稍呻吟了一声,意识开始复苏。

那三根垂落在地的触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焕发出了活力。

安乐迷蒙地睁开眼,左眼那只粉色的蛇眸依旧清晰可见。

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脊椎之下压根没有知觉,吓得她立马清醒了一下,

“呜啊!”

那三根触手立马接到了讯号一样甩动起来。

“啪嗒~”

“啪嗒~”

“砰!”

两根宛如软肉一样的触手软嗒嗒地拍在墙上,只有那根坚硬的触手,直接把一旁的椅子给扇飞了出去。

听到那巨大的声响,安乐总算是意识到自己还没关触手。

昨天断触手的时候实在是太疼了,外面又下雨,在走廊里会淋到雨。

于是,她居然下意识地用那根新长出来的坚硬触手拖着自己来到了医务室休息……

“呼……”

脑内关闭了触手的能力,她那脖颈之下苍白的肌肤便一点点回复了微弱的血色,取回了自己的知觉。

叶学姐被自己的快感侵蚀得很深,只要再来几次……

如此想着,安乐也终于坐起了身子来,看了一眼手机,又想起了很重要的事,

晨光破开云雾,透过医务室半掩的窗扉,洒在微微凌乱的白纱帘上。周末的校园清晨死寂无声,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暴雨后泥土与草木的腥气,混合着医务室特有的消毒水味。门锁因为被外力强行钻开,扭曲变形的金属外壳颓然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两扇木质门扉就那么虚掩着,随着清晨微弱的风发出一两声酸涩的吱呀声。

病床上,安乐正蜷缩在宽大的白色被褥中。她身上那套松松垮垮的浅蓝色病号服因为昨晚的折腾而严重变形,领口歪斜到一侧,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原本整齐的短发此时乱糟糟地蓬松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头和红润的脸颊上。

随着意识渐渐回笼,安乐感到自己的脊椎末端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与空洞感,仿佛整条脊椎骨在昨晚被彻底抽空了力气,一时间竟然失去了知觉。这种异样的麻痹感让她在半梦半醒间惊惶地睁开双眼,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呼……哈啊……”

安乐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下意识地朝床底下看去,只见三根粗壮的触手正如同死蛇般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其中两根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粉红色,表皮的软肉因为昨晚过度分泌黏液而显得有些干瘪,正无意识地微微蠕动;而另一根最粗、最坚硬的苍白触手,则直挺挺地横在两张铁质椅子之间,随着安乐情绪的剧烈波动,那根苍白的触手猛地在空中一甩,带起一阵刺耳的呼啸声,直接将其中一把椅子扇得离地飞起,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巨大的动静让安乐彻底清醒过来。她有些慌乱地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努力运转体内那股残存的异能。片刻后,那三根庞大的触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缓缓缩回她的裙摆深处,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进她的尾椎骨中。随着触手的收回,大腿内侧被黏糊糊的触手表皮摩擦,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安乐顾不上身体的异样,有些手忙脚乱地在枕头底下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微弱的屏幕光亮起,上面显示的时间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啊!今天下午……还要和小欢一起去约会来着!!

安乐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从病床上蹦了下来。然而,双脚刚刚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昨晚被异能过度消耗的身体便是一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让她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她扶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病号服,以及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由触手分泌出的亮晶晶的黏液,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慌乱之中。

就在安乐急急忙忙地想要寻找换洗衣服时,医务室那扇虚掩着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安乐?你醒了啊。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年轻男声在门口响起。来人是学校体育器材室的年轻管理员赵猛。赵猛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无袖背心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手臂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极具压迫感。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从食堂买来的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

“赵……赵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安乐吓了一跳,本能地拉了拉自己歪斜的领口,试图遮挡住里面若隐若现的浑圆乳房。

赵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反手将医务室的门重新关上,顺手还插上了那道已经有些损坏的插销。他一边朝床边走来,一边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安乐玲珑有致的身躯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昨晚雨那么大,我巡逻的时候看到医务室的门锁坏了,进来就看到你躺在这儿睡得死沉死沉的。怎么,生病了?

赵猛一边说着,一边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他那庞大的身躯一坐下,病床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半尺。

安乐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成熟男人体味的温热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她虽然下午要和颜欢约会,但此时面对赵猛如此近距离的肉体压迫,内心深处那股属于雌性的本能却开始疯狂叫嚣。

“我……我没事,就是有些累。”安乐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然而,因为昨晚触手活动的余韵未消,她此时的敏感度高得惊人,双腿仅仅是轻轻一摩擦,股间那口娇嫩的逼便流出了一股温热的骚水,将病号裤的裆部瞬间洇湿了一小片。

赵猛是何等敏锐的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安乐病号裤裆部那块异样的深色湿痕,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覆在了安乐圆润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病号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累了?那我帮你揉揉。看你这裤子,怎么湿乎乎的?是不是昨晚做噩梦,尿裤子了?还是说……”赵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安乐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动,极其自然地覆在了她那隆起的阴部上。

“啊……嗯哈……”

安乐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她软绵绵地靠在枕头上,双手象征性地推了推赵猛结实的胸膛,但那绵软无力的力道更像是半推半就的迎合。

“赵大哥……别这样,下午……下午我还要和别人约会呢……”安乐嘴里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春情。在她的观念里,身为强者的雌性,被更强壮的男性抚摸和占有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相比于清秀瘦弱的颜欢,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野兽般气息的赵猛,显然更能勾起她身体深处的原始欲望。

“约会?跟那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颜欢?”赵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找到了安乐阴部顶端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力地按压揉捏起来,“那种小鸡子能满足你?安乐,瞧你这骚逼,湿得都能拧出水来了。还没被男人干过吧?今天赵大哥就先帮你开开苞,省得你下午去约会的时候,那小子连门都找不到。

“唔……不要……哈啊……好奇怪的感觉……鸡巴……赵大哥的力气好大……”

安乐被揉得浑身瘫软,双腿不由自主地朝两侧大张开来。她那原本有些保守的观念在赵猛粗暴而直接的挑逗下瞬间土崩瓦解。脑海中关于颜欢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强壮男人那根即将顶进自己身体的巨大肉棒的无限渴望。

赵猛见状,眼中淫光大盛。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背心,露出犹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肌肉。随后,他一把扯掉了安乐身上的浅蓝色病号裤。

伴随着布料撕裂般的声响,安乐下半身瞬间赤裸。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挂着几丝亮晶晶的、属于触手分泌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她双腿间那口粉嫩的逼,此时正微微张开,两片肥美的逼瓣已经红肿不堪,正顺着缝隙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黏稠透明的骚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极品骚货,这逼长得真俊,水还这么大,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赵猛兴奋地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运动短裤。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弹跳声,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呈紫黑色的巨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那根鸡巴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巨大的龟头犹如一个硕大的蘑菇头,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正不断地往外溢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安乐看着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美眸瞬间睁大,有些恐惧而又兴奋地咽了口唾沫。

“好大……赵大哥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大……啊哈,我的逼要被撑坏了……”

“嘿嘿,等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赵猛一把将安乐的两条大腿抗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极其屈辱而又方便插入的姿势。他那粗壮的紫黑色鸡巴抵在安乐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逼口上,借着那黏糊糊的骚水,没有丝毫前戏地狠狠往下一压!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而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医务室里响起。

“啊啊啊啊——!!痛……好胀……鸡巴塞进来了……赵大哥的粗鸡巴把我的逼塞满了……哈啊啊!

安乐发出一声高亢而又痛苦的尖叫。赵猛那根巨大的鸡巴实在是太粗太长了,直接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阴道撑到了极限。粉嫩的逼肉被粗暴地朝两边挤压,原本紧致的阴道褶皱被一寸寸强行熨平。巨大的龟头一路势如破竹,狠狠地撞在了她那娇嫩的肉颈上,痛得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呼……真他妈紧!爽死了!

赵猛被那股湿热紧致的逼肉死死咬住,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只见自己紫黑色的肉茎正被安乐粉红色的逼瓣死死箍住,随着他的动作,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骚水,顺着安乐的股沟不断地往下流淌。

“骚货,下午还要去约会是吧?看老子现在不把你的骚逼干烂,让你以后一见到颜欢那小子,脑子里想的都是老子的粗鸡巴!

赵猛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安乐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赵猛每一次挺身,都将整根巨大的鸡巴齐根没入安乐的体内,坚硬的阴囊狠狠地撞击在她挺翘的骚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嗯啊!太深了……赵大哥……好猛……鸡巴要把子宫顶破了……唔唔,好爽……要死掉了……骚逼好喜欢大鸡巴……啊哈!

安乐整个人随着赵猛的抽插在床单上不断地上下起伏。原本的痛苦在极度的充实感和强烈的摩擦快感下迅速转化为无上的极乐。她那双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抓着赵猛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白印。她彻底沉沦在了这种被强壮男性粗暴占有的快感之中,脑海中关于颜欢的最后一点矜持也被这狂暴的抽插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骚货,叫得真骚!说,是老子的鸡巴大,还是那个颜欢的鸡巴大?”赵猛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恶狠狠地质问道,粗糙的手掌在安乐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颤动的雪白奶子上用力地揉捏掐弄。

“哈啊……赵大哥的鸡巴大……赵大哥是真正的男人……颜欢那个小白脸……根本比不上赵大哥……啊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死我吧……把我的骚逼干烂……唔唔!

安乐彻底放开了自我,嘴里吐露出极其低俗淫荡的迎合言语。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配合着赵猛的节奏,将自己的骚臀一次次主动往赵猛的鸡巴上撞去。

赵猛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得双眼通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安乐那口娇嫩的逼里疯狂地肆虐着。

“咕啾……噗嗤……啪啪啪!

激烈的肉搏声和黏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周末清晨的医务室彻底变成了堕落的情欲深渊。安乐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嘴角挂着一丝幸福而又淫靡的口水,身体在一次次强烈的性高潮中不断地颤抖、痉挛,彻底沉溺在与这个强壮男人的肉体交欢之中,完全忘记了下午那场即将到来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