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周五前的幕间(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2万 字
“唔,也就是说安乐你还要住院一段时间吗?”
经历了叶诗语的一阵胡闹,医院总算是再安静下来,回归了正常的秩序。
每次宿主们发功结束,四周重新变得平静时,颜欢总是能深切地感受到修改器给世界带来的危害。
前世他看那些稀奇古怪的本子时压根不过脑子的,就算看到里面的情节不对劲也不会细想。
所谓:“不管它有多么天马行空不切实际,但如果有助于你手冲,那就选择相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直到此刻,当颜欢变为这些限制级幻想的阿瓦达索命对象时,他才意识到之前他看的这些东西原来全部都是惊悚片。
还好这一世他一次都没冲过,前世积攒的罪恶再如何也该一笔勾销了。
阿门~
此刻,病房内。
颜欢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安乐,开口关心道。
似乎是因为安乐的修改器将柏忆带毒的碎片吞入腹中太久,结果导致安乐的状况比叶诗语和柏忆都要更严重。
叶诗语的身体已无大碍,只不过经过刚才叶澜“爱的感化”之后,现在已经变成“牢叶”了。
就连上来拿检查报告的都只有叶澜,还说什么要带叶诗语回去“静休”。
喵酱在叶澜的身上嗅到了修改器碎片的味道,估摸着刚才给叶诗语一顿好打,又让她那纸糊一样的催眠APP爆了大米。
只能说……
好似。
颜欢如此锐评,就差没开香槟了。
而柏忆自不必说,本身她就没什么大事,就是用了修改器承担了副作用。
颜欢甚至怀疑其实她修改器的副作用没有那样大,毕竟她还是第一次使用。
以修改器蛊惑宿主不停使用的尿性来看,要是一开始副作用都很大,那便不利于修改器的进化。
颜欢觉得,纯粹是因为柏忆太窝囊和害怕,所以主观放大了副作用的效果。
总之,柏忆现在是没什么事,反倒是左江琴有事了,现在柏忆正骂骂咧咧地带着她去一楼挂号检查呢。
不过颜欢估计她身体上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可能需要挂个精神科的号。
由是如此,现在的病房内就只剩下了真正身体不舒服的安乐了。
“嗯,医生说我还在发烧,还不能出院……不过,我倒是感觉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听到颜欢的关心,安乐抿了抿唇,连忙开口解释。
明明内心中对于颜欢开口关心自己很是欢喜,但她却没办法像柏忆那样装模作样地放大自己的病情以继续吸引对方的关注。
相反,她反而担心会继续给颜欢添麻烦,便要逞强地补充一句安慰。
暂且不说颜欢读没读懂安乐的心思,反正一旁的斯潘塞是一点都没读懂的。
她凑近了安乐一些,上下仔细打量之后说道,
“哪里好多了,你看你的脸,都白成啥样了嗷?”
“呜……”
安乐摸了摸自己苍白的脸,没法反驳,但安乐也并不能算是说谎。
刚才她趁着下去检查的时候,带着小拇指去把它吞掉的碎片给吐出来了。
而且,因为小拇指之前欺骗她说碎片会带来闹鬼的事,安乐还拖着不舒服的身体硬生生走出了医院好远,找了个荒凉的地方丢弃碎片。
这还加重了她身体的不适,当时回来检查的时候看得医生连连摇头。
但好在,小拇指终于回来了。
她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无精打采的小拇指,嘴角翘起了一些。
之前一直没有朋友的安乐自从小拇指出现之后,已经习惯了和它在脑内交流,询问它的意见了。
这一天没和小拇指说话,她都觉得非常不适应。
嘛,虽然斯潘塞也是她的朋友,但实际上,他们两人的交流实在是……
有限。
不是安乐不想,主要是很难和斯潘塞产生什么有意义的对话。
安乐是个正常人,斯潘塞是个笨蛋,两人的脑回路不谈正事根本对不到一块去。
换而言之,能跟上斯潘塞的脑回路并和她一直正常交流的,估计也是神人了。
“对了,斯潘塞同学,这周末就是社团大战的决赛了……”
“嗷?”
“然后,社团大战里会有很多团队项目,所以最好再练习一下配合什么的。”
说着说着,安乐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拿起了手机打开plane,给斯潘塞转发过去了一个word文件。
“这是我昨天晚上查资料做的一些训练方法,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斯潘塞之后可以带他们试试。”
将文件发送过去之后,安乐还有些歉意地看着斯潘塞,道歉道,
“对不起啊,斯潘塞同学,我生病了,决赛可能没办法直接参加。不过,我的体力本身也不好,就算去了可能也是拖后腿吧……”
斯潘塞瞥了一眼手机,将文件保存了下来,
“没事嗷,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至于决赛……我有信心,会赢的!”
“真……真的吗?”
一听到斯潘塞自信的声音,安乐也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主要是,她是真的想要斯潘塞赢得社团大战的。
她不想斯潘塞走。
只有一旁闻言的颜欢无奈地瞥了那叉着腰自信一笑的斯潘塞,在心中默默吐槽,
“你听她吹。她要是真有信心必胜欧文,那还天天一大早就来学校训练跑步啥的干什么?”
不过,笑着笑着,斯潘塞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摸着下巴苦恼道,
“等一下嗷,你生病的话,不仅社团大战参加不了,那岂不是周五也没法和我们一起去?”
“啊?去哪里呀?”
“环球影城嗷。”
斯潘塞从怀中取出了环球影城的VIP票,递了一张给安乐。
安乐接过来一看,无奈一笑,“抱歉,都怪我这个时候生病了,不然应该可以和斯潘塞同学一起去的……”
此刻待得安乐如此开口,旁边蔫啦吧唧的小拇指却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牛味。它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舌头,吐了吐信子。眯着眼打量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金童玉女,它又咀嚼了一下刚才的话语,不由得惊疑道,“等……等等,什么叫‘没法和我们一起去’……这个‘我们’有谁啊?
闻言,安乐眨了眨眼,在脑海里解释道,“肯定是本子社的其他同学还有负责指导的林老师呀,还能有谁?
“……”
听安乐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但不知为何,小拇指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譬如说,小拇指总觉得颜欢和斯潘塞这两个平日里针尖对麦芒的两人此刻安安静静坐在一起就很违和。硬要说的话,这也是有理由说的,比如他俩只是顺路一起过来。但小拇指怎么总是觉得怪怪的,有点牛味呢?
事实上,它的直觉并没有错。就在这间弥漫着刺鼻消毒水味的病房里,空气中除了药味,还隐隐漂浮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甜麝香。这股气味正是从斯潘塞那身看似整洁的深蓝色校服外套下散发出来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在医院顶楼那间堆放杂物的废弃更衣室里,斯潘塞刚刚经历了一场让她灵魂颤栗的暴虐洗礼。而带给她这一切的,正是带她来医院的几名身强体壮的学校男体育生。对于斯潘塞而言,将自己的肉体奉献给这些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强壮男性,早就是她日常生活中最习以为常、也最享受的生理发泄。
当时,斯潘塞被两名高大的体育生粗暴地按在废弃的储物柜上。她那身笔挺的深蓝色校服外套被暴力地扯开,里面的白色衬衫纽扣崩飞了好几颗,领口大敞,露出一对在空气中剧烈颤动的白嫩奶子。那对奶子极大,随着她的挣扎和喘息,乳肉像浪潮般汹涌起伏,顶端两颗饱满的粉嫩奶头早已被男人们粗茧的大手掐得红肿充血,亮晶晶地挂着唾液。
“斯潘塞,你这个骚货,在医院里挨操是不是特别兴奋?看看你这骚逼,还没插进去就流了这么多骚水!”身材高大的体育生头目一边狞笑,一边用粗砺的手指狠狠抠挖着斯潘塞的私处。
斯潘塞的小腹剧烈收缩,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储物柜边缘。她身上那条深色校服长裤已经被粗暴地褪到了膝盖以下,连同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一起,松松垮垮地挂在细嫩的脚踝处。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大张着,露出了两股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那具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肉体此时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的逼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两瓣肥美的逼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黏腻的骚水。那亮晶晶、黏糊糊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腿侧一路下滑,将她脚上穿着的白色运动鞋边缘都打湿了一小片。
“啊……哈啊……好大……快用大鸡巴塞满我的臭逼……大中,求你……”斯潘塞毫无廉耻地荡叫着,她的双手主动环绕上男人的脖子,将自己高耸的奶子主动往对方结实的胸膛上蹭。在她眼里,被这些强壮的男人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简直是人间至乐。她甚至根本不在乎这里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医院。
被称为大中的体育生低吼一声,直接扯出自己那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巨大鸡巴。那根肉棒足有儿臂般粗细,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斯潘塞那张早已泛滥成灾的鸡巴套子,狠狠地一挺身直插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而肉感十足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炸响。
“啊——!好爽!鸡巴太粗了……要把我的子宫顶坏了……呜呜……好棒的大鸡巴!”斯潘塞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精致的五官瞬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扭曲。她那张小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淌下来。
男人的粗大鸡巴在她的骚逼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骚水。那粗暴的撞击让斯潘塞丰满的骚臀不断撞击着身后的铁皮柜,发出“哐哐”的巨响。
“啪叽!咕啾!啪叽!
泥泞的交合声不绝于耳。斯潘塞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中,她主动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将屁股撅得极高,方便对方能够更深地顶入她的肉颈。
“用力……用你们的大鸡巴灌满我……把精液都射进我的臭逼里……啊啊啊!”斯潘塞放浪地叫喊着。随后,另外两名体育生也加入了战场。其中一人扯过她那张娇艳的小嘴,将自己粗壮的鸡巴直接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肆意地抽插搅动,逼得斯潘塞只能发出“齁齁”的干呕声,眼泪汪汪地承受着深喉的暴虐。而另一人则用粗壮的手指狠狠地抠挖着她的屁眼,甚至将粗大的手指直接捅进了她紧致的后穴中。
这场荒淫的肉体盛宴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三名强壮的体育生齐齐低吼,将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内射进了斯潘塞的身体里。大中的肉棒死死顶在斯潘塞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全部浇灌在她的肉颈深处。另外两人则将精液吐在了她的脸上、奶子上,以及她那头凌乱的金色长发上。
战斗结束后,斯潘塞甚至来不及彻底清洗。她只是用湿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胸口,便匆匆整理好衣服。此时,她那娇嫩的逼里还满满当当地塞着三名男性的浓稠精液,随着她的走动,那些白浊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她的逼瓣,缓缓地往大腿根部滑落。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里沉甸甸、温热热的,满是雄性精液的味道。
而现在,她就带着这样一副刚刚被粗暴蹂躏、体内灌满精液的身体,面色潮红地站在安乐的病床前。
小拇指将信将疑地沉默了下来,倒是安乐一点都不扫兴地说道,“正好,在决赛之前一起出去玩也能增加一下感情。
安乐还在为斯潘塞的社团大招着想。
听到安乐那温柔而纯真的话语,斯潘塞的心里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她微微挪动了一下双腿,紧致的大腿内侧摩擦着,顿时感觉裤裆里一阵黏腻。那是男人们射在她逼里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刚刚因为兴奋而再次分泌出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将她贴身的白色内裤彻底浸透。
“啊……安乐,你真好。”斯潘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她有些心虚地用手摩挲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发丝。
她身上的校服外套虽然扣得整整齐齐,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领口处的白皙肌肤上,还残留着几个清晰的紫红色吻痕。那是刚才大中用力啃咬出来的痕迹。而她那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此时正有些不安地在地上轻轻摩擦着,试图掩盖大腿内侧那股湿漉漉的异样感。
安乐看着斯潘塞那有些泛红的脸颊,还以为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便体贴地笑了笑,“斯潘塞同学,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红,是不是病房里太热了?
“没……没有,可能只是走得有些急了。”斯潘塞连忙掩饰道。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体内的精液流出来。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团温热的液体在她的阴道里一阵翻滚,甚至有一小股直接冲破了逼瓣的阻拦,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滑落,黏糊糊地粘在她的屁股蛋上。
“唔……”斯潘塞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怎么了?”安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斯潘塞急忙摆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坐在一旁的颜欢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斯潘塞那紧绷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扫过,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打破了沉默。
她不由得在脑内畅想起来:等斯潘塞同学度过了这回社团大战不被退学的难关,她就会帮自己去追小欢了。
到时自己唯一的一个朋友没有走,还能在斯潘塞同学的帮助下对小欢展开攻势。
简直是双赢呀!
安乐痴痴地笑了起来,但因为身体还处于不舒服的状态,笑着笑着便又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而感受到了安乐的希冀,斯潘塞却又变得有些心虚起来。
无论是赢得社团大战留在远月,还是帮助她追求颜欢……
哪个方面,都是如此。
“……”
再确认了一下安乐的状态没事之后,颜欢也打算离开了。
“那安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啊,好……好的,小欢。”
“那你保重身体,等之后社团大战结束之后我又来看你。”
“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好了吧?”
“那更好了,咱们就学校见。”
“嗯……好……”
安乐的小脸微红,看着一旁整理衣物微笑站起来的颜欢。
每次距离颜欢近了,安乐都总能意识到颜欢和小时候的不一样来。小的时候男女差别不大,身高都差不多,甚至连骨架都显得有些纤细。但到大学之后,颜欢已经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了,肩膀宽阔,胸膛厚实,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雄性的浓烈气息。
他的身体,也不知道发育成什么样子了。
如此想着,安乐不由得偷偷瞄了一眼颜欢被衣物覆盖的身体,在脑海中默默与小时候记忆深刻的景象对比起来。小的时候,因为很好奇男女的分别,安乐趁颜欢睡着的时候偷偷看过他的身子。到现在,她依旧对那时的景象记忆深刻,也是从那时起,她才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地变成老司机、本子王的。
此时,病房里的空气有些沉闷。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垮地挂在安乐身上,布料粗糙,领口的系带只是随便打了个结,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大片苍白的肌肤暴露在外,甚至连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口弧度都一览无遗。她光着脚踩在医院冰凉的拖鞋里,纤细的脚踝不自然地并拢着。
病床旁的斯潘塞正低头看着手机,紧绷的身体显示出她对医院环境的极度排斥。深蓝色的校服外套有些发紧,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上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她那头金色的长发用黑色发圈扎成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安乐的目光落在颜欢的裤裆处。那里的布料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脑海中那张属于小男孩的稚嫩画面,瞬间被眼前这具充满侵略性的成熟肉体彻底撕碎。
这时候,原本蔫啦吧唧趴在安乐肩头的小拇指,突然不安地动了动。它那黏腻的舌头吐了吐,敏锐的鼻子在空气中疯狂嗅探着。一股浓郁而异样的味道正从斯潘塞和颜欢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混杂着雄性汗水、雌性荷尔蒙以及某种石楠花般腥甜的特殊气味。
小拇指的眼睛微微眯起,它在颜欢和斯潘塞之间来回打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牛味。
安乐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她看着颜欢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身,身体深处竟然泛起了一阵异样的燥热。粗糙的病号服裤子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
斯潘塞似乎注意到了安乐的异样,她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安乐那张因为发烧和兴奋而显得异常红润的脸蛋。
你没事吧,安乐。斯潘塞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不自觉地伸进头发里摩挲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没,我没事。安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急忙拉了拉病号服的领口,试图遮挡住自己那对因为兴奋而有些挺立的乳头。
然而,粗糙的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尖,反而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尾椎骨。安乐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已经开始有黏腻的骚水在缓缓渗出,打湿了薄薄的内裤。
斯潘塞此时也显得有些坐立难安。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在深色长裤的包裹下不自然地交叠在一起,脚尖在地上轻轻摩擦。事实上,在来到医院之前,她和颜欢在无人的角落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荒唐的纠缠。
那是学校后街的一个昏暗小巷。当时颜欢只是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但当那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脖颈的瞬间,斯潘塞的身体便彻底软了下来。作为团队里的核心,她在外人面前总是高冷而难以接近,但在强大的雄性气息面前,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在那条潮湿的小巷里,颜欢粗暴地将她推在砖墙上。深蓝色的校服外套被粗暴地扯开,白色的衬衫纽扣崩掉了两颗。颜欢那粗大的鸡巴直接隔着内裤顶在她的小腹上,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斯潘塞根本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了上去。她双腿颤抖着,主动伸手拉开了颜欢的裤子拉链,将那根已经勃起得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那根鸡巴又黑又粗,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的马眼还在不停地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她当时就像一个失去了理智的荡妇,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张开小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鸡巴整根吞了下去。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流出眼泪,但她却更加卖力地吮吸着,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粗长的柱身。
噗嗤,咕啾。
黏腻的口水声在小巷里回荡。颜欢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粗暴地在她的嘴里抽插着。粗大的鸡巴每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扁桃体,逼得她发出齁齁的干呕声。但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却让她的阴道里疯狂地喷洒出大量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流进了袜子里。
直到颜欢在她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射了一发,浓稠的精液几乎要将她呛晕过去,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滑落,滴落在校服的领口上。
而现在,站在安乐的病房里,斯潘塞只要一想到刚才的荒唐画面,身体就忍不住一阵阵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颜欢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安乐看着斯潘塞那有些失神的双眼,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斯潘塞校服领口处那一小块可疑的白色污渍时,身为本子王的直觉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可能。
斯潘塞,你今天,是不是和颜欢。安乐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
斯潘塞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有些慌乱地抓紧了衣角。
没,没有。我只是有些累了。斯潘塞急忙否认,但她那闪烁的眼神和已经红透了的耳根,却将她彻底暴露。
安乐看着这一幕,心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在她的幻想中,优秀的女性被更加强壮的男性征服,本就是最完美的画面。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时颜欢当着自己的面,将斯潘塞按在病床上,用那根巨大的鸡巴狠狠地操干她,那会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
病床上的安乐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被子里,隔着薄薄的病号裤,轻轻地按压在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饱满的逼瓣在手指的按压下挤压出黏腻的水声。
啊。安乐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娇吟。
斯潘塞和颜欢都转头看向她。
安乐,你真的没事吗。颜欢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安乐的额头。
那只宽大而温暖的手掌贴在额头上的瞬间,安乐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自己。她看着颜欢那张英俊的脸,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雄性气息,身体里的骚水喷涌得更加厉害了。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热。安乐红着脸,眼神游移着,根本不敢直视颜欢的眼睛。
此时的病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黏腻而暧昧的荷尔蒙气息。小拇指在安乐的肩头焦躁地爬动着,它的信子不断吞吐,那股浓烈的牛味让它感到无比困惑。
斯潘塞看着颜欢对安乐的关心,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醋意。她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微微靠向颜欢,似乎是在宣誓主权一般。她那发育良好的奶子在校服的包裹下微微挺起,若有似无地蹭了蹭颜欢的手臂。
颜欢转过头,看了斯潘塞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顺手在斯潘塞的骚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斯潘塞惊呼一声,急忙捂住嘴巴,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安乐在被子里的小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芽,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她亲眼看到了颜欢捏斯潘塞屁股的小动作,那种背德的兴奋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想,好想被颜欢的粗大鸡巴狠狠地插进逼里啊。
安乐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看着站在床边的两个人,一个是高冷傲娇的社团主力,一个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而现在,这两个人显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界限,甚至当着她这个病人的面,在空气中传递着淫靡的信号。
斯潘塞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她能感觉到颜欢那只大手还残留着捏她屁股时的温热,那股粗暴的力量让她的大腿根部又开始有些发酸。她偷偷看了安乐一眼,发现安乐正用一种极其怪异、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和颜欢。
那种眼神,不像是愤怒,反而更像是一种渴望,一种想要加入其中的极度渴望。
斯潘塞咬了咬嘴唇,心中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她甚至在想,如果安乐真的发现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当着安乐的面,主动扒开衣服,跪在颜欢的胯下,用自己的臭逼去迎接那根巨大的肉棒。
病房里的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窗外偶尔传来医生和护士的脚步声,但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三个年轻人之间的空气已经彻底被原始的欲望所点燃。
安乐在被子里的手指已经彻底被骚水打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湿软的逼肉。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噗嗤声。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颜欢的裤裆,脑海中不断勾勒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内射进自己子宫颈的画面。
这三天里,颜欢的心情显然非常好。不仅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环球影城之行,更是因为身边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时展现出的极致堕落。
而斯潘塞,虽然嘴上依旧傲娇,但只要颜欢一个眼神,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做出最淫荡的反应。那具穿着深蓝色校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身体,早已在颜欢的调教下,变成了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被用来发泄兽欲的鸡巴套子。
“那……那我也走了嗷?”
斯潘塞待在医院哪哪都不自在,看见颜欢起来,她原本还想接着陪安乐一会的。
但或许是因为心虚,搞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乐,便也打算离开。
“……”
床上,小拇指瞥了一眼那同时站起来的两人,鼻尖牛肉干的味道愈发明显,让它不由得提醒道,
“他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自从社团大战初赛之后就感觉怪怪的……”
“错觉啦,小拇指。”
安乐内心中其实也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但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斯潘塞留下的环球影城的票,安乐却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她相信斯潘塞会帮自己,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的。
她俩,可是学校中彼此唯一的朋友。
所以自己也要好好努力,帮助斯潘塞赢得社团大战留在学校里的!
如此想着,她擤了鼻子,又拿起了手机,阅读起了社团大战里决赛的比赛项目。
……
……
“叮~”
电梯门打开,颜欢先一步走入电梯,身后的斯潘塞也赶忙走进了电梯,就像是外面有什么看不见的怪物在追赶她一样。
电梯间是一个极其狭小且封闭的空间,四周是不锈钢材质的墙壁,冰冷地反射着顶灯刺眼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气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与人体散发出的细微汗味混杂在一起,让本就对医院极度抗拒的斯潘塞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窒息。
颜欢急着走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碎片。叶诗语被叶澜教训爆了碎片,刚才安乐出去也把柏忆之前掉落的碎片给丢掉了。也就是说,现在医院外面有两块肥美的碎片在等着颜欢。
“哼哼~”颜欢寻思着外面两块没人要的碎片,不由得神情都轻快了一些。
而身后的斯潘塞,正不安地挪动着脚步。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校服外套,内里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上面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紧紧抿着嘴唇,深色长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不自然地并拢在一起,脚下的白色运动鞋在电梯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打量着眼前摇晃着身子、仿佛开屏孔雀般的颜欢,斯潘塞眨了眨眼,忽然问道:“……你这么讨厌叶诗语,为什么还要和她往来?难不成是为了那个猪阿姨?
“那是叶阿姨,你把名字念对了,OK?
“……”
回头打量了一眼今天的斯潘塞,颜欢没回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道:“你呢,怎么这么怕医院?
“我……”闻言,斯潘塞的身体微微一颤,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电梯墙上的“神经科”标识。
“是是,不关我的事。”被拒绝了颜欢也不恼,今天他心情不错,况且今天一天斯潘塞都很拘谨和安静。
电梯缓缓下行,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一个接一个地跳动。在这个狭窄、沉闷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显得有些过近。空气中的热度不断攀升,斯潘塞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轿厢里清晰可闻。她不自觉地用手指摩挲着自己扎成马尾的棕色长发,那个带有银色小装饰的黑色发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但身后看他如此说的斯潘塞,还以为是他因为自己不说而生气了。她张了张嘴,刚想补一句解释之类的话语,可却又突然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明明自己也问他了,他还不是没告诉自己答案。
如此想着,她便又气呼呼地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几乎要贴到颜欢的后背上。她抬起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颜欢的颈侧,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甜香与汗意:“刚才我问你你都没说,那为什么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嗷?不公平,你告诉我了我就告诉你!
随着电梯的下降,颜欢肩膀上蹲着的喵酱似乎也嗅到了外面修改器碎片的气味,开始四处嗅探起来。
颜欢微微侧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斯潘塞。由于距离极近,他能清晰地看到斯潘塞眼中的慌乱与不服输的倔强。电梯里的闷热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白衬衫下的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隐约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不,你告诉我我才告诉你。”颜欢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明明是我先问你的,应该你先说。”斯潘塞不依不饶,甚至有些急躁地跺了跺脚,脚下的运动鞋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问了我两个问题,我只问你一个。两个换一个,我吃亏,不是应该你先说?
“……哈?!”斯潘塞张了张嘴,彻底愣住了。她有些慌乱地抬起手,掰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开始认真地算起数来,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那副认真又有些笨拙的模样,在不锈钢镜面的反射下显得格外滑稽。电梯里的空气似乎因为这短暂的安静而变得更加黏稠,斯潘塞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不断向颜欢传递过去,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不对不对!”想了好几秒,斯潘塞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抬起头,急切地大声辩解道,“明明你只要回答第一个为什么,第二个问题不就同样解决了吗?!这是同一个问题!!
听她终于分析出来了,颜欢终于是憋不住笑了:“是啊,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耍我嗷?!
此刻,终于察觉到颜欢在逗自己的斯潘塞又要炸毛,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身体紧绷,双眼圆睁。
但在她彻底发作之前,颜欢却已经先一步收敛了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深意,微笑着看着她回答道:“你知道吗,比起得到什么,有时候人做出选择更是怕失去什么。
斯潘塞愣了愣,嘴唇微微张开,有些呆滞地看着颜欢。电梯内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眼中的迷茫放得极大。她嗫嚅了一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不知道。
颜欢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但该说不说,他还是钦佩她的坦诚:“不知道也挺好的,要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随心所欲就好了。
“哼,那是因为我对我自己诚实!”斯潘塞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口,那饱满的弧度在紧绷的白衬衫下显得格外显眼。
颜欢闻言则微微一愣,随后,又微微一笑,化作了不置可否。
“叮~”
此刻,电梯刚好到达一楼。
沉重的金属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外面喧嚣、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驱散了电梯里压抑、闷热的空气。
斯潘塞有些迫不及待地迈出电梯,仿佛终于摆脱了某种束缚。但在走出去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用那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深深地瞥了一眼颜欢的背影。
刚才他告诉了自己答案,那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轮到她告诉颜欢答案了?
“……”
斯潘塞抿了抿唇,酝酿起了措辞。
但以贫瘠的大脑,哪怕已经思索了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颜欢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扭头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喵酱,
“颜欢,柏忆的碎片在那边,然后……停车场里还有一块叶诗语的碎片……”
“……”
默了一秒,没等来她开口说自己为什么这么惧怕医院的原因,颜欢也不再强求,只是说道,
“行,那今天就这样。我就先走了,拜拜。”
“……”
其实此刻,她已经想好了开头的措辞。
但颜欢已经等不及要带着喵酱去拾“他寻思没人要的碎片”去了,便对着她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带着喵酱朝着外面的停车场冲去。
而身后,斯潘塞则眨了眨眼,看着他跑出医院的身影,停留在了原地。
“……”
良久,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医院。
“噫……”
她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一些自己的身体,赶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像是在确认它们在不在一样。
随后,她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地,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
总而言之……
叶诗语被叶澜再度镇压,寄。
柏忆被自己的母亲左江琴偷了一手,输。
安乐因为身体缘故需要暂时住院,社团大战决赛无法参加,中场休息。
樱宫……
暂时查无此人。
颜欢和喵酱,收获柏忆碎片*1,叶诗语巨大碎片*1,一人一只小馋猫直接吃爽了。
有了这两块碎片,周日喵酱的修改器总算又能够再进化一次了。
因而,周二的胜败,是颜欢的胜利。
……
……
周二的阴云已然过去,接下来几天,再一次解决叶诗语这一心头大患的颜欢心情也好了不少。
之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觉得的,虽然没过多久,樱宫瞳就接过了叶诗语的衣钵给了他当头一棒。
从那之后,颜欢便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再会笑的少年了。
以至于到现在,心里塌房到无房可塌之后,只要稍微搭起一根积木,都让人恨不得剪彩欢呼。
这说的就是颜欢的心态。
因为自周二和安静的斯潘塞携手重创叶诗语之后,他居然开始对去环球影城玩产生了一点不切实际的期盼。
抱着这若有似无的期盼,三天很快过去。
周五,很快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