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时间差不多咯~(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4万 字
“咚咚咚~”
医院的电梯总是要宽阔得足以容纳病床才行,而如果没有病床也没有其他同乘的客人,那通常一两人乘坐电梯便会觉得十分宽敞了。
但此刻,宛如人偶一样站在其中的左江琴却一点不觉得这电梯宽敞。
反而,觉得十分压抑、绝望……
“左阿姨……对吧?”
其身后,一道女声淡淡地开口,宛如丧钟一样哀鸣。
一听到那女声,左江琴的表情便变得更加惊恐起来。
其意识试图操纵自己的身体,但身体却依旧不属于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明明意识是那样清晰,但自己的身体却……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中邪了?
这个叶澜的女儿到底是……
“唔……”
万分惊恐之中,左江琴不由得回想起了刚才的情形。
她正在门外等待自己的女儿做检查,随后那个叶澜的女儿便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自己明明是打算装得亲切一点的,反正和她拉近一点关系也没坏处……
但迎接自己的,却只有她抬起的手机屏幕,以及屏幕上不断旋转的紫色漩涡。
随后,自己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反而是她说什么自己的身体就会顺从。
“滋滋……滋滋……”
“咣当咣当~”
电梯向上爬升,伴随着电梯井内隐约的声音,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楼层数不断上涨。
可此刻,随着那女孩的声音响起,整个电梯内的电子设备都像是信号不良一样,忽明忽暗起来。
而就在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中,叶诗语握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站在左江琴的背后。
“叮~”
八层,到了。
其实说八层是顶层并不准确,实际上八层是“目前正在运营的顶层”。
九层还在装修,还是那种毛坯风格,因此在电梯内的按钮是暗的,只能通过安全通道前往。
“出去。”
叶诗语轻声地命令,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眼前左江琴便满脸惊恐地走向了外面。
而随着握着手机的叶诗语走向外面,那闪烁着诡异紫色漩涡的屏幕微微发烫,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电磁波在疯狂蔓延,外面的一切电子设备都剧烈地闪烁了一下,连带着走廊里所有的监控摄像头都全部熄火,镜头里的红光瞬间暗淡下去。
叶诗语也没有在此停留,只是领着身体僵硬、宛如行尸走肉般的左江琴朝着安全通道之中快速走去。
“咔哒。
一步一步向上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叶诗语伸手把握了一下九层的门扉,在确认其没上锁之后,冰凉的手指微微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
“呼呼呼~”
没封窗的九层灰扑扑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水泥粉尘与潮湿的霉味,麟门的海风便肆无忌惮地从巨大的空洞中吹来,让刚刚打开门的叶诗语一头黑发微微飘扬,几缕发丝拂过她那张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庞。
而在仔细体会了一下那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之后,叶诗语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看向左江琴。此时的左江琴穿着普通医院等候区那套有些单薄的棉质病服,下身是一条松垮的浅蓝色裤子,脚上踩着一双一次性拖鞋。强劲的海风将那廉价的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轮廓。
叶诗语盯着她,冷冷地问道:
“再和我仔细说说吧,刚才……你和柏忆说的事。
叶诗语的话语对现在的左江琴而言宛如敕令,带有不可违抗的绝对力量。一句话开口之后,左江琴被封印的嘴巴才终于解了封,但她的身体依然像被无形的钢丝死死捆绑着,动弹不得。
四下无人,只有冷冽的风声呼啸。
“我……我什么也没……”
她刚要信口雌黄,试图用谎言来掩盖内心的丑恶,但下一秒,脑海中那旋转的紫色漩涡猛地一缩,她的嘴巴便宛如失控一样,违背了大脑的意志,一开一合地大声说道:
“我看到那个颜欢和叶澜的关系很好,想要看看柏忆能不能和颜欢培养一下感情。
这一股脑地说出口来,左江琴的表情却愈发害怕。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这种肉体被彻底剥夺掌控权的屈辱与恐惧,让她浑身冒出冷汗,黏糊糊地贴在病服里面。
她看着眼前全程听完却依旧面无表情的叶诗语,被吓得声音都带起了哭腔,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在海风的吹拂下显得无比狼狈:
“我……我就是说说而已啊,毕竟谁不想自家女儿嫁得好点,我也能跟着享享荣华富贵……但其实我根本没抱什么希望啊,毕竟……毕竟人家颜欢瞎了眼了才会喜欢上我家那个不中用的姑娘啊!!
叶诗语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左江琴,但等待了好久,却都没有等到她的身体说出另外的实话。这也就意味着,她现在说的就是实话。
“……”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那站在左江琴面前一直以来都宛如人偶一样的叶诗语终于活过来了一些,露出了淡淡的疑惑神色。
自己看柏忆不爽,这样想十分正常。但你不是她母亲吗,怎么也这样想?
叶诗语不懂,但很快,就连那一抹疑惑的情绪都消弭得无影无踪了。
她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四周,那是一片尚未完工的毛坯水泥地,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脚手架和沙石。
“跟我过来。
“唔……孩……孩子,你冷静一点,不……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啊……我就是说说而已,真没想做……我……”
左江琴的身体违背意愿地迈开步子,一次性拖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她哭丧着脸,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胯下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有些失禁的征兆。
叶诗语回头看着哭丧着脸的左江琴,没有言语。实际上她并没有打算杀人,做出让人家直接跳下去的事。但她也的确是要给对方一点教训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缓和自己刚才听到那些话所带来的愤怒。顺带,也能实验一下自己新获得的催眠能力。
“……左阿姨,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事对我最重要吗?
叶诗语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异。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紫色的漩涡旋转得更加狂暴。
在九楼那阴暗的角落里,由于长期停工,一些流浪汉或者夜间值班的粗鲁保安经常会在这里解决生理需求。此时,在不远处的一根水泥柱子后面,正蹲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强壮男人,他们满脸横肉,身上散发着廉价烟草和汗臭混合的难闻气味。这两个保安原本只是在九楼偷懒抽烟,却没想到会看到一个穿着病服的中年妇人和一个精致如瓷娃娃的少女走进来。
叶诗语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保安,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随即,那股厌恶转变成了冰冷的算计。她再次看向左江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微笑。
“左阿姨,既然你那么想让你的女儿作践自己去换取财富,不如你先来替她感受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作践吧。
叶诗语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钻入左江琴的耳朵里。左江琴的瞳孔瞬间放大,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在紫色光芒的照射下开始成片地崩塌。
“过去,跪在他们面前。”叶诗语指着那两个正一脸懵逼、眼神渐渐变得贪婪而邪恶的保安,下达了第一道残酷的命令。
左江琴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膝盖一软,在粗糙、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重重地跪了下去。尖锐的沙石瞬间刺破了她单薄的病裤,刺痛感传来,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地、顺从地朝着那两个满身汗臭的保安爬了过去。
那两个保安看着这个主动爬过来的中年女人,虽然她年纪不小,但因为保养得当,身材丰满,尤其是那丰腴的骚臀在爬行时一扭一扭,将病裤撑得紧紧的,勾勒出肥腴的轮廓。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保安嘿嘿荡笑着,伸手就抓住了左江琴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左江琴被迫仰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嘴唇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她是一个自诩体面的女人,平日里最看不起这些底层的粗鄙工人,可现在,她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们的脚下。然而,在催眠APP的强力控制下,她的肉体却开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私密的小穴里竟然开始分泌出黏腻的骚水,打湿了内裤。
“把她的衣服扒了。”叶诗语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另一个保安兴奋地低吼一声,粗鲁地扯开左江琴身上的病服。刺啦一声,廉价的蓝色上衣被直接撕裂,露出了里面松弛却依旧白皙的肉体。她穿着一件肉色的无钢圈胸罩,两团丰满的奶子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保安粗暴地将她的胸罩推到锁骨以上,露出了那两只硕大、微微下垂的奶子。海风吹在上面,冻得她那两颗暗沉的奶头瞬间挺立起来。
“啧啧,这老娘们儿本钱还挺足!”胡茬保安大笑着,伸手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将白皙的乳房捏得不断变形,指缝间溢出肥腴的肉浪。
“不……不要……求求你……”左江琴嘴里发出哀求,但她的身体却主动迎合着对方的手掌,甚至主动把奶头往保安粗糙的手心里送。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分离,让她痛苦得想要死掉,可那股从小穴深处涌上来的空虚和酥麻,却像毒药一样迅速腐蚀着她的意志。
“把鸡巴掏出来,让她舔。”叶诗语继续下达着指令。
两个保安听到这话,哪里还会犹豫,纷纷解开裤带。两根粗黑、散发着强烈尿骚味和汗臭味的鸡巴弹了出来。那鸡巴上布满了青筋,龟头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紫,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来,臭逼,给老子好好舔干净!”胡茬保安一把按住左江琴的后脑勺,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呕……”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左江琴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臭味让她忍不住剧烈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但催眠的力量逼迫着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那根肮脏的肉棒,卖力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
“啊……真爽!这臭逼的嘴真紧,舌头真会舔!”保安爽得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按住左江琴的头,开始在她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水泥楼层里回荡。左江琴的嘴唇被粗暴地撑开,嘴角被撕裂出一道小口子,鲜血混合着唾液和保安的黏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保安的大腿,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另一个保安也等不及了,他走到左江琴的身侧,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壮的鸡巴塞进了她的手里,甚至直接用龟头去蹭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用手给老子撸!用力点!
左江琴的手掌机械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嫩的鸡巴,带起一阵阵啪叽啪叽的声响。
叶诗语看着这一幕,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快意。这就是背叛和贪婪的代价。
而在安全通道的阴暗角落里,颜欢正死死捂住斯潘塞的嘴巴。斯潘塞的身体紧贴着他,她那粉嫩微厚的嘴唇在颜欢的掌心里微微颤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颜欢的手心,带起一阵酥麻。
颜欢透过门缝,看着外面那荒诞而淫靡的一幕,喉咙不由得微微滚动。他能清晰地看到左江琴那具丰满的肉体在两个保安的蹂躏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唔……唔……”斯潘塞疑惑地眨着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外面那个阿姨要吃那个奇怪的、大大的东西,而且看起来好像很难受,又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颜欢将嘴唇贴在斯潘塞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警告道:“别出声,看着就行。
此时,外面的战况愈发激烈。
胡茬保安猛地将鸡巴从左江琴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银白色的唾液拉丝。他一把将左江琴翻了过去,让她像条母狗一样撅起骚臀。
左江琴那条蓝色的病裤被粗暴地扒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里面一条已经完全被骚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底端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部,隐约可见里面茂密的阴毛。
“操,这臭逼早就湿透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骚得很!
保安一把扯烂了那条碍事的内裤,露出了左江琴那成熟、肥腴的臀部,以及那口正不断翕合、流淌着晶莹骚水的逼。那两片肥厚的逼瓣已经红肿不堪,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逼肉和正不断吐着骚水的小穴。
保安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里,胡乱地抹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对准那口湿漉漉的逼,狠狠地沉腰捅了进去。
“啊哈——!
左江琴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顶快感。粗大的肉棒直接撕裂了她的防线,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干瘪的子宫口上。
“啪叽!啪叽!
暴烈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九楼回荡。保安双手死死掐住左江琴的肥臀,疯狂地耸动着腰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骚水和白色的泡沫。
“唔……好大……要被顶坏了……啊啊……鸡巴插进来了……好爽……臭逼要被插烂了……”
在催眠的彻底堕落中,左江琴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开始主动用那肥腴的骚臀往后迎合着保安的撞击,嘴里吐露出最下流、最淫荡的浪言浪语。她已经彻底沉迷在了这种被底层粗鄙男人疯狂强暴的快感之中,什么尊严、什么女儿、什么豪门财产,在这一刻通通被那根粗热的肉棒撞得粉碎。
另一个保安见状,也急不可耐地绕到前面。他看着左江琴那张因为高潮而显得扭曲、潮红的脸,直接将自己的鸡巴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里,同时伸手用力掐住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红肿发紫的奶头。
“唔唔……咕啾……咕啾……”
左江琴被前后夹击,下面被粗暴地抽插,上面被深喉灌入,整个人陷入了感官过载的极度亢奋状态。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丰满的肉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和汗水。
“要射了!老子要射在里面!”身后的保安怒吼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给老子接好了,骚货!
随着最后几下暴烈的撞击,身后的保安死死抵住左江琴的子宫口,浑身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内射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左江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私密的小穴在一瞬间疯狂地收缩,将那些温热的精液死死锁在体内。
与此同时,前面的保安也低吼一声,将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直接射在了她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浓稠的白色精液黏糊糊地糊住了她的眼睛和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红肿的奶子上。
左江琴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浑身瘫软,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她的小穴里,混合着精液和骚水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叶诗语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正准备用手机下达删除记忆的指令并彻底销毁这里的痕迹。
然而,就在这时,安全通道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而威严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脚步声仿佛带着某种千钧之势,让整栋楼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下来。
叶诗语的脸色微微一变,猛地转过头去。
站在那没封窗的窗台前,叶诗语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异国他乡,默了片刻,她忽而开口询问。
高层的风本来就大,更何况麟门还是个海上国家,海风更是夸张,如刀子一样切割而来,打得左江琴的脸生疼。她甚至都有点佩服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狂暴的气流中肆意狂乱地飞舞,宛如一尊毫无生气的精致人偶。
左江琴此时的处境狼狈不堪,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医院等候区病服。那粗糙的蓝白条纹布料在强劲的海风吹袭下,死死地贴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肉体上,勾勒出她那宽大丰满的臀部轮廓。因为极度的恐惧,她那两颗丰满奶子上的奶头已经在寒风中彻底冻得发硬,顶着薄薄的单衣凸显出来。她的双腿正止不住地剧烈打颤,脚上穿着的一双简易塑料拖鞋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叶诗语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冰冷死寂的眼眸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她缓缓抬起右手,亮出了手机屏幕。屏幕上,一个妖异的紫色漩涡正以一种令人眩晕的速度飞快旋转着。那诡异的紫光映照在叶诗语毫无血色的娇嫩脸庞上,显得无比阴森。
“看着它。”叶诗语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指令。
左江琴的瞳孔在看到那紫色漩涡的瞬间便开始剧烈收缩。她想要移开视线,想要大声呼救,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再属于自己一般,脖颈僵硬得如同灌了铅。她那丰腴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意识被那片旋转的紫色一点点吞噬。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呆滞,原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渐渐放松下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亮晶晶的哈喇子。
“告诉我,你让柏忆接近颜欢,到底有什么企图?”叶诗语冷冷地审判着眼前的女人。
在催眠APP的绝对控制下,左江琴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
她一边说着,泪水和鼻涕一边混杂着从脸上流淌下来。因为海风的吹拂,这些黏糊糊的液体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糊成了一片,显得极其肮脏和窝囊。
就在九楼这间灰扑扑、到处都是水泥沙尘的毛坯房死角里,安全通道的木门后,正有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颜欢正猫着腰,借着门缝的掩护,将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得意而残忍的笑容,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而在他身后的狭窄阴暗空间里,斯潘塞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在这个狭小且光线昏暗的安全通道内,两人的身体被迫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斯潘塞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和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修长圆润的双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空间实在太空旷且阴冷,她那温热的娇躯不断往颜欢身上凑,试图汲取一些温度。
颜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那是斯潘塞两团硕大而柔软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正不断地在自己的后背上挤压、变形。斯潘塞没有擦口红,但那粉嫩微厚的嘴唇此时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呼出温热而带着甜香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颜欢的脖颈处,激起他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唔……”斯潘塞似乎想要开口询问什么,但颜欢反应极快,猛地转过身,粗暴地用宽大的手掌一把捂住了她那水润的嘴唇。
“嘘,别出声,听话。”颜欢低声警告道。
斯潘塞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单纯而充满好奇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她的嘴唇在颜欢的掌心里不安地颤动着,湿润的舌尖不经意地扫过颜欢的掌心,带起一股黏腻的湿滑感。颜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掌上沾染了少女甜美的唾液,这让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就在这时,站在毛坯房中央的叶诗语眼神一冷,显然是不打算留下任何后患。她看着已经彻底变成废人般的左江琴,冷酷地自言自语道:“既然已经知道了你的目的,那么,就留不得你的记忆了。等我删除你的记忆,再把医院的监控全部销毁,你不过就是一个发了疯的疯婆子。
听到这里,颜欢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他必须在叶诗语彻底动手前阻止她,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个局做得更大。他迅速掏出手机,在屏幕上飞快地拨通了叶澜的号码,然后将亮着的屏幕在斯潘塞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坏笑。
“走,我们先退到八楼。”颜欢用极低的声音在斯潘塞耳边说道,说话时的热气直接灌进了斯潘塞的耳朵里,让这个单纯的女孩子身体一阵酥软,软绵绵地靠在颜欢怀里。
两人顺着阴暗的台阶迅速向下退去。八楼的安全通道门关得很紧,隔绝了九楼那呼啸的狂风,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暧昧的安静之中。
在这几乎没有光线的死角里,颜欢粗暴地将斯潘塞丰满的身体按在了冰冷的水泥墙壁上。斯潘塞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但很快就被颜欢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逼了回去。
“还记得上次在那个房间里,我是怎么疼你的吗?”颜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肉欲。他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顺着斯潘塞纤细的腰肢滑了下去,隔着那条紧绷的牛仔短裤,狠狠地抓住了她那两瓣挺翘肥腴的骚臀。
斯潘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单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男性肉体的本能渴望。在她的观念里,身体的接触和性交本就是一件极其自然且令人愉悦的事情。她不仅不排斥颜欢的粗暴,反而主动将自己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往颜欢怀里送去,两只白皙的手臂顺从地环绕上了颜欢的脖子。
“欢……这里好冷……我想让你暖和暖和我的逼……”斯潘塞用那近乎天真的语气,说出了最下流无耻的话语。她那粉嫩的舌头主动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邀请着颜欢的品尝。
“骚货,真是一点就着。”颜欢低声咒骂了一句,低头便死死地吻住了斯潘塞那湿润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立刻像两条湿滑的黏虫一般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颜欢的手指用力地抠进斯潘塞的骚臀肉里,将那肥美的臀肉捏得不断变形。斯潘塞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发热,那条白色的蕾丝吊带在挣扎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酥胸,两颗粉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
颜欢一边疯狂地吮吸着斯潘塞口中的甜美唾液,一边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释放了开来。那根大鸡巴上还沾染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啊……好大……欢的鸡巴又变粗了……”斯潘塞低头看着那根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狰狞肉棒,眼里流露出近乎贪婪的神色。她竟然主动弯下腰去,那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颜欢的胯间。
她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用自己娇嫩的掌心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接着,她毫无顾忌地张开了那张小巧的嘴巴,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唔……齁齁……”
由于鸡巴实在太粗太大,斯潘塞的喉咙瞬间被顶得发出一阵干呕声。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死死地包裹着颜欢的鸡巴,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和系带处不断打转,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舐咬声。
颜欢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按住斯潘塞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在她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那根沾满了唾液的肉棒在少女的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缕缕银白色的涎水,顺着斯潘塞那精致的下巴一滴滴落在她那饱满的奶子上。
就在八楼的安全通道里上演着这一幕荒淫戏码的同时,九楼的毛坯房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正当叶诗语准备彻底按下手机屏幕,删除左江琴脑海中的记忆时,安全通道那扇沉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砰!
剧烈的巨响在空旷的毛坯层里回荡。
叶诗语浑身猛地一颤,那张如人偶般毫无表情的精致脸庞上,在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终于彻底裂开,露出了极度惊慌和恐惧的神色。
叶澜那威严如大帝般的身影,裹挟着无尽的怒火与冰冷,一步步迈进了这间灰尘飞扬的毛坯房中。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地钉在叶诗语那只握着手机的手上,强大的气场瞬间将这里的一切彻底主宰。
“是……是不是家人?
“……”
叶诗语刚要开口,便被左江琴的答案将要说的话语噎在了口中。
看她微微一愣,左江琴脸上连忙带起了希冀,乞求道,“猜……猜对了……你就放过阿姨好不好?
“……”
但叶诗语依旧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差点没把左江琴给吓得哭出来,“猜错了你也放过阿姨好不好?
看着左江琴那副只顾着哭,窝囊至极的模样,饶是以叶诗语的淡然,都觉得有些无语了。她有些不耐烦地眯了眯眼睛,命令道,“闭嘴。
“唔……”
“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之后……你,还有柏忆,都离我妈妈还有小欢远一点。
“唔唔唔!!
闻言,左江琴的眼前微微一亮,刚要说什么,却又忽而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变为了接连地摇头。
“……不答应?
看她摇头,叶诗语还以为左江琴终于硬气了一回。那也好,自己正愁从网络上学习的“新催眠技法”没人实验。但刚刚出口疑问,左江琴就满脸愿望地又摇头又点头地,看起来满是迫切。
“……”
叶诗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只好又命令道,“开口说话。
“阿姨答应你,阿姨答应你啊!阿姨没说不答应啊,阿姨以后肯定离你们全家都远远的!你信阿姨啊!
“……”
叶诗语面上的面无表情稍稍崩碎了一些,随后,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开口道,“那你刚才……”
“但是我管不了我女儿啊!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不听我的,一点都不听话!
“……”
说着说着,左江琴原本脸上的窝囊又一点点变得气愤,似乎是因为想起了自家那个叛逆的女儿,“要是我家女儿像是你这么乖,这么听话就好了。
越听,叶诗语脸上的表情就越难看。直到最后,甚至于连她的面无表情都彻底变成了怨念,似乎是因为牙关咬紧了一些的缘故。
“闭嘴!
“唔唔唔!!
……
九楼,安全通道内。
阴暗的回廊中,扶手后面,颜欢慢慢地探出了一个脑袋和胸口,警惕地扫视着九层的情形。
他一个男生做出这种偷感十足的动作实在是有碍观瞻,但相信颜欢的经验……他实在是怕了那个恐怖催眠领域大神了,警惕一点观察以免被对方发现,这不是什么坏事。
“……”
下一秒,他的旁边,也像模像样地探出了斯潘塞那眨巴着澄净蓝色眼眸的脑袋。因为身高有差距,他俩探出的脑袋一高一低,看起来尤其有喜感。
“唔唔唔……”
九楼,隐约传来了左江琴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颜欢和斯潘塞的表情都微微一变。颜欢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一把摁住了栏杆。
如果要是叶诗语真要动手搞出人命,那他就算是不计后果也必然要阻止的。但又接着听了左江琴和叶诗语对话了几句,颜欢的表情又变得抽象了起来。
这……怎么评价呢?有其女必有其母?虽然听起来有点倒反天罡,但毕竟颜欢是先见识到柏忆的窝囊的,所以按先后顺序来看,的确是这样。
在阴暗潮湿的安全通道里,颜欢的身体与斯潘塞紧紧贴在一起。斯潘塞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防风外套,里面只套着一件紧身小吊带,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在颜欢的胳膊上蹭来蹭去。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小板鞋,露出一截穿着粉色短袜的纤细脚踝,在阴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颜……”
“!!
此刻,看颜欢半天没反应,斯潘塞便疑惑地要开口询问。
这下可没把颜欢吓得个半死,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感受着颜欢的手触碰自己的嘴唇,不知为何,斯潘塞突然想起了那天和他接吻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刺激,反而导致她的记忆那样模糊……她只是记得,嘴唇酥酥麻麻的,非常舒服。
“……”
如此想着,在颜欢的手掌里,她的嘴唇稍稍颤动了一下,与他的掌心发生了更近的接触。
斯潘塞的舌头甚至不自觉地在颜欢的掌心里舔了一下,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颜欢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他能感觉到这异国少女丰满的骚臀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后翘,恰好顶在自己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裤子料子,那股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颜欢捂着她的嘴一点点退回八楼,待得安全门关上隔音了,他才放开斯潘塞的嘴巴。
这一放开接触外部的空气,他才感觉到自己手上湿湿的、凉凉的。这不由得让颜欢的脸一黑,问道,“不是,你属漏勺的啊,还漏口水?
“哈?!我……我哪里漏口水了嗷,这……那人的嘴唇就是湿的啊!
“……”
闻言,颜欢微微一愣。
要是原先,还未体会过初吻的他考虑这事,还会有点怀疑。但现在,仔细回想一下……人的嘴唇好像就是湿湿的、热热的、软软的啊!反正,斯潘塞的唇就是这样的。
其余的,喵酱说童滢滢吻了自己,但自己当时没意识,所以不算。而柏忆的那次,因为是时间暂停结束之后一股脑灌入的感觉,所以反倒没什么太具体的感觉,只觉得刺激。反倒是斯潘塞的那次……真是印象深刻。
想到此处,颜欢又不由得瞥了一眼她的嘴唇。
而斯潘塞也意识到对方在看自己,她还以为是颜欢在求证“人的嘴唇到底是不是湿的”这一论点,还大大方方地主动凑了上来,撅起嘴唇让他看个真切。
但在颜欢看来,这动作就像是在索吻那样。
便看见斯潘塞此刻撅起的嘴唇正退让着水润的光泽,配合她粉色微厚的唇肉,明明没有口红点缀,却凭空让颜欢生出了香甜可口的感觉。
就像是饿了一样,颜欢的唾海不安分的同时,喉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动。
斯潘塞看着颜欢发愣的样子,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娇憨。她突然伸出双手,搂住了颜欢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对丰满弹性的奶子毫无阻碍地挤压在颜欢的胸膛上,将她那件白色防风外套的拉链都顶得微微变形。
“颜欢……你是不是想亲我?”斯潘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外国女孩特有的直白和大胆,她的身体在颜欢身上轻轻蹭着,脚上的小板鞋不安分地在地上踩了踩,粉色的短袜在脚踝处堆起褶皱。
颜欢被她这主动的姿态弄得有些心慌意乱,特别是感受到顶在大腿根处的温热,他的鸡巴已经开始不听话地在裤子里膨胀起来,顶着内裤的布料。
“你……你别乱动,我们在办正事呢。”颜欢嘴里虽然这么说着,手却不自觉地揽住了斯潘塞那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吊带,他能摸到女孩子后背那细腻温热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衣扣子的形状。
“可是你的这里……好像变硬了哦。”斯潘塞有些调皮地用膝盖轻轻顶了顶颜欢的胯间,正好碰到了那根已经开始硬挺起来的肉棒。
颜欢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斯潘塞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甜香,不断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她那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接着便主动凑了上来,直接含住了颜欢的嘴唇。
“唔……”
颜欢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斯潘塞的吻技并不算娴熟,但却异常狂热和主动。她的小舌头湿漉漉地钻进了颜欢的嘴里,勾缠着他的舌头,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中交融,斯潘塞的身体瘫软在颜欢怀里,那双穿着板鞋的脚有些站立不稳地微微踮起,粉色袜子包裹着的脚踝紧绷着。她的双手死死抱住颜欢的后脑勺,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甘甜,喉咙里发出嗯啊的娇哼声。
颜欢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冲昏了头脑,大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裤子捏住了她那挺翘饱满的骚臀。那惊人的弹性让颜欢爱不释手,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将那丰满的臀肉捏得变了形状。
“哈啊……颜欢……”一吻完毕,斯潘塞有些气喘吁吁地靠在颜欢怀里,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颜欢看着她这副被自己亲得迷迷糊糊的模样,心中的得意和欲望同时暴涨。他用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涎水,放在嘴里吮了吮,惹得斯潘塞脸颊一阵绯红。
一秒过后,他艰难地挪开了些目光,转移了话题,“刚才你要问啥?
“嗷?对哦!”嘟着嘴让颜欢打量的斯潘塞后知后觉,连忙问道,“我是想问咱俩上来这到底是要干啥的?
颜欢瞥了她一眼,原本是想找个理由的,毕竟总不能说看见叶诗语要用修改器干人了。但看着她澄净的眼睛,再回想到先前的事,他默了一秒,反而直言道,“叶诗语要干坏事,我看看能不能阻止她。
“……干坏事?”斯潘塞眨了眨眼,看着颜欢的孔雀身影再一次扭曲起来,虽然表情疑惑,但还是说道,“那有啥我能帮忙的嗷?
“……暂时没有,因为现在我也帮不上忙。
“哈?那我们上来干嘛?
闻言,颜欢却微微一笑,竖起了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前,同时,对着斯潘塞举起了手机。
斯潘塞不明觉厉,看向他的手机屏幕。还以为是有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结果打眼一瞧,居然只是plane上拨通电话的界面。上面,“叶阿姨”的备注是那样显眼。
“……猪阿姨?”斯潘塞满脸疑惑,如此开口。
“什么猪阿姨,你才猪阿姨。”颜欢也是服了,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恨屋及乌,居然给伟大的叶阿姨取这等子不敬的外号。我叶澜教首席圣徒第一个不答应!
“……喂,小欢?
电话忽而接通,颜欢瞪了斯潘塞一眼,接过了电话。也不啰嗦,直接开头就是一句,“叶阿姨,刚才我好像看到诗语姐带着一个人坐电梯去顶楼了哎。对的对的,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总感觉……挺吓人的。哎,那我就在这等叶阿姨你过来。
……
“你给我打住!
九层,叶诗语的表情难看,如此咬牙切齿地开口,更是把眼前喋喋不休求饶的左江琴给吓得够呛。
“阿姨……阿姨都这么求你了,你……你就饶过阿姨好不好?
“求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叶诗语一点点靠近左江琴,那深邃的眼眸如深渊一样扫过左江琴的脸庞,宛如要看透她的内心那样,“你在等我松口,然后只要放你离开,你就会去报警,揭发我……对吧?
“……”
闻言,左江琴的脸庞都变得苍白起来,她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怎……怎么会,阿姨说的是真的,阿姨从来不撒谎的……”
叶诗语没应声,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而只是刚刚脱离视线,左江琴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自己就开口了,“对的,我就是想先稳住你,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一路上都有监控,只要去报警,肯定能把你绳之以法……甚至于,你妈妈肯定为了赎你想要和我达成和解,这样说不定我还能获得一笔钱的赔偿!
左江琴欲哭无泪,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但那死嘴却依旧说个不停,“而且我经常撒谎,就像是我女儿小时候我答应我女儿,只有她按时去参加童星培训拿到名次,我就给她买一把限量版的吉他……但后来虽然她做到了,我却觉得那个限量版的吉他太贵了,给她换成一把普通的吉他了……”
一口气说完,左江琴彻底哭出声来,自暴自弃地说道,“阿姨错了,叶同学你神通广大,你快收了神通吧!
但身后,叶诗语一双冰冰凉凉的手却忽而扣在了她的肩膀上。
左江琴今天穿着一件医院里常见的浅蓝色病号服,因为天台上海风呼啸,那薄薄的棉质料子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虽然有些年纪但依旧丰腴的身体轮廓。
她的裤子也有些松垮,在海风的吹拂下,隐约能看出那成熟妇人特有的肥厚骚臀形状。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塑料凉拖鞋,没有穿袜子,十个脚趾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死死地抠着地面,上面还沾着一些毛坯地面的灰色水泥粉尘。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身体来换取利益,甚至想用我妈妈的财产来满足你和你女儿的虚荣心……”叶诗语的声音在左江琴耳边幽幽响起,不带一丝温度,“那我就让你用这具身体,好好地尝尝代价吧。
叶诗语的手指顺着左江琴的肩膀滑了下去,直接伸进了她那宽松的病号服领口里。
“不要……不要啊……”左江琴在催眠的控制下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诗语那双冰冷的手肆无忌惮地抚摸上自己那对成熟、沉甸甸的奶子。
因为年纪的关系,左江琴的奶子有些微微下垂,但胜在分量十足,抓在手里像是一团软烂的棉花。叶诗语毫不客气地隔着内衣用力揉捏着,甚至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那已经有些发硬的奶头。
“啊呀……疼……放过我……”左江琴嘴里发出痛苦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叶诗语的摆弄下开始微微发抖,裤裆里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有些湿润起来。
叶诗语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更加粗暴,她直接拉开了左江琴病号裤的松紧带,将手伸进了那条有些泛黄的内裤里,粗暴地摸向了那处早已荒废多时的臭逼。
仿佛一点没理会她的求饶,只是说道,
“左阿姨,你猜猜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阿姨不知道……”
“你不仅不会记得我是怎么对待你的,待会你清醒过来之后,只会觉得你答应我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事情……”
叶诗语摁着左江琴的肩膀,身材高挑的她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凑到了左江琴的耳边,一字一句说道,
“而且,沿途上的监控全部都失效了,不会记录任何我们来这的信息。”
左江琴泪流满面,而因为天台的风实在是太大了,那风吹得她脸上涕泗横流,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
一提起这个,叶诗语紧握着手机的手也愈发用力。
此刻,她站在楼顶,仿佛一览众山小地看着下方麟门的建筑,忽而有了一种睥睨感。
仿佛只要有了催眠APP,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她能理所应当地出重拳去教训这个敢觊觎自己宝贵之物的恶人,而不是看她宛如苍蝇一样在自己面前飞来飞去。
这给了叶诗语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仿佛是只要有催眠APP……
她就将是……
神!
“嘎吱~”
但就在叶诗语胸口一片畅快,体会这这份感觉时,身后远处,安全通道大门打开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她微微一愣,眼神恐怖地回过头来,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地敢打扰自己……
“诗语?你在这里吗?”
但下一秒,母亲那有些严肃的询问便忽而传来。
刚一听到这一声音,叶诗语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好像背后幻痛一样让她的表情一懵。
下一秒,她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就明显地露出了惊慌的感觉。
“你不准发出声音……”
她连忙低声对着左江琴开了口,随后,整个人十分害怕地拉着左江琴躲到了旁边毛坯房的矮墙下面。
“踏……踏……踏……”
而随着叶澜皱着眉头,宛如大帝一样地君临第九层。
她的身后,颜欢也领着斯潘塞昂首挺胸地走入了这第九层。
就像是《亮剑》里王有胜得瑟歪头的笑容表情包那样,颜欢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压制不住了。
他肆意地扫视着四周看起来空荡荡的毛坯房,虽然没开口,但心声却浩浩荡荡。
是这样说的:
“诗语姐,时间差不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