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5 节

第144章 我们仨(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3万 字

“嗡~”

樱宫瞳望着自己纤弱的手掌,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的婴儿那样,积极探索了起来。

于是,随着心念一动,她的身体便再一次发生了神异的变化。

樱宫.plus,登场!

随着身高摆脱原先的娇小,她的视野也慢慢发生变化,使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矮小起来。

她原先娇弱纤细的身体逐步被生命的力量充盈,那种源源不断的生机驱赶着她体内的虚弱,让她变得完整。

结界对她的改造不止她与生俱来的外形,就连那宛如附骨之疽的病痛也一同被改造了。

这就是……

健康的感觉。

好舒服啊。

神清气爽,目明身轻……

甚至于让她这种平时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人都忍不住蹦蹦跳跳起来。

“这就是长高的样子啊……等下,这样的话平时会长看我不是都跟个小鸡仔一样吗?!

樱宫瞳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过往身高的差距,竭力想象着自己在颜欢眼中的模样。

当她具象化想象“小鸡仔”的模样时,她的身体却陡然出现了反应。

却见她的手居然一点点扭曲,从白皙的肌肤之中一点点冒出五颜六色的羽毛,连带着她的手臂也一点点扭曲,开始朝着翅膀的方向转化。

“噫!

樱宫瞳被吓得脸色一白,毕竟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脱离人形,任谁怕是都要短暂掉san吧?

可还没等她自己冒出制止的想法,她身上的变化却像是卡壳了一样,再难以彻底变化。

于是,房间中便只剩下了身上长出了一小部分“非人”特征的娇小女孩。

看起来,更像是一个……

亚人娘?

樱宫瞳眨了眨眼,思绪一变,她便瞬间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这种发现让她意识到了什么,脑海中又想着把自己变成一台机器。

“咔咔咔~”

下一秒,她的身体便开始一点点朝着机器人的方向扭转。

但和上次变成“小鸡仔”一样,只是出现了一点点特征便开始卡壳,无法再进行下去。

于是,她便像是变成了一位机器娘那样,显得有种怪异的美感。

“不能脱离人形吗……”

经过多次尝试,樱宫瞳发现结界对自己的改造是有限度的。

可以改变外形,甚至一定程度上能增添一些非常科幻奇幻的东西,譬如说羽翼、鳞片和尾巴之类的都能弄出来。

但一旦到了丧失人形的程度,这种变化便会被强制停止。

“……”

如果结合结界内规则的话,是不是能做到更多的事呢?

樱宫瞳低头看着自己的校服,那件略显宽大的远月校服随着她刚才的体型变化,已经被撑得有些紧绷。她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衣服上,脑海中闪过那些在杂志上见过的暴露服装。

瞬间,她身上的校服开始溶解,化作一缕缕黑色的丝线,在白皙的皮肤上重新编织。

几秒钟后,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漆皮束缚衣。紧身衣的材质死死箍住她那饱满起来的胸脯,将两团白嫩的肉块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顶端隐约透出两点圆润的轮廓。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皮质短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骚臀,甚至连那道深深的股沟都被勒得清晰可见。

“呀……这、这也太……”

樱宫瞳羞红了脸,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发现漆皮手套已经延伸到了她的肩膀。

就在这时,结界边缘的虚空中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粗壮的虚幻人影在结界的阴影中缓缓凝聚。那是一个面目模糊、身材魁梧的男性清洁工形象,手里拿着一把拖把,身上散发着汗水与尘土的雄性气息。

这是结界规则根据她的潜意识具现化出的“NPC”。

樱宫瞳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与其他男性接触、甚至进行亲密行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在有其他男性存在的场合,她潜意识里会优先选择与这些男性产生肉体上的纠葛。

“喂……那边的……”

樱宫瞳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理智的矜持,主动朝着那个高大的男性身影走了过去。

高大的清洁工停下手中的动作,模糊的面孔转过来,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小姐,这里需要清理吗?”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粗鄙。

“我……我的身体,好像有点热……”

樱宫瞳咬着下唇,漆皮短裤包裹着的骚臀微微扭动。她主动走到了男人的身前,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臂,环绕上了男人粗壮的脖颈。

男人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覆在了她挺翘的骚臀上。粗茧的大手隔着紧绷的漆皮用力揉捏,将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挤压出各种形状。

“唔……哈啊……”

樱宫瞳发出一声娇喘,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裤裆里那根粗壮的鸡巴已经迅速挺立起来,隔着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耻骨上。

“好硬……你的鸡巴,顶到我了……”

樱宫瞳脸色潮红,嘴里吐出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低俗词汇。在结界的放大下,她内心的堕落欲望被彻底勾了出来。

男人粗鲁地撕开了她胸前漆皮束缚衣的拉链。

撕拉——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顿时失去了束缚,欢快地弹跳了出来。由于之前的紧绷,此时乳肉上还带着淡淡的红印,两颗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迅速颤抖、挺立,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红肿。

“真大啊,骚货。”男人粗声粗气地骂道,低头一口咬住了一侧的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呀!

樱宫瞳仰起脖子,双手按在男人的后脑勺上,主动将自己的奶子往男人嘴里塞去。另一只手则顺着男人的小腹摸了下去,一把抓住了那根在裤裆里挣扎的巨物。

隔着粗糙的工装裤,那根鸡巴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手掌。

“想吃吗?骚货,用你的臭逼来夹,还是先用嘴舔干净?”男人松开奶头,带出一亮晶晶的唾液。

“我想……我想用嘴……”

樱宫瞳顺从地跪了下去。她那包裹着黑丝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却丝毫不在意。她熟练地拉开男人裤子的拉链,一根紫黑色的粗壮鸡巴顿时弹了出来,狰狞的青筋宛如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硕大的龟头还沾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好大……这么粗的鸡巴……”

樱宫瞳咽了口唾沫,眼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她主动凑上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男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推。

“唔!

整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没入了她的口中,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樱宫瞳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两腮深深凹陷,香舌死死缠绕着粗大的肉柱,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内壁不断摩擦着冠状沟。

“啪叽、啪叽、咕啾……”

粘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暴露的奶子上。

男人被她伺候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鸡巴,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

“骚货,把逼掰开,老子要插进去了!

樱宫瞳瘫软在地上,双腿主动大张。那条极短的漆皮短裤已经被她自己拉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早已湿透的粉色内裤。

她伸出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顿时,那口娇嫩的逼展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逼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溢满了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插满我的臭逼……啊哈……”

樱宫瞳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逼瓣,露出里面鲜红的逼肉,主动向男人展示着自己的淫荡。

男人低吼一声,扶着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鸡巴,对准了那口湿漉漉的逼,猛地沉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好深!鸡巴塞满了……逼要裂开了!

樱宫瞳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扣在身后的地板上。那根巨大的肉棒直接撑开了她娇嫩的阴道,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肉颈。

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按住她的骚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彻整个结界空间。男人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将那白嫩的屁股撞出一道道红印。

“啊啊!齁齁……好爽……大鸡巴插得好深……要把子宫顶坏了……嗯啊!

樱宫瞳完全沉沦在了这种纯粹的肉体快感中。在结界的规则下,她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击穿她的灵魂。

她主动配合着男人的动作,骚臀一迎一合,用温热紧致的逼肉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鸡巴,疯狂地榨取着。

“骚货,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吸干?”男人一边粗鲁地扇着她的屁股,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是……我想吃精液……把温热的精液全射进我的臭逼里……啊哈……要到了……要去了!

樱宫瞳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逼肉一阵阵痉挛,死死箍住男人的肉棒。

男人也到了临界点,粗壮的鸡巴在阴道深处狠狠顶了两下,随后低吼着将精液尽数喷洒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浇灌在她的肉颈上。

“啊啊啊——!

樱宫瞳浑身颤抖着迎来了高潮,大量的骚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过了好久,男人才将疲软的鸡巴拔了出来。

“噗溜”一声,失去堵塞的逼口微微张开,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亮晶晶的骚水,缓缓从那口红肿的逼里流了出来。

樱宫瞳瘫软在地上,眼神迷离,白皙的皮肤上染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她伸手抹了一把大腿内侧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脸上露出堕落而满足的微笑。

“这就是……结界的力量吗……”

她喃喃自语,身体在规则的运转下,开始缓缓恢复原状。

而与此同时,在外界的街道上。

学生会众人正拎着刚买好的炒面往回走。

“哎呀,刚才那家摊子的老板真是热情呢。”尤安丽娜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手里晃荡着塑料袋。

颜欢走在后面,无奈地摇了摇头,顺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别晃了,汤汁都要洒出来了。

“呜呀!会长偏心,就知道欺负我!”尤安丽娜捂着头,一脸委屈。

走在旁边的姜暖暖则显得有些拘谨。她穿着秀智学院的校服,双腿并拢,双手不安地交叠在小腹前。

“那个……会长。”姜暖暖低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嗯?怎么了,暖暖?”颜欢转过头,温和地看着她。

姜暖暖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其实……我已经办了休学手续。

“休学?”尤安丽娜停下脚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啊?暖暖在学校里不是很受欢迎吗?

“因为……我好像没办法融入大家。”姜暖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秀智学院的氛围,让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颜欢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休学也是一种调整。如果觉得累了,随时可以来远月找我们。

“谢谢会长……”姜暖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感激而落寞的微笑。

与此同时,金狮大厦的宽敞客厅内。

斯潘塞刚刚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和一条超短的热裤。金色的长发因为汗水而有些凌乱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上,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将那件薄薄的背心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轮廓。

她顺手扯过脖子上的汗巾,擦拭着锁骨处的汗水。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干练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斯潘塞面前。

“斯潘塞小姐,这是您母亲的顾问让我转交纳给您的退学提议。夫人认为,您继续留在秀智学院已经没有意义了。

斯潘塞看着那份文件,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文件合上。

“告诉母亲,等社团大战结束后,我会亲自去办理手续。现在,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而在另一边,远月学园的隔离病房内。

这里的气氛却显得异常诡异。

宽敞的病房里摆放着三张病床。

叶诗语、柏忆、安乐三人,此时正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坐在各自的病床上。

叶诗语面无表情地坐在最左边的床上,她的眼神冷漠得像是一潭死水,只是那双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攥着,目光时不时扫过中间那张床上的柏忆,眼底深处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刚刚苏醒的柏忆身体还极度虚弱。她脸色苍白,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难受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感受到叶诗语投来的冰冷视线,她有些惊慌地抱紧了怀里的枕头,将其当成唯一的盾牌挡在身前,戒备地盯着对方。

而坐在最右边床上的安乐,则是因为重感冒发烧,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她看着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显得极度拘谨和尴尬。

“那个……大家,要不要吃点水果?”安乐弱弱地开口,试图缓和一下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她。

病房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樱宫瞳冥思苦想了起来,在脑内考虑起了相关的作品。

“咚咚咚~”

就在樱宫瞳思考的时候,门扉却突然被敲响了。

当然,其实结界内一点声音都没传来,是结界提醒她,结界之外有人前来了。

樱宫瞳连忙将自己的身体恢复成原样,将表里结界合而为一。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口说道,

“请进。”

“咔哒~”

门扉打开,门外叶氏国际一男一女两位工作人员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对樱宫瞳微微一笑说道,

“来,请喝点水吧。”

“好的,谢谢。”

“不谢……”

那位女性工作人员拿出了纸杯,为她倒水。

而身后,坐在沙发上的樱宫瞳却一直在打量着他们,打量着这个步入结界的“外人”。

她深切地感受到,眼前的人是属于“外来者”,并不属于这个结界。

所以,她没办法像改变自己的形态那样直接改变她的状态。

不然,她可就能像是咒术回战里的真人一样,发动“无为转变”了。

结界无时无刻不尝试在侵蚀入侵者,但其他独特的个体却先前排斥着结界。

要影响对方,只能通过“常识改变”才能做到。

而另外一位男性员工看了一眼手机,微笑着对樱宫瞳解释道,

“目前叶总已经在和樱宫女士见面了,她们不会谈很久。”

樱宫瞳在暗处如此作想,眼前的工作人员也端着一杯茶放在了她的身边,微笑道,

“请用。”

“谢谢。”

“不谢,那我们就先去忙了。”

工作人员将热茶壶留在了这里,随后转身离开。

离开时,也不忘记带上门。

于是,这里便又成为了樱宫瞳封闭的结界。

“咯咯咯~”

窗户之外,是晦暗的深渊,是世界肮脏的倒影。

原本赤红明亮的太阳正被无数的蜈蚣盘踞吞没,让人只是看见便不寒而栗。

樱宫瞳却只是摸着下巴,感受着结界反馈而来的信息。

刚才,那两位工作人员身处结界之内,自己对她的状态感知得是那样清晰,却始终无法染指。

嗯?

等下……

樱宫瞳微微一愣,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刚才工作人员进来时的情形。

借助结界,她对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如果是这样的话……

“……”

如此想着,樱宫瞳的外形一点点发生了变化。

最终,无论是外貌、衣着还是声音,都变得与刚才的那位女性员工别无二致了。

“还真能行……”

樱宫瞳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便又尝试起了变成另外一位男性的外貌。

但这回,却出现了和先前变成非人状态时一模一样的问题。

当她的外貌一点点脱离女性变为了中性,再向男性变化时……

卡壳了。

变不了。

“……”

尝试了几次,皆无果。

这让樱宫愈发确定,结界的确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体条件,但绝对不能脱离“人类女性”的这个范畴。

无论怎么努力,都只会极限卡在这个限定词的边缘位置。

“嘛,不过总算是让我发掘了一点结界的新用法……”

樱宫瞳一点点变回自己的模样,伸展了一下变得强而有力的手掌,微笑道,

“真不知道,如果结界继续升级的话,会进化到什么样子?”

“叮叮~”

她又尝试了几次之后,怀中的手机却突然传来了消息。

打开一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已经谈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哦。”

看着手机内的消息,门口也正好传来了敲门声,看起来是工作人员来找她了。

她将手机收好,旋即走向了门口。

门扉打开,正好露出了之前工作人员姐姐的脸庞,

“叶总和樱宫女士那边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在会议室门口等您。”

“好的,请带我过去吧。”

樱宫瞳点了点头,轻轻一步踏出了结界。

“嗡!”

结界的覆盖瞬间消失,原先还十分轻盈健康的身体陡然间变得沉重起来,让樱宫瞳一个不适应就踉跄了一步。

眼前的姐姐连忙伸手抱住了她,关切地询问道,

“您没事吧?”

“没……没事。”

樱宫瞳微微一愣,隔了好几秒才重新适应这种陪伴了她十几年的病弱。

但此时,她却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不由得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结界,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实中虚弱无力的手掌,

“……”

眼前的小姐姐一点点将她扶稳站好,开口问道,

“要不要告诉您的母亲带你去看看医生?”

“没事,我只是……”

樱宫瞳回过神来,得体地微笑起来,对她说道,

“身体有点不太好而已,没事的。带我过去找母亲就好,谢谢。”

“啊,好的好的。请往这边来,会议室在这边。”

……

……

“哇,这炒面也太香了!”

京合区,白羽餐厅下面的街道的另一侧,送完了樱宫母女离开的几人正站在一家炒面摊前。

一碗热腾腾的炒面被送到了两眼放光的尤安丽娜面前,她疯狂分泌唾液,难免擦拭了一下嘴唇,想要立马大快朵颐。

但还没动筷,旁边的艾希莉就一手刀打到了她的头上,开口提醒道,

“先拿着,等上去再吃吧。”

“欸?怎么这样……一点都不公平!八桥都已经开吃了,你都不说他!”

“哈?”

艾希莉微微一愣,扭头一看旁边,早早拿了一份的八桥木正蹲在地上吃着炒面。

一边吃,还一边对旁边的颜欢赞叹道,

“哎呦我,好吃!”

看他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颜欢不由得微微一笑,

“也是看到路牌我才想起来这里有家很地道的炒面店,正好过来带几份。怎么样,这玩意和童姐请的高档菜,哪个更权威?”

“炒面,炒面更权威。”

八桥木对着颜欢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会长,你对炒面还是有研究,太有生活了!”

“笑死。”

艾希莉拎着自己的那份炒面,有些头疼地走回了颜欢他们身边,不由得问道,

“会长,你老板请我们吃饭呢,我们还买这些回去,是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那菜单我看了,别说是我们了,童姐也包是吃不饱的。”

颜欢无奈一笑,将自己手里的两份炒面示意给她看,其中一份是给童滢滢带的,

“她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带炒面回去给她补补餐她还要谢谢我呢。再说了,吃炒面也不耽误吃她高档的那玩意。”

颜欢对童滢滢很了解,他估摸着童滢滢吃完这顿回南区还得整点小烤肉。

与其吃那玩意,不如吃这家炒面。

“……她是会长你老板,你说了算。”

颜欢点了点头,看向摊位面前捧着一碗炒面的姜暖暖,开口问道,

“姜……暖暖,对吧?”

“哎,是……是的,颜会长。”

“炒面应该吃得习惯的吧?”

“可以的!”

尤安丽娜笑嘻嘻地抱住了姜暖暖,说道,

“暖暖和我一样,不挑食!嘿嘿~”

“那就好。”

颜欢扫了码,把餐费结了,随后带着他们慢悠悠地往回走。

一边走,学生会的几人就一边聊天。

主要是颜欢在审判搞出一系列幺蛾子的尤安丽娜。

“尤安丽娜,你这个笨蛋,我都说了我没喜欢的人了,还一天天搁这瞎猜。”

“欸?明明是会长你说你有喜欢的人的!大家当时都听到了!”

“就是,会长你不老实。”

“有可能会长和我一样,喜欢的都是二次元的萝……”

“死宅去死!”

“好嘞姐。”

“总之,关于我喜欢对象的调查终止,结论就是:无。”

“哼,我才不信呢,总有一天我会找出真相的……肯定有!”

“有你个头。”

“哎呦!”

姜暖暖拎着炒面,看着被颜欢给了一个爆栗的尤安丽娜跑回了自己身边抱住自己,不由得噗嗤一笑。

这么一笑,颜欢才被她吸引了注意力。

他扭过头来,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秀智学院的校服,不由得若有所思。

秀智学院,麟门与远月学院并列的顶尖贵族大学,情形和远月的差不太多。

“……对了,姜暖暖,之前一直都没来得及问。今天不是周一吗,你没去上学一天都待在我们学校里是……”

听着颜欢突然发问,姜暖暖微微一愣,看向了旁边抱着自己的尤安丽娜。

她也一脸疑惑,仿佛后知后觉一样地问道,

“对哦,暖暖你怎么周一不上课跑来找我玩啊?”

八桥木无语地捂住了脸,都懒得吐槽这个笨蛋了,

“合计着你是她和她都玩了一天也一句没问过是吧?”

“嘿嘿,我给搞忘了嘛。”

闻言,姜暖暖抿了抿唇,默了一秒才勉强笑道,

“那个……其实我是因为有点在秀智学院读不太下去,所以……今天刚刚申请了休学,想着来看一眼尤安丽娜。”

“休学?!暖……暖暖,你你你怎么了?”

尤安丽娜大骇,连忙握住了她的肩膀疯狂摇晃了起来,晃得姜暖暖头晕。

还好,颜欢又给了她一手刀,让她没把自己的闺蜜给摇死,

“打住,先听人家好好说。”

“呜……”

尤安丽娜担心地看着姜暖暖,而姜暖暖也只好无奈地开口解释,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大学和我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吧……”

她捏着炒面,低下了一点头,开口说道,

“大家都很卷,都很优秀,就是……让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融入进去……

“内院的那些同学聊的内容我听都听不懂,什么高尔夫啦,家里新买了一匹什么品种的马啦……

“可能本身我也有点问题吧,比较内向和嘴笨,不能像是其他外院生一样附和人家,哪怕是不懂装懂呢……”

说着,姜暖暖还有些羡慕地看向尤安丽娜说道,

“而且,我们的会长和颜会长不一样,是一个很严苛的人,学生会乃至于学校的氛围都变得很严格。

“追求成绩、风纪,喜欢优秀的人。像我这样平庸的人,感觉不太入她的法眼……”

八桥木撇了撇嘴,似乎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玩二游了,

“嘛,看开一点,能考上秀智学院已经很厉害了。就算不愿意捧那些内院生的臭脚,三年嘛,忍忍就过去了。”

艾希莉剜了八桥木一眼,她就是最烦八桥木这一副顺其自然的摆烂模样,

“你能不能讲点积极向上的?”

“……”

八桥木无语地抿了抿唇,看着艾希莉不言语了。

不过实际上可能艾希莉也知道八桥木说的是对的。

一直说内院生和外院生,其实好像是模糊了这种阶层上的巨大差距。

拿远月学院举个简单的例子,只是需要了解田径社社长欧文一个月的零花钱顶八桥木父母一年的工资,就能明白内院生和外院生的差别所在。

博雅式宽泛的考核标准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更能全面衡量一个年轻人的才干,但它或许也在某种程度上放大了那些培育这些才干的客观条件。

所以,近些年麟门教育司才会放大客观考核的评价比例。

不过提起秀智学院的学生会会长,艾希莉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颜欢问道,

“秀智学院的学生会长我记得也是一年级的学生,是个鹰国人。当年高中全国统考,就会长你和她是满分,会长你认识她吗?”

颜欢看了一眼艾希莉,思考了一秒后摇头道,

“不认识。不过,她是京合区的吧,怎么会认识我一个南区的?”

“嘛,也是……”

看着远月学生会的大家为自己争论起来,姜暖暖连忙拘谨地摆手说道,

“那……那个,大家不必为我担忧啦。我只是需要……调整一下,学籍也还在的,顶多也就是迟个一年毕业。”

尤安丽娜听着听着,脸上虽然依旧满是担忧,但单线程的脑回路却让她不得不处理起此刻大脑冒出的新信息,

“咦……那暖暖,你岂不是以后应该要叫我学姐呀?你先叫我一次嘛!因为我是大一的,都只有叫别人学姐的份,我自己也想……”

闻言,姜暖暖微微一愣,其余学生会的几人全部都脸色一黑。

颜欢又一次竖起了正义的铁拳,要给这个小笨蛋一点提醒,

“你给我读一下空气行不行?!死蠢!”

“哎呦!!”

尤安丽娜,扑街。

“噗嗤~”

看着自己的闺蜜被颜欢追得到处跑,姜暖暖不由得又笑出来了。

她看着尤安丽娜,不由得说道,

“尤安丽娜没有像是高中那样因为读不懂气氛被排斥就好……”

听着这话,颜欢不由得瞥了一眼尤安丽娜一样。

却看她宛如没心没肺一样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哎嘿嘿~其实我觉得以前高中的大家也挺喜欢我的。”

“……”

这回可不止是学生会的几人了,就连姜暖暖也都接不上话来了。

最终,她只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炒面,笑着说道,

“那个……颜会长,待会我就不上去和你们吃饭了,我就先回去了。然后……之后社团大战决赛的时候,我也再来看尤安丽娜和你们的!”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会主持比赛,现场解说!然后然后,到时候会长是裁判,艾希莉负责率领风纪委员维持秩序,超帅的……八桥……额,八桥没什么用。”

“你妈!”

几人吃着炒面,慢悠悠地走向白羽饭店的电梯。

而上面,坐在临窗位置的童滢滢看着下面,将他们嬉戏打闹的身影尽收眼底。

“年轻真好……”

想着想着,她却突然又自己笑起来了,

“嘛,不过长大了也不错,要不是现在也没钱天天看着184男大在身边晃悠,好好养自己眼了。

“……要是那天晚上能再好好品尝一下就好了。”

如此想着,童滢滢不由得可惜地倚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点了一支烟,品味了起来。

……

……

同时同刻,金狮大厦顶层,斯潘塞独居的大平层内,几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不速之客却突然造访。

“您好,斯潘塞小姐,打扰一下。”

为首的女人拎着一个公文包走入了宽阔的客厅,看向那还在跑步机上训练的斯潘塞。

“呼……呼……”

斯潘塞回过头来,一看到那面容熟悉的女人就不爽地啧了啧嘴。

这女人是她母亲聘请的教育顾问。

“斯潘塞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有什么事嗷?”

斯潘塞将跑步机停下,拿起了旁边的汗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她原本修丽整齐的金色长发给弄得杂乱。

变得像是金狮的鬃毛那样。

见状,西装女人还是不由得感叹道,

“虽然知晓您和会长的关系,但每次见都让我不由得感慨,您和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模子……什么模子?”

“……”

西装女人保持着微笑,旋即打开了自己的公文包,坐在了沙发上,

“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

“嗷……”

“斯潘塞小姐,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您在学校里的生活似乎……不太理想。”

西装女人将公文包内的文件一份份拿了出来,上面全部都是远月学院回传的关于斯潘塞在学校内的表现。

“暴力行为、不良习惯、学术怠倦。这些行为都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您是否已经具备了回归正常校园生活的能力……”

“哈?!我……”

“您要知道,您的行为不止会影响您自己的未来,最重要的是,您的行为也会妨碍学校内的其他学生,伤害到他们。”

当西装女人开口时,斯潘塞却不由得微微一愣。

因为,她忽而想起了先前颜欢实在忍无可忍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所以,自己的确是一直在妨碍他、伤害他吧?

眼前的西装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斯潘塞的暴躁,所以此刻,当斯潘塞出乎寻常地安静时,反倒让她讶异地挑了挑眉。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斯潘塞小姐,会长的风格一直都是不会在无谓的地方继续投入的。

“目前看来,在您不具备适应校园生活的情况下继续加大投入,让您留在学院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西装女人试探性地看了斯潘塞一眼,随后递出了一份文件,说道,

“所以,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个备选的方案。在您从远月学院‘形式退学’,也就是保留学籍的同时,聘请专门私人的老师在校外教导您课业……”

斯潘塞瞥了一眼那文件,心里知道,其实在母亲以及眼前这位老师眼中,社团大战这种事其实压根不能入眼。

她们已经默认,自己把学校的事搞砸了。

或许赢得社团大战之后的确能让自己留下来,但正如颜欢之前提醒自己的那样……

社团大战只能让自己这一次不被退学,并不是永久的免死金牌。

她必须要考虑留下来之后的事,考虑更本质的问题:

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留下来。

一开始来远月的时候,她或许真的是想好好在学校里读书的。

或许学习会很辛苦,或许也能交几个朋友……

但事实就是,这里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可能是客观的环境原因,更可能也是她自己的原因。

总之,她又一次把事情搞砸了。

“……”

如此考虑着,斯潘塞终于是伸手,接过了那西装女人递来的文件,阅读起来。

看着斯潘塞安静地阅读纸面上的内容,西装女人面上一喜,开口说道,

“如果您愿意的话,今晚我就会给会长上报这份内容。然后,最迟后天,我们就会与远月商谈保留学籍的事……”

斯潘塞其实没读进去几个字,毕竟从小开始她看书就和看天书一样。

只是在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斯潘塞犹豫了片刻,将文件递归,开口说道,

“你可以先把这份给妈妈看,但是……和学校商量的事,等社团大战结束,我和你一起去嗷。”

“……您是想等社团大战的结果?如果赢的话,您想……”

但闻言,斯潘塞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结束之后,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和你一起去办退学。”

“……好,斯潘塞小姐。”

……

……

“唔……”

叶诗语的意识有一些模糊,她只是记得自己和小欢在花房里面遭遇了那个斯潘塞和疑似可能存在的柏忆之后,身体就突然不舒服了起来。

最后的记忆,大概是被母亲和小欢送上救护车的事。

“滴~滴~滴~”

“什么叫做情况不明?我女儿之后还有工作你们知不知道?耽误了你们知道要赔多少钱吗?”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下。现在您的女儿身体不适,您不要在这里吵闹。”

“是啊,而且三例排查不出来原因的患者都是同一个学校的,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其病症是否有传染性……”

“你开什么玩笑,你到底是不是专业的?三个不同症状的病人,就因为排查不出来原因你们就怀疑是一种病?”

什么声音,吵死了……

真想催眠那个叽叽喳喳的女神经永远闭上嘴!

“……”

如此想着,叶诗语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手机的位置——以往哪怕是睡觉,她的手机都是放在身侧的,这样一醒来她就能摸到。

但这回,却摸了个空。

手机呢?

手机不在身边的事实瞬间刺激了叶诗语,宛如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让她原本迷糊的神智瞬间清醒。

她立马睁开了眼,坐起身子来。

此刻,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隔离病房里。

病房透明的窗户外,隐约能看见一个中年女人面目狰狞地对着医生破口大骂。

“……”

叶诗语眯起了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那个女人,只觉得她聒噪。

“妈……你……你别吵了行不行……”

嗯?

此刻,一道虚弱的女声忽而从旁边传来,吸引了叶诗语的注意力。

转过头去,叶诗语才发现,原来这病房很宽阔,里面放置了三张床位,她是最靠外面的那个。

左边,也就是她隔壁的床位,床上躺着一位她十分熟悉的女生,看起来意识也还不清晰。

“柏……忆?”

望着那女孩,叶诗语幽幽地开了口。

是的,这旁边的人正是使用了怀表之后狂吐不止,难受得打了蒋雄电话求救,被送往医院的柏忆。

“嘶……怎么……那个女变态的声音也在家里啊……妈,你快把她赶出去啊,她是个会对弟弟发情的……变态……”

柏忆还半梦半醒的,一听叶诗语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

迷迷糊糊地把枕头扣在了自己头上,一边把叶诗语那边当作是自己的母亲,出声开口驱赶。

“……”

叶诗语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怕是已经想给柏忆给千刀万剐了。

要不是手机不在身边,不然……

“那个……叶学姐,你……你好啊……咳咳!”

就在叶诗语默默地看着那睡着的柏忆,想着怎么天衣无缝地给她做掉的时候,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却从更远处传来。

还有高手?

叶诗语抬眸一看,便看见最远的那张床位上,面色红润,眼神看起来晕晕乎乎的安乐正对着自己友善地招手。

一边招手,她还难免咳嗽,打喷嚏。

看起来是流感了,发烧咳嗽流鼻涕一类的症状很严重。

“安乐……”

“是……是我。”

“你怎么在这?”

“我……我好像是有点发烧感冒,但是……医生没查出来原因,就把我也送到这住院了。”

安乐有些拘谨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结果说着说着又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抱歉……呜……”

安乐难受得要死,连忙抽纸擤了一下鼻涕,随后才勉强一笑地说道,

“来的时候叶学姐你就在了,柏忆同学是……最后来的。”

“……”

短暂的了解之后,叶诗语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怎么会这么巧?

自己和柏忆才会过面,就双双身体不适躺病床上了。

安乐这个家伙也……

如此想着,叶诗语却觉得唯一的可能怕不是就是斯潘塞。

斯潘塞和自己以及柏忆刚刚见过,她和安乐又是好朋友,有犯案的可行性。

不管怎么样……

都怪斯潘塞!

“唔……”

如此思考的时候,睡在中间的柏忆总算是清醒一些了。

门外,左江琴的声音越来越大,看起来差点没因为柏忆档期受损的事和医生撕起来。

柏忆揉着眼睛坐起身子来,却依旧觉得身体难受,还是想吐。

时间暂停发动的副作用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加严重。

“妈,你不要……欸?”

揉完眼睛之后,柏忆的视野总算是清晰不少。

刚要开口制止自己的母亲再继续吵闹,一抬眸,入眼的却只有眼前面无表情的叶诗语。

“噫!!”

这一下差点没把柏忆从床上吓得掉下去,她连忙抱住了枕头,宛如盾牌一样挡在身前,大声问道,

“叶……叶叶叶诗语?!你怎么在这?!”

“……”

叶诗语看着她,默了一秒后才淡淡道,

“不只是我。”

“不只是你?”

柏忆微微一愣,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

“你……你好啊,柏忆同学……”

嗯?

这谁?

哦,那个叫安乐的,颜欢的青梅?

小垃圾,忽略掉。

“你好啊。”

柏忆客套了一句,便忽略掉了身后战五渣的小透明安乐,让还想继续打招呼说一些什么的安乐话语噎在了口中。

片刻之后,她也只好无奈一笑,将话咽了回去。

“……”

但也就是在这一句之后,病房内的三人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叶诗语如豺狼虎豹一样环伺眼前两只“盘中餐”,柏忆一点没把小透明安乐放在眼里,只是全心全意地戒备叶诗语。

只有安乐抿了抿唇,内心里找着打破沉默气氛的话题。

可是此刻,自从先前小拇指的脑袋变尖之后,它就十分不舒服地病倒,好一会没现身过了。

于是,安乐便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了。

此情此景,似乎是致敬了某幅世界名画……

《我们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