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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8章 碎片害三贤(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9万 字

“咳咳……”

小径内,时停效果结束后的柏忆难受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跪倒在了地上。

只是短短几秒,她便连呕吐都呕不出来任何东西了。

而呕吐,似乎却只是此刻痛苦中最轻的那一项。

“嗡~”

一阵刺耳的耳鸣让柏忆捂住了自己的头,可刚一触碰,针刺般的剧痛便直插大脑深处。

“嘶!”

刚才柏忆无论是启动时停还是处于时停时都没有太多的感觉,当然也谈不上半分痛苦。

全程顶多就是些许麻木,外加觉得有些冷而已。

却没料到,当时间重新开始流转时,会为她带来这样沉重的代价。

此刻不论是柏忆制止时针转动的手、内脏还是脑袋,全部都疼得要死。

“呜……呜……”

“滴……”

她试图擦拭一下嘴角因为呕吐而溢出的津液,但稍稍触碰,一股热流就这样突然与她的肌肤产生了接触。

“哎?”

柏忆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人中位置,随后又低头看向自己冰冰凉凉的手指。

却见那里,一滴滴猩红宛如梅花绽放。

她流鼻血了。

“血……血……呜……”

看着手上滴落的血液,柏忆的晕血症直接就犯了。

意识瞬间模糊起来,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起来。

她极其难受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侧躺到了一旁的草地上,不规则地喘息了起来。

此时的柏忆身上穿着那套深蓝色的百褶裙校服,原本整洁的白衬衫因为她痛苦的蜷缩而变得褶皱不堪。上衣的领口在挣扎中微微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而细腻的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由于侧躺在草地上,那条过膝的百褶裙早已翻卷了上去,露出一双裹着白色过膝棉袜的纤细大腿。棉袜的边缘勒在白皙肥美的腿肉上,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因为痛苦的挣扎,那双穿着圆头黑色皮鞋的脚在泥土里无力地蹬踹着,白色的袜子在草屑与泥土的沾染下变得脏污。

可感受着那种痛苦,她还是不争气地哭出声来:

“呜……呜呜呜呜,好难受……早……早知道就不用了……我逃跑就好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呜呜呜……”

“咔咔咔咔~”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那怀表甚至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柏忆没骨气的想法暴揍了一拳,直接被打倒在地。

如果怀表像是小拇指一样有灵智的话,现在恐怕都想要破口大骂了。

都说了持续时间越久带来的负担就越大,你比Dio还牛,第一次就直接开了快十分钟。

而且为了避免她之后不再使用时停,怀表已经尽力抑制为她带来的副作用了。

谁知道,这家伙一看到自己流鼻血就直接怂了,甚至于不争气地产生后悔使用怀表的想法……

你要是换到什么超能力战斗番,换任意一个宿主拥有这个能力看看呢?

能时停这么久,别说是流鼻血了,哪个不是就算七窍流血都要说一句“怀表牛逼”的?

但事实就是,它不会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柏忆的想法宛如一记重拳狠狠殴打在自己的脸上。

“咔咔咔~”

随着一声虚幻的碎裂声响起,怀表之上又脱落下了一块翠绿色的碎片。

在那之后,怀表就像是似了一样,连秒针都不想再转动一下了。

就在怀表碎片脱落、时停领域彻底崩塌的瞬间,花房内的时间开始疯狂流动。

先前被时停在空中的水滴啪嗒一声砸落在绿叶上。

颜欢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在刚才的时停期间,柏忆那双肆无忌惮的手早已将他的身体摸了个遍,甚至连他裤子里的敏感地带都被粗暴地揉捏过。那种在停滞时间中积累的生理刺激,在时间恢复的刹那如潮水般涌上大脑,让颜欢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红,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

“呀!

一声惊呼在耳边响起。

穿着一身宽松运动服、身上散发着好闻沐浴露香味的斯潘塞见状,连忙张开双臂,一把将软倒的颜欢抱在了怀里。

斯潘塞的运动服布料有些粗糙,摩擦在颜欢有些发烫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斯潘塞将他紧紧搂在胸前,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颜欢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斯潘塞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地在自己胸前挤压变形。

“颜欢,你……你怎么了?怎么身体这么烫,而且还软绵绵的?”斯潘塞的俏脸瞬间红了个透,两只手有些手忙脚乱地在颜欢的后背上抚摸着,试图帮他顺气。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头晕。”颜欢有些心虚地把头埋在斯潘塞的颈窝里。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另一个女生用手狠狠玩弄了身体吧。

斯潘塞被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上,敏感的肌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斯潘塞那双搂着颜欢腰肢的手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因为得到颜欢的依赖,她的整颗心都像是在温水里融化了一般,身体也跟着有些发软。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叶诗语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她身上穿着笔挺的学院制服,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此时有些歪斜。随着空气中那股由怀表碎裂而逸散出来的翠绿色雾气在花房内弥漫,叶诗语吸入了几口这带有异样甜香的雾气,身体立刻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唔……”

叶诗语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那股红晕迅速蔓延,从她的脸颊一直延伸到修长的脖颈,甚至连制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都变成了粉红色。

紧接着,她的皮肤上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小红点。那些红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伴随而来的是难以忍受的燥热与奇痒。

“哈啊……哈啊……”

叶诗语那双平日里冰冷清澈的双眸此时变得有些浑浊,瞳孔微微扩散,里面写满了迷茫与难以压抑的原始欲望。那股雾气根本不是普通的过敏源,而是将怀表残留的时空能量与某种催情致幻的物质结合在一起的诡异毒素。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团烈火,那股火焰顺着脊髓直冲脑门,烧得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啪嗒。

她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屏幕在坚硬的地砖上摔出一道裂纹。

叶诗语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上。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层薄薄的黑丝在粗糙的地面上磨损,隐约露出了里面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娇嫩膝盖。

“好热……身体……好奇怪……”

叶诗语用手死死地揪住自己制服的衣襟,试图将衣服扯开一些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燥热。随着她的动作,制服衬衫的扣子被崩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包裹着丰满乳房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胸罩里剧烈地颤动着,顶端的乳头也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燥热而隔着布料硬硬地凸起。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在地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不断地相互磨蹭。

在那个瞬间,叶诗语只觉得自己的逼口里正在疯狂地分泌着黏腻的骚水。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那条精致的黑色丝袜的裆部彻底浸湿。黏糊糊的骚水与丝袜的纤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带着少女体香与石榴般甜腥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味道。

“颜……颜欢……”

叶诗语那张向来高傲的脸上此时写满了屈辱与渴望。她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斯潘塞抱在怀里的颜欢,颤抖着伸出一只布满红点的手,有些无力地在空中勾了勾,试图召唤颜欢过来。

此时,在不远处的小径树林旁,安乐正蹲在地上。

他身上穿着普通的便服,因为蹲姿,裤脚上沾染了不少潮湿的泥土。

在安乐的肩膀上,原本威风凛凛的绿色小蛇——小拇指,此时正呈现出一副极其滑稽的惨状。

小拇指刚才趁着时停结束、怀表碎裂的空档,自作聪明地一口将那枚掉落在地上的翠绿色怀表碎片吞了下去。它本以为这东西能给它带来强大的力量,却没想到这碎片上附带着极强的时空反噬毒素。

“嗝~”

小拇指先是打了一个带着绿色烟雾的饱嗝,随后那双原本阴险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滑稽的蚊香眼。

“嘶……嘶嘶……”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不断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那白色的泡沫顺着它绿色的鳞片滑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具。

“哎呀,小拇指!你怎么了?”安乐一脸担忧地看着肩膀上的小蛇。

小拇指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它的身体彻底僵硬,随后像一根面条一样,啪嗒一声从安乐的肩膀上摔落到了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彻底昏迷了过去。

而安乐在抱起小拇指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从小拇指嘴里逸散出来的绿色雾气。

“阿嚏!

安乐猛地打了个喷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虽然他吸入的量极少,没有像叶诗语那样产生强烈的催情反应,但也觉得浑身无力,有些站立不稳。

花房内,叶诗语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她体内的欲望在雾气的作用下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地上不断地扭动、摩擦,黑丝裆部已经被骚水湿透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色。

“哈啊……好想要……有什么东西……塞进来……”

叶诗语的嘴里发出了极其羞耻的低吟。她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性格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肉欲支配的雌兽。

就在这时,校医室的几个男工友和保安听到了动静,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这里有人晕倒了!

几个身材魁梧、满身汗臭味的男保安装作关切地围了上来。当他们看到趴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且大腿间湿成一片的叶诗语时,这几个平日里粗俗的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贪婪和下流。

“哟,这不是叶大小姐吗?怎么变成这副骚样了?”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嘿嘿坏笑着,那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叶诗语因为拉扯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房。那对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红润的奶头在冷风中缩成了一个小硬粒。

“哎呀,她好像是过敏了,身体好烫啊。来,哥哥们帮她检查检查身体。”另一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工友一边说着,一边直接蹲下身子,那双粗糙、长满厚茧的脏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叶诗语那穿着黑丝的丰满大腿上。

“唔……啊……”

被那只粗糙、带着汗酸味的大手抚摸,叶诗语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的毒素让她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这种粗暴的触碰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让她的逼口里噗嗤一声,又喷出了一大股黏腻的骚水。

“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摸我……”叶诗语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她竟然主动把大腿往那个男工友的手掌上蹭去,嘴里发出下贱的呻吟。

“哈哈,你们看,这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比发了情的母狗还骚!

那个保安见状,兴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直接伸手,一把扯开了叶诗语本就凌乱的制服上衣。

刺啦一声。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花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叶诗语那件白色的衬衫被直接撕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黑色蕾丝胸罩。那对饱满的奶子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在胸罩的包裹下剧烈地弹跳着。

保安那双肮脏的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蕾丝胸罩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娇嫩的奶子。他用力地掐住那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用力地拉扯、旋转。

“啊啊……奶子……奶头要被捏烂了……唔嗯……好爽……”叶诗语痛苦而又兴奋地扬起脖子,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任由这几个粗俗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另一个男工友更是迫不及待地直接伸手探进了叶诗语的百褶裙底。

他的大手顺着那湿漉漉的黑丝一路向上,直接摸到了那早已被骚水浸透的裆部。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那粗大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叶诗语那微微隆起的逼缝上。

“啧啧,这骚水流得,把裤衩都湿透了!真特么是个极品臭逼!

男工友大笑着,手指用力地在叶诗语的逼缝上摩擦着。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布料与骚水摩擦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

叶诗语的双腿张得大大的,那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无力地在地上蹬着。她那原本高傲的灵魂此时已经被彻底踩在脚底,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专门用来给男人发泄的肉便器。

“求求你们……快用鸡巴塞满我……我的逼好痒……要被骚水淹死了……”叶诗语无意识地哭喊着,双手甚至主动去拉扯那个保安的裤腰带。

站在一旁的颜欢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但他的身体此时也因为时停的反噬而酸软无力。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一股诡异的规则在压制着他。

【NTR铁律:在有其他男性存在的场合,女主角和女配角优先与其他男性性交,男主角会邀请其他男性与自己一起与女主角和女配角性交……】

这股莫名其妙的规则像是一把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扣在颜欢的脑海里。

不仅如此,他甚至转过头,看着身边同样脸色潮红、身体发软的斯潘塞。

斯潘塞此时也受到了花房内那股淫靡气氛的影响,她那双原本清纯的大眼睛里也渐渐浮现出了迷离的神色。她那穿着运动服的身体不断地在颜欢身上摩擦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

“颜欢……我好热……身体好奇怪……”

颜欢看着斯潘塞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又看了看那几个正在对叶诗语施暴的粗俗男人。在规则的驱使下,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他转过头,对着那几个正兴奋得满脸通红的男保安和工友喊道:

“喂!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也一起办了吧。我们一起……让她们彻底变成我们的母狗!

听到颜欢的话,那几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极其嚣狂的笑声。

“哈哈!兄弟够大方!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那个满脸横肉的保安直接一把将瘫软的斯潘塞拉了过去。

“呀!

斯潘塞惊呼一声,但此时她的身体早已在毒素和气氛的渲染下变得敏感无比。当保安那充满汗臭味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主动用那双穿着运动裤的修长大腿缠住了保安的腰。

“嘿嘿,这小妞的屁股真翘!

保安一把扯下了斯潘塞的运动裤,露出了里面一条粉红色的棉质内裤。此时,那条内裤的裆部也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来的骚水打湿了一大片。

“撕拉!

粉红色的内裤被直接撕碎。

斯潘塞那具青春活泼、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肉体就这样彻底呈现在了空气中。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骚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好白!好嫩的逼!

保安兴奋地大叫着,直接伸手分开了斯潘塞那粉嫩的逼瓣。

只见那粉红色的逼肉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蠕动着,晶莹剔透的骚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小穴口里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兄弟们,我先上了!

保安狞笑着,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了那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肮脏鸡巴。那根鸡巴上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和汗酸味,但此时在斯潘塞眼里,却成了无上的美味。

“鸡巴……大鸡巴塞进来……快啊……”斯潘塞那张清纯的俏脸此时写满了荡媚,她主动抬起屁股,将自己那粉嫩的逼口对准了保安那根丑陋的肉棒。

保安低吼一声,挺起胯部,那根粗壮的鸡巴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直接将斯潘塞那层薄薄的逼膜顶破,深深地插进了她那温暖、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

斯潘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逼膜破裂带来的痛楚,瞬间被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所淹没。

她那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死死地勾住保安的后背,脚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咕啾!咕啾!啪啪啪!

保安开始疯狂地在斯潘塞的身体里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狭窄、湿热的阴道里剧烈摩擦,带出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和骚水。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花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爽……好大……大鸡巴把我的逼塞满了……唔嗯……要被插烂了……”斯潘塞彻底沉沦在了与这个陌生、粗俗男人的性交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肉欲快感。

而另一边,叶诗语也已经被另外两个男工友彻底剥光。

她那具平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身体此时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个男工友正蹲在她的头部,将自己那根肮脏、带着黄色污垢的鸡巴直接塞进了叶诗语那张樱桃小嘴里。

“唔……呕……咕嘟……”

叶诗语被那巨大的鸡巴顶到了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却本能地用舌头去舔舐那粗糙的龟头,卖力地吮吸着,发出“吧唧吧唧”的恶心口交声。

而另一个男人则从后面抱起了她那裹着破烂黑丝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满是体毛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臭逼里。

“啪叽!啪叽!

“啊啊……两个鸡巴……嘴里一个……逼里一个……好幸福……诗语是下贱的母狗……最喜欢大鸡巴了……”

叶诗语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骚臀,主动配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她那双原本清冷的面孔此时写满了堕落的满足,任由那两个粗俗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肆意灌入肮脏的精液。

颜欢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其他男人胯下承欢、彻底沦为肉便器的荡样,心中不仅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充斥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把她们彻底灌满……”

颜欢喃喃自语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而在不远处的小径草地上,柏忆依然蜷缩在那里。

她体内的时停反噬还在继续,内脏的剧痛让她不断地呕吐,嘴角挂着一丝丝带有血迹的唾液。

但此时,在花房里那股由她亲手释放出来的催情雾气也逐渐蔓延到了这里。

“哈啊……哈啊……好热……”

柏忆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腿无意识地在草地上磨蹭着。她那原本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庞,在吸入了那股甜香的雾气后,也开始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裤裆。

“呜……为什么……为什么连我的逼也变得这么湿……好想要……谁来……谁来插插我……”

柏忆哭泣着,在草地上无助地扭动着身体。那枚碎裂的怀表静静地躺在她身边,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绿光,仿佛在嘲笑着这个自食其果的少女。

……

……

“小拇指,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安乐跟随着前方带路的小拇指,看着15米极限处,它粉白色的身躯灵巧地在树林之中穿行,很快停留在了一处老旧的台阶前。

小拇指翘起了脑袋吐了吐信子,看向了眼前漂浮在半空中的翠绿色碎片。

“果然,是其他指头的碎片,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干仗掉落的还是……”

它嘀咕了一句,环绕住了那碎片,小声嘀咕道,

“而且,这是谁的碎片啊,掉落下来之后长得这么抽象,谁认得出来啊?”

安乐弯着腰钻入了植被之中,来到了小拇指身前,看着眼前这枚散发着碧翠色光晕的碎片,疑惑道,

“这……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恶心……”

“恶心?”

小拇指微微一愣,看向安乐。

它很快就意识到:

碎片的本质在现实中会被扭曲形状,所以安乐看到的碎片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嗯……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分泌的绿色粘液什么的……不过为什么会发光呢?”

“唔……”

小拇指吐了吐信子,打量了许久这碎片,还是没认出这是谁掉落的碎片,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掉落的。

安乐蹲在了碎片之前,扭头看向小拇指,面露疑惑,

“看起来好玄幻的样子……小拇指,这东西和你有关联吗?”

“……没有。”

小拇指吐了吐信子,听着这个问题却觉得特别纠结。

的确,宿主们意识到有其他指头和宿主的存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因为当宿主们的欲望和权柄逐渐扩大时,便会不可避免地与其他宿主产生利益冲突。

但安乐的情况却十分复杂……

她有一定的道德水准,哪怕自己已经再三蛊惑让她尝试了几次,却还是没尝到什么使用能力的甜头。

再加上她本身的性格较弱,很难产生和其他人激烈对抗的意愿。

这种情况下,你告诉她其他宿主和指头存在的事……

她怕不是要直接15投了。

想到此处,小拇指无语地吐了吐信子,只好解释道,

“这是自然产生的……嗯,类似于灵体、怨念一类的东西。”

安乐眨了眨眼,立马神色担忧地说道,

“那我们放任不管的话它会不会……缠上其他人,或者弄成灵异事件什么的啊?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

“……”

听着她担忧的话语,小拇指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有时候,身为一个为祸世间的修改器它也是挺无助的。

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挑选这么一个悲天悯人的热心肠当宿主。

它也不知道安乐为什么,会这样下意识地为别人考虑。

是因为有锦旗领吗?

还是这样干村里发金条啊?

到时候其他宿主各个都吃鸡了,你就抱着你“见义勇为”的锦旗哭一辈子去吧!

“嘛……的确是这样,咱们把它拿走、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藏起来吧。”

不过话虽这样讲,小拇指原本跑来就是打算解决这个碎片的。

它要防止食指把这个碎片给吃掉。

小拇指并没有吞噬其他指头碎片从而进化的能力,那是食指特有的性质。

食指是五个手指里进攻性最强的那个,哪怕是拥有全抗性的大拇指靠近它,都会被狠狠咬下碎片来。

食指能将吞食的碎片转化为欲望的替代品强化自身,同时变强的效果又会强化宿主进一步索取的欲望。

堪称欲望永动机。

不过食指也是所有指头里最脆弱的那个,宿主的情绪稍微起伏强一点它都会反应极其强烈,非常容易掉落碎片。

而一旦掉落碎片,食指就会无法避免地陷入虚弱状态,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回应宿主的召唤。

如此想着,小拇指不禁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在内心中暗道,

“这就是聪明绝顶的我所拥有的绝对信息优势!!是我取胜的最大凭依!!

“除了那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无名指】之外,我对其他指头的优缺点都了如指掌口牙!!”

同时,它又极其不满地瞥了一眼旁边那还在担忧会不会有其他人过来的安乐,怀才不遇地想到,

“自己精挑细选了很久才选中的童滢滢,她本来是绝佳的宿主的。

“谁知道她居然拒绝了我,害得我现在虎落平阳,认了安乐这个废物当宿主……”

但现在也没得选了,它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小拇指靠近了这碎片一些,一边张开自己的大口,一边对着安乐说道,

“我先把它吞到肚子里藏着,然后咱们之后找个时间,找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哦,麟门连山都没有。

“实在不行,咱们把它丢海里,这样就没关系了。”

下一秒,它便一口将那碎片给吞入了腹中。

“嗝~”

打了一个饱嗝,小拇指吐了吐信子,满意地回到了安乐的肩膀上,

“行了,我们撤!”

安乐抿着唇点了点头,带着小拇指走出了小林子。

她看向小拇指那即使吞食掉了碎片也依旧毫无起伏的肚子,不由得问道,

“小拇指……这种超自然力量很常见吗?或者说,鬼啊那些东西是存在的吗?”

小拇指吐了吐信子,瞥了她一眼反问道,

“你希望它们变得常见吗?”

“怎……怎么说呢……”

“换个问法,要是有一天出现和你一样拥有超能力的人呢?你对她们是什么看法?”

“哎?”

安乐眨了眨眼,诚恳地说道,

“想……试着和她们交交朋友什么的?”

“……万一她们压根不想和你交朋友呢?”

“那……那就算了,不交朋友也没关系……”

小拇指一口气没喘上来,又只好问道,

“那万一她们更过分呢?要用超能力抢你的东西,你怎么办?”

“我……我又没什么东西可抢的……”

“颜欢呢?”

“小……小欢……”

安乐抿了抿唇,默了好一会才说道,

“如……如果她们要伤害小欢的话……我会保护他的!”

“你保护个der,你连保护你自己都够呛!”

“呜……”

安乐被说得抬不起头来,只好转移话题说道,

“但是小拇指,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坏了?就算有超能力,也不见得她们都是坏人吧?”

“呵呵。”

小拇指和安乐,一个笃信零和博弈的现实主义者,一个笃信合作共赢的自由主义者,根本就谈不到一块去。

小拇指只是觉得自己没告诉她其他宿主存在的事真是一个正确无比的决定。

到时候这笨蛋带着自己上门去交朋友,不被其他指头暴揍一顿打至跪地那才有鬼了。

“……”

看小拇指不说话了,安乐小心翼翼地又瞥了它一眼。

结果却突然看见,小拇指的头好像凸出来了一块,变得尖尖的。

她瞪大了眼,连忙出声提醒,

“小……小拇指,你……你的头顶怎么尖尖的?!”

小拇指还以为安乐是觉得尴尬在没话找话,便不耐烦地说道,

“那我问你……”

但说着说着,它就像是吃了毒蘑菇中毒了那样,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它晕晕乎乎地摇晃起了脑袋,连带着整个语言系统都好像被毒坏了一样,

“呃……我问……哎?我那个……”

小拇指迷迷糊糊地说着话,眼睛已然变成了蚊香状。

还没支撑到一秒,它便直接整条蛇口吐白沫,从安乐的肩膀上摔了下去。

“呕!!”

“小拇指!你没事吧?!”

安乐连忙伸手,从半空中捧住了摔倒的小拇指。

却没意识到,此刻小拇指的体内正源源不断地逸散着虚幻的幽绿色烟雾。

那些没被小拇指吸收的淡淡烟雾,便悉数涌进了她的身体内。

于是,安乐那担忧的小脸也瞬间变得苍白了一些,

“阿嚏!!”

随后,她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

……

此刻,时间暂停结束后的花房内。

在时间暂停结束的那个瞬间,那在时停期间被柏忆疯狂揩油的触感便狂涌而来。

他闷哼一声,身体一软,但抓住斯潘塞手掌的力道却愈发用力。

“唔!”

旁边的斯潘塞也眼瞳一缩,从那不断挣扎的迷幻状态中脱身。

刚刚清醒过来,她便看见了旁边身体发软的颜欢朝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

她连忙伸手抱住了颜欢,开口问道:

“颜欢,你没事嗷?

斯潘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时,花房内的空气仿佛在时间恢复的瞬间被点燃,黏稠而炙热。颜欢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连站立的力气都有些使不上,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斯潘塞的怀里。

斯潘塞今天穿着一套略显宽松的浅灰色运动服,然而由于她紧紧搂着颜欢,那衣料下饱满的身体轮廓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颜欢的胸膛上。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刚洗完澡不久的清甜沐浴露香味,混杂着淡淡的、属于少女体温的温热气息,源源不断地往颜欢的鼻腔里钻。

“我……我没事。”颜欢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并不知道,在刚刚那段被时停的诡异时间里,柏忆利用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已经对他和身边的女性进行了某种极其隐秘而荒诞的亵玩。此时的颜欢只觉得小腹下面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热流在疯狂乱窜,原本藏在裤裆里的那根鸡巴,竟然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不可遏制地硬挺了起来,死死地顶在裤子布料上,形成了一个极为明显的轮廓。

而斯潘塞抱着他,敏感的身体立刻就察觉到了那根坚硬滚烫的硬物。她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有些慌乱地闪躲着。

“颜欢……你、你有什么东西顶着我了……”斯潘塞有些羞怯地轻声呢喃,身体却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因为那股莫名的燥热,主动将丰满的臀部往颜欢的胯下贴了贴。

就在这个暧昧丛生的时刻,花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园艺工男子,手里拿着一把修剪花枝的大剪刀,正满头大汗地往花房方向走来。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瘫软在斯潘塞怀里的颜欢不仅没有想要遮掩的慌乱,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看着斯潘塞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以及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部,鬼使神差地低声说道:“斯潘塞……有人来了。帮我……帮我弄出来,就在这里。

斯潘塞听到颜欢的话,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园艺工身影,不仅没有觉得这是一种羞耻和背叛,内心深处反而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堕落感。在她的观念里,身体的欢愉和与男性的亲密接触本就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有其他男性可能随时窥视的紧张环境下,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嗯……颜欢,那、那我们让那个大叔也看着好不好……”斯潘塞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黏腻,眼里满是春水。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手去解颜欢的裤扣。

她那双有些温热的小手颤抖着扯开了颜欢的裤链,急不可耐地将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憋得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

“唔……好烫……好大……”斯潘塞低呼一声,随即将颜欢的内裤往下一扯,那根沾满了前列腺液、顶端已经亮晶晶的紫红色肉棒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空。

斯潘塞没有丝毫犹豫,她直接在颜欢面前跪了下来。她那套运动服的裤腿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地面,沾染了些许花房里的泥土和落叶。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了颜欢的胯间,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眼神迷离地盯着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鸡巴。

“咕啾……”

斯潘塞张开小嘴,两片红润的嘴唇紧紧地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然后猛地向下一吞。

“啊哈……”颜欢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按住斯潘塞的肩膀。

斯潘塞闭上双眼,开始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和冠状沟处舔舐,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运动服的领口上,将那里的衣料浸湿了一小片。

此时,那个皮肤黝黑的园艺工已经走到了花房的玻璃门外。他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清晰地看到了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一个娇俏的少女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肉棒。

园艺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隔着粗布裤子狠狠地揉搓着自己早已勃起的鸡巴,眼睛死死地盯着玻璃上的投影。

斯潘塞似乎感觉到了外面的视线,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她一边发出“齁齁”的深喉吞吐声,一边用眼角余光挑逗般地瞥向玻璃门的方向,甚至主动将自己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门外那个男人的方向摇晃着。

“唔……唔嗯……好粗……要顶到喉咙了……”斯潘塞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和精液的前导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抽送下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颜欢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口交的斯潘塞,又看了看门外那个几乎要贴在玻璃上的高大身影,心中的虚荣感和肉体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揪住斯潘塞的头发,开始疯狂地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花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斯潘塞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却显得无比温顺和沉迷,双手死死地抱着颜欢的大腿,主动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就在颜欢即将射精的瞬间,花房另一侧的通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叶诗语。

此时的叶诗语,因为吸入了柏忆身上散落的修改器碎片雾气,身体产生了极为严重的过敏反应。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她那身整洁的学校制服已经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叶诗语单膝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时充满了混沌与欲望,体内的燥热让她恨不得立刻撕碎自己身上的衣服。

“颜……颜欢……”叶诗语声音颤抖地呼唤着,由于极度的难受和体内不断升腾的欲望,她的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听到声音的颜欢和斯潘塞动作一顿。斯潘塞有些不舍地将嘴里那根沾满了亮晶晶口水的鸡巴吐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是叶学姐!”斯潘塞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帮颜欢拉上裤子。虽然她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但叶诗语的状态显然非常不对劲。

他们连忙跑过去,只见叶诗语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满是痛苦与挣扎,最后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不久后,救护车的笛声在校园里尖锐地响起。

叶澜急匆匆地赶来,和医护人员一起将昏迷不醒、浑身起红点的叶诗语抬上了救护车。

看着救护车呼啸着离开,颜欢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低下头,看着刚才叶诗语倒地的地方,发现那里有一丝淡淡的、还未完全散去的翠绿色雾气。

“斯潘塞,你先回去上课,我去那边看看。”颜欢拍了拍斯潘塞的肩膀。

“哦……好,那你小心点嗷。”斯潘塞有些心虚地红着脸,眼神还在颜欢的裤裆上停留了一下,随后有些依依不舍地转身小跑着离开,跑动时那丰满的臀部在运动裤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颜欢独自朝着学校后山的小径走去。

此时的后山小径一片死寂。

颜欢顺着台阶往下走,空气中那股奇异的甜香和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终于,他在一片茂密的植被旁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柏忆此时正狼狈不堪地跪倒在草地上,她那身原本整洁的校服裙摆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上衣因为剧烈的呕吐而显得凌乱不堪,甚至有些松垮地挂在肩膀上。

在她的面前,有一滩红黑色的呕吐物,里面还夹杂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呜……不争气……太不争气了……”

柏忆捂着剧烈绞痛的腹部,眼泪和鼻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她苍白的面颊不断流淌。她用颤抖的手指擦拭着嘴角和人中,看着手指上那刺眼的鲜红,晕血的恐惧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最后身子一歪,软绵绵地侧躺在潮湿的草地上,发出一阵阵不规则的、痛苦的喘息。

在她身旁不远处,原本神气活现的小蛇“小拇指”此刻正口吐白沫,两只眼睛变成了滑稽的蚊香状,从同样吸入了雾气、脸色惨白的安乐肩膀上摔落下来,一动不动。

而在那片草地的中央,一枚散发着诡异翠绿色光芒的怀表碎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那绿色的光芒在阴暗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妖异,周围萦绕着一圈圈实质般的、带有诅咒性质的浓郁雾气。

斯潘塞身上那抹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少女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温热体香,让颜欢的神智清醒了一些。他动了动胳膊,试图从那温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此时的斯潘塞正穿着一身略显宽松的蓝色运动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锁骨。因为刚才的动作,她的衣服下摆有些卷起,露出一截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颜欢抬起手,拍了拍斯潘塞的腰,示意她把自己放开。但这轻轻一碰,指尖触及到那温热娇嫩的肌肤时,斯潘塞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脸色瞬间被吓到了,一抹艳丽的酡红迅速从脖颈攀爬上耳根,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好痒……你……你碰我腰干什么?

颜欢还没来得及解释,就感觉到斯潘塞的身体软得不像话。那身运动服下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喘息,正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以及顶端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渐渐发硬的奶头。

“我只是想让你放开我。”颜欢有些无奈地说道。然而,斯潘塞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因为身体发软,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了颜欢的怀里。她那双穿着白色运动短袜的脚在地上无力地蹭着,鞋底与花房的泥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花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学校体育器材管理员走了进来。他叫张大强,平时在学校里就以粗鄙和好色著称。张大强一进门,粗大的嗓门就嚷嚷开了:“哟,这儿藏着人呢?干嘛呢这是?

斯潘塞听到外人的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仅没有推开颜欢,反而像是一个寻求庇护的动物一样,本能地想要隐藏自己。然而,在张大强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扫视过来时,斯潘塞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顺从。在她的观念里,女性的身体被强壮的男性占有和玩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比和颜欢这种文弱的男生在一起更让她感到兴奋。

张大强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斯潘塞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骚臀上狠狠剐了几眼,嘿嘿淫笑着走上前来:“小姑娘,穿得这么骚,是不是皮痒了欠操啊?

斯潘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从颜欢的肩膀上滑落,竟然主动朝着张大强伸了过去。

颜欢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张大强那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了斯潘塞的运动服下摆,一把揉捏住那团白嫩的奶子。张大强粗暴地揉搓着,将那丰满的乳房挤压出各种扭曲的形状,大拇指粗鲁地抠弄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奶头。

“啊……哈啊……好大力的手……大叔的鸡巴是不是也这么粗……”斯潘塞完全沉迷在了这种粗暴的抚摸中。她主动配合着张大强的动作,将自己丰满的骚臀往后拱起,隔着运动裤在张大强那已经高高鼓起的裤裆上用力磨蹭。

张大强被她这副骚样逗得哈哈大笑,一把扯掉了斯潘塞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被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处。斯潘塞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滑腻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

“真是个天生的臭逼,还没插进去就流了这么多骚水!”张大强啐了一口唾沫,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狰狞鸡巴。那硕大的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斯潘塞看到这根粗壮的肉棒,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渴望。她竟然直接跪倒在泥地上,膝盖沾满了落花与泥土,毫无顾忌地张开小嘴,主动将那腥臭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咕啾……齁齁……”

斯潘塞用舌尖疯狂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小嘴用力吮吸,发出极其下流的水声。她那双柔嫩的手还握着张大强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哦……操……小浪蹄子口活真不赖!”张大强爽得闭上眼睛,双手按住斯潘塞的后脑勺,开始用力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那粗大的鸡巴每次都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顶得斯潘塞眼泪汪汪,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吞咽声。

坐在一旁的颜欢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平静的欣赏。他甚至主动开口对张大强说道:“大强哥,这骚货的逼肉紧得很,等会儿你可得用力操,多灌点精液进去。

“哈哈,放心吧,老子今天非把她的臭逼操烂不可!”张大强一边咆哮着,一边将鸡巴从斯潘塞湿漉漉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亮晶晶的唾液银丝。

斯潘塞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她的运动服上衣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两只大奶子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她主动分开了自己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大腿,露出了那道已经红肿、正不断往外吐着骚水的粉嫩逼口。那肥美的逼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湿热的逼肉。

“大叔……快用大鸡巴插我的骚逼……呜呜……我要被大鸡巴塞满……”斯潘塞扭动着骚臀,嘴里发出不知羞耻的求饶声。

张大强低吼一声,挺起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逼口,狠狠地往下一沉。

“啪叽!

粗大的龟头瞬间劈开了紧致的逼瓣,蛮横地挤进了狭窄的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逼肉被粗暴地撑开,紧紧地包裹着粗壮的肉棒。

“啊——!太粗了……要撑坏了……哈啊啊……”斯潘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但紧接着,那股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就将她彻底淹没。

张大强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啪啪”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骚水搅动声。斯潘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泥地上不断地前后滑动,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死死地蹬着地面,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小骚逼真会夹!夹得老子爽死了!”张大强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掐住斯潘塞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以便让自己的鸡巴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肉颈上。

“呜呜……好爽……大鸡巴把子宫口都撞开了……大叔……用力操死我这个烂货吧……”斯潘塞已经彻底堕落在了这原始的肉欲之中。她主动搂住张大强的脖子,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烈抽插,脸上满是沉沦与高潮交织的淫荡神情。

站在旁边的颜欢看着斯潘塞那张因为高潮而显得有些狰狞却又极其艳丽的脸,语气平静地说道:“斯潘塞,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对……我是母狗……我是大叔的专用鸡巴套子……啊啊啊……要到了……要泄了!”斯潘塞疯狂地尖叫着,阴道内的逼肉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张大强也到了临界点,他怒吼着,将鸡巴狠狠地顶在斯潘塞的肉颈深处,开始疯狂地灌注浓稠的精液。

“哦……操!给你这个骚货灌满!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射进了斯潘塞的子宫深处。斯潘塞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嘴里流出无意识的涎水,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极度虚脱中。

过了好一会儿,张大强才意犹未尽地将鸡巴从那红肿的逼口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骚水和白浊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斯潘塞那沾满泥土的骚臀缓缓流淌在草地上。

斯潘塞无力地躺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那身原本整洁的运动服此刻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汗水和体液。

颜欢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日常余兴。

“……”

听着这话,颜欢一口气差点没背过来。

因为此刻身后,那股刻骨寒意已然呼啸而来。

对于颜欢和斯潘塞而言,他们是在时停中差不多度过了十分钟左右。

但对叶诗语而言,只不过一秒而已。

她只是上一秒看见小欢牵住了斯潘塞的手,下一秒她便看见小欢整个人都扑到了斯潘塞怀中。

好好好……

既然如此,是非曲直我已无心解释!

催眠,启……

她刚要发动催眠,却没注意到先前在时停中咬下了柏忆修改器一块碎片的手机之内,陡然逸散出了一道虚幻的绿色雾气。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在那绿色雾气进入叶诗语体内之后,她几乎是瞬间身体就变软了起来。

“扑通!”

她的皮肤生理性地变得红润了起来,原本想要抬起手机的手却像是负担了千斤重担那样无法动弹,反倒是整个人身子一软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

“诗语姐?”

颜欢听到了声音,回头一看,表情立马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却见叶诗语的手上居然冒出了细密的红点,像是过敏了一样产生了不良反应。

手机不受控制地掉落在了地上,也像是和叶诗语同样中毒了一样,信号不良般地满是雪花信号。

叶诗语极其不舒服地喘息起来,但诡异的是,她依旧保持着如人偶一样的面无表情。

“哈……哈……哈……”

她的脸色红润,喘息不止,表情却那样呆滞和平静……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的颜欢喉头稍稍涌动了一下。

似乎是想到了前世看的那些无口冷淡系的本本。

譬如说:来家里看漫画的辣妹之类的?

反正……

还挺行的。

见状,喵酱站在颜欢的肩膀上,面露疑惑地对着颜欢喵叫了起来,

“叶诗语这是怎么了喵?”

“……我也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和柏忆有关。”

颜欢在脑内回了喵酱一句,旋即从斯潘塞的怀中挣脱了出来,连忙对叶诗语开口说道,

“你不舒服吗,诗语姐?我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你坚持一下。”

医务室应对这种程度的疾病显然是有些不够用的,颜欢也不觉得只会给学生开假条的叶琳娜能做什么。

“小……小欢……”

在叶诗语的眼中,颜欢那担忧的容颜变得愈发诱人,就像是一块香饽饽一样散发着诱人的气味。

体温愈发燥热的同时,她迷迷糊糊地对着颜欢勾了勾手。

拨打着电话的颜欢微微一愣,刚要朝着她靠近。

斯潘塞却挡在了她和颜欢之间,开口对着颜欢说道,

“没事嗷,我看着她,你去叫人吧。”

“……斯……斯潘塞……”

看着斯潘塞的背影完全挡住了小欢的身体,叶诗语燥热至极的意识便更加混沌。

“干嘛?”

“你……让开,我要小欢……过来……”

斯潘塞看着她,思考了一秒,随后嘿嘿一笑,

“就不。”

“……”

闻言,看着斯潘塞那讨打至极的邪恶笑容,叶诗语终于连面无表情都无法保持,整个人双眼一白。

竟然直接被气晕过去,栽倒在了地上。

……

……

“嘀嘟嘀嘟~”

远月学院门口,救护车的笛声响彻。

好在此刻下午的选修课已经开始了,不然不知道这阵仗要围多少学生来旁观。

“诗语,你没事吧?”

“……”

几位医护人员将脸色红润、喘息不止的叶诗语扛上了担架,叶澜在收到消息之后立马赶了过来。

看着担架上迷迷糊糊的叶诗语也不禁向旁边全程陪同的颜欢和斯潘塞开口问道,

“小欢,你姐姐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叶阿姨……刚刚诗语姐还好好的,突然就身体不舒服一样晕倒了。”

叶澜又看向旁边的斯潘塞,让原本发呆的她回过神来,神色不太自然地开口说道,

“是这样嗷。”

“……”

颜欢越过叶澜看向了身后那即将关闭的救护车门,便主动开口说道,

“叶阿姨,我和你一起去医院吧,等诗语姐的检查结果出来。”

闻言,面色担忧的叶澜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的,我和姐姐去就好了。你好好待在学校上课吧,等结果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好吧。”

颜欢微微一笑,也不再强求。

和颜欢再询问了几句,叶澜便一边拨通了和工作有关的电话,一边坐上了黑色电车。

看得出来,她是抛下了不少工作上的事赶过来的。

“那小欢,阿姨就先走了,之后电话联系。”

“好嘞,叶阿姨。”

颜欢摆了摆手,目送着叶澜的黑色电车和救护车一齐消失在了视野里。

随后才插着兜,打算返回学校。

可余光却突然看见,身边的斯潘塞还直直地看着叶澜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

看着她那仿佛要望穿的天蓝色眼眸,颜欢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提醒道,

“回去吧,斯潘塞。”

“……好嗷。”

闻言,斯潘塞这才堪堪回过神来,跟上了那转头朝着校园内走去的颜欢。

颜欢插着兜,走在下午因为上课而安静无比的商业街内。

斯潘塞跟在他身后,抬眸瞥了一眼他脸上的心事重重。

澄净的目光中倒映着颜欢的身影,默了一秒后,斯潘塞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

“颜欢……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

颜欢挑了挑眉,回头看她,

“……你搞砸了什么?”

斯潘塞站在了原地,看着颜欢有些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

“本来我说是要留下来帮你的……但是,好像什么都没做到,反而让你的心情变得更糟了……”

颜欢只是看着她,没有言语。

而斯潘塞则伸出了手,有些手忙脚乱地解释道,

“当时那个叶诗语好像已经发现我了,我又不怵她,所以就站起来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站起来要干什么,但是……我没有扯谎,我当时真的看到那个柏忆了。”

斯潘塞连忙跟上了颜欢,似乎是怕他不相信自己,便比划起了当时柏忆那鬼鬼祟祟的模样,

“她就站在那里偷偷摸摸的样子,看起来也一肚子坏水……

“而且在我想要去抓她回来给叶诗语看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特别不舒服……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反正就是,感觉像是被束缚住了一样……全身被口香糖黏住那样,就只好紧紧抓住你的……手什么的……”

闻言,颜欢终于忍俊不禁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刚才在时停时,柏忆被斯潘塞死抓着自己的手给整得破防了。

看着颜欢露出笑容,斯潘塞又撇了撇嘴,开口道,

“反正就是……我是真的看到那个柏忆了,没有撒……”

但没等她说完,颜欢便开了口。

他说道:

“我相信你。”

斯潘塞原本的解释一下子卡在了嘴中,表情也似乎为稍稍升温的脸颊所融化,变作了空白的怔愣。

连带着,眼中那孔雀的身影似乎更加模糊扭曲起来。

于是,她便像是觉得眼眸干涩一样,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好吧,那我……我要去训练去了嗷,就……先走了……”

颜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而斯潘塞也扭头朝着田径场走去。

但刚分开还没一秒,颜欢便意识到了什么。

他脸色一黑地转头过来,对斯潘塞的背影质问道,

“等下,你训练什么?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你不去上课你去干什么?!”

“……”

听着颜欢的话,斯潘塞的背影微微一僵。

随后她转过头来看着颜欢,眨了眨眼,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

“唉嘿~”

下一秒,她便撒丫子狂奔起来,很快就跑没影了。

“你唉嘿你的……”

颜欢撇了撇嘴,有些无语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中午经历了这一出,搞得他也没什么心情去上选修课了。

都怪斯潘塞,传染了不爱学习的病毒给自己了!

他不自觉地拿出了手机瞥了一眼时间,随后又朝着花房的方向走去。

他打算去找一下柏忆那块被吹飞的碎片。

要饭就要饭吧,她们都开挂数值翻倍了,自己混口饭吃怎么了?

活命嘛,不寒碜。

“那碎片应该不会被吹很远的,肯定就在学校里……如果没有被其他人捡走的话。”

“还能被其他人捡走的啊?”

“唔,不过其实也就那几个修改器宿主喵,其余人压根看不见。”

喵酱显出了身形,在前面嗅来嗅去地带路,而颜欢则在后面跟着。

而且除了叶诗语之外,其他修改器似乎也没有消化碎片的能力,拿来只能当个装饰品喵。”

嗅嗅~

嗅着嗅着,喵酱眼前却突然一亮,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颜欢,这边!”

颜欢在后面跟着,没过多久,便在距离花房不远处的小径内看见了一团漂浮在路边的草丛上的绿色光团。

在绿色光团边,还有一些呕吐物。

“……”

颜欢瞥了一眼那呕吐物,摸了摸下巴,

“这么多,全部都是柏忆吐的?这怕不是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喵?”

“看来,使用那个时停也不是完全没有代价的啊,喵酱……”

喵酱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了眼前的碎片,下意识地想要张开嘴如往常一样将之吞下,待得这周末再用来升级颜欢的修改器。

但刚要有所动作,身后的颜欢却倏忽伸手,一把摁住了喵酱的猫头,

“喵?”

“等下,喵酱……”

颜欢打量着眼前那团漂浮的绿色光团,被樱宫碎片加强过的灵感清晰地看见了……

那宛如蟾蜍背后分泌的脓液之上,附着了数不胜数的幽绿色雾气。

“这个碎片……感觉和之前的都不太一样,喵酱,如果直接触碰的话……”

一边说着,颜欢尝试着伸出了手指。

刚刚有这样靠近的动作,那碎片之中蕴含的绿色雾气便躁动起来,朝着颜欢的手指涌去。

只稍稍一缕碰到颜欢的手,颜欢便瞬间觉得手指一麻,猛地缩回了手。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debuff。”

因为颜欢选择的进化路线的缘故,他对这玩意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了。

这雾气,不就是每次选择三项奖励时等级较高的那个选项上附着的雾气吗?

意味着:

它会随机为你带来一项诅咒。

“嘶……这难不成是柏忆修改器的一种特殊性质吗?”

“喵?”

喵酱回过头来,看着那近在眼前,能看却不能吃的碎片,变成了小馋猫,

“那怎么办喵?”

颜欢揉搓了一下自己发麻的手指,分析道,

“这雾气没我的那个凝实,看起来不像是永久的,也就是有时效性的诅咒。

“也就是说,现在得找个倒霉蛋承受了诅咒,咱们才能吃到这个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