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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20章 斯潘塞,攻击她最薄弱的地方!(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5万 字

“樱宫副会长,社团大战开幕式的场地工人已经开始搭建了,这是预算表。”

学生会办公室,樱宫瞳坐在沙发上,对着旁边递来文件的学生事务处职员道了谢,

“啊,感谢,老师,之后我会交给会长签字的。”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女职员转身离开,将房门阖上,于是办公室中便重新只有樱宫瞳一人了。

樱宫瞳看着安静的学生会办公室,不禁目光低垂了些,

“今天会长……也没有来办公室么……”

按理来说,距离社团大战的开幕式都这么近了,大家应该经常聚在一起商量事宜,忙碌起来的。

但现在,虽然大家都在忙,办公室却仿佛收容樱宫瞳这个空巢老人的养老院。

一般大的事项里,都是颜欢去现场指挥,她负责文书一类的东西。

“忙……都忙,忙点好啊……”

樱宫瞳撅了撅嘴,抿了一口热茶,似乎是想要平复心情。

但下一秒,她便又烦躁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plane里奈良的联络方式,

“真是的,奈良!不是说要帮我想办法的么,快开动脑筋啊!怎么昨天一去拆摄像头就没有回信了!”

“叮叮叮~”

就在她刚准备发消息的时候,奈良的电话却直接拨了过来。

樱宫瞳微微一愣,接通了电话,

“……喂,大小姐吗?”

“奈良,你现在在哪?昨天晚上你没回来,该不会又偷偷去哪玩了吧?”

樱宫瞳颇为怀疑,那边奈良轻松的语气稍稍一僵,随后说道,

“……当然不可能了,我是在忙你的事好不好?帮了你很大忙的好不好?”

“真的?”

“……今天颜欢来了你就知道了。比起这个,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大小姐……”

“什……什么?”

那边的奈良微微一笑,说道,

“我这边暂时有点情况需要避避风头,这段时间都不能回你那去,否则会有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

“我以前是不是和你说过我在麟门有个很恐怖的仇人来着?总之现在情况就是,那个人可能察觉到我的踪迹了。”

这事奈良来自己身边的时候的确说过。

想到此处,樱宫瞳抿了抿唇,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嘛,这个……情况不严重,躲一段时间就好了。总之,这段时间就靠你自己了,大小姐。”

那边的奈良语气轻松,声音像是含着酒精一样妩媚动人,她说道,

“对了,今早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之后可别忘了犒劳我。之后这段时间,就靠你自己了。”

“今早?今早你干什……喂?喂?”

“嘟嘟嘟~”

樱宫瞳还想追问,可是电话那头却只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真是的。”

樱宫瞳看着手机上奈良的头像,那是一只萌萌哒的小鹿,是她老家的标志。

“……”

樱宫瞳叹了一口气,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端起了茶杯。

就在此时,外面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踏踏踏!!”

樱宫瞳抿着热茶,但听着那脚步声,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冷。

“咚!!”

下一秒,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便直接被轰开,将樱宫瞳茶杯里的红茶震出了层层涟漪。

露出了外面拿着一纸通知的斯潘塞,她的脸色难看,目光很快就锁到了樱宫瞳的身上。

她举起了手中的纸张,怒骂道,

“樱宫瞳!你是不是在针对我?针对我们本子社?!”

“……”

樱宫瞳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愤怒,但面上却依旧不疾不徐,只是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开口说道,

“斯潘塞,针对你……这话怎么说?”

“……”

斯潘塞张了张嘴,在大脑里回想了好一会刚才安乐的说法,但那话语断断续续的,

“反正就是……把我们安排的地方……很容易被其他社团……那个啥……”

“噗!”

樱宫瞳捂着嘴嘲笑出声来,那不加掩饰的笑声宛如羞辱,把斯潘塞气得不轻,她咬着牙,质问道,

“你笑什么?你就说有没有针对我们啊!?”

“……”

但下一秒,将掩住嘴的小手放下的樱宫瞳面上已经彻底变为了面无表情,反倒是额头上青筋暴起,目光瘆人。

她看向斯潘塞,平静地承认道,

“我是在针对你,你要怎样?”

“哈?”

就连斯潘塞也没料到,这只平日里虚伪得要死的蓝孔雀此刻居然大言不惭地承认了这等苟且之事。

这反倒是有些打乱的她的A计划了。

什么是备用的B计划?

额……

那个,暂时没有。

反正,无论是A计划还是B计划,斯潘塞都不打算和樱宫瞳好好谈就是了!

樱宫瞳的表情难看,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她看着眼前的斯潘塞,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我针对你还需要理由吗?没有礼貌和家教的白皮猪,你妈妈没教你进门之前要敲门吗?”

上来讨个说法的斯潘塞微微一愣,随后表情也变得凶狠起来。

显然,是樱宫瞳的话语精准刺中了她的内心,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嗷!”

但樱宫瞳内心中的愤怒却宛如火山,一点都不比斯潘塞内心的要少。

如果不是斯潘塞这家伙三番五次地踢碎自己的结界……

在器材室,自己已经和会长接吻了。

在鬼屋里,自己已经能和会长更进一步了。

在学生会办公室,自己偷窥会长的事也不会被会长发现。

一而再再而三,一次一次一次地恶心自己……

看来是自己在会长身边待得太久了,被会长感染,不再对其他人使用手段。

导致这斯潘塞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是吧?

樱宫瞳已经被浓厚的阴影覆盖得狰狞起来,她捏着手掌,冷声说道,

“既然你喜欢踢门,我就让你好好踢个够!”

“啪!”

下一秒,她的手掌微微一动,整个房间都微微颤动起来。

学生会办公室窗户外原本正炙热的正午阳光好像被阴影所覆盖,将办公室内打得那样晦暗。

“咕噜噜~咕噜噜~”

斯潘塞微微一愣,看向窗外,却似乎在外面看见了无数只眼睛在蠕动、流淌。

光芒被遮蔽得若隐若现,便不断在办公室内打出了一根根虫足爬动的阴影。

斯潘塞的脊背瞬间冒出了刺骨寒意,就好像是有一只巨大的蜈蚣在身上攀爬一样。

“啧……”

她有些犯恶心地退后一步,下意识地想要一脚把身后的门扉给踹开。

“啪!”

但坐在沙发上的樱宫瞳却拍了拍手,房间的阴影瞬间消失。

那房门好像挪动了一点位置,让她一脚踹在了墙上。

“砰!”

“嘶……”

巨大的反作用力疼得斯潘塞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自己的脚蹦跳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似乎挪动了位置的房门。

结果却发现,那房门正正好好地处于墙壁的中间,似乎一点没挪动过位置。

这是……

怎么回事嗷?

斯潘塞的大脑有些过载,一点没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有坐在沙发上的樱宫瞳冷笑一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因为她在里结界里把门的位置给调换了一下,那位置在现实中是墙。

等斯潘塞要踢的时候,她再把结界关掉,显露出表结界来,斯潘塞就中招了。

先前樱宫瞳就发现了,斯潘塞有某种能击破结界的能力。

但这种击破是需要条件的。

打个便于理解的比方:

所谓的【里结界】和【表结界】其实就相当于一台电脑的【亮屏开机】和【熄屏待机】的状态。

当里结界运转时,樱宫瞳才能对房间内进行包括“常识修改”在内的操作。

就像是电脑开机,你才能用它来完成工作。

熄屏状态下,只需要碰一下鼠标,屏幕就会被唤醒。

但被唤醒后的电脑却需要点击电脑内特殊的按钮,才会重新进入待机状态。

樱宫瞳处于结界覆盖区域内时,就像是她坐在电脑前面。

相反,她不在结界覆盖区域时,就是她离开了电脑身边。

因为电脑是她的,所以她懂得怎么使用,能使得电脑在【开机】和【待机】状态之间精确切换。

而斯潘塞这家伙,就像是一只不知缘由跑到了樱宫瞳电脑前的吗喽。

这只吗喽因为不通灵智,如果没人看着,她就会乱动硬件,导致待机的电脑被唤醒。

更重要的是,这只吗喽当看到电脑亮起时就会受到惊吓,从而把电脑给砸掉!

在樱宫瞳看来,这就是斯潘塞这家伙破坏自己结界的方法。

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只要自己也坐在电脑桌前同步操作就行。

当处于电脑开机状态,也就是这只吗喽要砸电脑的时候,樱宫瞳就立马操作电脑熄屏待机。

看着熄灭的屏幕,笨蛋吗喽就会含住手指,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等她疑惑收手的时候,樱宫瞳又把电脑打开,狠狠播放网络上暴打吗喽的视频吓她。

等她“嗷嗷呜呜”地又要去砸电脑的时候,自己又把屏幕给关上。

这样一直反复,那吗喽要么体力耗尽,要么直接会被逼疯!

“……”

看着斯潘塞捂着自己的脚小脸皱皱巴巴地坐在了地上,樱宫瞳又拍了拍手,瞬间开启了结界。

周遭的一切又覆盖上浓郁的阴影,樱宫瞳轻声开口,

“把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说出来是常识。”

“……”

但斯潘塞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愤怒地反问道,

“你……你在搞什么幺蛾子嗷?”

“没用么……”

樱宫瞳毫不意外,只是站起身子来,看着那捂着脚坐在地上的斯潘塞,歪了歪头,目光空洞地说道,

“我在搞什么……喂,斯潘塞……你不妨问问,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我……”

斯潘塞想着想着,表情就变得心虚起来。

说起来,一开始樱宫瞳的确与自己无怨无仇,是自己想要去抢颜欢才与她对立的。

但是……

想着想着,斯潘塞却咬着牙开了口,

“我怎么了?像你这样虚伪、令人作呕的家伙才是嗷,装什么呢?!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着,你比我见到的所有人所有人都还要虚伪,也都要恶心……

“果然,表面上装得这么好,私底下居然是会对颜欢偷窥监视的大变态嗷!”

斯潘塞如此嘲讽,澄净的蔚蓝色眸子里倒映着此刻表情可怖的樱宫瞳。

但似乎,第一次在黄昏中见到那站在颜欢身边笑靥如花的樱宫瞳时……

斯潘塞的眼眸里倒映的,就是现在这般樱宫瞳丝毫没有遮掩的丑恶模样。

樱宫瞳闻言微微一愣,直接破防了,她捏着拳头沉声骂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恶心人的蠢货!!如果不是你!会长怎么会知……”

“嚯……”

斯潘塞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子来,

“按你这个说法,只要不被警察抓住,罪犯们就都没有错了嗷?错的是警察呗,因为警察把坏人抓了个正形!!”

“我……”

樱宫瞳瞪大了眼,一时间居然被斯潘塞简单的一句话顶得哑口无言。

斯潘塞伸出手指指向樱宫瞳,冷笑道,

“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我也听不懂!反正,你的意思就是,我揭穿你就是我的错呗?颜欢知道你的恶行和你闹掰也是颜欢的错呗?”

一边说,她一边活动起了自己的筋骨。

浑身上下原先没活动开的地方一点点发出脆响声,她的嘴巴也没停,接着对樱宫瞳输出,

“要不是这要不是那的,怪这怪那的……

“那你怎么不想想,要是你一开始什么坏事都没干会有今天吗?!

“这个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的错嗷?!”

樱宫瞳被斯潘塞呵斥地稍稍后退了一步,而斯潘塞也一步一步向前,捏着拳头朝着樱宫瞳靠近而去。

先前说过了,樱宫瞳的计划就是靠对“电脑”的了如指掌来戏耍斯潘塞这只“吗喽”。

是,吗喽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摆弄电脑。

但她知道,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搞出问题的人啊!

什么电脑水脑的,她直接给那个摆弄电脑的人一巴掌不就行了?!

“还敢针对我?!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嗷!!”

斯潘塞一阵小跑就朝着樱宫瞳冲刺而去,惊慌失措之下,樱宫瞳又连忙拍了拍手,瞬间变成了表结界。

于是下一秒,斯潘塞的眼前就陡然出现了一个横着摆放的沙发。

“我……”

斯潘塞来不及急刹,整个人瞬间被沙发绊倒,栽到了地上,

“哎呦!”

跟先前一样的套路,结界里的布置和现实里的布置不一样。

按照结界里的布置躲避掩体,她就会在结界转为现实的瞬间被阻挡。

而她无法像是打破结界那样打破现实。

但斯潘塞不长记性的。

吃一堑就吃一堑,再吃一堑就再吃一堑。

长一智?

那是什么?

樱宫瞳则连忙揽着裙子站起身子来,一边远离斯潘塞,一边抄起了桌子上的文件砸向斯潘塞,

“你给我滚开!你这头无脑白皮猪,我……我砸死你!哈……哈……”

是的,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快给樱宫瞳耐力条打光了。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那趴在茶几前的斯潘塞,捂着自己的胸口半天缓不过来一口气。

“我滚~”

斯潘塞倒在地上,脑袋上吃了好几袋文件,她下意识捂着头在地上翻滚起来,躲到了沙发的后面。

随后,她坐了起来。

捂了捂自己的脑袋,就像是摁住了虚幻的警官帽,对着樱宫瞳大声喊话道,

“束手就擒吧!变态樱宫瞳!你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哈?你……你在说什……”

樱宫瞳微微一愣,这才发现,斯潘塞因为刚才说的那一番“警察罪犯论”给自己说爽了。

现在似乎扮演起了警察,躲在掩体后面,对自己这个“持枪罪犯”开始嘴炮起来了。

“疯……疯了……你还是什么小孩子吗?!蠢货!”

樱宫瞳又被斯潘塞给弄破防了,她红着眼抓着办公桌上的东西就往斯潘塞那砸。

文件……

“哗啦!”

笔筒……

“咚!”

会长送的礼物盒……

“……”

砸着砸着,樱宫瞳却眼瞳微微一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将会长赠送的木盒给丢了出去。

“不……不要!”

那木盒在半空中飞舞,樱宫瞳连忙伸手去抓。

“砰!”

虽然抓住了,但因为木盒已经拆开,上方封装的丝带已经被去掉了。

所以盖子便直接飞了出去。

躲在沙发后的斯潘塞听着那边突然安静下来,便大声喊到,

“好机会!”

她刚刚探出脑袋来,那木盖子便正正好好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咚!”

好听就是好头。

“呜……嘶……好痛……”

斯潘塞捂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额头,蹲在了地上,呻吟起来。

而樱宫瞳因为去接那都飞到半空中的木盒,整个人也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她捧着手中还完好无损的木盒,松了一口气。

旋即,她咬牙切齿地抬起眼眸来。

正好与那捂着自己额头,疼得眼角泛出眼泪的斯潘塞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瞬间迸发出了电光火石来。

“斯潘塞……”

“樱宫瞳!”

虽然两人都暂时倒地,但此刻一片狼藉的学生会办公室却宛如八角擂台,其中站着的是两位选手。

哦,斯潘塞选手还有体力,她要先行出手吗?!

她要出手了!!

她要攻击樱宫选手最脆弱的地方了!!

下一秒,却见斯潘塞的一头金发长发陡然变得明亮起来,顶端尖角翘起,宛如一对虚幻的牛角,散发出无形的波动。同时,她冷笑了一声,开口道,

“呵,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一直都想要从你手里夺走颜欢的。只可惜,他喜欢你喜欢得要死嗷,我怎么都无法成功……”

闻言,那满脸恼怒的樱宫瞳微微一愣,整个表情都变得空白起来,

“欸?”

但斯潘塞今天的嘴巴却宛如淬了毒一样,一刻不停,

“揭穿你真面目的那天,还是我第一次看他难受成那样。但他还是让我走了,一个人待在学生会办公室。学生会会长连课都没去上,肯定是在等你……

“他那么喜欢你,肯定是满怀希望地想要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解释……

说着说着,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讥讽,

“但是啊,像你这种虚伪恶心的人,肯定是不会和他诚心实意地解释的吧?找其他借口搪塞也好,用下三滥的手段去逃避也好……

“连我都知道这种时候要怎么做,你却把颜欢当傻子去糊弄。他这么聪明,肯定察觉到了。

“真可怜,去糊弄一个喜欢你、愿意原谅你的人,让他看清楚你卑劣下流的真面目,对你彻底失望、死心嗷……哈哈……”

樱宫瞳瞪大了眼,看着眼前满脸嘲笑的斯潘塞,整个人的力气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会长……

原来一直喜欢自己的吗?

就算……

就算喜欢自己,肯定也喜欢的是自己伪装出来的样子啊。

怎么会……

怎么会,哪怕知道了自己也……

“啪嗒~”

她手中的木盒子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滑落,掉在了地上。

盒子中,折扇被震得掉出了盒子,毫无阻力地滑开了扇面,在樱宫瞳面前打开了。

上面,被工笔画包裹的四道墨笔注视着她,而樱宫瞳也注视起了它们。

上面写着:

“蕙心纨质”

那象征着颜欢对她赞美的四个字此刻却好像是嘲弄,好像是这世上能证明她到底有多么卑鄙的最好证人。

“我……呜……”

樱宫瞳一点点咬住了自己苍白的嘴唇,丧失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地垂下了头,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展开的扇面。

“滴滴……嗒嗒……”

一滴泪水忽而滴落在了扇面上,在洁白的背景中逐渐晕染。

斯潘塞微微一愣,却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看着那垂着头,被刘海遮掩了面容的樱宫瞳。

“你……”

“……社团大战的社团分布学生事务处已经通过了,哪怕是会长也没办法更改了,抱歉……”

但下一秒,樱宫瞳心如死灰的声音却迟迟响起。

这反倒让斯潘塞这时才想起,自己好像来这里是为了找樱宫瞳要个说法,然后更改社团分布的。

“嗷……嗷……”

看着樱宫瞳那被打击惨了的样子,斯潘塞却也没法把这事太放在心上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看着这满地狼藉的学生会办公室,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撇了撇嘴,她悄悄摸摸地往后退,一边看着那低着头看着折扇一动不动的樱宫瞳,嘀咕道,

“那……那我先走了嗷……”

“……”

她一步步后退,但却丝毫没意识到下一秒,身后的房门却忽而打开了。

“咚……”

她这一退,直接整个人撞入了一个热而宽广的怀中。

“……”

斯潘塞微微一愣,回头一看,便看见了比自己稍高些的颜欢正看着自己。

脸上没露出烦躁或者面无表情的神色,只是问道,

“斯潘塞?你在这干嘛?”

“噫!”

斯潘塞被吓了一跳,连忙释放忍术蹦出去了好一段距离。金发在半空中凌乱地甩开,白色的运动衫因为刚才在地上翻滚而沾满了灰尘,领口被拉扯得歪向一侧,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深蓝色牛仔裤紧绷在结实的大腿上,在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她捂着微微泛红的额头,粗重地喘着气,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与戒备,那双平日里充满挑衅的眼睛此刻正不安地闪烁着。

而颜欢的视野也恰好没了遮拦,能看见这一屋子的狼藉。

原本整洁静谧的学生会办公室,此刻仿佛经历了一场风暴。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被空气中飘浮的细微尘埃切割得支离破碎。散落一地的公文纸张像是一只只折翼的白鸟,层层叠叠地铺在地毯上。倾倒的黑色金属笔筒里,各种签字笔与钢笔乱七八糟地滚落各处,甚至有几支直直地插在盆栽的泥土里。那个原本盛放着珍贵折扇的木盒孤零零地躺在沙发脚边,盖子已经飞到了另一头,而那把写着“蕙心纨质”的折扇则凄凉地半开着,静静地躺在距离樱宫瞳膝盖不远处的地毯上,扇面上还沾着几点晶莹的湿痕。

他看着这杂乱的办公室,又看向了那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的樱宫瞳。

此时的樱宫瞳显得无比狼狈而诱人。她那身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深蓝色水手服制服裙,此刻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高高卷起,凌乱地堆叠在胯骨两侧,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无力地跪坐在地毯上,丝袜的质地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微光,将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肉感十足的弧度。白色衬衫的纽扣因为先前的挣扎而紧绷着,最上面的两颗已经崩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一抹极具压迫感的丰满白肉,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她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在阴影中闪烁着冷光,耳垂上的小巧珍珠耳钉微微颤动,发间那枚深蓝色的蝴蝶结发夹也有些歪斜,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而苍白的脸颊上。

“……”

张了张嘴,他走了过去。

“踏……踏……踏……”

沉稳的皮鞋落地声在寂静得近乎诡异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樱宫瞳呆滞而空洞的目光一点点聚焦,似乎被那脚步所收拢。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黑丝包裹的小腿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她那原本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苍白的嘴唇,此时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一丝带着甜腥味的唾液顺着嘴角悄然滑落。

她一点点抬起头来,却刚好看见颜欢站在自己面前,与自己对视。

“……会……会长……你回来了……”

她的喉头微微一动,发出声音来自觉喑哑。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恐惧以及一种近乎自虐的期盼。

而闻言的颜欢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轻声开口说道,

“啊,樱宫……

“我是学生会会长,还能去哪啊?

颜欢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但在樱宫瞳听来,却无异于最残酷的判决。她看着颜欢那张平静而温和的脸,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斯潘塞刚才那些刻薄却字字见血的话语。

“你这个虚伪的女人……你每天都在监视他吧?

“他原本是喜欢你的,樱宫瞳。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你用你那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身份,做着最下贱、最卑劣的勾当!

那些话语像是一柄柄生锈的铁锉,在她的心脏上反复拉扯,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以及自以为隐藏得极好的爱意,全部撕扯得粉碎。她看着颜欢,眼泪终于决堤般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她大腿处的黑色丝袜上,瞬间洇开了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会长……我……我没有……”樱宫瞳试图辩解,可那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去抓颜欢的裤脚,可那包裹着黑丝的膝盖却因为极度的脱力而无法向前挪动半分。

就在这时,一旁的斯潘塞却突然冷笑了一声。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看着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樱宫瞳,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颜欢。

“哟,会长大人回来了啊。”斯潘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故意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那紧绷的牛仔裤将她挺翘的骚臀勾勒得淋漓尽致,白色的运动衫领口大开,随着她的走动,里面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奶子微微晃动着,“你来得正好,看看你这位高贵、纯洁的副会长,背地里到底是个什么样下贱的货色。

樱宫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地看着斯潘塞:“你……你闭嘴!不许在会长面前胡说!

“胡说?”斯潘塞哈地笑了一声,直接走到颜欢身边,毫无顾忌地伸出胳膊搭在了颜欢的肩膀上。她的身体紧紧贴着颜欢,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颜欢的胳膊上用力地蹭了蹭,甚至故意发出一声黏腻的娇喘,“会长,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位好副会长,可是每天都在用结界偷看你呢。她甚至连你上厕所、换衣服的时候都不放过。她那张嘴里说着什么为了学生会的规章制度,实际上,她那口逼里恐怕早就流满了想让你用大鸡巴狠狠操她的骚水了吧?

“斯潘塞!”樱宫瞳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绝望而变得尖锐刺耳。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最隐秘、最阴暗的欲望,竟然会被人这样赤裸裸地在颜欢面前揭露出来。那些粗俗、下流的词汇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那张高傲的脸上。

颜欢却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者惊讶。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斯潘塞。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甚至伸出手,顺着斯潘塞运动衫的下摆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骚臀,用力地捏了一把。

“哦?是这样吗,斯潘塞?”颜欢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

斯潘塞被颜欢这么一捏,嘴里顿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嗯……会长,你轻点嘛……人家说的可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她,她那把折扇下面,是不是还藏着写着你名字的内衣呢?

樱宫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看着自己最敬仰、最爱慕的会长,此时正用一种充满情欲的手法抚摸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而那个女人,还是刚刚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的仇人。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颜欢对于斯潘塞那些下流的指控,竟然没有一丝反驳的意思,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荒诞而淫靡的气氛。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叛感和极度的羞耻感在樱宫瞳的心中蔓延开来。但在这股痛苦之下,却又有一股奇异的、无法遏制的兴奋感正在悄然苏醒。

“会长……你……你为什么……”樱宫瞳的声音颤抖着,她看着颜欢的手在斯潘塞的牛仔裤里肆意揉捏,那紧绷的布料被顶起一个个暧昧的形状。

颜欢看着跪在地上的樱宫瞳,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邪异。他松开握着斯潘塞骚臀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斯潘塞顺从地依偎过去,甚至主动抬起头,在颜欢的颈窝里亲吻着,发出吧唧吧唧的湿热吮吸声。

“樱宫,你觉得斯潘塞说得对吗?”颜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支配的欲望。

樱宫瞳看着颜欢的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仿佛变成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颜欢那微微隆起的裤裆上时,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确实每天都在监视他。在那些无数个寂静的夜晚,她独自一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通过结界看着颜欢的一举一动。看着他认真工作的侧脸,看着他疲惫时揉捏太阳穴的动作,甚至……看着他因为炎热而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每当那个时候,她那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双腿就会无意识地并拢、摩擦,那股隐藏在水手裙最深处的渴望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她会把手伸进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臭逼,脑海里幻想的,全都是颜欢用粗暴的方式将她按在办公桌上,用那根巨大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身体里,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的画面。

现在,这个幻想中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而他的身边,却搂着另一个放荡的女人。

“我……我……”樱宫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在地上无力地蹬动着,黑丝在摩擦中已经有些勾丝,露出了里面白皙得近乎病态的皮肤,“会长……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樱宫?”颜欢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樱宫瞳的面,直接伸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伴随着金属拉链滑落的清脆声响,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那根鸡巴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樱宫瞳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她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那粗俗、狰狞的形状与她平日里幻想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具有压迫感。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了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汗水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啊呀,会长,你可真是个急性子呢。”斯潘塞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蹲下身去,那头金发散落在颜欢的胯间。她伸出舌头,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在颜欢的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将那滴前列腺液卷入舌尖。

“唔……好甜啊,会长的鸡巴味道真好。”斯潘塞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樱宫瞳。然后,她张开那张涂着唇彩的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咕啾……啪叽……”

湿热的口腔与粗糙的肉棒剧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斯潘塞用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卖力地上下套弄着,金发随着她的动作在颜欢的胯间不断起伏。她一边用深喉取悦着颜欢,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那双眼睛却始终盯着樱宫瞳,里面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

樱宫瞳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她最爱的会长,此时正把那根粗壮的鸡巴塞进另一个女人的嘴里。那原本应该属于她的温度,属于她的味道,此时却被斯潘塞肆意地品尝着。

“不……不要……”樱宫瞳痛苦地闭上眼睛,可那湿润的水声和斯潘塞得意的呻吟声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在她的脑海中勾勒出最淫秽的画面。

“怎么了,樱宫?觉得恶心吗?”颜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他伸手按住斯潘塞的后脑勺,用力地往自己的胯下按了按,让那根巨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斯潘塞的喉咙深处,激起斯潘塞一阵痛苦而兴奋的干呕。

“唔……齁齁……哈啊……”斯潘塞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却更加卖力地扭动着骚臀,用温热的喉口紧紧锁住颜欢的冠状沟,贪婪地吮吸着。

“你看,斯潘塞比你坦率多了。”颜欢低头看着樱宫瞳,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她想要我的鸡巴,就会主动来舔。而你呢,樱宫?你只会在背后用结界偷看,然后抱着那把破扇子,在被窝里用手指抠你那口早就发痒的臭逼。你觉得,你和她相比,谁更下贱?

“不……不是的……会长……我……”樱宫瞳睁开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颜欢那冰冷而充满戏谑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剥离了尊严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直冲脑门。她那条紧绷的黑色丝袜里,一股温热、黏腻的骚水终于按捺不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那薄薄的黑丝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种带着甜腥味的雌性体香。

她不得不承认,颜欢说得对。她是个下贱的女人,她渴望被这个男人羞辱,渴望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

“会长……求你……求你看着我……”樱宫瞳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她像是一只失去了骨头的猫一样,软软地向前爬行了几步。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腿在散落的文件上拖行,将那些写满了学生会规章的纸张撕裂、弄脏。

她爬到颜欢的脚边,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颜欢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哦?我们的副会长大人,终于肯承认自己的本性了吗?”颜欢冷笑了一声。他拍了拍斯潘塞的脸颊,示意她松口。

斯潘塞有些不情愿地吐出那根满是亮晶晶唾液的肉棒,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有些玩味地看着跪在脚边的樱宫瞳:“会长,你看她,像不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那股骚味,我在旁边都闻到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帮她一把吧,斯潘塞。”颜欢淡淡地说道。

“乐意之至,会长。”斯潘塞脸上露出了恶毒而兴奋的笑容。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樱宫瞳那头乌黑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啊……疼……”樱宫瞳惊呼一声,眼角挂着泪水,那张精致而苍白的脸蛋此时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微微扭曲。

“疼?等会儿有你更疼的,骚货。”斯潘塞一边骂着,一边粗暴地用另一只手去扯樱宫瞳的水手裙。

“撕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裂开的脆响,樱宫瞳那条深蓝色的制服裙被直接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色的、已经被骚水浸透了一半的蕾丝内裤。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那饱满的逼肉上,隐约可见几根黑色的阴毛穿透蕾丝的缝隙,显得无比淫靡。

“会长,你快看,这只高贵的白天鹅,底裤都已经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名副其实的骚货啊。”斯潘塞大笑着,直接伸手按在樱宫瞳那饱满的逼瓣上,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地揉捏着。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哈啊……”樱宫瞳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蹬动着,黑色小皮鞋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斯潘塞的手指每一次用力,都会将那湿透的布料陷进她敏感的阴蒂和逼缝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那口紧闭的臭逼里不断涌出更多的骚水。

颜欢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他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副会长,此时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另一个女人的抚摸下浪叫着,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无助地张开,展示着她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

“斯潘塞,把她的衣服扒光。”颜欢命令道。

“是,会长。”斯潘塞兴奋地应道。她像是个熟练的剥皮工一样,粗暴地将樱宫瞳身上的白色衬衫扯开,纽扣噼里啪啦地掉落了一地。那件白色的蕾丝文胸也被直接拉扯到了锁骨上方,露出了那对白皙、丰满的奶子。

那对奶子因为没有了束缚,瞬间弹跳着,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粉嫩的奶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高高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接着,斯潘塞一把扯下了樱宫瞳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连带着将她腿上的黑色丝袜也粗暴地撕扯开来。原本完好的黑丝瞬间变成了破烂的网状,挂在她那白皙的大腿和脚踝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色情美感。

此时的樱宫瞳,近乎赤裸地躺在一堆废纸和杂物中间。她身上只剩下残破的黑丝和挂在脖子上的衬衫领子,那具雪白、丰满的肉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那口粉嫩的逼口此时正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骚水正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真美啊,樱宫。”颜欢赞叹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看着斯潘塞,“你想先试试吗?

斯潘塞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会长,你认真的吗?我可以吗?

“当然,她是学生会的副会长,而你是我的客人。只要能让我开心,你们怎么做都行。”颜欢笑着说道,然后走到一旁的办公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着,上面还沾着斯潘塞的唾液。

斯潘塞兴奋得满脸通红。她虽然是个女人,但对于践踏樱宫瞳这种高岭之花,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执念。更何况,在有其他男性——尤其是颜欢这个她同样觊觎的男人存在的场合,这种背德与暴露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也开始疯狂地兴奋起来。

“樱宫学姐,你听到会长的话了吗?”斯潘塞一边说着,一边当着颜欢的面,直接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纽扣,将那条紧绷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里面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她那饱满的骚臀在空气中晃动着,那口同样已经泛滥成灾的臭逼在丁字裤的勒紧下显得格外诱人。

“你……你想干什么……”樱宫瞳看着斯潘塞走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支配的麻木与顺从。

“干什么?当然是替会长好好疼爱疼爱你啊。”斯潘塞笑着,直接跨坐在了樱宫瞳的脸上。

那股属于斯潘塞的、带着淡淡香水味和浓烈雌性体味的骚气瞬间将樱宫瞳笼罩。樱宫瞳还没来得及反应,斯潘塞那口湿漉漉的臭逼就已经狠狠地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唔……呜呜……”樱宫瞳瞪大了眼睛,嘴唇被斯潘塞那肥厚的逼瓣死死堵住。

“给老娘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老娘的骚水全部舔进去!”斯潘塞一边用力地在樱宫瞳的脸上磨蹭着,一边发出放荡的娇喘,“啊哈……会长的鸡巴还在看着呢,你要是舔得不卖力,会长可就不会用大鸡巴操你了!

听到“会长”两个字,樱宫瞳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看着坐在一旁、正用充满情欲的眼神看着她们的颜欢,心中的抗拒瞬间化为乌有。

她张开嘴,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主动钻进了斯潘塞那黏腻、湿热的逼缝里。

“咕啾……吧唧……”

樱宫瞳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卖力地舔舐着斯潘塞的逼瓣和阴蒂。她用舌尖在斯潘塞那敏感的逼肉上反复弹拨,将里面不断涌出的温热骚水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啊嗯……就是这样……好舒服……你这个高贵的副会长,舔起逼来倒是一流嘛……哈啊……”斯潘塞爽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按在樱宫瞳那对丰满的奶子上,用力地揉捏着,将那对白皙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

坐在一旁的颜欢看着这两个在地上疯狂纠缠、互相取悦的女人,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处不断有晶莹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毯上。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这种看着平日里圣洁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堕落、沉沦的画面,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催情药。

“好了,斯潘塞,起来吧。该办正事了。”颜欢站起身,一步步朝她们走去。

斯潘塞有些意犹未尽地从樱宫瞳脸上抬起屁股,带出一连串晶莹的银丝。她顺从地退到一旁,跪在地上,用手握着自己的逼,一边自己套弄着,一边用炽热的眼神看着颜欢。

樱宫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斯潘塞的骚水。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在看到颜欢走过来时,终于重新焕发出了异样的神采。

“会长……求你……要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主动将那双包裹着残破黑丝的双腿张得大大的,露出了那口已经红肿、正疯狂流着骚水的骚逼。

“如你所愿,樱宫。

颜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单膝跪在樱宫瞳的双腿之间。他粗暴地抓起樱宫瞳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逼口。

“啊……会长……要进来了……啊哈……”樱宫瞳感受着那硕大龟头顶在逼口处的恐怖热量,身体兴奋得不断痉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肉体碰撞声,颜欢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樱宫瞳那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

樱宫瞳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颜欢的肩膀。那张精致的脸蛋因为极度的快感和充实感而瞬间变得通红,眼角流出了幸福而堕落的泪水。

太粗了……太大了……

整根鸡巴把她那口狭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那层薄薄的逼肉被粗暴地撕扯、撑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青筋在她的阴道壁上疯狂地摩擦。

“哈啊……好胀……会长的鸡巴……把我的逼塞满了……啊嗯……好舒服……”樱宫瞳彻底放弃了尊严,像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在颜欢身下疯狂地浪叫着。

“啪!啪!啪!

颜欢没有丝毫的怜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身,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然后又狠狠地砸进那最深处的肉颈上。粗壮的阴茎与湿热的逼肉剧烈碰撞,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和亮晶晶的骚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往外溢出。

“咕啾……啪叽……嗯啊……好深……插到子宫了……会长的鸡巴好厉害……要把瞳的逼插烂了……啊哈……”

樱宫瞳完全沉浸在了这股狂暴的肉欲之中。她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正用冷酷而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颜欢,心中只有无尽的顺从与沉沦。她主动配合着颜欢的动作,扭动着那丰满的骚臀,用自己那紧致的逼肉死死地缠绕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试图榨干里面每一滴精液。

一旁的斯潘塞看着这一幕,身体也兴奋到了极点。她爬过来,将自己那对饱满的奶子贴在颜欢的后背上,用舌头舔舐着颜欢后颈上的汗水,同时伸出一只手,在樱宫瞳那张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脸上用力地拍打着。

“骚货!爽不爽?会长的鸡巴是不是比你用手指抠舒服多了?说话啊,贱人!

“爽……好爽……瞳是会长的鸡巴套子……啊嗯……请会长用大鸡巴……把瞳的臭逼灌满……啊哈……”樱宫瞳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凑过去,和斯潘塞热烈地接吻在一起,两条舌头在空中疯狂地纠缠、吮吸,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在这个充满了灰尘、废纸和淫靡气息的学生会办公室里,三个人的肉体彻底疯狂地纠缠在了一起。

颜欢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响,震得地上的纸张微微颤动。樱宫瞳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有那口骚逼还在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咬住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

“要射了,樱宫。”颜欢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加快到了极致。

“啊……射进来……全部射进瞳的子宫里……给瞳怀上会长的孩子……啊哈——!

“啪!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沉重的撞击,颜欢整根肉棒死死地顶在樱宫瞳那娇嫩的肉颈上。

“齁齁……啊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喷射在樱宫瞳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让樱宫瞳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陷入了极度高潮的空白之中。

“啊……好烫……子宫被灌满了……会长的精液……好浓……啊嗯……”

颜欢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任由那根肉棒塞在樱宫瞳的身体里,静静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斯潘塞爬过来,贪婪地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白色的精液夹杂着亮晶晶的骚水,正顺着樱宫瞳的股沟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肮脏而淫靡的痕迹。

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照亮了这一地的狼藉,以及三个彻底堕落、沉沦在肉欲深渊中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