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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0章 关于所有权之吻(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7,735 字

帘子内,察觉到了斯潘塞的不安分,他连忙摁住了她作怪的手。

在低头确认了一眼她迷迷糊糊的意识,确认她暂时不会发出声音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将注意力放在仅仅一帘之隔的外面。

那里,颜欢的青梅安乐丝毫不知这里的情况。

“叶琳娜老师究竟去哪了?不过,虽然人没在这,但电话簿应该不会带走吧……”

安乐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但颜欢却丝毫没觉察到不对。

因为这其实是安乐的旧习惯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什么朋友,孤独一人是常态。

而在一个人独处时,有些人干某些事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地说一些话,将寂寞的氛围消解。

前世颜欢大学有一个关系不错的舍友就经常这么干,他打星露谷的时候经常自己给自己解说,反倒是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会一言不发。

“套子,油?这……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果不其然,很快就发现了叶琳娜老师的珍藏。

“居然还有本子?”

叶琳娜老师的口味可重了,肯定会将安乐这个小笨蛋给吓得不轻。

“哗啦啦~”

书页翻动的声音传来,似乎表明安乐正在阅读其中的内容。

就在颜欢等待着她害羞,发出小动物一样可爱的声响时,安乐那有些失望的声音却徐徐传来,

“也太清淡了一些吧,没什么意思……还是……还是快点找到电话簿吧……”

“?”

颜欢眨了眨眼,却又突然想起了先前在漫展里看到她买《绳缚之龙》的事。

那东西他没有细究具体的内容,但如今看来,恐怕里面也是磺得没边……

安乐,你私底下究竟都在看一些什么东西口牙?!

“……呜,肯定是我天天看这些,把脑子都看坏了……所以才想会做这种事的……啊,电话簿,找到了!”

安乐在那边一顿翻找,很快就找到了斯潘塞家属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而帘子内,颜欢这边摁着已经快要封印不住的斯潘塞脑子也快速转动了起来。

现在的问题是,安乐不知道斯潘塞的家里人已经在往这边赶过来了。

让金狮集团的人看到现在自己和斯潘塞的情况不好解释,安乐看到也不好解释。

尤其是拥有修改器的她已经明牌,她就是如今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

说起来还真该感谢斯潘塞,不是这家伙阴差阳错地中午一顿捣乱,现在躺在床上露出这种表情的可就是自己了!

“……”

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显然心有余悸。

外面,安乐已经拨通了斯潘塞家中预留的号码,将手机凑到了耳边。

也正因此,手机那头通话的内容颜欢完全听不见。

“欢迎致电金狮集团,根据您电话的来源,拟确认您为学院相关事务致电。如是,请摁一;如否,请摁二。”

那边,机械感浓郁的机械女声从电话中传来,让安乐稍稍迟疑中,摁了“一”键。

“您好,我是阿蕊娅·斯潘塞大小姐的AI生活管家,您可以叫我‘狮心’。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

握着电话,安乐连忙将斯潘塞身体可能不舒服的事告诉了那边的AI,希望它赶快找到斯潘塞的位置。

狮心AI沉默了片刻,将“斯潘塞体征目前良好”、“工作人员已经和斯潘塞同学接触”的事告诉了安乐,并嘱咐她不要担心。

“太……太好了,谢谢你。”

安乐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捧在怀里,露出了庆幸的表情,在脑内对旁边的小拇指开口道,

“看起来斯潘塞同学的家里已经确认了斯潘塞同学的状态,她没事真是太好了……”

肩膀上的小拇指却撇了撇嘴,说道,

“你选的是【快感路线】,所以我的能力没什么杀伤力的,吃不坏她。这么快她家里的人已经和她接触了,那估计她也没趁这个时间做什么坏事。”

“万幸……”

小拇指睨了安乐一眼,只是说道,

“不愧是狗大户,出了差错竟然这么点时间就能反应。”

不过也好,那斯潘塞没机会乱来,也就说明大拇指也没得吃……

想到此处,小拇指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就在此时,安乐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向小拇指,问道,

“小拇指,有一点问题……之前我就一直想要问你了……”

“……讲。”

安乐抿了抿唇,酝酿了一秒,才看着小拇指接着问道,

“小拇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小拇指连信子都不吐了,没回答,只直勾勾地盯着安乐。

而安乐也没让沉默继续,她反倒先一步补充道,

“之前见到小欢那个姓叶的义姐的时候,你的反应很奇怪;现在斯潘塞同学喝下了你的药,你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下了准确的判断……”

意识这么好,不去打职业?

小拇指吐了吐信子,知道安乐可能已经开始察觉到这场指头间的竞赛了。

但它却盯着安乐的眸子,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

当然,这种事反正到最后都会告诉她的……

小拇指只是在思考,现在适不适合将这件事告诉她。

按照小拇指的观点,先发育一段时间再告知宿主其他修改器的存在是最优解。

届时,宿主大概率已经利用修改器实现了不少愿望,逐渐开始沉溺于欲望的泥潭无法自拔。

所以,为了能够延续先前使用修改器的便利、更进一步地满足自己的欲望,她们才会排斥其他的修改器拥有者。

但现在安乐这傻孩子用一次搞砸一次,一点甜头都没尝到,这能让她留恋才有鬼了。

这就算了,她本身还懦得一批,一打起来估计就15投了。

更何况,斗法的对象还包括她唯二朋友之一的斯潘塞,怕不是更要缴械投降。

不行,时机不成熟,还得瞒!

“咳咳,你想多了……之前看到那叶诗语只是觉得她的眼神有点凶而已,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安乐想了想当时叶诗语看向自己的眼神,总觉得不像是在看敌人……

当然,也不像是在看人。

“至于斯潘塞,你自己都说了,人和人之间的体质不同。有可能她就是比较耐毒呢?只是我对我的能力比较自信,不相信这天下能有人免疫我的能力而已!”

事实如此,哪怕是五个修改器中最强大的大拇指,也要被它的特性给贯穿防御。

“这样啊……”

安乐看着小拇指骄傲地翘起来的脑袋,似乎是相信了它的说法。

于是她脸上的疑惑便雨过天晴,带起了微笑。

余光中,她却忽而瞥见了相册上的什么,在现实中喃喃地开了口,

“小欢居然真的留了这个电话……”

小拇指好奇地看向了电话簿,颜欢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数字。

前面是麟门的国际区号,后面则是“07010624”

小拇指不解,便问道,

“这啥?”

安乐转过头来,轻声说道,

“小时候小欢和我说,他迟早有一天要离开孤儿院的。我当时有点担心,他离开了孤儿院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所以我就和他说,要是离开了孤儿院,学校里让留家属电话都没办法留了。”

说着说着,安乐的眼眸又低垂下来,

“他就说,反正,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也找不到其他人来管他,留家属电话也没用……

“到时候,留一个假的号码就行了。他就拿我俩的生日凑到一起,编了一个。”

小拇指张了张嘴,看了看眼眶微红的安乐,又瞥了一眼上面的号码。

沉默了好久,它才终于像是忍不住一样,好奇地问道,

“……孤儿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生日啊?”

安乐微微一怔,像是破防了一样差点没哭出来,

“他……他是在麟门出生,以前有爸爸妈妈的啊!档案库里有资料的!!你在说什么啊,小拇指?!”

“咳咳……”

房间中,钳制住斯潘塞的颜欢没听到安乐在脑内和小拇指解释的这么一大堆,只是听见她提起了自己在本子上留下的号码。

于是此刻,帘子内,颜欢似乎也难以抑制地想起了过往和安乐的很多事。

于是此刻,帘子外,安乐低头看着那号码簿,同样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

正是这样青梅竹马彼此追忆感动的时候,原本还被颜欢死死制住的斯潘塞头发又陡然更加明亮了好几分。

她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似乎经过刚才的迷离,她的绝赞体质已经将毒素排出去了少许。

就像是做梦一样,仍然不清醒,但她终于是将眼前的人给认出来了。

是那个讨厌的会长,颜欢。

“……”

斯潘塞呆呆地眨了眨眼,看着他钳制着自己,目光有些复杂地望向外面。

外面,有谁在吗?

斯潘塞不知道,只是觉得他那专注的、像是独独看向某人的目光是那样耀眼,让人忍不住想要抢夺、玷污……

她扫了一眼被颜欢死死扣住的关节,大脑没有任何思考便发了力。

“嗡!

一股仿佛金牛一样的伟力瞬间爆炸开来,让还望着外面回忆的颜欢脸色猛地一变转过头来看向她。

斯潘塞?!

什么时候来的?!

不是……

什么时候醒的?!

斯潘塞眼睁睁地看着颜欢脸上对其他人的专注和认真被自己所打乱,变得惊诧和失措。

只是看到这一幕,她就觉得兴奋。

记忆是一条河,颜欢的和外面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彼此的记忆交相辉映,映照出了过往美妙的画面。

而斯潘塞则十分讨嫌地站在河边抱起了一块大石头,“砰”地一下将那山鸣谷应、情投意合给砸得细碎。

从而“颜欢”的那条河里再没有了别人的记忆,有的只有倒映着斯潘塞那讨厌笑容的层层涟漪……

“……”

斯潘塞原本呆傻的表情逐渐染上了过往熟悉的邪恶笑容,哪怕此刻眼神依旧迷离。

她一把反扣住了颜欢的手,霸道地翻身而起,坐在了颜欢的小腹上。

因为动作幅度之大,有可能带起病床发出轻响。

颜欢眼瞳一缩,连忙一拱腰,使得腰肢离床,这样她在自己身上翻身的力道便不会推搡着床板发出异响。

“……”

依旧安静。

帘子外。

安乐抚摸着号码簿,自责地道,

“那个时候,就小欢和两个玩,在公园里有水的地方玩鬼抓人。他当鬼我明明跑不过他,他却总是让着我。

帘子内。

颜欢绷紧了肌肉,重新平稳地靠在了床铺上。

他完全平躺着不好发力,便将斯潘塞推开了一些,打算稍稍转身扶着起身来。

但刚刚转过身去,身后的斯潘塞便宛如恶鬼一样死死拽住了他的衣服。

颜欢转过头来,便看见了斯潘塞那近在咫尺的邪恶笑容。

她舔舐了一下露出的那颗虎牙,像是要将颜欢给吞噬一样骇人。

帘子外。

安乐靠在了背后的桌子上,似有追忆地说道,

“平时,因为我很胆小嘛,总是跟在他的背后,怕走丢了,就爱抓着他的衣服后、衣袖之类的地方。

帘子内。

欺身而上的斯潘塞死死拽住了颜欢的衣服,这一挣扎,他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撩起了一部分,稍稍有型的白净腹肌便露出来了一些。

颜欢黑着脸,噤着声连忙将衣服给拉了下来。

刚一露出来就像是晃到了斯潘塞的眼一样,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不顾一切地去拉他的衣服。

不仅把他身上的衣服弄得皱皱巴巴的,还遮掩不住地露出了更多的部分。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在剧烈动作中散开,领口歪向一侧,白皙圆润的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粗重的呼吸,病号服下没有穿戴任何内衣的软肉剧烈起伏,两团白嫩的奶子在薄薄的布料下疯狂晃动,那两粒熟透的红亮奶头不断摩擦着粗糙的棉质衣物,已经挺立得像两颗坚硬的豆子。

斯潘塞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直接跨坐在颜欢的腰腹间,病号服的下摆被高高扯起,露出了里面光洁无物的下半身。她竟然连内裤都没有穿,那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丛林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两片肥美多汁的逼瓣因为药物的催化已经充血红肿,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黏腻的骚水,将她坐着的床单染湿了一小片。

颜欢甚至能隔着自己薄薄的裤子,感受到她那口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臭逼正死死贴着自己的大腿,那股浓郁的雌性骚味直冲脑门。

帘子外。

安乐坐在了椅子上,又轻声说道,

“我最在意的就是小欢的感受了,担心他一直照顾着自己会不会不高兴……

“所以无论我想吃什么,我都要分给小欢;无论我想做什么,我都要问小欢的意愿……”

帘子内。

颜欢和斯潘塞已经彻底战得难解难分了,他不想发出声音,斯潘塞却偏不遂他的愿。

她讨厌就讨厌在这,她自己绝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却要做各种事来逼迫颜欢自己发出声音去吸引帘外人的注意力。

颜欢往左,远离帘子的地方躲。

她非要拉着颜欢往右,朝着帘子的地方冲。

颜欢不想看她,生怕她身体的某个部分刺激到自己。

而斯潘塞便非要凑上来,将他死死禁锢住,让他的眼里只能看着自己。

斯潘塞粗暴地将颜欢的双手反剪在头顶,用单手死死按住,另一只手则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探进了颜欢的裤腰里。她那粗鲁的指尖一把攥住了颜欢已经有些抬头迹象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揉捏着那硕大的龟头。

“唔……”颜欢险些闷哼出声,他死死咬住嘴唇,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斯潘塞兴奋地低声喘息,那双迷离的蓝眼睛里满是疯狂与戏谑。她用指甲故意去抠弄颜欢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甚至将手指探入那湿漉漉的内裤边缘,直接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揉搓着那根滚烫的鸡巴。

“小欢……你的鸡巴硬得好快啊……”斯潘塞用极低、极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呢喃,那滚烫的吐息吹进他的耳道,激起一阵战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地想要操我的臭逼吗?

她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会长,一边扭动着自己肥腴的骚臀,用那湿透了的逼口隔着裤子狠狠磨蹭着颜欢的胯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浓郁爱液已经将两人的衣物彻底浸透。

帘子外。

安乐说着说着,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羞红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说……说起来,小时候其实有一次……小欢来我房间里一起睡的时候,我醒得比小欢早……

“那个时候,我看着小欢的睡颜,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想要亲他的冲动……”

安乐捂住了自己的脸,喘息着说道,

“还好最后忍住了……毕竟这种事,一定程度上已经算是过分地占有了……怎么样都应该问过小欢的意见什么的……”

在她的肩膀上,听着她在心里念叨了这么一大堆东西的小拇指,露着死鱼眼,对她问道,

“逼逼叨叨说了这一大堆,到底什么时候开干啊?能不能快进一下,直接到涩涩的部分好吗?

“我们那个时候都还是小孩子啊!!

“那现在呢?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啊。

“是这样……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我也想明白了。

闻言,小拇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帘子内。

颜欢也被斯潘塞逼急了,他找准了斯潘塞现在身子还有点发软的弱点,连忙想要突围而出。

而斯潘塞直直地盯着他的脸,眼神晕晕乎乎中,将他此刻颇为狼狈的俊脸勾勒得更加好看。

平日里那个道貌岸然、光鲜亮丽的会长……

此刻因为不敢发出声音,所以要尽可能地憋气,反而弄得额头带汗、气息紊乱。

这副疲于应对的模样让斯潘塞愈发兴奋。

趁你病,要你命……

这样的你,让我通通掠夺过来吧!

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斯潘塞脸色变得微红起来。

她死死攥住了颜欢的手腕,在他稍稍怔愣的目光中,陡然靠近了他的脸庞。

“啵!

一道柔软,就那样违背了他的意愿地,像是要将他抢夺、占有一般地……

狠狠地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斯潘塞的吻顺着他的脸颊一路下滑,带着滚烫而湿润的温度,粗暴地啃咬着颜欢的脖颈。她的舌尖在颜欢滚动的喉结上用力一舔,甚至用那颗尖锐的虎牙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唔……哈啊……”颜欢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拼命地想要偏过头去,可斯潘塞那仿佛怪力金牛般的身躯死死压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斯潘塞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了自己病号服的纽扣,那两团硕大、白嫩的奶子瞬间弹跳了出来。因为药效的缘故,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两颗红亮硕大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挂着因为摩擦而产生的些许汗水。

“看着我,颜欢……”斯潘塞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眼睛,看着我是怎么用这对大奶子夹你的……”

她猛地俯下身,将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肉球死死夹住了颜欢的脸颊。那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女体特有的体温瞬间将颜欢的口鼻淹没。颜欢只觉得呼吸一滞,入眼全是白花花的肉浪,那两颗坚硬如石子的奶头直接塞进了他的嘴唇缝隙里。

“吸它……快点吸它……”斯潘塞兴奋地扭动着身子,她那肥美的骚臀在颜欢的大腿上疯狂摩擦,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逼眼正不断地流出透明的骚水,黏糊糊地顺着颜欢的裤管往下流淌。

颜欢的双眼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红,他试图用牙齿去咬那作恶的奶头来让这个疯女人退缩。可谁知,当他的牙齿刚刚碰到那敏感的奶尖时,斯潘塞却发出了极其压抑而又兴奋的颤抖。

“啊……哈……就是这样……咬重一点……”斯潘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口湿热的骚逼里竟然因为这股刺激,猛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将颜欢的裤裆浇得湿透。

帘子外。

安乐似乎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音,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了那紧闭的布帘。

“小欢?你还在里面吗?

安乐的声音让帘子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颜欢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

而骑在他身上的斯潘塞,脸上却露出了极度扭曲而兴奋的恶德笑容。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进行肉体交缠的禁忌感,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战栗起来。

她故意用那湿漉漉的逼口,在颜欢的裤裆上狠狠地一压,发出了极其细微却清晰的“啪叽”水声。

颜欢死死地瞪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与愤怒。

斯潘塞却挑衅般地挑了挑眉,她缓缓低下头,凑到颜欢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要是被她看到……你这个纯洁的会长,正被我用大奶子和臭逼伺候着……你觉得她会是什么表情?

说着,她那只摸在颜欢裤裆里的手,直接拉开了颜欢的裤子拉链。

那根早已憋得紫红、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斯潘塞那光溜溜的小腹上。

“呼……好烫……好大啊……”斯潘塞的眼神彻底迷乱了,她用那双沾满了自己骚水的手指,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滑下身子,将自己那张带着邪恶笑容的美丽脸庞凑到了颜欢的胯间。

斯潘塞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涂着口红的小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

颜欢猛地扬起脖子,双手死死抠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撕裂。

那种被湿热、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般顺着脊髓直冲脑门。斯潘塞的口技好得惊人,她用那条滑腻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甚至故意用那颗尖锐的虎牙在上面轻轻刮蹭,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与极致的快感。

“咕啾……咕啾……齁齁……”

斯潘塞卖力地吞吐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大半都吞进了喉咙深处。因为深喉的刺激,她的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精致的脸庞憋得通红,可她眼中的兴奋却不减反增。她一边用力地吸吮着,一边用那双满是挑逗的眼睛死死盯着颜欢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扭曲的俊脸。

帘子外。

安乐站起身,脚步声缓缓朝着帘子的方向走来。

“小欢?你怎么不说话啊?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颜欢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肉棒在斯潘塞的嘴里剧烈地跳动着,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分泌出来,将斯潘塞的小嘴里塞满了腥甜的味道。

斯潘塞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甚至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捏着颜欢的睾丸,用指甲在上面轻轻抠弄。

“唔……唔……!

颜欢的双腿死死绷直,脚趾紧紧扣在一起。他知道,只要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或者安乐拉开帘子,一切就都完了。

这种在深渊边缘起舞的极致背德感,化为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马眼处已经开始一阵阵地收缩。

就在安乐的手即将触碰到帘子的那一瞬间,斯潘塞突然松开了嘴,带出了一道银白色的唾液拉丝。

她极其迅速地撑起身体,将自己那口早已饥渴难耐、正不断往外喷涌着骚水的臭逼,对准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

“啊……哈……要进去了……”

斯潘塞低哼一声,猛地沉下了腰。

“噗嗤!

一声极为沉闷、黏腻的肉体结合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响起。

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地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湿热逼肉,直接怼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唔……!”斯潘塞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张邪恶的俏脸上瞬间写满了高潮般的迷醉。她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充实感而疯狂地痉挛着。

颜欢也彻底沦陷了。那口被药物催化得紧致无比、滚烫吸附的骚逼,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在疯狂地压榨着他的敏感神经。

帘外,安乐的手已经搭在了帘子上。

“小欢?

帘内,斯潘塞正骑在颜欢的身上,两人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死死地插在湿热的逼眼最深处,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大片大片白色的泡沫和骚水。

斯潘塞死死地盯着颜欢,眼中满是疯狂而又得逞的笑意。

床铺上,原本宛如战场一样的斗争现场,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两人一上一下的动作,仿佛定格在了此刻,定格在了那帘子阻隔的狭小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