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叶阿姨她独断万古(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5万 字
“咔~”
周六,清晨。
一楼陈姨的房间打开,年纪稍长的陈姨早早起来打扫卫生、准备早餐了。
推开门却没料到,叶澜早早地便一脸愁容地坐在了餐桌上,一身睡裙,握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杯。
见状,陈姨微微一愣,问道,
“小姐,你起这么早啊今天?”
叶澜撑着脸颊,指尖漏下一缕缕碎发,她瞥了一眼陈姨,说道,
“啊,陈姨,早。”
“出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有点睡不着。”
说这话的时候,叶澜抿了一口咖啡。
陈姨微微一笑,来到了她面前,
“那就好……那我先做早餐,再打扫一下卫生哈。”
“好……”
叶澜抿着咖啡,若有似无地应了声,眼神还是有些飘忽。
她只是在思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看见自己的女儿半夜三更地从颜欢的房间里拎着什么东西走出来了,她不确定到底是小欢和女儿偷偷私会,还是……
昨夜女儿有意隐瞒,叶澜虽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却并未直接戳穿,给女儿留了遮盖脸面的遮羞布。
但回去后,倒是越想越觉得古怪。
如果是诗语和小欢有了感情,在晚上背着自己偷偷私会……
那诗语还拿什么客房钥匙?
怎么想怎么像是……
叶澜摇了摇头,又连忙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
不过是莫须有的事,何必这样怀疑诗语?
就算诗语再如何古怪,这样的事她应该也做不出来的……
“滋滋滋~”
伴随着厨房内油煎、抽油烟机的声音,叶澜就着咖啡又枯坐了好一会。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了一阵“噔噔”的轻巧脚步声。
叶澜闻声回头,便看见喵酱翘着尾巴俏生生地抬头看着自己,
“喵~”
可爱的猫猫让叶澜苍白的神经渐渐回暖,她伸出手揉了揉喵酱毛茸茸的脑袋,说道,
“喵酱,你起啦?”
“喵~”
“真乖……”
“叶阿姨,早啊。”
猫猫出现在了这里,颜欢当然也就醒了。
回过头去,叶澜便看见了打着哈欠,拿着几件脏衣服走出来的俊美少年,
“早啊,小欢。”
颜欢微微一笑,走向了洗衣房,去放脏衣服。
待得两手空空地走出来,他坐在了餐桌上,又打了一个哈欠。
见状,叶澜便问道,
“昨晚没睡好吗?”
颜欢闻言微微一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疑惑道,
“有一点吧,叶阿姨……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今早起来身体格外地累。”
累?
叶澜直直地盯着他,打量着他的表情,暗中收集着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早餐来了哈。”
没过多久,陈姨便端上了烤好的面包、果酱、煎鸡蛋和煮热的香蕉牛奶。
经典的西式早餐,颜欢道了一声“谢谢”,开始用餐。
趁着颜欢吃饭分心,叶澜便又问道,
“小欢睡觉有锁门的习惯吗?”
“……”
铺着果酱的颜欢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却很干净的棉质居家服,修长的脖颈从宽松的领口露出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香。
“有,是南区的老习惯了。
确认了,小欢睡觉是锁门的。
叶澜点了点头,她今天只穿着一件极为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轻盈如无物的布料紧紧贴在她成熟丰腴的娇躯上,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领口处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里满是细腻的白肉。她抿了一口香蕉牛奶,丰满的红唇上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渍,舌尖轻轻一勾便将其舔去,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充满了熟女的万种风情。
“小欢,你对诗语姐姐是怎么看的?
“怎么看?
闻言,颜欢抬眸看向眼前的叶澜,目光不可避免地在她那对因为呼吸而微微颤动的饱满巨乳上停留了一瞬,随后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唔,感觉诗语姐很厉害,感觉什么都会。
“错觉?
“嗯……”
颜欢看着叶澜,像是斟酌着字句地说道,
“有时候感觉诗语姐的眼神有点吓人。
叶澜微微一愣,看着颜欢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她那丰腴的身子在椅背上靠了靠,真丝睡裙的裙摆随之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了大片丰腴白皙的大腿肉。她那丰满的臀部将薄薄的真丝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里面并没有穿内裤,只有一片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阴影。
“……嗯,诗语她不擅长和人交谈,所以有时候连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寥寥几句,叶澜已经从颜欢的回答中获得了以下几个信息。
1.小欢是锁门睡觉的。
2.小欢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
3.小欢和诗语不存在暧昧关系。
那么,昨晚诗语那孩子究竟在干什么?
这么想着,哪怕是任何的可能性,她都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绞痛。
她没有再开口询问,却连早餐都没吃几口,只是堪堪将牛奶和咖啡给喝完了。
就在这时,餐桌下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颜欢家里那只一直显得有些神秘的黑猫喵酱,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两人的脚边。叶澜此时心情烦躁,并没有注意到喵酱正用它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裙底。
叶澜因为心中焦虑,双腿有些不安地交叠在一起,那条本就短小的真丝睡裙彻底失守。她那两条成熟饱满的大腿微微张开,露出了最隐秘的私处。由于早晨起得匆忙,她确实没有穿内裤,此时两片肥美多汁的逼瓣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昨夜因为空虚而分泌出的一点点黏腻骚水。
喵酱轻手轻脚地钻到了叶澜的椅子下方。它那毛茸茸的尾巴开始在叶澜光溜溜的小腿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叶澜只当是家里的宠物在撒娇,并没有在意,反而有些烦躁地将腿往旁边挪了挪。
然而,喵酱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它抬起前爪,用那粉嫩却带着一丝粗糙肉垫的爪子,直接贴上了叶澜丰腴的大腿内侧。
“嗯……”叶澜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大腿内侧是女性极其敏感的部位,那股毛茸茸、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只见喵酱正歪着头看着她,甚至用那带着倒刺的小舌头在她的大腿皮肤上舔了一下。
“小欢……你这猫,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叶澜强作镇定地说道,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真丝睡裙下不安地晃动,粉嫩的奶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隔着薄薄的布料硬挺了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颜欢此时正低头吃着涂了果酱的面包,并没有注意到餐桌下的春光。
“啊,喵酱平时比较随性,可能觉得澜姨身上特别香吧。
“是吗……”叶澜咬了咬银牙,双手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咖啡杯。
因为此时,喵酱的身体已经完全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那毛茸茸的黑色猫头,开始不怀好意地往她最私密的部位拱去。
那带着温热体温的猫毛,直接蹭上了叶澜那两片肥美娇嫩的逼瓣。
“嘶……”叶澜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僵硬在椅子上。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害怕会夹伤宠物,只能半张着腿,任由那只黑猫在自己的私处肆虐。
喵酱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它那小巧的鼻子在叶澜的逼缝处用力闻了闻。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一丝石楠花香气的骚水味道让它更加兴奋。它张开嘴,用那湿漉漉、带着倒刺的舌头,直接顺着叶澜那条湿热的逼缝舔了上去。
“啊……”
叶澜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瞬间红了起来。那粗糙的猫舌舔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澜姨,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颜欢听到动静,有些关切地抬起头看向她。
“没……没有……”叶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此时正极力忍耐着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
在颜欢看不到的餐桌下方,喵酱正疯狂地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臭逼。那两片肥美的逼肉已经被猫舌舔得红肿不堪,大量的骚水顺着逼缝汹涌地流了出来,将椅子的皮垫都打湿了一小片。
“嗯哈……哈啊……”叶澜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不得不将身体往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趴在餐桌上,以此来掩饰自己下半身的失控。她那对巨大的奶子直接压在了餐桌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两颗红艳艳的奶头隔着睡裙在桌面上摩擦,带来双重的快感。
她那丰满的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主动将自己的骚逼往猫舌上送去。她那成熟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此刻却在自己寄予厚望的少年面前,被一只宠物猫舔得骚水直流,甚至快要高潮。
“小欢……我、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急事,我先去洗漱一下……”
叶澜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她站起来的瞬间,一大股透明粘稠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了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银亮的水渍。
“啊,好的,澜姨你慢点。”颜欢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并没有多想。
叶澜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了洗手间。她一关上门,便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整个人瘫软地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那条真丝睡裙已经被她自己的骚水打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小腹和私处,勾勒出里面湿漉漉的逼型。
“怎么会这样……我居然……”叶澜看着自己大腿上残留的骚水,羞耻感和残留的快感在脑海中疯狂交织。她伸出颤抖的手,隔着湿透的睡裙摸了摸自己的下体。
那两片逼肉已经肿胀得不像话,稍微一碰就疼得厉害,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空虚。
“诗语……那个孩子……”
叶澜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泼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眼眶泛红的模样,眼中的羞耻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愤怒所取代。
她必须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澜换好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将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骚动彻底压抑在冰冷的外表之下。她走出洗手间,看到陈姨正在客厅里忙碌。
“陈姨,你去帮我买点新鲜的食材,中午我想亲自下厨。”叶澜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
“好的,太太。”陈姨没有多问,解下围裙便出了门。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叶澜和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的叶诗语。
叶诗语穿着一身日常的连衣裙,材质柔软,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而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形。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闪躲,在看到叶澜的那一刻,身体不自然地紧绷了起来。
“诗语,你过来。”叶澜坐在沙发上,声音冷得像冰。
“妈……”叶诗语有些紧张地抿着唇,挪动着步子走了过去。
叶澜没有废话,直接将昨晚在颜欢房门外捡到的那颗属于叶诗语连衣裙上的纽扣扔在了茶几上。
“解释一下,昨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小欢的房门前?还试图开他的门?
叶诗语看到那颗纽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颤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叶澜猛地一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我只是……”叶诗语吓得浑身一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是你弟弟!你居然做出这种下贱勾当!”叶澜站起身,随手抄起旁边衣帽架上的一个木质衣架,劈头盖脸地朝叶诗语身上抽去。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客厅里回荡。衣架狠狠地砸在叶诗语纤细的背部,连衣裙的布料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隐约可见里面娇嫩的肌肤泛起了一道红印。
“啊!”叶诗语痛呼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手机也从口袋里滑落出来,屏幕在坚硬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妈!我错了!我只是喜欢他……我只是想看着他……”叶诗语跪坐在地上,拉着叶澜的裤脚哭喊着求饶。
“喜欢?你管这叫喜欢?”叶澜眼眶泛红,下手却毫不留情,又是一衣架抽在她的肩膀上,“你的喜欢就是半夜像个贼一样去撬他的门?你这是变态!是下贱!
叶诗语被打得浑身颤抖,背部和肩膀上已经泛起了青紫。她只能无助地哭泣,无法解释自己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占有欲。
“从今天开始,你禁止见颜欢,禁止联系他!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一点不轨的心思,我立刻把你送回国,或者把你的这些丑事全部告诉他,让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你!”叶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眼神中满是决绝。
叶诗语怔怔地发呆,看着母亲那冰冷无情的脸,心中充满了绝望。
而此时,在客厅的角落里,黑猫喵酱正悄无声息地趴在地上。它的目光落在了叶诗语那部摔碎的手机旁。
在破碎的屏幕碎片中,一颗散发着微弱荧光的黑色芯片状物体掉了出来——那是修改器的碎片。
喵酱翘了翘尾巴,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它用肉垫扒拉了一下那颗芯片,随后张开嘴,一口将其吞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后,它深深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哭泣的叶诗语,然后优雅地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此时,颜欢正抱着喵酱坐在离开别墅的黑色电车上。
电车在轨道上缓缓行驶,发出规律的况且声。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颜欢干净的侧脸上,他轻轻抚摸着怀里黑猫柔顺的毛发。
喵酱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同时将刚才在别墅里发生的一切,通过某种精神链接传递给了颜欢。
听完喵酱的汇报,颜欢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与他平时温和无害的形象完全不符的玩味笑容。
“是吗……被打得那么惨啊。
吃完早餐,陈姨开始打扫卫生,颜欢去楼上坐一会,叶澜便在客厅和喵酱玩。
叶诗语一般周末都起得稍晚,和之前颜欢来时一样,八点多还不是她活动的时间段。
看着在自己面前打滚露出肚皮的可爱黑猫,叶澜的心事重重终于被消解了一些。
她坐在沙发上,拿着从旁边盆栽拔下来的一根叶子,心不在焉地逗弄着喵酱。
“喵~”
喵酱瞥了她一眼,似乎觉得无趣,便转头朝着洗衣房跑了过去。
叶澜看着它离开,眼神放空,手上的“逗猫棒”却还在摇晃。
“咚!”
直到洗衣房传来了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叶澜才堪堪回过神来。
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子来,一边开口一边朝着洗衣房走去,
“喵酱,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喵~”
叶澜来到了洗衣房门口,便看见装着颜欢脏衣服的衣篓已经倒下,那只顽皮的黑猫正在衣堆里翻弄着什么。
“不乖哦,喵酱,把哥哥的衣服弄得掉地上了。
“喵~”
叶澜走过去,斥责了喵酱一句。刚准备将肥嘟嘟的黑猫抱起来,将散落一地的衣服给重新装起来。叶澜的眸光,却忽而被喵酱不断在用肉垫扒拉的地方所吸引。她好像,看到了一小点与旁边衣领格格不入的东西?
叶澜皱起了眉头,连忙将那衣服拿了起来。细细摸索着衣领,凑近了细看。最终,在那衣领极其隐秘的内侧,看到了被缝好的三个字,“叶诗语”。
叶澜瞪大了眼,一股寒意就从脊梁一下子窜了上来。她身上的轻薄睡裙随之颤动,那布料极薄,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她死死盯着那三个字,脑海中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那只黑猫喵酱突然发出一声奇异的低吼。叶澜有些失神地看过去,却发现这只原本温顺的黑猫,双眼竟泛着诡异的红光。
不仅如此,喵酱的身体开始在光影中剧烈膨胀、变形。原本肥嘟嘟的猫身瞬间拉长、壮大,黑色的毛发变得粗硬如针,四肢化作了粗壮无比、布满虬结肌肉的兽足。它的面部拉长,生出满嘴锋利交错的獠牙,一条粗壮、湿漉漉的尾巴在半空中狂乱地抽击着空气,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猫,而是一只散发着原始野蛮气息的巨大黑兽。
叶澜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想要后退,可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她穿着真丝睡裙的成熟肉体在空气中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薄薄的睡裙根本遮挡不住她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粉嫩奶头。
那头黑兽喉咙里发出齁齁的低吼,带着一股腥甜的野兽体味,瞬间扑了上来。
庞大的兽躯直接将叶澜压倒在洗衣房冰冷的地砖上。黑兽粗壮的爪子死死按住叶澜的肩膀,锋利的爪尖轻易撕裂了她身上的轻薄睡裙。
“啦”的一声,睡裙被粗暴地撕成碎片,露出了叶澜保养得极其完美、白皙丰满的熟女肉体。她丰腴的骚臀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被黑兽用粗壮的后肢强行扒开。
“不……不要……放开我!”叶澜绝望地哭喊,可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兽力面前毫无作用。
黑兽那条长长的、布满倒刺的湿热舌头猛地舔向叶澜的脸颊,一路向下,粗暴地裹挟着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倒刺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又痛又麻的剧烈刺激。叶澜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她那饱满的乳房在兽口的肆虐下变形、泛红,奶头被野兽的唾液打得湿漉漉的,高高肿胀起来。
紧接着,黑兽胯间那根狰狞的兽类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那是一根极其粗壮、呈暗红色、顶端带着倒勾和肿胀肉球的恐怖鸡巴,上面还沾满了黏稠、散发着刺鼻腥味的透明前列腺液。
黑兽毫无怜悯地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叶澜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秘密花园。
“啊!滚开!脏死了……滚开啊!”叶澜崩溃地尖叫。她丰腴的骚臀拼命扭动,试图躲避那可怕的侵入。
然而,黑兽粗壮的尾巴猛地缠绕住叶澜纤细的小腿,将她的一双玉足高高拉起,强行折叠到胸前。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叶澜那成熟肥美的臭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逼瓣因为恐惧和紧绷而微微颤抖,肥美的逼肉正不知所措地缩紧。
黑兽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齁齁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那根布满青筋、粗大无比的野兽鸡巴,噗嗤一声,极其粗暴地强行插进了叶澜狭窄紧致的阴道里。
“啊——!
叶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角瞬间飙出泪水。那庞大的兽类肉棒瞬间将她紧窄的逼肉撑到了极限,娇嫩的阴道壁被粗糙的兽类皮肉无情地摩擦、挤压。
黑兽根本不给叶澜适应的时间,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叽!啪叽!
野兽粗壮的腹股沟狠狠撞击着叶澜肥美的骚臀,发出沉闷而肉感十足的肉体碰撞声。随着黑兽狂暴的抽插,叶澜那狭窄的阴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骚水。这些淫水混合着野兽分泌的黏液,在每次抽插中被带出,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叶澜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臀瓣缓缓流淌。
“呜呜……太大了……要坏了……鸡巴太粗了……”叶澜的意识在极端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狂暴快感中开始涣散。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麟门总裁,平日里优雅冷酷,可此时此刻,她却像一只卑微的母兽一样,被一头野兽死死按在地上疯狂强暴。那粗大的兽类鸡巴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齁齁的无意识呻吟。
黑兽越抽越快,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叶澜的逼里进进出出,带起大片粉红色的逼肉。叶澜的身体随着野兽的动作在地上不断摩擦,她那丰满的奶子狂乱地甩动,乳晕和奶头在野兽粗硬毛发的摩擦下变得一片红肿。
“啊啊……不行了……要被野兽插死了……好爽……好大……”
叶澜的内心彻底崩溃了。在极度原始、野蛮的肉体刺激下,她那高傲的理智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本能的雌性反应。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夹住那根粗壮的兽类鸡巴,主动迎合着野兽的每一次暴烈撞击。
黑兽似乎被身下母兽的主动配合刺激得更加兴奋,它低吼着,将叶澜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呈屈辱的跪趴姿势。
叶澜那肥美、圆润的骚臀高高撅起,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黑兽从身后猛地压了上来,那根沾满骚水和黏液的巨物再次对准那红肿、外翻的逼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呀啊——!”叶澜昂起脖颈,发出失神的尖叫。
黑兽的大爪子死死掐住叶澜丰满的腰肢,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印。它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频率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将叶澜的身体撞得向前滑动,又被它粗暴地拉回来。
洗衣房里充满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叶澜那已经完全沙哑、放荡的呻吟求饶声。
“给……给我……大鸡巴……把骚逼插烂……呜呜……好舒服……”叶澜彻底沉沦在了这野蛮的兽交快感中,她高傲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只剩下对这根粗大兽类肉棒的无限渴望。
终于,黑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它胯间的肉球瞬间膨胀,死死卡在了叶澜的阴道口,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锁。
“齁齁——!
黑兽发出一声高亢的嘶吼,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叶澜的子宫深处疯狂痉挛。紧接着,滚烫、浓稠、带着刺鼻腥味的野兽精液,排山倒海般喷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
大量的兽精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叶澜娇嫩的子宫里,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那滚烫的温度让叶澜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痉挛之中。
大量的白色精液和骚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溢出,将叶澜那原本高贵、白皙的身体弄得污秽不堪。
许久之后,黑兽才慢慢拔出那根已经疲软但依然粗大的鸡巴。随着巨物的离去,叶澜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她那红肿、无法闭合的骚逼里,正缓缓往外流淌着混合着血丝的浓稠兽精。
就在叶澜失神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时候,那只黑兽的身体开始迅速缩小,最终重新变回了那只看起来人畜无害、肥嘟嘟的黑猫喵酱。
喵酱翘着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叶澜身边。它用肉垫扒拉了一下叶澜那满是精液的腹部,接着,它在衣服堆里翻弄着,从叶诗语掉落的破碎手机残骸中,用嘴精准地叼起了一块闪烁着微光的修改器碎片,然后一仰脖子,将其吞入了腹中。
叶澜瘫在地上,泪水混合着汗水和野兽的体液流淌。她看着那只重新变得温顺的黑猫,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屈辱,而她那被灌满了兽精的肚子,还在微微起伏着。
“喵~”
“……”
喵酱还在旁边扒拉,叶澜便连忙将手上的衣服放下,拿起了另外一件。
好一阵寻找,果不其然,又在一个难以被发现的小角落,看见了被绣好的自己女儿的名字。
见状,叶澜好像终于心死一样地闭上了眼睛。
捏着那衣服沉默良久后,她黑着脸默默地站起了身子来,转头走出了洗衣房。
“陈姨!”
“欸?小姐,怎么了?”
二楼,正在打扫卫生的陈姨探出头来,听着楼下的叶澜说道,
“待会我叫司机过来,带你去超市买一点东西,饮水机什么的……你好好挑一挑,要最好的那种。”
陈姨张了张嘴,本想说这种事让其他人去办不就好了。
但她却隐约察觉到了,叶澜平淡的语气已经凭空染上了一抹雷霆。
这是叶澜盛怒的表现。
“好嘞,小姐。”
她点了点头,连卫生都不打扫了,就转头准备下去。
“顺带,你叫小欢出来一下。”
“哎……小欢!”
一楼,叶澜揉着眉心,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敲动,似乎是在和手下联系。
“叶阿姨,怎么了?”
那昨日才来家中做客的少年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让叶澜敲打手机的动作稍稍一顿。
她看着眼前一无所知,似乎对一切还蒙在鼓里的颜欢,张了张嘴,最终歉意一笑,
“小欢……那个,这周阿姨和诗语姐有点事。待会司机就过来了,小欢你和陈姨先出去等一下,司机送完陈姨之后就会送你回南区的。”
“啊……”
颜欢眨了眨眼,只好说道,
“好……好吧,叶阿姨。那我上去收拾一下东西……”
“嗯……抱歉啊,小欢。下次再来家里,我到时候亲自去接你。”
看着颜欢收拾好东西,抱着喵酱站在门口和自己道了别,再离开了家门。
叶澜脸上的微笑一点点变淡,看着杯子里新接的一杯香蕉牛奶,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餐厅内,直到十几分钟后,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
“踏……踏……”
穿着日常连衣裙的叶诗语走了下来,看着十分安静的豪宅内,微微一怔。
母亲安静地坐在餐厅处,只留给了自己一个背影。
整个房间内,凭空好像让叶诗语觉察到了莫大的压力。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心头,让叶诗语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
“早,妈妈。”
“嗯……”
叶澜揉了揉眉心,对着桌子上烤好的面包,说道,
“过来,吃早饭。”
“好……”
叶诗语走了过去,却又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四周,问道,
“陈姨呢?”
“出去买东西了。”
叶诗语落座,默了几秒,又问道,
“……小欢呢?还没起?”
“……”
闻言,叶澜抬起了头、皱着眉头看向了叶诗语。
只是一眼,叶诗语刚要拿起的面包就好像失去了凭力一样掉在了盘子里。
叶澜看着叶诗语,轻声说道,
“我把小欢送走了,他回南区了。”
“回……为什么?”
“你说是为什么?”
叶澜皱着眉头,将旁边椅子上藏着的颜欢没带走的衣服拿了出来,丢在了餐桌上。
“你和我说说,小欢的衣服上为什么会绣着你的名字?”
叶诗语瞪大了眼,随后,一股莫大的心虚又涌了上来,
“我……”
叶澜眉头皱得愈深,同时深吸了一口气,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我把他们都支开了,也没和他们说任何事,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母女……所以,和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叶诗语却似乎仍然无法言说,刚要稍稍躲开了母亲的眼神,叶澜就冷着脸拍了一下桌子,
“啪!”
“看着我!好好说!”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叶诗语身体一颤,她白着脸,扭头看向眼前额头青筋暴起的叶澜。
颤着嘴唇,却完整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妈,我……我只是……”
叶澜没有开口打断她解释,但哪怕如此,叶诗语却还是什么都解释不出来。
这样的表现,让叶澜愈发盛怒,
“昨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有出家门!你拿钥匙打开了小欢的房间门,去他的房间里了,你大晚上的去人家房间里干什么?”
“我……”
又说不出来。
“昨晚我亲眼看见的,你拎了一个手提箱进去。那手提箱还在你房间里吧?你不说,我现在就去你房间里看,看那手提箱里到底有什么?”
叶澜冷着脸站起身子来,转头就要朝着楼上走去。
见状,叶诗语直接就慌了。
她白着脸站起身子来拉住了母亲的手,连忙求饶道,
“妈……”
“撒手!”
要是让母亲看到那箱子里的东西,再将这件事告诉小欢的话……
越想,她就愈发焦急。
她的眼眶一红,一滴滴眼泪直接被叶澜三招两式打了出来,
“妈……我……”
叶澜见状更怒,她回过头来,一把就把叶诗语的手撒开,说道,
“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自己上去看!”
“……是……是……”
叶诗语低着头不敢在母亲面前继续撒谎,只能如实相告。
但叶澜闻言,脑袋直接就白了。
她原以为,再如何如何,也不过是一些不太过分的东西。
却没料到……
竟然是这些?
还是趁着小欢睡着的时候……
怪不得……
怪不得刚刚小欢说感觉有些累……
“跪下。”
叶诗语看向母亲,却看着叶澜虽然冷着脸,但眼眶已经红了。
她那锐利的眸光扫来,吓得叶诗语双腿瞬间一软,
“我说跪下,你没听到吗?叶诗语!!”
叶澜流着眼泪走向了洗衣房,很快就拿来了一个衣架。
一边朝着叶诗语走来,她一边愤怒地说道,
“这么多年,你有什么要求我满足什么要求,不敢对你有半分懈怠……哪怕我知道你占有欲强,我也没有苛责……
“因为我知道,都是我亏欠你的。但凡我处理你爸爸的事情能处理得好一些,你都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
“结果呢,结果就是这样!竟然让你变成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听着叶澜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叶诗语刚想要开口安慰,但身后,却已经传来了一阵剧痛。
“啪!”
一衣架打来,疼得叶诗语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澜这是下的死手。
她的眼泪也一下子就下来了,
“妈……”
但叶澜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于她内心的疼痛一点不亚于叶诗语身上的疼痛。
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看着眼前的女儿,怒道,
“你干妈走了这么多年了,唯独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在麟门。我想着来这里照顾一下他,也能让你变得更开朗一些才将他领回家的……
“他这么多年在这么乱的南区都能照顾好自己,唯独来这里,这里他能称之为家、稍稍放松的地方,被他视作姐姐的人侵犯了……
“你让我怎么去和你干妈解释?你让我怎么和小欢解释?你让我怎么和你的其他长辈解释?!”
“叶诗语!你和我说,你还是不是人?!”
语罢,又是一晾衣架扇在了叶诗语的背上,疼得她手中的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屏幕的一角支离破碎。
始终没有亮起紫色漩涡的手机屏幕一点点断电,彻底损坏。
但叶诗语依旧不敢反抗,只敢流着泪回头看向身后同样流着眼泪的叶澜,
“呜……”
“叶诗语,你脑子里一天到底装的是什么?浆糊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独独只有母女两人的客厅,手机已然损坏的局面,流着泪的叶诗语才仿佛是最真实的叶诗语。
她看着叶澜,抿着唇,颤着声说道,
“我……我只是喜欢小欢而已……”
“喜欢?”
叶澜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儿,听着她开口解释。
她流着眼泪,将小欢来时自己对她的排斥,在暗中想要赶他走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没提催眠。
也将颜欢最后察觉到了她的排斥,最终主动选择离开的事情告诉了叶澜。
“我只是……感到愧疚……因为是第一次……呜呜……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但是,每次在学校看见小欢受到其他人的欢迎,看到他对其他的人笑,我……我就……”
叶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叶诗语,说道,
“所以,你就这样对他?”
“我……”
“你喜欢小欢?你别开玩笑了?你那是喜欢吗?”
叶澜皱着眉头,她来到了叶诗语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只是把他当做你的所有物而已,你对他的喜欢不是对人的喜欢,你知道吗?!”
叶诗语瞪大了眼,抬眸看向眼前流着泪的叶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只是因为违背了你的意愿,你居然就敢趁着小欢没有意识的时候做这种事……
“你的意愿是意愿,难道小欢的意愿就不是意愿吗?
“只遵循你的意愿,而不考虑别人的意愿,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吗?
“你喜欢的,到底是那天晚上会对你笑、会对你好的小欢;还是那个死气沉沉、毫无反应的小欢?!”
叶诗语原跪着的姿势一点点变软,直到变成了跪坐。
她看着眼前的母亲,眼泪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彻底泪流满面。
“妈妈……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叶澜看着她,愈发觉得难受不堪。
沉默片刻后,她也逐渐平静了下来,最终说道:
“小欢是因为对你好,向你展现了善意,从而让你喜欢上的。就算你不知道怎么做,有样学样难道都不会吗?除了做这些让他觉得恐怖、惊吓到他的事情之外,你有向小欢展示过善意、展示过你的好吗?
叶澜伸手扶住了叶诗语泪流满面的脸颊,对着她说道:
“真正的喜欢不是你要怎样就怎样的,甚至不是靠满足对方肉体的欲望就能达成的……就算要谈喜欢,你也给我好好把这个概念弄明白了再说。
一滴滴灼热的泪顺着叶诗语的脸颊落在了叶澜的手心上,她垂下了眸,表情同样有些晦暗。
叶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女儿身上那件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日常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少女纤细的身形,却因为刚才的拉扯,领口歪向了一边,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叶澜的目光落在女儿那光洁的皮肤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
这个年纪的女孩,身体已经发育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叶诗语的连衣裙摆在刚才的推搡中折叠起来,露出一大截穿着白色大腿袜的圆润大腿。那双袜子紧紧包裹着少女丰满的腿肉,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软肉弧度,脚下那双圆头的黑色小皮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露出一只裹在白袜里、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的精致脚丫。
叶澜看着看着,心中的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交织在一起。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过去对女儿的身体和心理都关注得太少了,以至于她会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去渴求一个男生的肉体。
“你懂什么叫肉体的欲望吗?”叶澜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她伸出手指,顺着叶诗语汗湿的鬓角缓缓下滑,最后粗暴地捏住了女儿精致的下巴,“你以为把自己的身体奉献出去,或者强行去占有别人的身体,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你以为男人那根脏兮兮的鸡巴,插进你这个没开过苞的小屄里,就能把你们的心连在一起吗?
叶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在她的印象中,母亲永远是高雅、端庄的,何曾听过母亲嘴里吐出如此低俗、粗鄙的词汇。那“鸡巴”和“小屄”两个词,像两记重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垂都红得要滴出血来。
“妈妈……您、您在说什么啊……”叶诗语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双裹着白袜的圆润大腿紧紧贴在一起,试图遮掩住裙摆下最私密的部位。
“怎么?觉得难听了?”叶澜冷笑了一声,眼眶泛红,眼底却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芒。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女儿,“你深夜潜入颜欢的房间,不就是为了想用你这具还没被男人开垦过的身体去勾引他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女孩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幻想着用你这口紧致的逼肉,去死死夹住他的鸡巴,让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内射进你的子宫里,用这种肮脏的交配来绑架他的一生?
叶澜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带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叶诗语的自尊心上。叶诗语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日常连衣裙的裙摆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前那对刚刚发育、规模却已不容小觑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将连衣裙的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甚至隐约能看到顶端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凸起的两个小奶头。
“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他……”叶诗语哭着辩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试图用手去拉扯自己的裙摆,想要遮盖住自己那已经暴露在母亲视线下的私密地带。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部,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代表着青涩的阴影。
叶澜看着女儿这副又羞耻又恐惧的模样,心中的怒意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被一种病态的掌控欲所支配。她俯下身,一把扯住了叶诗语连衣裙的领口。只听“撕拉”一声脆响,质量上乘的连衣裙直接被暴力地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那对雪白娇嫩的奶子在破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奶子上的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顶端的两点粉红在空气的刺激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喜欢?你这也叫喜欢?”叶澜的声音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她一把将叶诗语整个人掀翻过去,让她屈辱地趴在地上。
叶诗语的日常连衣裙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滑的后背。她那穿着白色大腿袜的修长美腿被迫分开,圆润挺翘的骚臀在白色内裤的包裹下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却又无比诱人的后入姿势。
叶澜顺手抄起旁边衣架上的一根塑料衣架,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臂便狠狠地抽在了叶诗语那挺翘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啊——!”叶诗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塑料衣架狠狠地抽在白色内裤包裹着的骚臀上,瞬间在那白皙丰满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肿的印子。
“这一下,是打你不知廉耻,深夜摸进男人的房间!”叶澜面色铁青,手中的衣架再次无情地落下。
“啪!
“啊!妈妈!我错了!痛……好痛啊!”叶诗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只穿着白袜的脚丫在半空中无助地蹬踹着,黑色的小皮鞋彻底掉落在一旁。随着她的挣扎,白色大腿袜的边缘微微下滑,露出了大腿内侧最娇嫩、最白皙的软肉。
叶澜看着女儿臀部上迅速浮现出的红痕,眼神中闪过一丝痛心,但更多的是冷酷。她没有停手,衣架如同雨点般落下,不断地抽打在叶诗语的骚臀、大腿和后背上。
“啪!啪!啪!
“呜呜呜……妈妈别打了……逼要裂开了……好痛……真的好痛……”叶诗语哭得撕心裂肺,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下,她甚至开始口不择言,用上了刚才母亲说过的那些粗俗词汇。她那娇嫩的身体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断地扭动,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她散落的发丝,黏在她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小脸上。
叶澜打得气喘吁吁,手中的衣架已经严重变形。她看着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臀部和大腿上布满红肿伤痕的女儿,终于停下了手。她将变形的衣架随手丢在地上,发出了“咣铛”的一声轻响。
叶诗语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屁股上,甚至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疼痛带来的生理刺激,内裤的裆部已经隐约有些湿润——那是属于少女最隐秘的骚水,在极度的痛苦与羞耻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体香与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叶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她看着女儿这副凄惨却又透着异样诱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刻,她真的为羽璐感到庆幸。庆幸她有一个不需要亲自教导便已然成才的孩子,如此,她在天上也不需要天天操心了吧。
沉默片刻,叶澜的表情也瞬间决绝下来。如果叶诗语不是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的人是绝对要被警察抓走的。现在自己还在,便要下手狠辣地教育。否则将来酿成大祸,便是她对不起这个孩子,对不起这个社会。
她抬眸看向叶诗语,一字一句地强硬开口道:
“叶诗语,从今天开始,其余一切活动取消,放学我就会安排人接你回家。我不允许你见小欢,不允许你和小欢联系。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的情况。
叶澜冷着脸把眸光扫来,任何一个字句里都传来不容置喙的含义:
“第一次,我就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部都告诉小欢。第二次,你就给我转学,离开远月,去麟门的其他学校。第三次,我放下麟门的工作不干,我都要送你回国。
叶诗语流着眼泪,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拒绝,身体一动,背上和臀部便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叶澜的手却强硬地按住她的肩膀,不允许她运动。
“你给我好好冷静一下,给我搞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占有欲……把这些弄清楚了,你再和我谈其他的。
语罢,她站起身子来,准备离开。
“我不是什么迂腐的母亲,如果到最后,你依然喜欢小欢,能用正常的方式和小欢恋爱……我愿意支持你们在一起,其余的一切困难我都帮你们解决。
叶诗语微微一怔,满眼含泪地看向眼前母亲的背影。
直到看到那变形的衣架,叶诗语才堪堪察觉到自己背上和屁股上正传来刺骨的疼。恐怕背上和那挺翘的骚臀上已经全是一片青紫了。
“至于现在,你给我把小欢衣服上你绣好的那些东西全部给我摘了……然后把衣服洗干净交给我检查,我送还给他。
说罢,叶澜带着满屋子的恐怖压力转身上了楼。
徒留叶诗语愣愣地低头看向地上那已经破碎的手机,接着流泪。听了母亲的话,她只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如果说使用催眠强迫占有小欢是正确的……那么,为什么当听到母亲要把这件事告诉小欢的时候,自己是那样恐惧呢?
说到底,自己想要的……到底是那个面无表情如人偶一样的小欢,还是那天晚上对自己露出笑容的小欢呢?
叶诗语不知道,只是看着那破碎的手机怔怔发呆。
“咔咔咔~”
房间内,一只虚幻的黑猫好似看到了一出好戏。
它很快转头,下一秒,却出现在了别墅之外,那正在等车的俊美少年的肩膀上。
一阵耳语,它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颜欢。
闻言,颜欢微微一怔,还没开口,它又衔着一块虚幻的、蛛丝一样的碎片,对着颜欢“喵”了一声,
“叶澜这一通操作,不仅给叶诗语手机都给砸了,还把她修改器碎片都干出来了喵。”
“……”
颜欢张了张嘴,最终只好笑道,
“叶阿姨,你真是独断万古啊!”
喵酱歪了歪头,将那块掉落的修改器碎片吞入腹中,随后庆幸地说道,
“不过有叶澜出手,叶诗语那边总算能告一段落,咱们也能消停一点了。”
然而,闻言的颜欢却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站在别墅之外,看着远处缓慢行驶而来的黑色电车,对着喵酱说道,
“还没告一段落呢……”
“喵?”
颜欢转头看向那歪着头、一脸疑惑的喵酱,说道,
“这只是计划的第二步而已。”
“……第二步?”
颜欢点了点头,没做具体的解释,只是对着旁边戴着老花镜刷手机的陈姨提醒道,
“陈姨,车来了。”
“噢噢……”
陈姨站起身子来,微微一笑。
跟随着颜欢上了黑色的电车,很快朝着小区外行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