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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7章 尾奏(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2万 字

时间已经临近下午,主会场的一切活动终于堪堪结束。

柏忆才终于得了空,能从工作中抽离。

因为她除了登台的活动外,还有其他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务。

例如要配合公司拍一些短视频、参加一些参展的服装平台的宣传……

所以,当忙得如陀螺一样的柏忆终于停下来时,已经距离中午的表演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金狮集团会场表演的负责人也终于找上了门来。

左江琴心情不好,提前回去休息了,便由蒋雄陪同柏忆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我是金狮集团会展演出的负责人,米洛斯。两位,请坐。”

跟着一位胸口处佩戴着金狮标志的中年男人来到了办公室,他坐在了主座上,招呼两人落座。

柏忆有一些紧张地坐在了那金发男人的对面,蒋雄也抽开椅子坐下。

米洛斯为两人各倒了一杯咖啡,顺带开口进入了话题,

“关于今天中午柏忆小姐没有按照彩排进行演出的事情……”

柏忆抿了抿唇,低着头,对着米洛斯主动开了口,

“是我没有经过商量执意这样做的,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米洛斯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女,没回复,只是将咖啡递给了她和身旁的蒋雄,

“请用。”

蒋雄平日里并不直接处理柏忆的艺人事务,这些事都是她的母亲左江琴和经纪人负责的。

所以此刻,他没有贸然开口,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柏忆。

待得将咖啡推出之后,米洛斯才接着说道,

“刚刚,在活动没有结束的时候,有一位主动找上门的少年也是这样揽责的。

“他说他是你的粉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引开了媒体老师,是这样吗?”

只是瞬间,柏忆就意识到米洛斯说的那个少年指的是颜欢,她连忙摆手,想要为颜欢解释,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

米洛斯闻言,只是抬起了手,制止了紧张的柏忆接着揽过责任。

他微微一笑,只是说道,

“别这么急……柏忆小姐,你看,你就不如你的那个粉丝沉稳。”

“欸?”

米洛斯将抽屉打开,抽出了一份合同。

他将合同拿了出来,扫了一眼里面的条款,开口说道,

“根据合同的条款,违约的情况仅包括缺席、出现严重的表演事故、对展会以及金狮集团的名誉产生损害等行为。”

随后,他抬起眸看向柏忆,

“实话实说,你,或者你的那个粉丝的行为很难界定为违约……”

柏忆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金发男人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软件,递给了柏忆。

柏忆看向手机屏幕,上面是麟门最出名的短视频平台。

热搜榜上,排行第三和第四的话题分别是“柏忆游戏展惊人演出”、“麟门金狮游戏展会”。

她眨了眨眼,看着米洛斯又调转了几个平台的热搜榜,上面或前或后地都出现了她“柏忆”的名字。

随后,米洛斯才收回了手机,接着说道,

“明白了吗?你的演出并没有超时,限定在了七分半钟;而且在我看来,表演的效果远比原来的要好很多,远超我们原本与你签约的收益预期。

“这种事,就算闹上了法庭打了官司,仅仅是因为没有按照彩排来演出就判定你们违约的可能性很小……

“更何况,现在这场表演热度不小,我们也不想隔个几天上面再出现什么关于‘金狮集团落井下石偶像’、‘金狮官司风波’之类的公关危机。”

柏忆张了张嘴,好像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看着米洛斯那一双蓝色的眼眸,不可置信地问道,

“也就是说,不会追责,对吧?”

米洛斯点了点头,那双深邃的金蓝色眼眸在金丝眼镜后闪烁着精明而玩味的光芒,他微微向后仰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交叠,缓声说道:

“这一点,你的那个粉丝看得比你明白。而且看起来,他比你自己还要相信你。

闻言,柏忆的眼瞳微微一缩。她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俏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热流,从心底深处猛烈地窜了上来,瞬间将她的耳根和脖颈染得通红。

她忽而想起了当时自己将新歌拿给颜欢完整听了一遍时的景象。在听到前奏时,他便忽而抬起眼眸来看了自己一眼。

“柏忆,之前彩排的时候,那些互动大概需要几分钟?

原来,从那时第一次听自己的新歌时,他就决定要这么做了,所以才会确定将这首歌唱完会不会超时。原来,从那时开始,他就相信和认可了自己的歌曲。

“扑通……扑通……”

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久久说不出话来。

米洛斯看着眼前这个局促不安却又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年轻女偶像。柏忆今天穿着一套极其精致的白色小香风短外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衬衫的精细花纹,以及那精致性感的锁骨。下半身则是一条紧紧包裹着丰腴臀部曲线的黑色包臀裙,裙摆仅仅到大腿中段,将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完美地勾勒出来。那双美腿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肉色光泽,脚下则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高挑、优雅而又不失少女的青涩与诱惑。

米洛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作为金狮集团的掌权者,他见过太多自诩清高的女明星,但在他眼里,这些女人不过是资本运作下的玩物。更何况,今天柏忆能够站在这里免受违约起诉,全靠颜欢在背后做出的妥协与交易。

“柏忆小姐,你觉得,天底下会有免费的午餐吗?”米洛斯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柏忆娇躯一颤,有些慌乱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紧张。她局促地抿了抿粉嫩的嘴唇,双手不安地在黑色包臀裙的裙摆上摩挲着,将那薄薄的肉色丝袜扯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

“米、米洛斯先生,您的意思是……”

“颜欢确实为你承担了所有的责任,甚至用他自己的利益和我们金狮集团做了交换。”米洛斯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夕阳的余晖下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缓缓向柏忆逼近,“但是,商人的本质是逐利。他付出了代价,而你作为直接受益者,难道不应该也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吗?

米洛斯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办公桌下的一个按钮,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瞬间发出了沉闷的落锁声。

柏忆听到那清脆的锁门声,心头猛地一跳,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那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细脚踝微微一晃,臀部直接抵在了真皮沙发的扶手上,退无可退。

“米洛斯先生……我、我该怎么做?”柏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虽然纯洁,但在这个圈子里也听闻过一些潜规则。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充满侵略性的金发男人,内心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动摇。

“很简单,用你的身体,来偿还你欠下的人情。”米洛斯走到柏忆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捏住柏忆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不……不行,我不能……”柏忆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米洛斯那强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不能?你可以拒绝。但只要我一句话,颜欢在麟门中学的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而你,也将面临天文数字的违约金,彻底被这个行业封杀。”米洛斯冷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柏忆那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粗糙的手掌隔着轻薄滑腻的肉色丝袜,在柏忆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柏忆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颜欢那张清冷而疲惫的脸,想到他为了自己默默承受了一切,而自己却在这里退缩。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和背德的快感在心底交织,让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酥软。

“我……我知道了。”柏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米洛斯那熟练的抚摸下,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渴望。

米洛斯满意地笑了一声,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西装裤拉链,一根粗壮、狰狞的黑色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那硕大的龟头和凸起的青筋显得格外骇人。

“跪下,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我的鸡巴。”米洛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柏忆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她从未接触过男性的身体,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在强烈的羞耻心与对颜欢的愧疚交织下,她缓缓地跪在了米洛斯的身前。

她那穿着黑色包臀裙的娇躯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肉。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啊……好大……”柏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少废话,含进去!”米洛斯大手按住柏忆的后脑勺,猛地向前一推。

“唔!”柏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直接粗暴地顶开了她娇嫩的嘴唇,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浓烈的腥味和皮革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

“咕啾……咕啾……”

柏忆被迫开始上下移动头部,那精致的脸庞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眼角挂着泪水。她那小巧的舌头本能地在口腔内舔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打湿了她胸前白色的蕾丝边衬衫。

“哼,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嘴里这么紧。”米洛斯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大手在柏忆的头发里肆意揉弄,甚至粗暴地将肉棒往她的喉咙深处顶去,引起她一阵阵剧烈的干呕。

“呕……唔唔……”柏忆痛苦地挣扎着,但那根温热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口腔里不断摩擦,带给她的刺激却是前所未有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受虐般的快感中,身体开始变得燥热,下体那隐秘的逼口已经开始缓缓渗出滑腻的骚水,打湿了她贴身的内裤。

在进行了几分钟粗暴的口交后,米洛斯一把将柏忆从地上拉了起来,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合同和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骚逼。”米洛斯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一边命令道。

柏忆此时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顺从地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条紧绷的黑色包臀裙往上拉扯,露出了里面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隐秘部位。那薄薄的丝袜下,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隐约可见里面茂密的阴毛和微微隆起的逼肉。

米洛斯冷笑一声,直接伸手“撕拉”一声,将那高档的肉色丝袜从中间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白皙娇嫩的肌肤。接着,他粗鲁地将那条粉色内裤拨到了一边,露出了那道已经泛着水光、微微蠕动的骚逼。

“瞧瞧,嘴里说着不要,这臭逼都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米洛斯用手指在柏忆那娇嫩的逼瓣上狠狠抹了一把,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骚水。

“啊哈……不要这么说……米洛斯先生……”柏忆羞耻得满脸通红,她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自己此时放荡的模样。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在办公桌上扭动着,两条穿着撕裂丝袜的美腿本能地张开,迎合着男人的侵入。

米洛斯没有再废话,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对准了柏忆那紧致窄小的逼口,狠狠地往下沉。

“噗嗤!

“啊——!

一声凄厉中带着极度快感的尖叫声响彻办公室。那粗大的肉棒直接蛮横地撕裂了阻碍,深深地插进了柏忆从未被开拓过的阴道深处。那强烈的撕裂感和充实感让柏忆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天啊……好痛……要坏掉了……米洛斯先生的鸡巴太大了……”柏忆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痛?一会儿你就知道爽了!”米洛斯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米洛斯每一次挺动,都将整根粗壮的鸡巴齐根没入,狠狠地撞击着柏忆娇嫩的子宫口,将那娇嫩的逼肉撞得外翻。

“啊……啊哈……太深了……唔……要被顶穿了……”柏忆在办公桌上被撞得不断往上移动,她那精致的小香风外套已经散落在一旁,白色的蕾丝衬衫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乳晕。

随着米洛斯狂暴的抽送,那紧致的阴道壁不断渗出大量的骚水,与精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柏忆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那残破的肉色丝袜染得一片斑驳。

“哈啊……好舒服……鸡巴好热……要把我融化了……”柏忆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她的内心深处,对颜欢的愧疚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堕落快感。

“啪叽!啪叽!

水声越来越大,米洛斯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一把将柏忆翻了个身,让她呈跪趴的姿势撅起那浑圆的骚臀。从后面看去,那破烂的肉色丝袜挂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黑色的包臀裙堆在腰间,露出一对在抽插下剧烈颤抖的雪白臀瓣。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柏忆,你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米洛斯指着办公室一侧的落地镜,大笑着。

镜子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纯洁女偶像,此时正摇晃着丰满的屁股,任由一个金发男人在身后疯狂地用大鸡巴贯穿。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满是迷离与高潮过后的潮红,嘴里不断发出浪荡的呻吟。

“啊……我是母狗……我是米洛斯先生的鸡巴套子……用力干我……把我的臭逼塞满……”柏忆已经彻底沉沦在肉体的欲望之中,她主动往后撅起屁股,迎合着米洛斯每一次重重的撞击。

“要射了!骚货,给我夹紧!”米洛斯低吼着,抽送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啊啊啊——!要到了!要去了!”柏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唔!”米洛斯低哼一声,在那强烈的快感冲刷下,将整根鸡巴死死地顶在柏忆的子宫口上,随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内射进了柏忆娇嫩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柏忆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体内肆意流淌,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而又堕落的笑容。

过了许久,米洛斯才将那根已经微微疲软但依然粗大的鸡巴从那红肿不堪、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精液的骚逼里抽了出来。

“啪嗒。

一丝粘稠的银丝在两人的结合处拉断,精液混合着骚水和血丝,顺着柏忆那穿着破烂丝袜的大腿缓缓滴落在地板上。

米洛斯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绅士模样。

“很好,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你和金狮集团的合约问题,一笔勾销了。

柏忆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她那精致的妆容此时有些花,白色的蕾丝衬衫领口大开,黑色包臀裙凌乱不堪,大腿上的肉色丝袜更是破烂得不成样子。她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那沾满精液的内裤重新穿好,虽然身体酸痛,但她的内心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异样的兴奋。

当她终于整理好一切,走出金狮集团大楼时,夕阳已经将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让柏忆那有些发昏的脑子清醒了些许。她看着门口那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巨大喷泉,突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不管怎样,事情解决了,而且……她似乎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不为人知的自己。

想到这里,柏忆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竟然像个小兔子一样,在喷泉前轻快地旋转了两圈,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转过身,背起双手,步伐轻快地朝着不远处的学生会专属车辆走去。

刚一拉开车门,一阵嘈杂的哭喊声便扑面而来。

“呜呜呜……会长!我失恋了!四条爱她……她居然骂我是变态!我只是想让她在我的特制抱枕上签个名啊!

只见八桥木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车后座的地板上,身上那件灰色T恤皱巴巴的,牛仔裤的膝盖处因为刚才的跪求而磨得发白,原本戴在脸上的眼镜也歪在一边,镜片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他正张开双手,试图往坐在一旁的颜欢身上扑去。

颜欢穿着一身整洁的麟门中学校服,肩膀上蹲着那只黑猫喵酱。面对八桥木的飞扑,他脸色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比兜直接抽在了八桥木的脸上,将他整个人抽得在地上滚了一圈。

“冷静点,八桥。”颜欢淡淡地说道,顺手揉了揉肩膀上喵酱的脑袋。

“呜……会长你打我……”八桥木捂着脸,哭得更伤心了。

一旁的艾希莉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制服,英气的脸上满是嫌弃,直接一个熟练的手刀劈在八桥木的后颈上,瞬间将这个崩溃的阿宅制服,让他软绵绵地倒在了座位下面。

车内的闹剧让柏忆有些忍俊不禁,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颜欢身上时,心跳却再次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坐到后排的另一侧,车门关上,车辆缓缓启动。

蒋雄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柏忆,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车内有些安静,只有八桥木偶尔发出的抽噎声。

柏忆悄悄拿出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了她那张依旧有些红晕的俏脸。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很快,对方就回了过来。

颜欢:【不客气,分内之事。】后面还跟着一个黑猫喵酱用爪子拍脑袋的可爱表情包。

看着那个和颜欢平时清冷性格完全不符的可爱表情包,柏忆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她手忙脚乱地点击保存了那个表情包,捂着发烫的脸颊,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座位的扶手上了。

然而,还没等她脑海中的粉色泡泡升腾太久,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颜欢:【顺便提醒你一下,这次的开学考,你的成绩在全校排名有些太靠后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建议你下周开始参加学生会的学习小组。

看着这条冷冰冰的消息,柏忆脸上的红晕瞬间僵住了,她有些欲哭无泪地咬了咬粉唇,刚刚在米洛斯办公室里积累的那点异样情绪,在这一刻瞬间被现实的学业压力冲得烟消云散。

而米洛斯则揉了揉眉心,身体靠在了背后的椅子上,

“不过,不要觉得侥幸,柏忆小姐。作为行业里的前辈,姑且还是给你提一点建议。”

“是……是。”

米洛斯瞥了柏忆一眼,一字一句说道,

“不是每一次的冲动之举都有这样的好运气的,还好这次并不是那个少年在粉丝滤镜下的一厢情愿,不然你们要承担的后果是你们难以想象的,知道吗?

“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接受你们这样突如其来的安排,金狮集团要做的事情一定要万无一失,不然为什么一个游戏展会我们都要做这么多次彩排?

“就算从结果上来说是好的,从法律层面上来讲,你们也不会承担什么后果。但只要我们想,以你们这样的行事风格,在麟门的公司之后想要和你们合作,都要好好掂量掂量……”

柏忆低下了头,诚恳地向金狮集团的负责人道了歉,

“对不起,这种事下次不会再发生了。”

“道歉就免了,那位少年已经道过歉了。”

米洛斯双手交叉,语重心长地说道,

“而且,金狮集团也不是不好说话,节目都是你们自己报的,不是我们逼你们选的。

“你要唱歌就早点和我们说,我们又不卡审批,早说哪里来的这么多事,你说是不是?”

柏忆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其实本来就是,这次活动内容报什么都行,只是母亲并不允许她唱歌,所以报上去的节目才会变成那样。

但事情到此,她的内心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颜欢,真的连这一层都考虑到了吗?

真想亲口和他说一声谢谢……

她捏着手机,粉唇微抿,再次对米洛斯点头道谢。

但对方却已经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了。今天你也辛苦了,参加了很多活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合作的。”

“好的,万分感谢!”

柏忆和蒋雄站起身子来,准备离开。

但此时身后,米洛斯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柏忆开了口,

“对了,柏忆小姐。”

“啊?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有唱歌的天赋。回去之后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今后可以考虑往这方面发展一下。”

柏忆闻言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了好看的微笑,

“我之后会认真考虑这件事的。”

米洛斯没再回复,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

走出了房间,柏忆那原本淑女的走姿一点点变得轻快起来,步伐也由慢走变为了如小兔子一样的蹦蹦跳跳。

直到彻底走出金狮集团的办公室,她才捏着拳头带着笑意地跑了出去。

年轻美丽的少女在那镌刻了金狮标志的喷泉前旋转了两圈,又背起了手,任由微风吹得她的黑发飘忽。

在那无拘无束的风中,她张开了手,好像第一次感受到了快意。

蒋雄就这样站在后面不远处,随后露出了笑容。

走到了柏忆的身后,他说道,

“看来有惊无险?”

柏忆闻言这才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余悸,

“吓死我了刚刚,蒋叔叔。我真的以为会赔很多钱,所以……”

“所以你去的时候还是想着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了。”

“是啊……谁知道颜欢竟然比我还早地去见了负责人。”

他说的,对自己负责,是真的。

柏忆的妆容下,好像染上了一点火烧的热,让她下意识地低了低头。

但正是因此,离心脏更近了一些,那心跳也听得更真切了一些。

“扑通……扑通……”

蒋雄也微微一笑,指了指柏忆的手机,提醒道,

“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颜欢发消息道一下谢,毕竟他折腾这么久都是为了你这个偶像啊。”

“偶像……什么的……”

柏忆的脸更红了,但手的确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plane,嘀咕道,

“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会场里面……”

“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一个学校,一个年级的吗?而且他还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会长……”

“欸,蒋叔叔你知道颜欢吗?”

“怎么不知道,你妈妈可不止在你面前提起他。”

“这样啊……”

提起母亲,柏忆的表情又变得稍稍晦暗了一些。

蒋雄察觉到了她表情的变化,在心中内心一叹。

左江琴年轻时非常漂亮,但因为命途多舛,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便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柏忆身上。

再加上她的性格,便使得这样严苛的寄托变成了负担,宛如酷刑一样折磨着孩子。

想到此处,蒋雄无奈一笑,对柏忆说道,

“没关系,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因为工作我也要回麟门住了。

“刚才那位金狮集团的领导也说了,你很有唱歌的天赋。既然有天赋,你又喜欢,那就好好把握它。

“事实不容置喙,我们一起说服你妈妈,不用担心。”

柏忆看着蒋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好,蒋叔叔。”

随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看向了与颜欢的聊天框,抬起了手指……

……

……

“喵~”

太阳逐渐西斜,展会外,阳光铺就的大道上,一位少年肩膀上的黑猫忽而开了口,

“颜欢……”

颜欢侧过一点头,揉了揉黑猫的脑袋,问道,

“怎么了,喵酱?”

喵酱碧绿色的眼眸看着颜欢,它好奇地开口问道,

“刚才让柏忆唱歌的事你早就计划好了喵?”

闻言,颜欢微微一笑,摇头说道,

“哪有什么计划,只是临时起意而已。”

喵酱张了张嘴,歪着头问道,

“只是临时起意,你就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临时改她上台的节目喵?要是失败了,那可就……”

“是啊……”

颜欢只是微笑,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

“但是喵酱,任何想法都不可能凭空而生……

“她想要唱歌的愿望被她母亲压抑,这是其一;她写的歌的确很好听,我认为,其他来漫展的年轻人应该会喜欢,这是其二。

“而且,她的身上修改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如果放任不管,我有预感,绝对会有很严重的后果,这是其三……”

喵酱看着颜欢,接着问道,

“哪怕考虑到这三点,当时的成功率有多少喵?”

“不到七成吧。”

“七……七成?!”

看着喵酱惊诧的模样,颜欢忍不住揉了揉它胖嘟嘟的脸,说道,

“喵酱,有一句俗话叫做‘尽人事,听天命’。柏忆本身有唱歌的才能,拿得出打动人心的作品,这才是关键。

“而剩下的三成,与其说是交给老天去赌,不如说是我相信她自己不会白白辜负这一次机会。

“至于我,不过是为了解决修改器而已……”

为了解决修改器,颜欢必须抓住这失不再来的机会,拿出做出抉择的魄力,不畏风险的勇气。

但是,真的只是为了解决修改器吗?

话语到此,颜欢却难免想到了方才,舞台上那位被璀璨光芒包围的光芒少女伸出手指向自己的模样。

她的目光,好像跨越了一切……

她的母亲也好、人山人海的观众也好、即将要承担的责任也好、修改器也好……

她的目光别无旁骛,只是看向自己。

颜欢说不清那种感觉,只能简单描述一句:

还不错。

想到此处,他微笑着转身离开,朝着plane上学生会大群里商量好的集合地点走去。

“会长!!”

尤安丽娜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在人群中极其扎眼的俊美少年,于是对着他挥起手来。

她的身后,撑着洋伞的樱宫瞳也转过头来,看向他。

艾希莉则蹲在地上,满脸坏笑地看着不远处。

颜欢走了过去,扫了一圈,立刻发现少了一个人,便问道,

“八桥呢?”

“那个……怎么说呢,会长。八桥他,在那边。”

顺着尤安丽娜无奈的表情和她手指所指的方向,颜欢看向那边,便看见了一位坐在阶梯边缘,看着天空的阿宅。

艾希莉在旁边坏笑,看的也是那个方向。

颜欢挑了挑眉,看向尤安丽娜,她则凑到了颜欢耳边,小声叨叨道,

“从去那个什么四条爱的签售会回来八桥就是那样了,我们问他什么都不说。”

“……”

颜欢眨了眨眼,随后独自一人走向那边,顺带开口呼唤他,

“八桥。”

听到颜欢的声音,八桥木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抬头看向天空。

沉默片刻后,他喃喃道,

“会长,你说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说着说着,一行清泪就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而下,最终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

“……”

颜欢张了张嘴,随后抬起手就给了他的脑袋一个比兜,

“说人话。”

这一个比兜下去,八桥木终于老实了,不再谜语人,只是脸上的眼泪好像越来越多了。

他转头看向颜欢,哭丧着脸道,

“会长……我……我被四条老师给骂了……”

“哈?”

颜欢一脸疑惑,而八桥木也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学生会的成员们说了一遍。

尤安丽娜抱着手,张着嘴看着八桥木,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

艾希莉则更直接,双手掐住了自己的鼻子,像是害怕闻到什么味道一样。

只有樱宫瞳蹙起了眉,看着八桥木说道,

“再怎么说,为了这个四条爱的签售,八桥可是花了很多钱的吧。她对喜欢她的八桥说出这种话,未免也太过分了。”

颜欢看着八桥木怀中抱着的那份海报,从不情不愿的八桥木怀中抽了出来,打量了一眼上面四条爱的签名。

实际上,这个海报并没有太过分的内容,只是限制级galgame的属性注定了上面角色的姿势会有些羞耻。

而且,实际上八桥木要求对方提供的服务完全是在情理之中的。

恐怕只是因为这部曾经的里界作品被对方视作了黑历史,所以因为这个作品而喜欢上对方的八桥木受到了对方怒气的波及。

颜欢看着海报,又看向旁边蹲着的八桥木,突然说道,

“走,八桥,我带你去找四条爱,她还没走,还在签售区。”

八桥木转过头来看向颜欢,眼镜下的眼眸一点点瞪大,随后又变作了一抹苦笑。

他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

“算了,会长,把海报还我吧……”

尤安丽娜蹲在了八桥木面前,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问道,

“八桥君,别人都对你说了那种话哦,你该不会还喜欢她吧?”

八桥木微微一怔,随后,眼神又躲闪起来。

他只是无奈一笑,轻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早就该明白的,这对四条老师而言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尤其还是最早期的里界的作品。

“就像是焦炭老师画掠夺系的漫画也只是因为工作,而不是他本身这么喜爱……

“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把作品里的角色和声优、创作者联系在一起什么的……

“我不过,是一直在看到我想看到的四条老师,一直在喜欢我想象中的四条老师而已。”

他用力地捏着海报、仿佛要将它毁灭的手随着话语一点点放松,随后,八桥又将解脱出来的海报重新珍重地放回了自己的书包中。

随后,八桥木才再一次抬头看向了颜欢,说道,

“因为喜欢的偶像和自己想象中的样子不符就气急败坏,这样的事,就算我是宅男也做不出来啊,会长。”

“……”

但不知为何,看着说出了这番话的八桥木,颜欢却难免挑了挑眉。

而身后,尤安丽娜和艾希莉更是全部都涨红了脸,捂住了嘴,差点没笑喷出来,

“噗!”

樱宫瞳也无奈地摁住了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头。

原因无他。

因为此刻,说出这种帅气话语的八桥木的脸上,鼻涕眼泪早就不受控制地扑满了他的整张脸。

那隐忍着泪流满面的模样,简直和他话语里的如释重负简直是两个极端。

而下一秒,他就彻底绷不住地嚎啕大哭,张开了双手想要扑向颜欢,

“呜啊啊啊!我果然还是做不到啊!!我被四条老师那样骂了啊!!会长!!她骂我是变态啊!!”

“嘶!大家快退!!是恐怖阿宅!”

颜欢连忙后退,刚想说一些什么,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叮叮叮~”

颜欢停止了和八桥木打闹,低头看向手机。

而旁边,艾希莉一个手刀就把战斗力基本为零的八桥木给制服了,任由他在地上抱着自己的书包大喊大叫。

颜欢的手机软件plane上,一位少女发来了消息,

“谢谢你,颜欢。”

不用说,正是柏忆。

颜欢微微一笑,发去了一个捂嘴轻笑的猫猫表情,

“不用谢。”

金狮游戏展会门口的马路上,坐在汽车后排的柏忆看着手机上发来的猫猫表情微微一笑。

他很喜欢发表情包呢~

她迟疑了片刻,悄悄将颜欢用的猫猫表情包一张一张地存了下来。

而下一秒,名为“正在输入中”的颜欢又发来了消息,

“能成为你的粉丝A,我很荣幸。”

看着这条消息,柏忆的小嘴微张,脑海里突然想到了当时自己在台上脑子一热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的那些话语……

随后,小脸连妆容都覆盖不住地一点点染上了鲜艳的粉红色。

她手忙脚乱地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敲打着键盘,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前面开车的蒋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那捂着自己的脸对着手机惊慌失措的柏忆,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怎么,颜欢发来消息了?”

“没有!也……也不是,就是……”

“他说了什么?”

“那……那个……”

柏忆的脸更红了,她扶着手机,酝酿着解释的词汇。

然而下一秒,手机又响了。

还是颜欢发来的消息。

座位上都快躺下的柏忆又连忙坐直了身体,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

那原本少女怀春的脸一点点愣住,随后,就连唇都抿住了。

这模样看得蒋雄一头雾水,他又“嗯哼”了一声,表示追问。

而座位后的柏忆已经捂住了脸,将手机屏幕给锁上,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臂弯中。

她极其羞耻地,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他说,我开学考考得太差了,建议我下周去学校参加学习小组……之前,他忘记通知我了……”

蒋雄微微一愣,随后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

柏忆红着脸趴在了座位上,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蒋雄的嘲笑。

而窗外的金狮游戏展会也在阳光金黄转赤的过程中步向结尾。

化作了久别重逢的相遇,化作了气氛良好的学生会,化作了车厢后座那心脏砰砰直跳的羞涩……

黑发中,红着脸的柏忆再一次拿出了手机,看向了没有回复的聊天框。

她的手指轻动,发了一个猫猫表情包过去的同时,点开了颜欢的用户介绍。

为他输入了一个单独的备注……

“粉丝A。”

做完这一切,柏忆才又微微一笑,歪着头看着里面的聊天框,不知道在看一些什么。

只是忽而,她又哼起歌来。

旋律好像是那首新歌的尾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