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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53章 是我,阿姨(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3万 字

“会长!副会长!这边!!”

同人展区外,八桥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口罩给摘下来了。

他站在场地边缘,遥遥地就看见了人群中十分扎眼的俊男美女。

哪怕没有过分的妆造,仅仅凭借天生的外表与气质就能碾压身边形形色色的人,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正是与安乐分别后的颜欢与樱宫瞳。

这就是远月学院学生会的含金量。

就是……

“你们俩刚刚去玩什么了,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直到走近了,对两人再熟悉不过的八桥木才察觉到两人脸上表情发生的细微变化。

樱宫瞳依旧带着笑,手上拎着鬼屋工作人员归还的洋伞,但脸上的笑容却像是带了一点裂缝一样。

里面渗透出的一丝丝阴暗,让八桥木本能地感到不寒而栗。

这是因为斯潘塞,那个笨蛋打乱了她的布置,搞得她极其不爽。

而颜欢脸上一直带着的微笑也变淡了许多,只一眼就能看出,他同样心情不佳。

这是因为安乐。

因为以前那个可爱的青梅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修改器的宿主。

需用感情相处的熟人转眼间变成了需要对付的敌人,这让颜欢第一次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可以毫无负担地欺骗叶诗语、柏忆和斯潘塞,用各式各样卑鄙的计策去拖延修改器的进度。

但安乐呢?

他也能随心所欲地用操作和欺骗吗?

更让颜欢难以适应的,恐怕还有对方对自己使用修改器时隐隐透露出来的……

兴奋。

这让安乐的形象与颜欢脑海中过往的产生了割裂,最终才导致了颜欢此刻格外复杂的心情。

默默叹了一口气,颜欢揉了揉自己的面容,对八桥木说道,

“我们去玩了一趟鬼屋,结果遇到了我们学校一个叫斯潘塞的学生。”

“考66分的那个拟人?”

“你倒是记得准。”

“我们不是后面要搞学习小组吗,那家伙是唯一一个被强制加入的,想不记住都难。”

樱宫瞳将这信息默默记住,旋即又问道,

“尤安丽娜她们呢?”

“哦,她们在那边呢。我之前说的那两位大佬已经差不多卖完本了,现在都出来了。”

“这么快?”

颜欢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开门不到两个小时,竟然就已经卖光了?

“他们这一对情侣在圈内很出名的,但都是各自出名,很少有人知道他们是情侣啦。”

八桥木带着颜欢和樱宫瞳走向那边,在同人展卖零食的摊子附近看见了穿着蓝色魔法少女服饰的艾希莉。

她像是完全萎了一样,坐在一旁吃着关东煮。

“会长……”

看到颜欢,艾希莉才虚弱无比地抬起头来,就像是被那些相机给吸干了精魄一样。

“哇,八桥君,这位帅哥是谁?也太帅了吧?”

就在颜欢同情地看向艾希莉时,身边一道惊讶的声音忽然传来。

颜欢和樱宫瞳转头看去,便看到了一位戴着眼镜、穿着Lolita裙子的大姐姐正满眼放光地看着颜欢。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元气满满的爱丽酱……不对,是学生会书记尤安丽娜,

“这是我们远月的学生会会长哦!是吧是吧,我没说错吧!”

“嘶,这体型,这脸……同学,你愿意来做我下一个本的主角模特吗?有很多报酬哦~”

“等一下,你……”

闻言,樱宫瞳微微蹙眉。

刚要打断这位丝毫没有礼貌的女人,那女人又满眼放光地看向樱宫瞳,

“哇,你也很漂亮啊,你来做女主怎么样,同学?你们俩好搭欸,俊男靓女的,组CP肯定超棒。”

“欸?”

樱宫瞳刚要发作,听到这话脸色又微红起来。

我和会长有这么搭吗?

哎呀,这可真是……

慧眼识珠。

有道是旁观者清,果然不只自己这么觉得嘛,那个奈良还一天给自己泼冷水。

可是,就算是这样,把自己和会长画进本子里也太恶劣了……

看在你有眼光的份上,拒绝的时候就少说几句讥讽吧。

但还没等樱宫瞳开口,尤安丽娜便一把抱住了她,傻呵呵地笑道,

“不行啦,樱宫和会长没可能的啦~樱宫刚刚入学的时候就说过了,绝对绝对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的,而且她的家境很严的,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你说对吧,樱宫?”

尤安丽娜,你路走宽了你知道吗?

樱宫瞳脸上保持着微笑,余光却难免落在了颜欢的身上。

原来刚才会长一直都在看自己,但在听到尤安丽娜的话语后,他却收回了目光……

“……”

啊,总觉得尤安丽娜同学不太适合学生会的工作呢~

这种读不懂空气的家伙干脆去小学复读算了。

干脆下一周就让校长把她取消名额然后留级吧?

刚刚还在傻笑的尤安丽娜突然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但却丝毫没意识到那股寒冷从何而来,反倒是一脸傻相地看着樱宫瞳。

“真是的!芭菲姐,你别和他们开玩笑!会长,副会长,这位是芭菲姐,香甜芭菲是她的笔名,她是表界的插画师啦!她故意调戏你们的!”

“哪有,八桥君不要污蔑姐姐好不好?哈喽,两位,我是香甜芭菲,你也可以叫我的真名,三宅胡胡。”

“三宅老师好。”

颜欢挑了挑眉,微笑着打起了招呼。

那被魅力加持过的笑容狠狠击中了三宅胡胡的内心,她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同学,我一定要把你画出来!”

但此刻,三宅胡胡的背后,一位戴着口罩的肌肉男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

他的身形高大,一身紧身T恤衬出了他一身的腱子肉,但他最后却站在了三宅胡胡的背后。

他看了看颜欢,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友,随后默默站在了她的面前,还握住了她的手。

“这位是?”

八桥木转头看向那位看起来十分安静的肌肉男,介绍道,

“哦,焦炭老师来了,刚才他去卫生间了。焦炭老师是芭菲姐的男朋友,真名叫做荒川恭司,是画掠夺系的里界画师。”

“……你们好。”

他的声音不大,和颜欢和樱宫瞳打了招呼,随后又收回了目光。

颜欢看向眼前被称为“焦炭”的老师,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诧异。

主要是这家伙长了一身腱子肉,一副肉食系的外表。

结果说起话来柔声柔气的,十分内向,实为草食系。

喜欢玩反差?

“顺带,焦炭老师还是一名很有名的健身博主,全网有个好几十万粉丝。”八桥木最后补充了一句。

三宅胡胡笑着揉了揉自己男朋友的脸,笑着说道,

“别露出这么诧异的表情啦,之前恭司也是画纯爱的,结果销量很差,差点饿死。后来自暴自弃开始画牛的内容,反而还大卖了。

“吃饭嘛,不寒碜。网上以为他是什么牛魔王,实际私底下他就是一个社恐,还总爱乱吃醋,看起来很可爱,对吧?”

焦炭老师被说得不太好意思,伸出手挠了挠自己肌肤与口罩边缘接触的位置,低声解释道,

“我不是网友想的那种人。”

芭菲拍了拍男友的肩膀,笑着安慰道,

“每个人在别人眼中都不会是他真正的样子,别人只想看到他们想看的,咱们自己什么样自己和身边人知道就好了。”

颜欢瞥了一眼芭菲,心中微微一动,微笑着点头道,

“……的确是这样。”

但樱宫瞳疑惑地转头看向颜欢和八桥木,问道,

“会长,八桥,掠夺系?那是什么?”

“……”

两个男生又诡异地沉默下来了。

颜欢和八桥木都知道,因为焦炭的“纯洁系列”实在是太出名了,网上随便一搜都能找到资源。

这一本听说更是重量级,是“突破”前几作的巅峰之作。

颜欢转头看向八桥,以眼神为媒介传递起了信息,

颜欢:上回是我说的,这回你和樱宫解释。

八桥:咕,会长,你杀了我吧。

颜欢:……

就在身后樱宫瞳又露出了那抹想要寻根问底的表情时,颜欢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了童滢滢竖起一根手指头的模样,

“哎,我有一个点子!”

颜欢转过头来看向樱宫瞳,诚恳地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樱宫。”

“这样么……”

樱宫瞳没有怀疑颜欢,只是又看向八桥木。

八桥木指了指自己,也学颜欢一样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不知道,副会长。”

“这两位老师是你介绍的,你和我说你不知道?”

“……”

八桥木百口莫辩地指了指颜欢,又指了指自己,差点没进入让他全校演讲时的红温状态。

但樱宫瞳大概已经猜到那是什么样的东西了,她无奈地剜了八桥木一眼。

会长天天和这个阿宅在一起,都被带坏了!

“接下来你们要去看节目吗?听说今天展会来了好多嘉宾哦~不过到中午才会开始,在这之前要不要去我的摊位上看看?”

香甜芭菲拍了拍手对远月学生会的几位如此邀请道,尤安丽娜第一个举手发言,

“我要去!我要去!刚刚芭菲姐拿手机上她的作品给我看了,超级漂亮的!她还说要给我设计形象欸!”

“我要去四条爱的签售会,大概要先去主会场附近排队什么的。”这是狂热粉八桥木的发言。

艾希莉已经佛了,她只想吃关东煮,然后找一个地方坐着休息。

听芭菲那有凳子椅子啥的她便同意去那边了。

颜欢瞥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也快到十一点半了,他便微笑着说道,

“我打算去见一下之前给我票的朋友,我先和八桥去那边吧,到时候活动开始了我们在主展区会合。”

樱宫瞳看颜欢要离开,她刚要开口打算和他一起去主会场,但身后的尤安丽娜却一下子抱住了她,

“嘿嘿,樱宫……我们俩设计一个闺蜜形象怎么样,肯定超级棒!”

哈哈,尤安丽娜你回到初中复读怎么样,肯定超级棒!

尤安丽娜抱着樱宫瞳蹭了好一会,随后又元气满满地跑开,去吃艾希莉的关东煮。

樱宫瞳刚想接着和会长说和他一起去,便看着他举起了plane电话,凑到耳边,

“阿姨,对,我现在马上过去。”

随后,他便转过头去,扯了扯八桥木的背包,回头看着樱宫瞳说道,

“樱宫,那我和八桥他先过去了,到时候等活动开始了再会合。”

说罢,他便拉着八桥木准备离开。

“会……”

樱宫瞳下意识开口跟上,却最终将话语摁熄于口中。

现在再主动追上去的话,便也太明显了吧?

“同学,你喜欢你们的会长吗?

“喜……”

樱宫瞳微微一怔,随后连忙转头,便看见戴着眼镜、穿着一身层层叠叠华丽Lolita裙装的三宅胡胡满脸八卦地看着她。此时,在这喧闹的同人展区一角,空气中弥漫着关东煮的香气和人群的嘈杂。不远处,那个戴着口罩、穿着紧身T恤的肌肉男焦炭老师——荒川恭司,正用他那略带社恐却又写满占有欲的目光,默默注视着这边。

樱宫瞳警惕地退后了一步,身上那件裁剪合体、勾勒出曼妙曲线的制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包裹着纤细双腿的黑色丝袜在漫展展位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没……没有。

“这样啊……嘛,原本答应了尤安丽娜要给你们学生会画一副形象图的,看你们俩很有CP感,还说要不要私底下给你们俩画一张。

说着说着,三宅胡胡便忽而察觉到樱宫瞳伸手拽住了自己的衣袖。

抬眸看去,便看着樱宫瞳脸上带了一点润意,眼神也躲闪了起来:

“稍微画一张,也不是……不行。

“放心,我不会给那位大嘴巴尤安丽娜同学说的。

三宅胡胡嘿嘿一笑,伸手搂住旁边荒川恭司那壮硕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荒川恭司虽然有些社恐地拉了拉口罩,但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在樱宫瞳那饱满的胸脯和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上狠狠剜了几眼。

“不过呢,樱宫同学,”三宅胡胡眼珠一转,凑到樱宫瞳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焦炭他啊,最擅长画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图了。你既然想要,不如我们去后面的私人休息室,让他给你现场找找灵感?只要你配合一下,他保证能把你和你们会长的图画得最色气、最带感。

听到“色气”两个字,樱宫瞳的呼吸不由得一紧。她看着荒川恭司那因为长期健身而显得极其宽阔的肩膀和鼓胀的胸肌,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在她的潜意识里,只要是为了能得到和会长的亲密同人图,哪怕付出一些身体上的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她本能地对这种强壮的雄性躯体产生了一种背德的渴望。

“去……去休息室吗?”樱宫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修长的双腿并拢,黑丝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仿佛已经有了一丝湿意。

“走嘛,反正会长现在也走开了。”三宅胡胡拉起樱宫瞳的手,顺势捏了捏她柔嫩的掌心,随后给荒川恭司递了个眼色。

三人穿过嘈杂的展位,来到了同人展区后方一间临时搭建的私人休息室。这里堆放着画具和杂物,一扇简易的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了大半。

刚一进门,荒川恭司就反手锁上了门。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虽然有些内向但充满雄性粗犷气息的脸。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樱宫瞳那被制服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奶子。

“樱宫同学,画画需要近距离观察身体的构造。”三宅胡胡笑着,伸手开始解樱宫瞳制服的纽扣。

樱宫瞳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脯。随着纽扣一粒粒被解开,一件雪白的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两团硕大奶子便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粉嫩的奶头在空气的冷意下微微颤动。

“真美啊……”荒川恭司低沉地赞叹了一声,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嗯啊……”樱宫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她主动伸手搂住了荒川恭司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更是主动缠上了荒川恭司的腰,用自己那已经开始泛滥的私密部位隔着裙子去顶弄男人胯部那已经高高隆起的部位。

三宅胡胡在旁边看着,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蹲下身,伸手掀起樱宫瞳的制服裙摆,粗暴地将那条黑丝连裤袜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以下。

樱宫瞳那白皙肥美的骚臀和神秘的三角地带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那饱满的逼瓣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亮晶晶的骚水正顺着黑丝的边缘缓缓下滑。

“好湿啊,樱宫同学,你是不是已经想用逼来夹焦炭的鸡巴了?”三宅胡胡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红润的逼肉,直接抠弄起了里面敏感的肉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好舒服……焦炭老师的鸡巴……快点插进来……”樱宫瞳完全沉迷在了这种背德的快感中。她甚至没有去想远处的会长,而是主动向眼前的陌生强壮男人索求。

荒川恭司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顿时弹了出来。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用你的臭逼夹紧它!”荒川恭司抱起樱宫瞳,将她抵在简易的办公桌上。

樱宫瞳主动分开了黑丝包裹的双腿,将自己那泛滥成灾的逼口对准了那根狰狞的鸡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阻碍,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樱宫瞳的逼里,直捣最深处的肉颈。

“啊——!好大……鸡巴太粗了……要把逼撑坏了……嗯啊!”樱宫瞳高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抠住桌角,饱满的奶子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荒川恭司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带出大量的骚水,在两人的结合处摩擦出“啪叽啪叽”的肉搏声。樱宫瞳完全沉沦在了这种原始的肉体撞击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夹紧自己的逼肉,去迎合那根粗暴的鸡巴。

三宅胡胡在一旁兴奋地拍着照片,甚至伸手去掐捏樱宫瞳那因为快感而红肿的奶头。

“对,就是这样,焦炭,狠狠地内射她!让她的逼里装满你的精液!”三宅胡胡大声喊道。

“噢噢……要射了……骚逼太紧了!”荒川恭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烈地顶撞了几十下,最后整根肉棒死死地顶在樱宫瞳的子宫口上。

“呀啊——!

随着樱宫瞳的一声高亢尖叫,荒川恭司的鸡巴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樱宫瞳浑身瘫软,无力地趴在桌子上。那条残破的黑丝袜挂在脚踝处,大腿内侧满是粘稠的汗水。随着荒川恭司缓缓抽出那根红肿的肉棒,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骚水,从她那合不拢的逼口里缓缓流了出来,滴落在她那精致的皮鞋上。

樱宫瞳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而堕落的微笑。

“谢谢焦炭老师……那张图……一定要把我画得最色哦……”

休息室外,走廊上的钟表声依旧在虚幻地滴答作响,而房间内的三人,正沉浸在黏腻而潮湿的余韵之中。

明明只是短短相处了一会,三宅胡胡却好像已经摸透了尤安丽娜的性格。

“……”

听会长的消息,现在应该是受到了什么阿姨的邀请,再结合先前说的“送票的朋友”。

综合而知,刚才与会长通电话的就是柏忆的母亲……

嘶,怎么感觉出来一趟不是这个同学就是那个阿姨的啊?

而且莫名其妙地全部都像是盯上了会长一样……

不过,反正待会活动正式开始的时候学生会也要再次集合的。

就这么一点时间,总不可能再被偷一次家了吧?

樱宫瞳这样想。

……

……

“颜同学,对吧?”

“没错,我是。”

主会场门口,一位年轻女人一眼就抓住了才和八桥木分开的颜欢。

毕竟他长相出挑,走过人群都使得其他人的目光宛若藕断丝连一样流连,很容易就能找到。

她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边带着颜欢往会场中走,一边自我介绍道,

“我是柏忆的经纪人,季琳。我现在带你去后台哈,忆忆和她妈妈都在。”

“好嘞。”

偌大的舞台向颜欢展示起它的全貌,前方几乎能容纳好几千人的圆形广场内已经熙熙攘攘站了不少人。

这里便替代了外面用来场照的宽阔场地。

季琳领着颜欢跨过了红线围着的“外场”,紧接着又进入了前面放了好几排座椅的“近场”,随后绕着舞台侧面来到了后台。

后台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来来回回走动,看起来十分热闹。

中途,颜欢路过了“媒体室”,里面有专业的音响设备,正有一个工作人员在里面坐着喝咖啡。

接着往里面走,是各个嘉宾的准备房间,门上贴着邀请嘉宾的名称和门牌号。

“季姐,这里有个栏目需要你签下字,然后领导还让我和你核对一下时间,你过来看看。”

季琳回头看了那边一眼,随后回头看向颜欢,歉意一笑道,

“这样,颜同学,你往前面走,113室就是忆忆和她妈妈的房间,门口写着她名字的。然后千万别乱闯其他房间,我有点事要忙,待会再过来。”

“好嘞,谢谢姐。”

“哎,没事。”

颜欢看着季琳离开,一只黑猫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颜欢,你听到了没有喵?”

闻言,颜欢回头看向眼前布满了房间的走廊,轻轻点了点头,

“啊,我听到了,是先前那个钟表的声音。”

“滴滴……嗒嗒……”

走廊中,虚幻的、如水滴一样的钟表声富有规律地奏响,凭空勾勒了一抹压抑,让颜欢深吸了一口气。

这群修改器的宿主,真是从来不消停啊……

颜欢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有些疲惫的肩膀,走向那边。

113房间在最里面,到附近的时候,周围的房间上已经没再贴嘉宾的房间了。

然而还未走近,那道属于中年妇女的尖锐嗓门便已然穿过厚重的木质门板,直挺挺地传入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和歇斯底里的急躁。

“哎呀,都说了,这身衣服简直太媚俗了!你看看这领口开得这么低,还有这裙摆,风一吹屁股蛋子都要露出来了,赶紧给我换了!

回复她的,是柏忆那标志性的、极其好听却带着压抑哭腔的柔美嗓音。

“妈!今天是二次元展会,季姐都说了,要换更符合主题的!别人又不是没拿宣传海报和领导要求给你看,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管它什么二次元一次元的,不行就是不行!本来和那群下贱的网红一起出场就是降格,你不显得高贵不一样,还要主动融入她们是不是?千辛万苦把你抬起来,你主动放弃是吧?不然我干嘛让他们给我单独安排房间?

“你什么都不懂又喜欢瞎指挥,明明我们都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早上不让你唱歌还要和我怄气是不是?

“我没有!

闻言的颜欢微微一愣,随后靠在了安静的走廊之中。他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在漫展入口处和八桥木会合时,他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樱宫瞳因为那个该死的斯潘塞打乱了计划,此刻正阴沉着脸,虽然嘴角挂着笑,但那笑容里全是令人胆寒的裂缝。而颜欢自己,也因为青梅竹马安乐突然变成修改器宿主、成为潜在敌人的事实而感到无比割裂和疲惫。

“你还没有!行啊,反正你现在有本事了!之前都能离家出走了,家里待不惯是不是?现在还要摆脸色给我看?

“……”

柏忆没再回复。走廊里一片死寂,颜欢只能隐约听见门内传来她极其压抑的啜泣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她好像喘不过气来一样,憋闷地低低哭泣,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沙声,显得孤立无援。

同时响起的,还有走廊尽头那富有规律的、如水滴一样的钟表声。

“滴滴……嗒嗒……”

可听着里面左江琴歇斯底里的声音,颜欢却只是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手机,脑海中却闪过刚才在同人展区外看到的一幕——香甜芭菲穿着那一身蓬松繁复的Lolita裙子,正热情洋溢地拉着樱宫瞳的手讨论着限制级画册,而她那个体格健壮、戴着口罩却极度社恐的肌肉男男友焦炭老师,则在一旁局促地握着女友的手低声解释。

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充斥着荷尔蒙与二次元幻想的漫展后台,每个人似乎都戴着面具,在欲望与规则的边缘疯狂试探。

“……”

“喵?

直到好一会过去,肩膀上的黑猫喵酱疑惑地叫了一声,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脖颈,颜欢才好像从那种虚无的抽离感中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疲惫与阴暗的情绪完美地隐藏在皮囊之下。下一秒,他轻轻伸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啊?

左江琴带着余怒和警惕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而门外的颜欢面无表情,甚至眼神有些冰冷,可一开口,声音却像是带起了温和而礼貌的笑意:

“是我,阿姨。

“……是小欢啊?

里面沉默了片刻,随后左江琴的话语也瞬间带起了和善,那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等待了少许,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房门被拧开,露出了里面摆着巨大化妆镜的宽阔房间。

左江琴打开了房门。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着岁月的痕迹,但保养得极好,尤其是那丰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显得风韵犹存。然而此刻,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怒气。

而门外站着的,是戴着完美表情管理面具的颜欢。

他一脸明媚的笑意,眼眸好像落在了左江琴的身上,实际上在一瞬间,他的视线就越过左江琴的肩膀,锁定在了那坐在房间尽头、化妆镜面前的女孩身上。

那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柏忆正瘫坐在化妆椅上,身上穿着那套被母亲痛斥为“媚俗”的演出服。那是一套改良版的黑白女仆装,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挤出了大半个白皙圆润的乳房,随着她的抽泣,那两团雪白的嫩肉正剧烈地上下起伏,晃眼得厉害。下半身则是超短的百褶裙,堪堪遮住臀部,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在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里,大腿根部的勒痕清晰可见,脚上踩着一双漆皮的黑色玛丽珍高跟鞋,鞋带紧紧勒着她纤细的脚踝。

此时的柏忆哭得梨花带雨,精致的妆容有些微微晕开,更显得楚楚可怜。她的双手正无助地揪着裙摆,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颜欢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脸上挂着毫无破绽的温柔笑容:

“是我,阿姨。我来找柏忆了。

“哎呀,小欢啊,快进来快进来!”左江琴一改刚才的泼妇模样,热情地拉住颜欢的手腕,将他拽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一进门,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体温和淡淡的汗意,让这个封闭的房间显得格外暧昧和燥热。

“小欢,你评评理!”左江琴一边说着,一边踩着高跟鞋走到柏忆身边,粗暴地扯了扯她胸口的布料,指着那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的乳沟说道,“你看看她穿的这是什么东西?这跟外面那些卖肉的有什么区别?我千辛万苦培养她当大明星,她倒好,穿成这样去讨好那些死宅男!

“妈!你别说了!”柏忆羞耻得满脸通红,急忙用双手护住胸口,可她这么一挤,反而让那对丰满的奶子更加高耸,两颗粉嫩的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连乳晕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她那双裹着黑丝的娇嫩玉足在玛丽珍鞋里不安地抠弄着,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

颜欢看着这一幕,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暗芒。他微笑着走上前,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阿姨,您消消气。其实现在的展会都是这样的,这套衣服虽然暴露了点,但确实很符合今天的活动主题。而且,柏忆穿这身真的很漂亮,绝对能成为全场的焦点。

听到颜欢这么说,左江琴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依不饶:“漂亮有什么用?穿得这么骚,万一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占了便宜怎么办?现在的男人,一个个眼睛都跟钩子似的,专门往女人的大腿和奶子上瞅!

“阿姨放心,有我在呢,我会看着她的。”颜欢笑着拍了拍左江琴的手背,甚至不着痕迹地在对方丰满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左江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看着颜欢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庞,以及那温和儒雅的气质,眼底深处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她有些局促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丰满的胸脯微微挺起,将旗袍撑得更紧,声音也变得有些娇嗲:“哎,还是小欢懂事。要是这死丫头有你一半听话,我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妈,你们……你们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柏忆看着母亲和颜欢亲密的互动,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委屈和酸涩。她吸了吸鼻子,将头扭向一边,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上的玛丽珍高跟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

然而,在这个充满了欲望与扭曲规则的世界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下。

左江琴看着女儿那副委屈的模样,心中的控制欲和莫名燃起的无名火再次升腾起来。她冷哼一声,故意走到颜欢身边,用自己丰满的骚臀若有若无地蹭了蹭颜欢的大腿,娇嗔道:“小欢,你看看她,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帮阿姨好好劝劝她,我去一下洗手间,待会儿回来,要是她还不肯听话,我今天非得把这身骚衣服给她撕了不可!

说完,左江琴还风情万种地横了颜欢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挑逗与暗示。随后,她踩着优雅的步子,扭动着肥腴的骚臀走进了房间内设的洗手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颜欢和柏忆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安静,只有洗手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以及柏忆微弱的抽泣声。

颜欢脸上的完美笑容在左江琴关上门的那一刻瞬间消失。他反锁了房门,然后一步步朝着化妆镜前的女孩走去。

“柏忆。”颜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颜欢……连你也觉得我穿成这样很骚吗?”柏忆抬起头,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她有些局促地并拢了双腿,黑丝摩擦发出令人心痒的“沙沙”声。那套紧身的女仆装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更显得胸前两团肉弹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

颜欢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了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顺着那低矮的领口,将那深邃的乳沟以及大半个白嫩的乳房一览无余。甚至,他还能看到那粉嫩的奶头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顶起了一小点布料。

“真的很美,柏忆。”颜欢缓缓蹲下身,双手顺着她裹着黑丝的纤细小腿一路上摸。

那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质感极佳,冰凉而丝滑,手掌抚摸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少女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

“呀……颜欢,你干什么?”柏忆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缩回腿,但颜欢的力量极大,双手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按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别动,我帮你看看这袜子有没有勾丝。”颜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沙哑。他的手指故意在柏忆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摩挲,甚至故意用指甲隔着黑丝刮擦着那片娇嫩的肌肤。

“嗯啊……”柏忆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那种隔着薄纱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她,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娇嫩玉足无力地蹬了蹬,鞋底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凌乱声响。

“颜欢……别这样……我妈还在里面……”柏忆满脸通红,眼中满是羞耻与惊慌。她想要推开颜欢,可双手按在颜欢宽阔的肩膀上,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抚摸。

“你妈不是让我好好‘劝劝’你吗?”颜欢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的双手猛地向上,直接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百褶裙摆下方。

手掌粗暴地撕扯开那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啊哈!”柏忆浑身一颤,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颜欢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粗暴地揉捏起来。

“不……不行……那里……啊哈……好奇怪的感觉……”柏忆羞耻得紧紧闭上双眼,眼角泪水流得更凶了。她那裹着黑丝的长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而将颜欢的手指夹得更紧,方便了他更深层次的侵犯。

“柏忆,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啊。”颜欢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他将沾满黏腻淫水的修长手指抽了出来,在柏忆眼前晃了晃。只见那透明的骚水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散发着少女身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呜呜……不要说了……求你……”柏忆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温柔体贴的颜欢,此刻竟然会变得如此粗暴和邪恶。

可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在颜欢那粗暴的揉捏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那股酥麻从小腹深处疯狂涌出,让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将那昂贵的黑色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啪嗒。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动了一下。

“小欢,柏忆,你们在聊什么呢?”左江琴那慵懒而充满风妇气息的声音从洗手间门后传来。

柏忆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硬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颜欢,拼命摇着头,示意他快点放手。

然而,颜欢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狰狞无比的粗壮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筋,冠状沟处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而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柏忆,想要不被你妈发现,就乖乖听话。”颜欢凑在柏忆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而残酷。

他一只手按住柏忆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向自己胯间那根狰狞的鸡巴。

“唔……唔!”柏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腥味的巨大肉棒,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可听着洗手间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最终崩溃了。

她颤抖着张开那张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娇嫩小嘴,主动含住了那硕大无比的龟头。

“咕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那娇嫩的舌头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下本能地舔舐着马眼,试图讨好眼前的男人。

“嘶……真是个小骚货。”颜欢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双手死死按住柏忆的脑袋,开始疯狂地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壮的鸡巴一次次顶到柏忆的喉咙深处,逼得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眼泪和口水顺着嘴角混合着流下,滴落在她胸前那雪白的女仆装领口上,将布料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丰满的奶子上。

“哎呀,这门怎么打不开了?”洗手间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左江琴在里面疑惑地拍了拍门。

“阿姨,门锁好像有点卡住了,您稍微等一下,我帮您弄。”颜欢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更加疯狂地耸动着腰部,将粗大的鸡巴狠狠地往柏忆的喉咙深处捅去,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小嘴撑裂。

“唔……唔嗯……齁齁……”柏忆痛苦地呜咽着,双手无力地抓着颜欢的衣服。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缺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裹着黑丝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摩擦,漆皮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可她不敢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只能拼命地吞咽着那顶入喉咙的巨大肉棒,任由那股浓烈的雄性腥味在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里弥漫。

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感官过载的刺激下,柏忆的身体彻底沦陷了。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喷洒着淫水,将整条黑丝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好了没有啊,小欢?”左江琴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马上好,阿姨。”颜欢邪恶地笑了笑。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柏忆的嘴里疯狂地暴插了数十下,直到那股浓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唔……要射了……给我接好了,柏忆!

颜欢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柏忆的后脑勺,将鸡巴狠狠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山洪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柏忆的喉咙深处。那浓郁的腥甜味道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将那些肮脏的精水全部吞下肚子。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那被泪水湿透的黑白女仆装上,显得格外淫靡和肮脏。

颜欢满足地将有些疲软的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顺手扯过化妆台上的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然后迅速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

而此时的柏忆,正瘫软在椅子上,小嘴无意识地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眼神迷离而空洞,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她那裹着黑丝的性感长腿无力地分开,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散发着浓烈的骚气与精液的腥味。

颜欢走到洗手间门前,轻轻一拧锁扣,微笑着打开了门。

“阿姨,好了,这锁确实有点生锈了。”颜欢一脸明媚的笑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左江琴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颜欢,又看了看坐在镜子前、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柏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浓烈的腥甜气味,让左江琴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怎么这屋里一股怪味儿?”左江琴嘀咕了一句,目光落在柏忆那有些凌乱的裙摆和湿漉漉的黑丝大腿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然而,看着颜欢那张完美无瑕、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扭动着丰满的骚臀走到柏忆身边,粗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既然小欢都帮你说话了,今天就便宜你了!赶紧把妆补补,准备出场了!

柏忆浑身一颤,有些机械地拿起粉饼,透过镜子,她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正对着自己邪恶微笑的颜欢。

那一刻,一种无法言喻的背德快感与堕落的绝望,在她的心底彻底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