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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既生忆,何生欢?(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9万 字

“哎呦,你们可要帮帮我啊,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她周日还要参加活动……”

刚下车,左江琴就跟在了警察身后,十分焦急地对他们强调找回柏忆的重要性。

听她说话的警察则理了理自己头上带着麒麟图标、写着京合区警署的警帽,反过来瞥了左江琴一眼,只是问道,

“左女士,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什么活动,找不到你的女儿想什么都白瞎……而且据你所说,你女儿是自己离家出走的,对吧?”

“我……”

被对方一句话堵住,左江琴张了张嘴,却不好再说什么。

“好了,左女士,我们会尽全力找到她的,我保证。别急,好吗?”

一句话语便足够,这位警察却并未再露出其他神色。

毕竟他知道自家社区的警署福利是靠哪些人缴的钱有效运转的……

他们就是为这些人服务的。

警察适时地收回了目光,朝着校园内走去。

身后的几位同僚四处散开,找安保的找安保,找老师的找老师……

同时,他摁着自己的蓝牙耳机,对另外一头的某人通话道,

“小莱特,小区那边的监控查到没有?”

“查到了,江户队长。那边说别墅附近的监控都查遍了,昨天下午五点到七点没看到有人出去……”

那姓江户的警察讶异地皱起了眉,沉吟片刻后接着说道,

“……再往后查几个小时,顺带让人去看看有什么监控盲区没有?”

“好。但是队长,我以为她会去学校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从左女士提供的信息看,她很少去学校……”

“是啊……但是昨晚都找了一晚上了,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了。左女士特别紧张,问信息像是挤牙膏一样,一会蹦出来一句,我也没办法。”

“嗯呢,我知道……昨晚忙活了这么久,结果今早才说她经常在女儿面前提起一位叫颜欢的同学,她女儿似乎就是因为这个离家出走的……”

江户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但左江琴还在眼前,他也不想多说,只好悄声道,

“她满脑子都装着她女儿走了之后周末的那场盛大活动该怎么办……不去的话,违约金要赔很多吧?”

“哈,那当然。”

江户本想让对方接着工作,而他去找一找那个被称为“颜欢”的少年。

但耳机内,却突然传来了新的消息,

“哦,队长……信息课来消息了,说昨晚柏忆的身份信息没有登记任何酒店。如果我们的小明星没有屈尊睡在京合区的桥洞底下的话,那么……”

江户突然停下了脚步,嘀咕道,

“她有落脚处?”

江户转过头来,看向身后撑着太阳伞的左江琴连忙问道,

“左女士,你的女儿有家里以外能住的地方吗?或者说,她在麟门认识什么熟人能给她提供住所吗?”

左江琴被问得微微一愣,过了几秒又一拍脑门,宛如醍醐灌顶一般地说道,

“她好像有一个闺蜜!比她大好多,在京合区有房子,说不定……”

“……这种事,左女士你怎么不早和我们说?”

“她……哎呀,主要是那个女的一看就是社会上不三不四的那种,身上一堆纹身。我早就给她们联系掐了,让她们绝交,怕给我家忆忆带坏。谁知道她们私底下有没有再联系,我也给忘了……”

“……”

江户已经彻底无语了。

饶是以他的心气也被左江琴整得有一点气血上涌,甚至有点想吃速效救心丸。

阿西……

他揉着自己的眉头,只是在此刻,他真的无比痛恨自己的职业。

算了……

钱难挣屎难吃……

谁叫这群京合区的有钱人他们都惹不起呢?

看江户久久说不出话来,左江琴从名牌包包里拿出了手机,试探性地问道。

“要不……我试着联系一下她?”

而江户则头疼地点了点头,顺带看了一眼这所京合区的顶级学校……

远月学院。

随后,他对左江琴挤出了一个笑容,

“好的,您请,那我们先去找一下她怎么样?”

“好……我……哎呀,电话我也不记得了,我先找一下忆忆的经纪人,你等一下……”

“嗯嗯……”

女儿,看好了!!

你爸爸就是这样努力工作生活的口牙!!

你以后一定要努力学习,爸爸会为你攒钱读这所贵族大学的!!

江户心中流着血泪,如此无声呐喊。

护送着左江琴重新坐上警车,江户顺带用对讲机通知那些散出去的同事全部回来。

“嘀呜嘀呜!!”

警车上重新响起警铃,朝着学校之外开去,让学校内的学生全部都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其中也包括姗姗来迟的颜欢。

原本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的,但人都走了,当然让他愿望落空。

本质上,颜欢其实是希望警察最好别调查一些什么出来的。

毕竟要是让其他人发现更多关于修改器带来的异常现象,从而展开刨根问底的调查……

这完全是在暴露修改器的边缘走钢丝。

万一她实在没有安全感,修改器直接爆了,可就操作都没得操作了。

仔细想想,目前已知的几个修改器拥有者只有柏忆的修改器最容易暴露。

其他的修改器拥有者在结束之后对受术者都有记忆修正等一系列措施,唯独柏忆这个好像会留下直接的痕迹。

周宾脸上的痕迹,自己桌上的油漆……

一次两次还好,要是弄的多了,惹人关注几乎是必然。

真是……

颜欢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却十分平静。

就在这时,大门外凉亭的保安也满脸疑惑地走了过来,看着门口。

颜欢看见他挑了挑眉,随后主动打了招呼,

“何叔!”

“哦,颜欢呐,刚好你在这啊……刚才说是咱们学校一个叫‘柏忆’的学生离家出走之后失踪了,来学校找找,还指名道姓要找你……他们和你聊了啥吗?”

找我?

所以柏忆离家出走的事也极有可能和自己有关咯?

再加上她这么记恨自己……

颜欢心中如此作想,面上却微笑着摇了摇头,

“没呢,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没见到人都走光了。”

“真是怪事了……算了,但愿别出什么事吧,也是个年轻的小娃娃哩……”

保安摇了摇头,摆着手转身离开,回到门外的凉亭去值班。

而冥冥之中,颜欢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人在看自己。

忽而转头看去,而身后的校园中只是有无数同学好奇的目光传来……

颜欢默不作声地转头离开。

没看见在教学楼一处隐蔽的边缘处,一抹黑发被微风拂起,又短暂地落回了原处。

在那阴影处中站着的,正是头戴着渔夫帽、墨镜和口罩等全套装备的柏忆。

并非是半透明的,而是真实的她。

“扑通……扑通……扑通……”

此刻,躲藏起来的姑娘心脏跳得飞快,口中也干涸得吓人。

毕竟还是第一次被警察这样寻找,更何况她身上本就有这种数不清道不明的超能力……

万一自己无关心效果结束时暴露在了摄像头下面,那不是跟幽灵一样很诡异吗?

要是被人发现……

“滴滴……嗒嗒……”

就在柏忆十分担心自己到时候解释不清会被抓去研究的时候,如水滴一样的钟表声忽而作响,在她眼前浮现出了文字。

【已经积攒的使用时间:3分钟】

从昨晚开始连着使用,时间已经快要使用完了啊……

每天只有十分钟,就不能再长一点吗?

就算能积攒时间,也难免太少了一点吧?

柏忆捏着怀表,连带着先前的担忧一起,变作了心中简单的质问。

也正是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周围的空气好像无形中变得更加寒冷……

好像,被冻结了一样凝固。

“咔咔咔……”

【恭喜,因为您的持续使用,怀表的等级上涨了!】

【等级1→2】

【每天的无关心效果时限增长到了20分钟!】

【获得了新的特性:透明人间补正】

【您在使用无关心效果前后产生的、可能被发现的不合理现象均会被怀表修正。】

【修正方面包括但不限于摄像头、手机、相机等科技产品或其他记录方法。但人类和动物的肉眼依旧会察觉到异样,因此,请您依旧小心谨慎,以确保不会暴露怀表存在】

柏忆藏在墨镜之下的美眸一点点瞪大,随后,看着那积攒的时限忽而上涨了20分钟……

“……”

她没说话,被口罩遮盖的面容也看不清任何表情。

唯独能看见,她握着怀表的手攥得越来越紧了。

……

……

夕阳逐渐西下,颜欢背着书包从更衣室出来,已经将排球课的体育服给换掉了。

樱宫瞳下午没回来上选修课,因为家里那只叫做美月的小猫,她下午直接请假了。

颜欢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运动饮料,一边喝一边往班上走。

依旧和周一一样,教学楼没什么人,一片安静与祥和。

一路上除了夕阳照耀柱子落下的阴影之外,就只有抱着手站在走廊上的半透明口罩女……

等一下,好像混进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在意识到不对劲的下一刻,喝着运动饮料的颜欢差点没一口气全喷出来。

好在关键时刻,完美表情管理又瞬间发动了。

他十分自然地从对方的面前走过,而身边那面容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女孩目光只是一直跟着他,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而且这个家伙的修改器使用时长是不是有点太超标了?

上周五考场上他应该没听错啊,倒计时15分钟……

今天中午怎么都应该过了15分钟了,怎么现在下午了还能用啊?

喂,你好,我是家长,我要举报!

请为修改器设置防沉迷系统,把我家子涵都带坏了!!

虽然不知道柏忆想干什么,但颜欢却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出牌了。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装作毫无察觉地将手中那瓶五百毫升的运动饮料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正好与躲在香樟树阴影里的柏忆的轮廓重叠在一起。

柏忆此时戴着宽大的黑色渔夫帽,脸上捂着厚实的白色口罩,一双大墨镜几乎遮挡了她大半张脸。她身上穿着远月学院那套藏青色的百褶裙制服,过膝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圆润修长的大腿,脚下一双黑色小皮鞋有些局促地在落叶上轻轻碾动。

她此时正处于修改器升级后带来的无关心状态中,这种状态让她仿佛变成了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幽灵,周围路过的几个保安和学生都对她视而不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藏在制服衬衫下的两只乳房正在剧烈起伏,胸口那枚古朴的怀表正散发着滚烫的温度,烙得她娇嫩的肌肤有些发痛。

等级二的修改器,不仅将时间延长到了二十分钟,还赋予了她近乎透明人间的特权。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让柏忆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优越感,但看着颜欢那毫无防备的背影,一种更深层的渴望与恶作剧心理开始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颜欢,你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优等生,如果现在知道我就站在你身后,甚至可以用这双沾满汗水的手随意摆弄你,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柏忆咬了咬娇嫩的嘴唇,口中分泌出干涩的唾液。她踩着无声的步伐,像一只敏捷的猫咪一样悄悄跟上了颜欢。

颜欢并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转身走向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此时正是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A班所在的楼层显得格外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值班室偶尔传来保安看电视的声音。

颜欢推开A班教室的门,里面的课桌椅已经因为之前的混乱被重新排列过,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漆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墙壁上,那些用红油漆写满的污言秽语虽然被清理过,但依然残留着大片斑驳的暗红色痕迹,在夕阳的血色红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

颜欢叹了一口气,将书包随手扔在讲台上,撸起黑色短T的袖子,露出线条结实、泛着健康麦色光泽的小臂。他从角落里提来半桶水,拿出一块打湿的粗糙抹布和一瓶高浓度工业酒精,准备清理这些顽固的污渍。

躲在教室门外的柏忆通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夕阳的余晖洒在颜欢健硕的背脊上,汗水顺着他脖颈的线条滑入衣领,将那件黑色短T浸湿了一小片。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不假辞色的男生此时像个苦力一样蹲在地上卖力地擦拭墙壁,柏忆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一股难以名状的骚热从她的私处猛烈地窜了上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绷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开始微微发热。修改器的无关心光环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她释放心中野兽的许可证。

柏忆轻轻推开门,踩着黑色的皮鞋走了进去。教室的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但在无关心能力的加持下,正在专心擦拭墙壁的颜欢根本没有回头。

柏忆一步步走到颜欢身后,看着他那因为蹲姿而绷得极紧的臀部,以及短T下摆处若隐若现的腰部肌肤。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抚摸着颜欢的后脑勺,嘴里发出无声的呢喃。

颜欢此时正拿着酒精喷雾对着墙壁一阵猛喷,刺鼻的酒精味在空气中弥漫。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讨好:喂,陈经理吗?我是颜欢。对,今晚商场的兼职我可能要请个假……学校这边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实在不好意思,扣工资的话没关系,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听到颜欢那近乎低声下气的请假声,站在他身后的柏忆娇躯猛地一震。

原来这个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尖子生,私底下竟然过得这么狼狈,还要为了几百块钱的兼职向别人低头。

一种强烈的反差感和掌控欲瞬间击中了柏忆的脑海。她看着颜欢那因为疲惫而微微耸起的肩膀,突然产生了一个极其荒诞且疯狂的想法。

既然你这么缺钱,既然你这么卑微,那如果我用这股力量彻底支配你,让你成为我的奴隶,你会怎么样?

不,不仅是她自己。

柏忆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学校里那些身材高大、满身汗臭味的体育生,或者是校门口那些不务正业、眼神下流的社会混混。如果让颜欢亲眼看着自己这个高傲的班长,在那些粗鄙男人的身下承欢,而他却只能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地看着,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

这种极其扭曲的NTR幻想让柏忆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那藏在制服短裙下的私密部位开始疯狂分泌出粘稠的骚水,将内裤的裆部瞬间浸得湿透。

她再也忍不住了,借着修改器的绝对屏蔽,她直接走到了颜欢的侧面。

颜欢此时正蹲在地上,用抹布用力地擦拭着一块顽固的红油漆。

柏忆缓缓蹲下身子,将自己那张戴着口罩的面孔凑到了颜欢的脸颊旁。她甚至能闻到颜欢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味和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气。

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上颜欢的大腿。

颜欢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但他此时在修改器的规则影响下,大脑根本无法对这种触碰做出正常的逻辑反应,他只是觉得大腿有些发痒,本能地伸手去挠。

而这一挠,正好抓住了柏忆那只作乱的小手。

柏忆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隔着薄薄的蕾丝和颜欢温热的掌心,那种粗糙与细腻的碰撞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她没有挣脱,反而主动将手指探入颜欢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

颜欢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表情显得极度困惑,视线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扫视,却偏偏看不见近在咫尺的柏忆。

柏忆看着他这副迷茫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背德的快感。她大着胆子,将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制服裙摆。

她缓缓将那条藏青色的百褶裙撩了起来,露出了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大腿,以及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得呈现出深色水渍的蕾丝内裤。

她当着颜欢的面,用手指将内裤的边缘缓缓拨开,露出了里面那两瓣已经红肿充血、正不断往外溢出晶莹骚水的逼肉。

啊……哈……

柏忆隔着口罩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喘。她一边用那只与颜欢十指相扣的手用力捏紧,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狠狠地戳进了自己那口湿热的小穴里。

噗嗤。

极其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

颜欢的耳朵动了动,他疑惑地转过头,视线正好对准了柏忆那正在疯狂自慰的私密部位。但在修改器的力量下,他的大脑自动将这种声音过滤成了窗外的风声,将眼前的画面过滤成了斑驳的墙壁。

这种视觉与感官上的绝对落差,彻底摧毁了柏忆仅存的理智。

她看着颜欢那张英俊却毫无反应的脸,手指在自己那口紧致的逼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大量的骚水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流了出来,滴落在干净的教室地板上,溅起一朵朵银亮的水花。

颜欢,你看啊……你这个蠢货……

我正在你的面前,用你的手牵着我,用我自己的手指操着我的臭逼……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每次考试都压我一头吗?

现在呢?你就像个瞎子一样,只能闻着我的骚水味,却什么都做不了!

柏忆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那种强烈的背叛感和堕落感让她的阴蒂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大脑里甚至开始浮现出更加荒淫的画面:在不久的将来,她要带着颜欢去那些阴暗的巷子里。她要主动躺在那些满嘴黄牙、浑身酸臭的流浪汉或者混混身下,让他们用那又黑又粗的脏鸡巴狠狠地干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要让那些男人一边扇着自己的奶子,一边当着颜欢的面,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自己的逼肉深处。而颜欢,这个名义上的男主角,只能跪在一旁,像个狗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还要主动帮那些男人扶着鸡巴,方便他们更好地插进自己的臭逼里。

对,就是这样……

身体本能对这种绿帽和背叛快感的渴求,让柏忆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肉颈在极度的兴奋下不断开合,试图吞噬着虚无的阳具。

哈啊……要……要到了……

柏忆猛地将整根手指全部没入了逼里,指尖狠狠地戳在了娇嫩的肉颈上。

高潮在这一瞬间如期而至。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口紧致的小穴里猛地喷射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浇淋在地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颜欢那双干净的小白鞋上。

柏忆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毫无形象地大张着,任由泥泞的骚水在裙摆下泛滥。

而此时,修改器的二十分钟时限也终于临近了尾声。

怀表上的倒计时开始疯狂闪烁。

柏忆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站了起来。她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将裙摆拉下,遮住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颜欢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融合了扭曲的爱意、强烈的嫉妒以及对未来堕落生活的无限憧憬。

颜欢,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到时候,我会带给你一份大礼。

柏忆转过身,踩着有些虚脱的步伐,在修改器效果消失的最后一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教室。

而站在原地的颜欢,在无关心状态解除的那一刻,猛地打了个冷颤。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有些发红的右手掌心,又低头看了看地板上那一小滩有些诡异的透明液体,以及自己鞋尖上莫名出现的湿痕。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种极其浓郁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的腥甜体味。

颜欢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锁起。

他本能地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轨道的控制。

喝着饮料,他的表情愈发自然,步伐缓缓走向A班。

“……”

甚至都还没走到教室,颜欢手中500毫升的饮料就已经只剩下了空瓶,看得身后的柏忆有一些瞠目结舌。

是太渴了吗?

这么多一口就喝光了?

她抱着手,看着颜欢将空瓶丢进可回收的垃圾桶中,脑中再一次浮现出了中午的阴暗想法。

沉默片刻,她也悄然跟上了他的脚步。

夕阳沉落,两人走在染红了的走廊上。

一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另一人则全然站在红光里,好像她自己已然化作了阴影本身。

颜欢拉开教室门,走到了班上,他靠窗被油漆泼了的桌子向学校上报之后已经被更换。

是来收拾东西的吗?

但他不是身上已经背着书包了吗?

下一刻,颜欢已经将新更换的桌椅给拉开,露出了被桌子遮盖的墙面来。

墙面上,还留着不少杂色油漆的痕迹。

夕阳的余晖将整条走廊染成一片刺眼的血红。远月学院的教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微尘与一股淡淡的橡胶味。

颜欢就这样看着墙面上的痕迹,那些杂乱交错的油漆印在残阳下显得格外扎眼。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随后默默将书包放下,将外套也给脱下,露出里面的黑色短T来。那件略显宽松的短T包裹着他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匀称结实的上身,随着他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他转身走向班级外,没过多久就取回了一块打湿了的抹布和厕所门口用以消毒的酒精喷剂。

就在不远处,依靠着“无关心”怀表隐匿在阴影中的柏忆正冷眼旁观。她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黑色渔夫帽,脸上蒙着厚厚的口罩,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这套全副武装的打扮将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唯有几缕乌黑的长发从帽檐下漏了出来,垂在纤细的锁骨附近。她此时正穿着一件修身的小西装外套,下半身则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百褶短裙。那双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双腿在阴影里泛着诱人的光泽,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小皮鞋。

在柏忆一头雾水的目光中,颜欢缓缓撸起了袖子,露出小臂上略微凸起的青筋。

他先用酒精喷剂在墙面上的油漆上喷了一道,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随后他蹲下身子来,用打湿了的抹布细细擦拭起了上面的痕迹。

这家伙,居然在打扫墙面上的油漆印?

柏忆微微一愣,原本想要上前接着实施阴暗想法的动作稍稍一滞。

因为油漆已经渐干,哪怕有酒精的帮助擦拭起来也颇为费力,但颜欢却十分用心地一点点反复擦拭上面的印子。而那些印记本就是因为她的记恨才莫名奇妙留下的。看着颜欢那副专注而略显疲惫的侧脸,柏忆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柏忆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往更深的阴影里缩去。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两个高大的身影便已经拐过了走廊的拐角。

走在前面的是学校的体育老师兼体育器材室管理员赵大勇。他长着一张粗犷的脸,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刺鼻的汗臭味和雄性荷尔蒙。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学校的后勤处主任刘秃子,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脸上挂着油腻的汗水。

“妈的,这大热天的还要来检查教室。”赵大勇骂了一句,粗鲁地扯了扯自己紧绷的运动背心,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胸毛。

“行了,少抱怨两句,赶紧弄完回去喝啤酒。”刘秃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

当他们走到A班教室门口时,正好撞见了蹲在地上擦拭墙壁的颜欢,以及……虽然使用了“无关心”怀表,但在如此狭窄的走廊里依然显得有些突兀的柏忆。

怀表的“无关心”能力在这一刻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升到二级后的怀表虽然提供了“透明人间”的补正,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在面对两个满脑子肥油与暴虐欲望的成年男性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

赵大勇的目光突然直勾勾地落在了空无一物、却又隐隐呈现出一个人形轮廓的空气中。不,那不是空气,随着他的靠近,柏忆那穿着黑丝长腿、百褶短裙的曼妙身姿在他们眼中竟然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哟,这儿怎么藏着个小辣妹?”赵大勇那张粗糙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其猥琐的笑容。

刘秃子也瞪大了那双眯眯眼,视线在柏忆那包裹在黑丝里、圆润挺翘的骚臀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嘿,还戴着口罩和墨镜?玩神秘呢?这小腿,这屁股,啧啧,真是个极品尤物。

柏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无关心”能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了。这两个男人不仅看到了她,而且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已经将她浑身剥了个精光。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柏忆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蹲在教室门口的颜欢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然而,还没等他站起身,赵大勇便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子,没你的事,给老子滚一边去!

颜欢咬了咬牙,理智在这一刻战胜了冲动。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两个壮汉的对手,更重要的是,他内心的某种阴暗角落,在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柏忆此时露出如此绝望、无助的表情时,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他没有上前,反而缓缓往后退了一步,默许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颜欢……救我……救救我!”柏忆无助地向颜欢伸出手。她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在地上无力地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而,赵大勇已经狞笑着扑了上去。他那只粗壮、长满黑毛的大手一把揪住了柏忆那件精致的西装外套,用力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西装外套的纽扣瞬间崩飞,露出了里面紧绷的白色衬衫。因为剧烈的拉扯,衬衫的扣子也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滚圆肥硕的奶子。那两团肉球随着她的挣扎剧烈颤动着,仿佛要从内衣里蹦出来一般。

“哈哈,好丰满的奶子!”刘秃子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他那双油腻的大手直接顺着柏忆的百褶裙摆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隔着超薄的黑色丝袜,在柏忆那丰满、温热的大腿肉上用力揉捏起来。滑腻的丝袜质感与粗糙的手掌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柏忆尖叫着,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在赵大勇面前微不足道。

赵大勇一巴掌甩在柏忆的脸上,直接将她的墨镜和口罩打飞了出去。露出了那张精致、此刻却写满了惊恐与屈辱的俏脸。

“臭逼,给脸不要脸!”赵大勇骂了一句,直接将柏忆按倒在走廊的地面上。

夕阳的红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柏忆那头乌黑的长发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散开,她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被赵大勇粗暴地分向两边。那条黑色的百褶裙被完全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以及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肥美阴部。

“老刘,按住她的手!”赵大勇大声吩咐道。

刘秃子嘿嘿笑着,整个肥胖的身躯压了上去,用他那散发着口臭的嘴狠狠地亲吻着柏忆白皙的脖颈,双手死死地将柏忆的双手按在头顶。

“不……不要……颜欢!救我!”柏忆绝望地哭喊着。她的视线越过刘秃子的肩膀,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颜欢。

然而,颜欢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个酒精喷剂,眼神冰冷而深邃,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更让柏忆感到崩溃的是,她发现颜欢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往后退了几步,甚至顺手将教室的后门关上,为这即将发生的暴行提供了更加私密的空间。

“小子,算你识相。”赵大勇嘿嘿一笑,随后急不可耐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他的动作粗鲁而迅速,伴随着金属扣碰撞的脆响,那条沾满汗酸味的运动裤被褪到了膝盖处。一根又黑又粗、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大鸡巴瞬间弹了开来。那根肉棒足有儿臂粗细,巨大的龟头上还分泌着黏腻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小骚货,今天就让老子的大鸡巴好好疼疼你!”赵大勇狞笑着,一把扯烂了柏忆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伴随着“撕拉”一声,黑色的蕾丝碎片与几缕黑色的阴毛一起飞散。柏忆那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一具完美无瑕的身体,粉嫩的逼肉紧紧闭合着,两片饱满的逼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因为恐惧和紧张,此时正在微微颤抖。

赵大勇迫不及待地用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柏忆那粉嫩的逼口上来回磨蹭。滚烫、坚硬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娇嫩的逼瓣,带起一阵黏腻的摩擦声。

“啊……不要……好痛……拔出去!”柏忆痛呼出声。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双脚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小皮鞋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露出了裹在黑丝里、精致小巧的脚丫。那十个脚趾因为痛苦而紧紧地抠在一起。

“痛?等会儿你就爽了!”赵大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棒没有经过任何前戏,便极其粗暴地直接插进了柏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小穴中。

极度的紧致与干涩让赵大勇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层薄薄的逼膜在巨大的龟头冲击下瞬间支离破碎,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柏忆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在黑与红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

柏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种仿佛身体被生生劈开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真他妈紧!爽死了!”赵大勇兴奋地大叫。他根本不顾及柏忆的痛苦,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紧致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带起一阵阵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随着抽插的加剧,处子之血与赵大勇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激荡出粉红色的泡沫。

旁边的刘秃子看得眼红不已。他一边用那双油腻的手在柏忆那对雪白、高耸的奶子上疯狂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捏得不断变形,甚至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一边急切地喊道:“老赵,快点!弄完了让老子也爽爽!这小逼太极品了!

“急什么,老子先过足瘾!”赵大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大力道。他每一次撞击都极其用力,粗大的阴茎狠狠地顶在柏忆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不要……放过我……呜呜……好痛……”柏忆无助地哭泣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那种极端的痛苦与屈辱中,一种原始而本能的生理快感开始悄然滋生。

赵大勇那根粗壮鸡巴上密布的青筋不断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化作一股股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柏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背叛自己的意志。原本干涩的阴道开始自主地分泌出大量黏腻、温热的骚水。那些骚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极大地缓解了摩擦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快感。

“哦?骚货,嘴上说着不要,逼里却流了这么多水?”赵大勇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变化。他嘿嘿怪笑着,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加狂暴。

“不……不是的……啊……嗯啊……”柏忆想要否认,但一开口,却变成了一声娇媚、酥软的呻吟。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不自觉地缠上了赵大勇粗壮的腰肢。那只还穿着小皮鞋的脚和另一只光秃秃的黑丝脚丫在半空中交替晃动,随着肉体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哈哈,老刘,你看这小浪货,已经开始享受了!”赵大勇得意地大笑。

在一旁观战的颜欢,看着平时对自己冷嘲热讽、高傲无比的大小姐此时像个母狗一样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嘴里发出荡妇般的叫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缓缓走上前几步,站在距离他们极近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柏忆注意到了颜欢的靠近。她看着颜欢那双毫无温度却写满欲望的眼睛,心中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然而,伴随着这种极致羞耻而来的,是更加疯狂、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颜欢……看我……看我被大鸡巴插……啊……好大……大鸡巴要把我插坏了……嗯啊!

在极度的刺激和堕落中,柏忆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颜欢,嘴里喊出的话语变得下流而放荡。她开始主动迎合赵大勇的撞击,丰满的骚臀不断往上迎合,主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爽!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赵大勇兴奋地大吼。他浑身肌肉紧绷,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酒精的味道、汗臭味以及男女交合的腥甜气味混合在一起,将这里的空气染得糜烂不堪。

“老子要射了!灌满你这个小骚逼!”赵大勇低吼着,猛地将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死死地抵住柏忆的子宫口。

“啊——!插太深了……要坏了……啊!

伴随着柏忆高亢的尖叫,赵大勇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柏忆的子宫深处疯狂地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洪流般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娇嫩的肉颈上。

“哦……哦……好烫……好多精液……要把肚子里灌满了……啊哈……”柏忆瘫软在地上,双眼失神,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那双黑丝美腿无力地耷拉着,大腿内侧满是混合着鲜血、汗水与精液的污渍。

赵大勇满足地叹了口气,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大的鸡巴从那口红肿、外翻的骚逼里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随着肉棒的拔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夹杂着鲜血和骚水,顺着那口合不拢的逼口缓缓流淌出来,将地上的黑色丝袜彻底浸湿。

“老赵,该我了!”刘秃子早已按捺不住。他一把推开赵大勇,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露出了自己那根虽然稍短但同样丑陋、粗壮的鸡巴。

他粗暴地将柏忆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堆在腰间,露出了那对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圆润挺翘的骚臀。

“嘿嘿,小浪货,给老子撅好屁股!”刘秃子一巴掌拍在柏忆那丰满的屁股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柏忆此时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

刘秃子兴奋地怪叫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涎水的鸡巴,对准那口还在缓缓流淌着赵大勇精液的红肿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咕啾!

粗大的肉棒轻易地破开黏腻的阻碍,再次将那具娇嫩的身体填满。

“啊哈……进去了……又一根大鸡巴……好爽……好大……”

教室内,夕阳的余晖终于彻底落下了地平线。整栋教学楼陷入了一片死寂与黑暗之中,唯有A班教室外的走廊上,那糜烂、粗俗的肉体碰撞声与放荡的呻吟声,依然在持久地回荡着。

可能在他眼中,就和那个A班的女同学一样,还以为是遭遇了灵异事件吧?

莫名其妙被泼了油漆,还莫名其妙地被小石子丢窗户……

“……”

就在这时,擦着瓷砖的颜欢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将手机拿了出来。

他用的手机牌子一般,虽然因为近些年智能手机都很卷,有很多性价比高的机型,不至于太寒酸……

但他的那款看起来的确用了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柏忆对电子产品非常了解。

却见他拨通了一道电话,随后偏着头将手机夹在了耳侧与肩膀之间的缝隙处。

“嘟……”

“童姐,是我……嗯……那个,今晚我稍微晚点到店里打工。”

“……嗯,有点事要先在学校处理,估计赶不上校车,要坐其他班车回来……”

“对不起哈,实在是抱歉……”

一边这样微笑着打电话向打工的地方请假,一边却用抹布清理着墙面上的油漆。

徒留酒馆二楼那边正呈大字躺在床上,同时睡眼惺忪的童滢滢握着电话一头雾水。

嗯?

这小子抽什么风?

突然这么客气做咩啊?

难不成是我在做梦?

一定是我睡迷糊了……

“嗯嗯……嗯……”

童滢滢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便随意答应了几句,将电话挂掉。

随后,她挠了挠自己那在睡衣与睡裤间露出的肚皮,又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接着睡过去了……

而此刻,远月的A班教室内。

听着颜欢通电话的声音,柏忆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偶尔一两次来学校听到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远月学院的学生会会长颜欢,那个受很多人欢迎的人居然真的在打工维持生计?

而且就连迟到一会去上班都要这样“低三下四”地向老板道歉……

看到这一幕,柏忆的内心突然卑劣地涌起了一股子优越感来。自己这些年参加了不少综艺,还拍摄了电影,也算是小有名气。她为家里挣了不少钱,身上穿的衣服、用的东西、住的地方也都很不错。就算妈妈说得他多么聪明、多么勤奋又怎么样?就算被台里的领导一眼相中又怎么样?就算长得可能大概也许是非常不错的。还不是要这么辛苦地为了生活挣扎?

柏忆如此想着,看着颜欢挂掉了电话。她此时穿着一身紧身包臀连身短裙,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发育成熟的丰满肉体,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细高跟鞋。因为怀表无关心能力的维持,她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站在距离颜欢极近的地方。

看着他将手机放进了兜里,却好像难掩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欠。哪怕如此,他也依旧接着用心地将墙面上的油漆一点点清理干净,丝毫不见烦躁。望着这样如此的他,柏忆内心中的那股子优越感却好像如烟花一样,绽放后却难以久久维持。

无关心遮掩之下的她从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因而在这个状态下的她也是最真实的她。那股卑劣的优越感更像是弹簧被压久后骤然松开而迸发的,一如那催使着她做出冲动之举的愤怒那样。只要理性地想一想其实就能理解,自己和颜欢压根就没有什么交集。在他的视角之中,他可能什么都没做,就遭遇了这样的对待。

平时要努力学习、要处理学生会的诸多杂事、还要放课后打工维持生计。这样的他还要无缘无故被灵异事件缠上,以至于此时此刻放学后默默回来打扫那些彩色油漆的痕迹。这的确是柏忆的过错。

就在柏忆内心挣扎动摇的时候,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那是学校里负责夜间巡逻的两名身强体壮的男保安,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穿着松垮的保安制服,浑身散发着汗臭味与廉价烟草的味道。

柏忆因为怀表的能力并没有躲避,但那两个保安在经过她身边时,却因为某种本能的异样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的保安耸了耸鼻子,疑惑地嘟囔着好香的味道。他的目光在空气中扫视,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粗糙的大手,在虚空中胡乱摸索起来。

柏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来不及后退,那只带着污垢和老茧的厚实手掌就直接按在了她高耸的奶子上。隔着薄薄的裙装面料,保安粗暴地揉捏了一下那团柔软娇嫩的乳肉,甚至用粗大的手指隔着衣服狠狠捻弄了一下她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的奶头。

好软,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保安粗声粗气地对同伴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顺着柏忆纤细的腰肢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骚臀上。那张粗糙的手掌在肉丝袜包裹的屁股蛋上用力抓挠,指甲甚至勾到了丝袜的纤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另一个高壮的保安见状也凑了过来,虽然在无关心能力下他们看不见柏忆,但肉体的真实触感却彻底勾起了他们最原始的兽欲。高壮保安淫笑着伸出大手,直接从柏忆的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肉色丝袜一路向上,粗暴地撕开了丝袜的裆部,直接摸到了她温热潮湿的裤裆。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保安的大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已经开始流出骚水的逼缝上,用力地上下抠挖起来。

啊哈。极度的羞耻与突如其来的生理刺激让柏忆险些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红唇,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然而在怀表力量的影响下,她无法做出反抗的动作,只能任由这两个肮脏低贱的保安在走廊上肆意亵玩自己的身体。

保安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蕾丝内裤,将她整个人按在走廊的墙壁上。那个皮肤黝黑的保安早已按捺不住,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自己那根又黑又粗、散发着尿骚味的鸡巴。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那狰狞的龟头就狠狠地对准柏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小穴捅了进去。

噗嗤。

啊。柏忆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娇哼,坚硬的鸡巴直接捅穿了那层薄薄的逼膜,鲜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肉色丝袜的破口缓缓流下。那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紧致的逼肉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混合着鲜血的骚水。

好紧的臭逼,真是爽死了。保安兴奋地大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柏忆的骚臀,肥厚的屁股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旁边的同伴看着这一幕,也急忙掏出自己那根满是青筋的鸡巴,直接塞进了柏忆那张平日里高傲无比的嘴里。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眼泪直流,只能被迫发出呜呜的咽食物声,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精致的锁骨上。

柏忆的内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看着不远处还在默默清理墙壁的颜欢,而自己却在距离他不到几米的地方,被两个浑身汗臭的底层保安用粗俗的鸡巴肆意轮奸。这种强烈的对比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在痛苦之余,竟然奇妙地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

那狭窄的逼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缩紧,疯狂地吸吮着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

这臭逼居然夹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正在她体内冲撞的保安兴奋地大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肉颈上,撞得她娇躯乱颤。

在极度的快感与屈辱交织下,柏忆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开始主动迎合着保安的动作,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种堕落的快感。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明星光环,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两个粗鄙男人肆意玩弄的鸡巴套子。

随着两声低沉的吼叫,两名保安同时达到了顶点。顶在她喉咙深处的鸡巴猛地喷射出大量浓稠腥臭的精液,直接灌满了她的口腔,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吞咽下去。而她体内的那根鸡巴也疯狂地颤抖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内射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滚烫的精液在逼里浇灌,刺激得柏忆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大量的骚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保安们满足地整理好衣服离开后,柏忆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看着自己被撕裂的丝袜、满是精斑的裙摆,以及大腿内侧缓缓流出的浊白液体,内心充满了懊悔、嫉妒以及疑惑。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但看着不远处的颜欢,她心中那股扭曲的欲望却仿佛被彻底点燃了。

懊悔的是,她使用修改器对无辜的他做了这样的事,她先前如此优越地讥讽他的现状。

嫉妒的是,她似乎真的体会到了母亲说的那些话,体会到了他的辛苦与优秀。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可是,这样的人凭什么要让她遇到?

既生忆,又何生欢?

柏忆咬紧了牙,粉拳也逐渐捏紧,心头的烦躁与疑惑交织成一团乱麻。她穿着那套为了遮人耳目而特意准备的紧身黑T恤与超短热裤,脚上踩着一双沾了些许灰尘的白球鞋,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笔挺的双腿。由于一路小跑和紧张的躲藏,丝袜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黏在温热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肉感十足的弧度。

而最后她疑惑的是,当初他都已经被台里的领导相中了,为什么宁愿现在这样辛苦也不去?不管怎样,至少也比现在轻松吧?真是让人好奇,你到底是真的如此优秀和吃苦耐劳,还是在装模作样?那就让我再看看,被母亲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的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

她正这么想着,身子往教学楼侧面的阴影里缩了缩。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做一个安分的旁观者。

校门口的几个保安在巡逻完后正往这边走来,其中一个正是校内出了名的刺头保安老张。老张生得高大魁梧,满脸横肉,一双贼眼整天在学校女生们的裙底和胸脯上打转。此时,老张远远地就瞧见阴影里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虽然柏忆戴着渔夫帽、墨镜和口罩,但那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段,尤其是那双在超短裤下绷得笔直、穿着肉色丝袜的骚浪美腿,瞬间就勾起了老张体内的邪火。

老张跟同伴打了个招呼,示意自己去那边排查,便独自一人晃晃悠悠地朝着柏忆藏身的角落走去。

柏忆按着怀表,正准备发动能力避开,却发现老张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面前。

小姑娘,鬼鬼祟祟地在这干嘛呢。老张粗鲁地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揪住了柏忆的胳膊。

放开我。柏忆压低声音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

老张一闻到柏忆身上那股属于年轻女孩的甜腻体香,再顺着衣领往下瞅,瞅见那被黑T恤紧紧包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肥美奶子,裤裆里的那根粗大鸡巴顿时就硬挺了起来。他借着排查的名义,顺势将柏忆往更深处的杂物间通道里推去。

少废话,我看你像是不轨分子,跟我去值班室登记。老张一边说着,一边用粗壮的身体将柏忆死死抵在斑驳的墙壁上。

柏忆刚想叫喊,老张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蛮横地捂住了她的口罩,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覆在了她那对饱满的奶子上,隔着黑色的T恤布料,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柏忆瞪大了眼睛,隔着墨镜的眼中满是惊恐。

老张嘿嘿荡笑,粗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小浪货,穿得这么骚,大腿上还套着肉丝,不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吗。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检查检查你。

老张的大手在她的奶子上肆意揉弄,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状。隔着薄薄的衣物,柏忆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掌上的粗糙与滚烫。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老张那粗暴的揉捏下,她的奶头竟然不争气地微微发硬,顶起了衣物。

老张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变化,笑得更加下流。他腾出一只手,直接扯下了柏忆的口罩和墨镜,露出了那张精致绝伦却写满惊慌的俏脸。

哟,还是个极品。老张的小腹一阵燥热,那根腥臭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憋得发疼。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丑陋鸡巴顿时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丝黏腻的前列腺液。

来,用你这张小嘴把老子的鸡巴含住。老张一把按住柏忆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压去。

不……不要。柏忆拼命抗拒,但在老张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老张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散发着尿骚味和汗酸味的粗大鸡巴直接塞到了她的嘴边。硕大的龟头粗暴地在她的嘴唇上摩擦,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直冲脑门,熏得柏忆一阵反胃。

给老子张嘴。老张恶狠狠地威胁,同时空出一只手,猛地扇了她丰满的屁股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穿着超短裤的骚臀一阵乱颤。柏忆吃痛,下意识地张开了小嘴,老张便趁机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唔。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柏忆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老张兴奋得浑身发抖,双手按住柏忆的脑袋,开始在她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那根沾满唾液的鸡巴在她的口腔壁上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湿热声响。

真他妈爽,小浪货的嘴里又暖和又紧。老张一边享受着女大学生那娇嫩口腔的包裹,一边用手撕扯着柏忆的超短裤。

撕拉一声,原本就紧绷的超短裤被暴力的老张直接扯开,露出了里面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浑圆臀部,以及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老张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摸了上去,粗鲁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丝袜。

丝袜在暴力下破裂,露出了大腿根部雪白娇嫩的肌肤。老张将手探进那粉色内裤中,两根手指直接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柏忆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老张的手指在她的逼里胡乱抠挖,很快就带出了一丝丝黏腻的骚水。

嘴上说着不要,逼里的骚水倒是流得挺快。老张啐了一口,将那根在口水浸泡下变得亮晶晶的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柏忆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然而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老张就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地撅起那丰满的骚臀。

老张粗暴地将那条粉色内裤扯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那两瓣雪白挺翘的屁股,以及中间那道粉嫩的逼缝。那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小穴此时正因为恐惧和生理性的兴奋而微微蠕动,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臀缝缓缓滑落。

老张看着那娇嫩的逼口,眼睛都红了,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胡乱地在自己的鸡巴和柏忆的逼口上抹了抹,然后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道窄小的缝隙,猛地往下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阴暗的通道里响起。

那根粗大的鸡巴毫无阻碍地强行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逼膜,直直地插进了最深处。

痛……好痛。柏忆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砖缝,指甲几乎要折断。

老张可不管她的死活,被处女小穴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着,他爽得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柏忆的纤腰,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老张每一次用力顶弄,都将整根鸡巴没入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柏忆娇嫩的肉颈。

痛楚在持续的撞击中渐渐被一种异样的酸麻和酥痒所取代。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快感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背叛柏忆的意志。那口紧致的骚逼开始疯狂地蠕动,主动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粗大鸡巴,源源不断的骚水从逼肉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老张感受到了身下小美人的迎合,抽插得更加卖力,嘴里不断吐出下流的话语:小浪货,刚才还装纯,现在逼夹得这么紧,爽不爽?是不是想要老子把精液灌满你的臭逼?

柏忆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听着那些粗俗物化的词汇,看着自己那双穿着破烂丝袜、无力瘫软在地的双腿,心中满是羞耻与绝望。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澎湃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恩……啊……好大……要被顶坏了……

这娇媚的叫声极大地满足了老张的施虐欲。他将柏忆的身体抱了起来,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挂在自己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继续猛插。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柏忆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老张那汗津津的脖子。她那张精致的俏脸此时写满了春情,双眼迷离,小嘴微张,任由这个粗鄙的保安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索取。她彻底沉沦在了这原始而粗暴的肉体交欢之中。

老张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和骚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恶心水声。

要射了。老张大吼一声,顶着柏忆的子宫口,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到了最底端。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山洪暴发般,一股脑地全数喷射在了柏忆那娇嫩的肉颈和逼肉深处。

啊……。柏忆双眼失神,娇躯剧烈颤抖,在被内射的极致快感中,小穴疯狂地收缩,也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过了许久,老张才满足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从那口红肿、外翻的骚逼里拔了出来。带出的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顺着柏忆那破烂的肉色丝袜缓缓流淌,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肮脏的痕迹。

老张一边拉上裤子,一边拍了拍柏忆那满是红印的脸蛋:小浪货,以后想挨操了,随时来找老子。

他哼着小曲转身离去,留下柏忆一个人瘫软在阴暗的角落里。

柏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看着自己身上那破烂不堪的丝袜,以及从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浓稠精液,眼中的迷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堕落的满足感。

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试图遮挡住大腿上那显眼的污渍和破损的丝袜。然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香味依然萦绕在鼻尖,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怀表。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而那个让她产生无限好奇的颜欢,还在教室里等着她。她必须去看看,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

“呼……终于搞定了……”

过了好一会,颜欢终于将瓷砖上的油漆给擦拭干净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子来,拍了拍沾惹了浓郁酒精气息的手掌。

随后转过身来,装作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实则是想要确定身后柏忆的状态。

然而当他视线扫去时,教室内却已然一片空旷,哪里还有那位少女的身形……

“……”

嗯,看起来这波攻势是暂时化解了。

颜欢揉了揉手腕,瞥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正是该出发去打工的时候。

他背起了书包,内心却丝毫没放松警惕。

因为他有预感,柏忆和他今天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