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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救命啊,相亲市场抓壮丁啦(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1万 字

“小欢,没什么客人了基本上……童姐呢?”

收拾着酒杯和盘子的颜欢闻言转头看向先前童滢滢坐的位置,那里还放着酒瓶酒杯,但她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去找找。”

颜欢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朝着那边走去。

店铺有二楼,但并不对客人开放,童姐一般都是住上面的。

在店铺与通向二楼的楼梯之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中间便是洗手间。

颜欢还以为她上楼休息了,然而站在楼梯口看见那锁上的铁门,敲了下门喊了两声也没回复。

“真是奇了怪了……”

就童滢滢这种看店的态度,要是店员不淑,哪天把她酒馆搬空就好玩了。

还好颜欢是三好少年,品德尤其好的那种。

用plane给她发了消息也没回,颜欢撇撇嘴,看了一眼时间,先对外面喊道,

“关姐,田哥,要不你们先走吧!她可能在楼上睡着了,待会我锁店门就行!”

“行,我们帮你把外面的桌椅收了啊!”

“OK!”

走廊中颜欢又打了她的plane电话,手机里“嘟嘟”地响没人接,厕所里却传来了铃声。

颜欢挑了挑眉,试探性地敲了敲厕所门,喊道,

“童姐?”

里面龙国的小曲接着响。

颜欢无奈,只能推门。

逼仄的单间厕所内,隔间门打开着,露出了里面坐在马桶盖上晕晕乎乎的童滢滢来。

还好,没脱裤子。

颜欢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那掉在地上的手机,将之捡起把自己的电话给挂了。

也就是在电话关掉的时候,锁屏界面上显示出了多达99+的消息提示,都来自于她母亲。

颜欢看也不看上面的信息内容,只是又将手机锁上。

随后凑近了一些童滢滢,呼唤道,

“童姐?”

“唔……”

听到颜欢的话语,她伸出了手揉了揉自己微皱的眉心,将自己头上的刘海拨开。

酡红的秀丽脸庞上,那一双眼眸永远是那样没有精神。

同时,她的左手默默地伸到了自己的外套之内,似乎已经抓到了什么。

但戒备的眼神在看清眼前的少年之后一点点消融,化作了她红唇微张喷吐出的、带着酒精的气息。

“颜欢……”

随着她放下了戒备,她怀中抓取着东西的手轻轻一松,一根电棍就这样滑落了下来,落到了她的大腿上。

“……”

见状,颜欢觉得有些好笑,指了指她腿上的电棍问道,

“不是,姐,怎么还随身带着电棍啊?你要是没看清楚,不是就把我给电了?”

“社会上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估计也就只有你一天天把我当小孩了,童姐。”

哦,不对,还有叶澜阿姨,她说话要更夸张一些。

童滢滢艰难地坐直了身体,又将那电棍收入怀中,轻声问道,

“他们下班了?”

“啊,这个点已经没客人了。”

“嗯……”

她又垂下了一点头,颜欢便主动开口问道,

“我扶你上去休息?”

“嗯……”

颜欢叹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机塞入了她的外套,扶着她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她在兜里摸索出了钥匙递给颜欢,拿来开了门,露出了楼上的房间。

房间内有些杂乱,各式各样的衣服、内衣,各在沙发上堆叠成峰,颜欢扶着她上来的时候还差点被地上丝袜纠缠着的衣服给绊倒……

一看就是她把这两个玩意一起丢洗衣机洗,烘干之后拿出来就是这种样式的。

“童姐,你这房间我真是上来一次震撼一次……”

开了灯,还能看见墙面上悬挂着一把黑色的电吉他。

颜欢对这些不懂,只是觉得那吉他做工很好,上面还有一行鎏金签名,看起来价格不菲。

“嗯……”

她垂着头,红发稍稍遮盖着面容,答应得十分随便。

但是扶着颜欢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起了他的肩膀,随后是胸口。童滢滢那张因为酒精而酡红的脸蛋上挂着迷离的笑,红发在纠缠中散落开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脖颈上。她脚上那只黑色的高跟鞋在摇晃中早已掉落了一只,露出一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娇嫩脚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颜欢感觉胸口那只手软绵绵的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棕色马甲工作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胸肌上轻轻地抠挖。童滢滢的外套已经敞开,里面的低领吊带衫根本遮挡不住那对因为酒精催化而异常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满的白肉剧烈地起伏着,深深的乳沟里满是晶莹的汗水。

颜欢连忙伸手摁住她乱动的手,紧接着将她丢到了床上去。

童滢滢整个人陷在杂乱的床铺里,床单上还胡乱堆叠着几件没洗的蕾丝内衣和撕裂的丝袜。她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哼,身体因为惯性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那件原本就松垮的外套彻底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了圆润香滑的香肩,吊带衫的细肩带也滑落了一只,半边白嫩的奶子几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顶端的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站在床边的颜欢,眼神里闪烁着醉酒后的放荡与渴望。她一边用手扯着自己的衣领,一边嘟囔着口齿不清的胡话。

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酒馆平时经常有相熟的熟客和健壮的男员工进出。今晚留下来帮忙值班的,是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后厨张哥。张哥听到动静,推开半掩的房门走了进来。

童滢滢一看到张哥,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在她的潜意识和身体本能里,任何强壮的男性都是她渴望宣泄肉欲的对象。她根本不在乎颜欢还在场,反而主动朝着张哥伸出了双臂,嘴里发出黏腻的呻吟。

张哥看着床上这个衣衫半裸、红发凌乱的尤物,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童滢滢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上,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摸索,粗暴地撕扯着那层薄薄的丝袜。

丝袜在张哥粗鲁的动作下啪叽一声裂开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丰腴的大腿肉。童滢滢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挺起了骚臀,方便张哥将她那条紧身短裙推到腰间。

颜欢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被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刺激得呼吸急促。他甚至主动上前,帮张哥按住了童滢滢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张哥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掏出了那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巨大鸡巴。那根肉棒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

童滢滢看着那根巨大的鸡巴,眼神里满是贪婪。她主动凑上前去,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开始舔舐那硕大的龟头。她用娇嫩的红唇包裹住粗大的马眼,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张哥粗糙大手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奶头被掐得通红。

张哥被吸得浑身燥热,低吼一声,一把揪住童滢滢的红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间,开始猛烈地耸动腰部,用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出。

童滢滢被塞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干呕声,但她的身体却兴奋得不断颤抖,下体的骚水早已打湿了内裤。

过了一会儿,张哥将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唾液。他将童滢滢的身子翻转过去,让她撅起那肥腴的骚臀。

童滢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骚水浸透,贴在臀缝里。张哥一把将内裤扯烂,露出了那鲜嫩多汁的逼。那两片肥美的逼瓣正微微张开,里面粉红色的逼肉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黏稠的骚水,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味。

张哥扶着自己粗壮的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逼口,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

啊!童滢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饱满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张哥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肥美的逼肉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鸡巴,随着鸡巴的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骚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童滢滢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中。她大声地呻吟着,嘴里不断喊着要被张哥的大鸡巴插烂了。她那对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红色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狂乱地飞舞。

颜欢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脱下裤子,掏出自己的肉棒。他凑到童滢滢的面前,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她那张还在不断发出浪叫的小嘴里。

童滢滢熟练地用舌头裹住颜欢的鸡巴,一边承受着身后张哥狂暴的撞击,一边卖力地用嘴侍奉着眼前的颜欢。她那张被酒精和情欲熏陶得娇艳欲滴的脸上,满是堕落与沉沦的快乐。

张哥在身后越插越快,双手死死地扣着童滢滢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的肉颈。

要射了!老子要灌满你的臭逼!张哥粗鲁地咆哮着。

童滢滢听到这话,骚臀扭动得更加厉害,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叫着,示意张哥射在里面。

张哥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鸡巴死死地顶在子宫口上。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童滢滢的逼里。

与此同时,颜欢也在她嘴里释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到白皙的脖颈和胸口上。

童滢滢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双裹着破烂丝袜的腿无力地张开着,湿漉漉的逼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混合着精液和骚水的浑浊液体正缓缓地从里面溢出来,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她脸上挂着满足而空洞的笑容,彻底瘫软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起了童滢滢该不会也被修改器选上了。

如果修改器选择的宿主是叶诗语或者斯潘塞那样的陌生人颜欢都觉得还好,要是选择了熟人才让他觉得无语。

面对陌生人他能毫无顾忌地开演,就当作是对抗修改器的博弈头脑战。

但要是什么熟人突然对他使用修改器,那种习以为常的人际关系被扭曲、产生崩碎感才是最让人难绷的……

尤其是,当你还是那个修改器的被使用对象时。

但好在,童滢滢看起来只是喝醉了,被丢到床上之后她就老实了。

颜欢叹了一口气,对她笑道,

“我看你是真的饿了,童姐……我小你十岁啊,连我你都下得去手?!”

童滢滢哼哼了一声,迷糊的意识好像被颜欢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唤醒了一些。

她睁开了眼睛,随后眯起了眼睛看向站在自己床前的少年。

便看见他穿着酒馆内的酒保工作服,棕色马甲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出了禁忌感。

刚才捏了捏,肌肉也很紧实。

最关键的,是他那张迷人的脸。

嘶……

“……”

童滢滢上下扫视的眼神看得颜欢有一点不自在。她那双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迷离的杏眼,此时正顺着颜欢身上那件棕色马甲工作服的边缘缓缓游移。那件马甲剪裁得体,将颜欢十九岁少年人特有的紧实胸肌与修长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那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搭在自己大腿处的黑色丝袜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挲,发出沙沙的细响。

“童姐?”颜欢有些局促地扯了扯马甲衣角。

沉默片刻后,她坐起了身子。原本披在肩头的红色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散开,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她那因为酒精蒸腾而显得异常潮红的脖颈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领口极低的黑色蕾丝吊带,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对丰满白皙的奶子在衣领下剧烈地晃荡了几下,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随后她转过头去,拿起了床头柜中鼓鼓囊囊的钱包。

“坐。

颜欢在旁边搬了一个椅子过来,放到了床前坐下。

看着她打开钱包,一张张抽出里面放着的钞票。

随后,她将抽出的一小沓钱递给了颜欢。那只戴着细金手链的手腕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连带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洋酒、香烟以及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体香,一股脑地往颜欢鼻腔里钻。

颜欢却不敢接,只是眨着眼看她。

看他不接,童滢滢便把钱丢到了床上。那叠钞票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交叠的双腿之间,正压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腴大腿肉上,丝袜的网眼因为大腿的丰满而被撑得极大,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细嫩的皮肉。

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那枚金属翻盖火机,她掏出了烟盒,垂着眸,突然问道:

“姐平时对你怎么样?

“……”

怎么电影里一股大哥马上要小弟去送死的味啊?

“一……一般?

童滢滢掏烟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眸看向颜欢。她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啐怒,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她索性将烟盒和火机往床头一扔,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倾去,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直接压在了床沿上,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几乎要从那薄薄的黑色蕾丝吊带里蹦出来。

“一般?你小子摸着良心说话,整个酒馆里,姐最疼的是谁?”童滢滢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根涂着红指甲的食指,挑逗般地在颜欢的膝盖上画着圈。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床沿下轻轻晃荡,鞋尖不经意地蹭过颜欢的裤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燥热。颜欢有些尴尬地挪了挪屁股,视线却忍不住在她那半露的酥胸和裹着黑丝的饱满大腿上停留。

“童姐,你喝多了。要是没别的事,我扶你躺下休息,我就先下去了。”颜欢作势要站起身。

“站住!”童滢滢低喝一声,虽然声音因为醉酒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一把拽住颜欢的马甲下摆,用力往回一拉。

颜欢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床沿上。这一下,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极近。童滢滢那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颜欢的脖颈上,热烘烘的,让他浑身一颤。

“姐今天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童滢滢干脆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对丰满温热的奶子死死地抵在颜欢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衣物,颜欢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奶头上那两点硬邦邦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在自己的手臂上磨蹭。

“我爸妈……又在催婚了。他们下周就要来市里,说要是再见不到我男朋友,就要把我绑回去相亲。”童滢滢懊恼地抓了抓红发,原本整齐的发型彻底乱成了一团,反而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野性。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在床上烦躁地蹬了蹬,高跟鞋顺势滑落了一只,露出一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精致脚尖,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

“所以,你想让我假扮你男朋友?”颜欢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有些哭笑不得。

“聪明。”童滢滢伸手拍了拍颜欢的脸颊,手掌上的温度高得惊人,“只要你帮姐过了这一关,这些钱都是你的,以后在酒馆里,你想怎么偷懒都行。

颜欢看着床单上那叠厚厚的钞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风情万种却又显得有些无助的女人。他叹了口气,伸手将童滢滢从自己身上扶正,然后用一种近乎说教的语气说道:“童姐,你这就是典型治标不治本。依我看,你这情况,有上中下三策。

“哦?你小子还整出策论来了?”童滢滢歪着脑袋,单手托着腮帮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因为这个姿势,她胸前那道白腻的乳沟展露无遗,甚至连乳晕的边缘都隐隐约约露了出来。

“下策,就是你说的,让我假扮。但我才十九,你都二十九了,咱俩站一起,你爸妈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到时候穿帮了,你死得更惨。

童滢滢撇了撇嘴:“姐有那么老吗?再说了,现在流行姐弟恋。”她一边反驳,一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硕大的奶子在颜欢眼前晃了晃,挑衅意味十足。

“中策呢,是你花钱去租个三十岁左右、看起来事业有成的正经男人。戏演得真一点,至少能拖个一年半载。

“没劲,那些装腔作势的男人,姐看着就恶心。”童滢滢不屑地哼了一声,身体又有些支撑不住地往颜欢身上靠去,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挪动,黑丝包裹的骚臀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至于上策。”颜欢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那张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颓废的俏脸,“你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爸妈催婚,真的是因为你没男人吗?他们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不好。你看你这房间,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内衣、丝袜跟垃圾混在一起,每天喝得烂醉如泥。哪个当父母的看了不揪心?你要是能把生活过得井井有条,让他们看到你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他们自然就不会逼你这么紧了。

童滢滢听完,整个人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颜欢,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小酒保,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一针见血的话来。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空调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将冷气断断续续地吹向这张凌乱的大床。

童滢滢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刺激,还是被颜欢说中了心事。她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伸手从床头摸出那包烟,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嗒。

金属翻盖火机发出一声脆响,一团幽蓝的火焰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却写满疲惫的脸庞。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在颜欢的脸上。

“小屁孩,懂得还挺多。”童滢滢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她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圆润的脚尖挑逗般地在颜欢的裤裆上蹭了蹭。隔着裤子,那细腻的丝袜触感让颜欢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某个部位不自觉地开始有些抬头。

“童姐,别闹了。”颜欢有些口干舌燥,他试图避开那只作乱的脚。

“姐没闹。”童滢滢突然欺身而上,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颜欢的大腿上。那件薄薄的黑色蕾丝吊带根本阻挡不住她身体的温度,颜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丰满的骚臀正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而她胯间的神秘部位,正隔着裤子和丝袜,若有若无地顶在自己那已经有些坚硬的鸡巴上。

“既然你不要钱,那姐用别的肉偿,怎么样?”童滢滢凑到颜欢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在半空中晃荡,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掉落在地,黑丝包裹的脚趾顺着颜欢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攀爬,最后停留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摩擦着。

颜欢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十九岁年轻气盛的身体在如此直白且暴烈的诱惑下,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他的双手本能地扶住了童滢滢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掌心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童姐……这可是你自找的。”颜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与压抑的欲望。

“哼,小家伙,毛都没长齐,还想跟姐斗?”童滢滢虽然嘴上逞强,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在颜欢的怀里软了下来,那对硕大的奶子在颜欢的胸前不断地挤压、变形,散发出让人疯狂的雌性荷尔蒙。

就在这间充斥着酒精、香烟与凌乱衣物的昏暗房间里,暧昧的气流开始疯狂涌动。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远月学院的一间私密女生宿舍内。

刚刚洗完澡的安乐正站在窗前。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衣,那对甚至比童滢滢还要丰满几分的巨大乳房在没有内衣束缚的情况下,将睡衣的前襟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脸上戴着一副防蓝光的黑框眼镜,平添了几分知性的诱惑,然而此时,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却写满了紧张与好奇。

在她的书桌上,放着一个平日里用来饲养守宫的塑料盒子。而此时,窗台上正静静地躺着一条约莫手臂粗细、浑身雪白却隐隐透着血迹的白蛇。

安乐咽了口唾沫,伸手戴上了平时喂食用的防咬手套。她那双藏在睡衣袖子里的白皙手臂有些微微颤抖,但作为重口味资源爱好者的她,内心深处那股异于常人的兴奋与猎奇心理,很快便压倒了恐惧。

“受伤了吗……”安乐轻声呢喃着,缓缓伸出双手,将那条冰凉而滑腻的白蛇捧入怀中。白蛇那冰冷的鳞片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莫名的战栗。她将白蛇小心翼翼地放进饲养盒里,看着它在里面缓缓盘踞,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而在酒馆二楼的房间里,温度已经攀升到了沸点。

颜欢的双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搂着童滢滢的腰肢。他的手掌开始顺着她那丰满的臀部曲线下滑,粗糙的掌心与细腻的黑色丝袜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他用力一捏,那团丰腴的臀肉便在指缝间溢出,惊人的弹性让颜欢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哼……”童滢滢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整个人更加瘫软在颜欢怀里。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紧紧地夹住颜欢的腰,胯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磨蹭,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臭逼,隔着衣物疯狂地顶撞着颜欢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鸡巴。

“小家伙……你的鸡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童滢滢吃吃地笑着,伸手扯开了颜欢胸前马甲的纽扣,将手探了进去,在颜欢结实的胸肌上用力抓挠着。

颜欢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扣住童滢滢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吐露着芬芳与酒气的红唇。两人的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唾液在交缠的唇齿间溢出,顺着童滢滢精致的下巴滴落到她那白皙的锁骨上。

在这个燥热的夜晚,无论是酒馆里即将失控的男女,还是宿舍里抱着诡异白蛇的少女,命运的齿轮都在酒精与欲望的催化下,开始疯狂地转动。

颜欢微笑着,连忙改口。

“说错了,开个玩笑,童姐……”

童滢滢又低下头去,然后就听到他接着说,

“其实是对我挺差的。”

“?”

童滢滢又抬眸看他,那寻日里丧得不行的眼睛都睁大了一些。

颜欢伸出手,轻轻把她打开的烟盒给阖上,顺带掰着手指解释道,

“你看,店里的事情你天天甩给我,这就算了,还经常用扣工资来威胁我……酒品特别差,嘴上不留情,天天爆粗口……”

“还有呢?”

童滢滢点了点头,伸手去掏电棍的时候如此多问了一嘴。

颜欢立马露出了微笑,

“没了,其他的都挺好的,童姐。”

懒得再和颜欢拌嘴开玩笑,她对着床上的一沓钱努了努嘴,说道,

“把钱收了,姐请你帮个忙。”

“先说,要我帮什么?”

“我家里催结婚的急,知道我没对象,三天两头地打电话来让我去相亲。不搭理就通过各种亲戚旁敲侧击,说我爸妈被气得身体如何如何……”

“唔,演的?”

“谁知道……我又在国外,要是因为这么点破事还要跑回国,我真是……”

童滢滢叹了一口气,捧着自己的俏脸对颜欢道,

“所以,我有一个点子,颜欢。”

“……”

“你配合我演一下戏,平日里他们打视频电话过来的时候露个脸,表现得亲密点,帮我应付下……”

颜欢听着听着,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童滢滢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看着他那模样,童滢滢微微一顿,问道,

“怎么,想说什么?”

“童姐,你一天真是净会想馊主意……”

“什么意思?”

“先前酒馆生意不好,你突发奇想搞个什么乐队过来,没注意那乐队是搞重金属摇滚的。结果被人举报扰民,店给附近的人砸得全部都是鸡蛋菜叶……”

童滢滢眨了眨眼,好像是想起来这茬,还是颜欢劝那群大爷大妈回去的。

“还有先前为了促销酒水,在网上搞个什么优惠折扣券。结果价格标都能标错来,标错一个小数点,不知道被谁发现买了一大堆,被狂薅了一个月羊毛……”

“……”

闻言,童滢滢张着嘴,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其实童滢滢平时不喝酒的时候头脑还是很清醒的,脑子特别灵光。

但是只要一喝了酒,她就会立马化作小天才点子王,满脑子都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鬼点子。

“哎,颜欢,我有一个点子!”

跟酒后的被动技能一样,一听到她说这句话颜欢就感觉要遭。

关键是,颜欢发现童滢滢还有一种诡异的机制。

你说你喝了酒之后想了馊主意,你清醒之后脑子灵光了也能意识到不对吧?

哎,童滢滢就是这么神奇。

她喝了酒之后想出来的鬼点子跟规则怪谈似的,让她的大脑绝对不能违反,所以哪怕清醒了也绝对不会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

“……”

房间之中,童滢滢和颜欢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一秒过后,童滢滢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红发。

她轻轻一拉,便把身后扎着的发结给弄散,于是一头及肩长发便飘然落下。

“那怎么办?天天打电话催个没完,我头都快要炸了……”

颜欢捧着下巴,想了一下,如诸葛孔明附体般睿智地问道,

“我有上中下三策,童姐你想先听哪个?”

“……先说说下策。”

不愧是醉酒状态的童姐,脑回路和别人都不一样!

颜欢却也不吐槽,只是微微一笑,接着道,

“下策就是童姐你提的,我陪你演戏应付他们。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们是期盼你结婚而非恋爱。所以就算应付了这一茬相亲,之后的一连串追问还是躲不掉不是?”

童滢滢皱起了眉,手中的翻盖火机转得越来越快,

“那中策呢?”

“中策就是,心硬一点。管他们怎么说怎么催,都置之不理,该拉黑拉黑。”

“……”

“说到底童姐你会觉得烦躁其实还是在考虑父母的想法不是吗?如果你真的铁石心肠,管他们怎么搞,你死都不谈,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童滢滢看着眼前的颜欢,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如果能这么无情就好了,那毕竟是我爸妈。我高中就来这读书,他们在老家种地供的我,再怎么说也……”

可说着说着,她还是难免有些生气,

“但天天这样,我也被搞得很烦。一直逼迫我做这种极端的双选题,要么是伤我的心,要么是伤他们的心,有什么意思?”

“别急,还有上策,童姐。”

“嗯哼,说……”

颜欢竖起了一根食指,反问道,

“童姐你就不能想想为什么他们总是催你结婚呐?”

“还能是因为什么,古董观念作祟……”

“嗯,这可能是一部分……但我觉得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还不是因为童姐你自己太让他们操心了,他们希望有一个人来照顾你。”

“不是,你个吗喽被他们策反了?”

童滢滢用一种十分怀疑的眼神看向颜欢,似乎是以为颜欢被她老妈夺舍了。

“……童姐,脑子呢?脑子。”

不是看在她握着电棍的份上,颜欢非得看看她醉酒后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的,

“你看看你,天天熬夜、酗酒、抽烟,谁给你白天打电话发消息你都不接不回,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作息乱得一比……”

“……”

“就算好不容易晚上打视频你接了,一看你的气质跟个清朝老尸一样,阳气都被吸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麟门风水不好,盛产僵尸嘞。”

“……”

“在你被催婚之前,我已经听到过无数次他们说这件事了……所以,我觉得童姐你父母只是想不到其他办法,认为结婚能改一改你这些臭毛病。”

颜欢看着眼前僵住的童滢滢,最后说道,

“所以上策就是,戒烟戒酒,调整作息,多出去转一转,别天天待在你这棺材铺里面,让你父母看到变化,说不定催得就不会这么紧了。”

童滢眨了眨眼,刚要说一些什么,却又突然想到颜欢一直以来都在这么做。

每次看到她有抽烟的动作,他都会立刻打断施法前摇。

每次看到她要喝酒,都会开口劝自己。

别说,颜欢来上班的这一年,她真的少抽少喝了许多,比一年前状态已经好不少了……虽然比正常人还是差太多。

怪不得她爸妈会这么想。

但是,为什么颜欢一年以来一直都在这么积极地让自己戒烟戒酒?

难不成,这小子……喜欢我?

想到此处,童滢滢微怔起来,眼神稍稍一闪,问道,

“那你这一年来一直劝我戒烟戒酒,是……为什么?”

出口问的直接,话头到了中间却露了踟蹰。

“哦,那个啊……”

然而颜欢却似乎没听出话外音,他只是微微一笑,满脸阳光地说道,

“因为我不喜欢闻烟味嘛,毕竟童姐你在我面前一抽烟就臭得要死。”

“……”

“而且啊童姐,你一喝酒大脑就会被酒精占领,完完全全变成一头蠢猪。我怕你蠢到把钱给亏光,店里倒闭我没工资拿,所以……”

“……”

童滢滢那原本丧到不行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看死人的眼神。

看她已经彻底把电棍给掏了出来,颜欢立马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他道,

“好了,那就这样,我该下班了。下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好好享受你的夜生活吧,童姐。”

“……”

看着他转身离开,童滢滢又忽然叫住了他,

“喂,等下。”

“又干嘛?不会吧,难道童姐你真要电我吗?”

“痴线……”

童滢滢拿起床上的钱,数了一部分递给了他,

“喏,这个月工资,你先拿着吧,反正也没剩几天就要发的。”

颜欢挑了挑眉头,接过来之后数了数,问道,

“多了?”

“周末的不算你旷工,再加上今天的,多600。”

“童姐,爱你。”

“丢,你信不信我电死你?”

童滢滢耀武扬威地竖起了手中的电棍,目光却没看颜欢。

“好嘞,我撤了童姐。”

颜欢收了钱,转身离开了童滢滢的房间。

看着他离开,童滢滢重新躺在了床上,顺带对下面喊了一声,

“帮我把门锁上!”

“OK!”

随后,是铁门关闭上锁、颜欢脚步逐渐远去的声音。

躺在床上,童滢滢把电棍给放下,目光依旧放空。

改一改自己的生活习惯啊……

童滢滢一时之间下定不了决心,走不出现在躺平摆烂的舒适圈。

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已经习惯像是现在这样了。

不过,或许戒烟戒酒真的是必要的。

她刚刚好像都喝出幻觉了,竟然迷迷蒙蒙地看到了一条会说话的……

白蛇?

……

……

麟门,洛桥区。

居民区中某一个小区中,某栋三层楼的房间内,一位穿着睡衣的黑发少女正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摆弄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只瞪着眼睛看她的豹纹守宫。

“小云,出来玩一会吧……”

那黑发少女身上的睡衣宽松,却依旧被胸口巨物推得饱满。

此刻她才刚刚洗完澡,便将额前的头发撩到脑后,因而露出了她可爱极了的红润面容。

她是远月学院一年C班的学生,安乐。

班级上的小透明,此刻在自己私密的房间中终于展现出了她的活泼个性,能肆无忌惮地追求她的爱好。

安乐喜欢养爬宠。

她对守宫、蜥蜴、各式各样的昆虫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小动物很感兴趣,平日在网站上经常刷它们的视频。

然而,盒子里被称为“小云”的守宫只是仰着头看她,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不想出来吗?”

安乐微微一笑,连宠物都不强迫地,重新把盒子放回到了架子上。

那么,看一下网上的资源吧……

有没有什么新的游戏呢?

最近的口味都好轻啊,不太能满足得了呢。

安乐戴上了防蓝光眼镜,坐到了电脑前。

打开了某个资源论坛,浏览起了“限制级游戏”分区内的内容。

上面的搜索框中还有她先前的搜索记录,都是一些不怎么对劲的词语。

是的,安乐其实私底下是一个非常资深的阿宅。

只不过和寻常的阿宅不太一样,她喜欢看的东西,都有一点……

难以言说。

“嗯,这个玩法有一点过时了呢……只是侵入、鞭打的话……”

“这个呢?唔,男主好丑,弄坏了就更难看了……哦哦,原来有人外形态啊……”

“这个好像还可以,触手哎……”

就在安乐浏览着电脑上的网页时,窗台处,一声声仿佛虚幻一样的声音传来。

“嘶……嘶……咕噜噜……”

安乐微微一愣,随后转头看向窗台。

“哎,什么声音?”

她站起身子来,走向那边,似乎是准备把窗户给关上。

然而,待她走近时她才忽而发现,窗台上正躺着一条无法动弹的细小白蛇。

那白蛇似乎受了伤,身上的鳞片都掉了一些……

“哎,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安乐眨了眨眼,内心中如此疑问道。

那小蛇虚弱地睁开了眼睛,用极其可怜的眼神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随后又闭上了。

“……”

安乐微张着嘴,似乎是在犹豫。

片刻后,她返回了房间。

再回来时已经戴上了一副防咬手套,将那蛇捧在了手心里,带回了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