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卑鄙的我(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6万 字
“咔嚓咔嚓咔嚓……”
缝纫机在桌面上嗡嗡作响,然而桌面前叶诗语的目光却逐步失焦。
原本规律悦耳的声音在此刻却让她平添烦躁,她倏忽抬手摁在了缝纫机的开关上,将之停下。
“……”
手机在旁边一直放着歌,转过头去才发现屏幕都忘记关了。
她今晚的确是有些心不在焉。
叶诗语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子来,伸手拿起了旁边空了的水杯,要下楼接水喝。
每当心情烦躁、紧张的时候,她就会大量喝水。
这个时间,妈妈和他应该还在聊吧?
没关系,让他们聊吧。
反正,今晚……
她也会去找他好好“聊聊”的。
握紧了手机和水杯,叶诗语面无表情地推开房门,朝着楼下走去。
然而,走到二楼时,她却看见颜欢的房门大开着,露出里面没开灯的空间来。
“呜呜呜……”
随后,她好像听见了楼下传来了母亲的啜泣声。
她微皱了眉头,走至一楼的客厅,便看见沙发上叶澜的膝盖上还放着那本相册,而她正低头掩面哭泣。
陈姨坐在她的身边拍着她的背,不停地给她递纸巾,而茶几上已经放了不少纸团了。
扫了一圈,没看到颜欢的身影。
她没开口,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他走了?
为什么?
哪怕一时想不到答案,她的内心中却率先冒出了轻松与喜悦。
看着叶诗语下来,陈姨一边拍着叶澜的背一边看着她道,
“诗语……小欢走了,他给你做的双皮奶在这,你尝尝吧。”
“……”
叶澜闻言抬起头来,泪水沾惹了她的面容,将她内心中满溢的悲伤传递而出。
叶诗语最见不得母亲这样,于是她瞥了一眼桌面上的双皮奶,问道,
“走了,为什么?”
“呜呜……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突然间……明明之前都相处得好好的……”
叶澜撅起了嘴看向眼前的叶诗语,让她不自然地躲开了母亲的视线,好像生怕被发现藏在自己眼中的轻松和喜悦一样。
然而泪眼朦胧的叶澜毕竟不是情感上的侦探,发现不了女儿内心深处的阴暗秘密。
她只是又低下了头,哭泣起来,
“呜呜……妈妈来麟门找了他这么久,就是为了带他回家……我和干妈约好了一定会照顾他的……羽璐,我该怎么办?”
母亲啊,只要是她喜爱的,她便很容易情绪化,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
明明在工作上这么理性,为什么就是不能让他也这么简单地离开呢?
“呜呜呜……”
可听着母亲难过无比的哭泣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叶诗语还是陷入了挣扎。
说实话,她恨不得颜欢永远不回来,永远不与母亲联系。
只是看到他这个人,看到他和自己的母亲交谈,看着自己的母亲对着他露出笑容她都觉得烦躁。
可是……
比起自己的烦躁,她或许,更不愿母亲露出这样的表情。
叶诗语的牙齿一点点咬紧,沉默片刻后,她突然问道,
“他什么时候走的?”
陈姨闻言,在一旁补充道,
“小欢五六分钟前走的吧,你妈妈说要送他,但这么晚开车也不安全,他就没让你妈妈送。他应该会坐公交车回南区,公交站离这还蛮远的。”
叶诗语转头看向低着头啜泣的母亲,对她道,
“我去劝他回来。”
叶澜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叶诗语,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也对叶诗语的反应有些诧异。
自己家诗语果然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诗语……我和你一起去吧……”叶澜道。
“不用,妈妈,让我去吧……同龄人之间,更好交流一些。”
而叶诗语将杯子放下,走向了门口。
白皙的指间手机翻了个身屏幕朝里,绽放出了深紫色的邪魅光芒,这是独属于她的“同龄人之间的交流方式”。
为了让母亲开心,就算用催眠也……
至于自己的厌烦?
反正之后也能像电影里那样,用APP把他变成那样的……
什么时候母亲看到他离开也不会伤心了,再把他给……
如此想着,叶诗语穿上了鞋,走出了家门。
因为颜欢是收拾了行李才离开的,所以现在已经快要八点,
公交站台在小区外面,为了赶在颜欢坐上公交离开之前找到他,叶诗语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高档小区内的路灯彼此间隔很小,生怕业主在夜晚被其间的黑暗所吞噬。
然而出了小区,便每隔好十几米才有一盏的景观灯。
这些景观灯将道路照成了一个个明亮的孤岛。
孤岛间,是夜晚阴影化作的海。
叶诗语重复着“登岛”、“离岛”的过程,直到在前面的大路边看到了公交站台。
这里通往南区的公交站点很冷清,车也是隔十五分钟才会来一辆。
公交站台原本也有灯,但却坏了一半,显得站台下一半明亮一半漆黑。
叶诗语极好的视线很快看见,那单跨着书包的俊美少年,戴着蓝牙耳机独自一人站在更远处有光的站台下。
他披着周五来时穿的校服外套,里面则是那件米色衬衣。
他还没走,正低头看着手机,等公交车来。
叶诗语看着他,加快了一点脚步,离开了光的孤岛,彻底步入黑暗。
同时,对颜欢喊道,
“颜欢。”
颜欢在看视频网站内的名人演讲,没开很大声音,因而立刻听到了有人呼唤他。
他微微一愣转过头来,便看见了站在站台外阴影中的叶诗语。
他有些诧异,没料到叶诗语竟然会追出来。
但很快,颜欢还是调整好了表情,露出了微笑,
“诗语姐,你怎么来了?”
很快,他又看向叶诗语身上单薄的裙子,说道,
“外面的天也很冷,诗语姐你穿得也太少了……”
“为什么要走?”
叶诗语却开门见山,打断了他的话。
一边向前走,她进入了站台的范围。
“嗯,因为住得不太习惯……我平时在南区住习惯了,突然搬来京合区也有一些麻烦……”
颜欢笑着解释。
闻言,叶诗语停下了脚步,抬眸看向灯光下的颜欢,似乎是在打量他的表情。
可他的笑容一如既往,还是那样阳光,看不出任何破绽。
视线缓缓收回黑暗,她说道,
“和我回去吧,妈妈很伤心,她很关心你。”
颜欢眨了眨眼,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指了指旁边站台内的座椅,
“……坐会吧,诗语姐。”
叶诗语没动,颜欢则先一步坐下,将耳朵内的蓝牙耳机给摘下收入了收纳盒中。
看着他的动作,叶诗语迟疑了片刻也还是坐到了座椅的边缘处。
离颜欢很远,但还是让他那侧的灯光照亮了她绝美的容颜少许。
颜欢看着眼前静悄悄的马路,微笑着,突然问道,
“诗语姐,其实你很讨厌我吧?”
“……”
叶诗语的眼瞳微缩,手指也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机,却并未开口。
颜欢转头朝向叶诗语,目光与她对视,但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也局促地放在了一起,
“放心,我没和叶阿姨提起过这件事,她也从未这样想过。”
“……你误会了。”
没有灯光的另一边站台,叶诗语开口辩解。
“嗯,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而已,诗语姐……”
颜欢没有固执地争论,只是接着平静道,
“只是,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这么多年过去,说从来没想过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是不现实的。
“所以当这么善良温柔的叶阿姨来找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开心、很高兴,我是真的很渴望有叶阿姨这样一个关心我的、像母亲一样的人在身边……”
哪怕没有催眠,他推心置腹的声音还是让叶诗语深吸了一口气。
然而,他并不是想要说自己有多么悲惨,相反,他的话题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诗语姐你从小也离了父亲,与叶阿姨相依为命。或许是因为境遇有些相似,所以我对诗语姐很能感同身受。
“如果我的母亲还在,我与她相依为命……她要是带了一个其他的孩子回来,不管那孩子是谁、怎么样,恐怕只是看着母亲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也会觉得很嫉妒、很难过……”
闻言,叶诗语连忙望向眼前眸光一点点低垂的俊美少年,嘴唇不自觉地就张开了。
明明是在诉说这样悲伤的事,颜欢的笑容却始终如一。
他只是说道,
“我知道这样珍贵的爱被夺走,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的父母是小时被天灾、被命运夺走的,我无法战胜、毫无办法……
“但是,也正是因为我懂这样的痛苦,当我可能成为诗语姐你痛苦的来源时……我又怎么舍得呢?”
叶诗语的手微微颤抖,握着的手机也被那颤抖所逼迫,像是要滑落。
“……”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颜欢的笑,像是看到了某种难以理解的东西。
那难以理解的东西正在将她心脏撕裂,将她剖开,从而露出了其中……
其中,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悸动。
“扑通……扑通……”
而就在她的眼睛微微瞪大,嘴唇微张着不知所措的时候,颜欢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将背着的书包拿到了身前,
“对了,诗语姐,这个给你。
他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折好的礼品袋。
随后打开礼品袋,他从里面拿出了几样东西。
首先,是那个昨天她找了许久的水母钥匙扣,钥匙扣上还有着她的名字贴,证明这并非是颜欢后来买的。
而另外两件,则是后来买的了。
一个水母的树脂方形模型,像是一只真正的在水中舞蹈的晶莹水母被封存其中。
再然后,是一个可爱的水母毛绒玩偶。
“这个……”
叶诗语愣愣地看向被他放到手中的钥匙扣,而另外两件颜欢只是展示了一下,便又放入了礼品袋中。
“啊,因为看昨天诗语姐很在意,所以今早去那又找了一遍。诗语姐你好像落在海洋馆里了,我在那找到的。至于剩下两个,只是阿姨说你很喜欢水母,我就按自己的喜好随便买了点,如果不喜欢也不要介意。
原来,他早上起这么早是为了去海洋馆帮自己找钥匙扣?
而她早上,反而还因为偷窥到了他更换衣物的场景而在内心中起了歹念……
“为什么……之前……不给我?
如果早些给自己的话,也许这一天自己就不会摆脸色,也不会这么烦躁地对他了。
“原本是想在学校里再拿给诗语姐的……”
颜欢苦恼一笑,对叶诗语说道,
“因为如果今天就给你的话,我怕阿姨看见了更不让我走了……”
“……”
叶诗语就那样不解地看着颜欢,看着他从光亮处递来的礼品袋。
而她从阴影中伸出去接过那礼品袋的手,是那样缓慢。
缓慢中,难以理解与触动在心底肆意蔓延,几乎要将她摧毁。
此时她才想起,好像这两天以来,他明明一直都在照顾自己。
前天来时礼貌地和自己打了招呼。
昨天自己在外面与人争抢钥匙扣,是他出来帮自己解围,拿到了钥匙扣;自己钥匙扣丢了,他也毫无怨言地跟着自己找了好几个小时。
今天早上起了一大早去帮自己找钥匙扣,买了礼物;中午给自己做了甜点,帮自己抢课,看出了自己不想看电影,所以提议去超市买东西……
就连临走时,都还给自己和妈妈做了双皮奶。
这些她明明都察觉到了,为什么之前在内心中却从未显露过,此刻才堪堪想起?
因为厌恶、愤怒是潮水。
当那潮水涌起时,沙滩上代表着“美好”的贝壳便会被淹没,无论如何都看不见。
所以每当与亲密的人愤怒地争吵时,明明与对方有那样多美好的回忆,却在那时全部消失了。
于是,便徒留诋毁与辱骂。
“扑通……扑通……扑通……”
那诡异的悸动愈发剧烈,叶诗语微微低了头,好像喘不过气一样,觉得胸口很闷。
但颜欢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细微的变化,他似乎和母亲一样,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沉默寡言。
他抬头瞥了一眼远处红绿灯前等待的车流,说道,
“车好像要来了,诗语姐……”
叶诗语低垂的头眼瞳微缩,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来。
目光刚好撞上他转过头来的微笑。
“扑通……扑通……扑通……”
“那我们学校再见,诗语姐。
看着那笑容,叶诗语的嘴唇微颤,那面无表情终于再难维持。
喉咙涌动间,她似乎想说一些什么。
这个时候应该要说一些什么的吧?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不出话来,叶诗语?
因为内心中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因为那种胸闷?因为呼吸不畅?
“扑通……扑通……扑通……”
“等……”
刚要起身的颜欢听到了叶诗语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字,便又为了她止了动作。
“等一下……”
他看向叶诗语,问道,
“怎么了?
“……”
说一些话啊……
他在看自己,在问自己……
说……
我要说什么?
“扑通……扑通……扑通……”
叶诗语张开了嘴,可喉咙僵得像是不属于她。
看着眼前英俊的少年,她就像是在一家商店中看到了一件她前所未有想要得到的商品。
那世界上唯独只有一份的……仿佛独属于她的……
哪怕她比谁都更要明白,眼前的少年并不是物品、人偶。
她应该是要说话的,去回应他的善良和温柔的。
这才是人类回应另一颗心、另一个人的方法。
而不是像是购买商品一样将他取下,然后拿手机去前台结账。
可是……
可是她竟说不出话来。
便只能笨拙地采用其他的方式试图占有他……
于是,那握着手机的右手便本能般地抬起,将屏幕对准了眼前的颜欢。
“!?
当抬起手机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明明刚才的他这样好,明明将善良的真心展示给了自己,而自己却……
选择去催眠他?
叶诗语瞪大了眼,喘着气,可抬起的手却不想要撤回了。
懊悔、兴奋、内心中诡异的悸动交杂,让她已经几乎失控,徒留耳边那来得猛烈的响声。
“扑通……扑通……扑通……”
然而,当她抬起手机后,眼前的颜欢却只是微微一愣,看着手机屏幕,随后又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眨了眨眼。
没……
没用?
为什么会……没有成功?
刹那间,一种莫大的恐惧几乎要占据她的内心。
她的眼瞳微缩,无形之中,某种恐怖欲望的阴影开始翻腾起来,她那单薄的丝绸裙摆在深秋冷风中紧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勾勒出她极其丰腴圆润的臀部轮廓。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她那隐藏在轻薄丝绸下的两颗奶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将胸前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好在此时,颜欢忽然问道,
“手机没电了吗,诗语姐?
“哎?
内心中的恐惧瞬间土崩瓦解,她看向手机的屏幕,屏幕上一个大大的“空电池”的标识是那样醒目。
她……
因为先前做衣服时太心不在焉,一直放歌没有关手机屏幕导致手机没电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极其滚烫。
叶诗语的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脸也顺着那躲闪的眼神侧了过去,于是露出了她黑发间的耳朵。
她的双手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机,竟然要将那手机当作了挡箭牌,对准了颜欢,想要以此抵挡他滚烫的视线。
可手机才多大,压根挡不住她那美丽的侧脸。
于是便露出了她大片大片红润的肌肤、她那双染上水色的眼眸以及她那恨不得要钻到地里去的眼神。
她开了口,声音颤抖,像是某种可爱的小动物一样,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嗯……手机……没……没电了……”
长长墨发中,耳垂也完全变成了樱色。
黑暗再也笼罩不住她的面容,将她的羞涩与闪躲展现出来。
看见此刻的叶诗语,颜欢也不由得瞪大了眼,一时有些看呆了。
他看着眼前穿着单薄丝裙的少女,因为寒冷和极度的羞耻而微微蜷缩着身子,那双套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路灯下泛着微光。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皮质小单鞋,圆润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与鞋面间因为紧张而紧紧抠着。
“滴滴……公交车进站,请有序上车,扶稳坐好。
此时恰好,通往南区的公交车来了。
灯光昏暗的公交站台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环卫工大叔正推着垃圾车路过。大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沾着泥点的橙色工作服,粗糙的大手满是老茧,一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叶诗语那曼妙的身段和黑丝美腿时,瞬间亮了起来,贪婪地在她那裹在单薄裙摆下的骚臀上扫视。
叶诗语察觉到了大叔那毫不掩饰的粗俗视线,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和异样情绪瞬间击中了她。
在她的潜意识里,与其他男性产生肢体接触甚至更亲密的行为,似乎变成了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甚至让她感到莫名兴奋的事情。
叶诗语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在这寒冷的夜风中,微微将那裹着黑丝的双腿并拢,两腿微微摩擦,薄薄的丝袜布料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那藏在裙摆深处的逼肉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竟然开始悄悄溢出黏腻的骚水,将她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的。
“诗语姐,太冷了,你穿得太少了。
颜欢并没有注意到旁边大叔那下流的目光,他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叶诗语冻得微微发抖的肩膀。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深色校服外套,温柔地披在了叶诗语单薄的肩膀上。
外套上带着少年炽热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肥皂清香,瞬间将叶诗语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我……我不冷……”
叶诗语小声抗议着,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那温暖的外套里缩了缩。外套太大了,直接遮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她那丰满的骚臀和裙摆都遮盖了大半。
“别逞强了,你看你手都冻红了。
颜欢笑了笑,随后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便携式充电宝,连同充电线一起递到了她的手里。
“这个你拿着,回去的路上把手机充上电,不然阿姨联系不上你会着急的。
叶诗语呆呆地接过充电宝,金属的冰冷质感与外套上残留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看着颜欢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俊美、温柔的脸庞,心中的愧疚与异样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融化。
“那我先上车了,诗语姐,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颜欢挥了挥手,转过身,踏上了刚好停稳的公交车。
随着公交车门“哧”的一声缓缓关闭,车子载着少年逐渐消失在夜色与尾气之中。
站台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叶诗语一个人。
不,还有那个一直没有离开的环卫工大叔。
大叔推着垃圾车,竟然一步步朝着叶诗语逼近。他那双粗糙、满是污垢的手在裤缝上蹭了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叶诗语那张因为羞耻和寒冷而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的美脸。
“小姑娘,一个人啊?穿这么少,冷不冷啊?
大叔的声音沙哑而粗俗,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汗酸味。
叶诗语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
她看着眼前这个粗鲁、肮脏的中年男人,内心深处那股被刻意压抑的堕落感和渴望竟然如火山般爆发出来。她不仅没有逃跑,反而主动迎着大叔的视线,微微仰起头,一双染上水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顺从与迷离。
“我……我有点冷……”
叶诗语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与勾引。
大叔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他哪里能想到这个看起来高贵冷艳、穿着高档丝袜裙子的漂亮女高学生竟然会这么主动。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那双粗糙漆黑的大手,直接搂住了叶诗语那裹在宽大校服外套下的纤细腰肢。
“冷啊?叔叔给你暖和暖和!
大叔粗鲁地将叶诗语往站台后方那片完全陷入黑暗的绿化带阴影里拉扯。
叶诗语没有反抗,她任由大叔那满是污垢的身体贴上来。大叔身上那股难闻的体味瞬间钻进她的鼻腔,与身上那件属于颜欢的校服外套上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感官冲突。
这种强烈的背叛感和粗俗的肢体接触,让叶诗语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嗯……啊……”
当大叔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丝绸裙子,一把罩在她那丰满、挺立的奶子上狠狠揉捏时,叶诗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大叔的手劲很大,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茧隔着布料磨蹭着她娇嫩的奶头,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
“好大的奶子,真软啊!
大叔兴奋地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粗暴地扯开了她身上的校服外套。
叶诗语那条单薄的裙子在大叔的拉扯下瞬间凌乱不堪。大叔的大手顺着她穿着黑丝的大腿一路往上,直接探进了她的裙摆深处,摸到了那条已经完全被骚水浸湿的蕾丝内裤。
“臭婊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真是一个天生的骚货!
大叔粗俗地骂了一句,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裆部,狠狠地按压在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呀啊……哈……别……别这么大声……”
叶诗语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整个人依偎在大叔那肮脏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大叔粗糙的肩膀。大叔指尖的粗茧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每一次快速的揉搓都像是一股电流般直冲她的脑门,让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沉沦与堕落的快感。
“怕什么,这大晚上的又没人!
大叔嘿嘿一笑,直接将叶诗语按在了一棵大树粗糙的树干上。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伴随着金属皮带扣清脆的碰撞声,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丑陋鸡巴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和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叶诗语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兴奋。
大叔一把扯下了叶诗语的蕾丝内裤,将她那裹着黑丝的双腿粗暴地往两边分开。
叶诗语那白皙、娇嫩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她那两片粉嫩的逼瓣此时已经红肿不堪,中间那道狭窄的逼缝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晶莹、黏腻的骚水,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都染湿了一大片。
大叔看着那口粉嫩、多汁的漂亮小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小骚逼,叔叔这就用大鸡巴塞满你!
大叔连前戏都懒得做,直接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对准叶诗语那口满是骚水的逼口,狠狠地往下沉。
“啊——!
叶诗语发出一声高亢、痛苦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大叔那根粗大的鸡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她娇嫩的逼肉,带着狂暴的力量,一路势如破竹地插到了她子宫口的最深处。
“唔……太……太深了……鸡巴好大……要把逼插坏了……啊啊……”
叶诗语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大树的树皮,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折断。她那双套着黑丝的美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脚上的单鞋在剧烈的撞击中掉落了一只,露出一只裹在黑丝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绷直、脚趾蜷缩的精致玉足。
大叔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骚水,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肉搏声。大叔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将叶诗语那丰满的骚臀撞得变了形,她那对白嫩、丰满的奶子也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着,红透的奶头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校服外套布料。
“好爽……大叔的鸡巴好硬……插得好深……啊哈……要把骚水都插出来了……”
叶诗语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高傲,她抱着大叔的脖子,主动配合着大叔抽送的频率,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骚臀,迎合着那根粗大鸡巴的每一次蹂躏。
在这种极度的背德与堕落中,叶诗语很快便迎来了高潮。
她的阴道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夹着大叔的肉棒。
“哦……小婊子夹得真紧,叔叔要射了!
大叔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最后几下狂暴的深插之后,他将整根粗大的鸡巴死死地顶在叶诗语的子宫颈口上,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数内射进了叶诗语那最深处的子宫腔里。
“啊啊——!
叶诗语挺起胸膛,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失神状态,大片大片的白浊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泛滥,甚至顺着她那红肿的逼口和黑丝大腿缓缓流淌下来。
大叔满足地拔出了开始疲软的鸡巴,提起裤子,推着垃圾车哼着小歌快步离开,只留下叶诗语一个人瘫软在树干旁。
冷风吹过,带走了一些身上的燥热。
叶诗语眼神迷离地看着地上那只掉落的单鞋,以及身上那件沾染了些许尘土和异味的、属于颜欢的校服外套。
她颤抖着双手,将外套紧紧地裹在自己赤裸、酸软的身体上,试图用颜欢残留的那一丝温暖来掩盖自己刚刚经历的荒唐与堕落。
随后,她捡起单鞋,拖着疲惫、酸痛且满是精液与骚水的身体,一步步、艰难地朝着高档小区的方向走回。
回到家中。
客厅里静悄悄的,母亲叶澜似乎已经因为伤心和疲惫回房睡下了。
叶诗语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反锁了房门。
她甚至顾不上清洗自己那满是污浊的下体,便浑身发软地瘫倒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颜欢的那件校服外套里,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少年的气息,而她的小腹处,大叔内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正伴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地从她红肿的逼口里溢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那个放在床头的礼品袋。
从里面拿出了那个可爱的水母毛绒玩偶。
叶诗语将玩偶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那张写满了羞耻、愧疚与沉沦的绝美脸庞滑落。
“你真卑鄙……叶诗语……你真的太卑鄙了……”
她闭上眼睛,在自我谴责与极致的身体快感余韵中,渐渐沉睡了过去。
就在叶诗语想要逃走的时候,颜欢思考了片刻,站起了身子来。
“哗。
他没有上车,反而将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一下子披在了叶诗语的身上。
“哎?
别人的……
不对,是颜欢的衣服突然上了身。
叶诗语瞪大了眼,一下子笼罩在了他的气息中。那件宽大的校服外套还带着少年温热的体温,以及一种干净的、淡淡的肥皂香气,瞬间将她单薄的身躯密密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连身裙,布料贴身而轻盈,堪堪遮盖到膝盖上方,根本抵挡不住深秋夜晚刺骨的寒风。冷冽的空气原本一直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和裸露的脚踝往上钻,冻得她浑身细皮嫩肉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而现在,这件厚实的男式外套不仅隔绝了寒冷,更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从肩膀一路向下抚摸着她,甚至连她那直挺挺、因为寒冷而微微凸起的娇嫩奶头,都在布料的摩擦下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可她像是突然忘记了抗拒,只是呆呆地举着手机看向站起来的他。
颜欢则微微一笑,打量起了四周。他的目光在叶诗语身上停留了片刻,掠过她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精致锁骨,以及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修长圆润的丝袜美腿。
“这里回小区的那段路太黑了,没有手机电筒的话估计有点麻烦……前面好像有家便利店,我去借个充电宝来。诗语姐你在这等一下,有点冷,把衣服先披上吧。
“……好。
叶诗语又呆又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通向南区的公交车见颜欢不上车,便关了车门离开。
而颜欢也一路小跑,过了马路,朝着更远处的地方而去。
站台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坏了一半的顶灯在风中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叶诗语低垂着头,感受着颜欢的外套。
明明没有写她的名字,甚至都不是自己的东西……
但披在身上,并不讨厌,很暖和。
不仅是暖和,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阳刚气息正不断地往她的鼻腔里钻,顺着呼吸道一直向下,勾得她小腹深处莫名其妙地涌起了一股热流。叶诗语有些不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互相摩擦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隐秘缝隙里,似乎有些湿润了。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心惊肉跳,她怎么会对一个自己原本极度讨厌、甚至想要用催眠软件控制的少年产生这种生理反应?
“扑通……扑通……扑通……”
那耳边诡异的声音愈发剧烈,直到此刻突然安静下来,她才想起来……
这原来是自己的心跳声。
她捏紧了自己的手,没再看手机,反而将手机的屏幕匍匐在自己的胸口。
就在她满心纠结、思绪万千的时候,站台旁边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哟,小姑娘,一个人在这等车呢?
一个粗粝而油腻的声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叶诗语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发现两个穿着廉价夹克、满身酒气的粗壮男人正从不远处的绿化带阴影里走出来。这两个男人皮肤黝黑,满脸横肉,一看就是附近工地上的外来务工人员。他们手里还拎着没喝完的啤酒瓶,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叶诗语的瞬间,便放射出了贪婪而下流的光芒。
“这么漂亮的小妞,穿得这么少,不冷吗?”领头的那个高个子醉汉打了个酒嗝,不怀好意地逼近。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叶诗语那张绝美却苍白的俏脸上扫视,接着往下,落在了她那被校服外套半遮半掩的胸口和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双腿上。
叶诗语心头大骇,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站台广告牌,她退无可退。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叶诗语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划开手机报警,可那黑掉的屏幕无情地提醒着她,手机早就没电了。
“干什么?哥们儿看你一个人寂寞,想陪你暖和暖和。”另一个矮个子醉汉嘿嘿荡笑着,直接跨前一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肮脏不堪的粗手,一把抓住了叶诗语纤细的手腕。
“放开我!救命啊!”叶诗语惊恐地挣扎起来,可她那点力气在常年干体力活的成年男子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高个子醉汉见状,更是色胆包天,直接欺身上前,用粗壮的身体将叶诗语死死地压在广告牌上。他那满是烟臭和酒精味的嘴巴凑到叶诗语白皙的脖颈边,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而猥琐的表情:“真香啊……这城里的小娘们就是细皮嫩肉,这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叶诗语急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钱?哥们儿现在不缺钱,就缺个败火的逼!”矮个子醉汉一边淫笑着,一边伸手粗暴地扯开了叶诗语身上披着的校服外套。
纽扣崩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件属于颜欢的外套被无情地扔在地上,叶诗语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丝质连身裙顿时完全暴露在两个暴虐的男人面前。
“啧啧,这身材,真是绝了。”高个子醉汉的口水几乎要流了出来。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一把罩住了叶诗语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不要……放手啊……”叶诗语发出了绝望的哭喊。隔着布料,那粗糙的掌心和强硬的力度让她的娇乳感到一阵剧烈的酸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烈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直达脑海。她的奶头在对方粗暴的揉捏下迅速充血,变得又硬又大,顶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滑稽地凸显出来。
“哈哈,嘴里说着不要,奶头倒挺老实的,都硬成这样了!”高个子醉汉兴奋地大叫,另一手直接向下,顺着叶诗语的大腿根部往上摸,一把按在了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底裤,那粗厚的手掌用力地按压着她那娇嫩的逼。叶诗语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胯间疯狂地涌了出来,将她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内裤彻底浸湿。
“哟,这骚货,还没开始呢,逼里就流了这么多骚水,把裤衩都湿透了!”矮个子醉汉也凑了过来,伸手扯住叶诗语裙子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直接将裙子推到了她的腰间。
叶诗语那浑圆挺翘的骚臀和包裹在湿透了的白色内裤里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两个男人贪婪的视线中。那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中间,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属于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而腥咸的骚味。
“真他妈是个极品尤物!今天老子要用大鸡巴好好操一操你这个臭逼!”高个子醉汉急不可耐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丑陋鸡巴顿时弹了开来,上面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叶诗语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拼命地转动头部,试图寻找可以求救的对象,可四周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来,小婊子,先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高个子醉汉一把揪住叶诗语的黑发,强行将她的头往下按,将自己那根肮脏的龟头直接塞向她那张樱桃小嘴。
“唔……唔……”叶诗语拼命地闭紧双唇,可对方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卸,强行让她的嘴巴张开。那根带着腥臭味的龟头顿时塞进了她的嘴里,粗糙的冠状沟摩擦着她的娇嫩的舌头和上腭,恶心感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快感同时在她心中炸开。
“吸!给老子用力吸!用你那小舌头舔老子的马眼!”醉汉一边粗暴地在叶诗语嘴里抽插着鸡巴,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叶诗语的眼泪彻底决堤。她被迫吞咽着对方分泌出的腥臭前列腺液,喉咙深处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弄,发出“齁齁”的干呕声。然而,在这种极端的暴力与背德感刺激下,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却产生了极其诚实的生理反应。她那娇嫩的逼肉开始疯狂地收缩,大量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地往下流淌,在冰冷的站台地面上滴落。
“妈的,这骚货的逼水流得跟自来水似的,老子等不及了!”矮个子醉汉看着叶诗语那张一边被迫含着鸡巴、一边流泪的绝美脸庞,体内的兽性彻底被唤醒。他一把将叶诗语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着广告牌,将那浑圆挺翘的骚臀高高撅起。
“撕拉”一声,叶诗语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被粗暴地撕成了两半,挂在她的脚踝上。她那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丰满屁股顿时暴露在冷风中,而那两瓣粉嫩的逼肉,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逼肉,正一开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骚水。
“好美的小逼……老子来了!”矮个子醉汉急吼吼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样粗大污秽的鸡巴,对准叶诗语那娇嫩湿滑的屄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往前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娇媚啼鸣划破了夜空。那根粗暴的肉棒瞬间撕裂了叶诗语那层薄薄的逼膜,鲜红的处子血混合着大量的骚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涌了出来。
“操!还是个处女!爽死了!”矮个子醉汉兴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双手死死地扣住叶诗语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胯部。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站台里回荡。每一次暴力的撞击,都将叶诗语那娇嫩的身体撞得往前扑去,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奶头在冷风和摩擦中红肿得不成样子。
“呜呜……痛……要裂开了……拔出去啊……”叶诗语痛苦地哭喊着,可那根粗大的鸡巴在逼里疯狂地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粗糙的冠状沟不断地刮弄着她娇嫩的逼肉,带来了一阵阵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剧烈快感。
这种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折磨,让叶诗语的理智开始迅速瓦解。她原本抗拒的内心,在对方狂暴的抽插下,竟然开始慢慢沉沦。
“好紧……这小逼夹得老子要爽死了!快,老二,你也来,用你的大鸡巴操她的小嘴!”正在后入的醉汉大声招呼道。
高个子醉汉嘿嘿一笑,再次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口水和污垢的鸡巴凑到了叶诗语面前。
“小婊子,后面被操得爽不爽?来,把嘴张开,两头一起开花!
叶诗语此时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大脑。面对伸到嘴边的肉棒,她竟然不再反抗,而是主动张开了小嘴,含住了那根腥臭的龟头,甚至试探性地用舌尖去舔舐那敏感的系带。
“哦……对,就是这样,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高个子醉汉兴奋地拍打着叶诗语的脸颊,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唔……咕啾……嗯啊……”
叶诗语的嘴里塞满了肉棒,后面娇嫩的屄里则被另一根粗壮的鸡巴疯狂地贯穿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鲜血,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她那高傲的自尊、对颜欢的复杂情感,在这一刻,全部被这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交欢砸得粉碎。
她开始沉迷在两根粗大鸡巴的夹击中,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后方男人的撞击,骚臀主动往后扭动,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直接顶弄到她那娇嫩的肉颈。
“哈哈,快看,这小娘们自己动起来了!真是个欠操的臭逼!
“爽死了!老子要射了!
后方的矮个子醉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鸡巴狠狠插到底,粗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叶诗语的子宫口上,随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内射进了叶诗语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叶诗语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在对方内射的瞬间,她的小逼也疯狂地痉挛收缩,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极其强烈的性高潮,骚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前方的男人也拔出了鸡巴,将那沾满唾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红肿的小嘴,猛地一抖。
“噗嗤!
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瞬间喷了叶诗语满满一嘴,甚至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
两个男人满足地提起了裤子,看着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满是精液与鲜血的叶诗语,发出了得意的嘲笑,随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冷风吹过,带走了空气中的燥热。叶诗语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不着一缕,皮肤上沾满了污秽的痕迹。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夜空,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胯间则缓缓流淌着混合了处子血、骚水和浓稠精液的液体。
她没有哭,甚至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升起了一种堕落的快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叶诗语浑身一僵,她知道,是颜欢回来了。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地捡起地上被撕坏的内裤和裙子套在身上,又将那件沾了些许尘土的校服外套紧紧地裹在身上,试图掩盖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暴虐轮奸的痕迹。
当颜欢拿着充电宝跑回来的时候,叶诗语正孤零零地站在路灯下,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诗语姐,我借到充电宝了。”颜欢微笑着走过来,将充电宝递到她手中。
叶诗语颤抖着接过,指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不敢看颜欢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死死地裹紧了身上那件带着他体温、却已经被她彻底玷污了的外套。
“谢谢……”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颜欢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叶诗语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她转过身,拖着疲惫、酸痛、灌满了陌生男人精液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家门走去。
回到房间后,她浑身发软地躺倒在床上。大腿内侧的黏腻感和下体隐隐的刺痛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着颜欢送给她的水母玩偶,手指试探性地伸出,凹陷进那柔软的材质中。
“你真卑鄙……你真脏……”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打湿了枕头,而在那无尽的羞耻与自我谴责中,她的身体却又一次因为回想起刚刚被粗暴贯穿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只是全心全意地感受起了校服外套给她带来的温暖。
因而,她也没注意到,手机屏幕在此时亮起了。
紫色的邪魅漩涡亮起,却忽明忽暗,闪烁起了仿佛信号不良的雪花。
紧接着,屏幕又熄灭了。
等了大概有好一会,身体变得暖洋洋的叶诗语才听见了颜欢的呼喊,
“诗语姐!”
她抬起头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跟着站了起来。
颜欢走来,将充电宝递给她,
“来,诗语姐。”
“嗯……”
听着对方话语中的“姐”这个字,叶诗语的眸光又躲闪了一瞬。
将充电宝插上充电,因为车又过了,所以只能坐下再等下一班。
叶诗语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来这是为了叫颜欢回去的都忘了。
她只是轻轻抓着颜欢的校服外套,怀中抱着他给自己的礼品袋,听着他嘱咐自己,
“诗语姐,外套你披着回去吧,到时候来学校还我也行……”
“嗯……”
“至于充电宝,可能要麻烦点,得出小区还,如果实在是忘了也没事……”
“好……”
她低着头,黑发垂落间,已然变成樱色的肌肤便不时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显露而出。
“扑通……扑通……扑通……”
很快,第二辆车就来了。
“滴滴……公交车进站,请有序上车,扶稳坐好。”
颜欢看向那公交车,随后拎起了书包,回头对叶诗语笑道,
“诗语姐,我走了,我们之后学校再见。”
“……”
她站起身子来,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
可随着颜欢终于要起身离开,她下意识伸手的动作还是暗示了她的挽留。
只可惜,颜欢并没有看见。
他上了车,随后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对叶诗语摆了摆手,嘱托道,
“回去的时候要小心啊,诗语姐,到家了给我发信息。”
“……”
车辆远去,叶诗语坐在阴暗的站台下良久,随后才终于起身,转身朝着家走去。
刚走到家门口,便看见同样换鞋准备出门找她的叶澜和陈姨,
“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刚刚不接电话,要不是打给了小欢我才知道你手机没电了。”
“……他给我拿了充电宝。”
看着叶诗语身上披着的衣服以及她怀中抱着的礼品袋,叶澜的嘴巴撅了下,轻轻将她抱入怀中。
“……”
最终还是,没能将他叫回来。
叶澜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叶诗语回了家。
颜欢的校服交给了陈姨去洗,而叶诗语则带着充电宝和剩下的礼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灯,明亮温暖的光便铺满了整间屋子。
她没再坐到椅子前做衣服,反而浑身发软地躺在了床上。
拿起手机,给颜欢发了消息,
“到家了。”
就在她要将手机放下时,手机突然响了,
“滴滴!”
吓得她手晃了一下,撞到了旁边的的礼品袋,让其中圆滚滚的水母玩偶滚了出来。
没有写名字,却就这样落在了她的床上。
“好嘞,早点休息,诗语姐,我们学校见。”
紧接着,是一个“晚安”的猫猫表情包。
眨了眨修长的睫毛,她敲击着手机的键盘,斟酌着回复的字句。
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最终,回了个“嗯”。
做完这一切,叶诗语转过身子来,趴在了床上。
顺着床头明亮无比的灯光,将她微红的脸颊、带着点点润意的眸子显露而出。
似乎是天花板太单调,于是她便将目光放在了身边的水母上。
她撅着嘴,试探性地伸出手指。
一点点靠近,靠近那没有写她名字、还有颜欢气息的水母人偶……
直到最后,彻底触碰到它,手指凹陷进入它柔软的身体。
看着那水母可爱的模样,她久久没有起身去拿名字贴亦或是做其他事,只是看着它。
“扑通……扑通……扑通……”
沉默良久后,忽而想到了刚才竟然想要催眠颜欢的事。
这让她连忙将头埋在了自己臂弯中。
“呜……”
当时,怎么能这么做呢?
暖暖灯光的包围中,花香弥漫的黑发瀑布间,一道闷闷的女声传来,
“你真卑鄙,叶诗语……”
……
……
摇摇晃晃的、通向南区的公交车上并没有开灯,因而将车厢内寂静的氛围显得极其昏暗。
车上的乘客只有颜欢一人,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身体藏在车厢的黑暗中,脸上没什么表情。
车厢内,一双碧绿色的猫眼突然亮起,带着它与黑暗完全融为一体的身体缓缓靠近颜欢。
“原来是这样……”
脑内,喵酱的声音传来,
“怪不得从今天早晨开始你就一反常态地与叶澜互动,将自己最懂事、最体贴的一面表现出来。越是这样做,就越能激怒占有欲过强的叶诗语……然而,到了最后她要爆发的临界点却又自己选择离开,反而让她的愤怒落向空处,以此来刺激她的懊悔……”
车窗外的灯光流转,在窗面上形成倒影,因而从外面看去,那坐在幽暗车厢中的俊美少年面容是那样晦暗不明。
听着身后喵酱的话语,颜欢叹了一口气,说道,
“因为叶诗语本身是有良心有道德的,至少在修改器并没有对她影响过深的现在是这样……而我所做的,本质上就是在演戏,扮演一个完美、善良的弟弟,利用她的道德来抑制使用修改器的欲望……”
黑暗中,喵酱听到了颜欢语气中的叹息,便心有灵犀地说道,
“你不用为了演戏欺骗她而觉得心怀愧疚,她刚刚都准备对你用修改器了喵。而且那些情感本来其中有很大部分就不是虚假的,你只是将它夸张化了。”
“是啊,但我是真的没料到她会追出来,明明这么讨厌我……她是真的很爱叶阿姨,宁愿委屈自己也要出来挽留我。而我呢,明明叶阿姨这么真诚,我却连个合理的理由都没有就这么离开了……”
“喵~”
喵酱跳上了他的身子,将自己肉嘟嘟的身子贴了上去,试图安慰他。
看着窗外的颜欢无奈一笑,却难免伸手揉了揉喵酱热乎乎的胖脑袋。
他靠在了窗边,看着自己的倒影。
幽幽黑暗包裹中,霓虹灯迷乱的窗面剪影前,一声脑内的叹息传来。
“你真卑鄙,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