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5万 字
深夜,学校的浴室里,只有最后一间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夏薇薇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肩线淌下。她今天练习到很晚,舞蹈教室只剩下她一个人。体育馆旁的这间老浴室,平时就人迹罕至,此刻更是寂静得能听见水管深处传来的呜咽声。
她正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去身上的汗水时,浴室门忽然被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夏薇薇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用湿漉漉的手臂环抱住胸口。雾气氤氲中,她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隔壁的隔间。
是林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会是他?这个时间,他怎么会在这里?
隔壁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水流击打在瓷砖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夏薇薇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动静。她本该立刻离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雾气越来越浓,隔着磨砂玻璃的隔板,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动了。他在脱衣服。
夏薇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那个影子弯腰,大概是在脱下裤子。然后他站直了身体,走进了水流中。
她不该看的。
可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层磨砂玻璃上。水汽让玻璃变得更加朦胧,但某些轮廓反而因为湿度的增加而微微清晰起来——宽阔的肩膀,窄实的腰线,还有——
她的脸颊瞬间滚烫。
那是……
她猛地转开视线,用力揉了揉眼睛。冷静,夏薇薇,冷静。这只是巧合,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地洗完澡,然后离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身体却不听话。小腹深处莫名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热热的,痒痒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水流的刺激下挺立了起来,刮擦着湿透的舞蹈服布料——她还没脱掉衣服,只是站在水下冲凉。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隔壁的水声停了。
寂静突如其来,夏薇薇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他要出来了吗?要穿上衣服离开了吗?
然而并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
很有节奏。
夏薇薇的血液骤然冲上头顶。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手掌在湿滑的皮肤上摩擦的声音,而在这个环境下,只可能是在……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私处传来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她不敢动,怕发出任何声响都会被他发现。
水声又响起了,但这次不是花洒,而是……更像是从身体内部挤压出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他在打肥皂。
夏薇薇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他厚实的手掌沾满滑腻的沐浴露,从脖颈开始涂抹,往下到胸膛,再到腹部——然后继续往下——
“嗯……”
隔壁传来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
就是这声闷哼,彻底击溃了夏薇薇的理智。那声音里透出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男性快感。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
她的腿软了,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透了舞蹈服的裆部。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属于女性的气息混在水蒸气中弥散开来。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而更疯狂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想象——想象那双手如果此刻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粗糙的掌心抚过她胸口时,会不会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搓?会不会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舞蹈服底裤,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分开她濡湿的阴唇,然后——
“哈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虽然很轻,但在如此静谧的空间里,这一声细弱的呻吟依然清晰可闻。
隔壁的水声骤然停了。
死寂。
夏薇薇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被发现了。他一定听见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会怎么想她?躲在隔壁偷听男生洗澡还发出那种声音的变态?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判罚。
然而,预想中的质问或者离开的脚步声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隔壁隔间的门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是她所在的这个隔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有人在里面吗?”
是林深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穿透力。
夏薇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假装不在,但浴室里就这么大,刚才的水声和……声音,已经彻底暴露了她的存在。
“我听见声音了。”他的声音近了一些,似乎就贴在门板上。“开门。”
不是请求,是命令。
夏薇薇颤抖着手,指尖冰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慢慢地、一点点地,拉开了隔间的门闩。
门开了。
林深站在门外,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地系在腰际。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流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浴巾边缘的阴影里。他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让她无所遁形。
更重要的是——浴巾下,有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隆起。
夏薇薇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弹开,却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去。那尺寸……隔着浴巾都能看出粗壮的轮廓,尖端甚至把布料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看够了?”林深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夏薇薇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想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
“不知道是我,就可以偷看了?”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进隔间。
狭小的空间顿时变得更加拥挤。夏薇薇被逼退到墙角,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前胸却几乎要贴上他滚烫的胸膛。身高差让她不得不仰头看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他下巴上还未擦干的水珠,以及喉结滚动时带出的性感线条。
“我没有偷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没有?”林深挑眉,伸手从她身后的墙壁上取下花洒。他打开开关,温热的水流瞬间浇下,将两人都笼罩在水幕中。“那你刚才在干什么?发出那种声音?”
水声掩盖了她的慌乱,却也让她更加无处躲藏。舞蹈服被彻底淋湿,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以及——
林深的目光扫过她胸口。湿透的白色布料下,浅粉色的文胸一览无余,而文胸的蕾丝边缘,两个小小的凸起正倔强地撑起布料,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眼神暗了暗。
“我……”夏薇薇还想辩解,却被他打断。
“既然你这么好奇,”林深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不如亲自看看?”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抓住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不——!”夏薇薇本能地闭上眼睛。
但想象中的视觉冲击并没有立刻到来。
她只感觉到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
夏薇薇的眼睫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于那股迫人的压力,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看见了。
浴巾已经松开了,软软地垂落在他的脚边。而那个刚才只是隔着布料窥见轮廓的巨物,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粗长。狰狞。勃起到极致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正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挺笔直,微微向上翘起,尺寸惊人——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么大的,不,连在那些偷偷看过的影片里,都没有。
“怎么,吓到了?”林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刚才偷听的时候,不是挺兴奋的吗?我都听见你喘了。”
“我没……”夏薇薇的否认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双腿在发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动,湿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把舞蹈服的裆部染出更深的颜色。
林深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往下,落在她的腿间,然后笑了。那笑声很低,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湿成这样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服都能闻到味道……骚味。”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贴着耳朵吹进去的。
夏薇薇浑身一颤,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没有……”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没有?”林深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最后停在她舞蹈服裤子的边缘。“那这是什么?”
他的指尖探入布料和皮肤的缝隙,轻轻一勾,就碰到了她早已湿透的底裤。濡湿的棉布紧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下面柔软饱满的轮廓。
“啊……”夏薇薇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的指尖没有深入,只是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打转,偶尔按压一下敏感的阴蒂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触感反而更加磨人——不够直接,却又无处不在。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林深低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开始解她舞蹈服背后的扣子。“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不……我是练舞……”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湿透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文胸。浅粉色的蕾丝被水浸成深色,半透明地贴在乳房上,乳晕的颜色若隐若现。
林深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低下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张嘴含住了一侧乳尖。
“唔!”夏薇薇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湿热的舌头舔舐着被布料包裹的乳尖,粗糙的蕾丝布料在摩擦中带来了加倍的刺激。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的吮吸下迅速变硬、翘起,几乎要戳破薄薄的布料。
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已经从舞蹈服裤子的裤腰探了进去,指尖勾住湿透的底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别……”夏薇薇的拒绝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尖在他口中颤栗,小穴在他指尖靠近时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液。
底裤被褪到了膝盖。林深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片柔软的毛发因为浸湿而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往下,是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蜜液正从小穴深处不断渗出,把整个阴户都染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啧,”林深抽回沾满了蜜液的手指,展示在她眼前,“还说没有?都湿成这样了,都能拉丝了。”
指尖上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夏薇薇只看了一眼,就羞耻得别开头。
“看来不光是偷看,还偷听了,然后自己偷偷湿了。”他的拇指按上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捻动,“是不是一边听我洗澡的声音,一边想象这根东西插进去的样子?”
“不是……啊!”阴蒂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夏薇薇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去。
林深及时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在墙上。他的阴茎就贴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跳动着,龟头甚至抵在了她的肚脐下方。
“嘴硬。”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抗拒的侵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舌尖,吮吸、啃咬,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夏薇薇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很快就在这个霸道至极的吻中迷失了。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身体诚实地贴向他,柔软的乳房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小腹处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是让她浑身发颤。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林深才松开她。
银丝在唇间拉扯断裂,夏薇薇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着。
“现在,”林深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水渍,声音沙哑,“还说不想要?”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张,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林深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顶住那处湿滑的入口。
“睁开眼睛。”他再次命令,“看着它怎么进去的。”
夏薇薇颤抖着睁开眼睛,低头看去——那个紫红色、狰狞硕大的龟头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只差一点点,就要破开那层薄嫩的肉膜,侵入她体内最深处。
光是视觉的冲击,就让她小穴一阵痉挛,又涌出一股热流。
“自己说,”林深用龟头研磨着她湿滑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说你想被这根东西插。”
“我……”夏薇薇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说?”他作势要退开。
“不要!”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紧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林深勾唇:“那就自己说。”
“……我想……”夏薇薇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
“……想被……被你……”她闭上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想被它……插……”
话音刚落,林深就猛地往前一顶。
“啊——!!!”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心。巨大的尺寸带来的不仅是极致的充实感,还有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夏薇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着入侵的异物,却只会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楔得更深。
“嘶——”林深也倒抽一口冷气。太紧了,紧得发疼,却又湿热滑腻得要命。她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绞弄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按摩他的敏感带。
他停了几秒,给她适应的时间,也让自己享受这种极致的包裹感。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抽动。
“嗯……啊……好深……”夏薇薇被顶得失神,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滑腻的蜜液,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浴室的水流还在哗哗地浇下,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水流冲过他们交合的部位,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冲淡,顺着他的睾丸、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最后在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滩泛白的浑浊水迹。
林深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那里……啊……轻点……”夏薇薇被撞得语无伦次,花心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小穴抽搐着,蜜液一股股地涌出,溅湿了两人的腿根。
“轻点?”林深喘着粗气,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几乎只有脚尖点地,然后变本加厉地往上顶,“刚才偷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不是……啊!……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还湿成这样?”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拉扯,“不是故意的,还夹这么紧?”
每说一句,他就用力顶一下。粗长的肉棒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夏薇薇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理智彻底离她而去。她只知道配合他的节奏扭动腰肢,努力迎合每一次穿刺。
“叫出来。”林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让我听听,被我操的时候,你有多爽。”
“嗯啊……哈……林深……”她果然叫了出来,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坏不了,”他低笑,“还有更好的。”
他突然抽出肉棒,在她发出不满的呜咽时,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夏薇薇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擦过子宫口的触感,那种酸胀的、几乎要被捅穿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
“啊……不行……太深了……”她回头,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恳求地看着他。
但林深只是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后入式抽插。湿滑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混合着水流声、喘息声、还有肉棒进出小穴时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终于,在一次深深顶入后,夏薇薇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强烈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了他龟头的顶端。
高潮了。
与此同时,林深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抽搐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浓稠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又被水流冲下,在瓷砖地上蜿蜒流淌。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性交的姿势,颤抖着、喘息着。过了许久,林深才缓缓抽出肉棒。
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顺着夏薇薇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滴落在地上。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住。
林深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以后还敢偷看吗?”他沙哑地问。
夏薇薇虚弱地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记住今天,”他低头,在她耳后留下一个吻痕,“下次再被我抓到,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松开她,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上,然后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
夏薇薇扶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身体的感觉还在——小穴里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花心深处隐隐发烫,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双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粘稠、温热。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舞蹈服滑落一半,文胸歪斜,裤子褪到膝盖,腿间一片湿滑黏腻。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学校的浴室里,在一个她以为绝对不会有人来的深夜。
林深。
她念着这个名字,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悸动。
完了。
她想。
彻底完了。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耻又满足的笑。
番外 江阳跟纸片人吃醋 江阳清妍vs好友团(加料)
洛小小的演唱会,顺利结束了。
这场演唱会众星云集,排面十足,热搜直接屠了榜单。
文娱热搜榜前10名的位置里,9条热搜是关于洛小小的演唱会。
却也有不少黑粉,诟病洛小小不敬业,只知道蹭大佬们的热度。
因为,她的演唱会上,她只唱了十首歌,其他14首全是嘉宾帮唱。
酒吧里。
洛小小可爱的小脸皱成苦瓜,抱着ipad正在郁闷。
左浩问:“小丫头,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洛小小烦躁地说:“好多人骂我啊,黑子都在我的微博团建了!”
左浩:“你不看就行了!你把微博账号给我,我来给你删评,只要我删得够快,恶评就追不上你!”
但洛小小情绪低落,已经开始难过了,她趴在桌上闷闷不乐地说。
“其实,我很差劲对吧?要唱功没唱功,要颜值没颜值,要不是江阳哥看在同一个福利院的情分,帮我写歌,又让我老板捧我,我这种人连乐坛都挤不进去!”
李子健丢了一本笑话大全过来。
“小小,别想那些,看点笑话乐一乐!”
左浩不耐烦地把书丢了回去:“老李头,这是哪年的老古董书?你说你是99年的,1899年出生的是吧?”
李子健接过纸张泛黄的书,哈哈一笑,“哎呀,我从旧书市场打包买来的,我觉得挺有意思,我念几个笑话给你听……
菜鸟问大虾,我电脑好像出问题了。
大虾说,那你打开我的电脑。
菜鸟说,你的电脑我怎么打开?
大虾说,那你打开你的电脑。
菜鸟说,我打开了啊,现在装不上了!”
洛小小:“……………”
左浩白了他一眼:“听你这称呼,就知道是来自盘古开天辟地时期的笑话!”
李子健:“哈哈哈……”
这时,江阳和苏清妍进来了。
左浩本来就是大嗓门。
江阳在门口就听到他们的对话。
进门后,江阳指了指苏清妍,对他们说:“玩尬的是吧?我家这位也会!”
苏清妍听懂了江阳的意思,是让她也说个冷笑话,逗洛小小开心。
苏清妍顺着李子健那个笑话,接着说。
“菜鸟对大虾说,我有个很菜的问题,你千万不要笑我!
大虾说,绝对不会!
菜鸟说,oicq含义,是不是我爱重庆的拼音缩写?
大虾说,我晕,收回我刚才的话,886!”
左浩:“……”
李子健:“……”
洛小小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左浩看洛小小心情好起来,拍了拍手。
“行,都玩抽象,网络洪荒时期冷笑话巅峰赛现在开始,有请决赛圈选手李子健和苏清妍,强强对决,今天必须决出最冷的一个!”
江阳搂着苏清妍的肩膀,笑道:“我老婆就是喜欢这种年纪比我还大的冷笑话!”
苏清妍笑着捶了他一拳。
江阳语气温和地对洛小小说:“你演唱会的口碑整体还不错,这是你第一次开演唱会,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了,这些恶评交给你老板处理就好。”
洛小小连连点头:“谢谢江阳哥!”
苏清妍也跟着安慰她:“多给自己点时间,慢慢成长,你能做好的!”
“嗯!谢谢清妍姐!”
获得了朋友的支持和安慰,洛小小情绪明显好转,又打开手机,跟她的虚拟老公聊天去了。
这个世界的洛小小,在养父母的宠爱和庇护下平安成长,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也是亲朋好友的团宠,每天都很快乐。
江阳和苏清妍也为她感到高兴。
苏清妍过去陪洛小小聊天。
洛小小又开始向苏清妍推销她的纸片老公们,并且让苏清妍注册一个账号玩。
苏清妍摇头:“我不玩这个!”
洛小小笑眯眯地说:“哎呀,玩一下,打发无聊嘛!”
苏清妍认真回答:“不无聊啊,我最近在研究心理学方面的内容,有本书我很喜欢,但国内的几个译本都不好,我正在自己做翻译。”
洛小小:“天哪,跟你们学霸交流好累啊!算了,我摊牌了,你点我的链接注册,我能获得一些奖励,有几张SSR只能通过邀请来获得。”
苏清妍问:“他俩的账号不行吗?”
李子健走过来,把一杯果汁放在苏清妍面前,“你觉得有她在,我和阿浩会缺老公吗?”
洛小小可爱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连备用卡的账号都被我拉来注册了!”
苏清妍根本不想下载,但她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把手机递给洛小小,让她自己操作。
洛小小高高兴兴下载软件,点击链接,注册账号,一套操作,领了个SSR卡!
“啊……清妍姐你果然是我的福星,这张卡我馋了好久,终于抽到了!”
李子健:“唉,清妍,你俩早来,我和阿浩就不用被按头分配老公了!”
苏清妍:“……”
江阳转身去了吧台,跟左浩商量年夜饭的事。
左浩的意思是,老两口喜欢在家里吃,最好是自己做的,才有家的味道。
左浩知道江阳厨艺好,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江阳。
养父母的口味江阳是知道的,他打开手机的备忘录,让左浩点几个菜,在增加左浩的参与感,满足他的支配欲。
左浩当然不知道江阳是这样想的,还以为没他不行,咣咣咣说了七八个菜,最后拍着江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我说你,别一天天老忙事业,要多关心家人,怎么连老两口爱吃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江阳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是是是,大哥教育得是!”
左浩听见江阳难得喊他大哥,更加得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苏清妍知道江阳在哄左浩,没有揭穿。
……
商量好除夕夜的安排,江阳跟苏清妍回到了别墅。
他们的安排是先去宝岛旅游,再回来陪家人吃年夜饭。
刚进客厅。
苏清妍迫不及待打开手机,调出了宝岛旅游攻略,兴致勃勃跟江阳邀功。
“老公,旅游攻略我做好了,现在发给你!”
江阳黑着脸,声音凉嗖嗖的。
“喊谁老公呢?是你面前这个,还是手机里那个?”
苏清妍:“??”
江阳阴阳怪气地说:“哦,知道了,有了新欢,倦了旧爱,对我竟这般敷衍,连我的话都不想回。但我若是介意,倒显得是我斤斤计较了!”
苏清妍吓得连忙把手机丢在沙发,举起双手自证清白。
“这个软件从置入到现在,我一下都没碰过,是小小操作的……”
江阳瞥了她一眼,语气哀怨。
“那你为什么没有反对软件的置入呢?横竖有新人哄你开心,你又何必管我心窝子,比那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冷……”
苏清妍:“!!”
她知道江阳这种醋王属性,吃醋的时候从来不讲道理。
苏清妍一咬牙,去厨房拿了副橡胶手套戴上,抓起手机直接砸在地板上!
手机屏幕倾刻碎裂!
江阳都吓了一跳。
本来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谁知道她现在求生欲点满了!
苏清妍以为手机报废自己就能躲过一劫,刚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那个app创建的男角色自动跳了出来,用低沉性感的气泡音说。
“哦……这就是你吸引我的手段?玩欲擒故纵是吗?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苏清妍os:丸辣,我今天死定了!
江阳果然又开始阴阳:“每天要回这么多哥哥的信息,你一定很累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不然显得我不懂事,毕竟比不上手机里的哥哥新鲜有趣……”
苏清妍:“…………”
江阳真的生气了。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搭理苏清妍了。
苏清妍非常了解江阳。
江阳脾气很好,平时从来不生气,大事小事都能拿主意,对苏清妍也非常体贴,照顾得面面俱到。
一旦他吃醋了,理智立马离家出走!
就像某次在公园里,两人本来牵着手在树荫下散步,苏清妍看到旁边一只小狗很可爱,丢下江阳跑去跟小狗玩了一会儿,回来就发现江阳脸色不对了!
那个晚上,苏清妍搂着他,温言软语哄到半夜,江阳脸色才缓和了些。
对狗尚且如此,何况这种纸片人老公!
别人也许无所谓,但江阳说不定能上升到精神出轨!
哪怕不是她下载的,她也是全责!
苏清妍得赶紧哄他。
她根本不能解释原因,是你的朋友让我帮忙做任务,这在江阳看来是借口!
她应该反思,为什么这个软件,可以在她的手机里登堂入室!
苏清妍去自己房里拿出备用的手机,把电话卡放进去。
然后,她上网搜索攻略。
天蝎座男人生气如何哄!
接着,她从保温台上拿了王妈早上炖好的甜品。
门没关。
苏清妍心里窃喜,总算还给了她一个负荆请罪的机会。
她扬起狗腿的大笑脸,端着炖盅进去了。
“老公,我给你拿了苹果百合银耳羹,滋阴润肺,安神助眠,快尝尝吧……”
江阳靠在沙发上,歪着头乜她一眼,好奇地问。
“我不是刚喝过一壶吗?还吃?”
苏清妍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是你要吃飞醋,这也算在我头上?
但苏清妍不能说。
她把炖盅放在茶几上,凑过去,巴结地说出她刚查到的话术。
“老公消消气,都是我的错,你看你气得嘴皮都干了,快让我亲一下,给你润润。”
苏清妍撅着小嘴凑过来。
江阳手指点住她的脑门,阻止她靠近,冷着脸问。
“错哪儿了?”
苏清妍讨好地说:“我这次没经验,以后我出门随身携带十个备用手机,二十张电话卡,谁有什么下载任务,拼夕夕砍一刀,我全让他们用我的备用手机做!”
江阳抿了抿唇,“还有呢?”
苏清妍继续表忠心,“像今天这种情况,当时小小下载完,我就应该让她把我的电话卡拿出来,手机扔掉,我不应该让属性为男的电子人出现在我的周围!”
江阳没吭声。
苏清妍攥起小拳头,连忙给他捶腿,“老公,你消气了吗?”
江阳反问:“电话卡就不该扔掉吗?”
苏清妍:“!!”
大意了!
这个角度没想到!
不过,江阳显然已经被她哄好了,笑起来。苏清妍看他笑,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语气软软的,“不生气了吧!我陪你看电影啊!”
那是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软嫩的唇瓣在江阳脸颊上一触即分,带着讨好与试探的温度。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沐浴乳香气钻进他的鼻腔,混合着她独有的、微甜的体香。江阳垂眼看着主动凑近的苏清妍,她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睛此刻闪烁着刻意放软的讨好光芒,白皙的脸颊透出因为紧张而泛起的微红——她太清楚他吃醋时的脾性了,这种小心翼翼的逢迎姿态,反而让他心底那股被纸片人老公勾起的占有欲更加沸腾。
江阳一言不发,只是伸出结实的手臂,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苏清妍猝不及防,“啊”地低呼一声,整个人便被他完全搂进了怀里。这个拥抱又急又猛,充满不容置噱的掌控力——他的左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那力道几乎要勒进她的肉里。右手则绕过她的背脊,大掌牢牢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苏清妍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抱得有些喘不过气,鼻尖撞上他脖颈温热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他颈侧动脉平稳有力的搏动。她被迫以一个近乎蜷缩的姿态窝在他怀中,胸膛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肌。江阳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而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家居服,两件单薄布料之间,体温的渗透变得极其直接。她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节奏,那沉稳的心跳声透过骨骼和皮肉传递过来,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她同样剧烈跳动的胸口。
江阳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右手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摸到尾骨,然后再次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她几乎是跨坐在他的腿上——虽然是侧坐的姿势,但臀瓣已经有一半压在了他的大腿根。苏清妍浑身一僵,能清晰地感觉到,江阳居家运动裤下,某个部位在迅速苏醒、变硬,那滚烫的温度和逐渐胀大的轮廓就抵在她大腿与臀部的交界处。
“江、江阳……”苏清妍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图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不至于被那硬物硌得太难受,可刚挪动一下,箍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把她更用力地按向他。
“别动。”江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小而密集的电流酥麻感。
苏清妍立刻不敢再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刚才那一下挣扎,他腿间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在她臀肉上重重地蹭过,硕大的头部甚至顶到了她的股缝中央。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依旧清晰可辨——她知道江阳的性器尺寸远超常人,平时做爱时都需要她很费力才能完全吞入,此刻仅仅是隔着衣物抵着她,就已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和下意识的退缩。
江阳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的右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却隔着家居服,虚虚地覆在了她小腹的位置。那手掌宽大、滚烫,热量源源不断地透过单薄布料渗入她的皮肤。苏清妍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衣服的阻隔,他此刻会直接把手掌按在她赤裸的腹部。
“怕?”江阳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点戏谑,更多的却是危险的占有意味。他左手依然死死扣着她的腰,右手却缓缓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来到她双腿之间——隔着宽松的棉质家居裤,他的手掌覆在了那片柔软隆起的部位。
苏清妍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刚才不是挺会哄人的吗?”江阳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用气音说道,温热的吐息钻进她耳道,酥痒难当,“又是亲脸,又是说要陪我看电影……怎么,现在抱一抱就怕了?”
他的右手没有进一步动作,就那样静静地覆在她腿心,可掌心的温度却灼烧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那布料下的皮肤正在急速升温,甚至……甚至有种错觉,觉得江阳的掌心已经感受到了她腿心处那股不受控制的轻微潮意——尽管她知道这不可能,只是她的心理作用,却还是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
“我、我没怕……”苏清妍嘴硬道,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她。
“没怕?”江阳低笑一声,右手突然动了——不是揉捏,也不是抚摸,而是用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上。
“啊!”苏清妍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在他怀里猛地弹了一下。那一下按压来得太突然,力道不轻不重,却因为隔着薄薄的底裤和家居裤,触感既模糊又直接。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瞬间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却被江阳更用力地按住。
“你看,”江阳的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手指却没有挪开,反而用指腹在那个凸起的小点上缓缓画着圈,“身体这么诚实……一碰就抖成这样。”
苏清妍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试图遮挡自己红透的脸颊。可这样一来,她的呼吸便全然喷洒在他裸露的脖颈皮肤上,每一次喘息,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而江阳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的中指继续隔着两层布料按压、揉捻她敏感的阴蒂,力道掌控得极好,既不会过于粗暴让她疼痛,又足以激起一阵阵难以忽视的快感电流。
很快,苏清妍就感觉到底裤中央那小块布料被逐渐渗出的体液浸湿了。湿意起初只是一小片,随着江阳持续的按压和她的身体反应,范围在慢慢扩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穴口渗出粘稠的汁液,浸透了底裤,甚至渗到了外层家居裤上——而江阳的手指,正隔着那层越来越湿、越来越薄的布料,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持续施压。
“湿了?”江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布料触感的改变。他的手指动作稍稍加重,指腹用力碾过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珠。“这么快……嗯?”
苏清妍咬着唇不肯回答,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那一下加重的碾磨,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也不自觉地向上微微挺起,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更主动地往他掌心送去。
“小骚货,”江阳贴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音吐出这三个字,语气却带着一种极其矛盾的、混合着宠溺的占有欲,“隔着两层裤子都能发情……是不是觉得我气还没消,想用身体哄我?”
“我没有……”苏清妍虚弱地反驳,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她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听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时的黏腻水声——那声音细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在她被江阳完全掌控在怀中的情境下,却清晰得让她无地自容。
“没有?”江阳低笑,右手突然撤开。骤然失去持续的刺激,苏清妍本能地感到一丝空虚,腰肢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手掌动了动。这细微的反应被江阳完全捕捉。
“这么舍不得?”他故意问,然后猛地探手,直接从她棉质家居裤松紧的腰口伸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毫无预警地触碰到她滚烫的腹部皮肤,苏清妍倒抽一口冷气。江阳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松拨开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的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完全赤裸的阴户。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当江阳冰凉的手指直接按上她滚烫黏腻的阴唇时,那种强烈的温差和触感刺激让她几乎要跳起来。可江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她柔软湿滑的肉瓣,粗粝的指腹在她翕张的穴口来回滑动,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还说没湿?”江阳的指尖探入穴口浅浅的褶皱,勾起一挂拉丝的透明汁液,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虽然苏清妍把脸埋在他颈窝根本看不见,但这动作本身已经足够羞辱。“看看,这么多水……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苏清妍闭紧眼睛,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江阳的手指就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无忌惮地玩弄,甚至能清晰听到手指在她湿滑穴口搅弄时发出的黏腻咕啾声。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腿心深处更剧烈的悸动。
“说话,”江阳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他的指尖骤然向里一刺,浅浅地插入了一个指节。那并不算深的插入,却因为毫无前兆,让苏清妍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狭窄的肉道本能地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湿滑的内壁蠕动着包裹上来。
“我……我……”苏清妍语无伦次,羞耻感几乎淹没理智。她确实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可这难道不是他玩出来的吗?怎么能这样问她?
江阳没有再深入,只是维持着那个浅浅插入的深度,指腹抵着她敏感湿滑的肉壁轻轻摩挲。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却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探入她上衣的下摆,向上摸去。
当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温软的腰侧皮肤时,苏清妍又是一颤。江阳的手掌在她腰侧停留片刻,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上,毫无阻碍地覆住了她左侧柔软的乳房。
“唔……”苏清妍忍不住呻吟出声。一只手在裙底玩弄她的私处,另一只手却在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这种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阳的右手食指在她穴口浅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而他的左手则隔着薄薄的棉质文胸,用力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快感的浪潮在身体里不断叠加累积。苏清妍开始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扭动腰肢,既想要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却又本能地追逐着快感,把自己湿透的穴口更深地吞入他的手指。
“看看你,”江阳的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恶劣笑意,“下面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上面乳头也硬成这样……”他左手终于探入文胸内侧,直接攥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掌心挤压揉搓,手指捻弄着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嘴上说着没有,身体诚实得很……被老公这样抱着玩,是不是很爽?嗯?”
苏清妍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瘫软在江阳怀里,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正在不规律地收缩抽搐,每一次紧缩都死死咬住江阳那根浅浅插入的手指——那手指明明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穴口附近浅浅进出,却因为精准地碾压刺激着阴蒂和入口的敏感带,带来了一种近乎折磨的极致快感。
江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点。他突然加快了右手的频率,手指快速地在穴口浅浅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阴蒂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与此同时,他撤出左手的食指,转而用拇指重重地按压在她红肿挺立的阴蒂上,用指腹快速地、用力地来回摩擦。
“啊……江阳……哈啊……不行……要……”
苏清妍语无伦次地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强烈的快感电流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猛然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江阳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她在江阳怀里剧烈地抽搐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下身源源不断的痉挛和泄身后的虚脱满足感。江阳的手指没有立刻撤出,而是继续浅浅地插入着,感受着她高潮时肉道的剧烈收缩和痉挛,直到她颤抖的幅度逐渐平缓下来。
几秒钟的死寂。
客厅里只剩下苏清妍粗重的喘息声,和她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余韵抽搐。她依然瘫软在江阳怀里,浑身汗湿,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腿心处一片狼藉——江阳的手指还留在里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他的手指和两人交叠的衣物缓缓流淌下来。
又过了几秒,江阳才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沾满透明黏滑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江阳把手指送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尖,将那挂着的、属于她的爱液尽数舔进口中。
苏清妍瞪大了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烧毁。
“甜的,”江阳舔了舔嘴唇,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苏清妍,眼神幽深晦暗,“果然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味道很纯。”
他把手指在她已经湿透的家居裤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收紧双臂,把她更紧地搂回怀里。这一次的拥抱不再充满侵略性,而是带着一种宣泄后餍足的温柔。江阳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深呼吸着她身上的茉莉香气混杂着刚才情欲的麝香味,声音闷闷地从她耳边传来:
“清妍,你真好!”
他指的是她刚才毫无保留地在他怀里达到高潮,身体赤裸裸地向他展示臣服与渴求——哪怕那可能是她哄他的手段之一,但这种完全掌控她性反应、让她在他怀里失禁般泄身的经历,彻底平复了他心底那股被纸片人老公激起的不安与偏执。
苏清妍浑身脱力地瘫在他怀中,大脑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腿心处依旧有细微的痉挛抽搐,内裤和家居裤中央湿漉漉、黏腻腻地紧贴在皮肤上,让她极度不适。江阳的阴茎依然硬挺地顶着她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硬度和躁动——显然刚才那一番玩弄只是单方面的,他自己的欲望还没有得到舒缓。
她脑子一抽,用还带着颤音的、虚软的嗓音问他:“你想做是吗?那我先洗澡,你要什么姿势啊?”
话一出口苏清妍就后悔了。这问题在这种时候问出来,简直是把刚才那场身体哄人的温情戏码彻底打碎,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充满计算意味的性交易。她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
果然,感动的氛围一扫而空!
江阳气得推开她:“苏清妍,你这个混蛋!”
江阳站起身,不理她了,开车去找柯毅,商量公司的新计划。
苏清妍心里一万个后悔。
马屁拍在马腿上……
晚上又要重新哄了!
却听江阳声音里透着感动,低声说:“清妍,你真好!”
她永远都是这样宠他,理解他的敏感不安,包容他所有的偏执和坏脾气,以无尽的温柔和耐心,抚平他心底的伤口!
江阳都还没来得及感动。
苏清妍脑子一抽,问他:“你想做是吗?那我先洗澡,你要什么姿势啊?”
感动的氛围一扫而空!
江阳气得推开她:“苏清妍,你这个混蛋!”
江阳站起身,不理她了,开车去找柯毅,商量公司的新计划。
苏清妍心里一万个后悔。
马屁拍在马腿上……
晚上又要重新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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