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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节

第211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70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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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清纯男大,限时返场 江阳vs清妍(加料)

苏清妍最近很费解。

自从上次福利院回来,江阳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他好像被人沉默了一样,总是闷闷不乐,什么都不说。

苏清妍也不敢问。

更奇怪的是,他已经六天没有骚扰她了!

今天是第七天。

苏清妍坐在飘窗前发呆。

江阳还没有回来。

苏清妍忍不住想,以前是一天七次,怎么突然变成七天一次了?

不会接下来是一次七天吧?

她有点慌。

当然,苏清妍觉得更有可能的是,在福利院的谈话,触发了江阳的童年创伤。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网上查了一些关于心理方面的资料,发现江阳还可能因为童年被抛弃,存在婚姻恐惧症。

这就有点复杂了。

苏清妍找了一天的资料,收集了一大堆,打印出来,分类标记,准备明天研究。

入夜。

经过一天的学习,苏清妍脑力消耗过度,早早睡下了。

半夜江阳才上床。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微凉水汽,钻进被窝时,苏清妍在睡梦中本能地朝他靠去。江阳侧身背对着她躺下,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冰冷的空气墙。黑暗中,他睁着眼望着虚空,呼吸浅淡得几乎听不见。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苏清妍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摸索着,触碰到他紧绷的脊背时,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整个人就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睡裙布料柔软轻薄,温热的胸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压上他的后背,饱满的乳肉因挤压而变形,紧紧贴合着他脊椎的曲线。江阳的肌肉瞬间僵硬了一瞬。

苏清妍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搭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嵌入他腹肌的沟壑间。她的腿也缠了上来,小腿挤进他的腿缝,膝盖抵着大腿内侧,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她身上有她惯用的柑橘沐浴露香气,混着睡眠中散发的、独属于她的、微甜的体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江阳闭上眼,想忽略身后这具柔软的身体,以及那只正不安分地在他腹肌上轻轻抓挠的手。但身体的触碰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挤压都带来更清晰的压力和那一点若有似无的、逐渐硬挺起来的凸起。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腿,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更要命的是,他因为心事重重而疲软的下身,竟在这种持续的、无意识的亲密触碰中,缓慢地起了反应。血液向下奔涌,阴茎在睡裤柔软的布料下逐渐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滚烫。顶端渗出的一点液体打湿了内裤前端,带来潮湿黏腻的触感。而苏清妍那只搭在他小腹上的手,只要再往下移动几寸,就会直接触碰到那处正勃起的、形状狰狞的欲望。

江阳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身体自有其本能。尤其是当他感觉到苏清妍无意识地在他背后蹭了蹭,两瓣柔软的臀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同样赤裸的臀缝时,他几乎要闷哼出声。阴茎跳动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怕一动就会惊醒她,也怕一动就会让自己彻底失控,做出一些他现在既渴望又抗拒的事情——比如翻身将她压住,撕开那件碍事的睡裙,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柔软湿热的穴里,用最原始、最粗暴的交合来宣泄心底翻腾的黑暗情绪,也确认她真实的存在。

但今晚他不想。或者说,他害怕。害怕那种纯粹肉欲的发泄之后,是更深、更无法填补的空虚。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他身体持续散发出的热度,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察觉到他的紧绷,苏清妍搂得更紧了。手臂收紧,将他往自己怀里带,整个前胸完完全全贴上了他的后背。那一瞬间,江阳清楚地感觉到,她睡衣布料下那两粒小巧挺立的乳头,硬硬地、清晰地顶在他的脊椎上。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阴茎胀痛到了极点,在睡裤下高高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将布料完全打湿,甚至隐隐透到了外层睡裤上,带来冰凉黏腻的不适和更强烈的性刺激。

就是这个时候,苏清妍似乎终于从深层睡眠进入浅眠,或者只是被身体本能的不满足感扰动。她嘤咛了一声,搭在他小腹上的手动了动,指尖滑过肌肉的沟壑,竟是真的向下,向下,无意地蹭到了他睡裤的裤腰边缘。

那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胯骨皮肤的那一刻,江阳浑身剧烈地一颤,几乎要弹起来。他猛地睁开了眼,在浓重的黑暗中,感官却清晰得可怕。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压着他。她的腿缠着他。她的手指……正停在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

他转过头,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月光,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均匀的气息,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近乎稚气的憨态。就是这张脸,这个身体,这个人,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几乎承载了他全部的情绪出口——通过最原始、最直接、也是最扭曲的性。

他用眼睛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轮廓,眼神复杂深沉,里面翻滚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占有欲、不安、渴求、恐惧、一种即将失控的黑暗冲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依赖。他想要她,想得发疼。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更是想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和自己融为一体,这样或许就不用再担心分离,担心被抛弃,担心自己精心构筑的一切再次崩塌。

这股强烈的欲望冲撞着理智的堤坝,让他的眼神几乎带上了一种偏执的凶光。他的阴茎在睡裤里难耐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热流涌出。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他现在就翻身,用一点力道掰开她的嘴,让她为他口交,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和喉咙来安抚他勃发的欲望,她会是什么反应?是迷迷糊糊地顺从,还是会被惊醒,用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纵容的眼睛看着他?

或者,更直接一点,撩起她的睡裙——他知道她睡觉不爱穿内裤——直接分开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手指探进去,触摸她是否已经因为睡梦中的亲密接触而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如果已经湿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他?就算没有湿,他也可以强行进入。她总是会接纳他的,无论他用什么方式,她最后都会温顺地打开身体,包容他所有的粗暴和不安。

这些黑暗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伴随着下身越来越强烈的胀痛。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喷在苏清妍的脸颊和耳廓上。

就在这时,苏清妍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被他的凝视和灼热的呼吸惊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最初几秒的迷茫后,瞳孔逐渐聚焦,正对上了江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神。

“啊……”她吓了一大跳,心脏猛地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这一缩,原本紧紧相贴的身体分开,带走了那份令人窒息的亲密热度,却也让她那条原本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滑落,手掌不小心、或者说,正好地,擦过了他睡裤前端那高高隆起、湿热黏腻的帐篷顶端。

“嗯!”江阳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龟头被隔着布料重重擦过的快感混合着惊吓带来的刺激,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将那阵要命的酥麻快感压下去,但裤子里已经是黏糊糊湿哒哒的一片,狼狈不堪。

他伸出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用力,按住了她因为受惊而微微抬起的头,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头皮。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的意味。“怎么了?”他哑声问,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情欲未消的痕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苏清妍无语,惊魂甫定。

大半夜,也不开灯,两眼直勾勾盯着她,眼神还那么吓人,还问她怎么了?她的小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而且……她掌心残留的触感……那硬邦邦、热烫烫、还有点湿漉漉的触感……她又不傻,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人吓人,吓死人的!”苏清妍嘟囔了一句,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按着脑袋动弹不得。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身体的紧绷和异常的热度,还有那隔着薄薄睡裤都能清晰感受到的、顶在她小腹附近的坚硬存在。

江阳手臂用力,将她重新搂回怀里,这次是面对面。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和腰背,将她整个锁在胸前。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这次,他那滚烫坚硬的欲望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因为她睡裙被他手臂挤压而微微上撩,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狰狞的头部轮廓和搏动的脉动。

他低头,嘴唇精准地找到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道,唇瓣紧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好几秒。他能闻到她发间和自己身上沐浴露混合的香气,以及更深层、更诱人的女性体香。这个认知让他下腹又是一紧,抵着她的阴茎跳动了一下。

苏清妍被他搂得有点喘不过气,小腹被那硬物顶着,感觉怪异又熟悉。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不仅仅是情欲,还有一种更深沉、更混乱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他,反而放松了身体,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甚至还抬起没被他压住的那只手,安抚性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江阳紧绷的心弦上。他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勒进自己的骨头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他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疑惑和困意的眼睛。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他能听到自己和她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觉到两人皮肤接触处升腾起的、越来越高的温度。她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变形,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抵着他。她的腿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膝盖无意中碰到了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而她的小腹下方,那处柔软的三角区,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勃发的欲望。只要她再往下一点,或者他往上顶一下……

江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偏过头,滚烫的唇瓣离开了她的额头,沿着她光洁的额头、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终重重地、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道,印在了她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上。

“唔……”苏清妍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地吻住。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蛮横和渴求。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纠缠住她试图闪躲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温度。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分外清晰。

与此同时,他抵在她小腹的阴茎开始不安分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研磨着她柔软的小腹和肚脐下方。坚硬的龟头轮廓清晰地压蹭着她,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递到她的小腹深处,甚至让她自己的下身也开始隐隐发热、发软,有细微的湿意悄然渗出,打湿了腿根处敏感的皮肤。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原本搂着她后背的大手滑了下去,撩起她睡裙的下摆,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温热的大腿肌肤,从腿侧一路缓慢地、带着强烈占有意味地向上抚摸,滑过圆润的臀瓣边缘,探入股沟之间那隐秘的凹陷。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臀缝尽头,那处紧闭的、微微濡湿的入口——那是她的肛口。

“嗯……江……”苏清妍在被吻得喘不过气的间隙挣扎着发出含糊的音节,身体因为他大手的抚摸和指尖危险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她不确定他今晚到底想怎样,是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主题,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他的手……摸的地方太超过了。

江阳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入地吻她,吞掉她所有的声音。他的手指在股沟间流连,感受着她臀肉的紧实弹性和那里的温热潮湿。他的阴茎持续地、用力地顶着她的小腹,顶端分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已经将她的睡裙和她自己的小腹皮肤都染湿了一小片,带来黏腻冰凉的触感和更加浓烈的、属于男人的麝腥气味。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清妍开始缺氧,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他的挑弄下完全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吻和他下身持续的、充满暗示的顶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肯定已经黏糊糊地贴在花瓣上,分泌出的爱液或许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就在她以为今晚注定逃不过一场激烈性事的时候,江阳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猛地松开了她的嘴唇,结束了那个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深吻。两人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光。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他的眼神依旧深沉复杂,翻滚着情欲和压抑的痛苦。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喟叹的、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问:“清妍,你爱我吗?”

苏清妍:“??”

这是什么奇葩问题?

——我陪你一条命,你问我爱不爱你?

——敢情我为你自杀,是怕海里的鱼饿着吧?

苏清妍习惯了江阳的患得患失、反复无常,被他刚才那番激烈的亲吻和抚摸弄得有些迷糊,身体还沉浸在情欲的余波里,小腹被他顶得发麻,腿心湿漉漉一片。她含糊地说:“爱呀!最爱你了。”

江阳又问,声音更沉,带着一种执拗的追问:“你爱我什么?”

苏清妍心想,来了,又来了,助兴环节是吧?看来今晚在劫难逃,他前面铺垫那么久,又是眼神杀又是深吻又是摸屁股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爱你器,大活,好,这个理由如何?”她几乎是不过脑子地、带着点被挑逗起来的慵懒和调侃回道,甚至为了配合“助兴”,开始伸手去剥自己睡裙肩膀的细带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江阳问,这次的问题却拐了个弯,带着他惯有的思考痕迹:“你说人要的是什么?”

苏清妍迷糊地附和,思维还停留在情欲层面,手已经将一边的肩带拉了下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肌肤:“是呀,你要什么姿势,你早点说。后入?还是我上面?”

江阳却出奇地认真,他按住了她继续脱睡裙的手,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紧紧锁着她:“我是说,人活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苏清妍被按住手,又听到这个问题,脑子里的情欲泡泡“啪”地破了一个。她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江阳在昏暗中依旧清晰无比的面部轮廓和那双眼睛里的神色。

不对劲。

他好像……不是想要肤浅的肉体交流,要的是深刻的精神交流!这种深夜谈心、探讨人生意义的画风是怎么回事?配合着他刚才那番激烈的前戏,简直割裂得可笑。

她把被拉下来的肩带又扯了回去,将脱了一半的睡裙重新穿好,甚至还把被他撩起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了大腿。虽然腿心还湿着,小腹还残留着他硬物顶弄的触感,嘴唇也还肿着发麻,但……气氛好像真的变了。

“你等等,我去洗把脸!”苏清妍当机立断,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掀开被子跳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打了个激灵,也清醒了不少。她需要冷静一下,搞清楚江阳今晚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她快步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用力往脸上泼了几把。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残余的睡意和情欲彻底消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脸颊、有些红肿的嘴唇,还有眼睛里残留的、被撩拨起来的水光,叹了口气。这家伙,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用毛巾擦干脸,她走回卧室。江阳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但借着浴室透出的微光,她能看到他睡裤前端那依旧明显的、湿润的隆起轮廓。他并没有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苏清妍躺回他身边,这次没有立刻贴上去,而是保持了一点距离。她拧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暖黄色的光线瞬间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也让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和江阳脸上凝重的表情无所遁形。

“我准备好了,你来吧。”她盘腿坐好,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准备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深刻精神交流”。虽然她觉得,比起谈心,或许让他发泄出来对彼此都好——无论是用哪种方式。

江阳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凝重,甚至透着一丝罕见的脆弱。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挣扎要不要说出口。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以前我认为,我想要一个家,有你就足够了。后来,我到了这边,我觉得,物质很重要,事业也很重要。可是现在,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是不快乐?”

他的目光有些失焦,没有看苏清妍,而是望着虚空,仿佛在问自己。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动荡。

苏清妍在江阳怀里拱了拱,她很困,准备再次入睡。

却听江阳幽幽地问:“清妍,你爱我吗?”

苏清妍:“??”

这是什么奇葩问题?

——我陪你一条命,你问我爱不爱你?

——敢情我为你自杀,是怕海里的鱼饿着吧?

苏清妍习惯了江阳的患得患失、反复无常,含糊地说:“爱呀!最爱你了。”

江阳又问:“你爱我什么?”

苏清妍心想,来了,又来了,助兴环节是吧?

看来今晚在劫难逃。

“爱你器,大活,好,这个理由如何?”

苏清妍开始剥睡裙的带子。

江阳问:“你说人要的是什么?”

苏清妍迷糊地附和:“是呀,你要什么姿势,你早点说。”

江阳却很认真:“我是说,人活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苏清妍发现不对劲。

他好像……不是想要肤浅的肉体交流,要的是深刻的精神交流!

她把脱了一半的睡裙又穿上了。

“你等等,我去洗把脸!”

苏清妍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脸,精神了一点。

躺回江阳身边,她拧亮台灯,说:“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江阳表情凝重,“以前我认为,我想要一个家,有你就足够了。后来,我到了这边,我觉得,物质很重要,事业也很重要。可是现在,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是不快乐?”

苏清妍白天看了相关资料,有了点理解。

虽然困,她还是强撑着回答:“因为你内心渴望亲密关系,却害怕被抛弃,无法与他人建立连接,你就会陷入痛苦。这就像一个人非常想上网,却没有流量和WiFi一样!”

江阳气得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这个小混蛋!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呀,不对吗?”苏清妍不理解。

江阳沉默几分钟,又道:“可是真实的我并不讨喜,任何人看了我的阴暗面,都会厌弃我,离开我……”

苏清妍打了个哈欠:“我没有离开你啊,你的意思我不是人!”

江阳脸色很难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很擅长伪装,发现我算计过身边每一个人,我利用过所有能够利用的人和物,包括你,你会怎么看待我?”

苏清妍翻了个身,搂着他,哈欠连天地说:“我还是会爱你,我已经说过好多遍了!我知道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好人!人性经不起考验,每个人都有阴暗面,能够压制就好。你以前当太久圣人,不知道普通人什么样,普通人就是有优点和缺点。比如在学校,在社会,想着如何打败竞争对手,脱颖而出……哪一样不需要利用资源,不需要算计呢?只要遵纪守法、正常生活和社交就行了!你心思太缜密,总是以圣人标准来要求自己,你不要给自己贴标签好吗!”

“可是……”

苏清妍又打了个哈欠。

“没有那么多可是!就像你跟皓明、婉婉、煜哥的家族合作,你肯定有算计,但你不是为了让他们过得更好吗?也许你也有私心,但私心谁没有呢?你看你现在,又帅又有钱,腰力还好,我如果不自私,我就把你这种优质资源流入市场,造福广大姐妹了。”

江阳表情凝重。

苏清妍困得不行了,“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睡了!”

江阳没有吭声。

苏清妍还真就睡着了!

他安静地凝视她呆憨可爱的睡容,心情更加复杂。

良久,他亲了亲她的脸蛋,关闭了台灯。

黑暗中,江阳单手枕在脑后,默然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

隔天。

苏清妍醒来。

发现江阳又不见了。

她很奇怪。

这家伙最近早出晚归,心事重重,也不腻她了。

还把王妈叫了回来。

苏清妍唤来王妈:“王妈,你看见江阳了吗?”

王妈摇摇头:“没有哦,我来的时候,别墅里只有你一个人。”

苏清妍哦了一声。

王妈关心地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我听人家说,那个夫妻结婚,有什么七天之痒,你们都结婚一个多月了,是不是到了厌倦期?”

苏清妍每次面对王妈,都挺想报警的。

别人是七年之痒,到你这成了七天!

你的表走得是真快啊!

苏清妍摆手:“没事了,王妈,你去忙!”

王妈:“好嘞。”

苏清妍进了卧室。

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她拿出昨天整理的资料,打算做精读。

她打电话叫余小慧过来陪她,余小慧说已经出门,很快会赶来。

没多久,江阳回来了。

苏清妍抬头看他,非常诧异。

他穿的是休闲风格的运动装。

穿越过来以后,江阳每天出门都是西装笔挺的,总是英俊成熟的模样,带着成功人士的强大气场,却也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苏清妍最近才知道,穿越到这个世界,江阳一直压抑他的感情,封闭他的内心。

为了不被抛弃,他把自己囚禁在绝对的孤独里!

他一定是极度痛苦煎熬的!

现在江阳的感觉明显变了!

他换了身白色的运动服,看起来干净又帅气,非常阳光,有着符合生理年纪的朝气活泼。

苏清妍忽然眼眶一热,朝他扑了过去。

“江阳……”

刚喊了一声,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是她最初爱的那个人的模样,斯文,清秀,温柔,眼底是纯真与美好,充满少年感!

他终于卸下了他的伪装!

江阳在她脸上亲了亲,柔声哄她:“傻瓜,哭什么?”

苏清妍只是太激动了,她擦掉眼泪,开心地说。

“太高兴了,我的清纯男大限时返场!”

江阳笑道:“喜不喜欢?”

“嗯。”苏清妍热情地亲吻他。

接着,苏清妍好奇地问:“你怎么不穿西装了?”

江阳吐槽:“不是为了社交形象,谁爱穿西装,热得要死,活动也不方便!”

苏清妍忍不住笑起来。

“我给你个塑料袋,你接着装啊!”

江阳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一会儿爸妈和阿浩过来,我要去做饭,他们还没怎么吃过我做的菜,你来不来帮忙?”

苏清妍手指勾他的库带,杏眸泛起春情,调戏他:“我们两个人一起做饭?是穿着衣服做吗?”

江阳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做饭,不是炒饭!”

苏清妍摸他的腹肌:“边炒边做啊!”

江阳捉住她点火的小爪子:“别闹,说了爸妈要来,先办正经事!”

苏清妍妥协了。

江阳下楼去了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苏清妍站在楼梯口,安静地望着他忙碌而专注的样子。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穿越过来的这些天,江阳哪里都不愿意去,没命地要她。

一个人内心该有多绝望,才会不停地通过这种事来发泄痛苦!

或者,他只能通过这种极端的形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直到现在,江阳承认了自己对他人的感情,也接纳了养父母对他的爱,他的眼里才重新有了生机,不再是绝望的焦土。

苏清妍快步走下楼去。

“清妍,帮忙洗菜!”江阳随口道。

“好,来了!”

江阳跟她说养父母的口味喜好,也说起一些以前的趣事。

苏清妍听着,看到江阳认真处理食材的模样,觉得他特别帅,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江阳温柔地冲她笑了笑:“我先炖汤,你让王妈把鱼杀了。”

苏清妍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

却听余小慧凉飕飕的声音响起。

余小慧:“还杀什么鱼?那鱼是单身鱼,你俩在它面前秀恩爱,它自己就死了!”

苏清妍:“……”

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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