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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201章 两个宝宝出生!(大结局)(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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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斗音总部,群星闪耀晚会正在进行。

休息室。

江阳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苏清妍迎上来,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

“老公,辛苦了!”

江阳垂眸看她那漂亮又带着亢奋表情的小脸,连声抱怨。

“你奴役你老公又不心疼!你说你没事非要来这里造人,完了还逼我上台演出,咋了,给你助兴啊?”

苏清妍吃吃地笑:“哎呀,别生气了!这不是为了迎接咱们宝宝吗?你也知道的,在平行世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会产生蝴蝶效应,引起后续的变化,我想宝宝们了!”

江阳真是很无奈。

这三年,江阳按苏清妍的要求,把卓鹏飞请到公司,早早撮合他和凌霜华在一起。

他以前就签了的李子健,跟左浩组了摇滚乐队,他让卓鹏飞把他们捧出道,效果还不错。

江阳的另外两个朋友,潘子鹏和魏硕,江阳跟潘家有深度合作关系,魏硕则被他请到公司里来当管理,年纪轻轻就年薪百万,还有股份分红。

至于苏家,江阳利用了苏父对他的信任,提供了错误信息,导致苏家频频决策失误,投资失败,股份被亲兄弟蚕食。

苏父没想到女婿背刺,气得脑溢血进了医院,生命危在旦夕。

苏家整个垮台,苏母逃回娘家,娘家也已经风光不在,陈伯失踪,下落不明。

江阳替苏清妍报了仇。

至于他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早早就把他们送进了监狱,那个不生性的弟弟江河,甚至都没有出生!

接着,江阳停下了手边的工作,把公司交给柯毅、凌霜华和卓鹏飞管理。

自己陪苏清妍环游世界。

他们每年会各发两张新专辑,作为对粉丝的回馈,却不再将精力投入事业里。

钱,多得花不完了。

要享受生活。

就这样过了三年的二人世界。

苏清妍想孩子了。

她决定按前世的时间,在斗音群星闪耀晚会这天造人。

江阳本来就宠她,听她想要孩子,江阳也很乐意。

但是,这女人的脑回路实在很清奇。

她认为要跟前世保持一样的行动路线,才能把那两个宝宝生下来。

她不想改变!

于是,苏清妍不仅要江阳去找斗音的负责人,申请了前世那间休息室。

还逼着江阳上台演唱《无数》!

江阳整个大无语!

前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他演唱这首歌,完美符合他当时的心境,那种感受完全不同!

那一场表演非常成功,在江阳离开的那么多年里,给了他的歌迷温暖的鼓励和安慰。

可是现在的理由……

为了造小孩上台演唱……

跟为了取悦苏清妍在她面前给她跳脱衣舞有什么区别?

在江阳看来十分滑稽!

但他没办法,苏清妍坚持要这样!

反正这个女人已经骑到他头上了,他还能怎么样?

宠了她两世,还得宠呗!

江阳低头,重重地亲了她一口。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的深吻。他的嘴唇完全覆盖住她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他吸吮着她柔软的舌,舔过上颚的敏感点,将她口腔里残留的甜腻果香和清冽薄荷牙膏味一并卷走。这个吻绵长而充满占有欲,直到苏清妍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他才稍微退开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依你依你,我还能不依你吗?你说吧,接下来该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低哑,带着纵容的笑意,却也藏着一丝即将被她奇怪要求折腾到头疼的预感。

苏清妍被他吻得脸颊泛红,嘴唇湿润微肿,眼眸更是水光潋滟。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很认真地歪着头,仔细回顾前世的场面。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呼吸,甚至空气中尘埃漂浮的轨迹,她都不愿意放过。她要一个完美的、精确到毫厘的复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那两个刻在她灵魂里的宝宝,能顺着相同的轨迹,再次降临到她和江阳身边。

她伸出纤白的玉指,指尖因为回忆而微微颤抖,指向休息室内那张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方向。沙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靠垫有些凌乱,正是江阳刚才坐下休息时留下的痕迹。“你……你先把灯关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紧张,努力找回前世那天晚上,自己作为“闯入者”的感觉。“然后我出去,假装重新进来……你,你要坐在那里,就像那天一样……”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更多固执的决心,“要坐在那里……哭。”

这个混蛋!

江阳脑子里嗡的一声,刚刚被吻抚平些的烦躁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心疼,瞬间又翻涌了上来。那么痛苦、那么绝望的经历,她怎么可以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程序设定”般的冷静?她知不知道,每一次回忆起那个夜晚,他坐在黑暗里无声流泪,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崩塌,那份冰冷的绝望是如何像藤蔓一样缠绕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而现在,她竟然要把这当作“还原剧本”里的一个场景来要求他表演?

怒火混合着被触及伤疤的尖锐痛感,让他失去了平日的温柔。他猛地伸手,在她那因为紧身礼服裙包裹而显得格外挺翘浑圆的臀部,用力掐了一把!不是调情般的揉捏,而是真的用了力道,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那团弹性十足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苏清妍猝不及防,吃痛地低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躲,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腰肢,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陷入她臀肉的力量,那股微微的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似乎真的戳到了他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苏清妍!”江阳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全名,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这么气我,你试试看!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的手掌还停留在她受袭的臀瓣上,警告性地又按压了一下。隔着裙子,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

苏清妍立刻怂了。她知道江阳气起来是真会“收拾”她的,那种“收拾”往往意味着她会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她赶紧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声音带了点哭腔,却又努力想讨好:“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嘛……你别生气……”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双手无措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我就是……我就是太想把所有细节都还原了嘛!我怕……怕万一不一样了,宝宝……宝宝就不来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点小心翼翼和深藏在眼底的渴望与恐惧,像针一样刺了江阳一下。

看着她这副样子,江阳心头那股邪火像是被一盆温水浇熄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变成了无奈和更深的怜惜。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在执着什么。他只是……只是不喜欢她以这种方式,去揭开那个共同的伤疤。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一种“懒得再跟你争论”的放弃治疗感。“还原?还还原个鬼!”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掐着她臀的手,转而啪地一声按下了墙上的开关,瞬间,整个休息室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极其微弱的一道走廊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感官。苏清妍能清晰地听到江阳略重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舞台妆粉、汗水和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江阳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苏清妍小小地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江阳抱着她,在黑暗中精准地走了几步,然后将她轻柔却不容置喙地按在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沙发皮质冰凉,瞬间刺激到她裸露的后背肌肤。她陷在柔软的靠垫里,还来不及调整姿势,江阳滚烫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男人的重量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其间,胯部紧紧抵住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即使隔着几层布料,苏清妍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那处已经迅速苏醒、变得硬热滚烫的凸起,正充满威胁地抵着她的敏感地带,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压蹭着。

“那天我们两个是第一次,”江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性感,也充满了某种近乎恶意的、要打破她固执念想的调侃,“生涩,紧张,满心绝望又带着飞蛾扑火的疯狂。现在呢?”他低下头,滚烫的唇擦过她的额头、鼻尖,最后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嘴唇,再次吻住,但这一次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意味,啃咬着她的下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直到她几乎缺氧,才稍稍退开,让她能听到他后面的话。“现在怕是第一千次都不止了吧?我的苏大小姐,这手感、这反应、这你身上哪里碰一下会抖会叫,我都一清二楚。你告诉我,这要怎么还原?嗯?”

他的话语如同最直接的挑逗和羞辱,伴随着切实的行动。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胸口。昂贵的礼服裙领口设计巧妙,却在他的蛮力下形同虚设。他粗粝的手指从领口边缘探入,轻易地就抓住了她一边的饱满乳峰。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顶端的乳尖早已因为紧张和身体的诚实反应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衣,像一粒小巧的石子,硌着他的掌心。

江阳毫不怜惜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内衣的布料,用力地揉搓、拉扯。细微的刺痛和瞬间蹿升的酥麻电流,让苏清妍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唔……”

“看,”江阳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抚过紧绷的小腹,直接来到了裙摆之下,探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第一次的时候,你会这么敏感?碰一下这里就湿成这样?”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感受到了那里已经泛起的热度和湿意。他轻松地挑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底裤边缘,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按上了她最隐秘脆弱的核心——已经微微肿胀湿润的阴蒂。

“啊!”苏清妍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身体和另一只手牢牢压制住,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他的手指在那里为非作歹。她的脸颊滚烫,在黑暗中也知道一定红得滴血。是的,他说得对。前世那个夜晚,她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靠近他时,身体是紧绷而恐惧的,绝不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他的靠近和触碰,就让她春潮泛滥,渴望难耐。她的身体早已被江阳开发得熟透了,每一个细胞都认得他的气息,渴求他的抚慰。

他的指尖在那粒敏感的小珍珠上打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拨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苏清妍的理智,她的喘息变得破碎而急促,小穴里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底裤和身下的沙发皮质。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

“还原不了,对不对?”江阳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他俯身,湿热的唇舌含住了她另一边没被手指照顾的乳尖,隔着一层被唾液润湿变得透明的内衣布料,用力地吸吮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尖,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苏清妍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他吮吸的那一边乳房传来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酥麻,直冲尾椎。她忍不住挺起胸,将自己更往他嘴里送,喉咙里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可是……可是……”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如此诚实而强烈,让她的话都说不完整。

“可是什么?”江阳终于松开了被她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乳尖,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找到她的眼睛。虽然他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她眼中翻涌的情欲和迷茫。他的手指离开了阴蒂,转而向下,探入她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被温暖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吸吮。

“呃啊……”苏清妍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又羞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入侵。太熟悉了……他的手指长度、粗度、甚至指腹的薄茧摩擦过内壁的感觉,都让她身体颤抖、欢愉不已。她的小穴像是拥有自己的记忆,热情地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你看,”江阳慢慢抽动手指,听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黑暗中被放大,感受着她内壁嫩肉的层层绞紧和挽留。“你的小穴认得我,它正在欢迎我,想让我用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它。这可不是第一次该有的反应。”他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并拢开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抽送起来,指关节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苏清妍已经无话可说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剧本”,在江阳熟稔的挑逗下,迅速沉沦于情欲的漩涡。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衬衫下的肌肉里。她的双腿被他压制着分开到最大,以一种完全屈从和邀请的姿态,承受着他手指的侵犯。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小腹深处开始聚积熟悉的、令人不安又渴望的热流。

“说不出话了吧?”江阳的气息也粗重起来,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她穴肉越来越激烈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但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啊……别……”突然的空虚感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苏清妍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不满的抗议,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江阳却撑起身体,离开了她。他摸索着,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和拉链,释放出早已胀痛难忍的粗长阴茎。那狰狞的巨物在黑暗中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了滑腻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他重新俯身,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抵在她湿透的底裤外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浸满她爱液的布料,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用力地研磨、碾压。

“苏清妍,你听好了。”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今天,在这里,没有‘还原’。只有你男人想干你,想狠狠地干你,干到你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干到你只能哭着叫老公,求我给你一个孩子。明白吗?”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加上那根硬热巨物的压迫感,让苏清妍浑身颤抖,泪意和快感一起涌上眼眶。她完全被他的气势和身体的本能欲望征服了,只能顺从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应:“明……明白了……老公……给我……求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江阳低吼一声,抓住她底裤的边缘,粗暴地向旁边扯开,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他用手握住自己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用那沾满她自己爱液、湿漉漉、发烫的龟头,抵住她翕张不停、吐露着蜜汁的娇嫩穴口,蹭了蹭,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被彻底贯穿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满足的长吟,他滚烫坚硬的阴茎,冲破那圈紧致湿滑的阻碍,尽根没入了她温暖紧窄的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最里面柔软的花心!

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苏清妍。尽管已经有过无数次,但江阳的尺寸对她而言始终是一种带着极致欢愉的“负担”。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破开她身体般,带来强烈的撑开感和被征服的颤栗。她的身体内部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塞满,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碾平,紧密地包裹吸附着入侵者,不留一丝缝隙。

“唔……好深……老公……”她啜泣着,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身后交叠,将他锁得更紧。

江阳也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气。每一次进入她,那种被温暖湿滑嫩肉全方位死死绞紧吸吮的感觉,都让他头皮发麻,快感直冲天灵盖。她的阴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最完美套子,紧致,湿滑,热情,每一次抽搐都仿佛在呼唤他更深的占有。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因为适应和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阵阵痉挛,粗喘了几声,然后开始缓慢地、充满力道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的休息室里清晰而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啜泣。江阳没有像她所谓“剧本”里那样坐在沙发上哭泣,而是用最原始、最直接、也最能表达他此刻复杂情感的方式——占有她,贯穿她,用力量和快感在她身上刻下属于江阳的烙印,来宣告“现在”与“过去”的不同,来确认“她”和“孩子”都真实地属于这个全新的、他主宰的世界。

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受那巨大尺寸带来的空虚和渴望;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粗硬的肉棒碾过她体内所有敏感点,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浑身痉挛的极致快感。他俯身,含住她一边的耳垂,在激烈的冲撞中,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与前世绝望哭泣截然不同的、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台词”:“说……是谁在干你?”

“是……是老公……啊……江阳,是江阳在干我……”苏清妍断断续续地哭叫,意识在猛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

“我是谁?”他加大力度和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腿间和沙发上。

“是……是我男人……是我老公……啊……要死了……慢点……”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他们的苏天后在休息室里,是怎么被她男人干得浪叫的!”江阳恶意地说道,动作却越来越凶猛,像是要把她彻底钉在沙发上。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的乳肉,留下清晰的红痕。

“不……不要……会听到……啊……”苏清妍羞耻得全身泛红,却无法控制自己越来越高的呻吟声。休息室隔音并不算顶级,门外隐约还能听到晚会现场的喧闹音乐和掌声。这种在公开场合边缘、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感和刺激感,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小穴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蜜液。

“怕什么?”江阳咬着她的锁骨,“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你这里……”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连这里,以后也只会生下我的种!”

强烈到极点的快感积累终于到达了顶峰。苏清妍只觉得小腹深处那根紧绷的弦砰然断裂,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锐到变调的尖叫,阴道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那根还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洒在江阳的龟头上。

感受到她高潮时内壁极致的绞紧和那股热流的冲刷,江阳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然后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凶猛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抵着她痉挛的花心捣入。最后,他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入口,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冲刷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啊……满了……好烫……”苏清妍被内射得全身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又被这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再次痉挛。她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灌入的饱胀感,以及那液体灼热的温度,仿佛真的要将她烫伤、融化。

两人紧紧相拥,都在剧烈的喘息中平复着高潮后的余波。休息室里充满了情欲的腥甜气息和肉体交合后的麝香味。江阳沉重的身体依旧压在她身上,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过后内壁一阵阵细微的、吸吮般的抽搐。

过了许久,江阳才缓缓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他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根部流下,在深色的沙发皮质上留下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苏清妍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喘息。

江阳摸索着打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暖黄的光线下,他看到苏清妍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布满泪痕和情欲的潮红,嘴唇微肿,昂贵的礼服裙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口布满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裙摆被撩到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正不断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流出……这幅被彻底蹂躏占有过的模样,奇异地抚平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因她“还原论”而起的烦躁。

他伸手,替她将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重新变得温柔。他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还想着怎么‘还原’吗?”

苏清妍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嗔怪和满足后的慵懒。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弱蚊蝇:“不想了……你是对的……还原不了……”

江阳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乖。”他直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同样凌乱的衣服,“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你的‘第二场’剧本了?租的那间公寓?”

苏清妍听到这话,虽然身体还软得不行,但眼睛却又亮了起来,带着某种固执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光芒。她轻轻点了点头。

江阳看着她那眼神,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但这次是纯粹的、带着宠溺的无奈。“行吧,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轴老婆呢。”他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软绵绵地靠在自己怀里。“先去清理一下,换身衣服。然后……我陪你去完成你的‘造人游击战’。”

苏清妍不敢吭声了,只是把脸埋在他胸膛,像只餍足的猫。她知道,这一回合,或者说在“生孩子”这件事的执着上,她又赢了。江阳嘴上抱怨,但行动上,永远会无条件地纵容她。她心里涌起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灌入的、灼热的生命种子。她想,也许不需要完全还原,只要他在身边,只要他们还相爱,那两个宝贝,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

她老老实实地,承受着他细心的清理和擦拭,以及换衣服时,他偶尔流连在她敏感部位,带着安抚和挑逗意味的、不经意的触碰带来的压力。

江阳本来以为完事就行了。

结果,苏清妍又下达了新的任务指令。

她按前世的地址找到了江阳租的公寓,买了下来。

非要去里面睡到半夜来一次!

第二天又回了云城的别墅,再一次。

她的理由是,不知道是那三次里哪次中的,不能大意!

江阳实在受不了了。

“你这游击战打的,你不会接下来还要安排我跳海吧?”

虽然总共过了26年,苏清妍对江阳抛下她跳海的事依然耿耿于怀。

她故意说:“哼!好呀,反正你喜欢跳,要不我现在去租游艇,送你上路!”

江阳翻身压住她:“苏清妍,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身上的!”

苏清妍:“……”

……

过了一个月。

苏清妍早上起床,就钻到卫生间去测。

看到淡淡的两道杠,她兴奋地喊江阳。

“老公,老公,快来看,中了!”

江阳刚睁开眼睛,苏清妍已经洗漱完毕,跑出来换好了衣服。

“我们去医院检查!”

江阳心情也很兴奋。

去医院确认了怀孕,医生让苏清妍在家安心养胎,定期复查。

接下来的时间,江阳在云城的别墅里照顾苏清妍。

三年前,苏清妍吐槽不想住在这里,之后江阳带着她环游世界。

结果,苏清妍想要怀孕,又跑到这里来住,还不准改变家具的格局,怕影响孩子的出生。

42天的时候,苏清妍去照了B超。

果然是两个热乎乎的胎心胎芽!

她和江阳都非常激动!

前世是苏清妍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带着对江阳刻骨的思念,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现在,有了江阳的陪伴和无微不至的照料,苏清妍感觉特别幸福!

她每天都在花园里散步,晒太阳,江阳会陪着她,亲手给她做各种各样营养又美味的孕妇餐。

等苏清妍孕肚五个月,开始显怀,江阳每天会给孩子读童话,陪孩子听钢琴曲,还会把手掌放在苏清妍的肚子上,等着宝宝来踢他的手。

经历十月怀胎,苏清妍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男孩还是起名江知韫,女孩起名江慕汐。

苏清妍握着婴儿软软的小手,情不自禁哭了起来。

江阳亲吻她的额头:“老婆,辛苦了,不哭,以后我照顾你们娘仨!”

在苏清妍怀孕的阶段,江阳已经完成了准爸爸的所有课程。

给孩子换尿片,洗奶瓶,哄睡这些事,都做得很熟练。

他不愿意请月嫂,所有的事都是亲力亲为。

苏清妍躺在床上的月子期,看到江阳为照顾两个宝宝忙碌,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江阳忙了一晚上,总算把两个小家伙哄睡了。

洗过澡,他钻到被子里,躺在苏清妍身边。

“老婆,带娃还挺累的,你真是辛苦了!”

他搂着苏清妍,亲吻她的脸颊。

“我不觉得辛苦。”苏清妍摇头。

那段日子,江阳离开以后,孩子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江阳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很紧。

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

未来的日子,只要能朝夕相伴,就是最大的幸福!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点敲打玻璃窗,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清妍微笑:“老公,唱首歌给我听吧。”

江阳这才想起,好久没给她唱哄睡曲了。

“好,想听什么?”江阳亲她的秀发。

苏清妍躺在他怀里,闭起眼睛,“都行,你唱的都好听。”

江阳轻声哼唱。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窗台蝴蝶,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

我接着写,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苏清妍刚生产完不久,身体比较虚弱,听着江阳柔声哼唱,缓缓入睡。

江阳安静地看着她柔美的睡容,听着窗外的雨声,心底一片温柔。

……

一年后。

两个娃娃学会走路了,每天摇摇晃晃到处跑。

刘玉梅和梅姨都有抚养小孩的经验,加上王妈,三个人在别墅里照顾孩子。

江阳和苏清妍抽空去了趟天涯海角。

他们想故地重游,去那边的三生石看一看。

临近海边。

苏清妍忽然说:“老公,你说,三生石上会不会有我们的名字啊?”

江阳笑了:“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意识过来了这边,肉身并没有,手上的红绳都不见了,这里的三生石,哪里会有我们的名字?”

两个人在酒店里做了乔装打扮。

这几年他们在公众视线里出现得次数少,加上以前上镜都是上全妆,跟私下差别很大。

现在即使不戴口罩,乔装过,其他人也很难直接认出来。

两个人穿了情侣装,来到了三生石前面。

景区似乎正在做活动。

排着长长的队伍。

江阳和苏清妍对那些没兴趣,直接来到三生石前面。

意外地发现上面竟然刻着他们的名字!

这个发现让两人很惊讶!

苏清妍:“老公,是不是有人冒充我们?是景区的人借我们的名气宣传?”

江阳摇头:“你没看出来,那就是你的字吗?”

苏清妍:“我知道……但是,这也太奇怪了吧?”

忽然,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孩,走到了江阳和苏清妍的面前。

“江先生,我师父有请……”

江阳惊讶地看着她。

她正是前世金龙王那个最有灵气的徒弟!

“你不记得我了?”

女孩看江阳那不敢相信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手绳,平静地说。

“你不认得我,总该认得它们吧?”

江阳点点头。

女孩带着江阳和苏清妍,走到了景区的休息间。

金龙王穿着白色的唐装,鹤发童颜,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只不过,他看起来比前世年轻,精神状态似乎也更好!

金龙王一边泡茶,一边笑着跟江阳打招呼。

“后生仔,我等咗你好耐啦!”(年轻人,我等你很久了)

江阳拍了拍苏清妍的手,示意等下再跟她解释。

然后,江阳坐在金龙王的对面,接过了他递来的茶。

他微笑问。

“大师,好久不见,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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