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回福利院,苏清妍醋缸翻了!3.3k(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7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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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妍给江阳联系好了相熟的私立医院,定了最高级的单人病房。
在江阳生命的最后阶段,苏清妍还是希望他能过得舒服一点。
江阳把自己的财产做好了分配。
苏清妍留了现金和房产给他的朋友了。
江阳卖歌的收入,凌霜华计算过,到手将近11个亿,他写在了苏清妍的名下。
苏清妍去切了一盘水果,端上来,放在江阳的手边。
看到他的遗书上遗产的继承人是她,苏清妍感到奇怪。
“老公。”她搂着他的脖子,不解地问:“你怎么把继承人写了我的名字?你明知道……”
江阳亲了亲她的脸:“没事,反正最后都是凌姐帮我们打理,写谁都一样。”
“那你直接写凌姐名下啊!免得麻烦。”
江阳不同意:“我写你的名字,显得浪漫一点,对吧?”
“好像也是!”
苏清妍看到遗嘱的继承人只有她一个,莫名感觉心里很甜,好像感觉在看结婚证一样。
她想,恋爱也许就是这样吧,毫无逻辑,也不讲道理!
吃完水果,两个人坐在书桌前聊了一会儿,确定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毕。
江阳打算回福利院去看看。
“我可以去吗?”苏清妍兴奋地问。
“当然可以!你是我老婆,怎么不能跟我回家?”江阳亲吻的额头。
苏清妍正是这样想的。
养母离世以后,江阳的家,应该就算福利院了,院长、护理阿姨和孩子,是他的亲人。
“我们先去福利院,我交代李院长一些事,回来再去墓园看我妈!”
江阳捏着苏清妍的手,语气欣慰。
“我要告诉我妈,我给她拐了个儿媳妇回来,最漂亮最优秀那种……”
苏清妍突然紧张起来,“咱妈看到我……不会生气吧?”
气她以前的木讷和愚蠢!
江阳笑道:“怎么会呢?以前我妈天天念叨,让我记住大小姐的恩情,以后好好报答你……”
他伸手搂住苏清妍的纤腰,“老婆,我有没有好好报答你?”
苏清妍捏了下江阳高挺的鼻梁,指尖在他鼻尖轻轻摩挲,那触感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以身相许,非常好,我很满意!”
话音未落,江阳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开始得并不激烈,只是温存地贴合,可当苏清妍无意识地张开嘴想要说话时,江阳的舌头就顺势滑了进去。他的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地寻到她的舌,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而后便缠绕上去,用力地吮吸。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苏清妍甚至能尝到他早上喝的蜂蜜柠檬水的微甜余味,混合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江阳才微微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擦,然后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更凶,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在她吃痛地“嗯”了一声时,又用舌尖温柔地安抚那处。苏清妍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薄薄的衬衫布料下,能感受到他略显单薄却依然坚硬的胸肌轮廓。
江阳看了看时间。他在车上休息得挺好,精力尚可。但这个“尚可”是建立在有限度的前提下的——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每一次剧烈的运动,都像是在消耗最后储备的油灯。可苏清妍就在他怀里,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她的身体温热馨香,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眷恋,这一切都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要更多。
他凑近苏清妍的耳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说:“宝贝,要不我再报答你一次?”
这句话说得极轻,语气里带着故意营造的沙哑和煽情。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完还伸出舌尖,飞快地在那小小的、饱满的耳垂上舔了一下。苏清妍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感从耳际直窜尾椎骨。她缩了缩脖子,耳根迅速染上绯红。
“可是你的身体……”她心疼地抚摸他的脸颊,掌心贴上他有些消瘦的脸庞,能清晰地摸到颧骨的轮廓。她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骨、眼窝,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眼神里满是担忧,“我不想你太累。”
江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过头,在她莹润的肩颈交接处,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不是作势的轻咬,而是实实在在用牙齿留下了痕迹。苏清妍“嘶”地吸了口气,倒不是疼,而是这种带着点惩罚意味的亲昵,让她心跳猛然加速。咬完之后,他立刻改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那个浅浅的齿痕,学着她刚才的语气,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苏清妍,你看不起谁呢?”
他一边说,一边手已经顺着她的侧腰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精准地按在她丰腴柔软的臀瓣上,五指收拢,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掌心变化形状,那份饱满柔韧的手感让他眼神暗了暗。接着,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走向,若有似无地往下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最私密的股沟地带。
苏清妍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搅得心神荡漾,最后一丝理智被他那句带着笑意和强硬的话击碎。她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的火焰让她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好好好,那快点,等下还要出门办事……”她故作镇定地说,声音却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音,泄露了内心的悸动。
说着,她便低下头,一双白嫩小手,麻利地伸向他的腰间。她今天穿着的是一条质地轻盈的碎花连衣裙,为了方便行动,直接跪坐在江阳腿上,面对面地圈住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腹紧密地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苏清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处已然有了坚硬的变化,正抵着她柔软的小腹,尺寸和热度都昭示着强烈的存在感。
她的手指有些急切地摸索到他西裤的皮带扣。金属的扣头冰凉,她解开的动作却带着滚烫的灼热。先是皮带,然后是西裤的纽扣,再是拉链。“哗啦”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将手伸进去,隔着内裤的薄薄一层棉布,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入手是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手心,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壮轮廓和顶端龟头饱满的形状。它在她手心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苏清妍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抬眼看向江阳,后者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它……很想你。”江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清妍没说话,只是手上一用力,将他内裤的松紧边沿往下褪,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便弹了出来,直愣愣地竖在他小腹下方。粗长的柱身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顶端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显得狰狞又充满力量感。苏清妍咽了口唾沫,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它,可每一次,依然会被它雄性的气势所震撼。
她伸出另一只手,双手一起,缓缓地、带着珍惜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柱身的滚烫坚硬,以及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分泌出的粘液让她的动作变得顺滑,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江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龟头蹭过她的手背,留下湿滑的痕迹。
“宝贝……”他催促般地唤她,手已经滑进她的裙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他手指的触感有些粗糙,带着薄茧,刮过她细嫩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目标明确,很快就探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质的三角内裤,早已湿润一片。他的指尖隔着那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私处最敏感肿胀的阴蒂上。
“啊!”苏清妍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抖,手上给江阳套弄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让她腿心一阵发软。
江阳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绕着那颗充血的小珠子画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隔着内裤,那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又痒又麻的奇异感受。很快,内裤的裆部便湿透黏腻,紧紧的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出那道隐秘的缝隙。
“你也湿得很厉害。”江阳低笑,声音里有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情欲,“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还不是你……”苏清妍羞恼地瞪他,手上报复性地加重了力道,快速撸动他的阴茎,拇指还有意无意地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和马眼。江阳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阴蒂的手指也用了点力。两人同时闷哼出声,眼神撞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一触即发的欲望。
“快点进来……”苏清妍有些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了,她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小腹继续磨蹭他硬挺的阴茎,另一只手急急地去拉扯自己的内裤,“别浪费时间……”
江阳却没有依言立刻进入。虽然他呼吸粗重,阴茎胀得发痛,急需进入到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释放,但他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握住苏清妍正在脱内裤的手,声音因为压抑情欲而显得格外低沉:“等等。”
苏清妍不解地看着他,眼神迷蒙又急切。江阳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虽然他时日无多,虽然苏清妍多次说过不用在意这些,但他始终坚持。这可能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责任感,一种对自己、对她、对任何可能存在的微小未来的交代。他不想在她的人生里留下任何物理意义上的麻烦和可能的隐患,尤其是在他离开之后。
虽然苏清妍说不用,江阳还是坚持做了措施。
他撕开包装的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铝箔纸发出刺耳的声音。透明的橡胶套子被他叼在嘴里,然后他低下头,用牙齿配合着手,将那小小的、富有弹性的套子小心翼翼地套上自己早已青筋暴突的阴茎。润滑液沾满了柱身,在灯光下反射出水光。戴好之后,他用指尖在龟头顶部按了按,确保前端储精囊的空气被排出。整个过程,苏清妍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专注又略带笨拙的动作,看着他因为情欲而微红的眼角,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一股酸涩又饱胀的情绪涌上她的喉咙,让她眼眶发热。这个男人,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想着保护她。
“好了。”江阳哑声道,他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决绝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同时,他的手用力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和湿滑的阴唇,带起苏清妍一阵剧烈的颤抖。
没有更多的前戏了,两人都到了忍耐的极限。苏清妍主动向后仰倒,手臂撑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江阳面前。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中间那朵小小的、翕张着的穴口正紧张地收缩着,吐露出更多透明的蜜液,甚至有几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颜色鲜红,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江阳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些,几乎要压到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也使得那等待进入的小穴入口开合得更加明显。他腰腹下沉,将那戴了套子、沾满润滑液的粗硬龟头,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入口。
两人对视着,苏清妍看到了江阳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挣扎、眷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道:“要我,江阳。狠狠地要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江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楚与满足的呻吟。尽管早已湿润,但江阳的尺寸实在不容小觑,那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窄小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一寸寸地破开阻力,向最深处挺进。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鼓胀的血管,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龟头棱角刮过敏感内壁时产生的强烈快感。
江阳也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太紧了,紧得让他头皮发麻。苏清妍的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湿热、滑腻,又带着惊人的吸附力,一层层地紧紧包裹、蠕动、吮吸着他的柱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暖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阴茎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而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因为插入得太深,她的阴唇被撑得平贴在阴茎根部,周围沾满了混合的粘液,一片狼藉,却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全部……进来了吗?”苏清妍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填满后的喟叹。
“还没有……”江阳的嗓音干涩得快要冒火,他缓慢地、艰难地继续向内顶进,直到胯骨彻底撞上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一次,是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龟头前端重重地顶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凸起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嗯啊——顶、顶到了……”苏清妍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江阳精瘦的腰身,脚后跟在他背后紧紧相扣。子宫口被撞击的感觉难以言喻,既是酸胀的顶触感,又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让她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
确定完全进入后,江阳开始动了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再深深地、重重地插回去,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粘液搅动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淫靡而热烈。
很快,缓慢的节奏就无法满足两人燃烧的欲望。江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凶猛有力,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苏清妍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在床垫上滑动,长发散乱铺开,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不成调的乞求。“慢一点……啊……太深了……老公……江阳……”她一会儿喊老公,一会儿喊他的名字,神智仿佛已经被激烈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江阳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声音。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变成了她在上、跨坐在他身上的体位。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刺穿她的子宫。苏清妍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下方的凶猛顶弄。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因为那根粗物的进出而微微凸起的痕迹,这种视觉的刺激让她愈发敏感,阴道绞紧得几乎要让江阳发疯。
“自己动。”江阳喘着粗气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不是让我报答你吗?自己来拿。”
苏清妍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真的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一开始还很生涩,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狂野。她主动抬起身体,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让整根肉棒瞬间贯穿到底。每一次坐下,她都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淫荡的水声,还有两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江阳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直捣黄龙。
这样的体位和节奏,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紧密,快感也累计得更加迅速。苏清妍很快就不行了,她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江阳的阴茎。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不行了……老公……我、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瘫软下来,趴在江阳身上剧烈地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阴道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挤压,贪婪地挽留着那根给予她极致愉悦的凶器。
而江阳也到了极限。她高潮时小穴的疯狂绞紧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低吼一声,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箍在怀里,腰胯以最快的速度向上挺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是最深最重的撞击。终于,在一个几乎要顶进她子宫深处的猛冲之后,他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在避孕套的顶端储精囊里。即使隔着那层橡胶,苏清妍仿佛也能感受到那强劲的喷射力道和灼人的热度。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彼此的身体都弄得一塌糊涂。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麝香和腥甜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江阳才缓缓退出。退出时,苏清妍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滑出的缓慢过程,带出一大股粘腻的爱液,混合着他可能漏出的一点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湿痕。他摘下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动作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温柔。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侧身将苏清妍搂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苏清妍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只觉得无比安心,又无比心酸。
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将近一个小时。谁也没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轻柔的吻,或者互相抚摸一下对方的脸颊、后背。情欲的狂潮退去后,留下的是更加深沉、更加刻骨的情感羁绊。
……
完事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严叔送他们到福利院门口。
那些4-8岁的孩子,平时最喜欢跟江阳玩。
听到江阳来了,都兴冲冲地跑出来。
“江阳哥哥,江阳哥哥……”
四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分别抱住了江阳的腿。
“我们好想你啊!”
“江阳哥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你要按时吃药,会好起来的!我前天发烧,阿姨给我吃了甜甜的药水,我就好了!”
江阳患病的事,福利院的领导和阿姨都已经知道了。
但对于孩子们来说,他们不太理解死亡的含义,还以为江阳得的病像感冒发烧一样,能被治好。
江阳拍拍他们的头,安慰他们,“嗯,哥哥会按时吃药,很快就好起来!”
跟洛小小关系最好、伶牙俐齿的小雅突然发问。
“江阳哥哥,小小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平时你们都是一起来的!”
“额……姐姐今天有事。”江阳突然感觉不妙。
小雅又说:“你不是要跟小小姐姐结婚了吗?”
江阳惊呼:“什么?”
苏清妍走过来,柔声问小雅:“为什么说江阳哥哥跟小小姐姐要结婚了?”
小雅坦诚地回答:“因为江阳哥哥每次都跟小小姐姐一起来,他们青梅竹马,形影不离,肯定快要结婚了,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江阳紧张起来:“都说了让你少看电视剧!”
苏清妍微笑重复:“哦,青梅竹马,形影不离……”
小雅可爱的脸蛋挂着纯真的笑容:“上次他们回来的时候,还在草地上陪我们玩老鹰捉小鸡,小小姐姐当老鹰,江阳哥哥负责保护我们!”
江阳后背都在冒冷汗。
这是养了个卧底在身边啊!
不断自曝!
苏清妍绝色的俏脸仍挂着笑意,只是说话的时候,银牙都快咬碎了。
“哦,玩老鹰捉小鸡,那你告诉我,江阳哥哥和小小姐姐一起玩的时候,开不开心啊?”
小雅:“可开心了!玩了一下午,最后他们一起倒在草地上,两个人笑个不停,要不我们怎么会说他们要结婚呢?”
江阳大惊!
这小丫头的话,竟然逻辑闭环?
越听越像真的!
江阳记得,当时自己是坐在草地上歇息,洛小小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问他累不累,递了张纸巾给他擦汗。
两人的距离最少有一米远吧?
也没有任何接触。
什么时候变成“一起倒在草地上”了?
人言可畏啊!
苏清妍望向江阳,眼神都凝成冰刀了!
“这事不是这样的,我跟小小真没关系……”
苏清妍:“哼!”
江阳心念电转,解释已经没用了,干脆直接放大招!
他故作委屈地说:“老婆,我都快死了,你让让我吧!”
苏清妍:“哼!”
熟悉偶像剧文化的小雅,看了看苏清妍,又看了看江阳,再听到江阳喊老婆,她懂了。
指着江阳,小雅满脸悲愤。
“哦……我知道了,江阳哥哥,你现在找了个更漂亮身材更好、像仙女一样的大姐姐,不要小小姐姐了,你这个负心汉,陈世美!”
另外几个洛小小的忠实小粉丝,也跟着嚷嚷。
“江阳哥哥陈世美,就喜欢更漂亮的仙女姐姐,没有良心!”
江阳:“……”
你们……
一群“神助攻”,搁这给他掘坟呢!
江阳无力地对苏清妍说:“老婆,要不你现在送我上路吧,我觉得我今天是没办法活着走出这个大门!”
苏清妍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低声娇喝:“回去再收拾你,先去见李院长,办正经事要紧!”
但是那些孩子不让江阳走。
“江阳哥哥,给我们唱歌好不好?”
“下次吧,今天哥哥有事……”
孩子们拉着江阳的衣服不松手。
江阳一时也没办法。
苏清妍发了微信,让严叔把放在车上的玩具和零食拿了过来。
孩子们一看眼睛都发光了。
苏清妍拍了拍玩具箱和零食筐:“姐姐给你们唱歌,陪你们吃零食,玩玩具,好不好?”
“好!”孩子们齐声欢呼。
他们围在苏清妍身旁。
苏清妍给他们分配玩具和零食,软声问他们的名字,哄着他们。
没有一秒钟犹豫,这些小家伙全部倒戈!
“大姐姐,你真漂亮!我做梦梦见的仙女,就长你这个样子!”
“姐姐你的声音真好听!”
“姐姐,你好温柔哦,如果我是江阳哥哥,我也选你!”
江阳:“……”
苏清妍:“……”
这群喂不熟的小白眼狼!
一个四岁小胖娃走过来,递给苏清妍一朵刚摘的野花,小胖脸红彤彤地说。
“仙女姐姐,你好美,好温柔,我喜欢你,我长大了能娶你做老婆吗?”
江阳震惊!
尿都把握不住的年纪,小胖已经能把握爱情了?
苏清妍丢给江阳一个幽怨的眼神,意思是你看看人家,四岁就知道找媳妇了!
再看看你,那么大的人,表白都磨叽好几年!
江阳高举双手表示:我错了,我投降。
玩不起玩不起!
有苏清妍陪这群小娃玩,江阳得以脱身。
他来到李院长的办公室。
商量好赠款和后续捐助资金的安排,李院长心疼地望着江阳苍白消瘦的脸,忍不住抹眼泪。
“孩子,你真的受了好多苦,你帮了福利院这么多,可是我们却一点帮不上你……”
江阳笑着安慰她:“别这么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现在能坦然接受,不要为我担心……”
李院长点点头,没再说令江阳难过的话,给江阳讲了点饮食护理。
江阳心想,根据金龙王的话,很可能是他帮助福利院,还有苏清妍做慈善,影响了他的气运,所以他在癌症晚期,还能有这么长自由活动的时间。
也算是一种福报。
从办公室出来,江阳远远地看见苏清妍在草地上,陪孩子们玩。
那些小孩很喜欢她,小雅趴在苏清妍的背上,附在她耳边,亲昵地说悄悄话。
江阳感觉不妙。
这小家伙,不会又添油加醋描绘一番吧?
苏清妍本身没有真正吃过洛小小的醋,她知道他对洛小小是类似兄妹的亲情。
但是,被小雅那么一描绘,事情就不一样了!
就像白雪公主中毒被七个小矮人搭救的童话故事。
要是被小雅的表达方式。
恐怕要变成一个美女中药晕倒,被七个宅男强行拖入森林……
江阳赶紧走过去,“说什么呢?”
小雅红扑扑的小脸,贴着苏清妍清丽绝美的鹅蛋脸,笑嘻嘻地说。
“我在给大姐姐讲你和小小姐姐小时候的事,小小姐姐刚来的时候,晚上怕黑不敢去厕所,一直偷偷哭,是你拉着她的手,陪她去的!”
江阳快疯了:“不是,你才几岁,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我们都知道啊!”小胖给江阳补了一刀,“你跟小小姐姐感情好,老师到现在还经常说起来,要我们像你和小小姐姐一样相亲相爱,不要打架!”
苏清妍笑得跟花一样,眼神却是淬了毒的刀子:“唔……相亲相爱,还拉着手去上厕所,江阳,你小时候挺会的啊!长大怎么退步了?”
江阳:“……”
他看着眼前几个在各阵营来回横跳的小魔头。
忽然感叹。
茫茫人海,相遇是一场报应!
……
回到车里,江阳本来以为苏清妍会闹一阵子的。
结果,她完全没放在心上,掏出化妆镜,整理头发和衣衫,还补了妆。
她沉浸在即将见婆婆的喜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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