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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73章 清妍,我们去旅行吧!(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9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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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起床洗漱,换衣服,吃药。

第六天。

满打满算,也只有四天能自由活动了。

江阳坐在书桌前发呆。

他现在没有太多身体痛苦,面对死亡的降临,脑中一片空白。

也许,过完这十天,就只有痛苦煎熬了吧。

苏清妍在晨曦微光中醒来时,身体还带着睡梦中的柔软慵懒。她眨动睫毛,视线尚未完全聚焦,就本能地侧身望向江阳平时睡的那一侧。床铺空空如也,被单已经被抚平。一种慌乱从心脏深处涌起——她太害怕失去他,哪怕只是暂时离开视线。

她连忙睁眼,甚至顾不上梳理睡乱的长发,赤着脚就从床上跳下来。冰凉的地板刺激着她的脚心,但她全然不顾,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浴室门口。江阳刚洗漱完毕,正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水珠。苏清妍从背后扑上去,白嫩的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力道之大,让江阳身体微微前倾,不得不伸手扶住洗手台边缘来稳住两人。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单薄睡衣压在他的脊椎骨上,温热弹性的触感从衣物纤维中渗透出来。江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在他肩胛骨下方缓慢移动、变形、贴合,乳头早已在晨间凉意和她自己的紧张中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隔着布料按压他的肌肤。苏清妍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根皮肤上,又热又湿。她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刚洗漱后的清爽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令人安心的麝香。

“怎么不多睡会儿?”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说这话时,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又放松,像是在确认他真实存在。她的手指从他的脖颈处滑下,无意识地抚摸他睡衣领口边缘露出的锁骨线条。她的指腹细腻柔软,却带着试探性的力道,从锁骨凹陷处一路摸到喉结,感受着那里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坚硬软骨。

江阳被她搂得转过身来。苏清妍顺势将整个人投进他怀里,双臂从他腋下穿过,手掌紧紧贴在他的肩胛骨上,手指深陷进他的睡衣布料。她的身体几乎是瘫软在他身上,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抓住救命稻草。江阳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通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他的胸膛,咚咚咚,急促得像是要挣脱胸腔。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轻轻颤抖,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腿侧,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摩擦热意。

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环住他脖颈的手腕内侧。那处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他先是轻轻一吻,然后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道血管起伏的弧线。苏清妍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睡衣背后的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头在他胸前变得更加硬挺,几乎是顶着睡衣的布料,像两颗小小的石头。

江阳的吻沿着她的手背缓慢移动。他的嘴唇干燥温热,在她细腻光滑的手背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湿痕。他吻得很虔诚,每一寸肌肤都要反复舔吻、轻咬、吮吸。当他用牙齿轻轻叼起她手背虎口处柔软的皮肉时,苏清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那声音很轻,却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情欲。

“睡不着了。”江阳终于开口,声音比她的更沙哑。说话时,他并没有结束这个吻,反而将她的手彻底翻转,让她的掌心朝上。他的嘴唇贴着她手腕最敏感的内侧,这里是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皮肤薄得像一层膜。江阳伸出舌头,湿润温热的舌尖准确地压在那根搏动的血管上,缓慢地、一圈圈地舔舐。唾液在皮肤上凝结成透明的水光,映射着晨光。

苏清妍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尖如何刮擦她手腕细嫩的肌肤,那种痒意从手腕直窜脊髓,然后一路向下,在小腹处炸开暖意。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更紧地贴住他才能站稳。她的大腿根已经泛起潮湿,温热的液体正悄悄浸湿内裤的棉质布料,在胯间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深色轮廓。内裤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给她一阵阵羞耻又愉悦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一只渴望被填满的小嘴,空虚地翕张。

江阳当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拉下来,但并没有松开,而是拉着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苏清妍的掌心瞬间被烫到了——他的体温透过睡衣布料传来,腹部肌肉紧实平坦,再往下半寸,她就能摸到更惊人的隆起。她已经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份坚硬炽热,粗硕的阴茎在清晨自然勃起,此刻因为她的碰触而更加怒张,将睡裤顶出一个明显而嚣张的凸起轮廓。

苏清妍的手指微微颤抖,却在他的引导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裤,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硬挺的柱体。她在掌心丈量着它的尺寸——比记忆中更粗,更长,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马眼处微微湿润的粘腻感。她的手指沿着茎身滑动,从根部摸到前端,感受着青筋盘虬的脉络在掌心跳动,像是一根注满生命力的滚烫权杖。

江阳喉结滚动,低下头,把嘴唇移到她的锁骨处。那里有她昨晚留下的玫瑰精油香,混合着她身体自然的甜香。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截精致的骨头,舌头则狡猾地舔进锁骨的凹陷,把那里的精油舔得水光淋漓。苏清妍仰起脖子,喉咙深处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的手指在睡裤的布料外,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揉捏、上下滑动。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江阳敏感的龟头,让他闷哼一声,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一下。

“你……”苏清妍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你这样……我会……会忍不住……”

江阳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停在她的下颌。他伸出舌头,从她下颌的最底端,顺着下巴优美的弧线,一路舔到她的下巴尖,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然后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如夜。“忍不住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苏清妍的脸颊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手指却诚实地下移,隔着睡裤,准确地捏住了他阴茎根部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那对睾丸饱满、滚烫,在她掌心里分量感十足。她的指尖轻轻揉捏那些皱褶绵软的皮肤,感受着卵蛋在皮肤下缓缓滑动的饱满手感。江阳的呼吸骤然加重,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忍不住想要……”她终于说出口,声音细如蚊蚋,“想要你……现在就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等不及了。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从他的睡裤松紧带里钻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他紧实的臀部肌肉,然后一路向下,滑入股沟的深壑。他的肛口紧致温热,在她指腹擦过时,那块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苏清妍的手指没有在那个隐秘的入口多做停留,而是继续向前探索,从后面绕到前面,终于,她温热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他那根彻底赤裸的、坚挺硕大的阴茎。

真实的触感远比隔着布料要刺激得多。他的肉棒烫得像烙铁,粗犷的血管脉络在她掌心下跳动,顶端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清液,黏糊糊地沾湿了她的虎口。苏清妍几乎是痴迷地收紧手指,感受着他完全勃起的尺寸——简直要把她的手掌撑满。她开始上下套弄,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指腹一次次碾过马眼,榨出更多的透明粘液。那些粘液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漉漉水声,在清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江阳已经彻底被点燃。他猛地把她推到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身体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苏清妍被迫抬起一条腿,盘上他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衣裙摆被撩到大腿根,甚至露出了内裤的边缘——白色的蕾丝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质地,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到阴蒂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颜色嫣红欲滴。

江阳的膝盖趁机顶入她双腿之间,坚硬的膝盖骨不轻不重地抵在她柔软的会阴处。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膝盖每一次向前顶弄,都会连带着摩擦她的外阴、阴唇,甚至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研磨到那粒充血的阴蒂。

“叫出声。”江阳贴着她的耳朵命令,声音低沉而霸道。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舌头则钻进她小小的耳洞,舔弄里面的敏感肉壁。耳朵是苏清妍的弱点,温热湿润的舌钻进内部舔舐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脊椎像过电一样发麻,一股股暖流从耳根直通小腹,然后汇聚到她双腿之间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

“啊……江阳……别……”她试图推拒,手掌却还握着他的阴茎,甚至不自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指尖划过他龟头的冠状沟,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条肉棱。江阳猛地吸一口气,胯部凶狠地前挺,阴茎在她手掌里剧烈跳动,马眼喷出更多润滑的先走液。

“想要我插哪里?”他咬着她耳垂问,粗重的呼吸全都灌进她耳朵里,痒得她头皮发麻,“说清楚。”

苏清妍已经羞耻得脚趾蜷缩,却诚实地把他的手往下引。她的手指引导着他,让他粗糙的指尖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黏腻,触感温热。他不需要更多指引,手指强硬地从内裤腿侧挤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温热、已经彻底敞开的阴唇。

啊!苏清妍的腰肢猛地一弹,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粗糙太多,指腹的薄茧摩擦过她娇嫩的大阴唇内侧,带来粗粝的刺痛感,但那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更加颤抖。接着,他的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粒小红豆的阴蒂。他没有急着揉搓,而是用指腹按住它,然后缓慢地画圈挤压。指腹每一次压过那个敏感的肉粒,苏清妍的身体就要剧颤一次,花穴深处就要涌出一股新鲜的温热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指。

“这里?还是……”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另一只手的手指同时找到了她后庭那个紧致的小孔。他的指尖按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施加重压,但没有立刻插入,只是打着圈按压,像是在预热。“这里也想要?”

苏清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尖叫出来。前后两个隐秘入口同时被他的手指侵略,前方最敏感的阴蒂被他的指腹反复碾压研磨,后方菊穴的入口被他的指尖按压得微微松弛,一种被前后夹击、无处可逃的羞耻快感席卷了她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根粗硕的阴茎狠狠插进来。后庭的入口也因为他的按压而发麻发痒,甚至开始分泌出微量的肠液,让他的指尖变得更加湿滑。她从未想过肛交,但此刻,在他精准的刺激下,连那个羞耻的入口都开始产生诡异的空虚感。

“前面……前面先……”她终于崩溃地坦白,双腿主动分得更开,把湿透的私处完全送到他手边,“插前面……快……”

江阳低笑一声,抽回了后穴的手指。那根沾着她后庭分泌物和肠液的指尖,却被他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她嘴里。苏清妍尝到了咸腥味,还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污秽气息——那是来自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私的部位的味道。羞耻感让她眼眶泛红,但她却顺从地含住那根手指,用舌头包裹着,细细舔干净上面所有的液体。

“乖。”他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把她盘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腿架得更高,让她几乎成了一字马的姿势贴在墙上。这个姿势将她的裙摆彻底翻上去,内裤也完全暴露。他等不及脱下她的内裤,只是粗暴地用手指勾住湿透的蕾丝边缘,往旁边一扯,那根坚硬的阴茎就猛地顶到了她湿润滑腻的穴口。

苏清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硕大的龟头,正在她柔软潮湿的入口处研磨。龟头的伞状边缘刮着她的阴唇嫩肉,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串火辣辣的快感。她的蜜穴早已是泥泞一片,分泌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润滑了两人的交合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像是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地翕张着,迎接他的入侵。

江阳用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透的入口处反复戳刺,但就是不马上进入。每一次只是插进一个龟头的深度,然后立刻抽出,让她尝到一点被填满的滋味,又立刻陷入空虚。苏清妍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疯了,主动挺起腰肢,试图把他吞得更深。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每次刚要加深,他就会抽离开。

“求我。”江阳喘着粗气说,汗水已经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他的手还握着她的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求我插你。”

苏清妍的眼泪流了下来。羞耻、快感、渴望、绝望,所有的情绪都混杂在一起。她抽噎着,颤抖着,但还是说出了最羞耻的恳求:“求你……插进来……江阳……我受不了了……里面好空……用你的……用你的鸡巴填满我……求你……”

话音未落,江阳的腰胯猛力一挺!

粗硕如鹅卵石的龟头暴力地顶开她柔软湿滑的阴唇,撑开那圈紧致的处女膜(虽然已经过去)残痕,长驱直入地插进了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克制住。不是因为疼——实际上,她已经被充分湿润,他的插入只有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快感——而是因为太深了。他第一下就几乎插到了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她肠道般的隧道里开拓疆土的。粗壮的阴茎在她狭窄温热的花径里摩擦前进,碾压过嫩滑的宫颈口,龟头的伞状边缘刮擦着敏感的输卵管入口处的肉褶。肉棒上的青筋在她柔软的阴道内壁留下深刻的烙印,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会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震颤,刺激着她敏感的肉壁。苏清妍感觉整个小腹都被他填满了,充实得发胀,甚至有种内脏被挤压的错觉。

江阳没有立刻动作。他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状态。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呼吸交错。他们都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正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阴茎,试图把他吞得更深。温暖滑腻的爱液从他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记着这个感觉。”江阳咬着她的嘴唇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和深情,“记住我和你连接在一起的感觉。不管我去了哪里,我们曾经是这样紧密地……”

他说不下去了。苏清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苦涩的。她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指抓住他睡衣的领口,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不要说了……动……动起来……”

江阳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插很缓慢,他把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还停留在入口处,让她清晰地听到肉棒从湿滑穴道里拔出水淋淋的“啵”声,看到自己肿胀发红的洞口因为他退出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然后,他又猛地插回去,发出沉重而湿腻的肉体撞击声。

第二下、第三下……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狠,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花心深处那团最软嫩的宫颈口。苏清妍被他顶得后背在瓷砖墙上摩擦,冰凉的墙面和她身体内部火热摩擦的快感形成鲜明对比。江阳的手掌托着她的臀瓣,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抽插都把她往肉棒上按得更深,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浴室里很快充满了各种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水声,沉重的喘息,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江阳沙哑的诱导:“对……再夹紧一点……你的小穴把我咬得真紧……吸得这么用力……想要我射在里面?”

苏清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好……要……”。她的小穴确实在拼命收缩,仿佛本能地想要留住他,想要榨取他更多的精液,想要在他生命最后的时间里,留下最深刻的印记,甚至……留下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突然闪现在她脑海里,像一道惊雷炸开。她猛地抱紧江阳,双腿缠得更死,在他下一次深深插入时,主动抬起腰胯去迎合。“射里面……求你了……都给我……”她在他耳边急切地、疯狂地恳求,“给我……江阳……都给我……我想怀你的孩子……就算你走了……我也想……”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江阳的最后防线。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抽插的频率快到几乎失去了节奏,只是本能地在她的温暖湿润中疯狂挺进。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开始膨胀,马眼处有滚烫的精液正蓄势待发,而她的阴道里也涌出更多温暖粘稠的液体,仿佛在回应他,在准备迎接他最终的释放。

“清妍……清妍……”他唤着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促。最后一下插入,他几乎用了全身力气,阴茎狠狠抵进了她花心最深处,龟头彻底顶开了宫颈口那条细小的缝隙,挤进了更为柔软温暖的子宫口!

“啊——!”苏清妍的尖叫破口而出,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他的插入太深了,龟头竟然侵犯到了子宫,那种被最深处的领域都被占领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抵达了高潮的顶峰!

同一瞬间,江阳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致。他死死抱紧她,阴茎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猛烈地搏动、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涌进了温暖的子宫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吸吮他的龟头,像是婴儿的小嘴在贪婪地吞咽乳汁。

那场射精持续了很久。江阳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生命力都射进了她身体里。大量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还有一些从他们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变成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两人都精疲力竭地挂在彼此身上,只有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苏清妍的脸埋在江阳胸口,泪水、汗水、还有他刚才疯狂中印在她皮肤上的吻痕,都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依旧硬挺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还在微微搏动,偶尔渗出一点残余的精液。她的子宫里则沉甸甸的、热呼呼的,装满了他的生命精华,那种奇异而美妙的饱腹感,让她既羞耻又幸福。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阳才温柔地退出。他的阴茎从她湿润的穴道里滑出时,带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画面淫靡得让她不敢直视。他却没有让她清理,只是把她抱紧水槽边,打开温水,亲自帮她清洗。

他的手指温柔地清洗她的私处,把那些混合的精液和爱液都冲洗干净,甚至还小心地分开了她肿胀的阴唇,让水流冲进阴道深处一些。他洗得很仔细,从她的大腿根部、会阴、甚至到后庭菊花的褶皱,每一处都要清洗干净。但他的清洗也充满了情欲,不时用指腹按压她敏感的阴蒂,或是把手指探入仍在收缩的阴道里,刮出深处残留的浓稠精液。

“记着。”他边洗边在她耳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又带着一种深刻的苍凉,“记着今天我们连接在一起的感觉。记着我的味道,我的温度,我进到你身体最深处的触感。记着你的子宫里曾经装过我的孩子。”

苏清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与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她用力点头,嘴唇无声地开合:我记着,永生永世都记着。

洗漱完毕,江阳用浴巾把她擦干,换上干净的内衣和衣服。苏清妍整个过程都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像是被彻底抽干了力气,又像是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余韵中不愿醒来。当他的嘴唇再次落在她额头时,她才终于找回一点神智。

“睡不着了。”

苏清妍柔声问:“今天想去哪里?”

江阳沉声道:“我们去把《送你一朵小红花》录了,交给凌姐发布,网上有很多粉丝担心我,我们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苏清妍点头:“好。”

江阳又道:“我前几天找阿浩,让他帮我租了辆房车,我想去天涯海角看看。”

苏清妍:“嗯,我陪你去。”

两人来到了清梦音乐。

江阳以前当苏清妍助理的时候,经常穿得像个学生,戴鸭舌帽,跟在苏清妍身后,尽量不引人注目。

现在,他拉着苏清妍的手走下车,光明正大地走在公司装修豪华的大厅里。

“清妍姐,江阳哥……”

员工们恭恭敬敬跟他们打招呼。

苏清妍握紧他的手,大大方方跟员工互动。

江阳忍不住想起,在苏清妍的工作室成立初期,那批元老级别的员工,也都是恭恭敬敬喊他江阳哥的。

当时的员工都知道,他是苏清妍的御用音乐人,苏清妍也很重视他,走哪儿都带着,寸步不离。

只是后来苏清妍的名气太大,地位太高,变得万丈光芒,她的公司也越做越大……

议论的声音多了起来。

大多数人把他描绘成天后大人的软饭小白脸。

江阳不愿意承受异样的目光。

他才会打扮得越来越低调,喜欢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小心翼翼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

两人去公司的录音棚里录了歌。

江阳把demo交给了凌霜华,让她去准备推广素材,平台接洽。

凌霜华接过demo,告诉江阳。

“江阳,我找人打听过了,国外有一种靶向药,治疗胃癌效果可能会有突破性的进展,但是要半年内上市……”

江阳微笑:“我会努力活下来的。”

可是,他心里清楚,他等不到那一天了。

处理好歌曲的事,江阳和苏清妍来到了午夜阳光酒吧。

左浩接到江阳的电话,已经让租车点的司机,把豪华房车开过来了。

苏清妍笑着捏了捏江阳的手,“你早说喜欢房车,我们买一辆就是了。”

江阳也笑起来。

他有太多太多的“怎么不早说”,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后悔了!

苏清妍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连忙补充。

“这样也挺好,让人家租车的老板挣点钱,我们也省去了养车的麻烦。”

江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洛小小给他们倒了两杯澄汁,拿了草莓慕斯、布丁等甜品,笑着说道。

“你们现在不用唱歌了,吃甜腻也没事。生活太苦了,多吃点甜的吧。”

“谢谢。”苏清妍微笑着说。

她的心里更加难受。

过去她虽然逃离家庭,脑子里却还是沿用了家族那一套思维模式,利益至上。

她反对江阳跟他酒吧的朋友来往,嫌弃他们能力不足,也不上进,会拉低江阳的层次。

现在,苏清妍才明白,江阳欣赏的就是他们的真诚善良。

如果她不被利益蒙蔽双眼,肯多跟他到酒吧来玩,跟他的朋友交流,关注感情胜过利益,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彼此错过!

苏清妍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方案,递给了洛小小。

“小小……”苏清妍眼神真挚,微笑着介绍,“这是我为你们量身打造的方案,会由我的公司,以及我最好的拍档凌霜华女士来执行,把你们打造成国内超一线流行乐队,资源我公司都有,歌曲江阳给你们写好了,佣金抽取是20%,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把事业交给凌姐打理,未来你们挣钱会很轻松。”

洛小小受宠若惊。

虽然苏清妍是江阳的老婆,但苏清妍和凌霜华的层次,不是他们三条咸鱼可以想象的。

苏清妍怕洛小小不同意,主动解释。

“20%是公司的运营成本,已经远低于行业标准了。这份合约没有履行义务,你们是很自由的,一切演出遵循你们的意愿。凌姐跟我合作三年,她的人品我非常了解,你们把事业交给她,可以百分百放心,她会为你们妥善处理所有的问题!”

江阳补充:“收下吧,她怕我走了以后,你们适应不了娱乐圈的阴暗,有凌姐给你们保驾护航,我也更放心。你们找个时间去公司跟凌姐签约就行。”

“谢谢清妍姐。”洛小小红着眼眶,收下了方案。

左浩挥了挥手:“哎呀,不要扯这些,搞那么伤感干嘛?来,我亲自开车送你们上路,够意思吧?”

江阳:“……”

苏清妍:“……”

李子健踹了左浩一脚:“嘴巴不要捐给别人,别搁这瞎咧咧!”

左浩收拾好行李,钻进了驾驶室。

余小慧跟着严叔过来,把自己的行李,还有江阳和苏清妍的行李,一起扛上了房车。

她路上要负责照顾他们的衣食住行。

洛小小和李子健送他们上车。

车子走了以后,洛小小和李子健的眼泪才流下来。

他们也知道江阳是靠玄学大师续气,才有十天自由活动的时间。

这一趟旅行路途遥远,他们都不知道江阳还能不能回来……

……

路上。

房车内部装饰豪华舒适,跟驾驶室是分开的。

苏清妍坐在车座上,耐心整理随身携带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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