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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1章 杀手逍遥送给江阳的礼物!3.2k字(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9,7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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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叫蒋思琪的年轻女孩说:“清妍姐,我真的好羡慕你,像我们这些人,成年后都会被逼着联姻,最好的结果就是夫妻互不干涉,各玩各的,可是你居然找到了真爱!”

苏清妍本身就是个很善良的人,听蒋思琪这样说,连忙安慰她。

“你也别这么说,我们两个就快走了,你们未来还很长,以后大把机会!”

蒋思琪:“……”

江阳:“……”

叶婉软媚的声音响起:“唉,我就羡慕你们俩!死有什么可怕的?真心相爱的人,哪怕是到了地狱,也会像身处天堂!不像我,每天都活在真正的地狱里。”

程煜面无表情,端着酒杯慢慢地啜。

江阳和苏清妍对视一眼。

苏清妍告诉过江阳,当年叶婉和程煜的父母决定联姻,叶婉就跑去找程煜,私奔也好,殉情也好,总之生死都要在一起。

但程煜是程家长子,对母亲和外公外婆的感情很深,他也是程家未来的掌舵人。

他不忍心抛下亲人,也不能抛下家族的重任。

他还是决定按家族设计的道路,母亲跟叶婉的父亲再婚后,他找个大家族的女儿联姻。

他拒绝了叶婉出逃和殉情的邀约,果断选择了分手。

因此,叶婉对程煜的怨念很深。

叶婉还想借题发挥,江阳递了一块蛋糕给她,微笑着说。

“我和清妍的事,还要谢谢你。”

叶婉接过蛋糕,“你想谢我那就以……”

她突然反应过来,江阳现在是苏清妍的正牌老公,不是契约老公了,不能随便开玩笑。

她连忙挖了一大口蛋糕,连同“以身相许”四个字一起吞了下去。

“以你的歌来报答我,你给我写一首歌,那种前男友死了的最好!”

江阳:“……”

苏清妍:“……”

程煜俊脸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将酒杯里如血的红酒,一饮而尽。

半小时后。

被邀请来的四个女孩,都清楚江阳如今的身体情况,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走了,免得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送来的那些豪礼,苏清妍都没收,退给了她们。

苏清妍刚想说告辞,叶婉却来劲了,一口气点了十二个男模过来,把包厢坐满。

江阳和苏清妍都被挤到了墙角里。

叶婉刚喝了一整瓶红酒,酒意上头,不准任何人离开,她跟男模玩得很嗨,当众嘴对嘴喂葡萄。

苏清妍和江阳知道,大概是被他们的幸福刺激到了,叶婉心里难受,搁这当面报复程煜呢!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留在这里又很尴尬。

眼见叶婉坐在两个男模腿上,正在玩猜拳,已经输得快把上衣脱了。

程煜走过去,一把拉起了她,“婉婉,你够了!”

叶婉红唇讽刺地敲起,“你管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在外面养的金丝雀!”

程煜黑眸冒火:“这是公开场合,你是叶家小公主,传出去对叶家声誉有损!”

叶婉狠狠推开他:“你b话怎么那么多呢?滚回去钻你小明星的被窝吧,哥哥!”

说到“哥哥”两个字,叶婉双目猩红,悲愤的眼泪崩了出来,银牙几乎要咬出血来!

“婉婉!别这样!”

程煜用力搂紧叶婉,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

叶婉的泪水打湿他体面的高定西装。

旁边的一众男模全傻眼了。

误入豪门恩怨高端局,这又是什么狗血剧情?

江阳捏了捏苏清妍的手,给她递了个眼色。

苏清妍忙道:“不相干的人先出去吧。”

那些男模逃一样地跑出包厢。

叶婉对程煜又踢又咬,折腾了十来分钟,终于累了。

她双手抵着他硬实的胸膛推搡,指甲隔着衬衫深深陷入肌肉纹理中。程煜任由她发泄,只是用那双手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纤细颤抖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叶婉的踢踹从有力变为徒劳,高跟鞋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留下数道灰痕,到最后只剩下鞋跟无意识地、一下下蹭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挣扎间,她身上那件紧身的丝质上衣早已凌乱,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侧雪白的肩头和黑色蕾丝肩带。每一次用力的呼吸都让布料紧紧包裹着胸前饱满的曲线起伏,顶端那抹隐约的凸起随着喘息时隐时现。程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喉结上下滚动,搂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五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侧腰。

包厢暖昧的灯光下,叶婉的泪水糊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眼线晕开成狼狈的墨痕,衬得那双猩红的眼睛更加凄艳。她张嘴咬住程煜的肩膀,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牙齿深深地嵌进去,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程煜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反而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颈窝,让她滚烫的眼泪和唾液悉数沾染在他皮肤上。

“放开我……你他妈放开!”叶婉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的咒骂反而像小猫挠心,“你凭什么管我?你算什么东西……程煜你他妈就是个人渣……唔……”

他低头,用唇堵住了她那些伤人的话语。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侵袭。程煜灼热的唇瓣狠狠碾过她因为哭泣而微张的、湿润的红唇,舌尖霸道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烟草和红酒混合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叶婉的口腔,他的舌头粗鲁地舔过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纠缠住她试图躲避的软舌,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叶婉起初还扭着头抗拒,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肩膀和后背,但很快,缺氧和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尝到自己眼泪的咸涩,也尝到他口腔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绞痛,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理智。

她的舌尖开始下意识地回应,与他缠绕共舞。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沿着叶婉的下巴滑落,留下晶亮的痕迹。程煜一手仍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下移,用力揉捏起她因为挣扎而绷紧的臀肉。昂贵的包臀裙布料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他揉捏的力道极大,带着发泄般的狠劲,指腹甚至隔着裙子和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到臀缝间那道隐秘的凹陷。叶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鼻腔里逸出一声被吻堵住的、含混的呜咽,带着哭腔的尾音勾人心魄。

漫长的深吻几乎夺走叶婉所有的氧气,直到她身体发软,全靠程煜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程煜这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一缕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叶婉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被蹂躏过的红唇肿胀湿润,眼神涣散迷离。程煜的呼吸同样粗重,他垂眸看着她这副被自己亲得意识模糊的样子,眸色暗沉如墨,欲望的火焰在眼底跳跃。

“还闹么?”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她唇边溢出的唾液,然后按在她肿胀的唇珠上,缓慢地摩挲,“叶婉,你他妈再敢点那些男模,再敢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手指从她唇瓣下移,顺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路滑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停顿。隔着薄薄的衣料,他几乎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下面温软滑腻的肌肤。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激得叶婉又是一阵轻颤。

叶婉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上面有她熟悉的轮廓,也有让她心碎的距离感。酒精、情欲、委屈和多年积压的怨念混杂在一起,烧得她理智全无。她突然笑了,笑容凄艳又绝望,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

“碰了又怎样?”她沙哑着嗓子,抬手抓住程煜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用力按下去,让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自己一侧浑圆的柔软,“就像这样?还是……这样?”她牵着他的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自己饱满的乳肉,布料下,那点凸起早已坚硬挺立,抵着他滚烫的掌心。“程煜,他们碰我,至少是买卖,给钱就行,不用我付真心。你呢?你碰我,我他妈还得倒贴一颗心,还得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结婚,看着你抱着别的女人上床!”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出来,眼泪再次汹涌而下。可她的手却还紧紧抓着他的手,带着自虐般的快感,引导他的手指去捻弄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丝质布料,那小小的凸起被他粗粝的指腹反复碾压、拨弄,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小腹深处。叶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隔着丝袜,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突然涌上的空虚和燥热。

程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眸中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搂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掌心下那团绵软弹手的触感,以及指尖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她的眼泪,她话语里的痛苦和绝望,不仅没有浇灭他的欲望,反而像汽油一样泼洒上去,让火焰燃烧得更猛烈——这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一种“即使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染指,即使我伤害她,她也只能是我的”的疯狂执念。

他猛地抽回手,在叶婉错愕的目光中,转而一把扯开了她本就凌乱的上衣领口。

“嘶啦——”

脆弱的丝帛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从领口一直裂到胸线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文胸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程煜灼热的视线下。蕾丝包裹下的双乳饱满挺翘,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揉捏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深深的乳沟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坚硬挺立,透过薄薄的蕾丝,清晰可见其形状。

叶婉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掩,却被程煜更快地抓住双手手腕,反剪到身后,用单只大手牢牢扣住。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献祭般呈现在他面前。

“你干什么?!程煜你疯了!这里是……啊!”她的质问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喘。

程煜低下头,滚烫的唇舌没有半分犹豫,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直接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

“唔……”

湿热的触感、强有力的吮吸,以及粗糙舌苔刮过敏感乳尖带来的剧烈刺激,让叶婉浑身猛地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所有的咒骂和挣扎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程煜像头饥渴的野兽,隔着布料用力吮吸舔舐,牙齿时不时地轻咬研磨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小豆,湿漉漉的水渍迅速浸透了黑色的蕾丝,让那片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紧紧贴附在乳肉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侧被冷落的乳房,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挤压,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中变幻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重重地按压、旋拧。

“嗯啊……不要……哈啊……”叶婉的抗拒声越来越弱,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甚至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变得黏腻,私密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和悸动。酒精和情欲彻底麻醉了她的神经,多年的爱恨交织在此刻化作了纯粹的肉体渴望。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被禁锢在身后的双手手腕磨蹭着程煜的手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程煜的吻从她的胸口一路向上,重新覆上她的唇。这次的吻少了些粗暴,多了些掠夺性的缠绵。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汲取她的甜蜜和呜咽。同时,那只原本禁锢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包臀裙的裙摆。

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她挺翘滚圆的臀瓣。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性的肉团中,用力揉捏,甚至掰开两瓣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指尖精准地按上中心那个隐秘的小穴入口。

“啊——!”叶婉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像过电般弹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修长的手指正按压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内裤的裆部早已因为动情而湿透,丝袜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他的指尖就按在那片湿滑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顶端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湿透了。”程煜贴着她的唇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里骂得那么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嗯?叶家小公主,被男人用手指隔着裤子按两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羞辱性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婉的心上,可伴随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和羞耻感。她的脸烧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可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让自己湿透的私处更紧地贴上他作乱的手指。

“程煜……程煜……”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的尾音像小钩子,“别在这里……求你了……别让人看见……”

最后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这里是会所包厢,虽然男模们都走了,但江阳和苏清妍还在不远处。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又兴奋,身体反而更加敏感。

程煜似乎也被她这副矛盾的模样刺激到。他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然后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按倒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现在知道怕了?”他俯身,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裸露的、布满吻痕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刚才当众跟男模嘴对嘴喂葡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叶家的声誉?”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彻底侵入。指尖勾住丝袜和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弹性极佳的丝袜和内裤被拉到腿弯,凉意瞬间侵袭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漉漉的私处。紧接着,滚烫粗糙的指腹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按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

“唔——!”叶婉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那声快要冲出口的尖叫。

太直接了。没有衣物的阻隔,他手指的温度、纹理,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他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阴唇,指尖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黏滑的爱液,然后不急不缓地、在那片湿热的褶皱间滑动探索。指尖时而按压搓揉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时而又沿着窄小的穴口边缘打转,几次试探性地用指尖浅浅刺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壁紧致湿热、饥渴吸吮的包裹感,又恶劣地抽出来,带出更多滑腻的水声。

“哈啊……不……不要弄了……嗯……”叶婉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她把脸埋在扶手的皮革里,试图掩盖自己破碎的呻吟和通红的脸颊。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湿滑的甬道一次次主动吞吃着那根作恶的手指,内壁蠕动着、收缩着,饥渴地挽留。

她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清晰可闻的黏腻水声,也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浸湿了腿弯处堆叠的丝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快感却像汹涌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背对着他,裙子被撩起,丝袜和内裤褪到腿弯,私处完全暴露,正饥渴地吞吐着一个男人的手指……而这个男人,是她爱了恨了多年、即将与别人联姻的程煜。

“里面这么饿?”程煜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她的紧窒和湿热,那甬道像是会呼吸一样,紧紧嘬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阴茎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赤裸的臀缝间,前端渗出的滑腻前列腺液甚至浸湿了她的臀肉。他松开玩弄她小穴的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和西裤拉链。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在叶婉听来却如同惊雷。

“不……程煜,不要在这里……真的不行……”她扭动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晚了。”他嘶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滚烫坚硬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湿滑黏腻的穴口。那硕大滚烫的触感让叶婉浑身一僵。“不是要报复我吗?不是要找男模吗?叶婉,你看看你现在被谁干?”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粗长硬热的男根没有任何前戏和扩张,凭着蛮力和她早已湿透滑腻的甬道,狠狠地、一口气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插到底!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上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混合着极致饱胀感和轻微刺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叶婉的尖叫被程煜用手捂住,堵在了喉咙里。她瞪大盈满泪水的眼睛,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太满了……太深了……好像五脏六腑都被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顶得移位了。可随之而来的,是空虚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以及甬道本能地、贪婪地收缩吮吸,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试图适应它的形状和尺寸。

程煜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里面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着他的阴茎,尤其是最前端被子宫口紧紧含住摩擦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停了几秒,才勉强稳住呼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嗯……嗯呜……”叶婉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她爱液被搅动、被带出又推入的咕啾水声。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身后男人强健有力的腰胯撞击得摇摇欲坠。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是狠狠的一记贯穿,直捣花心,碾压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娇嫩的宫口,带来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快感。

程煜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自己更好地发力冲撞。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隔着破碎的上衣和文胸,用力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挤按。他的唇贴在她汗湿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肌肤上,牙齿时不时地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和锁骨。

“说……你是谁的女人?”他一边狠狠地冲撞着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逼问,声音因为情欲和占有欲而扭曲。

“呜……是你的……是你的……”叶婉被顶得语不成调,意识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回答。泪水混着汗水流了满脸,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怨恨、不甘、痛苦,似乎都在这暴烈而直接的肉体交合中暂时被遗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归属感。她的双手反过去,胡乱地抓住程煜的衬衫下摆,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插入,湿漉漉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像是无声的挽留和索求。

程煜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他几乎是把她钉在沙发扶手上操干,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进出她泥泞湿滑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痉挛的酸麻快感。叶婉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灵魂都快要从喉咙口飞出去,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叫和呻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程煜……我要……我要到了……嗯啊……”她断断续续地泣求,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一起。”程煜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凶狠的冲撞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在释放前喷涌而出,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

几乎同时,叶婉也到达了高潮。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眼前白光闪过,大脑一片空白。湿滑的甬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沙发扶手。

她无力地趴在扶手上,剧烈地喘息,浑身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程煜趴伏在她背上,同样喘息粗重,滚烫的汗珠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他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痉挛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能感觉到彼此心脏的剧烈跳动,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湿黏。

沉默在淫靡的空气里蔓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程煜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她湿滑松软的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黏滑爱液,滴落在她腿间和沙发扶手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叶婉身体一颤,空洞和冰凉感瞬间取代了刚才的饱胀和灼热。

她无力地坐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双腿间一片湿黏狼藉,破碎的衣服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肌肤。头靠着程煜的肩膀,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泪水无声地、木然地流淌。所有的激烈情绪仿佛都在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情事中消耗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洞。程煜没有动,只是默默地用西装外套裹住她裸露的肩膀,手臂环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可那道名为现实和责任的鸿沟,却并未因此填平半分。

苏清妍刚想说什么,却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侍者,黑色制服、暗红色肩带,白手套,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叶婉和程煜。

苏清妍有些费解。

那侍者模样年轻,长相精致,但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液,看起来很假。

他转过头来,对苏清妍顽皮地眨眨眼。

苏清妍看见他的眼睛,惊喜极了,“你……”

侍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江阳看得一头雾水。

苏清妍刚想解释,叶婉也发现了这个不识趣的侍者,万分恼火地说。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侍者却走过来,绅士地冲叶婉鞠躬。

“我挚爱的婉婉女神,看来有不懂事的臭男人惹你生气,需要我为你杀了他吗?”

叶婉惊讶地打量面前的侍者,“逍遥,是你?你特么cos个侍者不cos男模?”

逍遥挑眉,“个人爱好!”

他易了容,是以苏清妍和叶婉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

听到“杀了他”三个字从逍遥嘴里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大家都是一愣。

程煜本来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轻蔑地对逍遥说。

“拉倒吧,逍遥,从小到大,骑马射箭搏击你哪样赢过我?”

话没说完。

逍遥手速惊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枪,漆黑冰冷的枪口对准了程煜。

他白得像吸血鬼一般的脸,浮起诡异讽刺的笑。

“有用吗?我的战斗天赋是枪械,你怎么玩?”

程煜没吭声,静静地望着这个疯批。

江阳紧张起来,刚想说话,被苏清妍一把拉住。

嘭……

枪声响起。

礼花从枪口喷了出来,金粉和彩纸洒了程煜和叶婉一身。

逍遥吹了吹枪口,“Surprise!”(惊喜)

他收起枪,双手摊开,用朗诵的语调说。

“如果你为错过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为错过繁星而黯然神伤!献丑了,我的真实身份,是个诗人!”

叶婉擦干眼泪,大笑起来。

她举起酒杯,“说得好,如果我因为错过渣男而流泪,我也会为错过十六个男模而神伤,干杯!”

江阳、苏清妍:“……”

搞定了叶婉和程煜,逍遥背着手走到了江阳和苏清妍的面前。

他又换了一种表情。

“这位一定是我清妍女神的老公,传奇天王江阳!我是你忠实的小粉粉,我最喜欢你的《晴天》……”

他突然单膝跪地,抓起江阳白皙修长的左手,深情告白。

“请接受我汹涌澎湃的爱意!”

江阳:“??”

叶婉大声抗议:“我说你,你装什么骑士?你穿个黄袍最多也就是个骑手!”

逍遥却不管不顾,吧唧一口亲在江阳的手背,“狂热粉丝开膛手逍遥真爱之吻!”

程煜无语。

叶婉双手捂脸,实在没眼看。

苏清妍担心江阳害怕这个疯批杀手,刚想解释。

却见江阳淡定地抽回左手,掏出纸巾擦了擦手背,然后淡声对苏清妍说。

“老婆,我不干净了!”

逍遥:“!!”

苏清妍:“……”

程煜哈哈大笑,拍手道:“好得很,我终于看见有人能治逍遥这个疯批,清妍,你老公厉害!”

逍遥站了起来,恢复了正常,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有五颗硕大的黑色丸子。

“我这次出任务,去了国外一家特殊机构,杀了个头子,顺了他五颗特效止疼药过来。”

江阳明白,癌症晚期,普通的止痛药都没用了,逍遥是想让这些药降低他癌症晚期的痛苦。

但苏清妍不相信地看着里面黑丸,“你确定这不是麦丽素?”

“女神,你怎么怀疑我的忠诚呢?我展示给你看。”

逍遥突然发疯,抓起桌面的水果刀,在自己肩膀上捅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

接着,他把那五颗黑色丸子全吃了!

“我都说了,这药是特制的,吃五颗,我瘫痪多年的二舅姥爷都能飞檐走壁……”

苏清妍急得跺脚:“你……你怎么都吃了?你不是说给江阳的吗?”

“哈哈哈……”

逍遥摆弄道具刀,又扯掉了衣服里的道具血袋,丢在地上。

“表演个魔术活跃气氛,别紧张嘛!顺便让我知道,我在我女神心里毫无地位……”

苏清妍知道他说的是,刚才他一刀扎在自己肩膀,她却只担心江阳的药……

她俏脸一红,“对不起……”

“刚才的就是麦丽素,药在这里!”逍遥正经地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盒,里面是五颗白色药丸,“普通的止疼药对你失效的时候,最好一天一颗,太疼就都吃了吧,能正常活动,我只能为你们做到这里了!”

“谢谢。”江阳微笑道谢,收下了逍遥的礼物。

从会所出来,苏清妍和江阳告别了叶婉、程煜和逍遥三人。

严叔按苏清妍的吩咐,开车去了她的小学。

她让江阳告诉她,当年是在哪里看到她的,想知道江阳那时候站在什么位置。

路上,江阳沉默地捏着苏清妍的手。

苏清妍已经把叶婉、程煜和逍遥三人身上发生过的一切,全都告诉了江阳。

逍遥也带来了林振宇生母方萱萱的消息。

唯一的儿子死了,方萱萱大受刺激,精神出了点问题。

老迈且愚蠢的伪白月光再得不到林父欢心,被囚禁在疯人院,跟一群真正的疯子关在一起,已经染病,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因为猜到是大房那边悬赏杀了私生子,林父不但没追究,反而主动伪造意外,立了个深情人设,声称自己饱受丧子之痛,同时对精神失常的妻子不离不弃,满世界找医生治疗,林家股价大涨……

江阳现在才真正明白,苏清妍决定殉情那一晚说的话。

“遇见你以前,我生活在一个黑暗冷漠的环境,没有想死,却也没有很想活,是你让我感受到了光明和温暖,你走了,我不想回到那样的处境,我绝不独活!”

江阳把苏清妍搂在怀里,有些惆怅地望着车窗外的清冷月光。

去苏清妍的小学门口停留了十分钟。

苏清妍缠着江阳讲那年的事,听得津津有味,就好像那年的她跟江阳见面了一样。

车子往云城开。

路过两座城市交界的一处景区,江阳突发奇想。

“清妍,我们去山上看日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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