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官宣，请多指教！3.2k字（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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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和苏清妍的官宣微博很简单。

只有一张红彤彤的结婚证照片，配了一句话。

@江阳V：苏小姐，请多指教！（结婚证.jpg）

@苏清妍V：江先生，请多指教！（结婚证.jpg）

他们转发了对方的官宣微博，并配上了一句表白。

@苏清妍V：在万千人海中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江阳V：苏小姐，请多指教！（结婚证.jpg）

@江阳V：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千万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苏清妍V：江先生，请多指教！（结婚证.jpg）

没有买热搜，没有炒作，没有捆绑任何歌曲和影视作品。

只有结婚证和告白。

平淡而朴实无华的官宣。

然而，苏清妍本身就是顶流，江阳作为新晋顶流，又公布了癌症晚期的情况。

他们的流量大到难以想象。

凌霜华已经提前通知了微博的运营负责人。

他们启动了所有的服务器，还新租用了四个服务器。

终于顶住了这一波凶猛的流量。

无数的网友涌入了两人的微博评论。

【呜呜呜，太感人了！养眼cp在我心里直接封神！】

【江阳，你一定要加油，努力抗癌，不要辜负清妍对你的心意！】

【没有想到这个利益至上的薄情年代，还有这样纯粹美好的爱情童话！不管怎样，江阳，苏清妍，谢谢你们让我重新相信爱情！】

【我相信真爱能战胜一切，江阳一定会抗癌成功的！】

【江阳，你要好起来啊！】

在江阳公开病情之前。

不管江阳和苏清妍怎样专注音乐，都免不了有女友/男友粉、事业粉、唯粉这些不喜欢他们谈恋爱的粉丝。

但现在，网络上所有的声音，都汇聚成祝福。

他们只有CP粉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条官宣的含义。

——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这是完整的网络流行梗。

可是，他们两个只发了“请多指教”。

因为江阳没有往后余生了！

江阳和苏清妍的粉丝心里好难过。

他们依旧在网上组织活动，为江阳祈福。

……

江阳和苏清妍回到别墅以后。

已经是傍晚六点了。

王妈离开之前，准备了三天的菜在冰箱里。

苏清妍拿了条围裙，打算下厨给江阳做饭。

“我来吧。”江阳从她手里拿过灰色的围裙。

“为什么？”苏清妍不同意，“我怎么可能让一个病人给我做饭？”

江阳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学厨艺时间还短，以前是让王妈给你打下手，备食材，你只要负责烹饪。现在王妈走了，你那刀功，切的肉片比鞋底儿都厚，怎么吃？”

苏清妍：“……”

她切的肉片只是偶尔会有比较厚的。

哪有江阳说的那么夸张？

懂了，这个别墅里必须有插刀教的势力存在是吧？

王妈走后，江阳就是新的插刀教教主！

苏清妍感觉独自面对江阳这个毒舌有点吃力。

她甚至想打个电话让王妈回来，重新执掌教会！

江阳的刀工一直很好。

等他切完肉片，放下菜刀，开始用调料腌制肉片和排骨。

苏清妍跑到他背后，紧紧抱着他。

一双小手钻进他衣服里乱摸。

江阳笑起来：“苏清妍，我发现你挺馋啊，我现在瘦成这样，哪有腹肌给你摸？”

“我喜欢，你管我？”苏清妍哼了一声。

江阳：“以前我八块腹肌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有兴趣？”

苏清妍俏脸一红。

江阳以前保持锻炼，身材一直很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但她以前哪里懂这个？

她的脑袋里想的是如何站在乐坛巅峰，如何把公司做大做强！

她看到江阳，也只会考虑他的形体够不够上镜，要走什么衣着风格。

江阳逗她：“我知道你，我以前就是穿泳裤在你面前仰泳，你都会根据我游泳的速度，计算我游一个来回需要多少时间！游得好，你会送我去比赛！”

苏清妍不服气地反驳：“我才不会计算那么幼稚的问题！泳池问题是小学的奥数！”

江阳：“………………”

江阳要炒菜了，粘人精总算停止骚扰他，跑到外面摆碗筷。

江阳做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端上来，苏清妍用力吸了吸鼻子。

今天以前，她有一个多月没吃到江阳做的菜了。

她以前一直不明白，在苏家的时候，明明家里的大厨都是顶级的，她却不喜欢吃，只爱吃江阳做的菜。

一方面，江阳做的菜，都是根据她的口味来做，最合她心意。

另一方面，是因为江阳做的饭菜里，有温馨的味道！

苏清妍拿着筷子，兴奋地坐在餐桌前。

她爱吃糖醋排骨。

当艺人时怕胖不能吃，现在不用节食，江阳给她做了一大盘。

苏清妍炫得很过瘾，两只白莹莹的小手沾满酱汁，像只猫一样，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在那里舔手指，模样很可爱。

“好吃吗？”江阳问她。

“好吃！”苏清妍漂亮的眼睛笑成弯月牙。

她没有再说以后一定好好练厨艺，做饭给江阳吃的话。

她心里很清楚，他们没有以后了！

今天是江阳能自由活动的第四天。

死亡，很快会如夜晚一般降临。

苏清妍隐藏了悲伤的情绪。

她没有时间哭哭啼啼。

她要陪江阳走完最后一段人生路程，要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开开心心的。

吃完饭，苏清妍把碗筷丢进了全自动洗碗机，然后跑到楼上洗澡去了。

江阳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睡衣，香香地出来了。

“老公！”她抱住江阳，笑眯眯地说：“今天好累，早点休息好不好？”

江阳笑着怼她：“你还知道累啊？”

苏清妍：“……”

以前江阳什么责任都往肩上扛。

现在她发现，这家伙甩锅挺快的！

后面两次不是他主动的吗？

江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我去洗澡，等我！”

苏清妍美滋滋钻进被子里，伸手点亮了床头的台灯。

她的床头灯，都是以前江阳帮她选的。

她睁着明亮的大眼睛，靠在床头，手里捏着结婚证的红本本左看右看，笑盈盈地哼着《勇气》。

江阳吹干头发，换了居家服，清清爽爽地出来。

发现苏清妍还像个小花痴一样，盯着结婚证偷偷傻笑。

江阳钻进被子里，拍了下她的小脑瓜，忍不住怼了她一句。

“还看什么？你再怎么看，上面还是我，也不会换个老公！”

苏清妍瞪大美眸，气鼓鼓地反驳：“你一个我都追得这么费劲，命去了半条，还换？”

江阳笑着亲了下她的樱唇，“你也累了，早点睡吧。”

苏清妍把结婚证收在枕头底下，开心地躺在床上，伸手让江阳抱她。

江阳把她香软的娇躯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温暖的唇瓣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轻柔的触感。他把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还有胸前柔软的隆起正轻轻压在他的胸膛。他瘦削的身体和她饱满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病痛抽走了他肌肉里的分量，却让感官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属于他个人的体温香气。他把她搂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在确认她真实的存在。她的脸颊贴在他脖颈凹陷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晚安。”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在安静的卧室里像羽毛般轻拂她的耳朵。

“不晚安！”苏清妍笑嘻嘻地说，手指在他睡衣的领口处打转，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

江阳感到腰后一酸——今天确实被这只小猫咪折腾得够呛，但听到她这调皮的回答，还是忍不住笑着在她柔软的纤腰上抓了一把。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睡衣面料下是温热的肌肤。她的腰肢敏感，被他这样一抓，立刻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苏清妍，你不是还想来吧？我今天是非走不可吗？”江阳故意压低声音，带着调侃的意味。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裤传递过来。她的腿正搭在他的腿上，膝盖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暧昧的角度。如果他们此时的姿势稍微调整一下，她的腿根就会抵在他胯间——虽然他现在因为疲惫和病体并没有太多反应，但这种肌肤相贴的亲密感还是让他的呼吸深了几分。

“你慌什么？”苏清妍笑着在他下巴上亲了亲，柔软的唇瓣在他下颌骨上短暂停留，舌尖甚至调皮地探出一点，舔了一下他皮肤上细小的胡茬。

她撒娇地说：“老公，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好不好？”

她的手掌从他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温热的手心贴在他腹部。那里因为化疗和消瘦已经平坦下去，曾经紧实的腹肌早已消失，只剩下薄薄一层皮肤包裹着骨骼。她的手指在他腹部轻轻画着圈，指尖沿着肋骨的边缘慢慢向上抚摸。

“什么以前的事？”江阳没反应过来，注意力被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分散了一半。

她的手继续向上，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他胸口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指甲轻柔的刮蹭，还有指腹按压时的力道。她的手掌整个覆在他左胸，微微施加压力，像是在感受他心跳的节奏。那颗心脏在他胸腔里稳定地跳动——这是他还能拥抱她的证明。

苏清妍把头枕在他瘦削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他颈侧：“你不是说你那次去京城见我，就喜欢我了吗？在那之后呢，我想听！”

她的腿动了动，膝盖有意无意地蹭到了他大腿内侧。薄薄的睡裤面料根本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膝盖的圆润轮廓，以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触电感。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小腿缓缓向上滑动，脚踝勾住了他的小腿。

江阳点点头：“好，我想想。”

他的手也滑进了她的睡衣。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背部，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抚摸。她的背部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他摸到了她内衣的搭扣——是一条细细的带子，手指轻轻一拨就能解开。但他没有这样做，只是继续向下，手掌覆盖在她腰窝的凹陷处，大拇指在那里打着圈按压。

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身体也完全放松地靠在他怀里。

他花了几分钟，整理了思绪，缓缓讲述学生时代对苏清妍的暗恋。

“也没太多好说的吧，就是经常会想起你的样子。”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温柔，“没课的时候，我喜欢坐在操场角落的草地上，安静地看云，想到你可能也会在某一个时刻，抬头仰望天空，我们看到的是同一片天空和白云，我就觉得很开心。”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腰窝处，不再移动，只是静静地贴着。他的讲述让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卧室里只剩下他低沉的嗓音，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没有你的照片，怕自己忘记你的模样，我就在地摊上淘了几本旧书，自己学习漫画技巧和简单的人像素描，然后把你的模样画下来。”

说到这里，他轻笑了一声，手掌从她背部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她的皮肤温热，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泛红。

“我基本只画你的样子，到后来，我五分钟左右就能画一张速成肖像，就好像你在我面前一样，我喜欢那种感觉，空闲时间就会画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对，呼吸交融。她能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还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和眷恋。

苏清妍听江阳这么说，才想起来，在他的恋爱日记里，曾经放过一张她的画像。

她记得江阳没有系统学过画画，家里也没有画具。

但那张素描画得逼真而熟练，就像经过千百次临摹一样！

原来，在那些无法相见的岁月里，他固执地用这种青涩笨拙的方式来思念她！

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直冲眼眶。她强忍住眼泪，不想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放在他腹部的手也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睡衣布料。

苏清妍钻进江阳的怀里，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嘴唇贴在他脖颈的皮肤上，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一小块皮肤，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舔舐。先是轻柔地画着圈，然后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想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想用这种方式确认他们的连结。

她觉得好幸福，曾经被江阳这么深地爱过！

她到这时才明白，那天江阳去京城，为什么拍了她学校的照片发在微博，配文“初见”。

“江阳……”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他应了一声，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

苏清妍抬起亮如星的美眸，好奇地问。

“在学校有没有很多女生追你啊？”

她的手指从他腹部移开，转而探向他的侧腰。指尖轻轻挠着他腰侧的皮肤——那里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绷紧，呼吸也跟着一滞。

“没有！”江阳很果断，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被她挠痒的动作影响了。

“我才不信呢！”苏清妍把脸贴在江阳下巴蹭了蹭，像一个撒娇的小动物。

她蹭动的幅度很大，脸颊在他的下颌骨上来回摩擦，柔软的皮肤不断触碰着他新长出的胡茬。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对比让她莫名感到安心。她甚至故意仰起头，让他下巴的胡茬刮蹭过她敏感的脖颈。

她以前就知道江阳招人得很，他长得好看，气质阳光又干净，总有一种清纯男大的即视感。

不说以前叶婉对他虎视眈眈，那些名媛、漂亮的小演员，也都想勾搭他，她为这个生过好几次气。

只不过，当时苏清妍不知道，占有欲就是爱的一种表现，还以为她是讨厌江阳跟别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给她惹麻烦。

想到这里，她的手指从他的侧腰移开，转而滑向他的大腿。手掌覆盖在他大腿的前侧，指尖若有若无地靠近他双腿之间的区域。她没有真的触碰那里，但那种若即若离的威胁感让江阳的呼吸明显变得不平稳了。

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隔着睡裤传递过来，还有她手指移动时带来的细微摩擦。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尽管疲惫和疾病已经削弱了很多生理欲望，但面对她的撩拨，他的身体还是给出了诚实的回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器官在缓慢苏醒，布料下逐渐有了变化。

江阳斩钉截铁：“潘子鹏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是妹子绝缘体！”

他试图用坚定的语气掩盖身体的反应，但她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因为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骗鬼呢！说不定你都谈了好多个！”苏清妍笑得合不拢嘴，却还在死撑。

她的手掌从他的大腿向上移动，隔着睡裤覆在了他苏醒的部位上。她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地贴着，掌心感受着他逐渐硬挺的热度和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在布料下慢慢变得坚硬，尺寸也在逐渐膨胀。

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记得他健康时的尺寸和力道——曾经让她既害怕又贪恋。现在他瘦了这么多，她不知道那里是否也发生了变化。但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告诉她，即使身体被疾病摧残，他男性最本质的部分依然有着惊人的生命力。

江阳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我可是守身如玉，你别冤枉我！”

他的咬不算重，只是用牙齿轻轻衔住她的下唇，然后松开。但那种被轻微啃咬的触感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了舔被他咬过的地方，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不同。

她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尖探入他温热的口腔，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探索着每一个角落。她舔舐着他的上颚，那里敏感而柔软，他的身体立刻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腿间那只手掌下的隆起变得更加坚硬。

她吸吮着他的舌头，用唇瓣包裹着，缓慢而用力地吮吸。口水在他们的口腔里交换，发出细小的水声。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覆在她脖颈上，拇指抵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更深入地接受这个吻。

她的手掌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她的手从他睡裤的裤腰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腹部下方柔软的毛发，然后是再往下——她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

触感温热而坚硬，像一块包裹着丝绒的烙铁。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脉动的节奏，还有顶端渗出的些许滑腻液体湿润了她的指腹。她用手指丈量着他的尺寸——即使现在，在病痛的折磨下，他的尺寸依然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让她回忆起他们曾经的那些夜晚，回忆起身下被他填满的饱胀感。

她缓缓开始撸动。

手法并不娴熟，但充满了探索的意味。她的手指圈成环状，从根部开始向上滑动，指尖偶尔刮蹭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她能听到他喉间压抑的喘息，能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

“江阳……”她终于结束了那个深吻，嘴唇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闪闪发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后来没有遇见我，你会跟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结婚生子，过幸福平凡的生活吗？”

她的手还在缓慢地套弄着他的阴茎。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能感受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滑粘腻。

他沉默了。

这个问题太沉重，尤其是在此刻——她正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两人赤裸相拥在床上，死亡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仿佛是他生命力的最后证明。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抵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上，轻轻按压打圈。她知道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曾经在床上只要她这样弄几下，他就会失控。

他能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椎。但他没有阻止她，只是把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逐渐衰败的身体里。他的手也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背部，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在他掌心里像温热的布丁。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硌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

“不会。”他终于回答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会跟别人在一起，但不会是幸福平凡的生活。因为那不是你。”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移开，转而探向她的内衣搭扣。轻轻一拨，搭扣就松开了。她的内衣从胸前滑落，他能更直接地感受到她双乳的柔软和重量。他用手掌覆盖住整个乳房，手指陷入那片丰腴的柔软中，感受着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他覆在她胸前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来到另一侧的乳房。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拨弄着乳晕的边缘，然后慢慢向中央那颗硬挺的乳尖聚拢。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已经充血变硬的蓓蕾，像捻动珍珠一样缓慢地揉搓。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湿润，内裤的布料已经变得潮湿粘腻，紧紧贴在她敏感的花瓣上。她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转而解开自己的睡裤。

她抬起臀部，笨拙地想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他帮了她——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抓住她睡裤的裤腰，和她一起用力往下拉。

布料滑过她的大腿，膝盖，最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她现在浑身赤裸地躺在他怀里，只有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宽大的睡衣，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房。

他也褪下了自己的睡裤。

两根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寸皮肤都亲密无间地接触着。她能感受到他勃起的阴茎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他能感受到她湿润的花瓣贴在他大腿外侧，温热柔软。

她抬腿环住了他的腰。

膝盖弯折，小腿勾住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背部交叉。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下身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他的阴茎前。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顶端已经抵在了她的阴唇入口处。那里的皮肤柔软湿润，被他的龟头一碰就自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她没有急着让他进入，只是让他的龟头在她的入口处缓缓摩擦，用她渗出的液体润滑着他粗大的顶端。

“江阳……”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次不是难过，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感——渴望，不舍，还有对即将到来的分离的恐惧。

他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腰微微一沉。

龟头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大的顶端缓缓撑开她紧致的人口，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深处推进。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这感觉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

他进入得很慢，像是在珍惜每一次推进的过程。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湿热而紧致。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当他完全进入，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时，他们都停了下来。

他就这样停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垂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抬起手，抚摸着他消瘦的后背，指尖能清晰地摸到他脊椎骨的每一节突起。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每次你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都觉得好安心。好像整个世界都完整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动作很轻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次推进都尽可能深入，龟头顶端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次抽出都拖得很长，让她的身体清楚地感受到他阴茎的形状和尺寸，感受到他离开时带来的空虚感。

她的手滑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指尖触碰到他进出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把她的阴毛都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每次进入又会把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她身体深处。她的手指在他进出时触碰着他阴茎的根部，感受着他抽动时的力道和节奏。

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身体下方，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敏感的小东西，轻轻按压打圈。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阴道深处被他充实摩擦的饱胀感，和阴蒂被按压刺激的尖锐快感。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间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龟头顶端不断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屏障被他的龟头反复冲击，酸麻的快感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像涟漪一样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体里。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她颈窝的皮肤上，滚烫而潮湿。她能听到他喉咙里压抑的闷哼声，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紧绷。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样子。她也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苍白消瘦，但眼神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炽热。

“苏清妍，”他在一次深深的进入中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如果我……如果我能活下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肩膀微微颤抖。她知道他哭了。

她也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手指还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按压，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他后背的睡衣，抓得布料都起了皱。她的阴道在他快速的抽插下不断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阴茎的每一寸。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一股热流从她腹部深处涌出，伴随着强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他正在进出的阴茎。她猛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的、破碎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剧烈收缩和爱液的涌出。这刺激让他也到了边缘。他又狠狠地顶了几下，每一次都深深嵌入她痉挛收紧的身体深处，然后在她体内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入她身体深处，填满每一个角落。他射了很久，量也很大——即使病成这样，他依然有着惊人的生命力。

当他终于释放完毕，两个人都像虚脱一样瘫软在床上。

他还停留在她身体里，阴茎虽然开始软化，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他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她能感受到他心脏在她胸口狂跳的震动，也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他的精液在慢慢溢出，湿热粘腻地流到她腿间。

就这样静静地待了几分钟。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终于，他微微动了动，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软化的阴茎带着大量混合液体从她阴道滑出，发出轻微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处一片湿滑粘腻，大腿内侧也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他支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到她微微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从中不断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的阴茎上也沾满了同样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

先是为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用纸巾轻轻按压她湿漉漉的入口，吸走溢出的体液，但不敢用力擦拭，怕她疼痛。然后他才为自己清理。

做完这些，他重新躺回床上，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这一次，两个人都完全赤裸相拥，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每一寸温度，能感受到他肋骨突出的轮廓，也能感受到他腹部下方那丛柔软的毛发蹭着她小腹的触感。

“江阳……”她轻轻开口，声音因为之前的呻吟而有些沙哑，“我爱你。”

“我知道。”他说，把她搂得更紧。

“我很后悔，没有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

“不用后悔。”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够了。”

“不够。”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我不想只拥有这么短的时间。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变老，想……想给你生个孩子。”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非常轻，但他还是听到了。

他沉默了很久，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如果我们有孩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女孩一定像你，漂亮又聪明；男孩……”他顿了顿，“男孩也像你吧，我怕像我这样短命。”

“不许你这么说！”她猛地抬头，眼睛红红地瞪着他。

他笑了，伸手擦掉她脸颊的眼泪：“好，不说。”

他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次吻得很轻，几乎只是碰触。

“睡吧，妍妍。”他第一次叫了她的乳名，“明天，我还在。”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明天他还在。

后天呢？大后天呢？

但她没有问出口。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时间走慢一点，祈祷这个夜晚永远不要结束。祈祷她醒来时，他还在她身边，还能给她一个早安吻，还能对她说“早安，妍妍”。

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满整个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后特有的麝香味道，混合着两人汗水与体液的气息。床单湿了一小块，但谁也没有在意。

他们就那样紧紧相拥着，像两株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在黑暗中互相汲取温暖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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