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江阳,地狱天堂,我苏清妍奉陪到底!(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35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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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抬手遮住门外漏进来的刺眼的白光。
苏清妍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室内重新陷入黑暗。
她情绪很激动,快步走到江阳的身边,扑进了江阳的怀里。
“江阳……”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黑暗中,江阳苦涩地笑了。
“清妍。”江阳的手轻抚她柔软的黑发,“我没有时间了!”
苏清妍哭着哭着,也笑了起来。
“那又怎样?”
她纤白冰凉的指尖抚摸他消瘦的脸颊,凑过去吻他的唇。
江阳躲开。
“你躲什么?”苏清妍很恼火。
江阳声音艰涩:“你还不明白吗?癌症晚期的就是我,最多还有一两个月的命,你跟着我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能有什么好处?”
苏清妍将额头抵住江阳的肩膀,失声痛哭。
她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只不过,她不敢去细想。
直到刚才看到舞台上的他,像是焚毁自我一般唱那首充满绝望情绪的歌……
还有他离场时的崩溃状态。
苏清妍无法再逃避!
所有不好的预感都应验了!
现在,她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疑惑迎刃而解。
江阳为什么越来越瘦……
为什么他总是用那种忧伤难舍的眼神注视她……
为什么会唱那么多首绝望的歌……
为什么明明那么爱她,却一次次推开……
为什么打听过治疗癌症的中医院,隔天他就去了京城,然后辗转徽省、港市……
为什么他回来不告诉她,打算悄悄离开,又突然跟她说要结束……
她什么都明白了!
江阳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地安慰她。
“别哭了,清妍,以后你要好好的,忘了我……”
苏清妍抬起头来。
黑暗中,江阳看不清她的表情。
却听见她清丽婉转的轻笑声,清晰地响起。
“呵呵……江阳,你在说什么?你又想分手是吧?”
江阳难过极了,他尽力压抑情绪,柔声哄她:“听话,这样对你我都好。”
“你在搞笑吗?江阳?”
苏清妍一双柔软纤白的小手,按住江阳的肩膀,轻盈动听的语气,在黑暗中,竟然像淬了毒一样疯狂!
“这就是你要跟我分手的理由!
我以为多大的事!
就这?
你看不起谁啊江阳?
不就是癌症晚期吗?
不就是一条命吗?
江阳,我跟了,我陪一条命,你以为我玩不起?”
她的笑声像黑夜中绽放的玫瑰,渗透着嘲讽,也充满死亡的气息。
“苏清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阳情绪更加激动,恼怒地捏住她冰凉的玉手,低声呵斥。
“你理智一点!不要发疯!”
“谁跟你发疯!”苏清妍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黑暗中,她沉默地与他对峙。
江阳听见她急促的喘息,汹涌的情绪化为温热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
“江阳……”
苏清妍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呵在他脸颊。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一个充满梦幻色彩的肥皂泡。
“你听好了。
我,苏清妍,对你,江阳……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地狱天堂,奉陪到底!”
“清妍……”
苏清妍颤抖炽热的樱唇,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决绝的温度,重重地堵住了江阳干裂的嘴唇。她的吻毫无章法,只有不顾一切的蛮横和孤注一掷。她像是要把他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吞进去,用柔软的唇舌彻底封印。
起初,江阳的身体僵硬着,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他能感觉到她冰凉的鼻尖抵在自己脸颊,能尝到她泪水混合着唇膏的甜腻味道。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他脸上,带着绝望的暖意。
可就在下一秒——
苏清妍的舌尖探了出来。
那抹柔软、湿滑、温热的触感,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撬开了他紧闭的牙关。她没有深入,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只绝望的小动物,用最柔软的部分触碰他冰冷的防御。这个微小的动作,却比任何激烈的舌吻都更具摧毁性。它不带有情欲的挑逗,只有一种近乎献祭的坦诚——我给你我最脆弱的部分,我的舌尖,我的呼吸,我的一切,你还要推开吗?
江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扯出来的。
仿佛整个世界,连同他苦苦支撑的理智防线,都在这一刻,在这个唇齿相依、呼吸纠缠的瞬间,彻底崩塌了!
他再也无法压抑!那压抑了太久的、汹涌澎湃的、混杂着爱与绝望与贪婪与不甘的洪流,冲垮了他为自己筑起的所有堤坝!
欲。望——最原始、最野蛮、最不顾一切的欲。望——混杂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的最后贪婪,在他眼底炙热地、狂暴地燃烧起来!那火焰烧尽了他的犹豫,他的道德,他对她未来的所谓“负责”。此刻,他只想抓住眼前这个人,抓住这最后的温暖,哪怕一起坠入地狱!
“清妍……”他从纠缠的唇舌间挤出一声嘶哑的呼唤,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极致的渴望。
他搂紧了苏清妍温软滚烫的娇躯。她比他记忆中更瘦了,骨架纤细,但在他的臂弯里,却仿佛填满了他整个即将干涸的世界。他感觉到她单薄衣衫下急速起伏的胸口,那柔软的乳肉正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乳尖的硬挺,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因为激动、悲伤,或者……即将到来的情潮。
他的吻骤然从被动转为狂暴的主动。
不再是她单方面的献祭,而是双向的沉沦。
他用力回吻她,舌尖蛮横地闯进她的口腔,卷住她那条瑟瑟发抖却无比柔软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扫荡。他品尝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湿润的黏膜,汲取着她清甜又带着苦涩的津液。他的吻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一股近乎啃噬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苏清妍被他吻得发出一连串闷哼和短促的娇吟。最初的主动被更强大的侵略吞噬,她只能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她的双手从他肩膀上滑落,转而紧紧环抱住他清瘦的腰背,十指用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料,仿佛稍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在这片黑暗里。
唇舌交缠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江阳能清晰地闻到苏清妍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泪水的味道,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紊乱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悸动。
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抱着她。欲火一旦点燃,便以燎原之势蔓延。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下滑,隔着那件质感柔顺的连衣裙,他摸到了她内衣背扣的凸起。他的手指停留在那里,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真的要继续吗?把她拖进这无望的深渊?
“江阳……”苏清妍感觉到了他的停顿,她在亲吻的间隙里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别停……我要你……全部的你……现在就要!”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疯了……我们都疯了……”江阳喃喃着,声音里带着自嘲和彻底的放纵。他不再犹豫,手指熟练地一挑一拉,那小小的扣子应声而开。他能感觉到怀里人身体一僵,随即更加柔软地贴向了他。
束缚解除,他的手掌立刻贪婪地覆盖上去。隔着一层连衣裙和松脱的内衣,他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尺寸不算特别丰盈,却饱满挺翘,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整包裹。他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感受着顶端那颗小小的硬粒逐渐变得更加凸起、滚烫。他用拇指的指腹,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压、碾磨那粒敏感的乳尖。
“嗯啊……”苏清妍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拱去,似乎想要他揉得更重,更深入。她的扭动让她柔软的腹部不经意间摩擦过江阳的胯下。
这一下,让江阳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早就硬了。
在她说出“生死相依”的时候,在他拥她入怀的时候,那蛰伏的欲望就已经迅速抬头、充血、膨胀。此刻,隔着彼此单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然昂扬挺立,顶端渗出黏腻的滑液,将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小片。而她刚刚那无意识的磨蹭,更是让那根硬到发疼的性器猛地一跳。
他搂着她腰臀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两人下体紧紧相贴。
苏清妍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小腹抵住了一团坚硬、灼热、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隆起。她先是身体一僵,随即,黑暗中,江阳似乎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叹息般的轻笑。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调整了姿势,让那灼热的硬物更紧密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
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江阳的吻从她的唇上滑落,沿着她精巧的下巴,一路吻向她白皙脆弱的脖颈。他啃咬着那细腻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舌尖舔过她急速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生命在她体内奔流——而这奔流,有一部分是因他而起。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下,撩起了她连衣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外侧光洁微凉的肌肤,让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抚摸着,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和弹性,然后,缓慢却坚定地,向更深处、更温暖的所在探去。
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棉质内裤的边缘。小小的,包裹着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布料已经有些潮湿了。他的指尖在内裤边缘逡巡,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屏障,能隐约感受到下面的柔软轮廓和微微隆起的阴阜。他故意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腹在内裤覆盖的阴部外侧轻轻画圈、按压。
“江……江阳……”苏清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悲伤,而是被欲望蒸腾、被 anticipation 折磨出的难耐。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这过于刺激的挑逗。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几乎要扯破。“别……别折磨我……”
“是谁先开始的?”江阳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流灌进她的耳蜗,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是谁说要陪一条命的?嗯?清妍,说话不算话可不行。”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后的、残忍的温柔,还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他自己也同样在这欲望的火焰中煎熬。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那最后一层脆弱的防御。他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扯,然后,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最私密花园的边缘。
触手一片惊人的滑腻湿热。
仅仅是手指刚触碰到那片饱满的阴唇,就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那泛滥的春潮就是最诚实也最动人的邀请。
江阳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又被猛地抛开。巨大的满足感和更汹涌的占有欲席卷了他。他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中指顺着那湿滑黏腻的缝隙,轻轻一挤,便滑入了紧闭的阴唇之间。
“啊……!”苏清妍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被江阳的膝盖强势地顶开。黑暗中,她看不见他,只能更清晰地感受——感受他滚烫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羞耻的地方探索。
指腹先是触碰到了一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豆粒——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此刻正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江阳的指尖在那颗豆粒上轻轻一按,一揉。
“唔嗯……不要……那里……太……”苏清妍的声音立刻变了调,破碎不堪,腰肢像被人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全靠江阳搂抱着才没有滑倒在地。一股更汹涌的蜜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弄得湿漉漉、滑腻腻。
江阳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掠过湿滑的穴口褶皱。那里的软肉温热而紧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停地翕张、收缩,像一张小嘴,渴望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他用手指在那张翕张的小嘴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然后,中指试探性地,将指尖抵在了那狭窄的入口处。
“清妍,”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仿佛来自天边的理智询问,尽管身体已经诚实到了极点,“告诉我……最后一次机会……推开我,或者……”
他抵在穴口的手指微微用力,向里顶入了第一指节。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吸附着他,将他往更深处拖拽。
苏清妍的回答是猛地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更加密不透风地贴向他,同时,挺动腰肢,主动而坚决地,将他的手指吞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进……进来……”她破碎地呻吟着,用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那一下主动的吞入,让江阳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晶莹黏连的银丝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中一闪而逝。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憋得紫红肿胀、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泌出了大量的透明先走液,马眼一张一合,显得饥渴无比。
他将苏清妍按倒在旁边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黑暗中,两具滚烫的身体交叠。江阳压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能闻到她发间和自己身上混合的、越来越浓郁的、情欲的麝香气息。他摸索着,将她的内裤完全褪到膝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环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他绽放。
他用手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那东西烫得吓人,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同样湿滑黏腻、不断收缩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研磨着。粗硬的耻毛互相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
“江阳……江阳……给我……”苏清妍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双手胡乱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求你……别等了……我要你……全部……”
她的哀求是压垮他最后一丝迟疑的重锤。
江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粗长滚烫的肉棒,凭借着她下身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嫩肉屏障,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楚与极乐交织的、绵长的呻吟!
太紧了!太热了!太深了!
那一瞬间,江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顶端喷射出去。她的阴道内壁温暖、潮湿、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销魂套子,每一寸褶皱都严丝合缝地包裹吮吸着他勃发的欲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贪婪地吞没,直到根部,龟头前端重重地撞击在了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屏障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而苏清妍,则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填满、乃至撑裂。那根火热的硬物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闯入她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塞满到极限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饱胀感。空虚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灵魂都被钉住的充实。她张大嘴,除了最初的尖叫,只能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眼泪再次涌出,却已分不清是痛是爽还是解脱。
短暂的停滞。
两人都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最彻底的结合。黑暗中,只有彼此粗重滚烫的呼吸,和肉体深处传来的、湿滑黏腻的、水声咕啾的细微声响。
“痛吗?”江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和紧缩。
苏清妍摇头,泪水蹭在他的锁骨上,她抬起腿,将他缠得更紧,用行动催促。“动……江阳……动一动……”
于是,江阳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最初的几下,还有些滞涩,每次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撞进去,都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湿润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打湿了床单。肉体和肉体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格外淫靡。
很快,节奏就快了起来。
江阳像是要将生命最后所有的力气、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恋都发泄在这场性事里。他紧紧扣着她的腰臀,胯部有力地、快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全根没入。他肿胀的龟头不断摩擦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点,粗硬的棒身碾过每一寸湿滑的嫩肉。
苏清妍被他顶得娇躯乱颤,破碎的呻吟和尖叫不断从她被亲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她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挞伐,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烈的回应。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剧烈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试图将他困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响亮的水声,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江阳……江阳……慢点……太深了……啊啊啊……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双手在他背上抓挠出红痕,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都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慢不了……”江阳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鼻尖、胸膛滴落,砸在她的皮肤上,混入彼此湿黏的体液里。死亡的阴影、离别的绝望、以及此刻被她紧密包裹的极致快感,交织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高潮预感,正在他脊椎尾端迅速聚集。“清妍……看着我……”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但他还是低吼着命令。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撞都更直接地冲击她的子宫口。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她胸前,粗暴地扯开早已松脱的内衣和连衣裙的领口,将那团滑腻的乳肉彻底释放出来。他握住,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捏住那颗硬挺如石子般的嫣红乳尖,捻弄、拉扯。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尖端同时被攻击,苏清妍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撞散了,身体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每一次冲击都让她魂飞魄散,却又在下一刻被抛向更高的云端。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尿意和快感混合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
“不行了……江阳……我要……我要去了……啊——”
话音未落,剧烈的痉挛从她阴道深处爆发,随即迅速蔓延至全身。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江阳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而且是近乎潮吹般的、猛烈的喷发性高潮。
那滚烫的液体的冲击,和她高潮时阴道内壁疯狂地、规律地、榨汁般绞紧的力道,成了压垮江阳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妍——!!!”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麻,再也无法控制!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胯部剧烈地、痉挛式地抖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他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冲击着那块屏障,试图闯入更核心的生命孕育之地。这种濒死的、绝望的、却又带着极致占有意味的内射,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
持续了十几秒的激烈喷射后,江阳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压在了苏清妍身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黏在一起,剧烈地喘息。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埋在她依然微微痉挛收缩的温暖蜜穴里,感受着那里面被自己精液填满的、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的温热。
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心脏狂跳的声音,和渐渐平息的粗喘。
半晌,苏清妍才动了动,伸出手,缓慢而轻柔地抚摸江阳汗湿的头发、消瘦的脊背。她的指尖,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还要分手吗?”她轻声问,声音还有些沙哑和慵懒。
江阳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寻到她的唇,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再狂暴,温柔而绵长,带着不容错辨的答案。
一室旖旎,混合着情欲的麝香、汗水的咸湿、以及精液与爱液交融的独特腥甜气息,久久不散。身体交缠的温度,似乎真的短暂驱散了窗外渗入的、代表着生命流逝的冰冷白光。
……
午夜阳光酒吧。
为了观看江阳舞台首秀,左浩今天特意停业一天。
酒吧里只有左浩、李子健和洛小小三个人。
他们弄了啤酒炸鸡爆米花等小吃,美滋滋地坐在大屏幕前看演出。
江阳并没有告诉他们演出什么曲目。
他们看到了江阳那个堪称完美的舞台。
看到江阳身上爆发的能量。
左浩歪着头说:“哟,我还不知道江阳是个摇滚歌手啊!”
李子健笑着回答:“上次他在京城旧时光里演出,也是这样,很燃很炸。”
左浩喝了口啤酒问李子健:“你说他这个《无数》,这么多人影晃来晃去,是什么意思?”
李子健正在吃鸡米花。
洛小小闷声回答:“他说的这个应该是平行世界的理论吧。”
三人里最爱看书的李子健点点头。
“算是。平行世界,也被称为多重宇宙,这个假说认为人类所处的宇宙中,还存在其他的宇宙,之前上热搜的量子纠缠被证实,有可能找到平行宇宙的存在证据!”
洛小小问:“你这个说法靠谱吗?”
李子健摇头:“不靠谱,我是在斗音上看的短视频,跟花开富贵、一路平安们看的一样,说不准。”
左浩来了兴趣。
“那你说,平行世界到底是啥样?”
李子健道:“科学论证咱们肯定不懂,但可以做个假想。比如有平行世界A,那就有小小A,小小A准备过马路,然后你横穿马路!一个可能是你安全通过,那对你、小小A和世界A没有影响。另一个可能是你被车撞死了,那么A就分裂了平行世界B,在这个你挂了的世界B,小小A变成了小小B……”
左浩已经被他绕晕了,“什么狗屁逻辑,就听见我过马路撞死了,滚一边去!”
李子健笑了:“我也不懂啊,我一个看心灵鸡汤的伪文艺青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左浩又问:“那个小小B,和小小A是什么关系啊?”
李子健:“都是小小啊!”
左浩:“那如果小小A去了B世界,跟小小B融合了,她是小小A还是小小B?还是小小A+B?”
李子健:“呃……这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应该是看哪个意识占上风吧。”
洛小小起身去倒了一杯饮料,端着玻璃杯,默默地喝着。
她还在想着江阳刚才唱的那句歌词。
“在下个故事里,让我把世界给你。”
会不会有一个故事里,她和江阳都没有离开福利院,一起平静地长大,自然而然就好上了?
在那个故事里,她还是她吗?
江阳还是这个她暗恋的江阳吗?
洛小小甩了甩头,停止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忽然,拿手机刷微博的李子健脸色大变。
他抬起头,震惊地说:“江阳的微博说,他患了胃癌,已经到了晚期……”
“什么?我看看!”左浩急得去抢李子健的手机。
“怎么会这样?”
左浩瞳孔骤然紧缩,他仓皇失措地看着洛小小。
洛小小面无血色。
手里的玻璃杯,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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