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苏清妍远比想象中更爱他!(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05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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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相缠。
苏清妍感觉迷醉。
她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黑亮的瞳仁里,已经泛起滴水的柔情。
苏清妍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
江阳已经松开了她。
苏清妍一时没反应过来,拉着江阳的衣襟凑过去,还想亲他。
江阳却躲开,燃烧怒意的黑眸瞪着她,冷声命令。
“把药咽下去。”
苏清妍连忙照做。
江阳想转身,苏清妍却还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江阳垂眸看着她泛起春情的水眸。
他挑眉问:“还想要?”
苏清妍俏脸越发红晕,没有吭声,只是用那种软软的眼神看着江阳。
江阳推开她的手,板着脸说:“想得美!”
苏清妍:“……”
江阳坐在床边,查看手机。
他感到莫名的烦躁,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刚才陪她演那么一出戏,把他的烂命都去了半条,只希望她能离开他,未来好好生活……
结果,兜兜转转,竟然回到了原点!
苏清妍看江阳背对着她坐,不停看手机,知道他是在等余小慧和医生过来,好赶走她。
她发烧刺激大脑神经,整个人异常亢奋!
她根本看不得江阳这副逃避的样子!
她冷笑着讽刺江阳。
“江阳,你不是要点八个女模过来给我现场直播吗?
要不要我帮你点?我现在查询电话,你要什么价位的?
我给你点十六个,顺便帮你录像好了!
你不是喜欢伤害我折磨我吗?
我在旁边割腕自杀给你助兴好不好?”
江阳愤怒地转头瞪她:“苏清妍,你不要再闹了!”
“我偏要闹!十六个不够,我给你点三十二个,看你要多少!”
苏清妍自顾自笑起来。
她就喜欢看江阳破防的样子!
过去的他,活在完美的面具下,永远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像是包裹着一层坚硬的堡垒,子弹都打不穿。
但人怎么可能是完美的?
在爱情里,他也会有自私、嫉妒、小心眼的一面,醋劲比谁都大!
她就是要撕破他的面具,她要看到他内里起伏不定的情绪,她才知道怎么去拿捏他!
江阳快要被她气死了!
她现在越来越难对付!
看来叶婉真的教了她不少!
见江阳回头看她,苏清妍更来劲了,一双星辰般的星眸亮得惊人!
她鼓着小脸,气呼呼地着对江阳输出。
“江阳,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你再怎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我都不怕!
凌姐已经跟我说了,你这种人,只是表面完美,把一切做到最好,你内心从来不相信别人对你的感情!你不相信任何人爱你!
你跟我作,跟我闹,你自我折磨,你折磨我,不就是为了证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我不怕,别以为你说几句绝情的话,我就会放弃,你才想得美!
你尽管作,你往死里作好了,大不了作掉我这条命!
我苏清妍奉陪到底!”
江阳气得冷笑不止。
被她这样当面扒皮,确实让他很难堪!
但他没有办法。
现在他才明白,苏清妍以前什么都不懂,为什么如今的花招一天比一天多!
她本身就够聪明了,一直在学习怎么去爱一个人……
她身后还有凌霜华这样能力强大的军师坐镇,有叶婉这种恋爱高手教学。
很显然,她已经掌握拿捏他的秘诀了!
看苏清妍那气鼓鼓又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模样,江阳走过去,把她按在床上。
“躺好,等医生来!我没空跟你打嘴炮!”
苏清妍恨恨地瞪着他,似乎还要怼他。
江阳冷声道:“苏清妍,你刚才在外面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自己不知道是吧?你无非是看我心疼你,你搁这给我蹬鼻子上脸的!”
苏清妍摆烂了,一副“你拿我怎样”的无所谓态度。
他说话越难听,她就越高兴!
她就要把内里那个真实的他逼出来!
江阳给苏清妍盖好被子。
房里有点冷,空调连制热都没有!
江阳再次发信息问余小慧到哪儿了。
余小慧回答已经接到了医生,但路上有点堵车,预计半小时到。
江阳无奈地收起手机。
苏清妍这种火力全开的状态,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撑多久。
他站起来,打算去客厅坐。
却听苏清妍闷闷地说:“江阳,我冷!”
江阳讽刺她:“房里冷,你一个人坐在外面就不冷了!”
苏清妍咬牙切齿:“江阳,你不嘲讽我会死吗?”
江阳翻了个白眼,冷笑着说。
“对啊,你不是说了吗?我是个面具人!我内里就这样,阴郁,偏执,怀疑所有人,跟我人生一样,烂透了!你现在看到了,你满意了吗?”
苏清妍烧得小脸通红,异常亢奋,没事就找江阳吵架。
可是听到江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底闪过深深的心疼!
江阳走过去,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很烫。手掌下是滚烫的皮肤温度,汗湿的发丝黏在额际,他的手指无意间滑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那是发烧引起的生理性颤抖。
再捏了下她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很凉,整个人也在发抖,牙齿打颤。
江阳的手指没有立刻松开。他捏着她纤细的手腕,拇指按压在她脉搏搏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冰凉柔软,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却因为寒冷微微蜷缩着,指关节泛着浅浅的青白色。
他没有说谎。
可能是刚才着凉的缘故,发烧的状态下仍是身上发冷。
公寓里没有其他的被子了。
江阳掀开被子一角,动作顿了顿。苏清妍侧躺在床上,发烧时脱掉了外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吊带睡裙,此刻布料因为出汗微微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清晰的曲线。深色的被单衬得她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异常白皙,甚至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网络。
他盯着她的身体看了几秒,然后才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凹陷下去,苏清妍的身体顺着重力轻微滑向他这边。江阳伸出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把她完全揽进怀里。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粗鲁——手掌按在她腰侧时力道很大,几乎要掐进肉里。
“嗯……”苏清妍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他掌心的温度。
两人身体的接触几乎是瞬间完成的。江阳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肩胛骨的形状、脊椎的凹陷、腰际的弧度,然后是陡然膨隆的臀部。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而她的发丝蹭在他的下颌,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发烧时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被子里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变得拥挤、闷热。苏清妍手脚冰凉,软腻的娇躯缩在他怀里。她的小腿很凉,江阳用腿勾住她的腿,试图用体温温暖她。脚趾相触的瞬间,她的脚趾因为冰冷本能地蜷缩,而他用脚背摩挲着她纤细的脚踝,感受到那里冰凉的肌肤逐渐染上他的温度。
“好冷……”苏清妍喃喃地说,身体本能在往他身上贴。
江阳的下颚抵着她的头顶,能听到她牙齿轻颤的声音。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下滑,滑过睡裙的薄薄布料,一路抚过她的臀部曲线,然后停在她的大腿外侧。那里的皮肤同样冰凉,摸上去像上好的冷玉,但在他的掌心温度下,表层开始泛起浅浅的暖意。
他的手掌很烫。苏清妍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这太过亲密的接触。她的后背完全贴着江阳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清晰可辨的、他身体某个部位开始变化的触感。
那根东西正缓慢而坚定地苏醒过来,抵在她臀部隆起的弧线上。
苏清妍的身体僵了一下。
黑暗中,江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听不出情绪:“别动。”
说完,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这个动作让两人身体挤压得更密实,他那已经半硬的阴茎隔着裤子和她的睡裙,恰好卡在她臀缝之间。布料摩擦间,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在有限的空间里缓慢充血,逐渐变得坚硬而滚烫。
苏清妍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但发烧的头脑异常敏感,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感受到江阳的呼吸节奏、心跳频率,以及他身体每个细微的变化。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不再满足于固定位置,拇指开始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指尖轻刮着她睡裙的布料,偶尔会陷入柔软的肌肤中。
而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臀缝间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它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方式宣告着存在。江阳似乎没有刻意压抑,甚至没有调整姿势,就这么让它抵在那里,随着两人的呼吸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带来布料摩擦的触感。
过了一会儿,江阳的手又开始移动。他从她大腿外侧收回来,手掌重新环住她的腰,但这次的位置更低一些——几乎搭在她臀部的上方。他的掌心很烫,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几乎能灼伤皮肤。
“江阳……”苏清妍声音颤抖地开口。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震动传递到她的后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的本能在驱使她靠近热源,靠近这个能温暖她的怀抱,但理智又让她意识到这种姿势的危险性——太近了,近到连呼吸都交融在一起。他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后颈的敏感处,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江阳的手在她腰间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上移。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是一种折磨。掌心贴着睡裙的布料,从她腰侧滑过,经过肋骨,然后停顿在她侧胸的下缘。
那里距离她的乳房只有一指之遥。
苏清妍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觉到江阳的手指在布料边缘徘徊,指腹偶尔会擦过她乳房的外侧——只是一个轻微的碰触,却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发烧让她的乳头本就处于敏感状态,此刻被若有若无地撩拨,那两颗小小的蓓蕾立刻在睡裙下硬挺起来,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黑暗中,江阳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呼吸在她头顶停顿了一瞬,然后那只手终于覆了上去。
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半边乳房的刹那,苏清妍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掌很大,能轻易覆盖住她不算丰腴的胸脯。手指陷入柔软乳肉中,掌心则压住那枚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
“……江阳。”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
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说话时的吐息像小刷子一样刷过她的皮肤:“你不是冷吗?”
他的手没有停止。五指轮流按压、揉捏,用指腹打着圈研磨那颗硬硬的乳头,时不时会用指尖轻轻掐一下。睡裙的布料在这种抚弄下变得格外碍事,丝滑的触感反而加剧了摩擦,让快感更加分明。
苏清妍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刚才那种病态的寒战,而是从内而外涌出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暖流。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湿意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布料正在缓慢润湿。
“我……我不冷了……”她试图挣扎,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江阳没有理会她的话。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转而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停在她小腹底部凹陷处。那里距离她敏感的核心地带已经很近了。
他的手掌摊开,平贴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的肌肉。手指缓缓下移,一点点探入她睡裙的下摆,抚上她裸露的大腿皮肤。
“等等……”苏清妍终于慌了,她伸手想去按住江阳的手,但发烧的身体使不上力气。
“等什么?”江阳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冷淡的、近乎折磨人的平静,“你不是想让我抱着你暖和吗?”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异常柔软敏感,指尖每移动一寸都能激起她身体细微的颤栗。江阳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摩挲着,感受着那里细腻光滑的肤质,然后开始用指腹缓缓向上刮擦。
苏清妍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很简单的棉质内裤,边缘已经有些湿润了。江阳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用指节轻轻刮蹭着她下体隆起的柔软部位,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形状和温度。
“湿了。”他平淡地陈述事实。
苏清妍的脸颊在黑暗中烧得通红。她想反驳,想狡辩,但身体赤裸裸的反应让她无法开口。小穴确实已经湿润了,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随着江阳手指的刮蹭,带来清晰的摩擦快感。
江阳没有立刻更进一步。他仿佛在进行某种残酷的实验,手指始终在她内裤边缘游走,时而用指腹按压阴唇的外部轮廓,时而用指甲轻刮布料边缘,就是不真正碰触到核心。
苏清妍的身体因为这种折磨而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那反而夹住了江阳的手。她的手很小,骨节分明,此刻却恰好陷在她闭合的双腿之间,手腕处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紧实肌肉的挤压。
“松开。”江阳命令道。
苏清妍羞耻地摇头,但身体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江阳的手指在她的内裤上摩擦得更深——指关节已经蹭到了布料的湿润中心。
江阳似乎是叹了口气。他的手指突然发力,强硬地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指尖抵在她内裤的中央——那里已经被淫液濡湿出一小片深色。
苏清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是一个异常敏感的位置,哪怕隔着两层布料,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整个人一抖,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更多湿热黏腻的液体。
“这么敏感。”江阳低声说,听不出是评价还是嘲讽。
然后,他终于掀开了她内裤的边缘。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柔软、温热、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江阳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花瓣,指腹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褶皱和分泌物的黏滑。然后,他的中指缓缓向前推进,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指尖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唔……”苏清妍的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声音。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发烧和寒冷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僵硬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测试、揉弄。
江阳的手指在穴口打转。他用指腹感受着那个小小入口的温度、湿润度和紧致度,然后试着往里探进一个指节。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指尖,像是饥渴地渴望更多。
黑暗中,江阳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半分。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又湿又重。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放在心上’?”他低声问,声音里有种异样的沙哑。
同时,他的手指又往深处推进了一截。整根中指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感受着内壁湿滑滚烫的包裹。那里面热得惊人,几乎是发烫的,层层叠叠的媚肉随着他的动作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淫液,沿着他的手指往外流淌。
苏清妍说不出话。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快感和羞耻感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而发烧让这种交战更加混乱不堪。身体在背叛她——小穴饥渴地含住江阳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甚至开始主动夹紧,试图留住那根带来快感的手指。
江阳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手指长而有力,指节修长,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的乳房上,隔着睡裙揉捏着,用拇指反复碾压那颗早已硬到发痛的乳头。
“江阳……江阳……”苏清妍只能重复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她能感受到身后江阳的变化——那根抵在她臀缝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粗壮的柱身隔着裤子顶着她,甚至能感受到顶端膨胀的龟头形状。他的手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磨蹭,让布料摩擦着那根勃起的阴茎。
这种前后夹击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崩溃。前穴被手指填满、抽插,带来清晰的水声和黏腻的摩擦声;后臀被勃起的性器抵着,每一次磨蹭都让她想起那根东西真正进入时的感觉——粗大、滚烫、能把她的身体完全撑开。
江阳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在小穴内快速进出,发出清晰的水渍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她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从乳房滑到她的小腹上,按压着她的小腹——每当他手指插入最深时,那里的肌肉就会明显凹陷,似乎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所在。
“江阳……不……”苏清妍终于开始求饶,但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呜咽。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而危险:“刚才不是很会说吗?说要陪我作到底,作掉你这条命?”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抵住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然后快速碾磨起来。
“啊——!”
苏清妍全身一僵,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炸开,直冲头顶。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江阳的手指、床单、还有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在颤抖,眼眶又开始湿润——这次不是伤心,而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
江阳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他任由高潮后的余韵在她体内持续,感受着小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然后才慢慢抽出来。
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在黑暗中都能闻到那股湿漉漉的腥甜气息。
刚才她还是个小刺猬,竖起浑身的刺,张牙舞爪攻击江阳。
他现在却把她所有的刺都拔光了。不,不是拔掉——而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意识到,在她自以为是的战术和理论之下,身体有多么诚实而软弱。
江阳抽出手指,把它在她睡裙的边缘擦了擦,然后把那只手收回来,重新环住她的腰。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出过分举动,只是紧紧搂着她,让她贴在自己怀里。
刚才还抵在她臀缝的硬挺肉棒此刻依然没有软下去,甚至在她高潮之后变得更硬了——那根东西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让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柱身的粗度、以及顶端的湿润——大概是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内裤和裤子。
苏清妍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彻底软了,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像只毛被撸顺了的猫咪,重新变得温顺乖软,瘫软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无力。
但她的心在黑暗中剧烈跳动着。
江阳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逐渐平稳。他能感受到怀里的身体还在细微颤抖——不是寒战,而是高潮后的余颤。她的手很烫,脚已经暖和了,蜷缩的脚趾抵着他的小腿,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被子里的空气湿热、浑浊,充满了汗味、体温和性爱后的淫靡气息。
“江阳……”她闷声开口,眼泪落了下来,“我不想跟你吵架的。你要明白,无论你是怎样的人,我都会爱你的!”
江阳没有回答。
苏清妍的声音温柔得像梦的泡泡。
“过去是我眼盲心瞎,我什么都不懂。但现在我看得清,我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过去三年你怎么对我的,我心里清楚!我不会因为你说了几句狠话,就否定你所有的付出!虽然你的反复无常也让我难过,但我不在意,只要我能待在你身边,你怎么伤害我,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江阳把她搂得很紧,眼圈不由自主红了。
苏清妍远比他想象中更爱他!
也许,他应该告诉她实情。
至少让她有选择的权利。
怕被抛弃也好,为她着想也罢,都是借口!
他不应该自作主张,擅自为她做决定,剥夺她了解真相的权利!
可是他的心里好难过!
她以前感情不开窍,事业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他花了三年捂热了她的石头心,让她爱上他,把她的精神寄托从事业替换成了爱情。
现在他却要撒手人寰!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让她懂得什么是爱!
敲门声响起。
江阳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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