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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51章 苏清妍,我们结束吧!3k(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3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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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最近会出现的头晕,今早一扫而空!

他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金龙王的符水,真的帮他续了十天气!

潘子鹏想让他在港市玩多两天,散散心,但江阳急着回去。

如果,他真的只有这十天可以像正常人活动,他必须尽快处理掉手边所有的事!

从北到南的这一路,他的耳边不断传来各种金曲,他要把这些歌全部写下来。

江阳跟潘子鹏说,不用他送。

但潘子鹏不放心他一个人走,坚持陪他坐飞机回了云城。

回到云城,潘子鹏送江阳到了他的小公寓。

潘子鹏说:“江阳,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和老魏随叫随到!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说着,他的声音哽咽,眼圈泛红,说不下去了。

想到江阳即将离开,潘子鹏的心像刀割一样难受。

江阳发了个电子文档给他。

潘子鹏费解:“这是什么?”

江阳:“我创作的一首歌,还没正式录制,这两天我会把它录好,再做些推广,能爆,这是送给你和硕哥的,版权受益人写的你俩的名字,你们各一半。”

潘子鹏打开看了,歌名是《朋友》。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虽然不是圈内人,潘子鹏也知道江阳如今身上的流量。

他的一首火歌,能够躺平吃一辈子。

潘子鹏连忙推辞:“江阳,你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他和魏硕帮江阳,是出于兄弟的情谊,并不是为了钱。

江阳淡笑:“就当是个纪念吧。”

潘子鹏含泪点头。

男人之间的情义,简单而直接,他们不习惯太肉麻的表达。

潘子鹏拥抱了江阳,在他背后轻轻捶了两拳。

“好兄弟,加油!”

潘子鹏告别了江阳。

江阳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重新安静下来。

他看到房里苏清妍做的布置,让这个死气沉沉的空间,变得温馨而富有生机。

只是窗台和书桌上的多肉植物,几天没浇水了,有枯萎的迹象。

江阳坐在书桌旁,静静注视那盆有些发蔫的多肉植物。

他还记得金龙王的话。

说苏清妍做过很多善事,福泽深厚。

江阳觉得,他走以后,她应该也会生活得很好。

是时候放手了。

确定自己很快会死,江阳的心情反而轻松了很多。

爱不能是自私占有。

人死后一切成空。

但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

江阳不愿意给苏清妍留下永久的痛苦!

他曾经亲自在病床前送走过他的养母,他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

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牵挂他。

走的时候,也不要给任何人带来麻烦了。

这时,斗音的运营打电话过来了,向他提出了邀约。

斗音为了跟网购平台抢流量,提前推出群星闪耀晚会,邀请一众大咖和内部重点主播来表演。

江阳有一个独唱节目,5分钟的表演时长。

江阳同意了。

挂断电话,江阳着手准备词曲。

他觉得,以这种方式跟大家告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之后,他会发文退出歌坛,找个地方安静离开。

江阳打了个电话给左浩。

“阿浩,有没有资源,帮我租一辆房车。”江阳说。

左浩胸脯拍得啪啪响:“行,包在我身上。你要出去旅游直播吗?”

江阳:“嗯,算是吧。”

左浩:“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咱几个拼旅游团!”

江阳:“过阵子吧,我这次有平台的任务。”

左浩:“那行,好说,要配司机吗?”

江阳:“最好。”

左浩:“我给你找个靠得住的,我表弟吧,专职司机,人也挺细心的,你现在这么红,陌生人我怕不靠谱。”

江阳:“嗯。”

左浩问了具体的要求,价位。

左浩虽然性格火爆,但他办事一向妥帖。

十分钟后,左浩的电话重新打来,说联系好车子了,出发前打个电话,他就让表弟去取车。

江阳同意了。

江阳又说,准备到酒吧住几天,跟他们商量新歌的事,

左浩爽快答应。

处理好这些事,江阳继续记录词曲。

他还要准备一场长时间的个人直播,把其中一些新歌唱红。

再加上斗音群星闪耀的表演,可以跟所有喜欢他的歌迷,做一个很好的告别。

江阳估计了一下,他去京城、徽省,再到港市这一路,听到的歌曲可能有近百首。

这些歌曲的版权收益,应该够自己的朋友,还有福利院的孩子,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了。

江阳打算再留十首最好的歌给苏清妍。

虽然以她的名气,还有她和凌霜华运作公司的能力,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

但江阳还是放心不下。

也许未来她还要跟她的家族对抗,十首金曲能保她至少五年在歌坛屹立不倒!

他准备以歌迷身份,将这些跟他以往创作风格不同的词曲,寄到凌霜华的工作邮箱,说是歌迷赠送。

如何运作,就看她们自己了。

两个小时后,江阳把所有的词曲都整理下来,放在文件夹里。

总共有98首歌。

他打算等过去酒吧再注册版权,然后打算用遗书的形式来分配受益人,避免大量重复的注册修改工作。

他静静看着自己准备好的一切。

他在想,生命快要终结,做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

是自我感动吗?

还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能给活着的人带来好处,固然是一件好事。

但归根到底,还是童年时期受的教育。

你要做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他是孤儿,没有父母的关爱和庇护,只能靠着懂事,在福利院生存。

尽量不要给阿姨和院长添麻烦!

做到最好,才能得到表扬!

江阳的一生,都是这样一个懂事的人!

不吵不闹,不争不抢,默默付出,不计回报,受再多的委屈,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样,真的快乐吗?

江阳收起了思绪。

生命的最后阶段,再去思考生命的意义,纯属扯淡。

爱咋咋地!

反正很快都是一把灰,还不能撒在海里。

因为,他去港市的路上看了新闻,骨灰撒大海这种行为会罚款……

……

江阳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去找房东退房。

他打算先去酒吧找左浩,演出过后再去旅行。

他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他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一个人去海城的天涯海角,然后死在那里。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旅行的计划都被搁置。

直接去旅行的终点,也是生命的终点。

快进到大结局吧。

他刚想离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我!”苏清妍的声音传来。

江阳吓了一跳。

他并没有告诉苏清妍,他回来了!

江阳打开了房门。

苏清妍看到他,杏眸立即亮了起来。

“江阳,你真的回来了?”

江阳没说话。

苏清妍解释:“我今天想你了,就过来你家楼下看看,看到你房间亮灯,我猜你可能是刚到家。”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然后兴奋地搂着江阳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笑盈盈地看着他,想让他抱她。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在一起,江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妍柔软的胸部压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两层衣物,那对丰满乳房的温软轮廓完整地传递过来。她的体温比他高,像一团温柔的火苗,试图融化他冰封的心。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发根,带着某种急切的、讨好的意味。她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湿热地喷在他的下颌,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淡雅香水的后调。她踮起脚尖,身体向上贴靠,胯部不自觉地抵在了江阳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的触感让江阳的脊椎瞬间僵硬。他能感觉到自己沉睡的阴茎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中,不受控制地轻微充血。虽然隔着裤子,但他知道苏清妍一定能察觉到那里的变化。这种生理反应让他感到羞耻,尤其在决心推开她的这一刻。

江阳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回应她的拥抱。他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肌肉紧绷。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本能——那想要回抱住她、把她揉进身体里的渴望。他的视线落在她湿润的杏眸上,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重逢的喜悦和小心翼翼的讨好,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来之前哭过。她的唇微微张着,色泽是诱人的淡粉,唇瓣上还留着一点咬痕——那是她紧张或愧疚时的习惯动作。江阳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他曾经吻过无数次的唇,不去想它的柔软和温热,不去回忆她舌尖的甜味和吸吮的力道。

苏清妍来之前,心情确实复杂。她既愧疚于自己曾经的疏忽,又忐忑于江阳可能的反应,但内心深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的渴望。这些天没有见到江阳,她的身体像是缺了一块。夜里她会梦见他,梦见他温热的掌心抚摸她的身体,梦见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梦见她在高潮中失控地抓挠他的后背,留下交错的红痕。醒来时,内裤总是湿了一小片,阴蒂还在轻微跳动,阴道深处空荡荡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这种身体记忆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控制。所以她今天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他楼下,当看到那盏灯亮起时,心脏狂跳得像要挣脱胸腔。现在终于抱住他了,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味涌入鼻腔——是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他皮肤特有的微咸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的隐秘麝香。她的身体在闻到这气味的瞬间就软了下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阴唇在轻微地肿胀。她想被他抱得更紧,想让他揉捏她的臀部,想让他把手指伸进她的裙底,探入那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抠弄她饥渴的阴蒂和阴道口。

此时,看到江阳消瘦的脸庞,她的心疼盖过了身体的热度,玉手轻抚他苍白的脸颊。指尖的动作无比温柔,从颧骨滑到下颔,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线——那曾经热烈吻过她的唇,此刻紧紧抿着,显得疏离而冷淡。她的指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比自己略低,还有新冒出的胡茬带来的粗粝触感。这种真实的触感让她鼻子发酸,声音哽咽起来:“江阳,对不起!有些事我已经知道了,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她的眼圈泛红,泪水迅速蓄积,但没有落下。她不想用眼泪要挟他,只想让他知道她的悔恨是真切的。为了表达歉意,她的身体更贴近了一些,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甚至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他腿根敏感的部位。她穿着一条及膝的连衣裙,丝绸的材质很薄,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蹭过他时,江阳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大腿肌肉也变得僵硬。她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他还在乎她的触碰,他的身体还记得她的反应。

江阳淡声问:“你知道了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冰面下奔涌的暗流。他强迫自己忽略苏清妍在他身上点燃的火苗,忽略胯下已经半硬的阴茎传来的一阵阵胀痛,忽略她大腿蹭过时那一闪而过的电击般快感。他还必须忽略自己内心那想要撕开她裙子的野蛮冲动,想要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干到她哭泣求饶的暴戾欲望——那是对她过去忽视的报复,也是对自己即将失去这一切的绝望发泄。但他不能。

苏清妍的心被悔恨占据,她鼓起勇气说:“姓林的在背后对你做的那些,我现在知道了!如果我早点发现,我不会让他欺负你……”她的手从江阳的脸颊滑到他的肩膀,手指用力抓住他肩胛骨处的衣服布料,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肩部肌肉的紧绷,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熟悉他每一寸肌肉的纹理,熟悉他情动时背部汗湿的样子,熟悉他冲刺时肩膀耸动的节奏。现在这具身体却像一堵墙,将她隔绝在外。为了打破这堵墙,她几乎是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掌心轻轻贴在了江阳的侧腰——那是他敏感带之一,以前她只要在这里画圈,他就会忍不住翻身压住她。

“你是怎么发现的?”江阳问。他感觉到苏清妍的手在腰侧停留,指尖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像细小的电流。他的腹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阴茎在那瞬间又硬了一分,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打湿了内裤的前襟。这种不受控制的湿腻让他更加烦躁。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苏清妍把叶婉来之后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在讲述的过程中,她的视线一直锁在江阳脸上,试图捕捉他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江阳腰侧无意识地画着圈,从侧腰滑到后腰,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按压他脊柱两侧的肌肉。她的身体语言充满了讨好和试探——上半身微微前倾,胸部的柔软重量更明显地压在他身上,乳尖甚至因为动情而微微挺立,透过胸衣和连衣裙的薄丝绸,能看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她的大腿也不安分地交替蹭着他的腿,裙摆因此向上提起了一些,露出光洁的膝盖和一小截大腿。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温热的爱液已经浸透内裤的棉质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带来轻微的、让人酥麻的快感。她能闻到从自己双腿间散发出来的、带着甜腥的湿润气味,那是动情时女性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她想江阳一定也闻到了——他的嗅觉一向敏锐,以前他总说她动情时的味道像熟透的蜜桃,让他忍不住想埋首品尝。现在他会怎么想?会觉得她淫荡吗?在谈论这么严肃的事时,身体却这么不争气地兴奋着?

“都是我的错!你当时给我手机和日记密码的时候,我就应该看的,那样我就会明白你的心意,是我自己太蠢!”苏清妍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急切的、近乎哀求的柔软,“江阳,你惩罚我吧,我没有做好……”

说“惩罚我吧”这句话时,她的手指突然滑向了江阳的皮带扣。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在她过去的经验里,每次她说“惩罚我”,江阳就会把她按在床上,用各种方式“惩罚”她的身体。最常做的是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臀部,然后用皮带轻轻抽打她的臀肉,直到泛起一层粉红,再进入她,干得她浑身颤抖。或者他会让她口交,按着她的头深喉,直到她眼泪汪汪呛咳不止。她记得有一次他让她趴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她,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而他从后面伸手用力掐捏她的乳房,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这就是对你的惩罚”。那些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阴蒂像一颗小石子般硬硬地凸出,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着,渴望着被摩擦或被按压。她的手指停留在皮带上,指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她软声哀求,希望能得到原谅。在说这些话时,她的大腿彻底分开了,内侧紧紧夹住了江阳的一条腿,用湿热的大腿根部去蹭他坚实的小腿肌肉。她裙子下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在蹭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如同搅动蜂蜜般的涩滑声响。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开始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摩擦着江阳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时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偷偷收紧了小腹,让阴道壁进行了一次深度的收缩,温热的爱液因此又涌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在用身体恳求,用最直白的生理反应告诉他:她想要他,现在就要,不管用什么方式,惩罚也好,暴力也好,只要他能重新接纳她。

江阳刚才在想,要怎么跟苏清妍说,才能让她死心离开。

没想到她自己把梯子送过来了!

在苏清妍的手指触碰到皮带扣的瞬间,江阳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颤栗。不是厌恶,不是恐惧,而是熟悉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得发痛,顶着裤子的布料,在苏清妍大腿蹭动时,龟头前端一次又一次刮擦过她的腿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湿透,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和西裤布料都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的嗅觉捕捉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女性情动气味——那熟悉的、带着微甜腥膻的味道,从他双腿间的位置飘散上来,直冲鼻腔。他的大脑迅速将这气味与过去的记忆关联:苏清妍高潮时阴道痉挛收紧的样子,她潮吹时喷出的温热液体打湿床单的气味,她为他口交后嘴角挂着白浊精液、眼神迷离的表情……

这些画面像闪电一样劈开他的理智堤防。有那么几秒钟,他几乎是失控地想要回应她——想要立刻解开皮带,把她翻个身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扯掉那条湿透的内裤,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用最粗鲁的方式操她,操到她的身体只能记住他的阴茎,操到她哭着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忽视他。他的手掌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苏清妍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绸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指收紧了,布料下陷,陷入臀缝之间,几乎要触碰到她后面的菊穴——那是他们偶尔会尝试的地方,她总是很紧张,但高潮时会因此格外激烈。

但是不行。

他只有十天了。

十天后他就会死,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更直接点,变成一盒骨灰。现在操她有什么用?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记住他进入她时的温度?记住他射精时的颤栗?记住高潮后他拥抱她的力度?然后在他死后,带着这些记忆痛苦地度过余生?这不叫相爱,这叫残忍。

所以他必须推开她。

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因为他太爱她了。爱到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余生活在失去他的痛苦里。

江阳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明显起伏,苏清妍的胸部因此被挤压变形,乳尖擦过他衬衫的纽扣,带来一阵让她轻微呻吟的快感。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如冷水浇头——他轻轻推开了苏清妍。不是粗暴的,而是坚定的、不容抗拒的。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把她推开,又不至于弄疼她。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肩部圆润的骨骼和温热的皮肤,记忆里那里有一小块胎记,每次亲吻时她都会轻轻颤抖。现在他强迫自己松开手掌。

苏清妍以为他还在生气,拉住他的手柔声哄他,跟他说对不起。她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掌心滚烫而潮湿,带着薄汗,指甲轻轻地、讨好地刮搔着他的手背皮肤。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间,示意他可以抚摸她——这是过去和解时常有的动作。她能感觉到江阳的手掌在接触她腰肢时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手指本能地收紧了,掐住了她柔软的侧腰。那力道让她心里一喜,身体像被点燃一样热了起来。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腰,让他的手掌更往下滑,滑到她臀部的上缘,靠近股沟的位置。那里是她的性感带,只要轻轻按压,她就会浑身发软。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部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尖在薄丝绸下凸起得更加明显。她咬着下唇,眼神水光潋滟地看着他,无声地催促他继续。

但江阳狠下心,挣开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推开更残忍。推开只是拒绝身体接触,挣开手指却是拒绝了亲密关系中最重要的连接方式。苏清妍的手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和一点湿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缝间似乎还有他手指的触感——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有练吉他留下的薄茧,以前这些茧摩擦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时,会带来一种奇特的、让她战栗的快感。现在都没了。

苏清妍这才发现江阳的表情不对。

“江阳,你怎么了?”苏清妍声音有点怯怯的。

江阳冷着脸:“我想过了,这件事始终是你我之间的裂痕,我这里过不去,我们继续下去没有意义,只能让双方痛苦!”

苏清妍黑白分明的眼眸写满了震惊。

她难以置信地问:“怎么没有意义呢?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我!是我的错,我可以改,我可以补偿你,你明明都接受我了……”

江阳无情地打断她的话:“我只是试着去接受。但我发现我接受不了。你确实在补偿我,可是心里的伤疤不会消失,我始终都记得,结婚纪念日那天,你为了另一个男人丢下我,彻夜不归……我们结束吧。”

苏清妍突然很害怕,她仓皇地去拉江阳的手,想去拥抱他。

“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蠢,被一个小人耍得团团转!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们不要结束好不好?”

江阳冷着脸推开她:“苏清妍,你不明白吗?我不想跟你纠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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