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苏清妍悔恨，更恨透了林振宇！3k 字（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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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说，是林振宇救了苏清妍，还请大小姐不要任性，做出不计后果的事。

病房的女护士拿来一条吊坠，说是帮苏清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林振宇说是他的，送给了苏清妍留做纪念。

恰好里面有个“宇”字，苏清妍没有怀疑。

苏清妍摆在抽屉里，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林振宇的救命之恩。

也正是那时，苏清妍才真正把林振宇当成朋友。

苏清妍的思绪，不自觉飘到了五岁那一年。

那时候，陈伯虐杀了她的宠物兔子雪宝，虐待并赶走了她最亲近的保姆梅姨，还经常逼她吃兔肉脱敏……

她幼小的心灵受尽创伤，渐渐变得冷漠麻木。

那一天，叶家举办宴会，他们这些年幼的继承人，有专人带领，在花园里举办孩子们的聚会。

苏清妍没有兴趣跟大家一起玩，独自坐在花园的角落，拿起秋千上的一本童话书看。

结果，叶仪和叶婉两姐妹，带了一堆十一二岁的富二代男孩，将瘦弱的林振宇团团围住。为首的叶仪穿着精致的粉色蓬蓬裙，脸上却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狠厉。她一脚踹在林振宇的小腹上，八岁的男孩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像一只被开水烫过的虾米。

“按住他！”叶仪稚嫩的嗓音发出命令。

两个高大的男孩上前，一人抓住林振宇的左手，一人扯住他的右臂，粗暴地将他的脸按在花园松软湿润的泥土上。泥土中混合着落叶腐殖质的腥味和刚浇过水的湿气，瞬间糊满了林振宇的半边脸颊。他的睫毛颤抖着，沾上了泥点。

叶婉咯咯笑着，她今年才五岁，却已经学着姐姐的样子，用小皮鞋尖踢着林振宇的肋骨：“讨厌鬼！私生子！抢我哥哥爸爸的坏蛋！”

“把他的嘴扒开。”叶仪蹲下身，从泥土里抓起一把潮湿的、混杂着细小砂砾的泥土，那泥土在她的掌心被捏成一个小小的、不成形的泥团。黑色的泥水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她白色的蕾丝手套上留下污渍。

一个男孩粗暴地捏住林振宇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林振宇微弱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混着泥土流下，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泥痕。他试图闭紧嘴巴，但男孩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两根手指卡在他的牙关之间，用力一扳——

“唔！”

那团湿冷的、带着土腥味和腐烂植物气息的泥团被塞进了林振宇嘴里。砂砾摩擦着他幼嫩的口腔黏膜，泥土糊住了他的舌头，他本能地想要呕吐，但下颌被死死固定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口水混合着泥水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道浑浊的丝线。

“咽下去！”叶仪命令道，她的小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红晕。围观的孩子们发出起哄的笑声，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林振宇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幼小的身体被几双手牢牢按住，连扭动的空间都没有。捏着他下颌的男孩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鼻子——几秒钟后，缺氧的本能迫使林振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艰难的吞咽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砂砾刮过喉咙的痛感，泥土冰冷的、令人作呕的腥气顺着食道往下钻。

“还有尿呢！”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喊道，他是林伟雄的跟班之一，“仪姐，让他喝尿！上次他弄脏了伟雄哥的模型车！”

叶仪眼睛一亮，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好主意。谁去尿？”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穿着背带裤、脸上长着雀斑的男孩被推了出来，他看起来大概十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刚才喝了好多果汁。”

“快去！”叶仪不耐烦地催促。

男孩走到一旁的花坛边，背对着众人，窸窸窣窣地解开背带裤的纽扣。片刻后，清晰的、带着冲击力的水声传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童子尿特有的、略带骚气的氨水味。那气味混杂在花园的花香和泥土味里，显得格外突兀。

男孩尿完，提着裤子转过身，脸更红了。另一个男孩已经机灵地跑去拿来了一个浇花用的、干净的小塑料壶——大约只有巴掌大，通常是用来给盆栽补水的。雀斑男孩接过壶，走到花坛边，蹲下身，用壶口对准花坛边缘那一小滩还在反光的、冒着热气的淡黄色液体。

他用壶口小心翼翼地刮着地面，将尿液收集起来。温热的尿液接触到冰凉的塑料壶壁，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一缕白气升起。很快，壶底积了浅浅一层大约两三厘米高的液体，颜色是浑浊的淡黄，表面漂浮着一些微小的泡沫。那股刺鼻的骚味更加浓烈了。

雀斑男孩捏着鼻子，把壶递给叶仪。叶仪皱眉看着壶里的液体，嫌恶地用指尖捏着壶柄，转身走向还被按在地上的林振宇。

此刻的林振宇已经不再剧烈挣扎，只是不住地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后瑟瑟发抖的幼鸟。他的嘴唇周围沾满了泥土，脸颊贴着地面，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水、泥土和水汽凝结的混合物。他白色的衬衫领口被扯歪了，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面还留着刚才被按倒时蹭出的红痕。

叶仪蹲在他面前，塑料壶在她手中摇晃，里面的淡黄色液体晃动着，拍打着壶壁。她把壶口凑近林振宇的嘴边，冰凉的塑料边缘碰到了他沾满泥的嘴唇。

“张嘴，喝掉它。”叶仪的声音清脆甜美，内容却冷酷残忍，“这是给你弄脏哥哥东西的惩罚。”

周围的孩子们屏息看着，有几个女孩捂住了嘴，眼睛却睁得大大的，闪烁着混合了恐惧和兴奋的光芒。花园角落里，几只麻雀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林振宇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残蝶。他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濒死小兽的哀鸣。捏着他下颌的男孩再次用力，这一次几乎是残忍地、用指甲掐进了他脸颊的软肉里。林振宇痛得闷哼一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现在。

叶仪毫不犹豫地将塑料壶微微倾斜。一股温热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淡黄色液体从壶口流出，滴落在林振宇的嘴唇上，顺着那道缝隙流了进去。

“唔……呕……”

林振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他本能地想要吐出，但液体已经流入了口腔。那股强烈的、属于他人的、带着腥骚气味的温热液体冲刷着他的味蕾，滑过被泥土砂砾刮伤的喉咙。他能尝到那液体里微咸的、苦涩的味道，感受到它与自己唾液完全不同的粘稠感——这不是清水，是另一个人的排泄物。

羞耻、恶心、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幼小的心灵。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泥土和嘴角流出的尿液，形成一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混合物。他的胃部开始痉挛，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发出空洞的干呕声，每一次干呕都让更多的尿液被迫咽下。

“喝掉！全部喝掉！”叶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她继续倾斜着壶身，尿液一股股地灌入林振宇口中。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淡黄色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刺眼的黄色污渍。那尿液还带着体温，浸湿的衬衫紧贴在皮肤上，温热而粘腻，散发出越来越浓烈的骚味。

林振宇的吞咽动作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机械的被动接受。他的喉咙随着液体的灌入而规律地滚动着，每一次滚动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尊严的彻底崩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晃动的人影和刺目的阳光，鼻腔里充斥着泥土味、汗味和尿骚味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好像漂浮在肮脏的水面上，而灵魂则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终于，塑料壶里的液体见底了。叶仪满意地看着空壶，随手把它扔在一边。塑料壶“啪嗒”一声落在草地上，壶口还滴出一两滴残余的黄色液体。

“好了，放开他吧。”叶仪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按住林振宇的男孩们松开了手。林振宇顿时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侧躺着，蜷缩成一团。他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胸口急促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噎。他的脸颊死死贴着地面，嘴唇上沾着泥土和尿液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白色衬衫的前襟和领口被尿液浸湿了一大片，呈现出难看的黄褐色。那股刺鼻的骚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孩子们都下意识地退开了两步。

叶仪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装什么死？滚起来！”

林振宇没有动，只是蜷缩得更紧了。他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胃里那股恶心感翻江倒海，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空洞的、冰冷的麻木感——一种连眼泪都流干了的绝望。

就在这时，原本坐在花园角落秋千上看书的苏清妍，因这边的喧闹皱了皱眉。她合起那本厚厚的童话书，将它轻轻放在秋千的木板上。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洁白的小裙子上，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准备离开这个吵闹的地方。

她沿着花园小径往主宅方向走去，表情冷淡，目不斜视。对于那些富家子弟欺凌私生子的戏码，她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有些厌倦。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血脉决定地位，弱者注定被践踏——就像她的雪宝，就像梅姨。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路过那群人时，瘫倒在地上的林振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被泪水、泥土和尿液糊满的脸上，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他恰好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与路过的苏清妍对上了一瞬。

路过人群的时候，恰好林振宇抬眸。

林振宇虽然长得好看，但苏清妍自己就是顶漂亮的人，圈内也见惯了各种漂亮的大人和小孩，对美貌没有什么感觉。

唯独林振宇一双眼睛生得清澈无辜，哭得红红的，含着委屈和恐惧的泪光，跟雪宝的眼睛很像。

雪宝被生剥皮、鲜血淋漓的画面，重新出现在苏清妍的眼前。

还有梅姨被虐待的惨状也被再次记起，这让苏清妍极度不适。

她看到年纪大几岁的叶仪，拽着林振宇的头发，按在地下，将他幼嫩的脸颊在花园的土地上摩擦，磨出了血痕，忽然有些不忍。

“仪姐姐，婉婉，你们别欺负他了！”苏清妍开口。

叶婉很奇怪，用清脆的小童音问：“清妍，你干什么？这是林家那个私生子，伟雄哥都恨死他了，我们要帮哥哥出气！”

豪门的继承人，有些从小就被灌输血脉观念，对私生子极为仇视！

苏清妍摇头：“我知道，但那也不是他的错，放过他吧。”

叶仪不同意，要继续打林振宇。

但叶婉从小就喜欢苏清妍，觉得她很漂亮，把她当成自己的布娃娃，对她很是宠爱。

叶婉不想看到苏清妍失望，她让叶仪松开了林振宇。

林振宇倒是有眼力件儿，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苏清妍的身后，让她保护他。

苏清妍皱眉轻斥：“你身上好臭，走远一点。”

林振宇后退了两步。

叶婉过来拉着苏清妍的手。

“清妍，你好不容易过来，我们去玩啦！我们玩过家家了，你扮我的娃娃，我来扮妈妈，煜哥哥来做爸爸！”

七岁的程煜走过来，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叶婉的头，柔声道。

“傻瓜，你有很多真娃娃了，不可以总是让清妍当娃娃，我们扮爸爸妈妈，你那些真娃娃扮小孩，清妍扮客人，我们招待她。”

五岁的叶婉听了很开心，一下跳到了程煜的背上，搂着他奶声奶气大喊：“煜哥哥说得对，婉婉都听煜哥哥的！”

苏清妍没有反对。

叶婉趴在程煜的背上，一只小手勾着程煜的脖子，另一只小手拉着苏清妍白白嫩嫩的小手，开心得大笑。

“婉婉喜欢煜哥哥，婉婉喜欢清妍，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林振宇想跟来，被叶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宴会结束以后，苏清妍打算离开，发现浑身脏兮兮的林振宇还在等她。

林振宇不敢靠近，怯生生地说：“他们总是欺负我，你以后可以保护我吗？”

苏清妍看着他那双神似雪宝的眼睛，想到雪宝因她惨死，对雪宝的亏欠感涌上来，让她很难受。

她点点头。

林振宇弱弱地问：“我可以喊你姐姐吗？”

苏清妍见他生得比一般孩子瘦小，皱眉回答：“随便吧。”

她没有再理他，跟着保姆离开了叶家。

虽然后来林振宇说，第一次见苏清妍是在苏家的宴会，但她没有印象，只记得他被打那天。

她觉得林振宇一双眼睛长得像雪宝，才会帮他说话。

之后，每次聚会，林振宇都怯生生地跟在苏清妍的身后。

大家嘲笑他是苏大小姐的一条狗，他不敢反驳，经常一个人哭。

聚会的时间并不多，苏清妍也只是在聚会时才见到林振宇，对他没什么感情。

过了两年多。

苏家举办聚会时，苏清妍实在受不了了，呵斥跟在她身后抹眼泪的林振宇。

“你怎么总是哭？烦死了！你就不能坚强一点吗？”

林振宇擦了擦眼泪：“姐姐，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打我，我很害怕！”

苏清妍不悦：“那你就在家不要出来啊！”

林振宇：“家里的下人也欺负我，他们给我吃馊掉的饭菜，让我拉肚子，还偷偷打我……”

苏清妍很奇怪：“你爸妈不管吗？”

林振宇：“是哥哥和阿姨找人做的，爸爸不管！”

苏清妍明白了，是林伟雄和他妈的主意。

苏清妍摇摇头：“我不是你爸，我管不了。”

她转身要走。

林振宇拦在她面前，哀求道：“姐姐，我能多来找你玩吗？我没有朋友。”

苏清妍干脆地拒绝：“不行，我有很多功课要做，你来会耽误我。”

这个时候，苏清妍两岁半的弟弟来花园玩耍，拿起在泥里滚过的皮球，砸在苏清妍的头上，力道虽然不大，泥点子却溅了苏清妍一身。

“姐姐，泥猴，略略略……”弟弟对着苏清妍吐舌头，拍手大笑。

苏清妍憎恶地看着那个混世魔王。

尽管他才两岁半，懂的却不少，经常欺负她，父母也纵容弟弟，总是说他还小，他没有错，是苏清妍没有做姐姐的气量，还会关她禁闭。

苏清妍生气地走开，到花园里的水龙头处，洗掉头上和衣服上的污泥。

林振宇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来的蔷薇花，递给苏清妍。

“我不要。”苏清妍冷着脸拒绝。

林振宇小声说：“姐姐，你弟弟对你那么坏，以后我做你弟弟好吗？”

苏清妍摇头：“我不需要弟弟。”

林振宇又道：“那我做你哥哥好吗？我比你大一点。”

苏清妍震惊。

她这才想起一直没问过林振宇年龄，只是看他以前生得瘦小。

这两年，倒是长高了一点。

苏清妍嫌弃地说：“你比我大，你还叫我姐姐！”

她觉得林振宇脑袋有病。

可能是被叶婉她们打傻了。

心里对他难免有几分同情。

林振宇想了想，歪着头说：“我想做你的亲人，清妍，要不以后我娶你当老婆，好吗？”

那个时候，林振宇已经长得很好看了，在学校里也有小女孩追着他跑，吵着要嫁给他。

但苏清妍只是觉得他神经。

尤其是她发现他认真在说这件事。

苏清妍也认真回答：“我觉得你有必要去医院看脑科，我怀疑你大脑有问题，可能跟你以前受伤有关。”

说完，苏清妍转身离开。

丢下林振宇一个人在花园。

林振宇喜欢跟着苏清妍的事，被苏家知道了。

起初，他们没有过多干涉。

一天晚餐时间，负责教育苏清妍的管家陈伯，微笑着问。

“大小姐，你这两年跟林家小少爷关系很好，是吗？”

苏清妍摇摇头：“只是他被欺负，才跟着我。”

陈伯语气柔和：“林家小少爷长得非常好看，性格也很温顺，大小姐喜欢他吗？”

苏清妍想起林振宇动不动哭鼻子的行为，皱眉道：“我才不喜欢一个爱哭鬼。”

陈伯观察苏清妍的态度，见幼小的她不自觉露出厌恶，放下心来。

“大小姐要多跟圈里的小姐少爷们接触，你们都是血脉高贵的人！跟林家亲近是好事，但林家小少爷是私生子出身，不如大少家族背景强大，大小姐要多跟林家大少接触。”

“我知道了。”苏清妍冷声说。

年岁渐长，圈里也没那么多人霸凌林振宇了。

苏清妍跟他的关系疏远。

直到他救了出车祸的她，她才把他当成朋友……

再后来，便有了他们母子那一场算计的大戏……

……

苏清妍收起了思绪。

悔恨再次占据她的心。

如果不是出于未能保护雪宝的遗憾，她根本不会插手叶仪叶婉两姐妹霸凌林振宇的事！

她跟姓林的就不会有任何交集！

更不会无端生出这么多是非！

苏清妍懊悔的眼泪落下来。

江阳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她却为了同情和恩情蒙蔽眼睛，被这样一个阴险小人耍得团团转，深深伤了江阳的心！

苏清妍决定把这个项链丢出去，她不想再看到它！

她烦躁地拿起吊坠，走出卧室，抬手把水晶吊坠砸在楼梯旁的大理石上！

啪嗒……

吊坠滚落，四分五裂。

她恨恨地回到了卧室，抱着膝盖坐在飘窗前，跟自己赌气。

王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苏小姐！”

苏清妍吓了一跳。

王妈递过来那粒刻着字的大米：“门口摔碎的项链是不是你的？我想这个东西对你应该很重要，我给你捡回来了！”

苏清妍：“……”

王妈不由分说把那粒米塞进了苏清妍的手里，然后笑眯眯地离开。

苏清妍刚打算把那粒刻字的米丢出窗外。

突然，她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粒米的表面像是被刀刮过。

苏清妍拿起它，凑近眼前观察。

她惊讶地发现，在那个“宇”字前面，有一段刮痕。

好像是把另一个字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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