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9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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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港市最后一站。
但江阳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的人生,很快就会走到终点。
当死亡降临,一切终将落幕,放下所有的牵挂和负担,回归生命的本源。
对江阳来说,不断被抛弃的一生,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离别!
他不敢想象苏清妍知道这件事的心情!
他甚至情愿她绝情一点,一走了之,他便可以无牵无挂地离开!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看着夕阳落下,月亮升起。
等他离开以后,也许会有灵魂的存在,谁也说不定。
但他和苏清妍之间隔着生死,就如日升月落,明明那么贴近,却永不能相见!
江阳不知道,这一份沉重的思念,究竟该如何安放。
天黑以后,江阳看到酒店楼下的街道热闹起来,很多夫妻带着孩子出来散步,开始多了几分温馨的人间烟火气。
他的心情有了好转。
苏清妍的微信发过来了,问他办完事没有。
江阳拨了视频电话给她。
苏清妍绝美的容颜再次出现在视频画面里,一双晶亮的杏眸闪着灵动的光,粉唇扬着灿烂的笑意。
再见恋人的喜悦,让她如玉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美到夺目。
“江阳,你忙完啦?”她开心地问。
江阳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到酒店了是吗?今天累不累?”苏清妍关心地问。
江阳回答:“还好,不算很累。”
苏清妍好奇地说:“给我看看你房间的布置。”
江阳笑了:“大小姐,查岗啊?”
苏清妍被他调侃得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我是感觉,这个酒店的布局有点眼熟。”
江阳用后置摄像头把房间拍了一遍。
苏清妍笃定地说:“我确定,住过这家酒店,布局都一样,只是墙上的挂画不同。”
江阳点点头:“嗯,上次你来庐阳拍广告,住的就是这个品牌的酒店,但不是这家,连锁的。”
苏清妍想起来了。
她白嫩的脸蛋迅速染上绯色,低低唤了句“江阳”,便不好意思再说。
江阳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天的记忆,他同样清晰地刻在心底!
当时,苏清妍刚走红不久,凌霜华帮她接到了一个一线的代言。
品牌方要求在巢湖拍广告,苏清妍带着江阳来庐阳拍摄。
广告只用了半天时间拍完。
但品牌方大意了,以为苏清妍带的助理是女性,只安排了一间房。
偏偏又赶上旅游旺季,酒店全部爆满。
江阳当时提议,先安顿好苏清妍,自己再去外面找地方住,苏清妍没有反对。
进了房间以后,苏清妍才发现,可能是来了外地的缘故,她大姨妈提前造访,痛得在床上打滚,脸色惨白地捂住小腹,纤细的腰肢弓成虾米状,甚至因为剧痛而失去理智,用额头去撞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江阳立刻冲上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回床上,看着她痛到扭曲的表情和额头上撞出的红痕,心脏像被狠狠攥紧。他瞥见她浅色的裤子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那是经血渗透出来的印记,带着隐秘而腥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他赶紧从行李箱里翻出苏清妍的换洗衣物,动作有些慌乱——尽管作为助理早就习惯处理这些琐事,但每次面对她生理期的脆弱状态,他都会感到一种无措的疼惜。
江阳只好让她头靠床尾躺着,把枕头垫在她腰下形成微小的坡度,这样至少在她痛到失控时无法再用头去撞坚硬的墙壁伤害自己。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苏清妍痛苦蜷缩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颤抖着,像狂风中的蝴蝶。她的喘息声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碎的呻吟,那些声音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来,带着潮湿的水汽,黏稠地弥漫在酒店密闭的空气里。江阳蹲在床边,看到她紧闭的眼睫上挂着生理性泪水,那些晶莹的水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滚落,没入她汗湿的鬓角。他伸手想替她擦掉泪水,指尖刚触到她滚烫的皮肤又缩了回来——他现在只是她的助理,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墙,让他不敢逾越分毫。
江阳给她买了暖水袋和红糖水,让外卖骑手送了过来。等待的半小时里,苏清妍的状况越发糟糕,她疼得浑身发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有凌乱的黑发露在外面,那些发丝因为汗水黏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江阳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听着她被褥下压抑的抽气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外卖送到后,他赶紧冲好红糖水,又灌好暖水袋,用毛巾仔细裹了几层避免烫伤。但当他把暖水袋轻轻按在苏清妍的小腹上时,这些措施对于缓解剧烈的痛经似乎没多大帮助。苏清妍隔着睡衣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和暖水袋一起紧紧按在自己下腹,江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痉挛,那种剧烈的收缩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传递到他的掌心,灼热的、抽搐的触感让他心惊。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背皮肤里,留下几道细小的月牙形血痕。但他没有抽手,只是沉默地承受着,另一只手端起温热的红糖水递到她唇边。
苏清妍抱着暖水袋,痛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她的棉质睡衣,让那件浅粉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柔软的曲线轮廓。透过潮湿的布料,江阳甚至能看到她胸前凸起的两点——那是乳头在冷汗和寒冷刺激下硬挺起来的形状,小小的、圆润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喂她喝红糖水上。但她疼得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红糖水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流下来,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没入睡衣的领口,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水光。江阳用拇指擦掉那些水渍,指腹触碰到她颈部皮肤时,感受到她脉搏疯狂跳动,那种生命力的搏动与她现在虚弱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他喉咙发紧。
她想吃止痛药,江阳觉得对身体不好,让她先忍一忍,然后继续一口一口喂红糖水给她喝。每一次他把瓷勺抵在她唇边,她都会艰难地张开嘴,粉色的唇瓣因为疼痛而失去血色,边缘泛着白。那些温热的糖水流进她口腔时,她能稍微放松一些,喉咙里会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像幼兽般脆弱。江阳喂得很慢,每勺只盛一点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下去。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会落在她脸上——她因疼痛而紧闭的眼睛,汗湿后黏成一缕缕的长睫毛,因为咬紧牙关而微微鼓起的腮帮,还有那截从睡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他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私密的空间里观察过她,这个认知让他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但他立刻将其压制下去,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她痛苦的姿态上。
喂她喝完红糖水,江阳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他该出去找地方住了。他把空碗放到床头柜上,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苏清妍紧紧攥着——即便在喝水的过程中,她也一直没松开手,反而越抓越紧,仿佛那是她对抗疼痛的唯一浮木。他尝试轻轻抽动手指,她立刻像受惊般睁开眼,那双总是灵动明亮的杏眸此刻蒙着厚厚的疼痛水雾,眼神涣散却带着强烈的依赖。“别走……”她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江阳……肚子还是很疼……你别走……”江阳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湿润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下唇,心软了下来。他重新坐回地毯上,犹豫了几秒,最终低声说:“好,我不走。”
但江阳拿了被子打地铺,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尾,让苏清妍的手可以自然垂下来捏着他的手,这样或许能起到一点安慰的作用。这个姿势让他必须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而苏清妍则侧躺在床上,脸朝着他的方向。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以及她时不时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抽气声。她的手从他的手掌滑到手腕,五指紧紧缠住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脉搏。起初她的力道还算克制,但每当新一轮疼痛袭来时,她就会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江阳咬牙忍着,感受着她手指的颤抖和掌心因为冷汗而湿滑的触感。
结果苏清妍手劲大,人也实在,往死里捏,有一次剧痛突袭时,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掐住他的手腕,江阳甚至听到了自己腕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去,自己手腕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甲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皮肤上凝成暗红色的小点。而她对此毫无察觉,只是闭着眼,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冷汗,整个人沉浸在痛苦的海洋里。江阳当时心想,要不是疼了这么久消耗了力气,恐怕她真的能把自己的手骨捏到骨折,那样他就必须去骨科拍个片子了。但奇怪的是,即便手腕传来尖锐的疼痛,他也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试图通过肢体接触传递一些安抚的能量。他能感觉到她手背皮肤下纤细的骨骼,以及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腱,还有那些微微凸起的、淡青色的血管——这一切都透露出生命的脆弱感,让他的心像被人用钝刀缓慢切割。
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暖水袋持续的热度和红糖水带来的温暖从胃部扩散到全身,苏清妍的疼痛终于有了明显的缓解。她紧攥着江阳手腕的手指渐渐松开力道,那些陷入皮肉的指甲也慢慢抽离。江阳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呼吸也逐渐从急促的抽气变得绵长而平稳。她的脸不再因痛苦而扭曲,那些深刻的皱褶从她眉心舒展开,只剩下疲惫的松弛。但她的手指依然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皮肤上那些被她掐出的凹陷和血痕——那种触感很奇妙,带着歉意的、温柔的抚慰,又混杂着某种不自知的亲密。她睁开眼,眼神虽然依旧疲惫,但已经恢复了清明,当她看到江阳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痕迹时,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的神色。“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疼痛后的虚弱,“我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疼?”江阳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你疼得那么厉害,我能理解。”其实手腕上尖锐的疼痛还在持续传来,但他更在意的是她此刻的状态——她的脸色已经从惨白恢复了一点血色,嘴唇也有了淡淡的粉润,额头的汗水也已经干涸,只有鬓角的发丝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房间里那股紧绷的、令人窒息的疼痛氛围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过后的宁静。空调的温度调得有些低,江阳感觉到她裸露在睡衣外的手臂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轻轻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她肩膀上。这个动作让苏清妍抬眼看他,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心脏沉重跳动的声音,以及她因为靠近而变得清晰的、带着红糖甜味的呼吸。她的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扯开了些,从江阳仰视的角度,能隐约看到一小片雪白的胸口皮肤,以及那道浅浅的、诱人的沟壑阴影。他立刻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苏清妍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短暂的失神,她只是疲倦地闭上眼睛,但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轻轻握紧。那一刻,某种隐秘的、滚烫的电流从两人相触的皮肤处窜起,沿着江阳的脊椎一路烧下去,让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但苏清妍很快又因为疲惫而陷入昏沉,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手指也彻底放松下来,只有指尖还若有若无地搭在他的脉搏上,随着他心跳的频率微微起伏。江阳维持着靠在床尾的姿势,不敢动弹,生怕惊醒她。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在她脸上流连——她睡着了,那些平日里的精明、骄傲、灵动都褪去了,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柔软。她的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瓣因为之前紧咬而留下浅浅的齿痕,此刻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贝齿的洁白光泽。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斜斜地切过她的身体,在她脸上勾勒出明暗分界线,让她的轮廓显得愈发朦胧而神圣。江阳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下半身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那种生理反应来得如此突然而凶猛,让他狼狈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这个姿势压制住裤裆里苏醒的欲望。但他越是压抑,阴茎就胀得越痛,粗硬的肉棒把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前端甚至能感觉到因充血而微微跳动的脉搏。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用理智驱散身体深处翻涌的野兽。不行,绝对不行——她是苏清妍,是他的雇主,是他必须保持距离的人。但黑暗里,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无意识中流露出的依赖,都像最强烈的催情剂,点燃了他压抑多年的渴望。他的手微微颤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抬起来,想去抚摸她熟睡中的脸,想去解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睡衣纽扣,想去看清楚布料下那具若隐若现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美好的风景。他甚至能想象出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触感——一定是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以及汗水蒸发后微咸的气息。他还能想象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床单上舒展的模样,想象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地带,想象她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正在流淌经血的穴口,此刻一定因为疼痛而微微红肿,但褶皱依然娇嫩,带着温热湿润的、血液特有的铁锈腥甜……这些想象让他阴茎硬得发痛,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先走液,在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制住撕开自己裤子、用手抚慰肿胀欲望的冲动,更别说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房间里空调的风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却丝毫无法降温。他就这样僵硬地坐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沸腾的欲望与理智的激烈交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腕表指针走向深夜,而苏清妍的疼痛终于完全消退,她陷入深沉的睡眠。但江阳却被欲望折磨得毫无睡意,他的阴茎一直硬着,在裤子里憋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龟头摩擦布料的粗糙触感,以及那种渴望被抚慰的、瘙痒般的空虚感。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顶起一个大包的裤裆,自嘲地苦笑——如果她知道此刻自己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头,大概会立刻把他解雇吧。但庆幸的是,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认知既让他感到安全,又让他内心涌起一股罪恶的兴奋——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在她毫无防备的沉睡中,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幻想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滋长,尽管他不会真的做什么,但仅仅是“可以想”这件事本身,就带来了禁忌的快感。他终于缓缓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很久,最终极其轻微地、颤抖地落在了她的头发上。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汗水微咸的气味,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他不敢太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梳理那些被汗水打湿的、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将它们拨到耳后。她的耳廓很小巧,耳垂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江阳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垂,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温度让他的手指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但随即,他又忍不住再次伸手,这次是更轻的碰触,像羽毛拂过般从她的耳廓滑到耳垂,感受着那块软肉的弹性和温度。他看到她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含糊的梦呓,但没有醒来。这个认知让他胆子大了一些,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线条向下,滑过那段优美的曲线,最终停在睡衣领口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她锁骨的形状,以及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起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几乎要顶破布料弹出来。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将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肩膀上,透过棉质睡衣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起伏节奏。这个接触已经足够亲密,足够跨越助理的身份界限,也足够让他在深夜里被罪恶感和快感同时折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任由时间缓慢流逝。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他小心翼翼地、卑微地、贪婪地攫取着这点可怜的亲密,将其深藏在记忆的最深处,像珍藏一颗永远不敢示人的珍珠。而他的身体深处,欲望依然在翻滚,阴茎依然硬得发痛,裤裆里湿漉漉的先走液已经将布料浸透,但他只是忍耐着,用尽全力忍耐着,因为这点疼痛和空虚,是他为自己的龌龊念头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跟自己赌气。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庐阳这么多景点,本来可以带你去采风,现在都没逛,躺在酒店里像个死人,我真是没用!”
江阳哄她:“身体不舒服就先休息,以后有很多很多时间出来玩的。”
苏清妍抬眸,发现江阳的手都被她捏红了,她问。
“我捏疼你了吗?”
江阳尬笑:“还好吧。”
苏清妍皱着眉头发脾气:“知道疼你就不要把手伸过来啊,这都不懂吗?”
江阳耐着性子说:“嗯,是我的错。”
苏清妍撅着嘴生气,不理江阳了。
江阳安静地陪她。
过了几分钟,苏清妍突然抬头说。
“江阳,以后我会更红,我要挣很多很多钱,我要在全国各地买房,无论在哪里演出我们都有地方住,我再也不会让你打地铺!”
江阳敷衍地嗯了一声。
他是不理解苏清妍的脑回路。
买房跟打地铺有什么关系呢?
下次提前在酒店多订一间房不就行了?
但他知道她是个事业狂,没有反驳。
想到这里。
江阳笑起来。
那时他真的好傻。
只当她热爱工作,没有注意到,她关于未来的所有规划里,都有他!
他看不懂她莫名其妙情绪下对他的心疼。
还以为她把他当成最得力的助手!
……
视频里,苏清妍含情脉脉地看着江阳,她想到那天的事,开口对江阳说。
“江阳,你记得吗?那天晚上你给我唱了新歌,哄我入睡,你现在也给我唱一首好吗?”
江阳点点头:“好,我去楼下的酒吧借把吉他。”
“我等你。”苏清妍笑盈盈地说。
江阳很快拿了把吉他回来,再次接通了视频。
“我唱首刚写的歌给你吧。”江阳提议。
“好呀!”苏清妍双手托腮,星星眼看着他。
江阳固定好手机,调整了下情绪,拨动琴弦,缓缓唱着。
“儿时凿壁偷了谁家的光。
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
如今灯下闲读,红袖添香。
半生浮名只是虚妄。
三月,一路烟霞,莺飞草长。
柳絮纷飞里看见了故乡。
不知心上的你是否还在庐阳。
一缕青丝一生珍藏。”
哀婉缠绵的曲调,诗情画意的歌词,江阳的歌声也越发温柔。
苏清妍听着,感觉有些醉了。
她知道,江阳虽然对每个人都是那样彬彬有礼,但他的温柔和深情,只专属她一人。
“桥边红药叹夜太漫长。
月也摇晃,人也彷徨。
乌篷里传来了一曲离殇。”
江阳还记得,那天晚上,苏清妍疼痛好转以后,跟他说了很多关于未来的计划。
他以为是拿下代言的兴奋。
后来,苏清妍有些累了,抬眸望向窗外。
“江阳,你去把窗帘拉开好吗?我想看看月光。”
江阳走过去,把落地窗前厚重的窗帘拉开。
清澈如水的月光立即漫进了房间。
江阳转头,看着清冷的月光,映照在苏清妍苍白却绝美的侧颜,心里一片温柔。
“这样可以吗?”江阳体贴地问。
“嗯。”苏清妍点头,。
江阳回到床边,他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出去找地方住了。
却看见苏清妍那只白嫩的玉手,还放在刚才的位置,似乎在等待什么。
江阳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就对她说。
“清妍,我出去转转,看有没有小旅馆可以住。”
苏清妍俏脸如冰,没有回答。
江阳以为她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苏清妍捂着肚子哼哼起来。
“还疼吗?”江阳问。
“嗯,疼。”
江阳犹豫了几秒钟,将自己的手覆在苏清妍的纤纤玉手上。
她的纤指立即握紧他的手。
看她太难受,江阳提议唱新歌给她听,她答应了。
安安静静地听江阳唱歌,苏清妍没有再喊疼。
江阳握着她的手,在床边陪了她一夜。
当时江阳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还以为苏清妍只是痛得太厉害,才会有这些反应……
……
江阳的歌声,渐渐变得无奈而悲凉。
“庐州月光,洒在心上。
月下的你不复当年模样。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
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可惜他和她都没有意识到,那么深的牵挂和依赖,又怎么会只是契约的关系?
“庐州月光,梨花雨凉。
如今的你又在谁的身旁。
家乡月光,深深烙在我心上。
却流不出当年泪光。”
江阳感觉自己已经唱不下去了。
他停止拨动琴弦,把吉它靠墙放好。
看着苏清妍像个小迷妹一样痴痴凝望他的表情,勉强地笑了笑。
“这两天跑长途有点累了,下次再给你唱吧。”
苏清妍说了声好,然后笑眯眯问:“江阳,这首歌真好听,叫什么名字啊?”
“《庐州月》。”江阳回答。
苏清妍坐直身体,双手搁在桌面上,认真对江阳说。
“江阳,你快点回来,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在你身旁,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
江阳别过头,不想让她看到他眼中蓄满的泪水。
苏清妍却以为,江阳还在为她去照顾林振宇的事情生气,连忙说:“江阳,我是说真的。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现在我知道了,我肯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江阳以手掩鼻,假装咳嗽了两声。
他对苏清妍说:“我好像有点感冒,先不聊了,我睡一会儿。”
苏清妍紧张起来:“那你要记得吃感冒药,别扛着。”
“好。”
挂断视频电话。
江阳双手捂着脸。
泪水无力地从指缝流下来。
他们的相处不过短短三年,回忆却那么长……
他曾用无尽的爱与温柔,让她学会了如何爱人……
可是,她的深情,他却不得不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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