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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129章 亲生父母的算计!3k(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6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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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苏清妍这段时间情绪起伏太大,加上她自己之前为情伤所苦,吃不了东西,靠打点滴维持生命,人也差点瘦脱相,她才想当然认为,江阳和她一样。

现在听江阳这样说,由不得她再自我安慰!

苏清妍的手,颤抖地抚摸江阳消瘦苍白的脸颊,声音带着强烈的恐惧。

“江阳……你不会是……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你还这么年轻!”

江阳知道她在怀疑什么,捉住她软软的小手捏了捏。

“不是我!”

苏清妍整个人不停地发抖,“你是不是骗我的,我好害怕……”

江阳安慰她:“都说了是癌症晚期,你见过哪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像我一样还能到处跑,直播唱歌?”

苏清妍觉得也有道理,她不放心地问。

“那你为什么你怎么突然瘦这么多?”

江阳笑着回答:“被你气的。”

苏清妍更加难过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江阳替她擦眼泪,“逗你玩的,别当真。”

苏清妍整个人扑了过去,那力道大得让江阳的背撞在沙发靠垫上发出闷响。她纤细的手臂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般死死箍住他的腰身,十指在他后背的衬衫布料上绞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眼泪已经不止是断了线,而是汹涌成河,滚烫的液体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烙印在江阳前胸的皮肤上,带着湿热的粘腻感。

她哭得浑身都在颤抖,每一次抽噎都带动整个胸腔的起伏,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衣物紧压着江阳的肋骨下方。江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温暖正在剧烈地颤抖,乳尖因为情绪激动而变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着他。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膝盖跪在沙发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完全贴合着江阳的牛仔裤布料,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江阳甚至能感受到她私处隐约的温热轮廓。

“江阳……江阳……你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要熬夜……”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每个字都浸泡在泪水和恐惧里,“我好害怕你出事……真的好怕……如果你也……”

后面的字眼她说不下去了,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湿润的嘴唇贴着他颈部跳动的动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扑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舌尖在不经意间扫过他的锁骨凹陷处,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江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杂着眼泪的咸涩和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一点甜腻体香的味道——那是年轻女性在情绪激动时腺体分泌出的气息,隐隐约约撩拨着感官。

江阳的手掌原本只是搭在她背上,此刻却在她的颤抖中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动。隔着那件薄薄的针织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节凸起,感受到肩胛骨因为抽泣而轻轻颤抖。他的指尖向下,滑到了她腰臀交接的凹陷处,那里的布料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浑圆的臀瓣轮廓。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上方,轻轻打着圈揉按——这个动作带着极其强烈的性暗示意味,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安抚她身体深处的紧张。

苏清妍似乎被这个动作刺激到了,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更加用力地往他身上贴。她的胯部向前顶,耻骨隔着两层面料抵住了江阳的小腹下方。江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血液向下奔涌,阴茎在牛仔裤里缓慢地膨胀、发硬,顶端抵在内裤布料上,已经开始渗出些许前液,在裆部洇出微小的湿痕。而这个位置,正好紧贴着苏清妍的大腿根部。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哭泣而微微分开的双腿因为这个硬物的抵入而僵了一下,然后竟然……更加放松地打开了。她的膝盖向两侧滑开一点角度,让江阳勃起的部位更深地陷进了她柔软的大腿内侧。那里温暖、潮润,因为情绪激动而出了薄汗,丝绸内裤的面料光滑细腻,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那股淫靡的热度。

“别……别离开我……”她的嘴唇已经移到了江阳的耳边,带着哭腔的哀求变成了带着喘息的气音,“我会死的……江阳……如果你有什么事,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江阳感觉到她的一只手从后背滑下来,摸到了他的侧腰,然后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按在了他的小腹上。那只手很小,掌心滚烫,手指纤细,却带着惊人的力道按压着他的腹肌。接着,那只手继续向下——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清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苏清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睫毛被泪水浸成一簇一簇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哭泣和刚才的厮磨而泛着水光,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这个模样可怜极了,却也……性感极了。她胸前的起伏还没有平息,乳房的每一次颤动都在江阳眼前晃动,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姿势而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胸衣的边缘。

“我只是……”她想解释什么,声音又哽咽了,“我只是想确认你在这里……真实的……”

江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知道她想确认什么——确认他还活着,确认他还温热,确认他的心跳,确认他生理性的反应。这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确认方式,跨越了理性的边界,直接诉诸触觉和性征。

他松开了她的手,但没有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苏清妍的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顺着他的小腹向下,一直来到了牛仔裤的金属纽扣处。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江阳滚烫的皮肤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拉链被她缓缓拉下,布料向两侧敞开。隔着最后一层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粗长、硬挺,顶端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别……”江阳又想阻止,但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干涩的单音。

她仰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欲,一种要通过最亲密、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他还活着的疯狂念头。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的薄棉布,轻轻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尺寸比她想象的要大,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圈住,掌心的棉布立刻被顶端渗出的粘液打湿,变得透明而粘腻。

“我……”苏清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你抱我,会是什么感觉……”

这不是调情,不是勾引,而是一种绝望的自白。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动作生涩而用力,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江阳的呼吸粗重起来,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掌心胀得更硬,顶端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

“够了。”他抓住她的手腕,这次是真的想制止了。

但苏清妍突然低头,整张脸埋在了他的胯间。隔着两层潮湿的布料,江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鼻息喷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然后,她张开了嘴——

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隔着内裤,用湿热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的形状。那一瞬间,江阳的脊柱像过电一样窜上一道酥麻,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剧烈反应,于是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隔着棉布舔舐着马眼的凹陷处,那里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出咸腥的液体,浸透布料渗进她的口腔。

“清妍……停下……”江阳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但他没有用力拉开,只是颤抖地按在那里。

她不为所动,反而更加投入了。一只手解开了他牛仔裤的皮带,将裤腰又往下褪了一些,另一只手则从侧面伸进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湿滑的阴茎根部。真实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她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整根,只能圈住根部的位置,掌心贴着他紧绷的睾丸袋。而她的嘴还在隔着内裤吮吸龟头,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已经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深红色的龟头轮廓,以及顶端因刺激而张开的小孔。

然后,苏清妍做了一个让江阳头皮发麻的动作——她用手将内裤的松紧腰往下拉,让那根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中。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随着她呼吸的气流微微颤抖。她盯着看了一秒,眼神里混杂着迷恋、恐惧和某种病态的虔诚,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呜……”江阳的腰猛地一弓,仰头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温热、湿润、紧致——她的口腔内部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舌头笨拙却拼命地舔舐着冠状沟,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她没有经验,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但那种生涩的疼反而加剧了快感。她含得很深,深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小舌,她明显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出来,反而用手扶住了江阳的大腿,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吞。

“出来……”江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手指插进她的发丝,想把她拉开,但身体的反应却是相反——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阴茎在她喉咙里又深入了一小截。

苏清妍被顶得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不是因为悲伤——这次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她的鼻腔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江阳的阴茎根部流下去,沾湿了他的羽毛和睾丸。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在适应之后开始了缓慢的吞吐。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还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绕到自己的裙底,江阳听见了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在隔着内裤揉自己的下面。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她的手指按压在丝绸内裤隆起的阴埠上,寻找着那个敏感的小核,隔着布料用力地画圈、按压,就像她现在用舌头在舔舐他的龟头系带一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胯部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抵着他的大腿根部不停地磨蹭。

江阳的眼睛充血了。他知道此刻应该推开她,应该制止这场荒唐的、建立在恐惧和绝望之上的性接触。但他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深紫色的龟头在她粉色唇瓣间进出,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凹陷下去,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水摇摇欲坠。

快感在积累。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睾丸收缩着,源源不断地向那根被温暖口腔包裹的阴茎泵送精液。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这个认知让他恐慌,却又带着毁灭般的诱惑。如果射在她嘴里,如果让她吞下去,如果让她的身体里留下他的东西……

“要出来了……”他哑着嗓子警告。

苏清妍听见了,但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用力地吞咽、收缩——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像是子宫口在吮吸。江阳闷哼一声,脊背僵直,胯部向上狠狠一顶,阴茎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苏清妍明显地呛到了,但她死死咬着牙冠,强迫自己全部吞咽下去。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滑下去的粘腻感让她想吐,却又觉得……安心。这是活着的证明,是温热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江阳射了很久。连续七八波的脉冲,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强烈,精液几乎灌满了她的口腔,多余的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和黑色的针织衫上留下乳白色的污痕。等她终于松开嘴,咳嗽着喘气时,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她口中滑出,龟头还沾着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粘稠丝线。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和精液的味道。

苏清妍瘫软在他腿上,满脸都是狼狈的液体,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神空洞又清醒,像刚刚完成了一场献祭。

“你还在。”她喃喃地说,声音因为喉咙被插过而沙哑,“你是真的……还在……”

江阳看着她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他伸手想替她擦掉脸上的污迹,但苏清妍自己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然后撑着他的大腿站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我去洗脸。”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转身往洗手间走。

江阳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敞开的裤裆里那根已经半软、沾满了粘液的阴茎,以及沙发上、她胸口、甚至地毯上的点点精斑,脑子里一片空白。下身传来射精后的空虚感,但更强烈的是胸口沉重的窒息感。

看来,这些天,她也不是没有怀疑的。那一个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她在怀疑什么?是怀疑他得了不治之症,还是怀疑这二十多年寻找的意义?又或者,是在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拥有他的爱与生命?她刚才的举动是绝望中的确认,是一种通过肉体连接来对抗虚无和失去的疯狂尝试——用口腔包裹他的性器,用喉咙吞咽他的精液,用最淫靡的方式来证明:看,他还在我身体里。

只是她不愿意往坏处想罢了。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把恐惧转化为性欲,把绝望转化为占有。用舌尖、用喉咙、用潮湿温暖的女性器官,去检验这个男人是否还鲜活,是否还属于她能触及的维度。

而现在看她这么难过的样子——看她红肿的眼睛,看她颤抖的肩膀,看她刚才近乎自毁般地吞咽他精液的模样——看她明明已经崩溃却还要强装平静地说“我去洗脸”的样子,江阳更不敢跟她说真话了。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他的时日无多,告诉她这场重逢注定是短暂的序曲,告诉她刚才那场带着血腥味的性爱也许就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亲密?

他做不到。所以只能看着她走进洗手间,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以及水流冲刷的声音。而他坐在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半身,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江阳平静地说:“你记得帮忙打听就行,我知道你在京城的朋友人脉广,说不定能帮到我朋友。”

“嗯,我会的。”苏清妍把眼泪擦干净。

江阳哄好了苏清妍,找了个借口离开。

他最近的身体情况似乎变差了些,容易疲劳,已经不能天天直播了。

江阳联系了斗音的运营。

他表示,由于身体状况,现在的直播时长要减到五分之一,如果平台这边不同意,可以赔付一定的金额。

运营却爽快地表示,可以直接帮江阳做申请,减少直播时长。

因为他跟沫沫直播的时候,苏清妍带来的流量,以及江阳目前的人气,已经远超预期。

申请下来后,运营告诉江阳,平台对江阳接下来的绩效不做考核,他可以按自己的意愿直播,年终的时候还会结算奖金。

江阳表示感谢。

处理好这些事,江阳找左浩带他去一家店子里,买了点设备。

然后,左浩送他到了亲生父母住的小区。

“江阳。”左浩降下车窗,不放心地叮嘱,“我说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太激动,有事打电话给我。”

江阳乐了,“就你这火爆脾气,还教我好好说话呢?”

左浩挥挥手,哈哈大笑,“得,我自作多情,走了!”

等左浩离开,江阳站在小区门口,调整了情绪。

到底是要见亲生父母。

心里完全没有波动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江阳把这些情绪压下去了。

他知道亲生父母对他没有感情。

就像在工作室的时候,苏清妍告诉他童年时期她家里对她做的那些事,江阳虽然感到震撼,却不意外。

并非所有的父母都是伟大的。

有些人,天生冷血,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的孩子!

他按照地址,找到了3栋1501。

按下门铃。

里面的木门开了。

一个年过五十,皮肤蜡黄、满脸皱纹的女人出现在防盗门后。

江阳觉得,她看上去比她实际年龄应该还老一些。

“孩子,你可算回来了!”

女人连忙打开防盗门。

房子是三室一厅,100平左右,比较紧凑的格局。

装修普通。

沙发上坐着一个看上去有六十岁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

男人站起来,带着一种市井小民的市侩,对江阳热情地说。

“孩子,我是你的爸爸,她是你的妈妈,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女人也跟着说:“没错!孩子,难得我们一家团聚,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等会儿你弟弟放学,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吃团圆饭。”

江阳对他们虚伪的热情很反感。

他明明就是被他们遗弃在福利院门口,又不是被拐卖。

真有心去找,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不能去找?

江阳来之前了解了他们的情况。

女人名叫夏红莲,52岁,年轻时候是国营厂女工,现在已经退休。

男人名叫江国华,56岁,以前是个体户,开过杂货铺,小吃摊,饭店。

年轻的时候,江国华因工厂效益不好,下岗了。

他脑子活络,开始倒腾小生意,从摆地摊起家,挣了点小钱。

当时,他们夫妻的收入比大多数下岗职工强多了。

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因为家里穷才遗弃他!

江阳上面有一个哥哥,名叫江海。

比江阳大三岁,从小在家里是小皇帝一样,受尽宠爱。

江阳后面还有个弟弟,名叫江河,也宠得厉害,小名是小宝。

大宝就是江海的小名。

江阳感觉想笑。

哥哥弟弟都是宝,只有他,是个被遗弃的天煞孤星!

现在搁这演什么大团圆戏码呢?

感动自己吗?

江阳没说什么。

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夏红莲和江国华看到他比较顺从,高兴得合不拢嘴。

两人去厨房里杀鸡宰鸭的,做了一大桌子菜。

上小学六年级的江河回来了。

他个头有165左右,长得很胖,估计体重在150斤。

看起来比江阳胖一大圈。

江河对江阳有莫名的敌意。

“你是谁?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江河冲江阳大呼小叫。

江河的素质低到让江阳诧异。

他坐在客厅里,父母在厨房忙活。

就算江河不认识他,也有足够的智商判断他是个客人吧?

夏红莲跑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假装训斥孩子。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浑?那是你哥!快叫二哥!”

江河生气地把书包丢在脚下踩,大声骂着。

“我知道,是那个被你们丢在孤儿院的野种,你们让他回来干什么?他会克死我们的!”

夏红莲一把捂住江河的嘴:“别瞎说!江阳,你别介意,弟弟年纪还小,他就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江阳讽刺地说:“我看他懂得挺多。”

夏红莲满脸尴尬。

江国华来打圆场:“开饭了开饭了,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肉、可乐鸡腿还有鲫鱼豆腐汤,还有几个小菜。”

江阳坐在餐桌前。

江河虽然对他有敌意,这会看到美食,顾不上跟江阳闹,小胖手抓起最大的一只鸡腿就开炫。

夏红莲殷勤地问江阳:“儿啊,你怎么不吃啊?”

江阳淡笑:“你们知道我爱吃什么吗?”

夏红莲很是尴尬,“呃……这些你哥和你弟都爱吃,你口味应该也差不多吧。”

江阳声音还是波澜不惊。

“是呀,他们都是你们养大的,你们当然知道他们的口味。”

江国华发现江阳情绪不对,连忙夹了一块排骨给江阳。

“孩子,你吃这个,这是你妈的拿手菜。”

江阳摇摇头:“来之前我吃过了,哪间房是给我的,我想休息一下。”

夏红莲手往靠近卫生间的小房间一指。

“那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

江河突然大喊。

“你这个短命鬼,你回来干什么?你想克死我,还是想回来抢我的财产!我告诉你,这房子爸妈是留给我的,你别想动!”

江阳静静地看着小胖子胖脸涨得通红、声嘶力竭地冲他大吼。

夏红莲气得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乱说什么?你二哥现在是大明星,有的是钱,谁要抢你的房子!就是你这个没出息的,读书都不好,净让我们操心!”

听到江阳有钱,江河安静下来。

夏红莲对江阳讨好地说:“儿啊,你去房间里休息,别理这孩子,我等会儿说他。”

江阳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右手撑在扶手上。

“我看下电视就进去。”

夏红莲只当他不计较,开心地说:“好好好,你随意,就是自己家里,别客气。”

江阳偷偷把刚买来的窃听器,粘在了一个隐秘的位置。

接着,他拎起自己的包,去了他们安排给他的那间房。

夜里夏红莲来喊江阳吃夜宵,说包了饺子,江阳推说已经睡下。

白天他出去吃饭,然后回自己租的公寓里待着,假装去跑通告,晚上按时回去那个所谓的“家”。

三天后。

江阳总算从客厅的窃听器里,听到了他想知道的内容。

夏红莲和江国华送走了江河,坐在沙发上商量。

夏红莲:“你说他怎么不冷不热的?我们都把他认回来了,他还对我们这样?”

江国华:“应该还在生气。”

夏红莲声音高了八度:“那时候也不怪我们啊,天煞孤星,谁不害怕?”

江国华:“说这些没有意义。他现在有钱,我们要想办法让他给我们一些,还有,江海的病,不能再拖了,那个事要尽快进行,还要他给我们手术费。”

夏红莲小声说:“可是,万一他不同意,我们怎么办?”

江国华怒了:“他凭什么不同意?那是他亲哥?他能见死不救吗?”

夏红莲语气坚定起来,“行,今天晚上我就说服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好歹我们生了他,他应该回报!”

接着,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江阳感到无比可笑。

遗弃他26年,找回他,彻彻底底是一场算计!

江阳不动声色地回了那个“家”。

晚饭的时候,夏红莲忍不住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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