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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6章 江阳,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9,2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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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车子进了小区,王妈赶紧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

余小慧先走了进来。

“王妈,王妈……”

奇怪,怎么不见人?

苏清妍拉着江阳的手走进门,好奇地问。

“王妈呢?让她按江阳的口味做饭,他今晚在这里吃。”

江阳低声说:“我不在这里吃饭了。”

他怕他随时会吐血。

苏清妍有点失望,但还是很体贴地说:“没关系,那等你想吃再回来。”

余小慧叹息:“王妈不见了,谁也吃不上饭,我去找她!”

苏清妍声音软软地对江阳说:“我上去帮你拿吉他,你在这里等我。”

“嗯。”

江阳坐在沙发上。

他真是非常恨这副病秧子身体,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苏清妍很快就背着吉他盒子下来了。

“江阳,给你!”她把吉他盒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坐在他身边,期待他重新打开礼物。

江阳手指摸了摸那个字母。

他觉得自己以前也很傻。

拿给他的吉他,上面一个明晃晃的字母,是他姓的开头。

他怎么还要明知故问,并且信了苏清妍的借口?

哪有那么多巧合?

“谢谢,我很喜欢。”江阳微笑着说。

“你喜欢就好,我等下让司机送你回去,帮你送上楼,我背了下,挺重的,你今天跑京城那么远,还晕车,你不要太累了!你想不想吃点糖水?我让王妈教我做了,你试试我的手艺好不好?我帮你按肩膀吧,我也学了按摩,可以缓解疲劳。”

“不用了。”江阳捉住她搭在他肩膀上的小手。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绸缎,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当江阳的手掌覆盖上去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关节微微的凸起,以及掌心那道浅浅的命运线。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像是受惊的小鸟想要逃脱,却又舍不得离开这久违的温暖牢笼。

江阳的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的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静脉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让苏清妍的手臂泛起细小的战栗。她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哼,那声音像羽毛搔刮着江阳的耳膜。

“可是我想帮你……”苏清妍的声音软得像融化了的蜜糖,她试图抽回手,但江阳握得很紧。这个小小的拉扯动作让她整个身体都朝他的方向倾斜了——她的左胸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江阳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压下来的触感,圆润饱满,顶端那颗小豆已经硬硬地顶在了布料上。

他以前一直都娇养她,舍不得她吃半点苦。

现在也是一样。

但此刻,身体里翻涌的不仅仅是怜惜。疼痛和欲望像两条毒蛇在他体内绞缠,一个啃噬着他的脏器,一个灼烧着他的下身。江阳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肉棒不听话地苏醒了,在内裤里膨胀、充血,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灰色运动裤的裆部浸出深色的水渍。他必须微微分开双腿,以免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硌得太明显。

苏清妍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他腿间,然后又慌乱地移开,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点——近到江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淡香,以及更深处少女肌肤特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那明天我跟你一起直播好不好?我们唱情歌嘛!你发的新歌,我都有练的……”

苏清妍开心地说个不停,但声音里多了些颤抖。她开始不自觉地用另一只手抚摸江阳握住她的那只手——先是轻轻触碰他的指节,然后顺着虎口滑到手背,最后整个手都覆盖上来,十指交缠。她的手心潮湿,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江阳的呼吸也重了。他能感觉到她紧挨着他坐下时,薄薄的家居裤根本遮挡不住臀部的曲线。柔软饱满的臀肉压在他大腿外侧,随着她说话的轻微动作而蠕动、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一下,龟头顶端在马眼处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她什么都想跟江阳分享!

包括此刻这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亲密。苏清妍说着直播的计划,说着练歌的趣事,但她的身体却在做完全不同的事情——她的膝盖悄悄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在一起。江阳能从侧面看到,她那件宽松的短裤裤腿下,大腿根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在磨蹭。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隔着布料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磨蹭。

江阳从来没见过她像现在,如玉的俏脸绽放出绚烂的笑容,如娇艳动人的花朵。

但那笑容里掺杂了别的东西。眼角微勾,嘴唇比平时更湿润——她刚刚无意识地舔过。清澈的眼睛弯成明亮的月牙,闪着喜悦的光芒,可瞳孔深处却有欲望的暗流在涌动。她的脖颈线条绷紧,能看到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急促跳动。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微微前倾,低领的家居服领口滑开一道缝隙——江阳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半个浑圆的乳房,乳尖是嫩粉色的,小巧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那种光芒带着淫靡的温度。江阳能看见她锁骨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耳后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当江阳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时,苏清妍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头发,指尖擦过耳垂——那个动作与其说是整理,不如说是抚摸。

“我练了《雨天》和《影子》,”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软,“特别是《影子》那首的副歌部分,转音很难,我练了整整两天……”

说话间,她的腿又动了一下。这次动作大了些,整条右腿都贴上了江阳的左腿。夏季家居裤的布料很薄,江阳几乎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质感——光滑、温热,带着微微的潮意。她能这么湿?光是挨着坐、说着话,就已经湿了吗?

江阳的喉咙发干。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拇指更深地陷入她手腕内侧的软肉里。那个地方敏感得惊人,苏清妍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江阳……”她叫他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请。

他安静地听着,尽管身体的疼痛越来越清晰——那股熟悉的腥甜已经涌到喉咙口,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还是不愿意打断她的话头。

因为他知道,此刻的苏清妍正在经历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又兴奋的体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阴道深处开始分泌黏滑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那片小小的棉布已经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阴蒂在包皮下肿胀、搏动,像一颗过分敏感的小珍珠,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电流般的快感。子宫口在深处微微收缩,空虚感从下腹扩散开来。

她的手开始在江阳的手背上小幅度地抚摸,从手腕到手肘,然后又折返。她的指尖带着试探性,轻轻划过他手臂内侧的皮肤——那里同样敏感。江阳的肌肉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抵着内裤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

“你知道我最喜欢哪句歌词吗?”苏清妍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耳语,“是‘在每一个影子里寻找你的轮廓’……”

她说着,身体彻底靠了过来。不是简单的挨着,而是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少女口腔里淡淡的甜味。江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完全压在他的胸口,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着他的胸肌。

她的胯部也贴了上来。

虽然隔着裤子,但江阳能清晰感觉到,她耻骨的位置正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根肉棒被压得微微弯曲,紧贴着小腹。热量透过布料相互传递——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尺寸和硬度,他能感觉到她阴阜处饱满的弧度。

苏清妍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他,但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轻微起伏——那是她在用耻骨缓慢地、隐蔽地磨蹭他坚硬的勃起。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能让她的阴蒂隔着布料撞上他阴茎的根部。湿意越来越明显,江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她的爱液已经渗透了家居裤。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下,抓住了她的手肘,然后继续往下,停在了她的腰间。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圈住她一半的腰。他的拇指按在她侧腰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揉按。那个位置接近肾脏,在中医里是敏感的穴位。苏清妍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江阳……”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要说什么,又像是等着被吻。江阳看着她,看着她脸颊上蔓延开的红晕,看着她脖颈上细细的汗毛竖立起来,看着她胸口急促的起伏。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手掌覆盖上她的后背,从肩胛骨缓缓下移,经过脊椎的凹陷,停在腰臀交界处。

那里是最诱人的弧度。他的手卡在她的后腰,拇指陷入腰窝,其余四指自然垂落,几乎要碰到她臀瓣的上缘。只需要再往下几厘米,就能完整地握住那团饱满的软肉。

苏清妍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江阳的手指在她腰间施加的压力,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手心隔着布料灼烧她的皮肤。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印记。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空虚感变成尖锐的渴望——想要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

“继续说吧,”江阳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我喜欢听你说。”

他知道她过去太苦了。

那些年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他回家。等来的永远是冷掉的饭菜和孤独的夜晚。她在床上蜷缩着睡去,怀里抱着他的枕头,梦里都是他的背影。她学会了自己安慰自己——在深夜的浴室里,手指滑过小腹,探入双腿之间,轻轻揉搓那个敏感的小核,幻想那是他的手在抚摸她。她买过那种小小的、粉色的按摩棒,却从来没有勇气真的用,只是放在床头柜里,偶尔拿出来看看,然后红着脸放回去。

她太需要这种接触了。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女性的身体在长期寂寞后会变得过分敏感,一点点的触碰都能激起滔天的反应。江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融化,骨骼变软,肌肉放松,整个人变成一滩温热的水。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她的腰间缓缓下移,划过家居裤松紧带的上缘。她的皮肤在这里格外细嫩,他的指腹摩擦过去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收紧,背脊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

“江阳……”她第三次叫他的名字,这次是哀求,“别……沙发不行……王妈可能随时回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做相反的动作——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下移的手。家居裤的裤腰被这个动作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肉和深陷的脊沟。江阳的手指顺势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温热、细腻、带着薄汗的潮湿。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每下一厘米,苏清妍的颤抖就更剧烈一分。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尾骨上方时,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那里离臀缝太近了,离那个隐秘的入口太近了。

“放松,”江阳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只是按摩一下腰。”

他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家居裤的布料。她高潮了——仅仅因为他的手摸到她的尾骨,他的舌头碰了她的耳朵。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深处一阵阵紧缩,子宫口开合,喷出大量的爱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尖蜷缩起来。她的脸埋在江阳颈窝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

高潮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强度惊人。当痉挛渐渐平息时,苏清妍整个人都瘫软在江阳怀里,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娃娃。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吓人。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阴道里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

江阳的手没有离开。

他继续往下摸,手指完全探进她的裤腰,整个手掌覆盖上她一边的臀瓣。那团肉饱满浑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陷进肉里,缓缓揉捏,感受那细腻的肌肤在掌心滑动。

“啊……”苏清妍又发出一声呻吟,比之前更无力,也更魅惑。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度翻倍,仅仅是臀部的抚摸就让她几乎要再次攀上顶峰。

江阳的拇指找到了臀缝的起点——那两个饱满山丘之间的凹陷。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里,能感觉到缝隙深处传来的热度和湿意。她的肛门括约肌就在不远的地方,紧致地闭合着。如果他再往下一点,往深处探一点……

“不要……那里……”苏清妍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在他的掌控中微微分开,像是在邀请他的探索。

“哪里?”江阳故意问,拇指又往下陷了一点,几乎触碰到臀缝中部。

“后面……脏……”她羞愧地说,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不脏,”江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很干净,我闻得到。”

他说的是真话。苏清妍的身上有一股很干净的体香,即使是臀缝深处,也只是淡淡的肌肤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但此刻,那里确实开始分泌出一点湿润——不是爱液,而是身体兴奋时全身腺体活跃的自然分泌。

他的拇指继续下滑,终于触碰到了她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褶皱的入口。只是轻轻一碰,苏清妍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打开——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膝盖向外滑落,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掌之下。

这个姿势让江阳的手指能够更深地探入臀缝。他没有急着侵犯那个紧致的后穴,而是用拇指指腹在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褶皱,感受那块肌肉在压力下的收缩和放松。每次按压,苏清妍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阴道里又会涌出一股新的爱液。

“你看,”江阳低声说,手从她裤腰里抽出来,两根手指完全湿透了,闪着晶亮的水光,“身体不会说谎。”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黏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味——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物的独特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苏清妍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想要那两根手指进入自己,想要它们填补那些空虚的、饥渴的甬道。

“舔干净。”江阳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在他深邃的注视下,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一点点,粉嫩的舌尖颤抖着,靠近那两根手指。

江阳把手指凑到她唇边。

她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指侧,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咸腥味。那种味道很奇怪,不讨厌,甚至带着某种熟悉的亲切感——这是她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东西。

然后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她张开嘴,含住江阳的一根手指,舌头缠绕上去,仔细地舔舐每一个指节,吮吸指腹,把那些黏滑的液体全部吞下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湿漉漉的,带着臣服和渴望。嘴唇包裹着手指的形状淫靡得惊人,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另一根也要。”江阳的声音更哑了。

苏清妍顺从地吐出已经舔干净的手指,转而含住另一根。这次她的动作更熟练了,舌头灵活地在指缝间穿梭,把每一丝液体都卷走。她的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吞咽,胸口的起伏都更加明显。

当两根手指都舔干净时,她的嘴唇已经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看着他,等待着下一步指令,身体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江阳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透,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几乎要透过运动裤的布料印出来。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继续——身体里的疼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喉咙里的腥甜快要压不住了。

而且时机也不对。这里是客厅,王妈随时可能进来。他不想让他们的第一次变成仓促的、可能被打断的沙发性交。

他想让她开心变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不仅是心理上的开心,还有身体上的满足。他想看她被送上顶峰时失神的模样,看她在他身下承欢时流下的眼泪,看她高潮后瘫软在他怀里,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餍足的光芒。

但不是现在。

江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欲望和剧痛。他把手从她嘴边移开,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

“下次,”他低声说,“下次我们找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苏清妍的眼睛亮了。她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承诺——不只是聊天的承诺,而是身体交融的承诺。她用力点头,整个人又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线条。

“那我等你,”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多久都等。”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几分钟。苏清妍的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带来细小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缓缓分泌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小阴唇肿胀外翻,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连家居裤布料的摩擦都让她想呻吟。

但她忍着,只是更紧地抱着江阳。她的手向下滑去,悄悄探进他运动裤的裤腰,指尖触碰到他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全是他的体液。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胆地探了进去,触碰到他灼热的阴茎根部。

那根肉棒粗壮滚烫,血管在皮肤下虬结凸起,跳动着生命的力度。她的手握不住整根,只能握住靠近根部的一小段,感受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量。龟头顶端还在渗出滑腻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大腿内侧。

“江阳……”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手指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模仿着自慰的动作。她的动作生涩,力度也掌握不好,但那份努力和真诚却比任何技巧都更撩人。

江阳猛地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腕。

“够了,”他的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弦,“再继续我真的会忍不住在这里操你。”

苏清妍的手停下来,但没有抽出来。她的手指还握着那根滚烫的阴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冠状沟的凹陷。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诉说着压抑的欲望。

“那就……”她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那就做啊……”

“不行,”江阳坚定地拉开她的手,整理好裤腰,“第一次不能这么随便。而且……”

他顿了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而且他随时可能吐血,可能晕倒,可能在她的高潮中途变成一个需要急救的病人。那种场景光是想一想就让他作呕。

苏清妍显然误解了他的停顿。她的眼神暗了暗,低声说:“你是不是还很讨厌我?不愿意碰我?”

“不是,”江阳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想要了,所以才要等最好的时机。我想好好准备,让你舒服,让你记得一辈子。”

这句话说到了苏清妍心坎里。她的眼睛又亮起来,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她凑上去,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不是深吻,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足够让他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温暖。

“那我等着,”她重复道,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你要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江阳承诺。

他们又抱了一会儿,直到身体的潮热渐渐退去,呼吸平复下来。苏清妍从他怀里坐直身体,红着脸整理凌乱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开了,露出一边肩膀和半个乳房。她手忙脚乱地拉好衣服,却不小心又让另一边滑落,手忙脚乱的模样可爱得让江阳忍不住笑出声。

“不许笑!”她羞恼地瞪他,但眼里全是甜蜜。

江阳帮她拉好衣服,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乳尖。那个小点立刻又硬挺起来,在布料下露出明显的凸起。苏清妍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胸口,脸更红了。

“你故意的!”她指控。

“嗯,”江阳大方承认,手指又碰了碰另一边,“因为喜欢看你的反应。”

两人又打闹了一会儿——如果苏清妍跨坐在江阳腿上,用拳头轻轻捶他胸口算是打闹的话。她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胯部摩擦到他仍然勃起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让双方呼吸重一分。玩闹渐渐又变成了黏糊糊的依偎,江阳的手在她腰间流连,她的唇在他颈侧流连。

直到玄关处传来王妈的脚步声和拖把碰撞的声音,他们才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迅速分开。苏清妍几乎是弹到沙发的另一端,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服,江阳则坐直身体,双腿交叠,试图遮挡裤裆处明显的隆起。

但那股淫靡的气味还在空气中飘荡——那是混合了汗水、爱液和情欲的独特气味,短时间内散不去。而苏清妍红肿的嘴唇、湿润的眼睛、潮红的脸颊,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或者至少,差点发生什么。

江阳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欲望,有愧疚,还有对这副不争气身体的恨意。他想给她最好的,包括性。他想在她身体里驰骋,想听她在高潮时喊他的名字,想看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流泪。

但不是现在。

他必须先把身体的问题解决。必须找医生,必须找到活下去的办法。只有活下来,才有资格谈未来,谈性爱,谈承诺。

但至少这一刻,他是满足的。至少他知道,她还在等他。至少他感觉到了,那具美丽的身体为他准备好了,湿润、温热、饥渴地等待着他去填满。

那就足够了。足够支撑他再熬过一段黑暗的时光。

……

王妈在别墅后门猫着腰,撅个屁股,双手搭凉篷放在眼前,偷偷从门缝里张望。

“王妈,你躲这里干嘛?”

余小慧拍了下王妈的肩膀。

“哎呀!”王妈吓了一大跳。

看到是余小慧,她才放下心来。

“小慧,都说了你不要在人家后面突然说话,会吓死人的!”

余小慧看着王妈包着花头巾,还拖个行李箱,感到很费解。

“你这是干嘛?”

王妈闷闷地说:“我要辞职了。”

余小慧很惊讶:“辞职?你还能找到其他工作吗?”

王妈情绪很低落:“我也没办法,小慧,我现在的处境,就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必须走!”

“为什么?”余小慧不理解。

王妈苦兮兮说:“其实,昨天我偷偷让江先生来了,他让我别告诉苏小姐,但是老婆子这么机智,会暗示的嘛!他们今天就和好了,你说,他们复合,我是不是功劳最大?”

“对呀,这是好事!他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余小慧更加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跑。

王妈一巴掌拍在余小慧单薄的肩膀。

“傻孩子,你不懂,我读过历史的!功劳最大,往往没有好下场!这叫功高震主!下一步就是卸磨杀驴!历史上像我这样有杰出贡献的人,都很惨,你看白起、韩信、周亚夫……”

余小慧嘴巴张得大大的。

王妈的智慧总是会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大放异彩。

功高震主是这么用的吗?

谁能对你一个红娘老太太痛下杀手啊?

余小慧只好劝道:“王妈,我觉得你要没事,还是回去喂猪,过年能吃上一口肉,别读书了!我去做饭,你继续在这里观察敌情!”

“好嘞!”王妈又趴在玻璃门上。

余小慧没想到王妈是认真的,她一把扯掉王妈的头巾。

“别闹,快进去拖地,清妍姐会涨你工资,江阳哥会给你奖金,我说的!”

“真的吗?好,我豁出去了,老婆子今天要钱不要命!”

王妈去拿拖把。

江阳陪苏清妍聊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才站起来。

“清妍,我先回去,微信联系好吗?”

苏清妍跟着站起来,拉着他的手。

“这么快就走吗?”

她很舍不得。

江阳点点头。

苏清妍没有勉强,“那我让严叔送你,你告诉我你住哪。”

严叔是家里的司机。

江阳想了想,“我要先去酒吧一趟。”

“为什么?”

“跟朋友约好了,他们今晚有演出,练歌的时候我去指点一下。”江阳撒了个小谎。

苏清妍却紧张起来,攥紧了江阳的手。

“你不会是去找洛小小吧?”

江阳笑了:“我不是单独找她,跟阿浩和子健一起的!再说,我告诉过你,从小到大都把她当妹妹,你不要瞎操心!”

苏清妍很不放心:“江阳,我们说好的,冷静期过了,你要优先考虑我,不能跟别人好上了!”

“不会的。”江阳点了点她的琼鼻,安慰她。

苏清妍还是紧紧拉着江阳的手,她觉得应该要个承诺。

“江阳,你告诉我,我跟你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想让江阳说是准女友。

最少要领先洛小小一个版本,她才觉得安心!

江阳想了一下,好像也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这时,王妈忽然阴嗖嗖地飘过来了。

“苏小姐,这题我会!你们领了离婚证,这种就叫离婚人士,或者离异人士,他是你前夫,你是他前妻哈!”

苏清妍:“……”

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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