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苏清妍,你借个带挡板的车干嘛?(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8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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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妍终于选好了衣服。
她选的是牛仔外套配碎花雪纺裙,鹅黄色的面料看起来非常阳光。
其实,这已经是三年前的款式,早就过时了。
那时她刚走红,终于有钱给江阳发生活费和工资了。
江阳就去实体店,按她的尺码买了几套休闲装。
“你买女装干什么?送人吗?”
看到江阳提了女装的袋子回来,苏清妍奇怪地问。
江阳将购物袋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拿出了这套衣服。
“送给你的,喜不喜欢?”
苏清妍立即板起脸,“我才不穿这种学生装。”
江阳好脾气地把裙子往她身上比划。
“好看啊!你不要整天穿那么严肃嘛,我觉得你应该活泼一点。”
“幼稚!”苏清妍推开江阳的手,“我不喜欢,拿走。”
“好吧。”江阳没有勉强,“我拿去衣帽间挂了,角落里还有个衣柜没用。”
为了配合苏清妍的审美,江阳每个月要看上百本时装杂志,以帮助苏清妍更好地确定妆造。
江阳也没有再提那些衣服。
但他隔三岔五就会买一些平价的日常装,放在那个衣柜里。
苏清妍最近看了很多书才明白。
他也想按自己的喜好打扮她,像是一种所有权的归属。
“小慧,你看怎么样?”
苏清妍扯着裙子转了个圈。
余小慧用脚想都知道是江阳买给她的。
苏清妍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余小慧还是忍不住吐槽。
“这不是我读书时候流行的风格吗?江阳哥以前的审美也太土了吧?”
苏清妍哼了一声,摆弄自己的两条麻花辫,不服气地反驳。
“你懂什么?我觉得很好看!”
余小慧翻了个白眼。
明明就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日常装。
在苏清妍眼里,估计比国际高定还要漂亮!
恋爱中的人,看对方的眼神自动装上了美图滤镜,跟他们有什么道理可讲?
车站外。
苏清妍在车厢内坐立难安。
“小慧,你快去看看,江阳来了没有?”
余小慧无奈地靠着车窗吐槽。
“姐啊,江阳哥都说了还有二十分钟才到,十分钟你折腾我三趟了!”
苏清妍终于消停了。
余小慧像条死鱼样趴在车窗上。
——震惊,高冷天后私下竟是恋爱脑!
——我怎么觉得好像在看言情小说!等下两人又要腻腻歪歪了!
——虽然她一个月给我发工资好几万,但也不能这样虐我吧?
——单身狗的命也是命啊!
——一天天江阳江阳江阳,念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好心你也心疼下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小慧吧!
余小慧想着想着自己笑了起来。
能看到苏清妍和江阳复合,她还是感到特别开心。
突然,苏清妍指着车窗外大喊。
“江阳来了!江阳来了!小慧,你快过去接他!”
余小慧拉开车门,踏出车厢,小声蛐蛐。
“有没有这么娇贵啊?一个大男人,还要我这个肩不能担手不能提80来斤的妹子去接,你谈的是黛玉哥哥吗?”
不过,看到江阳那一刻,余小慧也吓了一跳。
江阳戴了口罩,但是露出来的肤色异常苍白。
他本来长得就好看,此时更有一种苍白病态的美感。
余小慧莫名有种感觉,他要变成吸血鬼了!
——唉,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余小慧抬手,轻声打招呼。
“江阳哥,这边!”
江阳冲她笑了笑,走过来。
余小慧贴心地接过他的单肩包。
江阳原本不可能让女生帮他拎包,但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了。
检查时抽的那一管管血,好像把他的命都抽走了一半!
“谢谢。”江阳客气地说。
“别说这些了,江阳哥,清妍姐等你好久了,快跟我来!”
余小慧蛐蛐归蛐蛐,她还是很乐意看到两人相聚。
苏清妍的相思病在她看来,快要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江阳晚来一秒,苏清妍都有疯掉的可能!
江阳看到车子的时候,愣了一下。
“新车?”
余小慧摇头:“不是,她找朋友借的。”
“家里好几台车,还借来干嘛?”江阳不理解。
余小慧帮他拉开车门,“你上去就知道了!”
江阳坐进车厢,余小慧拉开副驾的车门,继续小声蛐蛐。
“唉,我的霸道女总裁非要借个有挡板的车,来接她的奶狗老公,你说会发生什么事呢?可怜我这个美貌如花的娇弱少女,出力的时候就是我,看戏的时候又把我隔离了!”
她说完砰地关上门,将空间彻底分割为两个世界。
江阳上车以后,也发现了这个情况。
他笑起来:“你为什么借这种有挡板的车?你想干嘛?”
话音未落,苏清妍已经像只急不可耐的小兽般扑了过来。
她根本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动作给出了答案——她跪在座椅上,双臂环住江阳的脖子,整个身体几乎完全压进他怀里,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碎花雪纺裙和江阳那件简单的T恤。
“别、别动……”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江阳愣住了。他感觉到她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寒冷,而是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他的手本能地抬起,想推拒,却在触碰到她后背的瞬间犹豫了——那里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然后他听见了细碎的啜泣。
苏清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眼泪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浸湿了衣领。她的呼吸又急又烫,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抱得那样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肩胛骨,仿佛稍微松手他就会消失。
“清妍……”江阳轻声唤她。
“别说话……”她抽噎着,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每个字都混着滚烫的湿意,“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不回来了……梦见你走了再也不理我了……江阳,我好害怕……”
这种失控的、赤裸的依赖,和从前的苏清妍判若两人。江阳感到一阵陌生的悸动——不是单纯的心疼,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带着占有欲的满足感。他知道这样不好,可当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像只被抛弃又找回来的小猫般蹭着他、哭着说害怕时,某种阴暗的愉悦在心底悄然滋长。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从她颤抖的后背抚过,隔着裙子能清晰摸到脊椎骨的凸起,还有紧绷的肩胛肌群。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腰很细,被他手掌覆住时几乎能完全包裹。他下意识收紧手臂,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
苏清妍被这个动作鼓励了。她抬起泪湿的脸,眼睛红肿,睫毛黏成一簇簇,嘴唇因为哭过而格外鲜红湿润。她就那样看着他,目光像初生的小动物一样毫无防备——然后她凑上来,笨拙地吻他。
一开始只是嘴唇的触碰,生涩而颤抖。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于此,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他的唇缝,像在乞求一个入口。江阳的呼吸骤然变重。理智告诉他这是公共场合,哪怕有挡板,哪怕车窗贴了深色膜,外面还是人来人往的车站——可是她的舌头那么软那么湿,带着眼泪的咸涩和某种青涩的甜,正在撬开他的齿关。
他张开了嘴。
下一秒,她的舌头就莽撞地闯了进来。她根本不会接吻,只是胡乱地舔舐他的上颚、牙齿,甚至还撞到了他的舌头。但正是这种笨拙,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索取,让江阳的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夺回了主动权。
“唔……”
他吻得很深,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凶狠。舌头长驱直入,抵进她口腔最深处,搅拌、吮吸、缠绕,将她那点可怜的气力全部吸走。苏清妍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渐渐软下来,几乎完全瘫在他身上。她的裙子因为她此刻的姿势而高高地掀起,露出大腿后侧雪白的肌肤——江阳的手正覆盖在那里,掌心滚烫。
他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苏清妍大口喘息,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潮,眼神涣散地盯着他,嘴唇被亲得红肿发亮。
江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发紧。他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现在知道哭了?谁让你之前那么狠心?”
这不是抱怨,而是某种带着快感的清算。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肤,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爬。那里光滑细腻,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得像牛奶,摸上去微凉。裙摆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再往上就要碰到内裤的边缘。
苏清妍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中间。
“别……”她小声说,声音还在发抖,“小慧在前面……”
“不是有挡板吗?”江阳的声音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而且你不是不想让她笑你?那我们就做点她看不见的事。”
他说话时,手指已经探到了内裤的下缘。那是棉质的、最简单的白色三角裤,边缘紧实地勒进她的臀肉里。江阳用食指勾住那条细边,轻轻往外拉,再松开——啪的一声,内裤弹回去,发出细小的响声。
“啊!”苏清妍短促地惊叫,随即咬住嘴唇,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那里面混杂着羞耻、慌乱,但江阳也看到了渴望——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掩饰的渴望。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在收紧,能感觉到紧贴着他胯部的那个部位正在变得温热潮润,隔着两层布料,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
江阳的阴茎早就硬了。它不受控制地勃起,抵在牛仔裤紧绷的布料上,前端渗出一点湿意。而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他曾经以为自己对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欲望,但现在只是这样一个狼狈的吻,一次隔着裙子的触摸,就让他硬得发疼。
“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苏清妍茫然地看着他。
江阳直接动手,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然后按着肩膀让她面朝车窗的方向。她跪在座椅上,背对着他,碎花裙的背部因为刚才的拥抱而起了褶皱,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和纤细的腰线。
“你要……干什么?”她声音在抖,手紧张地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
“看看你。”江阳说着,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裙摆的边缘,“看看我的清妍……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缓缓地将裙摆往上撩起。
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窸窣的声响。雪白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臀部的浑圆曲线——被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因为跪姿而绷出饱满的弧度。江阳的动作极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他将裙摆完全撩到腰际,然后顿住,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眼前的景象。
苏清妍的背脊僵直了。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有实质的火焰在舔舐她的皮肤。她羞耻得想死,身体却因为这种暴露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变湿,黏腻地贴在小穴上,甚至可能有湿痕透出来。
“江阳……”她微弱地抗议,“别看了……”
“为什么不让看?”江阳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嘴唇就贴在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以前我帮你换衣服,帮你搭配造型,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
“那时候你多骄傲啊。”江阳的嘴唇磨蹭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呓语,“总是抬着下巴,像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让我帮你穿内衣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我只是个工具。”
他的手指往下,隔着内裤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阴唇的位置。
“啊!”苏清妍惊喘,身体剧烈地一颤。
“现在呢?”江阳慢慢地、用指腹在那片湿热的柔软上画圈,“现在是谁跪在这里,穿着我给买的衣服,哭着求我不要走?”
这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羞辱。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摇摇欲坠的自尊上。苏清妍咬着嘴唇,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可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内裤湿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透过薄薄的棉布,压在她阴蒂上。那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被他按住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不要……”她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臀部贴近他硬邦邦的胯部。
江阳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双手合力解开她牛仔外套的扣子。外套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此刻的姿势而紧绷,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江阳的手从背心下缘探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左边那只乳。
饱满、柔软、温润如脂。他的手掌几乎不能完全包裹,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手心。
“嗯……”苏清妍发出细微的呻吟,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
江阳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被他从背后圈在怀里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她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指尖反复碾磨挑逗,变得越来越硬,他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
而下身,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内裤的边缘。指尖先是碰到了浓密的阴毛,然后是饱满的阴唇——那里湿热得惊人,黏腻的液体已经将阴毛打湿,摸上去滑溜溜的。
“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耳朵问,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我才碰了几下而已。”
苏清妍羞愧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身体却因为他的手指探入而绷紧。
江阳没有急着插入。他的中指在外阴缓慢地滑动,从会阴处向上,分开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找到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它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充血肿胀,泛着深红的色泽。他按上去,用指腹揉搓它。
“啊!江阳……不行……”
苏清妍猛地仰头,脖颈绷出漂亮的弧线,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江阳用膝盖顶开,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跪姿,任由他玩弄最私密的地方。
“声音小点。”江阳低声警告,“想被小慧听见吗?”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下,让苏清妍瞬间清醒了几分。对啊,小慧就在前面,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挡板。车子甚至还没启动,他们还停在车站的停车场里,随时可能有行人从旁边经过——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阴蒂在他手指下持续被刺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越来越湿,每次揉搓都发出淫秽的水声。
“不要了……真的不行……”她哭着求饶,手死死抓住座椅靠背,指节都泛白了。
江阳置若罔闻。他甚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快速而有节奏地拨弄、碾磨。另一只手也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滑到她双腿之间,用中指抵住阴道口,在入口处缓慢地打圈。
“这里也湿透了。”他嘶哑地说,“流了好多水……清妍,你就这么想我?”
“不是……”
“那就是讨厌我?”
“不是!”她慌乱地否认。
江阳笑了,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那就是喜欢。喜欢我这样弄你,对不对?”
苏清妍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当江阳的中指缓缓刺入阴道口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紧,像饥渴的嘴般死死咬住那根手指。
里面湿热紧窒,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江阳的手指缓慢地推进,指节没入,指根没入,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插进她体内。他能感觉到甬道深处传来的痉挛和吸吮,能感觉到子宫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个温柔的小嘴含住了他的指尖。
“哈啊……”
苏清妍的呻吟变了调,带着濒死的意味。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全靠江阳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蒂在被人疯狂地刺激,而阴道里还有一根手指在搅动、抠挖、探索她最敏感的地方。
江阳开始抽动手指。起初很慢,感受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对他的包裹;然后渐渐加快,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抽插得很深,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座椅。
“江阳……”苏清妍无意识地重复他的名字,声音里全是情欲的颤抖,“江阳……江阳……”
就在这时,前挡板突然被敲响了。
砰砰砰!
余小慧带着一个单身狗的怒意,用力敲挡板。
“姐,别光顾着卿卿我我,你先说去哪里啊!咱们车子先动起来行吗?”
这声音像惊雷般劈在两人之间。
苏清妍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挣脱。但江阳的手臂像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甚至更深地捅了一下。
“嗯!”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眼里泛起惊恐又兴奋的泪花。
“别理她。”江阳贴着她耳朵,声音极低,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让她等着。”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回到阴蒂上,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可怜的肉粒,快速捻弄。双重的刺激让苏清妍濒临崩溃——她快高潮了,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下腹的肌肉绷得死紧,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快感正在积聚。
可她不敢出声。
她死死咬着嘴唇,将脸埋在江阳颈窝里,身体像发高烧般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黏在碎花裙上,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形状。她的腿根全是湿漉漉的爱液,随着江阳手指的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在车内的密闭空间里,那声音清晰得可怕。
“姐?苏清妍?你听见没啊?”余小慧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俩再不吭声我就下车了啊!”
江阳忽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袭来,苏清妍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身体下意识追随着他的手指往后顶,却只蹭到空气。
“告诉她。”江阳在她耳边命令,声音里含着恶劣的笑意,“告诉她我们去哪里。”
“我……我说不出来……”苏清妍哭着摇头。
江阳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抵着她的阴唇缓慢地滑动,时不时蹭过敏感的阴蒂。“就说……去酒店。我们今天住酒店,不回家。”
“为什么……”
“因为我想操你。”他直白得近乎残忍,“想到你的小穴会流出更多的水,会把床单打湿,会把我吸得紧紧的……我等不到回家了。”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苏清妍的理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高潮了。
无声的、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江阳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阴道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座椅彻底打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
江阳抱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他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牛仔裤顶在她臀缝里,随着她的颤抖而跳动。他想现在就进入她,挺进那个湿热紧窒的甬道,操到她在自己怀里哭出来——
但前挡板又被敲响了。
“我真服了!你俩到底在干嘛!我开车了!随便开!开到荒郊野外你俩自己走回来别怪我!”余小慧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引擎启动的声音。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振动传来,苏清妍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让她发出细微的啜泣,湿透的阴唇摩擦着棉质内裤,泛起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江阳终于放开了她。他扶着她瘫软的身体,让她在座椅上坐好,然后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黏腻滑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清妍怔怔地看着他。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际,内裤湿透黏在皮肤上,腿根亮晶晶的全是水痕。脸颊潮红,眼睛水雾朦胧,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破皮。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支离破碎又绽放着糜烂的美。
江阳也看着她,半晌,突然笑了:“脸怎么这么红?”
苏清妍这才回过神,“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拉裙摆。可是手在抖,拽了好几下才把裙子拽下来。白色的碎花雪纺裙上,臀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咬着下唇,模样有些委屈地解释。
“不是啊,小慧老是笑我,我不想给她笑嘛!”
江阳哑然。
苏清妍以前总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范,谁看了她都觉得太高冷,很有距离感。
现在成了个粘人精。
江阳也忍不住笑了,伸手扯了下她的麻花辫。
苏清妍看到江阳以后特别开心,从旁边的储物阁拖了个大包出来。
接着变花样一般从里面往外拿湿毛巾、矿泉水、小零食……
“江阳,你擦擦汗啊,坐那么久车累了吧。”
“你喝口水啊!”
“你想吃什么?我带了好多你喜欢吃的零食。”
江阳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虽然湿毛巾的冷感带来了清爽,却仍是抹不去深深的疲惫。
他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照顾人了?”
苏清妍眼睛亮起来,“我跟你学的嘛!以前你把我照顾得很好,我抄作业就可以了!”
江阳喝了口水,笑着表扬。
“真聪明!”
苏清妍刚才沉浸在重见恋人的喜悦,没有注意到江阳的脸色。
但这会儿她也发现了不对劲。
“江阳,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面色不对,我送你去医院好吗?”苏清妍心疼地抚摸江阳消瘦的脸颊。
“不用了,只是有点晕车。”江阳推辞。
苏清妍还是很不放心,“可是我看你很累很难受的样子……”
江阳佯装愠怒,故意瞪她一眼,“苏清妍,你好烦啊!”
苏清妍咬着下唇,表情尴尬,羞赧地看着江阳。
江阳模仿的是她以前的语气。
过去,江阳每次叮嘱她,她都很不耐烦。
“江阳,你好烦啊!”一直都是她的口头禅。
江阳靠在车座,放松疲惫的身体,笑着解释。
“逗你的,我只是有点晕车,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苏清妍不太确定。
“嗯。”
砰砰砰……
前排的余小慧带着一个单身狗的怒意,用力敲挡板。
“姐,别光顾着卿卿我我,你先说去哪里啊!咱们车子先动起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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