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林振宇和林母的阴谋(下)加更3(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1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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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妍虽然感情冷漠,毕竟跟林振宇一起长大,又救过她,多少有些情谊,答应过去帮忙劝说。
林振宇在他妈的指点下,做戏做全套,在家撕扯自己的头发,满地打滚,撞墙,割腕,弄得伤痕累累。
清妍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连忙问他这是干什么,林振宇的哭声在房间里撕扯开一道口子,他抬起满是伤痕的手臂,泪水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淌,粘稠地挂在嘴角。他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某处,仿佛又看见了那个肮脏的墙角。
“土……黄色的,里面混着死虫子的尸体……”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他们把我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鼻子都陷进土里了……我喘不过气,只能张嘴呼吸,然后土就灌进来了……粗粝的颗粒,刮着喉咙,顺着食道往下滑……”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身体弓起来,清妍下意识想上前扶他,却被方萱萱轻轻拉住了手腕,递给她一个“让他发泄出来对治疗更好”的眼神。
林振宇的咳嗽声渐渐变成呜咽,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但那动作更像是用袖子在脸上胡乱蹭着,留下更多凌乱的污渍。他的目光转向房间角落那个空着的盆栽花盆,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是尿……”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清晰的齿音,像是每个音节都经过了舌头的反复打磨才勉强吐出来,“他们……四个还是五个孩子?围着我……我数不清了……领头的那个,叫……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振宇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开始发抖,不是演戏的那种颤抖,而是真的出现了生理性的反应。清妍注意到他的右手紧紧地攥着床单,骨节泛白,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
“他解开裤子……”林振宇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黄铜色的拉链,磨得有点掉色了……哗啦一声拉开,然后他掏出……”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淅淅沥沥,和此刻的氛围形成诡异的和谐。心理医生在旁边适时地翻动了一下笔记本,发出细微的纸张摩擦声,这让林振宇像是被惊醒了般猛地睁开眼。
“那个东西……”他终于吐出了这个词,但随即又改口,“他的……他的阴具……那个年龄的男孩,已经开始发育了……不长,但挺粗的……龟头是暗红色,包皮半裹着,尖端已经冒出来一小截……”
清妍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并不是对这些词汇一无所知,但这样赤裸裸的、带着近乎病态细节的叙述,还是让她感到生理上的不适。方萱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他们……按着我的后颈……”林振宇继续说,他的眼神开始失焦,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我的脸被压下去,离那个东西很近……我能闻到……”
他的鼻子皱了一下,像是真的嗅到了什么。
“一股腥臊味……混着汗味,还有那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油脂味……热腾腾的水汽蒸上来,扑在我的脸上……我的睫毛几乎要碰到他了……”
他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清妍以为他已经说完了。但就在她准备开口安慰的瞬间,林振宇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那是创伤叙述时典型的解离状态。
“然后水流就下来了……”他说,“不是一开始就对准我的嘴……先是淋在我的额头上,温热的……比体温高一点……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过眼皮,我不得不闭上眼……然后流进鼻孔里……那种酸涩的、带点骚气的液体灌进鼻腔,火辣辣的……”
清妍的胃里翻腾了一下。她看见林振宇的右手从床单上抬起,做了一个下意识挡在脸前的动作,但这个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僵住了,好像记忆中的场景让他连防卫的动作都做不完整。
他张开嘴,舌头探出来一点点,然后很快又缩回去,反复了几次,像是在模拟当年那个场景里口腔的肌肉记忆。
“他们掰开我的嘴……”林振宇的声音开始出现细碎的破音,“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从我嘴角的软肉那里插进去,指甲边缘刮着我的牙龈……我牙关咬得很紧,但他们力气太大了……我听见下颌骨‘咯’的一声……”
他的左手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右下颌角,那里确实有一块不太明显的旧伤,是小时候打架留下的,但现在被他赋予了新的意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猛,让他又开始咳嗽,“然后那股水流……直接射进我嘴里了……滚烫的……比刚才淋在脸上的温度更高……因为那是……那是刚排出来的新鲜尿液……”
清妍看见林振宇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但这次更像是吞咽反胃液体的本能反应。他的眼眶更红了,泪水已经不是在眼眶里打转,而是顺着脸颊成串地往下掉,滑过下巴,滴在病号服的领口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不是自愿吞下去的……但是……嘴巴被撬开,鼻子被捂住,我只能……只能呼吸……一呼吸……液体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种尖锐的呜咽,“就往喉咙里灌……咸的……涩的……带着一种……一种说不出来的苦味……像放了好几天的洗碗水混着铁锈的味道……”
他忽然弯下腰,用手捂住嘴,干呕了几声。那声音很真实,胃液在食道里翻涌的声音,带着气泡破裂的咕噜声。方萱萱连忙端来一个盆,但林振宇只是摆了摆手,继续跪坐在床上,肩膀剧烈地起伏。
“他们……他们一边尿……一边笑……说……说我是……”他哽咽着,每个字都破碎得不成句,“说我是……他们的……尿壶……”
最后一个词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全部的羞耻和屈辱。林振宇终于崩溃了,整个人趴在床上,拳头一下下砸着床垫,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他的哭声不再是表演性的哀嚎,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被压抑了多年的、真实的嚎叫。
清妍站在那里,手脚冰凉。她不是没有见过林振宇小时候被欺负的场面,但那些画面在她的记忆里是模糊的、碎片化的,更多是林振宇事后擦着脸上的青紫对她强挤出来的笑容。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象过那些暴行的细节——而现在,这些细节被林振宇用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精确,血淋淋地重新呈现在她面前。
她能闻到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林振宇身上汗液的酸味,还有心理医生带来的香薰蜡烛燃烧时散发的、过于甜腻的薰衣草香。但这些气味此刻似乎都被那个想象中的“腥臊味”覆盖了,一种无形的、肮脏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黏在每个人的鼻腔黏膜上。
林振宇还在哭,但哭声已经渐渐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很快就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像个不规则的伤口。他蜷缩起身体,膝盖几乎抵到胸口,那是一个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一种极致的自我保护。
“我不想活了……”他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每次下雨……每次打雷……我就会想起那个味道……想起液体灌进喉咙的感觉……想起他们说……我是……我是……”
他没能再说出那个词。
清妍终于动了。她走到床边,没有坐下——方萱萱提前叮嘱过,不要在肢体接触上给予过多回应——只是站在那里,轻声说:“那些都过去了,振宇。”
这是方萱萱教她的话。很简单,很官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安慰,但恰到好处地维持了一种距离感——这种距离感对培养依赖至关重要。近了会让人警惕,远了会让人放弃,而恰好在安全边界之外的“靠近”,才能真正让人上瘾。
林振宇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眼睛肿得只剩下两条缝,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他看着清妍,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好像在等待她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把他从那个肮脏的记忆里彻底拉出来。
但清妍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重复了那句:“那些都过去了。”
方萱萱在心里笑了。她知道这个场景奏效了。林振宇的叙述太过真实——因为那本来就是真的,只是细节上做了一些“艺术加工”。那些“粗粝的土粒塞进喉咙”、“温热的尿液淋在额头”、“滚烫的液体灌进嘴巴”的描写,都是她亲自润色的。她查了不少关于霸凌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资料,知道什么样的细节最能激发人的同情,又不会引起专业人士的怀疑。
而且她让林振宇把“被逼喝尿”的场景描述得如此细致,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目的——羞辱的“共享”。当一个人把最深的耻辱如此具体地展示给另一个人时,那种精神上的“裸露”会制造一种诡异的亲密感。清妍现在脑子里全都是那些画面,那些气味,那些声音。她和林振宇共享了一个肮脏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重量,会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补偿”他。
更何况,这种极致的羞辱描述,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林振宇会有如此严重的心理问题——谁能经过那样的凌辱而不崩溃呢?
心理医生适时地走上前,递给林振宇一张纸巾,又对清妍露出一个“你做得很好”的赞许眼神。这个小小的正反馈像一针微量的兴奋剂,注入了清妍尚未完全成熟的情感系统。
她觉得自己真的在帮忙。
她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过了精心设计和反复排练的。不知道林振宇在描述时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童年的操场角落,而是方萱萱写在小卡片上的提示词。不知道那些“生理性反应”——颤抖、出汗、干呕——都是通过饥饿、憋气、想象恶心情景等方法刻意诱发出来的。
她更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隔壁房间,一个隐藏的录音设备正在运转,把林振宇的哭诉、她的安慰、医生的引导全部记录下来。这些录音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证明“清妍知道林振宇全部创伤并承诺照顾他”的证据。
“清妍……”林振宇又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会……你会嫌我脏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清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怎么会。”
“但是那些东西……”林振宇的声音又开始发抖,“那些尿液……进入我的身体了……它们……”
他忽然又干呕起来,这次是真的有胃酸涌上喉咙,让他不得不趴到床沿。方萱萱递过去盆子,他对着盆子吐了几口酸水,黄色的液体里混着唾沫的泡沫。这个场景更加真实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崩溃。
清妍看着盆子里那滩秽物,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个画面已经刻在脑子里了:黄色的呕吐物,就像……就像那个想象中的尿液。
“你不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比刚才坚定了一些,“脏的是他们。”
又是一句方萱萱教的话。简单,有力量,把责任完全推给施暴者。这会让林振宇感到“被理解”,同时又不至于让她自己陷入过度共情的漩涡。
方萱萱在心里又记了一笔:清妍比想象中更容易引导。这个女孩的感情系统就像一块初经打磨的玉,棱角分明,质地坚硬,但只要找对了纹路,轻轻一敲,就能沿着天然的裂缝分开。
林振宇吐完之后,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瘫软在床上。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病号服的扣子扯开了两颗,露出下面瘦削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膛。那上面有几道新的抓痕——是他“发病”时自己挠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我累……”他闭上眼睛,喃喃道。
心理医生对清妍做了个手势,示意可以离开了。方萱萱轻轻拉住清妍的手臂,带着她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轻声说:“这次倾诉对他的治疗效果很好,谢谢你,清妍。”
清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的林振宇。他已经不动了,像是睡着了,但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嘴唇无声地开合,仿佛在梦里还在重复那些痛苦的记忆。
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的空气清新了许多,但清妍还是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鼻子就是不配合。
“他每次发病都会这样详细地回忆吗?”清妍问。
方萱萱叹了口气,眼圈也红了——这可不是演的,她确实为儿子的“痛苦”感到心疼,虽然那痛苦里有多少真实的成分,她自己都说不清。
“大多数时候不会说这么多细节。”她擦了擦眼角,“今天……可能因为你在,他感到安全,所以把最深的伤口都扒开了给你看。”
她停顿了一下,握住清妍的手,掌心温热而潮湿。
“清妍,阿姨真的要谢谢你。没有你,振宇可能……可能真的撑不下去。”
清妍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和方萱萱握在一起的手,那只属于中年女人的手上有细细的皱纹,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温度从对方的手心传递过来,像某种无声的恳求。
她想起林振宇描述的那些画面:土粒,虫子尸体,黄铜色拉链,暗红色的龟头,咸涩的液体,灌进喉咙的滚烫尿液……
她忽然觉得有点冷。
“我以后……可以常来看看他。”她听见自己说。
方萱萱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克制的、哀伤的神情:“阿姨不勉强你,毕竟你还是学生,有自己的生活……只要……只要在振宇特别难受的时候,你能来跟他说几句话,他就……”
她又开始哽咽,说不下去了。
清妍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头,但那个动作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也许是因为林振宇刚才的崩溃太过真实,也许是因为方萱萱的眼泪太过诚恳,也许只是因为……她不想再闻到那股想象中的腥臊味了。
她想用“我现在在帮他”这个事实,来覆盖掉脑子里那些肮脏的画面。
而方萱萱,已经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但极深的笑容。
第一个钩子,下好了。
清妍只好在方萱萱的引导下,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林振宇冷静下来。
心理医生特意过来告诉苏清妍,林振宇从小被霸凌,只有清妍保护过他,他对苏清妍非常信任,建议清妍经常去看他,清妍答应了。
但清妍性子冷,答应后也没怎么去,方萱萱和旧情人只好每个月的雷雨夜安排林振宇发一次病,叫清妍过来安慰他。
方萱萱手段高明就在这里,她很沉得住气,每次她和医生必须在场,不让清妍和林振宇单独相处,也不允许林振宇有任何除了自残之外的举动,以免暴露他们的阴谋。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病人!
清妍虽然每次只是安慰他几句,但好像真的在帮助医生治疗他!
五六次以后,他们升级了策略。
培养清妍的依赖性!
心理医生知道,人可以利用正反馈建立习惯。
付出,同样可以是一种被培养的习惯!”
说到这里,凌霜华再次停下来,问江阳。
“你知道现在市面上那些软件,刷一个视频领金币给钱的,就是利用这种策略吧?不断给金币,培养刷视频的习惯,但距离提现总是差一点,必须每天做任务,再用强刺激的视频诱导用户,一个月后,不管能不能提现,用户也对软件形成了强烈的依赖,哪怕天天骂,也戒不了短视频的刺激。”
江阳点点头:“我知道。”
凌霜华无奈叹息,接下去说道。
“他们用的就是这样的策略,不断给清妍正反馈,表扬她,让她看到林振宇病情的好转。
方萱萱会在林振宇假装发病的时候,故意让清妍给他端中药,只要清妍把这碗药放在他面前的桌板上,林振宇就乖乖吃下去,慢慢恢复平静。
方萱萱每次都会情绪激动,感激涕零对清妍说很多好话,防止她理智回归,接着医生用一堆术语来忽悠清妍,让她有一种自己是林振宇救世主的感觉!
递药几次以后,方萱萱开始让清妍煮东西给林振宇吃,遭到拒绝以后,她哀求清妍,只要煮一碗白粥。她洗好米,放好水,只让清妍去按开关,盛出来以后放在林振宇面前就可以了。
清妍没有怀疑,毕竟那是长辈对儿子的关爱,她怎么会想到,他们母子联合算计她这个才上高一的女孩?
后来,方萱萱发现,只要以林振宇生病为借口,喊清妍来端药,煮白粥,她就会答应,她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行为能帮助林振宇恢复病情。这个发现让方萱萱很高兴,林振宇在清妍心里的地位,比其他同龄人都要高了!
方萱萱借口林振宇在清妍帮助下,恢复了健康,重新回到学校,清妍也很高兴,鼓励他好好学习。
在林振宇十八岁那年,也就是清妍考上大学的时候,方萱萱撺掇他去表白,清妍拒绝,并且告诉他,既然他有这种想法,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林振宇很慌张,他妈再次让医生出马,谎称林振宇对清妍是移情,不是男女感情,而是因为童年阴影产生了一种寄托,以为清妍救赎了他。
自杀的戏码重演,这次拼了个大的,林振宇选了跳江,尽管安排了救生员在边上,也还是有一定风险,捞上来的时候命都去了半条。清妍吓坏了,连忙赶到现场,从此再不敢轻易刺激林振宇。
方萱萱知道放长线钓大鱼,不能逼得太紧,接下来大学四年,她都让林振宇以朋友身份跟清妍相处,没有半点越界,只等着清妍毕业后,再想办法逼婚。
没想到的是,清妍毕业后竟然出逃了,还遇见了你,跟你闪婚!
这个发现,把林振宇母子气得半死!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方萱萱只好让林振宇按林父的安排出国镀金,想在外面傍个富婆,结果还是失算了。
直到今年,林振宇打听到清妍跟你是契约结婚,于是匆忙回国,故技重施,又玩起了生病那一套策略,说照顾清妍落下胃病,可能是绝症了,再借口抑郁症,不吃药,让清妍帮他管药,给他煮青菜粥,想气走你,成功上位。这些都是大房那边查到的,那个医生跟方萱萱后来闹掰了,才把这些说出来。林家大少知道我在调查,找人给我的资料,我稍后会跟清妍说。”
江阳沉默了几秒钟,轻声问:“林振宇是怎么知道我们契约结婚的?”
凌霜华又好气又好笑:“圈里其他人本来不知道,清妍告诉过叶婉,结果叶婉喝醉酒大嘴巴,在聚会的时候说了出来,传来传去被林振宇知道了。后来他问清妍,清妍就承认了。”
江阳也是哭笑不得。
当时去参加叶婉的舞会就种下祸根,真是一记超长的回旋镖!
江阳说不出话来。
他很心痛苏清妍,从小要经历这些豪门斗争,被这些心机深重的人算计。
凌霜华还想开口劝一劝。
突然发现,苏清妍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余小慧。
凌霜华抱歉地笑笑,扬了扬手机:“江阳,不好意思,我出卖你了,改天请罪,现在有个朋友打电话我,我先走了!”
余小慧目瞪口呆。
凌姐撒谎这么熟练的吗?
手机屏幕都没亮起来!
真无中生友啊!
凌霜华走到门口,拍了下发呆的余小慧。
“我……我……”余小慧一时没想出借口。
看到苏清妍和江阳眼神快拉丝了,她干脆心一横,什么都不说,直接跟着凌霜华溜掉!
反正她只是一只无人在意的单身狗。
“江阳……”
苏清妍本来准备了好多好多话想跟江阳说。
可是见到他,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苏清妍泪光盈盈,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就这样怔怔地看着江阳。
江阳站起来。
阳光落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他目光温柔地望着苏清妍,朝她的方向,堪堪伸出手,掌心朝上。
像极了舞会那天,他在楼梯口安静等待她款步而来的场景。
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错过!
“江阳……”苏清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
江阳微笑,薄唇掀动,轻声说:“清妍,过来!”
苏清妍快步跑过去,冲动地扑进江阳的怀里!
她的眼泪不停流,打湿了他的白衬衫!
她把他搂得很紧很紧,仿佛搂住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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