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童年折磨,让她失去爱人的能力!3千字加更(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8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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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们把双手红肿溃烂的梅姨,抬到了审讯室。
这里是苏家专门用来审讯或惩罚下人的地方,电流可以折磨人,造成痛苦,却没有皮外伤,是控制下人的绝佳手段。
梅姨被固定在电椅上。
陈伯笑着将手按在能精准控制电流的开关上,问苏清妍。
“大小姐,你还要求情吗?”
“不要惩罚梅姨!”小清妍哭着说。
陈伯按下开关,梅姨的惨叫声传来。
小清妍吓坏了,大哭:“你放过她,陈伯,我求你!”
陈伯松开按钮。
小清妍以为求情奏效,怎知,陈伯坐在旁边舒适的座椅上,吩咐下人。
“加大力度。”
梅姨痛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喊哑了。
小清妍推开佣人,学着梅姨的样子,跪在陈伯面前磕头。
“陈伯,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再折磨梅姨了!”
陈伯抬手,让佣人拉起苏清妍。
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阴冷。
“大小姐,你看看你,明明出身高贵,为什么跟这些低贱的奴才一样,学这些有失身份的坏习惯?”
小清妍不敢说话。
陈伯翘起二郎腿,得意地说。
“大小姐,你是主子,我是下人,尊卑有序,你跪我,不合规矩,说明这个贱人没把你教好,继续电击,再加大力度!”
梅姨在电击的强烈刺激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她晕了过去。
小清妍气得发抖:“你……杀人是犯法的!警察会抓你入监狱!”
陈伯笑了,“什么犯法?在苏家,老爷就是法,我是执行法的工具!”
小清妍嘴唇都快咬出血,狠狠地瞪着陈伯。
她恨不得杀了这个恶魔!
陈伯停止了电刑。
他居高临下、漠然注视着满脸眼泪的小清妍。
“大小姐,你记住,你是尊贵的苏家长公主,将来苏家的产业,要交给你打理!商场尔虞我诈,瞬息万变,你每一个决策,都可能损失几十上百亿,关乎苏氏集团命脉,你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性,绝对的冷酷无情,才能将利益最大化!你怎么可能被低贱下人廉价的小花招蒙蔽,付出你珍贵的感情?”
小清妍什么都说不出来。
强烈的悲痛和恐惧,让她不停流泪、发抖。
陈伯又找人带来了雪宝。
“还有这只兔子,大小姐,你喜欢它是吗?”陈伯凉飕飕地问。
小清妍不敢回答。
陈伯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既然大小姐喜欢,它就留下吧!”
“真的吗?”小清妍擦干眼泪,眼底流露希望。
到底是经常相处的伙伴,是她的朋友,她想留下来!
陈伯再次抬手。
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佣走过来,单手拎着兔耳,用刀在兔子颈部、胸部、腿部的位置划了几刀。
接着徒手剥下了整张兔皮!
兔子的头还是完整的,发出悲鸣,扑腾着,身上却是模糊的血肉!
那张皮,滴着血,拿在佣人的手里!
“雪宝!”小清妍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血淋淋的场景,让小清妍刺激过度,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还是吓得浑身发抖,不肯吃东西,陈伯就那么饿着她。
听说,梅姨被驱逐出了苏家,再不准踏进别墅半步。
过了几天,等她情绪稳定。
陈伯端了一碗肉汤给她。
小清妍饿坏了,毕竟是小孩,饿急了看到肉香,狼吞虎咽。
等她吃完,陈伯才笑眯眯告诉她。
“好吃吗?大小姐,你养的兔子,吃起来格外香对吗?”
小清妍知道吃下去的是雪宝的肉,再次受到刺激,崩溃大哭,把所有的肉吐了出来。
陈伯进一步刺激她:“肉吐出来,汤是吐不出来的,这畜生能被大小姐吃下肚,是它的福气啊!”
从此,每隔一个礼拜,陈伯就做一次兔肉给小清妍吃,不吃就关小黑屋,不让她进食。
慢慢地,小清妍被折磨地麻木了。
看到兔肉也会乖乖吃下去。
陈伯还高薪聘请了几个新的保姆,故意跟小清妍产生感情,来测试她的反应。
但小清妍时时想到梅姨和雪宝的惨状,再也不敢跟任何人亲近。
陈伯隔段时间找借口打小清妍身边的保姆。
小清妍越是动容,就打得越狠。
后来,小清妍不跟任何人接触,放学就将自己关在房里学习。
偶尔遇到陈伯惩罚佣人,她也只是冷漠地说一句。
“一个下人,怎么打无所谓,别弄脏我的地毯。”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陈伯才会放过她身边的人。
三年以后,小清妍八岁了,偷偷打听梅姨的情况。
当年跟梅姨感情最好的丽姨告诉她,梅姨被折磨得很惨,还失去了工作,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加上失业的打击,自己身体又不好,没多久就大病一场,支付不起高额的医疗费。
梅姨的老公和儿子不愿意卖房给她治病,抛弃了她,她没多久就病死了。
他们找到苏家,要了一笔赔偿,过逍遥日子去了。
从那天起,小清妍不哭不笑不说话,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扯线木偶,只知道学习和训练的机器。
偶尔从新闻里、网络上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她会捐钱给他们。
好像这样能弥补她对梅姨的愧疚。
家里没有阻止。
慈善,将来可以帮助她立个很好的人设,有利于品牌形象。
也会因为人性的自私与丑陋,必将经历恩将仇报,苏清妍会变得更绝望,更冷血无情。
有一天,陈伯跟小清妍一起进餐,吃了兔肉。
清妍已经是个九岁的小女孩了,懂事得体,举止优雅。
陈伯故意提起。
“大小姐,你记得吗?你小时候养过一次宠物兔子。”
苏清妍漠然摇头。
陈伯微笑:“那兔子叫雪宝,起初大小姐很喜欢它,但它竟然咬伤大小姐,你一气之下,让我把它杀了炖汤。”
苏清妍还是面无表情:“是吗?我怎么不记得这回事?”
陈伯脸上笑容更甚,皱纹堆在一起,声音越发柔和。
“是的呢!大小姐,你本来就是这样冷漠而喜怒无常的性格,如今倒是显得很文静了。”
苏清妍智商极高,记忆力超强,她有儿时的记忆,并不相信陈伯的话。
但苏家有顶级的心理医生,制作方案,利用伪造的证据、事件、叙述,试图操纵她的思想,篡改儿时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本来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她没有争辩。
可能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了,尽管没有被篡改,苏清妍也刻意将它淡忘。
她继续当好机器人,才能保证身边人的安全。
渐渐地,她真的不需要任何感情了!
她甚至好像忘记了雪宝,忘记了梅姨,脑子里只有各种知识。
有一天,苏清妍参加活动回来,司机开车来接她,半路抛锚了。
江阳看月色浪漫,提议跟苏清妍抄小路走回家。
他陪着苏清妍散步。
苏清妍的高跟鞋磨脚,不肯走。
江阳提议:“把鞋子脱了,我背你。”
江阳那时候还没有生病,身体结实,不像现在这么瘦。
苏清妍听了他的话,一手拎着凉鞋,一手搂着江阳的脖子,趴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
她感觉很安心。
苏清妍不爱说话,闷闷地趴着,江阳逗她。
“你怎么一声不吭的?”
“有什么好说的?”苏清妍没好气。
江阳柔声道:“我写了一首新歌,唱给你听好吗?”
“随便。”苏清妍回答。
江阳开始唱。
他的声音很温柔。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虽然没有伴奏,但他音色很好听,歌曲缠绵动人。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苏清妍感觉很好听。
江阳回答:“红豆。”
苏清妍不解:“为什么叫红豆?”
江阳:“红豆代表相思,爱慕。”
“继续唱吧。”苏清妍命令。
江阳笑着唱副歌。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
陪我看细水长流。”
苏清妍认真道:“歌很好,你唱得不错,唱功再加强一点,我能把你捧成一线歌手。”
江阳鼓起勇气问:“清妍,你最近失眠,我晚上给你唱哄睡曲好吗?”
昏暗的小巷里,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少年人笨拙而炽热的试探。他背着她的身体微微发紧,肩胛骨的线条在他单薄的衬衫下清晰地显露出来,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着。他能感觉到背上苏清妍身体柔软的触感——她那件昂贵丝质连衣裙滑腻的布料贴着他的后背,裙摆下她赤裸的小腿肌肤温凉,随着行走轻微地摩擦着他的腰侧。她的胸口因趴伏的姿势而挤压在他背上,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浑圆紧密地贴着他的脊椎,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节奏快得不像她平日表现出的那份冷漠。
江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的不止是唱哄睡曲。他想说的是,清妍,让我去你房间吧,让我坐在你床边,看着你入睡,让我在夜里拥抱你颤抖的身体。但他说不出口,他怕吓跑这只受过伤的鸟。他只能把那些滚烫的念头压进喉咙深处,化成一句看似无害的问候。他的手掌托着她大腿后侧的位置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那个位置离她的臀部只有寸许距离,离她腿心深处最隐秘的禁地也不过是手掌翻转便能触及的范围。他闻到她发间昂贵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自幼养尊处优形成的淡淡体香,那是金钱和距离堆砌出的气息,却让他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
苏清妍没有听懂江阳的暗示。
或者说,她拒绝听懂。
就在江阳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从胃部深处翻涌上来,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内脏。那不是普通的反胃,而是生理和心理双重叠加的剧烈排斥——她的胃壁痉挛、收缩,酸涩的液体顶到喉咙口;与此同时,一股更隐秘、更原始的战栗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因为江阳那句话,还有他那句“红豆代表相思,爱慕”,以及他此刻手掌在她大腿上不自觉的摩挲,所有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危险的、温情的、带着某种占有暗示的氛围。而这种氛围,触发了她心底那个深埋的、锈蚀的警报器。
她想起梅姨。
不是想起梅姨唱摇篮曲时温柔的脸,而是想起更深处、更黑暗的画面——那些被刻意遗忘,却从未真正消失的碎片。七岁那年的某个深夜,她发烧了,梅姨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用浸了冷水的毛巾敷她的额头。梅姨的手掌粗糙而温暖,隔着睡衣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当时年幼的她只觉得安心,可后来——后来当陈伯一次又一次地“教导”她,当心理医生一遍遍地用那些伪造的证据暗示她“梅姨对你怀有不正常的感情”、“她的亲近带有下等人的龌龊企图”时,那些曾被定义为“温暖”的触碰,在反复的叙述和暗示下,逐渐扭曲成了别的东西。
“大小姐,她一个下人,凭什么碰你?”陈伯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记忆里,“她那双洗衣服、刷马桶的手,怎么能摸你的身体?你知道那些低贱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吗?他们在幻想把你这样高贵的小姐压在身下,用他们肮脏的阴茎插入你粉嫩的阴道,玷污你纯洁的子宫——”
“闭嘴!”年幼的她在心里尖叫,但现实里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陈伯。
而此刻,江阳的手正摩挲着她的大腿。
江阳也是个“下人”。
他是助理,是拿苏家薪水的人,是理论上和她有阶层鸿沟的人。他和梅姨一样,用看似无害的温柔接近她,用歌声、用背她的举动、用“哄睡”的提议……所有这些,在苏清妍被反复篡改和强化的认知体系里,都自动归类为“下等人企图越界攀附的算计”。
更可怕的是,在这股强烈的恶心和排斥之下,她的身体竟然出现了一种可耻的、背叛性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的、紧致而娇嫩的私密部位,竟然开始渗出一点湿意。不是情动的那种湿润——绝对不是——而是应激反应,是恐惧和厌恶引发的生理性分泌。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布料中央开始变得有一点点潮,紧贴着她闭合的阴唇褶皱。那两片柔软的、粉色的肉瓣在不知不觉中微微肿胀了一点点,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边缘摩擦过阴蒂包皮的细微触感。那个小小的、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豆粒,竟然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让她羞耻到浑身发冷的酥麻感。
不。
不可以。
她怎么可能对这种低贱的触碰产生反应?她怎么可能对江阳——这个她一直刻意保持距离的助理——的身体接触,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生理变化?这一定是错觉,是恶心引发的错觉,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多年建立的防御体系。
然而江阳的身体就在她身下。
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展,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道混着一点点年轻男性的汗味。他的脊柱在她胸口乳肉的挤压下形成一条坚硬的棱,随着步伐轻微地摩擦着她的乳尖。而她竟然可耻地发现,那两颗平时几乎没什么感觉的乳头,此刻隔着薄薄的丝绸连衣裙和同样单薄的内衣,被这样无意识的摩擦,竟然开始微微挺立、发硬。乳尖的蓓蕾在布料下凸起小小的颗粒,每一次和他背部的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感。
这太荒谬了。
这太肮脏了。
苏清妍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不,她知道,那是恐惧和羞耻混合成的暴怒——那股怒火像岩浆一样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她猛地从江阳背上跳下来,动作太急,以至于落地时高跟鞋的细跟踩到了不平的石板缝隙,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了江阳。
江阳毫无防备,被她推得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斑驳的砖墙上。他脸上还残留着刚刚提议时的温柔和期待,此刻却迅速被错愕和受伤取代。月光下,他看到她那张总是冷漠而精致的脸,此刻扭曲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神情——那不是简单的愤怒,而是夹杂着厌恶、恐惧,甚至还有一丝……羞耻?
“清妍……”他试图开口。
“闭嘴!”苏清妍尖声打断他,那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江阳,你不过是个助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姿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胃部的恶心感还在翻腾,而腿心深处那点该死的湿意竟然还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和此刻情绪的激荡,变得更明显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潮湿的布料,紧贴着她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带来一种滑腻而冰冷的触感。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泛起一种空虚的、痉挛般的悸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渴望着被填满——
不!绝不!
她用尽全力把这些可耻的生理反应压下去,用冷漠筑起高墙。她抬起下巴,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里因为激动而浮起淡淡的红晕,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陈伯教导的那样——冰冷、漠然、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出来,“叫车!”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因为再多看一眼,她怕自己会崩潰——不是为伤害了他而崩溃,而是为她自己身体那该死的、不可控的反应而崩溃。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推开他的同时,感觉到阴道深处那阵可耻的收缩?怎么能在他错愕受伤的眼神看过来时,乳头硬得发疼,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酥麻?
她背对着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盖过身体其他部位那些可耻的、背叛性的快感信号。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她汗湿的脊背,吹拂着她连衣裙下那具正在轻微颤抖的身体。她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挺立着,在丝绸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凸起。而她的腿心……她不敢去想那里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只能夹紧双腿,用大腿肌肉的收缩来压制那深处越发明显的、湿润的、蠢蠢欲动的悸动。
她假装没有看到江阳受伤的眼神——是的,她看到了,月光那么亮,他眼里那些破碎的光,那些瞬间黯淡下去的期待和温柔,她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更清楚的是,如果她此刻回头,如果她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软,陈伯的声音就会立刻在她脑海里响起:“大小姐,你又被这些低贱的下人骗了。他们只是想爬上你的床,用他们肮脏的阴茎捅穿你高贵的身体,让你怀上杂种——”
不。
她宁可让他受伤,宁可让他恨她,也绝不允许自己再陷入那种可能的、肮脏的、会让她彻底崩潰的亲密关系里。她已经没有感情了,她是一台机器,一具空壳,一个只需要学习和工作的木偶。她不需要江阳的温柔,不需要他的歌声,更不需要——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身后传来江阳缓慢的、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手机按键的声音,他低声叫车,声音沙哑得厉害。苏清妍依然背对着他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克制而绷得僵硬,她的子宫在轻微地收缩,一股黏腻的、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缓慢地渗出来,浸湿了内裤中央更大的一块布料。那液体带着她身体本能的温度,和她此刻冰冷的表情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等车的几分钟里,时间漫长得像凌迟。她能感觉到江阳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那目光里有困惑,有受伤,也许还有残留的一丝希望?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在心里反复背诵着商业案例、财务数据、股权结构……用那些冰冷的东西填满大脑,才能不去想后背那道目光,不去想小腹深处那一波波涌起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空虚悸动,不去想乳头依然硬挺着的事实,不去想阴唇此刻正微微充血肿胀,敏感得连内裤布料的摩擦都让她想颤抖。
车终于来了。
她拉开后座车门,没有看江阳一眼,径直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密闭空间隔绝了外面的空气,也隔绝了江阳的气息。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然后——更猛烈的生理反应席卷而来。
她几乎是瘫软在后座上,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手控制不住地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深处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她的阴道在收缩,一波接一波,像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和填满。内裤的潮湿范围扩大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在她腿心深处形成一片温热的、滑腻的沼泽。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
司机问她去哪儿,她报出别墅地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车子启动,驶离那条小巷。透过后视镜,她看到江阳还站在原地,月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孤单得像被遗弃的孤儿。
苏清妍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的、私密的车厢里,在无人能看见的角落,她的手颤抖着,缓缓移到了双腿之间。隔着那件昂贵的丝绸连衣裙,她的掌心覆上了自己腿心潮湿的部位。隔着层层布料,她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能感觉到阴唇肿胀的轮廓,能感觉到因为充血而凸起的小小阴蒂,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用力按下去。
不是爱抚,而是一种惩罚。她用掌根狠狠地、近乎自虐地按压着那片敏感的区域,试图用疼痛来盖过快感,试图用粗暴来惩罚这具背叛她的身体。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戳刺着阴道口的位置,指甲甚至掐进了阴唇褶皱里。疼痛袭来,夹杂着诡异的、更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她紧绷的阴蒂一路蹿上脊椎,让她整个后腰一阵酥麻,乳房也跟着胀痛。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发出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她恨江阳。
恨他为什么要唱那首《红豆》,为什么要说“相思”和“爱慕”,为什么要提议“哄睡”,为什么要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她,为什么要让她的身体产生这些可耻的反应。
但更深层、更让她崩溃的真相是:
她更恨她自己。
恨这具依然会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的身体,恨这颗明明已经枯竭了感情却还是会因为一个人的温柔而悸动的心脏,恨那些从阴道深处涌出的、不受她控制的湿滑液体,恨那两颗挺立着渴望着被触碰的乳头,恨那个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
她是一台坏掉的机器。
一个连自我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了的失败品。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快地掠过。苏清妍维持着那个姿势,掌心死死按着自己腿心潮湿的部位,指甲掐进皮肉里,直到疼痛盖过了一切快感,直到那里只剩下麻木的钝痛。然后她才缓缓松开手,重新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她从包里拿出补妆镜,借着路灯的光审视自己的脸——
妆容依然精致,眉眼依然冷漠,只有眼角残留的一点点红痕,和嘴唇被咬破的一点血渍,透露出刚刚发生过的风暴。她抽出纸巾,冷静地擦掉血渍,补上口红。
当她放下镜子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
只有腿心深处那依然潮湿黏腻的触感,还有内衣下依然挺立的、没有得到安抚的乳头,在无声地提醒着她:
有些东西,不是靠冷漠就能彻底杀死的。
有些反应,不是靠厌恶就能完全抑制的。
而这一点认知,让她比刚才推开江阳时,更加恐惧,更加绝望。
……
苏清妍在睡梦中,如小时候一般,流干了眼泪。
翌日。
上午的阳光洒进卧室。
王妈站在她床边,伸长脖子,悄无声息查看苏清妍的情况。
余小慧在门口说:“凌姐打电话来,说江阳哥去工作室了,让我们喊清妍姐过去假装偶遇……”
王妈招手,紧张地问,“小慧,你快过来看,苏小姐好像怪怪的,一动不动,也不喘气儿,她不会死了吧?”
余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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