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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3章 江阳把苏清妍哄睡(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41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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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起初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苏清妍吃了安眠药还会醒!

但他看到她只是迷迷糊糊梦呓,才知道她还在睡梦中。

“江阳……”

她的小手伸出被子,一顿乱摸。

抓住了江阳的衣服。

女人的表情有些委屈。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江阳极少在她脸上看到,平日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态度。

此时的她,却像个受委屈没人理会的孩子。

“江阳,你不要我了吗?”苏清妍难过地抽泣,眼角浮现泪花,“我打电话你不接,我找你你不见,我解释你不听,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你怎样才肯原谅我?”

说着说着,苏清妍更加难受。

晶莹的泪珠,从她眼里不断渗出。

江阳沉默片刻。

发现她确实还在梦中,应该是药力作用,让她能够有点模糊的意识,却没清醒。

他伸手摸摸她的秀发,柔声哄着。

“我在。”

苏清妍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拉过他,“江阳,你回来了是吗?我好想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江阳更加确定,她还在梦中。

如果她醒着,说不定又要争个是非对错!

江阳贴了贴她温润的面颊。

“嗯,我不走了。”

苏清妍显然很开心!

她向来息怒不形于色。

这次却露出孩童般纯粹的笑容。

“江阳,你真好!”

她侧过身子,把柔嫩的面颊在江阳脸上轻轻磨蹭,温热香甜的呼吸,喷在江阳的鼻息之间。

江阳克制吻她樱唇的冲动,可那两片樱唇微微张开,在昏黄床头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像熟透的草莓般诱人舔舐。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将吻落在她闭着的眼睑上,舌尖尝到泪水咸涩的味道。他轻拍她的纤背,掌心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感受她背脊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顺着脊椎向下滑动,在腰际凹陷处停留片刻——那是他曾无数次在情动时紧搂的位置。

“乖,睡觉。”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苏清妍被安抚得很舒服,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咪,发出轻微的哼声。那哼声带着鼻音,黏糊糊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竟然有种撒娇般的媚态。她的身体在药物和困倦的支配下完全卸下防御,双腿无意识地在被子里蹭了蹭,真丝睡裙的裙摆便向上卷起一大截,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那是江阳再熟悉不过的风景,他曾无数次将那双腿架在肩上,看着她在他身下哭得失神。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的起伏也规律起来。江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睡裙的领口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隐约可见两点淡粉色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江阳记得那对乳房的触感——柔软又富有弹性,手掌刚好能完全握住。他尤其记得她的乳头,平时是羞涩的淡粉色,但只要被他含进口中舔弄,就会迅速充血挺立,变成深红的樱桃,敏感得她每次都会忍不住弓起背脊呻吟。

江阳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脑海里全是从前的画面: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他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从背后进入时,从玻璃反射里看到她胸前波涛汹涌;还有那天早上,她穿着他的白衬衫做早餐,衬衫下摆刚盖过臀部,胸前纽扣故意不扣,弯腰时一对玉兔几乎要跳出来……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苏清妍好像又炸毛了。她的身体突然绷紧,眉头紧皱,双手在被子里胡乱抓挠。“江阳,你会原谅我吗?我怎么那么蠢,我怎么看不出你对我的感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比刚才更清晰,仿佛在梦境的边缘挣扎,“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我哪里都不去,我谁都不见,我只要你一个人!”

她又哭起来。这次的眼泪来势汹汹,瞬间打湿了整张脸。她哭得浑身发颤,连带着胸口那对丰满也跟着剧烈起伏,乳尖在真丝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凸起,看得江阳眼眶发红。

江阳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他的动作很慢,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嘴唇边缘。那两片唇因为哭泣而微微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下唇还被她的贝齿无意识地咬着,留下一小圈浅浅的齿痕。江阳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太熟悉这个动作了,每次她在性爱中快要到达高潮时,都会这样咬着自己的下唇,发出压抑又难耐的呜咽。

“别咬。”他低声道,手指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温热的口腔。

苏清妍在梦中顺从地松开了牙齿,甚至无意识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奶嘴般轻轻吸吮起来。柔软湿润的舌头裹着他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江阳闷哼一声,下腹瞬间绷紧——她以前就喜欢在给他口交时用这种吸吮的节奏,每次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抽回手指,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这个吻比刚才更重,他的唇几乎要压进她的皮肤里,舌尖再次舔去咸涩的泪水。“乖,好好睡觉。”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骗我!你还是会走对吗?”苏清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她甚至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睡裙的肩带都滑落下来,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乳房的轮廓在敞开的领口里清晰可见,那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抽泣而不断起伏,顶端的乳尖在空气和布料的摩擦下已经完全挺立,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情绪来得很急,突然又崩溃大哭!显然这些天她都在承受心理上的折磨,情绪才会如此起伏不定。江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他想起三年来她永远高傲清冷的模样,想起她穿着昂贵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模样,想起她连在床上都习惯性抿紧嘴唇不肯轻易呻吟的模样——和眼前这个哭得浑身颤抖、衣衫不整、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般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江阳爬上床,在她身边侧躺下来。他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苏清妍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立刻蜷缩进他怀中,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都掐进他的衣服里。她的腿也抬起来,跨在他的腿上,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物,江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柔软饱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粒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他身上,带来灼热的触感;她的腹部紧贴着他的小腹,再往下……江阳的呼吸一滞。

苏清妍的大腿正跨在他的髋部,而她的胯部此刻就紧贴着他已经发硬的下体。真丝睡裙的布料薄得像不存在,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肌肤,以及更深处那个隐秘部位的轮廓和温度。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顶着布料,正抵在她的大腿根处,只要她再动一动,就会直接蹭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江阳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试图向后挪一点距离,可苏清妍立刻抱得更紧,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这一下,他的龟头直接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了她的阴戶上——那个他进入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正柔软、温热地贴合着他最硬的地方。

“唔……”苏清妍在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胯部竟然轻轻动了一下,让他的肉棒在那片柔软上划过一道弧线。江阳倒抽一口冷气,感觉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他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那样哄她。“不走了,你乖乖睡,我陪着你。”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一只手还环在她腰间,此刻正隔着睡裙的布料感受她腰臀的曲线。她的臀很翘,即使在这样平躺的姿势下依然有饱满的弧度,他的手无意识地在上面滑动,掌心感受着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苏清妍似乎被安抚到了,哭泣渐渐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身体在江阳怀里放松下来,但双腿依然跨在他身上,那个私密部位依然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更糟糕的是,随着她情绪的平静,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胸口的起伏变得规律,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部挤压,都让江阳的理智濒临崩溃。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沐浴露的淡香混合着她肌肤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是女性情动时才会分泌的气味。即使她在睡梦中,身体似乎也在对他产生反应。江阳的手从她的背部滑到腰间,再往下,轻轻托住她的一侧臀瓣。隔着真丝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往臀缝里探了一点——那里是他曾经在激烈情事中探索过无数次的地方,无论是从后方插入时看着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还是偶尔尝试肛交时她咬着枕头哭泣的模样,都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苏清妍在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胯部又轻轻蹭了一下。这一次更明显了——她的阴戶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缓缓摩擦,真丝布料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变得极薄,江阳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胀痛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不行,这样下去一定控制不住。江阳猛地抽回放在她臀上的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去想别的——想癌症,想靶向药,想自己剩余不多的生命,想他不能拖累她。

可身体不听使唤。他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让那片布料变得又湿又黏。而苏清妍的身体像有魔力一样,不断地引诱他——她的大腿肌肤细腻光滑,蹭着他的腿侧;她的腰纤细柔软,他一掌就能握住;她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胸口烙下印记;最要命的是她胯部的位置,那片温热和柔软正在无意识地、缓慢地蹭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他脊椎发麻。

江阳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滑落。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从她颈下穿过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她的头侧,手指正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他记得这头长发在情事中的模样: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晃动;或者被他从后方抓住,逼迫她仰起头承受更深的进入;还有一次他把她按在浴室的镜子上,看着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随着他每一次顶弄而甩出水珠……

“清妍……”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渴望。

苏清妍似乎听到了,在梦中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嗯”像一记重锤砸在江阳的理智上。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真真切切地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贪婪地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寸,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苏清妍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头怯生生地缠上他的,学着吸吮,牙齿偶尔无意识地轻咬他的下唇。

江阳彻底失控了。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大腿根部,托住她的大腿往自己身上更用力地挤压,让自己的阴茎更深地嵌进她双腿之间。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的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团他渴望已久的柔软。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江阳闷哼一声——饱满、滑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却比玉石更柔软、更有弹性。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指腹轻轻揉搓、捏弄。苏清妍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弓起背脊,胸部更用力地往他手里送,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哼声。

江阳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巴、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用牙齿轻轻啃咬。他记得这里是她很敏感的位置,每次轻轻一咬,她就会浑身发颤。果然,苏清妍即使在梦中身体也记得这种反应,她的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裹住他的阴茎,形成一个柔软温热的甬道。

“哈啊……”江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是直接、用力地顶进了她双腿根部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那个距离她阴道口只有一层薄薄布料的位置。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极致,龟头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布料彻底浸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卡在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里,如果现在她穿的不是睡裙和内裤,而是像平时睡觉习惯那样什么都不穿的话,他的龟头此刻已经直接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上。

江阳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隔着真丝睡裙的布料,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片他最渴望的秘境上方。他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那微微隆起的阴阜的形状,还有布料下已经明显湿润的痕迹——她在梦中,身体却因为他而情动了,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想要我进去吗,清妍?”

苏清妍在梦中呜咽了一声,胯部无意识地向前挺了一下,让他的手掌更深地压在那片湿润上。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江阳的理智。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质的黑色内裤,薄得几乎透明——只要轻轻一拉,那层最后的屏障就会褪去,她的整个私处就会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江阳的手指颤抖着,内裤的边缘已经被他勾出了一道缝隙,他能看到内裤下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还有毛发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色泽。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只要再往下拉一寸,一寸就好……

他闭上眼,脑中闪过她清醒时痛苦的眼神,闪过医生说“存活率不足5%”的话,闪过他知道自己死后她会如何崩溃的模样。

江阳的手指猛地松开。

他像被烫到一样从她身上弹开,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翻身下床,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床上依然在睡梦中的苏清妍——她的睡裙已经被他撩到大腿根部,一条肩带滑落,露出一边完整的浑圆乳房,乳尖因为刚才的揉弄而红肿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张开,内裤的边缘凌乱地歪斜着,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几缕黑色毛发;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那是他们刚才深吻时留下的唾液。

江阳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明显,甚至还隐隐透出肉棒粗大的形状轮廓。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伸手隔着裤子握住自己肿胀的阴茎,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搏动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急需解决这种煎熬。

江阳咬着牙,转身快步走进浴室,反手锁上门。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滑坐到地上,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

粗大的肉棒立刻弹出来,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这根阴茎此刻青筋暴起,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的长度,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是苏清妍曾经哭着说“太大了吃不消”的那种尺寸。

江阳握住自己的肉棒,掌心传来滚烫的硬度和搏动。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触感——她柔软的胸部,她湿润的嘴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还有那个隔着布料依然温热湿润的阴戶……

“清妍……清妍……”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手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逐渐变得疯狂起来。他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想象着她紧窄的嫩肉如何紧紧裹着他,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想象着她被他压在身下时哭泣求饶的模样,想象她红着眼说“慢一点,太大了”;想象他从背后进入时看着她挺翘的臀部被他撞出肉浪,那个小小的后庭花在每一次撞击时都微微收缩……

“啊……哈啊……”江阳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他的套弄越来越快,拇指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多得像她已经湿透了一样。

他想象着自己现在不是在浴室地上自慰,而是在卧室的床上,在她温暖的腿间。他应该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用膝盖顶开她的膝盖,让她完全敞开身体;然后他会俯身舔她,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后停在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唇上,用舌头分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吸吮,直到她浑身颤抖着高潮……

“操……”江阳低吼一声,套弄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肉棒在掌心里跳动得像有自己的生命,龟头涨到极致,马眼大开,更多的粘液流出来,把他的手掌和阴茎都弄得湿滑一片。

他想象着自己在她高潮后,挺着这根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会先戳开那圈紧窄的入口,感受着她阴道嫩肉本能的抗拒和吸吮,然后他会腰身一沉,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会尖叫,会抓他的背,会哭着说“太深了”,但他不会停,只会用力抽插,让每一次都撞到那个最深的点,直到她的子宫口都被他顶得软开,开始吸吮他的龟头……

“清妍……我要射了……射给你……”江阳喘得像跑了十公里,胯部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真的在插着她一样。他的精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打在瓷砖墙壁和自己的衬衫上。第一股射得最高,至少有半米远;第二股第三股力道减弱,但还是射出了一片白浊的痕迹。

他持续撸动,直到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出来,阴茎才在掌心里慢慢软下来,但还是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江阳靠着墙壁大口喘气,精液的味道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混合着他汗水的咸味。

高潮后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强烈。他看着墙壁上和自己身上的精液污渍,突然很想笑——三年夫妻,最后他竟然要靠一个人在浴室自慰来缓解对她的渴望,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他慢慢站起身,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简单清理了一下墙壁和身上的痕迹。衬衫上的精液已经渗进布料,留下明显的痕迹,他只能把外套扣起来遮住。

等江阳重新回到卧室时,苏清妍已经恢复了平稳的睡姿。他帮她拉好睡裙,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她脸上还带着泪痕,嘴唇红肿,胸前的痕迹也还在,但呼吸已经平稳,眉头也舒展开,像一个终于得到安抚的孩子。

苏清妍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哭累了,她紧闭双眼,渐渐进入梦乡。

看她重新睡得香甜,江阳站起身。

尽管对她有太多不舍,太多眷恋。

他还是很清醒。

他的生命进入倒计时,这一点没变。

昨天,通过叶婉的话,识别了林振宇的阴谋以后。

江阳打电话去问了医生。

医生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有一款新的靶向药,月底会在国内上市,可以通过正规渠道购买。

坏消息是这种药还刚研发上市,治愈率可能远比其他已经成熟的靶向药低。

医生推断,这种药阻止癌症扩散的几率大概在20%,治愈率可能不足5%。

江阳的癌症已经是晚期,有一定程度的扩散。

他存活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靶向药即使有效,也只能延长他的生命3-6个月。

江阳真的不忍心,让苏清妍陪他走完生命最痛苦最绝望的阶段!

或者,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王妈买菜回来了。

看到江阳站在客厅,高兴地说。

“江先生,你不走了撒?就是咯,你留在这里,你们小两口甜甜蜜蜜的多好?你们要交流!我们人长嘴巴,就是为了说话撒!你把你的苦说一说,苏小姐把她的怨说一说,互相体贴,这么一交流,越说越投机……”

啪……

王妈双手一拍,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乐呵呵道:“就一拍两散了撒!”

江阳:“……………………”

王妈带小孙子学成语,是在江阳走了以后,江阳并不知道她现在get了这个新技能。

江阳琢磨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应该是一拍即合!

江阳哭笑不得。

王妈一个成语给他整不会了!

王妈没有意识到自己用错成语,还美滋滋准备杀鸡,炖汤给江阳和苏清妍补身。

江阳叫住了她。

“王妈,我等下还有事,不在家吃饭了。”

王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紧张地说。

“江先生,你是不是又要走啊?你行行好哟,苏小姐好可怜的,她真的好想你,你走以后,她每天疯疯癫癫,我都想把她送精神病院了!”

江阳:“……”

王妈丢下手里的塑料袋,快步跑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老婆子说说,我帮你想办法!”

江阳心想,我可能只是哑巴,你这个刀子嘴更吓人啊!

他摇摇头:“我……我跟她都好好冷静一下,过段时间我再回来看她,到时我跟她再开诚布公谈一谈!”

王妈:“好好好,这样好!开诚布公,又学到一个!”

江阳走到门口:“别告诉她我来过。”

王妈:“知道了。”

江阳离开了。

王妈对着江阳瘦削的背影张望良久,叹了口气。

“你不让我说,我肯定不能说的,老婆子有职业道德!怕就怕你不爱苏小姐了,苏小姐还对你念念不忘!正所谓多情自古空余恨,你是钻石王老五,大把女孩喜欢你,但话分两头,苏小姐这边就惨了!”

余小慧走了过来。

“王妈,你在嘟囔什么?”

王妈大声叫:“哎呀,小慧,人吓人吓死人的哦!”

余小慧很奇怪:“你在家门口这么紧张干嘛?”

王妈摇摇头:“没,我看你几时回来,我好做饭,我去做饭了。”

余小慧望着王妈颤颠颠一阵小跑,快速进厨房的背影,心里很奇怪。

不过,王妈每天都有点神经质,余小慧也习惯了。

她去楼上看苏清妍的情况。

……

江阳独自走到街上。

唱《海底》的那一天,他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自己的结局。

伪造车祸死亡,骨灰交给洛小小和左浩,撒进海里。

这一生,从来没有被珍惜,死后灰飞烟灭,才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现在。

他感觉自己好像错了。

他虽然从小被亲生父母抛弃,但是他遇到了和蔼可亲的李院长。

虽然他遇到了虐待他的某个护理员,但大部分阿姨还是对他很好的。

福利院就是他的家。

他在学校里被霸凌,也有洛小小、左浩、李子健这样知心好友,工作上凌霜华、余小慧、沫沫等人也可以称得上朋友。

两岁多被收养他的万璇抛弃,但他遇到了将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刘玉梅。

他失去了很多,也拥有很多。

可是,命运的遭遇,让他对一切人际关系没有信心,总认为自己注定是被抛弃的那个。

就像他最爱的苏清妍……

她明明在他身边三年,对他言听计从,他却不敢将爱意说出口,还以为是她不在意他……

也许,正是因为他封闭内心,阳光才没有照进来的机会。

如果有机会重来。

大概他不会过得这样狼狈!

江阳漫无目的地走着。

直到沫沫的电话打来。

“江阳,要直播了,你怎么还没过来?今天最后一场,早播完早收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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