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海底!江阳唱响绝望。(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9,80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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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没有弹吉他,伴奏交给了乐队。
他双手抱着麦架,认真聆听低沉压抑的旋律。
空灵的音符拼凑出凄婉动人的旋律。
悲伤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扑面而来。
江阳调整了声线。
用一种空灵而中性的声线,飘忽地唱着。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
躲着人群。
铺成大海的鳞。
海浪打湿白裙。
试图推你回去。
海浪清洗血迹。
妄想温暖你。”
嘶。
江阳的歌声一起,众人感觉头皮发麻。
这首歌,怎么这样伤感?
随着旋律和歌声展开。
人们仿佛看见一个身穿白裙的清丽少女,赤着脚,绝望地在海边的沙滩行走。
海浪试图清洗血迹。
少女的绝望孤独而破碎,她安静地望着大海深处,鲜血混合海浪打湿了她的裙角。
冰冷的海浪妄图温暖她受伤的心。
却是徒劳。
人们似乎听到了海浪绝望的悲鸣。
看到了阴云密布的天空,无边无际的大海,翻滚咆哮的灰色浪花,那些壮阔而悲凉的景象。
现场变得安静。
听众都开始感觉,这首歌压抑得让人窒息。
“往海的深处听。
谁的哀鸣在指引。
灵魂没入寂静。
无人将你吵醒。”
抒情的部分过去,江阳闭起双眼,开始念白。
灿烂的阳光照在他苍白瘦削的脸庞,显得忧伤而脆弱。
然而,没人能体会他的孤独与绝望。
“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
踩着湿湿的沙砾。
你说人们的骨灰应该撒进海里。
你问我死后会去哪里。
有没有人爱你。
世界能否不再。
总爱对凉薄的人扯着笑脸。
岸上人们脸上都挂着无关。
人间毫无留恋。
一切散为烟。”
弹幕炸了。
【这首歌太可怕了,听到都好窒息。】
【江阳的精神状态还好吗?】
【我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我每天就是这样的状态,一切都没有意义,或者死后骨灰撒在海底是个好去处。】
【我因为想死才听歌,听完更想死了,真的会谢(微笑)!】
【江阳到底受了多少伤才能写出这样的歌?他的心是不是被捅成蜂窝煤了?】
歌曲到了结尾部分。
空灵的歌声,缓缓上浮,在空中飘散,宛如绝望的叹息。
“来不及来不及。
无人将你打捞起。
来不及来不及。
你明明讨厌窒息。”
江阳唱完。
观众都感觉自己窒息了。
弹幕疯了一样。
这一首歌,不知道炸出了多少抑郁患者。
沫沫都被歌曲打动了!
“唱得太好了!江阳,你是那种天生歌者,一开口就能把歌唱到人心里去!”
沫沫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有些词曲人会创作,但不会唱歌。
有些人会唱,但不接地气,总是炫技,过于油腻,甚至连歌曲的感情都理解不了,就开始乱飙高音。
难得江阳能写能唱,还能带动人的情绪,唱出听众的心声。
现场掌声不断。
直播再次交给沫沫。
这一场直播,虽然没有苏清妍到场,靠着直播的高质量表演,还有天后热度的余温,也稳稳地拿下了直播榜冠军,人气巅峰在6800w+。
直播结束了。
《黄昏》火了。
《海底》火了。
两首歌大爆特爆。
江阳走到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里,坐在沙发上休息。
沫沫在助理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江阳冲她点点头。
沫沫坐在江阳旁边的单人沙发,笑着说。
“累了吧,我买了柠茶,你也喝一口吧。”
助理赶紧递过去一杯柠茶。
江阳接过,淡淡说了声谢谢,但没喝。
沫沫望着他,抿了抿唇,还是开口了。
“璐璐是我自己人,你不用担心。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江阳同意了。
沫沫叹了口气:“江阳,我可能有点多事,但我真正拿你当朋友。你这两天的状态,好像越来越差了,我跟你合作过几次,我能感觉到。昨天清妍姐亲自给你站台,那么大流量,这是圈里人求之不得的。可你今天唱的歌……你别告诉我你只是创作。”
江阳淡淡一笑:“就是创作。那些情绪都是歌里的,跟我没关系。”
“我不信!”沫沫脱口而出,“你骗不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俩不简单。清妍姐贵为天后,公开站台,就等于她把她的名气送给你,从此跟你的利益捆绑在一起,整个娱乐圈没人会这样玩的!因为我们都知道,保不准对方哪天塌房,把自己辛苦打下的基业都毁了!你在她心里一定很重要!”
“合伙人嘛。”江阳假装不在意。
沫沫摇头:“到了她的地位,哪怕她不唱歌,光是上综艺,拍戏,接代言,一年都有几个亿挣,你知道我们这一行,红了来钱太容易。音乐公司每年从底层音乐人那里打包买的词曲多如牛毛,三千块钱二十首,养蛊就行,做一百首,起一首就回本。那些小鲜肉,一年发几十首歌,一首出圈的都没有,不影响他们圈钱!他们只看重利益,根本不会在意才华!她这样做,只能说明她特别特别在意你。”
江阳沉默。
沫沫接着说:“我听说了,清妍姐今天取消了所有的行程,说身体不适。昨天给你站台,今天她就身体不适,除非是你们闹矛盾,要不然,我想不到别的理由。”
江阳无言以对。
沫沫拍拍江阳的肩膀。
“江阳,我虽然年纪不比你大,但我恋爱经验比你丰富,我不知道你们具体的情况,但我劝你,在感情里,不要太顾面子,要珍惜眼前人,别等失去才追悔莫及。我走了,拜拜!”
沫沫带着助理离开。
剩下江阳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发呆。
……
三天后。
余小慧给苏清妍喂了安眠药,走到客厅。
“王妈!”
“来咯!”王妈手持拖把,兴奋地跑来,眉开眼笑地问:“小慧呀,你喊我干什么咯,你是不是要出去啊?”
余小慧点点头,疲惫地说:“我妈要去医院复查,我得陪着,凌姐在公司走不开,清妍姐吃了安眠药,已经睡熟了,拜托你照顾她!”
“好的好的!你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王妈立正敬礼。
余小慧实在不明白,苏清妍都这么惨了,她和凌霜华每天都在糟心,王妈为何如此兴奋。
不过,老年人的想法她不理解,可能是早上超市里抢到了免费鸡蛋,也可能是孙子成语比赛考第一。
王妈只是个保姆,余小慧也不能要求什么。
余小慧离开了别墅。
王妈跑到二楼阳台,拿着望远镜张望。
她肥胖的身躯紧贴着栏杆,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望远镜的金属边缘被她汗湿的手指握得发烫。透过镜片,她清晰地看到余小慧瘦小的背影穿过园区大门,在公交站台前停留片刻后,终于登上了那辆前往市区的公交车。车辆缓缓驶离,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老天保佑……这下总算是走了……”王妈喃喃自语,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匆忙跑回来,厚重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那股既兴奋又恐惧的矛盾感让她浑身发抖。她跑到客厅,确认了监控显示器的屏幕一片漆黑——所有摄像头都已经按照吩咐关闭了。整个别墅现在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楼上卧室传来的微弱呼吸声。
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滑动,找到了那个备注为“江先生”的号码。按下拨号键时,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电话接通了。
“江先生啊,”她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在念咒,“凌小姐在公司里,小慧现在离开了,我按你的吩咐,把监控都关掉了,没有人晓得的啦!你快点过来啊!”
电话那头传来江阳低沉的声音:“她睡熟了吗?”
“熟透了!我亲眼看着小慧喂的药,两片呢,足够她睡到下午了!”王妈急切地说,“江先生您放心,我做事很仔细的,卧室的窗帘我都拉上了,外面看不见里面的。”
“很好。”江阳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二十分钟后到。你在一楼等我,不要上楼。”
“是是是!我知道了!”王妈连忙应道,挂断电话后,她双腿发软地瘫坐在沙发上。
等待的时间变得异常缓慢。
王妈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而趴在窗户边张望街道,时而检查门锁是否反锁。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那天江阳找到她时说的话,就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记忆:
“王妈,我知道你需要钱。你儿子欠的赌债,高利贷的人不会放过他的。这里是五十万现金,够你还一部分债。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江阳当时把一摞厚厚的现金推到她面前,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只需要你帮我创造一次机会。一次苏清妍单独在家、没有监控、不会有任何人打扰的机会。”
王妈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江先生,这、这是犯法的啊!清妍小姐对我那么好,我不能……”
“她对你再好,能给你一百五十万吗?”江阳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给你开的工资,一个月八千块,你得干多少年才能还清你儿子的债?等那些人找上门,打断你儿子的腿,或者把你老家的房子烧了,那时候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王妈浑身颤抖,眼泪掉下来:“可是……”
“你不需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江阳的声音放软了些,“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你知道的,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她一直不肯见我。我需要一个完全私密的环境,让她没办法逃避我。仅此而已。”
“真、真的只是说话吗?”王妈擦着眼泪问。
江阳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定金。事成之后,我会把剩余的钱打到这张卡上。王妈,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她。我只是……太想她了。”
他的眼神里确实流露出某种真实的痛苦。王妈想起之前几次他来别墅的场景——苏清妍每次都是冷着脸把他赶出去,连门都不让进。这对曾经的恋人,如今形同陌路,确实让人唏嘘。
也许,他真的只是需要一个说话的机会?
贪欲和对儿子的担心最终压倒了良知。王妈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叠现金和银行卡。
……
门铃声响起,把王妈从回忆中惊醒。
她慌忙跑过去开门。江阳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脸色比前几天在直播时看到的更加苍白。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医药箱,看起来像是医生出诊用的那种。
“江先生!”王妈低声叫道,眼睛不住地往他身后瞟,“没、没人看见您吧?”
“放心。”江阳闪身进门,反手将门锁好,“监控都关好了?”
“关好了关好了!”王妈连连点头,“现在整栋别墅都没有监控在工作,而且我今天早上跟物业说电路检修,让他们暂时关闭了这栋楼的外围监控探头。您看,这是遥控器,所有摄像头的电源都切断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型遥控器,上面一排指示灯全部熄灭。
江阳接过来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她睡在哪个房间?”
“主卧,二楼最里面的那间。”王妈指指楼梯,声音压得更低了,“江先生……您、您真的不会伤害清妍小姐吧?她平时对我真的不错,我……”
江阳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王妈,你现在反悔已经晚了。你收了我的钱,关闭了监控,协助我非法进入他人住宅——这些事如果曝光,你猜猜你会坐几年牢?或者更直接点,你猜猜苏清妍知道后,会不会放过你?”
王妈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江阳缓慢地说,“第一,乖乖在楼下等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我办完事离开,你继续做你的保姆,拿着剩下的钱去救你儿子。第二,你现在可以报警,但我会告诉警方,是你主动联系我、帮我策划这一切的,因为你想报复苏清妍克扣你的工资——我手机里有我们所有的通话录音,还有你给我发短信讨论如何下药的记录。”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王妈面前晃了晃。屏幕亮起,显示的正是两人几天前的短信对话,内容触目惊心。
王妈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这才明白,从一开始,她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我在楼下等着……我什么都不知道……”她颤抖着说,眼泪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流下来。
江阳没有再说一个字,提着那个黑色医药箱,踩着厚实的地毯,一步步走上楼梯。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绝对寂静的别墅里,仍然清晰可闻。王妈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着。她知道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
二楼走廊铺着米白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完全消音。江阳的呼吸声在自己耳中变得格外粗重。他走到主卧门前,手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时,停顿了片刻。
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他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呼吸声——均匀、绵长,那是安眠药作用下才有的深度睡眠节奏。
江阳缓缓拧动把手,推开了门。
卧室里一片昏暗。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所有阳光挡在外面,只有一丝缝隙泄进微弱的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苍白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是苏清妍惯用的那款,混合着女性卧房里特有的温暖体香。
江阳关上门,反锁。
他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黑暗。
大床的轮廓逐渐清晰:欧式雕花的床架,铺着浅灰色的丝绸床单。苏清妍就躺在床中央,侧身蜷缩着,只盖着薄薄的空调被。她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因为翻身而卷到了大腿处,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绸缎。
江阳轻轻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他在床边停下,俯视着沉睡中的女人。
苏清妍的睡颜很安静,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因为药效的作用,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江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黑色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了顶盖。箱子里并非医疗用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几卷黑色的弹力绷带,一盒湿巾,一小瓶无色的液体,一副黑色皮手套,还有几样形状特殊的金属器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江阳先戴上了手套。黑色的软皮完美贴合他的手指,一直覆盖到手腕处。然后他拿起那瓶无色液体,打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掌心。液体散发出轻微的酒精味——是医用消毒凝胶。他仔细地涂抹双手,确保每一个指缝都消毒到位。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他才真正把目光重新投回苏清妍身上。
“清妍……”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江阳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皮肤温热、柔软,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顺着脸颊轮廓滑到下巴,再沿着颈侧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裸露的锁骨上。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的搏动——平稳、有力,证明她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爬上床,双膝跪在苏清妍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个姿势让他能更仔细地观察她——从她微蹙的眉心,到她轻颤的睫毛,再到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的胸口。睡裙的丝质面料很薄,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胸前两处柔软的隆起顶端,能隐约看到小小的凸起。
江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他深深地吸气,捕捉她呼出的气息——温暖的,带着安眠药微苦的味道,还有她身体本身的甜香。这股气息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激起了某种原始而野蛮的冲动。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他对着她紧闭的眼睛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疯狂,“这三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想你是不是在恨我,想你那天的表情——那么冷漠,那么疏远,就好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些夜晚,没有过那些承诺。”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嘴唇,轻轻按压着柔软的唇瓣。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的直播?为什么连条信息都不回?就因为那天我说了那些话?苏清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后吗?不是能轻易决定别人生死的苏总吗?”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压抑的愤怒。但床上的人依然沉睡,对他的质问毫无反应。
这种彻底的、药物强制的无知觉,反而更加刺激了江阳。
他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稍微用力一扯。
丝质面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睡裙从领口裂开一道口子,一直延伸到胸口。更多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细腻的肩颈线条,圆润的肩头,还有被浅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饱满的双乳。
江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见过这具身体无数次。在录音室的沙发上,在她公寓的地毯上,在深夜的酒店房间里。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知道碰哪里她会颤抖,吻哪里她会呻吟,进到哪里她会因为快感而绷直脚尖。
但现在,这具身体对他毫无反应。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任他摆布。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带来了巨大的兴奋。
江阳伸手解开了文胸的前扣。柔软的布料向两侧滑开,圆润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巧而挺立,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变得更硬。乳晕的颜色很浅,像两朵初绽的樱花。
“你还是这么美。”江阳喃喃道,伸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
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沉甸甸的,带着生命的热度。他的拇指摩擦过乳尖,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逐渐变得更硬。即使是在深度睡眠中,身体的生理反应依然存在。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咸味。他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绕着乳尖画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沉睡中的苏清妍似乎感受到了这种刺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江阳抬起头,看到她眉心蹙得更紧了,但眼睛依然紧闭。
“有感觉,对吗?”他低笑着,手指加重了力道揉捏她另一侧的乳房,“你的身体记得我。就算你的大脑在药物作用下关闭了,你的身体还记得被我怎么碰、怎么舔、怎么插。”
他说着粗鄙的话语,手指顺着乳房的轮廓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睡裙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也是丝质的,很薄。他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毛发,以及更深处温热的身体入口。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
“你看,”江阳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连这里都湿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褪到苏清妍的膝盖处。
女性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深色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像一小片柔软的绒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但因为侧躺的姿势,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见一丝晶莹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江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脱下自己的风衣,然后是衬衫,最后是裤子和内裤。当他的阴茎完全挺立暴露在空气中时,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紫,龟头处的马眼正往外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青筋虬结,显示着他此刻有多么兴奋。
他重新爬上床,这次是彻底赤裸的。
他分开苏清妍的双腿,让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向他敞开——粉嫩的小穴微微翕动着,洞口已经湿润一片,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分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江阳伸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
里面的嫩肉是更深一些的粉红色,肉壁紧紧闭合着,但在他手指的挤压下,那个小小的洞口轻轻张合,像一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他喃喃道,抽出手指,放到鼻尖深深吸气。
那股气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甜腥味,以及她身体的热度——让他几乎发狂。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粗硬的阴茎,用龟头抵在那个湿润的洞口。
“我要进来了,清妍。”他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疯狂,“我知道你听不见。但我会让你记住的……用你的身体记住。”
他腰部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片温热的肉壁里。
即使是在昏迷中,苏清妍的身体也本能地抗拒着入侵。阴道肌肉紧紧收缩,试图排斥这个不请自来的异物。但药物的作用让这种抵抗变得微弱,而穴口分泌的大量爱液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
江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又一层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挤压、吮吸。那种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头顶,让他头皮发麻。
“操……还是这么紧……”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继续推进,一寸寸地让自己完全进入。当他的耻骨最终抵上她的阴阜,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叹息。
太深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里是柔软的子宫口,像一个害羞的小嘴,正抵着他最敏感的马眼。
江阳停下动作,俯身压在她身上,深深喘息。
他能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感受到她温暖的体温,感受到她体内规律的、微弱的收缩——那是阴道肌肉无意识的痉挛,却给他的阴茎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你知道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我写《海底》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写‘海浪清洗血迹’的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走,如果我留下来抱住你,如果我们没有因为那该死的吵架而分开……”
他的腰部开始缓慢地抽动。
粗壮的阴茎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深入到最深处。肉体的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可是你推开了我。”江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怨恨,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你说你需要冷静,你说我们的事业更重要。然后你就走了,去了那么多个城市,开了那么多场演唱会……而我呢?我像个傻逼一样在家等你,写那些你永远也听不到的歌。”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床开始轻微地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每一次深入,他的耻骨都重重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沉睡中的苏清妍被他撞击得身体晃动,头在枕头上轻微地摆动,长发散乱。
“后来你回来了,成了天后。我呢?我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歌手。”江阳咬牙切齿地说,“你对我笑,给我资源,好像在施舍一样。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那种表情?那种高高在上、好像我是你养的一条狗的表情!”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枕头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更彻底地向他敞开,也让他能够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凸起被他不断地撞击、挤压。
即使在深度昏迷中,苏清妍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水声,床单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
“但你不能否认,你的身体需要我。”江阳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打在她的锁骨上,“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你的小穴在吸我,吸得这么紧,好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一样……”
他开始变换角度,寻找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经过几次调整,他终于找到了——当他的阴茎以某个特定的角度顶入时,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即使在药物作用下,G点受到刺激依然会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江阳对准那个位置,开始了密集快速的顶弄。
“就是这里……对吧?”他喘着气,每一次撞击都刻意碾过那个凸起,“我记得的……每次顶到这里,你都会叫得特别大声……你会抓我的背,求我再快一点……你会哭着说你要到了……”
沉睡中的苏清妍的身体果然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了……”江阳低笑着,动作丝毫不停,“就算睡着也能高潮……苏清妍,你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继续疯狂地抽插着,享受着她高潮后更加紧致湿滑的甬道。快感在他的下腹积聚,越来越强烈,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要射了……”他咬着牙,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变成几乎疯狂的冲刺,“我要全部射在你里面……灌满你的子宫……让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
他的话语变成了无意义的低吼。
最后几下几乎是野蛮的撞击,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深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苏清妍的身体最深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充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江阳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感受着高潮后阴茎在她体内最后的悸动。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射精,终于逐渐停止。
但他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状态,静静地趴在她身上,听着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温热地包裹着他的阴茎,那股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许久,他才缓缓抽身。
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的体液——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她的两片阴唇因为刚刚的粗暴性交而微微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白色浑浊。
江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高潮后的满足,只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空洞。
他伸手,轻轻抚摸苏清妍潮红的脸颊。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宁愿你恨我,宁愿你骂我变态、疯子、强奸犯……也不想像现在这样,和你形同陌路,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湿巾,开始仔细地清理她的身体。
他擦掉大腿上的精液,擦掉小穴周围混合的体液,甚至用手指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也尽量清理出来。他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性交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清理完后,他帮她重新穿好内裤,拉下睡裙的裙摆,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沉睡中的苏清妍依然安静,只是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嘴唇也微微红肿。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江阳穿好衣服,收拾好医药箱。
离开前,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再见,清妍。”他低声说,“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稍微理我一下。”
他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楼下,王妈依然瘫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赶紧站起来,脸上满是恐惧和泪水。
“江、江先生……”
江阳没有看她,径直走向大门。
“清理好卧室,换掉床单。在她醒来之前,处理好一切。”他冷冷地说,“剩下的钱,明天会打到你的卡上。”
“是是是……”王妈连连点头。
江阳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站在别墅前的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
屋内的淫靡气味和绝望情绪,似乎被这阵风冲淡了一些。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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