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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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小在一旁用笔记本电脑查看，后台涨粉数据跟疯了一样。

开播短短十分钟，已经涨了20w粉！

他们演出了好几年，粉丝还没有这个零头多。

洛小小还是有点激动的。

身为歌手，再咸的鱼，也有一个翻身成名的梦想！

知道江阳来直播，酒吧里早早爆满，除了一小部分老顾客，都是冲着江阳名气来的。

按照平时演出的习惯，先由洛小小担任主唱，唱了《我们的爱》，还有江阳新发的《寂寞寂寞就好》。

接着是新歌环节。

江阳宣布：“今天我们这首新歌，由乐队的鼓手左浩担任主唱。”

左浩上去简单讲了几句话，客套了一下，就报了歌名。

“江阳创作的新歌，一首《倔强》，送给你们。”

伴奏响起。

洛小小帮忙和声。

左浩双手抱着麦克风，开口唱着。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

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我，如果对自己妥协。

如果对自己说谎。

即使别人原谅。

我也不能原谅。

最美的愿望，一定最疯狂。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

在我活的地方。”

江阳走了以后，他们三个人尝试过轮流当主唱。

但左浩和李子健的唱功比较普通。

矮子里拔大个，洛小小的外形可爱、音色甜美，相对来说更容易走红，才让洛小小担任主唱。

但是这一次，在歌曲里，左浩的能量似乎得到了全面的爆发。

这首歌太适合他的音域了！

左浩似乎找到了他的能量场。

对梦想的执着，逆境的不屈，坚持自我，拒绝随波逐流的态度，配合充满力量与激情的嗓音，传递出倔强的能量感染了在场所有的观众。

副歌部分，左浩带着全场一起打拍子。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我在风中大声地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弹幕好评一片。

【啊，这首歌好励志！燃起来了！】

【我考研就听这首，上岸给你刷礼物！】

【别让我室友听见，我怕他设为闹铃，我不想把我喜欢的歌变成最讨厌的那首！】

【我推给班主任，他说下半年班歌定这个！】

【这才是我们尊贵的00后应该听的歌曲！江阳好样的，少写点情情爱爱，过时了！】

【弘扬正能量，大爱江阳！】

【左浩：好家伙，都在夸江阳，合着我就是唱歌的工具人是吧？】

【没有没有，我觉得左浩这大叔也是风韵犹存！】

李子健边伴奏边看弹幕，差点笑死。

虽然他们几个里，李子健年纪最大，已经28岁了。

但左浩看起来比他们都要成熟！

如果左浩知道弹幕叫他大叔，他恐怕原地气死！

左浩没注意弹幕，他唱嗨了，继续拍手唱着。

“对，爱我的人别紧张。

我的固执很善良。

我的手越肮脏。

眼神越是发光。

你，不在乎我的过往。

看到了我的翅膀。

你说被火烧过才能出现凤凰。

逆风的方向。

更适合飞翔。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

只怕自己投降……”

江阳坐在后面弹吉他伴奏。

他安静地看着舞台上活力四射的左浩。

除了这首歌的风格适合给左浩唱，还有一个原因。

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摇滚的演出了。

顶多再过一个月，他就要跟朋友们摊牌了。

他喜欢他的朋友。

虽然左浩很傲娇，脾气火爆，经常损人；洛小小性格依赖，有些逃避困难；李子健总是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

但他们都是善良而可爱的，是他最亲近的人！

江阳很后悔，过去这三年，他把苏清妍当成了世界的中心，冷落了朋友。

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是特别糟糕的事！

这种爱，对双方都是过于沉重的负担！

是他自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卑微的位置，变得过于敏感和自卑，最终两败俱伤。

想着想着，江阳释怀了。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或许他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事业、友谊上，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那样的话，他和苏清妍会不会有更好的开始？

江阳看着三个队友兴奋的表演，唇边不自觉露出欣慰的笑。

希望以后，他们还能像这样充满活力，在他离开后，依旧坚强，勇敢，热爱生活！

不，坚强，勇敢，富裕而热爱生活！

酒吧里气氛嗨翻了天，这首歌是真的炸场。

唱完以后，李子健和洛小小都很激动。

他们的演出，好像还没这么成功过。

倒是有一些时候被喝倒彩，或者场子越唱越凉，还有把话筒递给观众无一人开口的尴尬场景。

一曲终了，左浩累出一身大汗，好像刚跑完马拉松，呼呼喘个不停。

洛小小走上来：“我们今天还有一首新歌，由我来唱给大家听，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我为大家带来抒情歌曲《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现场掌声不断。

……

别墅内。

苏清妍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精致的面容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纸，黑眸里也没了往日的生机。

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的荒芜，像是一片干涸的沙漠，再也找不到一丝希望。

像一个不会说，不会动，不会哭，不会笑的瓷娃娃，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清妍姐，你吃点东西吧。”余小慧端着粥坐在床前，柔声哄着。

苏清妍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

“你吃一点吧，从中午到现在你都没吃东西。不吃东西怎么行？人会饿坏的。”余小慧难过地说。

苏清妍还是没有反应。

余小慧擦了擦眼泪，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前她看电视剧，看到男女主吵架，在大雨里哭，她觉得好好笑。

那些偶像派演技太差了。

可是如今看到苏清妍的样子，余小慧才明白，心死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苏清妍的身上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清冷孤傲，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内心一片废墟。

余小慧背过身，不忍再看到苏清妍绝望麻木的模样。

凌霜华走了进来。

“凌姐。”余小慧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碗，意思是苏清妍不肯吃。

凌霜华低声说：“医生说，给她吃点安眠药，她已经很多天没好好休息了，再这样下去有猝死的危险。”

“嗯。”

余小慧知道苏清妍也不肯吃药，只好把安眠药捣碎，溶在水里，喂苏清妍喝了。

安眠药很快发生了作用。

苏清妍终于闭上眼睛休息。

她睡得很沉。

沉得好像永远不会再醒来。

等苏清妍睡熟，余小慧再次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凌姐，清妍姐好可怜，我看了好难受。江阳为什么要那么绝情，难道连一句好聚好散都不肯说吗？”

凌霜华凝视着床上沉睡的苏清妍，那张精致的脸庞在药物作用下泛着不自然的苍白，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干燥得微微起皮。她的眼神暗了暗，随即伸出手臂，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余小慧搂进怀里。余小慧比她矮半个头，此时正好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凌霜华的丝质家居服。

“别哭了。”凌霜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右手轻轻拍着余小慧的背，左手却不着痕迹地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抚摸她的腰线，“其实，也不能怪江阳，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她稍稍拉开距离，双手捧住余小慧的脸颊，用拇指擦拭那些泪痕。年轻的助理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这副模样有种脆弱的诱惑。凌霜华的眼神暗了暗，指腹缓缓摩挲着余小慧的脸颊皮肤，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前段时间我做了一个调查，是关于林振宇的，那边已经反馈结果给我了……”凌霜华轻声说着，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要说的话上。她的目光落在余小慧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粉嫩的唇瓣因为哭泣而湿润颤抖。

余小慧还沉浸在悲伤中，完全没注意到凌霜华的异样，她吸了吸鼻子，追问道：“什么调查？林振宇他怎么了？”

凌霜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松开了捧着她脸的手，转而拉起她的手，引着她往卧室外走：“我们出去说，别吵醒清妍。”

走到客厅，凌霜华将余小慧按在沙发上坐下。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营造出暧昧的氛围。她在余小慧身边坐下，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关于林振宇……”凌霜华开口，却突然停下，侧过身面对着余小慧，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小慧，清妍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需要好好照顾她。但你自己也不能垮掉，知道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余小慧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恋人。余小慧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想到凌霜华是关心自己，便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垂下眼睑。

“我知道你为了清妍的事情也很累，刚才哭的时候声音都哑了。”凌霜华的声音更低沉了，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余小慧的耳廓上，“来，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有没有肿。”

“没、没事的……”余小慧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凌霜华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的下颌处，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张嘴。”凌霜华命令道，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余小慧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在昏黄的灯光下，她能看到凌霜华专注地观察她的口腔内部，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在涌动。

“确实有点红。”凌霜华低声说，然后做了一件让余小慧完全没想到的事——她倾身向前，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了余小慧微张的唇上。

余小慧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瞬间僵住了。凌霜华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气息。这个吻开始只是嘴唇的轻触，但很快，凌霜华的舌尖就撬开了她的齿关，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

“唔……”余小慧发出模糊的抗议声，双手抵在凌霜华的肩上想要推开，但凌霜华的力气比她大得多。那只原本扶着她后颈的手滑到了她的背脊，将她牢牢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推拒。

凌霜华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和牙齿内侧，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吮吸。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吻，和所谓的“检查喉咙”毫无关系。余小慧能尝到凌霜华口中淡淡的红茶味道，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腻气息。

当凌霜华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余小慧已经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她震惊地看着凌霜华，眼睛里满是困惑和茫然：“凌、凌姐……你……”

“这样检查更直接。”凌霜华面不改色地说，仿佛刚才那个深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余小慧湿润的唇瓣，眼神暗沉，“你的反应生涩得很，没被人这样碰过？”

余小慧的脸更红了，她慌乱地想从凌霜华的掌控中挣脱出来：“凌姐，这不对……我们、我们都是女人……”

“爱分什么男女？”凌霜华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有种余小慧从未见过的危险意味。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靠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余小慧的耳朵低语：“而且你不明白吗？清妍需要照顾，你也需要照顾。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我来帮你放松一下。”

“我不需要……”余小慧的声音在颤抖。

“不，你需要。”凌霜华的语气变得强硬，她不再给余小慧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宽敞的沙发上。余小慧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凌霜华已经跨坐在她的腿上，用身体重量压制住了她。

“凌姐，不要……”余小慧挣扎起来，但凌霜华的动作更快，她抓住了余小慧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上方。余小慧只是个娇小的女孩，完全不是常年健身的凌霜华的对手。

“嘘，小声点。”凌霜华俯下身，嘴唇贴着余小慧的耳廓低语，“清妍在睡觉，你想吵醒她吗？你想让她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余小慧头上，她瞬间停止了挣扎，只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确实不想吵醒苏清妍，更不想让处于崩溃边缘的清妍姐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

见她不再反抗，凌霜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低下头，开始亲吻余小慧的脖子，从耳垂一路吻到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余小慧僵硬地躺着，她能感觉到凌霜华的嘴唇和舌头在自己皮肤上移动的触感，温热又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凌姐，求你……停下……”余小慧带着哭腔哀求，但凌霜华充耳不闻。

“你这么紧张，肌肉都僵硬了。”凌霜华抬起头，手已经伸向了余小慧T恤的下摆。余小慧今天穿的是简单的短袖T恤和休闲裤，这样的日常装扮此刻成了方便凌霜华动作的便利。“来，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全身，看有没有因为照顾清妍而累出什么毛病。”

“不！”余小慧再次挣扎起来，但凌霜华单手就压制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将她的T恤推到了胸口以上。

粉色的棉质文胸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余小慧的身材娇小但匀称，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凌霜华的视线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暗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很漂亮。”她评价道，声音里有种克制的沙哑。她没有去解开余小慧的文胸，而是直接将手伸到文胸下方，手掌整个覆盖住一边的乳房。

余小慧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凌霜华的手掌温热，指腹因为常年弹钢琴而有些薄茧，此刻那些薄茧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摩擦，带来奇异的感觉。她能感觉到凌霜华的手指在摸索她乳房的形状和弧度，拇指找到乳尖，隔着薄薄的文胸布料捻动那颗已经不自觉硬挺起来的小点。

“看，你的身体在说实话。”凌霜华低笑，她俯下身，隔着文胸用嘴唇含住了另一边乳房的顶端，用牙齿轻咬，舌头绕着圈舔舐。湿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带来的轻微粗糙感交织在一起，余小慧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腹涌起，双腿之间传来让她羞耻的空虚感。乳头在凌霜华的唇舌玩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渗出的一点湿意浸透了文胸布料。

凌霜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抬起头，看着余小慧泛红的脸颊和紧咬的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松开了余小慧的手腕，但余小慧并没有立即反抗——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沙发垫上，像是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好孩子。”凌霜华奖励般地在余小慧嘴唇上轻啄一下，然后双手滑向她的腰间，解开了休闲裤的纽扣。

“不要……”余小慧微弱地抗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

“嘘，我说了，需要检查。”凌霜华不容拒绝地说，她拉下拉链，将余小慧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处。

客厅微凉的空气刺激着余小慧裸露的下体皮肤，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凌霜华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它们分开。

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稀疏的黑色耻毛下，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而微微湿润。凌霜华的眼神变得专注而贪婪，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

“不要看……”余小慧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凌霜华却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仔细地观察着余小慧的阴部。小巧的阴蒂藏在包皮之下，顶端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探出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再往下是嫩粉色的阴道口，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此刻正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沾湿了周围的毛发。

“很干净，很漂亮。”凌霜华评价道，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阴蒂的顶端。

“啊！”余小慧身体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

“这么敏感？”凌霜华饶有兴致地挑眉，她开始有规律地揉搓那颗小肉粒，动作不紧不慢，却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位置。余小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想要合拢却被凌霜华的手肘顶住，只能无助地打开着。

“不……不要……停……”语无伦次的哀求从余小慧口中逸出，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凌霜华停下还是不要停下。那种被玩弄带来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凌霜华没有停。她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探向紧闭的阴道口，就着那里分泌的体液，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插。

“放松点，太紧了。”凌霜华皱眉，手指只进去了一节指尖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余小慧的阴道内壁紧缩着，排斥着入侵者。

余小慧疼得抽了口气，摇头抗拒：“疼……不要进去……”

“这就不行了？以后怎么照顾清妍？”凌霜华低声说，语气里有一丝责备。她没有强行推进，而是将手指抽出来，转而专注于玩弄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的顶端，轻轻捻动拉扯，用指腹摩擦那个小小的肉粒。

快感立刻变得更加尖锐，余小慧不受控制地弓起背，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凌霜华的手指和下方的沙发垫。她能听到羞耻的水声，能感觉到凌霜华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滑动搅动。

“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凌霜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种掌控的满足感，“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余小慧呜咽着，她无法反驳。凌霜华说的是事实——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泛滥的湿润，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能感觉到每一次凌霜华的手指刮过敏感点时那种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

“求求你……不要说了……”她哭着哀求，但凌霜华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怎么，害羞了？”凌霜华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余小慧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胸口，解开了文胸的搭扣，让一对乳房完全裸露出来。她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乳肉，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拉扯，力度大得让余小慧感到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啊……啊……”余小慧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窜向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余小慧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连带着腹部肌肉都在抽搐。她张大嘴，无声地尖叫，眼泪汹涌而出。

凌霜华的手指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在那片湿滑的敏感区域按压揉搓，让余小慧刚刚到达顶峰的身体再次被推上浪头。二次高潮带来的快感更加尖锐，几乎带上了痛苦的边缘。余小慧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然后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余小慧才稍稍恢复神智。她感觉到凌霜华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身体，但那双眼睛还在她身上逡巡。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凌霜华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余小慧能看到那些透明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感觉怎么样？”凌霜华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天气。

余小慧别过脸，不想回答这个屈辱的问题。她的下身还在轻微抽搐，那里被玩弄得太彻底，现在还残留着过度的酥麻感。

凌霜华也不在意她的沉默，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家居服，然后伸手拉起余小慧。余小慧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凌霜华身上。

“去洗个澡吧，你身上都是汗。”凌霜华在她耳边说，语气温和了许多，仿佛刚才那个强势侵犯她的人不是自己，“然后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照顾清妍。”

余小慧麻木地点点头，在凌霜华的搀扶下走向浴室。她感觉到凌霜华的手一直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上无意识地摩挲。那种掌控的姿态让她明白，今夜的事情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她想起凌霜华刚才没说完的话：“前段时间我做了一个调查，是关于林振宇的，那边已经反馈结果给我了……”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追问那个调查的结果了。她只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凌霜华摸过看过，知道自己在一个女人手里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知道从今往后她在这个家的处境已经完全改变。

浴室的灯光刺眼，余小慧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红肿的嘴唇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在客厅里，凌霜华重新点了一根女士香烟，看着浴室的方向，眼神深邃。她轻轻舔了舔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余小慧青涩的味道。她的手指在沙发湿掉的地方摩挲了一下，抬起手指，在灯光下仔细观察那些已经冷却的体液，然后缓缓放入口中品尝。

甜腥的、带着年轻女孩特有气息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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