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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79章 江阳,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6,5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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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华如遭雷击。

其实,苏清妍做的这一切,都跟她和余小慧反复核对过。

她们认为万无一失。

除了摆出来的事实,苏清妍还答应了,她会跟江阳多说软话,不会当成商业谈判。

凌霜华觉得没有大问题,才放心离开,让他们开诚布公谈一谈。

不敢说江阳听了立即回心转意,至少,江阳应该愿意再跟苏清妍谈一谈。

肯坐下来好好聊聊,就有后续。

没想到矛盾竟然激化了!

江阳在跟苏清妍离婚的过程里,都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

苏清妍一定很伤心!

凌霜华看着昏迷的苏清妍,轻轻抚摸她苍白如纸的脸,心疼地叹了口气。

“清妍还好吗?”

“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我问了护士,应该只是情绪激动过度导致昏迷,但我不放心,还是喊了救护车,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好。”

凌霜华是她们的主心骨。

看到凌姐回来,余小慧再也忍受不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凌姐,你说,江阳为什么这么狠心?清妍姐哪里配不上他?他竟然这么绝情……”

凌霜华叹息着摇头:“小慧,你别激动。感情的事,可能当事人都说不清,我们外人又怎么看得明白?你别太早下定论。”

“可是江阳……我跟他说了很多清妍姐为他做的,他还是无动于衷!就算他不爱清妍姐了,就不能委婉一点吗?一定要用刀子般的言语伤害她?”

余小慧想到江阳冷淡的模样,越想越气。

她把江阳的话,复述给凌霜华听。

“他说,就当他是个渣男,让清妍姐忘了他,还说什么他让位了,会有人懂得珍惜清妍姐的。他要是早这么想,何必跟清妍姐协议结婚?一个月二十万,五年再加一千万,在别墅里舒舒服服过日子,还有这么个大美女陪,换谁不愿意啊?现在玩出感情了,清妍姐那么卑微去留他,他倒好,拍拍屁股要走了,说会有人珍惜你,这是人话吗?说不定他现在出名了,身边的莺莺燕燕多起来,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余小慧说着说着,又搂着苏清妍哭了起来。

凌霜华沉思片刻。

余小慧的话虽然是真实想法,但对于凌霜华来说,她太年轻,看问题过于片面,意见不足以参考。

她缓缓开口。

“我了解江阳,江阳不是那种人。他会说这种话,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还有心结没打开,这也只能靠清妍自己努力,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有一种可能,他有什么苦衷,不方便说出来。”

余小慧不理解:“他能有什么苦衷,我看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左拥右抱,他才不管清妍姐死活。”

凌霜华知道,苏清妍给余小慧的妈妈拿过手术费,余小慧护主心切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她不能让余小慧继续保持这样偏激的想法。

余小慧是苏清妍的私人助理,苏清妍感情经历是一张白纸,人情世故也不很圆滑。

要是身边的助理对江阳有这样大的怨念,也容易影响苏清妍的心态。

凌霜华安慰余小慧。

“丫头,别傻了,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江阳如果真是渣男,他吊着清妍不就行了?这可是乐坛天后啊!他说那些话,是为了跟清妍彻底断了,哪怕清妍恨他、误会他,他也不在意。你不能这么早就下定论他是渣男。”

余小慧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他说这种话,难道是,他得了绝症?白血病?就像古言偶像剧里演的!”

凌霜华被余小慧噎得够呛:“都说了让你不要把偶像剧带入现实。”

凌霜华用手探了探苏清妍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清妍心性单纯,加上家庭因素,我总觉得她心里的小孩始终没有长大。”

“什么意思?”余小慧不理解。

凌霜华解释:“我这几天翻了翻心理学书籍,她这种是内在小孩受到压制,没有成长出真正的自我,而是发展出内在父母。”

“哈?”余小慧越听越迷糊。

凌霜华接着说:“她始终在以她父母的标准要求自己,大多数时候,她在模仿她父母的生活方式,而不敢自我表达……”

“哦……好像是的。”余小慧可以理解这一点。

因为她发现,很多时候苏清妍也在模仿凌霜华。

包括苏清妍跟江阳的交流。

余小慧好几次都觉得,苏清妍跟凌霜华说话做事的方式一模一样!

苏清妍如果没有那层强势的外衣,好像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人交往。

凌霜华以手捂额,“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赶紧让她醒过来。”

两个小时后。

苏清妍醒转过来,医生叮嘱了几句,开了点药,让她回家了。

余小慧和凌霜华把她送到了别墅。

王妈坐在沙发上等候。

看到苏清妍进来,王妈刚要开口,余小慧拼命给她使眼色。

王妈说:“苏小姐,饭菜在保温台上,你记得吃晚饭。”

苏清妍嗯了一声。

凌霜华和余小慧一左一右架着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往楼梯方向带。苏清妍的双腿绵软无力,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拖出凌乱的划痕,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她的身体沉重地压在两人肩上,头歪向一边,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从发丝缝隙间能瞥见一截失血苍白的下巴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上楼的过程缓慢而艰难。苏清妍的膝盖几次发软打弯,整个人差点滑下去,被凌霜华和余小慧死死攥住臂弯才没摔倒。她嘴里偶尔会溢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却不是清醒的言语,更像是濒死小兽的哀鸣。余小慧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苏清妍的手臂冰凉一片,皮肤上甚至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终于进了二楼卧室。房间里还维持着她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床铺整齐,空气里弥漫着她常用的那款冷冽白花香调香水味,与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绝望气息格格不入。

凌霜华和余小慧合力将苏清妍放倒在宽大的床上。她像一具失去支撑的人偶,一沾到柔软的床垫,整个人就瘫陷下去。凌霜华动作利落地蹲下身,伸手去脱她脚上那双已经脏污的银色高跟鞋。手指握住她纤细冰凉的脚踝时,凌霜华顿了顿——苏清妍的脚踝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足弓优美,脚趾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挤压而微微泛红,趾甲上残留着褪色斑驳的浅粉色甲油。这样一双漂亮却脆弱的脚,此刻正毫无生气地任由她摆弄。

脱掉高跟鞋后,凌霜华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职业装套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拖动已经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双腿。那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腿部曲线。凌霜华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她膝盖窝的位置,那里柔软微凉。她接着往上,滑过紧绷的大腿肌肉,一路来到裙摆边缘。

“得帮她换身舒服的衣服。”凌霜华说着,抬头看向站在床尾有些无措的余小慧,“小慧,你去衣柜里找找,有没有棉质的睡衣睡裙。”

余小慧连忙应声,转身走向靠墙的巨大嵌入式衣柜。

凌霜华则留在床边,开始着手处理苏清妍身上那套束缚感极强的职业套装。她先解开苏清妍白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精致的珍珠母贝纽扣在她指尖下旋转,露出底下那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皮肤。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纽扣逐一解开,衬衫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内衣——那是一套浅米色的蕾丝款,半罩杯的设计托起她饱满柔软的胸脯,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乳房的浑圆轮廓。因为平躺的姿势,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能看见乳沟深处细腻的皮肤和隐约起伏的脉络。

凌霜华的视线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几秒。她的眼神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她伸手探进衬衫内侧,摸索到后背的内衣搭扣——熟练地用三根手指一捏一扯,搭扣应声弹开。解脱束缚的瞬间,苏清妍的胸脯明显起伏了一下,呼吸似乎也随之顺畅了些许。

这时,凌霜华的手没着急抽出来,反而顺着解开的搭扣空隙滑了进去。她的手掌温热干燥,直接贴上了苏清妍后腰的皮肤。那里紧实光滑,脊柱的凹陷线条在掌心下清晰可辨。凌霜华的手掌沿着脊柱沟缓缓向上滑动,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和凹陷。她的动作没有暧昧,更像是按摩师在检查客户的肌肉紧张程度。当手掌滑到肩胛骨中间位置时,她能明显感受到苏清妍背部肌肉的僵硬和细微颤抖——那是极度情绪波动后残留的身体反应。

“找到了,这件丝绒睡裙可以吗?”余小慧拿着一条深紫色的吊带睡裙走过来。

凌霜华收回手,点了点头:“先放一边。帮我把她扶坐起来,衬衫要脱掉。”

两人一起将苏清妍从床上扶起,让她靠坐在床头。她仍然处于半昏半醒的游离状态,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凌霜华绕到她身前,抓住她衬衫的两侧衣襟,轻轻往下一褪——衬衫顺着她松懈的手臂滑落,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件已经解开的内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要掉不掉。

卧室的灯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肩颈线条优美却单薄,锁骨深陷得像能盛水;胸脯饱满但不夸张,乳房的形状圆润挺翘,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乳粒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站立凸起,像两粒小巧的珍珠。皮肤细腻白皙,在深紫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白得脆弱。

凌霜华的视线从她的胸脯缓缓下移,落在纤细的腰肢和套裙的腰封上。那是一条黑色皮质宽腰封,紧紧地勒在她腰间,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她伸手去解腰侧的搭扣——金属搭扣有些紧,她稍用力才掰开。腰封松开的瞬间,苏清妍的腰腹猛地一松,甚至能听见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套裙的拉链在侧边。凌霜华拉下拉链的动作很慢,金属齿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裙子随即松散开来,她顺势将裙子连同里面的衬裙一起往下褪。褪到大腿根部时,露出了里面的配套米色蕾丝内裤——极简的三角款式,薄薄的蕾丝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浓密的黑色阴影和私处的饱满轮廓。内裤边缘因为紧绷而微微勒进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凌霜华的手停在了那里。她的指尖若无其事地点在内裤的边缘,触碰到蕾丝下温热柔软的皮肤。她稍稍用力,将内裤边缘往下拨了拨,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是全身最娇嫩的地方,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有几缕细软的毛发从内裤边缘逃逸出来,蜷曲着贴在皮肤上。

“凌姐?”余小慧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凌霜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继续将裙子完全褪下,扔到一旁的地板上。现在苏清妍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摇摇欲坠的内衣和一条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她赤裸的双腿并拢蜷曲着,膝盖内扣,脚趾因为紧张或寒冷而微微蜷缩,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出诱人的凹陷。全身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但也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和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纹路——那是身体极度虚弱和寒冷的表现。

“她身上发冷,”凌霜华冷静地说,伸手探进苏清妍的腋下——腋窝处的皮肤温热潮湿,有细微的汗意,几缕被修剪整齐的柔软腋毛在指尖下轻轻擦过。“先把睡衣给她穿上。”

两人合力将那件深紫色丝绒吊带睡裙套在苏清妍身上。丝绒的面料冰凉柔软,滑过她赤裸的皮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睡裙的吊带很细,露出大片肩膀和锁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一坐下,裙摆便往上缩,几乎要露出底下的蕾丝内裤边缘。

“好了,让她躺下休息吧。”凌霜华说着,和余小慧一起扶着苏清妍重新平躺回去。

躺下的姿势让睡裙更加凌乱。一边的吊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部分胸脯的侧缘;裙摆更是完全卷到了腰际,整条大腿和那条米色蕾丝内裤都暴露无遗。内裤此刻被睡裙面料摩擦拉扯,位置有些歪斜,一侧的边缘深陷进臀缝,另一侧则被扯得几乎露出了半片阴唇的饱满弧度。深紫色丝绒衬着米色蕾丝和她苍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一种近乎于淫靡的反差。

但凌霜华似乎并未在意。她只是拉过一旁的羽绒被,仔细地给苏清妍盖好,将被角掖到她下巴底下,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被子盖到腰间时,她停顿了一下,伸手探进被窝里,准确无误地摸到苏清妍小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平坦柔软,微微凹陷的肚脐像一个小小的漩涡。她的手掌贴合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的温和体温和肠道蠕动的细微动静。

“肠胃有点紧张,”凌霜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余小慧解释,“情绪压力太大了。”

她的手没有立刻拿开,而是顺着小腹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覆盖在了苏清妍最私密的位置。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下那处器官的饱满形状——阴阜微微隆起,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在蕾丝面料下形成一道清晰的凹陷线条,温热的气息透过蕾丝孔隙传到掌心。

凌霜华的手掌就这样覆盖在那里,停留了大概三秒钟。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眼神专注得像在测量什么。她能感受到掌下那片柔软组织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缩,那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即使主人意识不清,原始的生理机制仍在运作。

然后她自然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检查病人的常规操作。

“我去给她倒杯温水,”凌霜华站起身,对余小慧说,“你在这里陪她一会儿,注意观察她的呼吸和脸色。”

“好的凌姐。”余小慧点点头,在床边椅子上坐下,眼睛担忧地望着床上宛如破碎人偶般的苏清妍。

凌霜华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走廊的灯光比卧室冷白一些,照在她脸上,让那张总是温和的脸庞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没有马上去倒水,而是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站了一会儿,抬起刚才覆盖在苏清妍私处的那只手——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处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她凝视着自己的掌心,然后缓缓收拢手指,像是要将什么虚无的东西握进掌心。

几秒后,她松开手,转身朝楼下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

而卧室里,苏清妍依然无知无觉地沉睡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梦呓般的抽泣。丝绒睡裙在她无意识的翻身中变得更凌乱,被子也滑落了一角,露出整条纤细白皙的手臂和大半个光裸的肩膀。被窝里的温暖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蜷缩着侧躺,膝盖顶到胸前,这个胎儿般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也更加……触手可及。

余小慧坐在椅子上,看着这样的苏清妍,鼻子一酸,差点又要掉眼泪。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移开视线的某个瞬间,苏清妍的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被子下的双腿缝隙稍微扩大,睡裙卷起,内裤边缘又一次歪斜,几乎要遮不住底下那处最脆弱的部位。那片米色蕾丝被体温和微润的湿意濡染得更深了些,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饱满的轮廓和凹陷的缝隙。

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卧室里只有苏清妍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和钟表指针滴答走过的声音。这具美丽而脆弱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着,等待着,像一个被精心拆开的礼物,或者一个被打开却没有被享用的祭品。所有的痛苦和情欲都暂时沉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存在——会呼吸,会发热,会有无意识的细微动作,证明她还活着,还在这里。

余小慧轻轻叹口气,伸手帮苏清妍把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好,也将那有些凌乱的睡裙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腿。但她没有去调整那条歪斜的内裤——或许是没有注意到,或许是觉得没必要。那处蕾丝包裹着的柔软就这样继续歪斜着,紧贴着最私密的皮肤,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触碰,或者永远就这样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楼下传来凌霜华端着水杯上楼的脚步声,轻轻的,沉稳的,一步一步靠近。

王妈望着她憔悴的身影,想起她红肿的眼圈、苍白的脸色,感觉她整个人快要碎掉了。

王妈重重叹了口气。

“唉,真是两败俱伤啊!”

……

江阳离开了写字楼。

一开始,在余小慧目光的注视里,他昂首阔步走进电梯,表现得决绝而无情。

然而。

等他走出写字楼,他像脱力般靠在旁边的树干,大口喘息着。

剧烈的心痛传来。

那种痛苦,好像要把他整个撕碎!

江阳喉头一阵腥甜。

吐血的瞬间,身体内部也像被重锤猛击,痛苦蔓延。

虚弱和绝望的感觉笼罩着江阳。

良久,他才平息情绪。

江阳静静地掏出手帕,擦了擦唇边的血。

这样的日子,他应该习惯,往后只会越来越严重。

他也不想对苏清妍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苏清妍想挽回他的迫切。

只是这一切,对他来说,真的没有意义了。

如果苏清妍只是习惯性依赖,或是被男人拒绝一时的新鲜感,他又何必自讨苦吃?

如果……苏清妍真的爱他,愿意为他舍弃一切……

他又拿什么给她幸福?

江阳艰难地走到路旁,拦了辆出租车。

“去午夜阳光酒吧。”江阳淡淡地说。

出租司机是个热心的老大哥,从后视镜看到江阳情况不太好,关切地问。

“小伙子,我看你脸色发白,你是不是病了啊?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江阳摇摇头:“不用了,谢谢师傅,送我去酒吧就行。”

大哥震惊:“啊?你都这样了还去酒吧买醉?小伙子,身体要紧啊!”

江阳挤出一个微笑:“我是去见朋友,他是酒吧老板。”

大哥:“哦……”

大哥没有再说什么,默默调整车速,免得把看起来那么脆弱的江阳给震碎了!

江阳靠着车窗,疲惫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耳边传来伤感的歌声。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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