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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74章 苏清妍江阳亲密互动(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76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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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呆呆地望着苏清妍的脸。

那令人震撼的美貌,让她丧失了神智。

她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她唱得真好看啊,不,长得真好听!

现场的观众看到沫沫发呆,以为是她害怕了,一片起哄声。

“哈哈,山寨沫沫吓得不敢开口!”

“不是要唱天后吗?大石老师你说句话啊!”

“完了完了,沫沫被吓傻了,来自天后的强大压力击垮了小网红!”

“山猪,山猪你醒醒啊,该你吃细糠了!”

沫沫这才反应过来。

苏清妍还是微笑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当然可以,能跟清妍姐合唱是我的荣幸!我们来唱江阳创作的、连续一周霸榜的金曲《天后》!”沫沫笑眯眯地说。

现场起哄声越来越大。

“不是,沫沫,你啥活儿都敢接呀啊?”

“清妍女神快把你秒成渣了!”

“苏天后和你唱功的对比,就像你们的身高一样!”

“不是,沫沫,你别逞强,你跟天后真不是一个段位,你会被网暴的!”

“我的天,沫宝,你这是自取其辱!”

沫沫当然听到这些黑粉言论。

苏清妍净身高一米七,沫沫才一米五几。

沫沫走近苏清妍,突然变脸,用力瞪了那些起哄的观众一眼。

接着,她委屈兮兮地对苏清妍说:“清妍姐,你看啊,他们欺负我,呜……”

她还做了一个哭脸的表情。

沫沫本来就长得甜美可爱,做上这样的戏精表情,节目效果拉满了。

苏清妍大大方方地安慰她:“谁敢欺负我们的小公主?让他站出来,我跟他谈谈!”

“嘻嘻,谢谢清妍姐!”

沫沫笑开了花,故意把小脸贴着苏清妍白皙的香肩。

这一幕,让弹幕疯了。

【啊啊啊,姐姐好A!姐姐好飒!姐姐好美!(破音)】

【果然食物链的顶端是姐姐!】

【清妍这是左拥右抱吗?】

【故乡的百合花又开了,我觉得清沫CP也不是不可以!】

【你们刚才不是还在喂小羊cp和江流cp打架吗?】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说我都要!江阳苏清妍洛小小沫沫和我,咱们五个人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都要了都要了!】

【我也支持江阳一挑三!】

弹幕画风突变,“江阳一挑三”的弹幕铺天盖地刷起来。

江阳这时候被苏清妍抓得紧紧的,正在思考如何脱身。

他没有时间看弹幕!

虽然弹幕只是在玩梗。

但江阳要是看了弹幕的逆天言论,起码要气得吐血三升!

我还有几个月的命,你们这么急着把我送走?

江阳轻轻挣扎了一下。他的手腕试着从苏清妍那只看似纤细实则有力的手中挣脱,然而那五根修长的手指像是焊铸在他腕骨上一般,纹丝不动。她扣得那么精准——拇指正压在他腕动脉的位置,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柔软的指腹上,仿佛在监测他逐渐失控的心率。这哪里是握手?这分明是某种不动声色的钳制,是无声的宣告。他手臂上的肌肉下意识绷紧,却又不敢用太大力度——周围数千双眼睛盯着,直播间数千万观众看着,任何一个突兀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解读。

他原本以为,苏清妍要跟沫沫合唱了,就会放开他。毕竟她是来砸场子的,目标应该是那个山寨小网红才对。可苏清妍的思维从来都异于常人——她要的从来不是单一的目标,而是全方位的掌控。就在江阳暗自松一口气,以为能借合唱的机会拉开距离时,女人的下一步动作让他浑身一僵。

谁知道,苏清妍只是换个了姿势而已。她并没有松开他,反倒是借着江阳刚才那一下轻微的挣扎,顺势调整了角度。那只原本紧扣他手腕的玉手缓慢而坚定地滑开了,然而那并不是解脱——她的指尖沿着他汗湿的掌心纹路一路向上,划过他指根的关节,最后穿过他的指缝,完成了十指交扣。她扣得那么用力,每一根手指都嵌入他的指间,连指甲都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这动作的转变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得自然流畅,从舞台下方的观众视角看,不过是天后温柔地挽住了前男友的胳膊。只有江阳能感觉到那种近乎胁迫的紧密——她的手指在交扣之后,拇指开始沿着他的手背内侧滑动,一下一下,摩挲着他腕部最敏感的那条青筋。那条血管下流淌的血液像是被她的指尖点燃,灼热的悸动一路向上蔓延至肘弯。

原本紧握的玉手松开,顺势挽住了他,苏清妍整个身子贴着他的手臂。她侧身站立的姿势将整个人三分之二的重量都压了上来,从肩膀到腰胯再到长腿,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右侧身体的每一寸轮廓。舞台上专业的聚光灯带着温度,将两人紧贴的身影投在背景屏上,那剪影看起来亲密无间——她胸前丰腴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上臂的肌肉上,因紧贴而产生的微妙变形,隔着三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她微微侧着头,柔软的发丝有几缕滑落下来,扫在他裸露的颈侧,带着她惯用的那款冷调香水里夹杂的体温暖意,痒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而她的胯骨——那处因为常年练舞而紧窄有力的线条——正若有若无地顶着他的胯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产生一种隐秘的、节律性的摩擦。那不是大幅度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标记性的触碰,仿佛在用骨头在确认某种边界,又像是在用曲线丈量他身体的记忆是否还留存着她的印记。

江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散发着清香的肌肤柔软触感。不,不止这些。当她的躯体如此毫无保留地紧贴上来时,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感官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般奔涌而出。他记得她皮肤的触感——在无数个后台的化妆间,在巡演酒店的落地窗前,在录音棚深夜的沙发上。他记得她锁骨下方那颗浅褐色的痣,记得她腰侧那道五厘米长的陈旧疤痕,记得她大腿内侧那片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有一小块蝴蝶形的胎记。而此刻,那些记忆被此刻真实的触感激活,变得滚烫而喧嚣。隔着薄薄的演出服衬衫,他能清晰感知到她胸衣的轮廓——硬质的蕾丝边缘,托起软肉的钢圈弧度,还有正中央那颗小小的金属搭扣。她的体温比常人偏高,总像一团温火,隔着衣料将热意熨烫进他的血肉。而那股清香——前调是白麝香的清冽,中调却混着她独有的体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雨后被阳光晒暖的青草混合着成熟蜜桃熟透时的甜腥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包裹他的呼吸系统,入侵他的大脑皮层。这是她的味道。这是三年来他每晚枕边萦绕,又在戒断期让他彻夜难眠的那个致命气息。

江阳总算明白,这女人是不打算放手了。不仅仅是在这个舞台上,不仅仅是在这镜头前。她是在用这种公开的、不容拒绝的方式,宣告她的所有权从未失效。哪怕他已经递交了解约声明,哪怕他已经退居幕后,哪怕他拼了命地想在她光辉灿烂的世界里划清界限。苏清妍这种女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她要的东西,会等,会算计,会蛰伏,但绝不会放弃。当她认定某件东西属于她的时候,哪怕对方已经爬出她的领地,她也会微笑着、优雅地、一步步重新把他拖回自己的领土中心。而现在,她的领土就是这方圆三米的舞台,是数千观众的目光聚焦处,是直播间五千万人实时观看的公共领域。

她用一种温柔却近乎野蛮的形式,向世界昭示主权!那只与他十指交扣的手,此刻正看似随意地垂在两人身侧,实则在无人能窥见的阴影里,她的拇指正按压着他虎口最柔软的皮肉,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爱抚与惩戒之间——像主人在警告不听话的宠物,又像情人在挑逗欲拒还迎的伴侣。她的身体语言更是充满了排他性的占有意味:她完全侧身面向他,将后背的大半部分留给沫沫和观众,这是一种在动物行为学上意味着“此物归我所有”的防御姿态。她甚至微微低下头,下巴几乎抵在他的肩胛骨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的短发茬上,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被她湿热的气息撩拨得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能捕捉到他每一次不自然的吞咽,能察觉到他大腿肌肉因克制而产生的细微颤抖——而这一切,都让她眼底那抹温和的笑意深处,闪过某种餍足而危险的暗芒。

江阳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压抑的沙哑。

“我要伴奏啊!”

这借口找得如此拙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吉他手坐着弹奏并不罕见,他完全可以就这么站着完成。但苏清妍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陪他玩这种欲盖弥彰的游戏——她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得像是不解风情,可那只紧扣他的手,拇指却沿着他掌心的生命线缓慢地扫过,像羽毛又像刀刃。

苏清妍面不改色,冲着工作人员招手,让他们拿上来演出专用的高脚凳,示意江阳坐上去的。她的动作从容优雅,甚至对工作人员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然而就在江阳暗自松一口气,以为终于能获得一点喘息空间时,苏清妍在等待凳子搬来的那十几秒里,做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举动——她借着调整站姿的微小动作,将原本贴在他身侧的胯骨,向前顶了顶。那不是大幅度的摩擦,而是一种精准的、抵住他大腿外侧的施压。她的骨盆微微前倾,让他能清晰感受到小腹下方那片柔软丘陵的饱满轮廓,甚至隔着层层布料,都仿佛能描摹出耻骨上沿那道微妙的弧度。江阳浑身一颤,膝盖几乎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上大脑。他太熟悉这个姿态了——在过去那些缠绵的深夜里,她就是这样抵着他,将他困在墙壁或床褥之间,用湿润的呼吸和紧贴的曲线,逼他说出她想听的所有话。

江阳确实也站累了,还想着能跟苏清妍保持距离,乖乖坐好。凳子被放在舞台偏左的位置,正好在沫沫和苏清妍之间,又略靠后方——这是一个伴奏者的标准位置。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黑色皮质的凳面带着凉意,透过薄薄的演出裤传递到臀部肌肤。他刻意坐得靠前,给身后留出足够的空隙,暗自盘算着这高度差至少能让苏清妍不能再像刚才那样紧贴——他错了,错得离谱。苏清妍今天显然是打算把“物理接触”这件事贯彻到底的。

下一秒,苏清妍纤白的玉手,搭在了江阳肩膀上。不是随意的一搭,而是带着重量的、近乎半压式的放置。她的掌心贴合着他肩关节的弧度,五根手指展开,中指正按压在他斜方肌最紧张的那块肌肉上——那是他常年练琴落下的劳损点,也是他身体最敏感的几个区域之一。她的指尖用了巧劲,顺时针揉捏着那块硬结,专业的按摩手法里却掺杂着暧昧的撩拨。而更过分的是,她并没有满足于仅仅搭着肩膀。女人往前迈了半步,膝盖轻轻抵在了高脚凳的铁质横杆上,然后——

她的身子还是贴着江阳,只不过从身旁的位置,换到了身后。这个位置的转换带来了全新的、更具侵略性的接触模式。站在他身后的苏清妍,此刻几乎是半环抱的姿势笼罩着他。她的胸口紧贴着单薄的吉他背板,而吉他又紧贴着他的后背——于是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就隔着木板和他的脊柱,产生了双重挤压。他能感觉到那份柔软被压扁、变形,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涨潮的海浪般一波波地涌向他。而她的腰腹——那片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正贴着他后腰的凹陷处,严丝合缝,连一丝空气都钻不进去。她今天穿的礼服裙是高腰设计,腰线以上是贴合身体的剪裁,他后腰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她裙身上那些细腻刺绣的纹路,在每一次呼吸起伏中,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更致命的是她的腿——那双被无数媒体赞誉“价值一亿保险”的长腿,此刻正从左右两侧夹住了凳腿。她的膝盖内侧,那片最柔软细腻的肌肤,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大腿外侧的裤料。那摩擦的节奏很慢,很轻,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她能懂的拍子,却足以让他臀大肌的肌肉纤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江阳:“……”

——不是,你粘我身上了是吧?

他在心里咆哮,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因为苏清妍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此刻正缓慢地沿着他的锁骨线条向颈侧滑动。她的指尖冰凉,却在他皮肤上留下滚烫的轨迹。她避开了会被镜头捕捉到的正面,专挑耳后、颈动脉、斜方肌边缘这些私密而敏感的区域,一下下地用指甲刮擦。那动作介于抚摸和抓挠之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试探,像是在丈量这具身体在离开她之后,产生了哪些细微的变化——是瘦了?还是肌肉更结实了?还是某处多了她不知道的伤痕?

江阳不想跟她接触。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她能感觉到他颈侧动脉的搏动越来越快,像困兽在胸腔里冲撞。她能听到他抑制不住的、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声——尽管他极力控制,但那气息还是乱了节奏。她能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僵硬逐渐转化为一种细微的颤抖,那是欲望与抗拒拉扯时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紧贴的曲线,她指尖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触碰,都像是最精准的刑具,凌迟着他花费数月才筑起的心理防线。那些戒断期的挣扎,那些深夜一个人对着空荡房间的嘶吼,那些把关于她的东西一件件扔进垃圾桶时心脏被撕扯的痛楚——在这一刻,都在她无声的侵略面前,碎成可笑的粉末。

她香软的身子靠着他,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加速。这是最让他恐惧的地方——身体的记忆是毒,是烙印在神经元突触里的程序。即便大脑在尖叫着“快逃”,但心跳却背叛了理智,在她的气息里沉沦得又快又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苏醒——这不是他能控制的生理反应。血液正不受控制地向下半身汇聚,性器在那条不算宽松的演出裤里慢慢充血、胀大、变硬。龟头摩擦着内裤的棉质布料,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而她的膝盖此刻正抵着的那个位置——大腿根部,距离他那正在抬头的东西不到十厘米。只要她再往前挪一点点,膝盖就能蹭到鼓起的裤裆。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冒冷汗,又让他胯下一阵更剧烈的悸动。他开始不受控地想象,想象如果这不是在舞台上,如果周围没有这几千双眼睛,如果她此刻的手不是搭在肩上,而是向下滑去,探进他的裤腰,握住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他不喜欢的是这种失控。不喜欢的是自己的身体在她面前就像一张敞开的乐谱,每一个音符的走向都被她精准预判。不喜欢的是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告诉他:你逃不掉的,江阳,你永远逃不掉。

瘾君子应该远离香烟!

他在心里重复这句咒语,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对,苏清妍就是他的香烟,是他最甜美最致命的毒品。吸入时有多销魂,戒断时就有多生不如死。他已经熬过了最痛苦的那几个月,不能……不能再重蹈覆辙。

苏清妍是他好不容易才戒掉的毒……

——可是,戒掉了吗?如果真的戒掉了,为什么此刻仅仅是她的触碰,就让他的身体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如果真的放下了,为什么心脏会疼得像要被撕开?如果真的不爱了,为什么恐惧深处还夹杂着让他无地自容的、卑劣的渴望?

他不想复发!

然而现实总是喜欢扇人耳光。就在他拼命压抑着身体深处翻涌的欲望潮水时,苏清妍的手却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那不是随意的触碰——她的大拇指和中指分别掐住了他肩胛骨上缘的两个穴位,那是连接颈神经丛的敏感点。她用了巧劲,一掐一按一揉,酸麻胀痛的电流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大脑皮层,又向下窜到尾椎,最后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汇聚到胯下。江阳的腰猛地一颤,差点从高脚凳上弹起来,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了两下,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些许清液,湿热地洇湿了内裤的布料。

江阳诧异地回头看她。

女人美到夺目的俏脸,带着温和的笑,目光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她微微歪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在舞台的侧逆光里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根根分明,眼尾那抹淡粉的眼影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像含着春水的桃花瓣。可就在这温柔得近乎圣洁的表象之下,江阳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近乎掠夺的暗光。那眼神像在看自己失而复得的玩具,又像在看即将被拖入巢穴的猎物——温柔,却绝不给对方任何逃逸的机会。

“开始了。”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音,像情人床笫间的呢喃。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指节一节一节地按压过他凸起的脊椎骨,像是在数算他背上到底有多少个让她熟悉的凸起。那只手最终停在他后腰的凹陷处,掌心紧贴着那片敏感的肌肤,隔着一层衬衫布料,传递着滚烫的热量——那里正好对应着他丹田的位置,是中医里肾气的聚集点,也是欲望最容易燎原的起点。

她假装没有看见江阳的抵触。或者说,她看见了,却选择无视。就像猎手不会在意猎物的颤抖,园丁不会在意花朵的摇曳——她只是从容地、优雅地、一步步地收拢她的网。她甚至刻意将身体往前又压了一分,让胸口那两团乳肉更紧实地挤压着吉他背板和江阳的脊柱。那份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压迫感,像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他的呼吸。而她的大腿,此刻已经不仅仅是贴着凳腿了——她的膝盖内侧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挤压他大腿外侧的肌肉,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种隐蔽的、带有性暗示的摩擦。他能感觉到她膝盖弯曲处的柔软,感觉到裤料下她皮肤的温热,甚至能想象出那片肌肤的细腻触感。

江阳拿她没办法,只好低头拨动琴弦。手指在琴弦上按下的第一个和弦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指板上,集中在那六根尼龙弦上,集中在即将响起的旋律里——可他失败了。苏清妍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成为他感官世界里唯一的焦点。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紧贴的曲线,她指尖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她膝盖内侧那磨人的摩擦,她胸口随着呼吸挤压他的节奏……所有这些信息汇集成一股汹涌的暗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而最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无法掩饰的弧度,龟头充血到发疼,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把那片布料洇成深色。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双腿紧张地并拢,试图遮掩这份难堪的生理反应。但苏清妍显然察觉了——她贴着他后腰的手掌,突然轻轻向下一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了他尾椎骨的下端,距离他鼓胀的裤裆只有寸许之遥。那一瞬间的刺激,让他喉间几乎溢出低喘,手指在琴弦上狠狠一刮,发出一串突兀的噪音。

能跟真正的天后合唱,沫沫非常开心,这件事够她吹一辈子了!

歌曲里一点伤感成分都没有,满是追星的喜悦!

苏清妍则是保持了稳定的高水准发挥。她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完美,气息稳若磐石,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细腻而富有情感。但她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完成一次高质量的演唱——她将这次合唱,变成了对江阳的单方面、公开的、温柔的凌迟。她紧紧贴在他身后,每唱一段,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就会做出不同的动作:有时是捏,有时是揉,有时是指甲轻轻刮擦,有时是指腹按压他颈后的风池穴——那是个能让人瞬间放松,却也极度敏感的部位。而她身体的贴合更是一门无声的艺术:唱到高音时,她会微微挺胸,将乳肉更深地挤压过来;唱到低音时,她会压低身体,小腹几乎完全贴上他后腰;唱到转音时,她的膝盖会跟着旋律轻轻地、一下下地蹭他的大腿,像在打着隐秘的节拍。

只是每每唱到歌词的关键部分,她就会用手轻轻捏一下江阳的肩膀。

“别再互相折磨。

因为我们都有错。”

唱到这里,苏清妍垂眸望着江阳,手却重重掐了他一下。她掐的是他肩胛骨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肉——那里神经密集,痛感和快感的界限本就模糊。而她这一掐,既用了力道让那片肌肤泛起尖锐的刺痛,又刻意用指甲刮过他敏感的筋膜,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那痛麻交织的刺激顺着神经网络炸开,让江阳的后背瞬间绷紧,尾椎骨处窜过一股近乎痉挛的快感,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前端甚至渗出更多清液,湿答答地粘在内裤上。

好像在提醒他。

——提醒什么?提醒他们过去三年里那些互相折磨的日夜?提醒那些爱到极致也恨到极致的争吵?提醒那些在酒店套房地毯上翻云覆雨到天亮,然后在晨曦中拥抱哭泣的破碎时刻?提醒她曾把他按在琴房的落地镜前,从背后顶入他的身体,逼他看着镜子里被他进入得浑身颤抖的她,逼他说出“我永远是你的”这种病态的誓言?

江阳无语。

——这是歌词的艺术表达而已。

——什么互相折磨?

——明明是你单方面在折磨我!

他在内心蛐蛐,可身体却诚实得让他绝望。阴茎已经在裤裆里硬到发疼,龟头敏感得几乎无法忍受任何摩擦。后穴——那个在过去被她开发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竟然也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他能感觉到那里本不该存在的括约肌,竟下意识地收缩了两下,像在呼唤着什么。而这一切,都被紧贴在他身后的苏清妍尽收眼底——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每一次失控的痉挛,能通过吉他背板的震动感受到他心跳的狂乱,能从他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的呼吸里,捕捉到他正在坠落的迹象。

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时,苏清妍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她弯下腰,看似是要贴近话筒,实则将整个上半身完全压在了江阳的后背上。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裤子湿了哦。”

然后,在他浑身僵硬的瞬间,她极其自然地直起身,松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只有江阳知道,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的阴茎还在裤裆里硬邦邦地立着,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凉透,黏腻地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而更可怕的是,他刚才差点就在她的气息和触碰里,射在裤子里。

这女人,真的是来要他命的。

结束以后,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沫沫也扑过来,跟苏清妍拥抱。

沫沫激动不已:“清妍姐,不愧是天后,现场超稳,实力太强了!怪不得好多人说你是行走的CD机,真的,每个字,每个音符,都是完美的,太厉害了!”

苏清妍淡笑着说谢谢。

天后强大的气场,引来无数好评。

江阳瞅了眼傻乎乎追星的沫沫。

你还不知道,这女人今天可是上了全妆,来砸你场子的!

江阳跟在苏清妍身边三年,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

她外形条件好,平时很少上全妆,甚至成名后在公开场合,还会淡妆出镜给新人让妆,增加新人的机会。

她从来不买艳压通稿。

她只有极度疲惫的时候,才会上全妆。

今天,她握着江阳的手这么有力,显然是精力充沛的状态!

一场直播,苏清妍盛装出场,摆明了是来碾压对手的!

沫沫唱完《天后》,接到了运营的指示,走到人群里,跟现场的观众互动。

直播间访客数在苏清妍出现以后,迅速飙升,现在突破了五千万!

并且还在不断进人!

斗音这边两个备用服务器都启动了,拼命放量,外站的广告也在加大推广力度。

那些大大小小的主播,为了增加曝光机会,礼物都刷疯了。

运营估计,只要苏清妍在现场再停留十分钟,人气值可以突破8000万,有可能破亿!

真正的国民顶流!

沫沫问观众:“你们想听天后独唱吗?”

观众:“想!”

“沫沫我们早就嫌弃你了!”

沫沫笑着说:“你们真坏哦!那我偏不让天后给你们唱!”

观众:“别瞎说,咱沫沫要唱功有颜值,要实力有身高!”

沫沫:“……”

趁沫沫去跟观众互动。

江阳闭了麦,抬头对苏清妍说。

“人家是网红,你什么咖位,下手别没轻没重的。”

苏清妍眸光一凉,语气不悦。

“心疼了?”

清妍,没找到紫色,粉色的凑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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