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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53章 江阳,你别走,求你了!(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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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女人戴着黑色的帽子口罩,一张小脸捂得严严实实。

但那双清亮如寒星的美眸,还是让江阳轻易认出来!

江阳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形下,与苏清妍碰面。

他移开目光,不去看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江阳本以为,苏清妍是有商演活动,临时来借用休息室。

然而,苏清妍的举动令他感到意外!

苏清妍进来以后,反手将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不算宽敞的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江阳莫名感觉有些拥挤。

江阳不悦地问:“你把门关上干嘛?”

苏清妍眼底闪过诧色。

但她什么都没说,顺从地把门打开了。

江阳有些抓狂:“你……你开门干什么?如果外面的人看到你和我共处一室,他们会怎么想?”

苏清妍歪着头,不解地望着江阳。

她没有辩解,默默把门重新关上。

江阳无奈:“你……你干嘛把门开开关关的?”

这时,苏清妍的语气才有点委屈。

“你问我关门干嘛,我就打开了。你又说让别人看到不好,那我就关上呀。有问题吗?”

江阳感觉被她的逻辑打败了。

苏清妍的脑回路一直都很简单。

就像正常人的思维是十进制,有从0-9个不同的等级,满十进一。

而苏清妍的思维是二进制,不是0就是1,中间好像没有任何过渡。

江阳都快被她气笑了!

“你想要休息室是吗?正好,我要走了,这里让给你!”

江阳冷着脸,把这句话说完,准备背起吉他。

苏清妍却快步走过来,白莹莹的玉手按住江阳拿起吉他的手,轻声说。

“江阳,我来找你谈谈。”

“我上次说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江阳眼睛盯着手里的吉他,轻轻推开苏清妍的手,“我们离婚了,一切都结束了。”

苏清妍没有生气。

她摘掉口罩,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俗的脸。

江阳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那张平日里美到夺目的俏脸,充满了憔悴和疲惫。

看来,她真如凌霜华所说,这些天都没有休息好!

江阳忽略了心疼的感觉。

他猜到,苏清妍这次来,应该还是想说服他,让他回去辅助她的事业,做她的契约老公。

但他对自己承诺过,要忘掉苏清妍,不再回头。

她心里重视的是林振宇。

他不能因为对方说几句软话就原谅她。

苏清妍秋水般的眸子凝视江阳,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眼见江阳又要走,苏清妍才急着开口。

“江阳,我们聊聊好吗?我真的不想变成这样!就算你跟我离婚,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也不必做仇人吧!”

江阳叹了口气。

是仇人还是朋友,又有什么重要的?

他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

但江阳没把话说得太绝,万一伤着苏大小姐,后续又免不了一番纠缠。

有些恋人一年分分合合几十次,无限拉扯,在江阳看来,他们就是时间太多了。

像他这种没几天可活的人,哪有资格玩这种游戏?

江阳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我现在签了斗音,有直播任务时长,我要去赶下一场直播,不能耽搁太久,你要说什么,5分钟内说完吧。”

“江阳……”苏清妍弱弱地喊了一句。

她的贝齿将下唇咬出一条青白的线,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和江阳的问题,毫无头绪,一团乱麻。

时间仿佛停止。

气氛凝固的让人感到压抑。

江阳的止痛药效过了,胃里一阵绞痛,他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已经过了两分钟,苏小姐,要是没什么好说的,倒也不必勉强!民政局每年离婚的夫妻那么多,多我们一对也不稀奇!我还是先走了。”

江阳刚要背起吉他。

苏清妍白皙的玉手,紧紧地抓住江阳的胳膊。

“江阳,你别走!求你了。”她的声音更软了几分。

苏清妍清澈的眼瞳映着江阳的影子,盈盈的眼波,似乎藏着委屈的泪水。

江阳第一次从苏清妍脸上看到软弱的神情!

他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这个清冷孤傲的女人,什么时候求过别人?

可是,眼前的她,像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用那种我见犹怜的眼神,哀求地望着他。

江阳怕自己心软,轻轻拨开苏清妍的手。

他背转身,不看她摄人心魄的眼睛。

“你要说就好好说,别拉拉扯扯的!”

苏清妍连忙把双手举到身前:“好好好,我不碰你,你肯听了吗?”

“嗯。”江阳敷衍地应了一声。

苏清妍快速整理思绪。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心平气和跟江阳沟通的机会了。

她把凌霜华之前交代她的话,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终于,苏清妍开口了。

“江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误会!

跟你在一起这三年,我尽心尽力打拼事业。

但那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着想。

有钱了,我们不必要过得那么辛苦!

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突然就要离婚。

我记得,我每一步行动,都跟你报备了。

我不明白你在介意什么!

去年,你说跟我一起过中秋节。

那天小慧妈妈病情恶化,进了医院,我去医院垫付医药费。

那个晚上我在医院陪伴她们母女!

还有今年元旦,你跟我说好一起跨年,但是临时有一场重要的演出,我跟凌姐就去了……

每一次你都说你可以理解我,支持我。

可是,结婚纪念日那天,我也跟你报备过,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我?”

江阳听得心里发堵。

他要怎么跟苏清妍解释这其中的差别?

你去帮任何人都行,唯独不能是对你有企图的林振宇!

可是,她不会明白!

江阳摇摇头:“如果你觉得是一样的,那你就坚持这样认为吧!”

苏清妍怕江阳又要跑,急得再次抓住他的手臂。

“哪里不同?你说啊?江阳,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你说出来,我改啊!”江阳转过身,黑眸盯着满脸焦急的苏清妍。

狭小的休息室里,空气仿佛凝滞了。空调风口细微的嗡鸣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与两人之间胶着的沉默对峙着。苏清妍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就在眼前,近在咫尺,江阳甚至能看见她眼底深处那片水光潋滟之下,难以言说的慌乱与委屈。那张平日里总是清冷孤傲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下唇被咬出的那道青白的线尚未完全褪去——是刚才她竭力克制情绪时留下的痕迹。

江阳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她的唇瓣。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在休息室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但线条依旧完美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记得那嘴唇的触感——三年前的新婚夜,苏清妍生涩而僵硬地接受了那个吻,唇齿间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还有她身上特有的、似有若无的清冷体香。那一晚,他笨拙地解她婚纱后背的钩扣,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而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如果在你心里,总有其他人比我重要,那我的存在于你来说,也应该是可有可无的。”江阳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但这柔和里带着刀刃般的锋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被艰难地挤压出来。

说完这句话,江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

苏清妍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搭是浅灰色的低领打底衫。开衫敞开着,从江阳此刻俯视的角度,恰好能看见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打底衫的质地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饱满圆润,不大不小,恰是江阳手掌能够完全包裹的尺寸。他记得那对乳房的触感,新婚后第三个月的一个雨夜,苏清妍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崩溃痛哭,他笨拙地抱着她安慰,手掌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胸口。那时她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后来在那张宽大的婚床上,他颤抖着手解开她的睡衣纽扣,第一次亲眼看见那对白皙如玉的乳房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光,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

那天晚上他吻了她的乳头,用舌尖笨拙地舔弄,苏清妍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若蚊蝇的呜咽。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尽管后来她因为工作电话匆匆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看着自己勃起后尚未释放就迅速软下去的阴茎苦笑。

“不是的,江阳,从来都不是这样……”苏清妍急急地反驳,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他的胳膊,但手指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是怕再次被他推开。

江阳看着她这副模样,胃里那阵绞痛又开始翻涌。疼痛像一把钝刀在腹腔内缓慢地旋转切割,但他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他只是盯着她,目光从她潮红的眼眶滑到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针织开衫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打底衫的低领处,那道阴影更深了些,他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胸罩边缘蕾丝的痕迹,是白色的,保守的款式,和她这个人一样看似简单直接,内里却藏着无数他读不懂的复杂。

“但你做的就是这样!”江阳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林振宇明明对你有意思,你还不肯保持距离,他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却一再纵容,你让我怎么想?”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清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滚落,一颗颗砸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哭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肩膀微微颤抖,嘴唇抿得死紧,那副强忍的模样让江阳心脏某处狠狠一抽。

他本可以转身离开。

他应该转身离开。

但鬼使神差地,江阳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苏清妍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气混着眼泪的咸湿味道扑面而来——是她惯用的那款小众沙龙香水,前调是雪松和铃兰,尾调带着一丝麝香,此刻却因为情绪波动而变得浓郁而富有攻击性,直直地钻进江阳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点燃了某条不该在此刻被点燃的神经。

“江阳……”苏清妍抬起泪眼看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他紧绷的脸。

她没有后退。

甚至,在江阳靠近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像是溺水的人本能地想要抓住浮木。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江阳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江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份柔软的、属于女性的触感。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苏小姐?苏小姐您在吗?凌姐让我问您什么时候可以走?”是某个工作人员的声音。

这声询问像一盆冷水,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危险的距离瞬间冻结。苏清妍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她毕竟是公众人物,被人看见和一个男人在休息室这样近距离站着,传出去不知道会被编排出什么故事。

但江阳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苏清妍后退的前一秒,江阳的手臂突然抬起,绕过她的肩膀,手掌按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这个动作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结构,将苏清妍完全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他的身体顺势又往前压了压,这一次,两人的胸口真正地贴到了一起。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被压得极低,只有江阳能听见。

她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瞬间绷紧。隔着针织开衫和打底衫,江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轮廓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那份弹性的触感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是因为他曾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过这样的紧密相贴,陌生是因为在长达三年的婚姻里,苏清妍从未允许过如此毫无保留的肢体接触。

“苏小姐?”门外的工作人员又敲了敲门。

“她在。”江阳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但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苏清妍的眼睛,“苏小姐正在和我谈事情,很重要的事情,麻烦告诉凌姐,需要等一会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又往前压了一分。

这一次,两人的下腹部也贴在了一起。

几乎是立刻,江阳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开始膨胀——该死,这具身体明明已经病入膏肓,却在面对苏清妍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如此原始而强烈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快速充血勃起,龟头顶端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而耻辱的弧度。而两人的位置是如此贴近,那个硬挺的部位正正地抵在了苏清妍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属于女性三角区的边缘。

苏清妍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某种江阳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晕。

“你……”她想说什么,但嘴唇颤抖着,半天没能发出完整的音节。

门外的工作人员似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应了声:“好的,那我跟凌姐说一声。”

脚步声逐渐远去。

休息室里重新陷入死寂。

但这次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滚烫的张力,像是暴雨前的闷热,让人喘不过气来。江阳保持着那个将苏清妍困在墙壁和身体之间的姿势,没有后退,也没有更进一步。他只是盯着她,看着她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泪痕,看着她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急速起伏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下地挤压、摩擦,针织衫柔软的布料在两人之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放开我。”苏清妍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这话说得毫无底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为什么?”江阳反问,声音低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不是想谈吗?我们现在不正是在谈吗?”

“不是这样谈……”苏清妍试图推开他,但手掌按在他胸口时,却像是触到了滚烫的铁板般猛地缩回。她不敢用力,或者说,她根本使不出力气——江阳此刻的眼神太过危险,那种黑沉沉的、像是要把她彻底吞噬的目光,让她四肢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是怎样谈?”江阳的右手依旧撑在墙壁上,左手却缓缓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苏清妍脸颊上那道泪痕。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弹吉他留下的薄茧,摩擦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像以前一样,你坐在离我三米远的沙发上,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我你这周要加班,下周要出差,下个月还有一个重要的演出,让我理解你,支持你?”

“我……”苏清妍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

江阳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他的指腹在那里摩挲了两下,能感觉到她脉搏狂乱的跳动——砰,砰,砰,像受惊的小鹿。

“告诉我,苏清妍。”江阳俯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三年里,你有哪怕一次,像现在这样,让我这样碰你吗?”

苏清妍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的耳朵向来敏感,这一点江阳在新婚夜就发现了——那天晚上他试探性地吻了她的耳垂,她整个人像触电般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僵硬的姿态,但那一瞬间的反应骗不了人。此刻,江阳的呼吸正对着那里吹拂,她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处迅速升温,那股热意一路蔓延到整张脸,甚至往下,往脖颈,往胸口……

“回答我。”江阳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的锁骨继续下滑。

针织开衫的衣襟敞开着,这给了他极大的方便。江阳的指尖探入开衫内侧,轻轻勾住了打底衫的领口边缘。那布料柔软轻薄,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罩罩杯上那圈蕾丝的凸起纹理。

“不……不要……”苏清妍终于发出了像样的抗拒,但声音软弱得毫无说服力。她想要抓住他的手,但手臂刚抬起来,江阳的身体就往前重重一压——

“唔!”苏清妍闷哼一声。

这一次,江阳勃起的阴茎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下腹部。那个硬挺的、灼热的轮廓隔着两人的衣物,正正地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位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比记忆中要大,要硬,烫得吓人。龟头顶端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裤和西裤布料,此刻正隔着她的裙子布料,将那股湿热的粘腻传到她的皮肤上。

“不要什么?”江阳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不要碰你?可是苏小姐,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离婚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意味着我不再是你的丈夫,不再需要遵守那些该死的、你单方面制定的距离规则。”

他的左手猛地用力。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

苏清妍那件低领打底衫的领口被江阳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从锁骨中央一路裂到胸口。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胸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的乳肉。那道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休息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江阳!”苏清妍终于尖叫出声,但下一秒,江阳空闲的右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几乎覆盖了她下半张脸。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唇瓣,那股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吉他弦金属味道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苏清妍瞪大眼睛,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面对媒体时的紧张,不是面对负面评论时的不安,而是最原始的、女性面对男性绝对力量压制时本能的恐惧。

“嘘。”江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但内容却冰冷刺骨,“你想把所有人都引过来吗?让他们看看,苏大明星现在是什么样子?衣服被扯开,胸罩露在外面,被前夫压在墙上,还感受着前夫硬得发疼的鸡巴?”

“唔……唔唔!”苏清妍拼命摇头,眼泪再次涌出,顺着江阳的手指缝隙滑落。

“不想的话,就安静一点。”江阳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但下一秒,那只手就顺着她的脖颈下滑,探入了被撕开的打底衫领口。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胸前的肌肤。

那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一层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沁出的薄汗,粘腻而湿滑。江阳的手掌完全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顶在胸罩罩杯内侧,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石子。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却也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意。她的身体在江阳的手掌覆上胸口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江阳适时地用身体将她顶在墙上,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告诉我,”江阳的手掌开始揉捏,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抓握在掌心,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挤压、搓揉,“林振宇碰过你这里吗?”

“没……没有……”苏清妍的声音破碎不堪。

“这里呢?”江阳的右手也加入了进来。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撩起她米色长裙的裙摆,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而细腻。江阳的手掌一路往上,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

“没、没有……”苏清妍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江阳的衬衫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寻找支撑——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无力支撑身体,全靠江阳挤在她腿间的膝盖和压在她身上的胸膛支撑着。

“那这里呢?”江阳的右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啊——!”苏清妍猛地弓起了背。

那一声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江阳的膝盖顶在那里,迫使她的双腿保持着打开的姿势。

江阳的指尖感觉到了惊人的湿意。

只是隔着内裤轻轻一按,那片薄薄的棉布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湿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布料,让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凹陷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此刻正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肉缝。他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轮廓,饱满的,肥厚的,在指尖下柔软而富有弹性。

“苏清妍。”江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盯着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彻底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扭曲的面孔,“你湿透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进了苏清妍的自尊里。

她猛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不、不是的……我……”

“不是?”江阳的指尖猛地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深深地按进了那道肉缝中央。他的指关节顶在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在布料下已经硬挺起来,在他的按压下发出更加剧烈的震颤。“那这是什么?这多得能顺着你大腿往下流的蜜水,是什么?”

“呜……”苏清妍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在江阳的指尖下剧烈颤抖,双腿之间那股汹涌的湿意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是的,湿透了,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粘稠的爱液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布料,在米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更让她绝望的是,那个被江阳指尖按压的部位,正传来一阵阵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往上窜,冲得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痉挛。

江阳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他粗暴地扯开了她胸罩的前扣——那个小小的金属扣在他手里脆弱得像纸片,“啪”的一声弹开。失去了束缚的两团白皙乳肉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小巧挺立,因为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一圈乳晕泛着情动的红晕。

江阳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边那粒乳尖。

“啊……不要……江阳……不……”苏清妍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她的手指插进江阳的头发里,指尖下意识地收紧,却不是推开,而是……更像是把他按向自己胸口。江阳的舌头粗糙而灵活,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又将整颗乳尖深深吸进口中用力吮吸。强烈的刺激让苏清妍的背脊一次次弓起,胸口不受控制地往他嘴里送,像是想要更多,更深的占有。

而江阳的右手,已经开始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易地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扯到了一边。失去了遮挡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紧紧闭合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道小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

江阳的手指直接贴了上去。

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处湿热粘滑的秘地。食指的指腹按在阴蒂上,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揉搓。

“啊——!江阳……江阳……!”苏清妍的尖叫彻底冲破了喉咙的束缚。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完全软了,整个人全靠江阳的身体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小腹深处那股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像即将爆发的火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狠狠推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但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诚实到让她绝望。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饥渴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种空虚感强烈得让她几乎要疯了。

“想要吗?”江阳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盯着她彻底失神的脸。他的嘴角还沾着她胸口被他吸出的口水,亮晶晶的,让那张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淫靡。“想要我插进去吗?苏清妍,告诉我。”

“我……我……”苏清妍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激烈交战。

江阳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路下滑,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涌出爱液的阴道口。指尖在那圈紧致的、湿热的入口处试探性地顶了顶,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紧致。

然后,在苏清妍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将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

苏清妍的脊背猛地弓成了一道弧线。

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瞬间被汹涌的快感淹没。江阳的手指粗长,带着吉他弦磨出的薄茧,粗糙的质地在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上刮擦,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撑开紧致的肉壁,一路往里深入,指关节顶在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点上,用力地按压、旋转。

“唔……太、太深了……”苏清妍的双手死死抓住江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阴道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陌生是因为这三年里她从未让江阳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熟悉是因为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她曾在浴缸里用自己纤细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过那里,却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快感。

江阳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肌肉的包裹和挤压。那里面湿热得惊人,粘稠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带出体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近乎粗暴地搅动,指腹不断刮擦着阴道深处那个敏感的小凸起。

“啊……啊……江阳……慢、慢一点……我受不了……”苏清妍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双紧抓着他肩膀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赤裸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这就受不了了?”江阳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但他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下体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西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他盯着她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那如果,现在插进去的不是我的手指,而是林振宇的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苏清妍滚烫的身体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震惊和痛苦而骤然收缩。所有的情欲在这一刻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和屈辱。

“你……你怎么能……”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江阳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嗤——”

粘稠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出被带出来,在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苏清妍的阴道深处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发出一阵咕叽的水声。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滑,却被江阳一把抓住了手臂。

“我怎么能?”江阳冷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漉漉的,泛着粘腻的光泽,“苏清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我压在墙上,衣服被撕开,奶子露在外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两根手指就能把你插得高潮——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重?谈距离?谈什么‘其他人比我重要’?”

“不……不是这样的……”苏清妍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我……从来没有……”

“是吗?”江阳松开了抓住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失去了他的支撑,苏清妍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裙摆散开,露出还泛着情动红晕的大腿,以及大腿内侧那一道道因为爱液流淌而留下的湿痕。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泣的声音压抑而破碎。

江阳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狼狈不堪的女人。下体的阴茎依旧硬挺肿胀,那股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但他没有继续。

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苏清妍哭泣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然后,他转身,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吉他背带。

“今天到此为止吧,苏小姐。”江阳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你要说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你要表达的意思,我也明白了。至于我能不能接受,能不能原谅——抱歉,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对了,”他侧过头,没有看还坐在地上的苏清妍,“下次再想找人谈的时候,记得选个衣服不容易被撕开的地方。毕竟,不是每个前夫都像我这么……有耐心。”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门内,苏清妍依旧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哭泣的声音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她的胸口还赤裸着,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依旧硬挺,上面还残留着江阳唾液干涸后的痕迹。下体深处那股空虚感依旧强烈,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打湿了裙子和身下的地毯。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双腿之间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部位。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滑黏腻,还有那两片依旧肿胀敏感的阴唇。她咬着嘴唇,手指试探性地往那个刚刚被江阳的手指粗暴入侵过的洞口探去——

然后像触电般猛地缩回。

太羞耻了。

太可笑了。

她居然……居然在江阳那样的羞辱和侵犯下……湿透了。

甚至还想要更多。

苏清妍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知道,有些事情,从今天起,彻底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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