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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48章 回忆!江阳,你要怎样才能回到我身边?(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6,3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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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阳奋不顾身去救苏清妍,她心里还是有一些感动的。

隔天,她在江阳的家中醒来。

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光线,而是鼻腔里陌生又令人安心的气息——淡淡的洗衣粉味,混合着男性肌肤微咸的汗液余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味,不浓烈,却像某种隐秘的宣告。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昨夜江阳让给她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两床被子,厚重的压迫感包裹着身体,让她产生一种被紧紧拥抱的错觉。

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晨光,勾勒出房间简陋的轮廓。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简易衣柜。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水面平静如镜。

她动了动腿,大腿内侧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感——那是过度紧张后肌肉的抗议。更深的,是小腹下方隐约的坠胀,仿佛昨晚被某种无形之物撑开过、填充过,此刻残留着某种渴望被再度占有的空虚。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棉质内裤摩擦着敏感潮湿的私处,带来一阵羞耻的麻痒。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江阳站在门口,逆着客厅的光,身影有些模糊。但他脸上的笑容很清晰——温暖,毫无防备,像冬日里突然照进房间的一束阳光。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像粗糙的砂纸轻轻刮过她的耳膜。苏清妍感觉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加速。她抓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江阳走进来。他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灰色居家裤和白色短袖T恤,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精瘦却结实的身形。T恤领口有些宽松,能隐约看到锁骨的凹陷和胸膛平顺的线条。走动时,棉质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他走到床边,手里拿着崭新的毛巾和未拆封的牙刷。毛巾是淡蓝色的,蓬松柔软;牙刷是粉色的,刷头小巧。

“这是新买的毛巾和牙刷,去洗漱吧!”

他说着,俯身将东西递给她。

那一瞬间,距离骤然拉近。

苏清妍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息——洗漱后清爽的牙膏薄荷味,掩盖不住底下更本质的味道:年轻男性晨起时荷尔蒙分泌旺盛带来的、略带侵略性的体味,混合着皮肤蒸腾出的微热汗气。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虎口处有薄薄的茧。当他将毛巾和牙刷放进她掌心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手背肌肤。

那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手背的神经末梢直窜脊椎,再炸开在四肢百骸。

苏清妍浑身僵硬,喉咙发紧。她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知道该如何保持得体距离,如何用最优雅的姿态接过物品。但此刻,那些训练全都失效了。她像个笨拙的木偶,只会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江阳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深棕色的,在晨光里像浸了蜜的琥珀。此刻,那双眼睛里映出她慌乱失措的倒影——头发凌乱,脸颊泛红,嘴唇微张。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很自然地移开,没有过多打量,却让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赤裸裸的,毫无遮掩。

“我先去做早餐,”江阳直起身,拉开了距离,但那气息的余韵还缠绕在空气中,“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热水要等一会儿。”

他说完,转身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了一句:“你昨晚……睡得还好吗?我这里简陋了点,床可能有点硬。”

他的语调很平常,像最普通的问候。但“床”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在苏清妍耳中,却像带着某种隐秘的暗示。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自己躺在这张床上,盖着他平时盖的被子,枕头里全是他头发和皮肤的气味。她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思绪混乱,身体深处却有某种陌生的躁动在蠢蠢欲动。

“还、还好。”她听见自己干涩地回答。

江阳笑了,那笑容更舒展了些,眼角有浅浅的笑纹。“那就好。”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出卧室,脚步声渐远。

苏清妍这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毛巾和牙刷,粉色的牙刷柄在淡蓝色毛巾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他特意去买的吗?在她还沉睡的时候,他出门,走进便利店或超市,在货架前挑选,拿起粉色的牙刷,心想“这个颜色应该适合女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又是一阵紧缩。

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腿落地时,酸软感更明显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精致的连衣裙,只是经过一夜睡眠,已经皱巴巴的,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裙摆上翻,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内裤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

她慌忙把裙摆拉好,脸颊滚烫。

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扑面而来是更浓郁的、属于江阳的气味。洗漱台上摆着简单的男士洗面奶、剃须刀、一瓶廉价的洗发水。镜子边缘有水渍,台面有些凌乱,却意外地干净。

苏清妍拧开水龙头,等热水的间隙,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失了血色。但眼睛里却有种异常的亮光,像燃烧的余烬。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脖颈、锁骨,再往下——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经过一夜睡眠,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肌肤和胸罩边缘的淡紫色蕾丝。

她伸手想去系上扣子,指尖碰到锁骨的肌肤时,却顿了顿。

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不明显,像是睡觉时压出来的。但她知道不是。那是昨晚在酒吧,混乱中不知道被谁推搡时留下的。当时没感觉,现在碰上去,却有种细微的刺痛感。

疼痛让她清醒了些。

她开始洗漱。新的牙刷毛有些硬,刷得牙龈微微作痛;毛巾柔软吸水,擦脸时能闻到新织物特有的棉絮味,但很快就被水的潮湿气息覆盖。她洗得很仔细,甚至有些用力,好像要洗掉身上所有不属于自己的痕迹——酒气、烟味、混乱的记忆,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的躁动。

洗漱完毕,她站在卫生间里犹豫了片刻。

厨房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油锅滋啦的轻响。接着,是葱花下锅的爆香——那香气霸道地穿透门缝,钻进鼻腔,带着人间烟火最真实的温度。

苏清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很小,开放式厨房就在客厅一角。江阳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身形挺拔,肩胛骨在T恤下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左手握着锅柄,右手拿着锅铲,正在翻炒什么。锅里热气蒸腾,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有些朦胧,又异常真实。

苏清妍站在客厅中央,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稍等一下,马上就好。”江阳头也不回地说,手上动作没停,“西红柿鸡蛋面,简单吃点。”

他的声音在厨房的嘈杂声中依然清晰。苏清妍“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走到餐桌前坐下——那是一张很小的折叠桌,铺着蓝白格子的塑料桌布,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桌上摆着两个空碗,两双筷子,还有一小碟刚炒好的土豆丝,冒着腾腾热气。

她看着那碟土豆丝。土豆被切成均匀的细丝,用青红椒点缀,油光锃亮。香气一阵阵飘过来,刺激着空荡荡的胃。

——他已经炒好了一个菜,正在煮面。在她洗漱的这短短十分钟里,他做了这么多事。

这个认知让苏清妍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在家里,她从来不需要等待。厨师会准时准备好一切,佣人会安静地布好餐桌,一切都井然有序,完美无瑕。但那种完美是冰冷的,是金钱和规则堆砌出来的程序。而现在,在这个狭小杂乱的出租屋里,她坐在廉价的塑料椅子上,听着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闻着油烟和食物混合的香气,看着一个陌生男人为她做饭的背影……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好了!”

江阳关掉火,端起锅,将面分别盛进两个碗里。深红色的番茄汤底,金黄的炒蛋,翠绿的葱花,白嫩的面条。很简单,却色泽诱人。

他转身,一手端一碗,朝餐桌走来。热气氤氲中,他的脸有些模糊,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小心烫。”

他将其中一碗放在苏清妍面前,汤碗的边缘还沾着几滴油渍。然后他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我不知道你口味,但我想番茄土豆应该没人不爱吃吧?凑合一下。”

他说着,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自己碗里,拌了拌面条,然后大口吃起来。吃相不太雅观,呼噜呼噜的,却散发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生命力。

苏清妍低头看着自己面前这碗面。热气蒸腾到脸上,鼻尖沾上湿润的水汽。她能闻到番茄的酸甜,鸡蛋的焦香,面条的麦香,还有最底下那一层——属于江阳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拿起筷子。筷子是普通的竹筷,边缘有些毛糙。她夹起几根面条,小心翼翼送进嘴里。

温热的面条滑进口腔,番茄的酸味瞬间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炒蛋的焦香和面条本身的柔韧。调味很简单,只有盐和少许酱油,却意外地和谐。

她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土豆丝炒得恰到好处——清脆,带着锅气,青红椒的微辣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

她没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起初还保持着斯文的吃相,细嚼慢咽,但很快,饥饿感和食物本身的美味让她暂时忘记了礼仪。她的速度加快了些,腮帮子微微鼓起,嘴唇被热汤烫得有些发红。

江阳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她。他发现这位大小姐吃相其实很可爱,虽然努力维持着优雅,但吃到喜欢的食物时,眼睛会不自觉地微微眯起,像只满足的猫。嘴唇上沾了点番茄汤,红艳艳的,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话题:“你昨晚有没有睡好?我这里简陋了点,但床应该还算舒服吧,我多给你垫了一床被子。”

苏清妍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床。

被子。

他的气息。

她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还好。”

“那就好,”江阳笑了笑,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我厨艺应该还好吧?你要是不喜欢我煮的面,我带你去楼下早餐铺吃!”

他说得轻松随意,但苏清妍却听出了一丝紧张——他怕她嫌弃。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赶紧摇头,想说“很好吃”,却因为嘴里塞满了食物说不出话。情急之下,她只能埋头大口吃起来,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喜欢。

于是江阳看到,这位教养良好的大小姐,此刻正捧着比脸还大的汤碗,毫无形象地“呼噜呼噜”吸着面条,腮帮子鼓得像仓鼠,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忍不住笑出声:“你别急!小心呛着!你……你吃那么快,是有急事吗?”

苏清妍被他笑得脸颊发烫,但她确实停不下来了——不仅仅是饿,而是这碗面,这个早晨,这个狭小的房间,还有对面这个男人温暖的笑容,像某种致命的毒药,让她上瘾,让她失控,让她想抛弃所有的束缚,痛痛快快地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哪怕只有这一顿早餐的时间。

她努力炫完了那一大海碗西红柿鸡蛋面!

放下碗时,碗底只剩下一点汤渣。她靠在椅背上,感觉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甚至有些胀痛。活了二十二年,她从来没有吃得这么撑过——在家里,每餐都有严格的营养配比和分量控制,七分饱是最佳状态。但现在,她感觉自己胃里好像要爆炸一样!

但同时,那是一种满足的、踏实的、甚至带着一丝自虐快感的爆炸。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番茄汤酸酸甜甜的余味。然后她抬起头,撞上江阳含笑的目光。

他的目光很温和,没有打量,没有评判,只有单纯的、看着她吃饱喝足的欣慰。他递过来一张纸巾,粗糙的卷纸,带着廉价纸巾特有的粉尘味。“吃饱就好,等下我通知你的家人,送你回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苏清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下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

还炒了一小碟土豆丝。

等苏清妍重新回到餐桌前,江阳乐呵呵地递给她一双筷子。

“我不知道你口味,但我想番茄土豆应该没人不爱吃吧?凑合一下。”

苏清妍没有拒绝。

她低头吃着面条。

江阳的手艺还不错,虽然跟她在京城家中的顶级厨师不能比,却多了一些人间烟火气。

苏清妍感觉,第一次从一碗普通的面条中,吃出了家的温暖。

江阳以为是她昨晚受了惊吓,人变得木木的,问她什么都不答话。

为了缓解她紧张的情绪,性格偏内向的半i人江阳,开始主动承担起e人的责任,活跃气氛。

“你昨晚有没有睡好?我这里简陋了点,但床应该还算舒服吧,我多给你垫了一床被子。”

“我厨艺应该还好吧?你要是不喜欢我煮的面,我带你去楼下早餐铺吃!”

苏清妍家教森严,受过专门的礼仪训练,吃相非常斯文,为的是能够适应各种上流宴会。

她觉得江阳误会了,赶紧埋头大口吃起来。

江阳笑道:“你别急!小心呛着!你……你吃那么快,是有急事吗?”

苏清妍努力炫完了那一大海碗西红柿鸡蛋面!

她感觉自己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有吃得这么撑,胃里好像要爆炸一样!

江阳递过来一张纸巾,“吃饱就好,等下我通知你的家人,送你回去!”

苏清妍吓坏了!

送她回去?

她才好不容易逃出来!

她不要回去!

再说,回去又要被逼婚,逼着继承家业,一辈子在牢笼里生活!

看着江阳亲切温暖的笑容,苏清妍脑子一抽,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你能跟我结婚吗?”

江阳:“??”

那一瞬间江阳产生了报警的冲动!

该不会是遇到缅北诈骗了吧?

像这样明艳的超级大美女,被他酒吧英雄救美,接着提出以身相许的结婚要求……

怎么看怎么像嘎腰子!

江阳连忙拒绝。

苏清妍试图说服江阳:“我每个月会给你二十万,你跟我假结婚五年,佣金一千万,你觉得行吗?”

江阳越听越像骗子!

不过,经过沟通,江阳总算弄明白。

这个京圈大小姐,想要追求音乐梦想,才跟他假结婚。

江阳不明白,这种电视剧里的土味情节,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江阳让有点人脉的朋友去打听,发现苏清妍说的是真的!

他觉得这个条件还不错。

就答应了!

结婚那天,他们没办婚礼,只是两人去民政局领了证。

简简单单领了证,江阳脸上的笑容,似乎很欣慰。

……

“江阳!”

苏清妍从梦中醒来。

然而,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梦!

苏清妍伸手扭亮了沙发旁边的台灯。

台灯发出柔和的光亮。

苏清妍还记得,这盏落地台灯是江阳特意为她选的,造型简洁优雅,灯光柔和。

有一种家的氛围感。

苏清妍这才发现。

江阳已经渗透到她生活的点点滴滴。

她根本离不开江阳!

苏清妍难过地垂眸。

——江阳,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回到我身边?

——不是说好要照顾我一辈子吗?

——为什么你又要离开?

……

江阳一夜无梦。

他这两天的睡眠特别好。

早上起来,拉开窗帘,阳光正好。

又是新的一天!

江阳把智能体重秤从单人椅下面抽出来,站上去称了称。

又掉了0.5公斤!

看着页面上不断下降的数据,江阳感到头痛。

他最近一直在快速消瘦。

他坐在椅子上吃早餐,随手刷了下网页。

大数据已经跟踪他,开始推荐减肥如何快速掉秤的资讯给他!

江阳一个一个点击“不感兴趣”。

真有意思,那么多健康的人,明明吃好睡好,拼命想瘦下来。

想拥有健康的病人,体重止不住下滑。

人总是希望得到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从不珍惜自己拥有的!

吃完早餐,江阳接到了几个洽谈合作电话。

他在网上涨粉很快。

一首《断了的弦》,总涨粉3w+。

一首《晴天》,总涨粉10w+。

之前那些歌的视频,持续给他贡献流量。

而《晴天》的视频切片,进入流量池后有大爆款的架势。

18小时内总播放量达到了3亿,全网都在转发!

斗音向他提出了重点主播邀约,签约价200w一年,分成50%,不签人,只要求满足直播时长,可以给A级流量扶持,也可以接广告,或者去参加综艺,只是不能在竞争对手那边直播。

江阳平静地告诉他们,自己只能直播三四个月,不能签一年。

斗音承诺,只要江阳一年内不去其他平台直播,可以按20w一个月来签约,扶持力度不变。

江阳觉得这个条件不错。

音乐人在蓝星地位不高,他现在主要身份是歌手,等于是新人起步,原创最多是加点印象分。

只有积累一定的名气,成为知名唱作人,原创就加大分了!

江阳心态很稳。

看中的是他们的资源扶持,还有音乐渠道。

反正他都快死了,不可能再去别的平台直播。

江阳跟斗音签了约。

企鹅音乐看中了《晴天》,经过沟通,知道江阳曾经写过十首爆款金曲,企鹅音乐开价五百万买一年独家版权,分成30%。

江阳答应了。

他现在要钱,要人气,越快越好,价格合适就卖!

一年以后,这些版权就给洛小小去折腾吧。

酷猫抢《晴天》没抢过,把《断了的弦》以400w+30%的分成买走一年独家版权。

江阳本来不想卖。

经过昨天,他就像重获新生。

不再为过去纠结。

任何歌曲对他都没有特殊的意义,只是挣钱的工具了。

江阳打开一张张电子合约,笑着感叹。

“小小啊,你就要成为真正的富婆了!希望你很多年以后,还能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异父异母的哥哥,从不嘘寒问暖,默默打笔巨款!”

想着,江阳心里有点难受。

洛小小那个小哭包,看到他挂了,肯定要哭鼻子的!

正想着,江阳的电话再次响起。

是洛小小。

“江阳江阳,你快看新闻,今天早上有个年轻女人扛着身份证上斗音,实名举报耿志诚,新闻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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