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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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小非常期待。

《晴天》的旋律听起来优美而独特，如春风拂面一般，充满温暖和希望。

——今天江阳要来母校，说不定就是想起以前的事。

——这首歌应该充满青春的回忆吧！

——那他的回忆里会不会有我？

洛小小忍不住开始幻想。

江阳倒没注意，身旁的女孩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几分花痴望着他。

他的心里，全是当年爱慕苏清妍的点点滴滴！

那个天使一样的小女孩，是他人生至暗时刻唯一的光！

她让江阳的养母多活了五年，这是江阳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光。

苏清妍……

江阳轻声叹息。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两败俱伤！

或者，受伤的只有他自己吧！

直播间开通，洛小小帮忙打开了推广计划。

付费拉来的访客，还有在网上蹲江阳直播的粉丝，迅速涌入了直播间。

【为江大而来！】

【江阳，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我是云城本地人，他这是在云城中学旁边直播，你喊生猴子，班主任要来抓你了！】

【通报批评、写检讨、记过，拆散一对是一对！】

【江阳今天还有新歌吗？你的每首歌我都加入歌单了，这几天都在听你的歌！】

【我也是只听江阳的歌了，不够听，根本不够听！】

江阳凑近手机屏幕，仔细阅读弹幕。

“有的，今天有一首情歌，我现在给你们唱好不好？”

弹幕小礼物不停地走。

江阳脸上的墨镜就没停过！

【好耶！又有新歌！】

【求榜一大姐上10个嘉年华，让我江哥赶紧冲热门！】

【直播间好多人了，一下子就来了2000多个！江哥你真的火了哦！】

【从外面进来的家人们，江哥直播间已经冲进人气榜前100了！】

洛小小都有点惊讶。

这才刚开播，一首歌都没唱呢，就冲进前100名了？

江阳是真的要火啊！

江阳却没有磨叽，跟弹幕互动了几句，双手拿起手机，开始敲打歌词。

输完歌词，将歌词放置在直播间的背景上，江阳开唱了。

拨动木吉他的琴弦，江阳缓缓开口。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清新明快的旋律，让直播间水友都感觉精神一振！

眼前好像真的看见小黄花从空中缓缓飘落的场景，一种带着青春气息的浪漫，扑面而来。

【好听好听，不愧是你！】

【这旋律，一听就爱上了！】

【中间那段什么稀奇拉索的好亮眼啊！】

【江阳真是音乐鬼才，上次《断了的弦》里面那段笑声盘旋半山腰，已经让我很惊艳了！没想到这首歌里的旋律更让我惊艳！唉没文化，词穷了，一声“卧槽”送给江哥！】

【那段旋律真是神来之笔！】

【错了，神来之笔不是那段直接唱出来的旋律，而是后面那一句，“吹着前奏望着天空，我想起花瓣试着掉落”。江阳是把他创作歌曲时候那种孤独的心境描绘出来了，那种画面感简直绝绝子！】

【短短几句话就把我拉到了校园时代，好像又看到了我在高中的日子，青春多美好啊，可惜现在是个社畜！】

江阳这场是不插电演出，也没带任何收音设备，不能离手机太远。

但他没有去看弹幕。

是好是坏的评价，他根本无所谓！

他专心沉浸在歌声里，用那温润而哀伤的嗓音，深情地演绎着。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江阳心里全是十三岁那年，自己一个人偷偷去燕京见苏清妍的场景。

记忆在歌声里突然模糊了。

江阳一下子记不清，去京城的那一天，到底有没有下雨！

印象里好像是晴天，却又好像天空中飘着蒙蒙细雨。

江阳分不清了。

他微微苦笑。

或许，很多事就是这样，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模糊。

再珍视的回忆，也有淡忘的一天！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

好想再问一遍。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苏清妍……

其实，我也想再问问你，如果没有林振宇，或者是我没有患上绝症，还有大把的时间，你会不会接受我的告白？

江阳眼底有泪光闪动。

明明是生命的最后阶段，什么都不在意了。

有些执念，却越发清晰！

江阳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找苏清妍，把一切都问清楚！

他想问出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点点好感？

然而，他又觉得没必要了。

答案已经明摆在那里，何必自取其辱呢？

毕竟，为了林振宇住院，她可以整夜守在病房陪伴。

从苏清妍理所当然的态度，江阳明白了自己在她心里毫无位置！

江阳闭起眼睛。

说好了释怀，就不会再留恋过去！

江阳觉得自己此时只是被伤感的情歌刺激，才会重新想起这些。

他不要再想起那些令人伤心的事。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

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

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苏清妍，你听见了吗？

我会过得很好。

很好很好。

了无牵挂地走完这一生！

我不要再为你伤心！

江阳心底的痛越发清晰。那股痛感像无数根细针，从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刺进去，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握着吉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喉咙里即将涌出的哽咽。

他不明白，为什么苏清妍对他的心意毫无感觉，却还要一次又一次找他，想要继续那有名无实的婚姻？三年里，他无数次在深夜里醒来，身旁是她冰冷的背影。他记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记得她蜷缩睡姿时露出的那截雪白后颈，更记得自己每一次克制着伸手触碰她的欲望，最终都只是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记忆突然翻涌上来——那是结婚第一年的冬天，苏清妍发烧病倒。江阳请了假守在她床边，用浸湿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她滚烫的额头、脖颈、手臂。毛巾滑到她睡衣领口时，他的动作停住了。她微张的唇呼出滚烫的气息，睫毛在眼睑投下浓密的阴影，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在此刻显得如此脆弱。他的手指颤抖着，鬼使神差地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锁骨下方那片肌肤白得晃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江阳吞咽着唾沫，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变硬，硬得发疼。他像个贼一样，用毛巾沿着她锁骨的凹陷处一点点擦过，然后向下，擦过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她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隆起柔软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顶起。江阳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隔着毛巾按上其中一颗乳尖，轻轻画圈。昏迷中的苏清妍嘤咛一声，无意识地扭了扭身体。

那声嘤咛像一记重锤砸在江阳心上。他猛地收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他在干什么？趁人之危吗？可他真的控制不住——那是他爱了十年的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却连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触碰都未曾有过。那天晚上，江阳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用冷水冲刷身体，用拳头砸墙，最后跪在地上，看着自己依然挺立胀痛的阴茎，第一次用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脑海里全是苏清妍裸露的锁骨、起伏的胸线。他想象着那对乳房握在手中的触感，想象着乳头含进口中吮吸时会是什么味道，想象着自己压在她身上，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她腿心最柔软湿润的地方，然后狠狠捅进去——

“嗯……清妍……”他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吼，手掌在粗壮的茎身上快速撸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马眼一张一合，湿亮的光泽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他的手指用力箍紧柱身，指腹碾压过那些蜿蜒凸起的血管，另一只手探到阴囊下方，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射精来得又快又猛。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溅在瓷砖地上，拉出黏腻的丝线。高潮过后是铺天盖地的空虚和羞耻。江阳靠着墙滑坐到地上，看着那一滩狼藉，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从那以后，这种自渎成了常态。每次苏清妍对他冷言冷语，每次看到她与林振宇亲密互动，江阳就会在夜深人静时躲进浴室或书房，一边想着她的脸、她的身体，一边用最粗暴的方式发泄欲望。有时他会把她的睡衣偷出来，蒙在脸上深嗅那股栀子花香，然后握着阴茎想象着这是她的腿、她的手、她那张从未对他张开过的、嫣红的唇。

有一次，苏清妍喝醉回来。林振宇送她到门口，江阳看着那个男人搀扶着她，手掌自然地贴在她腰后，甚至借着帮她整理头发的动作蹭过她的脸颊。等林振宇离开后，江阳才走过去接住她。

苏清妍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几乎能看见大半个雪白的乳肉。江阳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那团柔软，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他喉结滚动，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抱进卧室。

“水……好渴……”她在床上不安地扭动，裙摆蹭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江阳去倒水，回来时看见她已经把被子踢开，裙子卷到了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部，布料中央甚至有一小块因为某种分泌物而变得颜色更深。江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禁忌的领域。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把裤子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喂她喝水，她喝得很急，有水珠从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流到颈窝，再往下没入那道深深的乳沟。江阳的手指颤抖着，伸过去想擦掉那滴水珠。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接下来的事，江阳事后回忆起来都觉得像一场梦。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颈窝。先是轻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那颗水珠。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催情的毒药。他的吻一路向下，来到锁骨，来到那道令人疯狂的乳沟。他贪婪地呼吸着从她领口蒸腾出的、带着体温的体香，鼻尖蹭过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嗯……”苏清妍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无意识地抬了抬腰。

那一瞬间，江阳所有的理智都崩断了。他掀开她的裙子，手指颤抖着勾住黑色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稀疏的、颜色浅淡的阴毛露了出来，然后是饱满肥厚的阴唇，闭合的穴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江阳跪在床边，像个虔诚而疯狂的朝圣者，慢慢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腿心。

浓郁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他贪婪地呼吸着，然后伸出舌头，从穴口的最下端一路舔到最上端。阴唇在他的舔弄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微微翕动的肉壁。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他含住了那颗小小的、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像吃糖一样轻轻吮吸。苏清妍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更清晰的呜咽声，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头。江阳被这股力道夹得几乎窒息，却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如此强烈的肢体反应，哪怕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

他用舌头撬开穴口，探进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肉壁立刻像有生命一样包裹上来，蠕动着吮吸他的舌头。更多淫水涌出，带着咸涩的、微腥的复杂味道。江阳疯狂地舔弄着，抽插着，用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口水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太久、胀得发紫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他握住粗壮的柱身，就着口水和她分泌的爱液开始快速套弄。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妍……清妍……”他一边舔着她的阴道，一边低吼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看看我……我要你……我想要你……”

就在他即将高潮的那一刻，苏清妍突然动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出一个名字：“振宇……”

江阳的动作骤然僵住。

所有的欲火在一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他猛地从她腿间抬起头，看着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她的眉头微蹙，唇边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而那梦里的人，不是他。

江阳缓缓站起身，低头看向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那根东西此刻显得如此丑陋、如此可笑。他机械地提起裤子，扣好，然后像逃一样冲出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苏清妍若无其事地起床，对他淡淡说了声“早”，仿佛什么都不记得。江阳也配合地扮演着那个温顺的、不起眼的丈夫角色。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碰过醉酒的苏清妍。但每个深夜，那些画面都会在他脑海中回放——她分开的双腿、湿润的穴口、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还有自己跪在她腿间时那种既亵渎又虔诚的疯狂。而每一次回放，都伴随着更深的自我厌恶。

或者，是他这个挡箭牌用得太顺手了吧？所以她才觉得，哪怕一次次伤害他、无视他的感情，他也会乖乖站在原地，等她什么时候需要了，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毕竟他那么爱她，爱到卑微入骨，爱到哪怕只是她施舍的一点虚假温柔，都能让他甘之如饴。

想到这里，江阳替自己不值。他算什么？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人形自慰器？一个在她需要时用来刺激林振宇的工具？他三年的婚姻就像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性幻想，他在幻想中与她做爱了无数次，而现实中，她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那根为她硬了无数次、最后只能在自渎中宣泄欲望的阴茎。

吉他声在此时猛地拔高，扫弦变得激烈而凌乱。江阳的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被琴弦划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但他浑然不觉。他只是拼命地弹着，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委屈、不甘、愤怒和欲望都倾注进这把木头和钢丝构成的乐器里。

那歌声，也越发伤感失落。每一个字都像从心里剜出来的肉，带着血淋淋的温度。他唱到“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时，眼前已经模糊一片。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汗水，滴在吉他的面板上，溅开一小朵潮湿的花。

而与此同时，远在马路另一头的苏清妍，正拿着手机看着江阳的直播间。屏幕上，那个清瘦的男人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嘴唇和绷紧的下颌线。他的手指在琴弦上快速移动，血流出来了也不管，仿佛那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苏清妍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江阳背上那些伤疤。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提前回家，正好撞见江阳在客厅换衣服。他刚洗完澡，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背部对着她。然后她看见了——从肩胛骨到腰际，纵横交错着十几道狰狞的疤痕，有些是陈旧的、颜色发白的增生组织，有些看起来才愈合不久，还泛着粉红色。

当时江阳匆忙套上衣服，慌乱得像被抓包的小偷。她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淡淡地说小时候在福利院打架留下的。可现在听着这首歌，看着屏幕里他弹琴时那种近乎自毁的投入，苏清妍忽然觉得，那些伤疤也许不是打架留下的。

也许是自残。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而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发现自己在想象那些伤痕是如何形成的——江阳在怎样的痛苦中，用刀片或别的什么尖锐物，一下下划破自己的皮肤。鲜血流出来的时候，他是在想着谁？

是她吗？

苏清妍不敢再想下去。她关掉直播间，手指却还在微微颤抖。她掏出烟盒想点一支烟，但试了几次都没点着。最后她烦躁地把烟扔进垃圾桶，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江阳最后唱的那句——“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而他唱那句时，脸上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比任何哭喊都更让她心悸。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

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

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故事的最后，我们还是说了拜拜。

苏清妍……

我不会再爱你了……

江阳弹的间奏，扫弦好听到让水友发疯。

弹幕彻底炸了。

江阳唱歌的阶段，那流畅的吉他旋律，动听的歌声，还有他完美的侧颜和忧伤的气质，吸引了大批水友。

平台给江阳放量了！

礼物满天飞！

一首歌唱到一半，江阳的直播间就冲上了热门前三十！

上升速度堪比火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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