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当年的真相（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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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小身子向后仰：“你不会……”

江阳神秘一笑：“嗯哼！”

“不行不行，我们不能做这种事！”洛小小连连摆手。

却见江阳把背上的吉他盒拿下来，递给洛小小。

“帮我拿着！”

“江阳，被抓到，我们会被通报批评的！”洛小小可爱的脸上写满了惶恐。

江阳笑起来。

他和洛小小，都是那种从小就很乖的好孩子，读书成绩好，是班里的模范生！

他们会被条条框框的规矩限制，就像带着紧箍咒生存，哪怕走出校门多年，仍然被这些规矩框得死死的！

江阳以手挡额，望向天空。

蓝天白云，阳光正好，微风不躁。

天气很舒服。

江阳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洛小小再次劝道：“江阳，我们走吧，要是被保安抓到就社死了！你看他刚才都对我们有意见了！”

江阳拍拍她的脑袋。

“傻姑娘！我们已经毕业了！还怕保安干什么？”

“额……”洛小小汗颜。

她好像压根忘记了这一点！

江阳在双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接着从旁边搬了几块砖头，踩上去。

双手轻轻攀在围墙上，轻轻一拉，整个人就上去了！

虽然他现在没多少力气，但他人瘦了很多，感觉轻飘飘的。

江阳现在骑在了光秃秃的围墙上，阳光洒遍校园每个角落，周围的一切似乎陌生又熟悉。

篮球场上空无一人。

教室里有朗朗读书的声音飘来，让江阳觉得格外亲切。

以前在学校里，他总是背负很大的压力，因为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他是孤儿，想要改变命运，唯有读书这条路！

他没日没夜地学，一刻都不敢停下。

哪怕很多次拿过年级第一名，他还是不敢放松！

然而，他的努力，在权势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保送名额被抢的那一刻，江阳的信念已经崩塌！

尽管后来他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一中，考上了云城最好的大学……

但那天的黑暗，是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的！

江阳像是一个闯入者，冷静地旁观。

只是，他惊讶地发现，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人是什么都不会在意了。

以往视若生命的东西，如今看来，像烟尘一样轻。

“把吉他给我！”江阳对着洛小小伸出手去。

洛小小仰头看着坐在低矮围墙上的江阳，阳光映在他清秀的侧脸，帅得让洛小小窒息。

江阳，真是又温柔又好看！

洛小小从很小的时候，就梦想自己长大以后能嫁给江阳了！

如今，看江阳对她伸手，她满脑子都是江阳的帅脸！

江阳说了什么？

没听见！

只看见他在朝我笑！

洛小小花痴都犯了，莹白的小手伸过去，放进了江阳的手心。

江阳一愣。

看着洛小小的星星眼，江阳旋即笑了起来。

这憨丫头！

“你要上来吗？”江阳大声问。

“蛤？哦，是呀，呵呵……嘿嘿……”洛小小脸颊通红，不停地尬笑。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把吉他给我！”

洛小小：“哦哦，来了！”

江阳接过女孩递给他的吉他盒，背在肩上，才重新伸手去拉洛小小。

洛小小虽然个头不高，却是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在江阳的帮助下，洛小小踩着砖块纵身一跃，跳到了围墙上。

洛小小一双脚吊在空中晃荡。

她忽然笑嘻嘻地说：“江阳，如果是夜里，我穿一身白衣服，脚在这晃来晃去，那些学生会吓得嗷嗷叫吧？”

江阳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嘿嘿！”

洛小小发现，江阳凑近了她！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

江阳……该不会是想亲她吧？

眼看江阳越靠越近，洛小小心脏砰砰跳，紧张得闭起了眼睛。

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阳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脸颊，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混杂着阳光曝晒后的织物味道。洛小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后背抵在了粗糙的围墙砖石上，但她的脖子却微微前倾，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她的睫毛在阳光下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无数遍——江阳会先捧住她的脸吗？还是会直接吻上来？他的嘴唇会是什么感觉？柔软的？还是有一些干？会伸舌头吗？她听说过第一次接吻的时候男生通常都会试着伸舌头，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更深处，一些羞耻的幻想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薄薄的棉质内衣下硬了起来，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潮湿，滑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紧身牛仔裤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温热。

如果江阳真的亲她，那他的手会不会……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隔着牛仔裤抚摸她的屁股？或者更过分一点，直接掀起她的T恤下摆，握住她刚刚发育不久的乳房？洛小小的乳房并不大，但很挺，乳尖总是敏感得过分，现在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几乎能想象到江阳的手掌握住它们时的触感——粗糙的掌心包裹着柔软的乳肉，指尖会碾过敏感的乳头，然后……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起伏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气音。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江阳的手真的伸进来，她不会反抗的。她会让他摸。甚至，在围墙这个无人能看到的角度，他如果想做更过分的事情……她也……

围墙只有一米多高，他们骑坐在上面，洛小小的双腿是分开跨坐的姿势。这个姿势本身就让她的阴部暴露在紧绷的牛仔裤下，私处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湿润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将内裤和牛仔裤都浸透了一小片。如果江阳现在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一定能摸到一片湿滑温热——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更加兴奋。

她甚至开始期待江阳会做些什么。也许他会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的裤腰伸进去，用指尖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然后……她看过一些偷偷下载的小说，知道那个小豆豆被抚摸的时候会有多舒服。她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吧？声音会不会被教室里读书的学生听见？

围墙下方是校园的角落，有一排高大的冬青树遮挡，从教学楼的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他们的上半身。下半身是完全隐蔽的。洛小小的理智在尖叫——这是在学校！虽然是毕业了，但随时可能会有保安巡逻过来！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理智——她的屁股忍不住在粗糙的墙面上轻轻磨蹭了几下，试图缓解阴部传来的空虚感。每一次摩擦，牛仔裤粗糙的纹路都会刮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幻想更具体的情境：江阳会不会突然把她按在围墙上，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这个姿势，如果他从正面进入的话……虽然她没有经验，但她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她会疼吗？会流血吗？可是如果是江阳的话，疼也愿意……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洛小小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血液在耳中轰鸣。她等待着的嘴唇触感始终没有到来，这让她更加焦躁——江阳是在犹豫吗？还是想逗她？她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想要主动凑上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江阳的气息更近了——他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洛小小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嘴唇张得更开了一些，准备迎接那个迟来的吻。

“扑通”一声。

身体预期中的温暖覆盖没有出现，反而是下方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洛小小心底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已经没有了江阳的脸。

她低头看去——江阳已经轻盈地跳下了围墙，正稳稳地站在校园内的地面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原来刚才那一声，是他跳下去时的落地声。根本不是亲吻的声音，也不是什么浪漫的桥段，只是……只是他跳下围墙而已。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亲她。

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洛小小。她感到脸颊滚烫，耳根烧得发痛。刚才那十几秒里的所有幻想、所有期待、所有自作多情的心理活动，此刻全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着她的自尊。她就像一个演出拙劣的小丑，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对着空气搔首弄姿，还自以为风情万种。

更糟糕的是，身体还停留在刚才的兴奋状态里。乳头依然硬挺着，隔着T恤能看出明显的凸起。阴部依然湿热一片，内裤几乎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还在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滑腻感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她的身体还在渴望被触碰，渴望被进入，然而制造这场骚动的“罪魁祸首”却完全不知情，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洛小小坐在围墙上，双腿依然分开跨坐的姿势。这个姿势现在变得无比尴尬——她的阴部正对着下方站着的江阳，虽然隔着牛仔裤，但湿透的布料会勾勒出形状吗？他会注意到吗？她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围墙的宽度让她只能保持这个不雅的姿势。她只能用手撑住身体，试图微微侧身，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牛仔裤紧绷的裆部更紧地勒住了已经肿胀的阴唇，一阵酸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哼出声。

“喂，发什么呆呢？下来啊。”江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洛小小慌忙调整表情，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来了！”

她低头看去，正好对上江阳仰起的脸。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江阳清瘦的下颌线，微微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双干净的眼睛。江阳的视线是平视的——也就是正好对着她的大腿根部。洛小小的脸更红了，她几乎能感觉到江阳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胯下。他会发现吗？会发现她的牛仔裤颜色变深了吗？

“你脸怎么这么红？晒的？”江阳问，语气里没有一丝暧昧，纯粹是朋友的关心。

这个认知让洛小小的心又沉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不是难过，是羞耻。极致的羞耻。

“嗯……太阳好大。”她声音干涩地说，然后深吸一口气，准备跳下去。

在跳下去的前一刻，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让湿透的内裤布料狠狠地摩擦过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脊椎，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哼。幸好落地时的声响掩盖了这声异响。

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洛小小的双腿微微发软，差点没站稳。阴道里的液体又多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牛仔裤的内侧已经被浸得又湿又黏，走路的时候布料会摩擦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崩溃的快感。

她偷偷瞥了一眼江阳——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已经转身朝校园里走去，背上的吉他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洛小小：“……………”

又是自作多情的一天！

跟在他身后，洛小小用力地咬着嘴唇，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她的身体还处在那种被挑逗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状态里，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走路时牛仔裤粗糙的裆部布料反复摩擦着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那种细密的、持续的刺激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她的脑海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场景——如果江阳真的亲了她，那会是什么感觉？如果他的手真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如果……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在围墙上的时候，她主动一点，抓住江阳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强硬地吻上去，那会怎样？江阳会推开她吗？还是会……会反客为主，把她按在围墙上做更过分的事情？

想到“更过分的事情”，她的阴道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液体甚至浸透了牛仔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幸好牛仔裤是深蓝色的，不太明显。

她机械地跟在江阳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挺翘的臀部上——江阳很瘦，但臀部的线条却意外地好看，牛仔裤包裹下的弧度随着走动的节奏轻轻摆动。洛小小的喉咙有些发干，她想起了之前在小说里看到的描写，关于男生那个器官的形状……江阳的……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可却完全无法从脑海中驱逐。她的身体在发烫，在叫嚣，在渴望被填满。而她只能这样，狼狈地走在自己暗恋了多年的男孩身后，裤子里湿得不成样子，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自作多情……”她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苦涩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可即便如此，她的眼睛还是贪恋地看着江阳的背影，身体还是因为靠近他而兴奋得发抖。

这大概就是暗恋最可悲的地方——你一个人在脑海里上演了一出完整的情色大戏，从亲吻到抚摸到进入，你的身体为此做好了所有准备，湿润、充血、渴望被侵犯。可对方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可能连你有没有动情都没注意到。你就像一场盛大演出唯一的演员和观众，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洛小小偷偷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试图让牛仔裤的裆部不要那么紧地勒住阴部。可这个动作反而让粗糙的布料更直接地摩擦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小豆豆，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小心点。”江阳回过头，伸手扶了她一把。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袖子传来。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触碰，洛小小却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腹深处猛地一紧，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几乎能确定，如果现在脱下裤子，内裤一定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谢、谢谢……”她慌忙抽回手，不敢看江阳的眼睛。

江阳似乎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洛小小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悄悄地伸到背后，用手指隔着T恤和牛仔裤按压自己的尾椎——她听说这样能缓解性兴奋带来的不适。可是没用。手指按压的动作反而让她想象出如果是江阳的手指按在那里，然后顺着脊椎滑下去，滑到她湿透的裤子里……

“别想了！”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用力地甩了甩头。

然而身体从来不受理智控制。她的阴道还在持续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阴唇肿胀得发痛，乳尖在T恤下硬挺地顶着布料。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都会让敏感的乳头摩擦到内衣，带来细小却持续的刺激。

她走得越来越慢，和江阳的距离渐渐拉开。不是因为不想靠近，而是因为每走一步，粗糙的牛仔裤裆部摩擦过阴蒂的刺激都太过强烈，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声音，或者腿软得走不动路。

前方，江阳已经走到了一棵老榕树下，停了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光影斑驳。洛小小看着他清瘦的背影，看着阳光在他发梢跳跃，看着他把吉他盒从背上取下来——那个动作让他肩胛骨的线条在T恤下清晰地显现出来。

她的喉咙发紧，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又是自作多情的一天。

而且这一天的自作多情，格外羞耻，格外狼狈，也格外……漫长。

洛小小跟着跳下了墙，两人在空荡的校园里游荡。

走着走着。

江阳就听到了一首歌。

清新的旋律有着秋叶缓缓飘落的美感，散发迷人的青春气息。

但那歌词却是哀伤的。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江阳的眼睛很快就湿润了。

许多许多的回忆翻涌。

“Re So So Si Do Si La.

So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吹着前奏，望着天空。”

我想起花瓣试着掉落。”

江阳站在校园里的老榕树下，心底隐隐作痛。

时光仿佛不停倒流。

往事历历在目！

……

江阳十岁那年，被好心的清洁女工刘玉梅收养。

他还记得过完十岁生日的那一天，李院长把他和几个同龄的孩子叫到了草坪上。

刘玉梅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衣裤，有些局促地站在草坪上。

常年日晒雨淋的原因，她的相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皮肤黑黄，很多皱纹。

但她的笑容是亲和的。

她见到江阳的那一刻，眼睛就亮了起来。

“你多大了？”她走过来问江阳。

“十岁！”江阳有点认生，但他还是礼貌地回答。

女人双手捧住江阳的小脸，仔细端详。

她的手指粗糙而长满茧子，却让江阳觉得非常亲切！

“像，太像了！李院长，我可以收养这个孩子吗？他跟我那死去的可怜孩子长得太像了！”

那天，李院长了解到，刘玉梅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名叫刘宇。

孩子原本不姓刘。

男孩生下来心脏就有点问题，他父亲狠心抛弃了他们母子，从此，好强的刘玉梅让孩子跟她姓，改名刘宇。

两年前，那个男孩心脏衰竭，去世了。

刘玉梅悲痛万分。

等她慢慢走出丧子之痛，决定领养一个孩子，就遇到了跟刘宇相貌相似的江阳！

其实，在李院长看来，刘玉梅的亲妈滤镜有点重，江阳的长相明显比刘玉梅的孩子好看很多。

但这个善良而可怜的女人，她的眼泪打动了李院长。

李院长喊来江阳，俯身问他：“你愿意跟这位阿姨走吗？”

江阳点点头。

李院长笑道：“那你以后要好好孝敬她，将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

江阳答应了。

江阳来到刘玉梅家中。

虽然家里不富裕，但她是个温和而有爱心的女人，屋子收拾得很整洁，桌上永远有可口的饭菜，她把江阳当成亲儿子来对待。

只不过，刘玉梅常常无意中把江阳喊成刘宇。

有一天，江阳突然问。

“妈妈，你可以帮我改名叫刘宇吗？”

刘玉梅一愣，没反应过来。

江阳接着说：“以后让我来孝顺你！”

刘玉梅接着明白了江阳的意思。

她感动地将十岁的江阳紧紧搂在怀里，泣不成声。

就这样，江阳改名为刘宇，安心地留在刘玉梅身边生活。

可以说刘玉梅是第一个让江阳感受到亲情的人！

江阳小学毕业那一年，刘玉梅晕倒在工作岗位上。

去医院检查，是劳累过度，患上了肺癌。

尽管还是肺癌早期，但医疗费对于这个拮据的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

刘玉梅打算不治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她唯一的那套小房子，还有几万元存款，想留给江阳。

年仅十二岁的江阳，这个看上去懂事而内向的男孩，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他对刘玉梅说，他不要钱和房子，要全部用来给刘玉梅治病。

那天，刘玉梅破天荒对江阳动了手，一巴掌扇在他稚嫩的脸颊！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死了，谁能照顾你？你现在可能连福利院都回不去了！没有钱，没有房子，你要去住马路、讨饭吃吗？”

江阳梗着脖子，不肯退让。

“就算睡大街，讨饭吃，我也要给你治病，你是我妈！”

刘玉梅抱着江阳，失声痛哭。

好心的主治医生来查房，告诉他们，可以利用筹款平台，发起捐款，可能有社会爱心人士来捐款。

医生还帮江阳选了个可靠的公益平台，发布爱心筹款。

也就是这个时候，十一岁的京圈小公主苏清妍，在暑假里看到了新闻，主动联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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