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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 江阳,你还知道回来啊?(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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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院长苦笑着说:“上个月,有开发商派人过来谈判,他们要花1.5亿买下这块地皮,用来建商圈。上面已经批了,给了我们三个月的时间安顿这些孩子,三个月后,阳光福利院就不复存在了。”

江阳大惊失色。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剩下三个月的命,已经够让他糟心的……

没想到,就连阳光福利院,也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

江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院长也知道江阳心里难受,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和福利院里的其他老师,我们尝试过上访,还尝试发动社会力量,阻止开发商将这块地商用。然而,我们上网发的求助帖,还没有引起关注,就被平台删除了!去有关部门申诉,对方态度是很好的,对我们的要求却置之不理。这一个多月,我们尝试了各种办法,但都没有用……拆迁势在必行,我只能通过关系,将这些孩子送到其他的福利院,不让他们流离失所……”

说着,李院长用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怪不得,江阳这次见到她,她也比上次见面时要苍老憔悴了,头上的白发几乎多出了一倍!

李院长无奈而哀伤地说:“我也快退休了,没有能耐继续保护孩子,阳光福利院,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也许一年后,都不会有人记得它的存在……”

这个把一生都奉献给福利院的老院长,此时更是显出沧桑和无力的感觉!

江阳舍不得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这里就是他的家,一草一木他都有感情。

福利院拆迁以后,这些孩子都会被送走,转到其他的福利院,不知道那些地方的阿姨和孩子会不会排斥他们……

如果江阳还能活下来,他可以牵头做项目,重新盖一套校舍,把福利院搬迁,可是现在他没有时间去运作了。

李院长快要退休,也没有精力去做。

难道,这个家就只能这样散了吗?

江阳想了想,试探性地问。

“院长,如果我们能够筹集到1.5个亿,是不是就能让zf把这块地卖给我们?”

李院长听了一愣,“这……这……我也不知道!”

江阳继续说:“假如我们的出价,跟开发商差不多,甚至比他们高一点,也许zf愿意不拆福利院……”

李院长的眼睛燃起希望的火光,但是很快又灭了。

这笔天文数字,哪能说赚就赚?

就算江阳能够利用苏清妍天后的号召力,也无法改变结局。

明星要是参与这些事,反而会引起不好的舆论,说不定还会被上面约谈!

万一连累了苏清妍,江阳那边不是更难做?

她颓丧地说:“很难的,就算我们筹到这么多钱,如果开发商那边继续加价,我们也没有胜算。再说,1.5个亿呀,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打工十辈子也挣不到!江阳,你别太勉强自己……”

江阳黑眸亮了起来,“或许,我可以试试直播唱歌,如果歌曲火了,版权收入这一块就有很多钱,说不定能在三个月内筹到!”

李院长将信将疑,“这样……真的可以?”

江阳信心十足地说:“相信我吧,院长,一个包装出来的网红编故事卖惨带货,月收入都有3000多万,我有原创的能力,只需要一个机会,我能红的!”

看江阳说得如此笃定,李院长答应了。

“江阳,你的身体……总之,你尽力就好,不要太勉强自己!”

江阳点点头。

他可以直播挣钱。

凭借他听到的那些金曲,或许挣到1.5亿也不是难事。

他人快离开了,钱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

还不如保留福利院,算是他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点念想。

这块地也可以留给他最好的朋友。

离开李院长的办公室,江阳靠在走廊尽头,默默望着远处天边燃烧的晚霞。

如今的他,跟这晚霞一样。

在生命的尽头,如果能为孩子们做一些事,燃烧自己的光芒,也算不枉此生。

江阳最近是有个计划的。

以前他存了一个恋爱攻略,其中有一个情侣打卡一百天的计划。

就是和相爱的人一同走过一百个打卡景点,最后要在海城的天涯海角,结束这段旅程。

寓意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江阳原本想和苏清妍一起打卡的。

现在,只有他自己,他想独自将这段旅程走完。

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直播恰好可以在旅行的过程中进行。

至于能够募捐到多少钱,就顺其自然吧。

可能,这是他在世上留下的最后痕迹!

江阳从办公楼走出来。

洛小小正带着孩子们在草坪上玩老鹰捉小鸡。

看到江阳,洛小小大声喊道。

“江阳,快过来,跟我们一起玩!你来当老鹰!”

孩子们立即不乐意了。

伶牙俐齿的小雅,双手叉腰,神气十足地怼洛小小。

“小小姐姐,我们要江阳哥哥当母鸡,跟我们是一边的,你当坏老鹰!”

孩子们七嘴八舌附和,:“对,江阳哥哥保护我们,小小姐姐当坏老鹰!”

洛.坏老鹰.小小:“…………”

……

苏清妍今天跑了两场商演。

从《狐妖》的宣传剧组回来,公司临时安排她去另一个商场参加品牌方的宣传活动。

那是个国内一线的美妆品牌,苏清妍作为形象大使,当然要出席。

等回到家,苏清妍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透支。

头痛的感觉更严重了!

余小慧扶着苏清妍走进客厅。

王妈将饭菜摆到了桌上,急忙招呼余小慧。

“哎哟,小慧啊,你来你来,你陪苏小姐吃饭好了!我小孙子最近在学成语,天天要我给他讲成语故事,我不回去,他要闹人的!”

余小慧随口问:“这么小就会为学习闹人了啊?”

王妈提到自己的小孙子,乐得合不拢嘴。

“那可不?我小孙子现在是我带的,虽然他是寄人篱下,对我简直是寸步不离!他现在每天都是小鸟依人的模样,我看他这么可爱,他说想让我讲故事,我实在是难辞其咎!”

余小慧头上好大一滴冷汗,她生怕王妈继续拽成语,忙说:“我知道了,王妈,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好嘞,后会有期!”王妈乐呵呵地拿起自己的大包,往肩上一跨,美滋滋回家去了。

余小慧去摆好碗筷。

苏清妍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左手扶额,虚弱地说。

“小慧,你帮我个忙。”

“什么?”

“你去药房里帮我开一些治偏头痛的药。”

余小慧诧异:“药箱里没有吗?”

苏清妍摇摇头,“不是,我要那种止痛药。”

江阳在的时候,从来都不允许她吃止痛药,他说对身体不好。

每次苏清妍头痛,江阳就会细心地帮她按摩缓解。

“知道了!”

余小慧看苏清妍实在难过,没有多问,拿起手机往外走。

苏清妍闭起了眼睛。

——如果江阳在这里,肯定不会让她这么辛苦的!

江阳有独到的按摩手法。

忽然,苏清妍隐隐感觉到,门口有一道清瘦的身影。

她猛然回头,发现江阳赫然站在那里,正冲她微笑!

“江阳,你回来了?”

苏清妍心头大喜。

但是,她生怕江阳觉得她是离不开他,连忙收起眼底的狂喜,恢复了从前的清冷模样。

“你还知道回来啊?”苏清妍语气冷淡。

江阳笑而不语。

他背光而立,清俊的脸庞,清澈的黑眸,有着说不出的宠溺和温柔。

苏清妍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慌。

江阳早已脱离了她的掌控。

说不定什么时候,江阳都会消失在她眼前!

她变得有些气恼。

“哼……”苏清妍冷哼一声,傲娇地仰起精致到令人窒息的下巴,“你回来,是不是后悔了,又想当我的私人助理?外面的钱不好挣吧?”

江阳走过来,语气柔和,“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苏清妍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愿意承认,江阳宠溺的声音和话语,让她感到好窝心,好甜蜜!

苏清妍表情越发倨傲:“是吗?不是你要离婚的吗?还走得那么坚决!我以为就算我死了,你都不会在意呢!”

江阳走到苏清妍的身旁,在沙发上坐下,与她仅仅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他没有急于触碰她,而是先将白衬衫的袖子向上卷了三折,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夕阳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将他小臂上薄薄的肌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些常年弹琴、做杂活留下的薄茧在手背上依稀可见。

江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浸泡在温水里,“怎么会呢?清妍,你头痛是吗?我来帮你按摩。”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仔细观察苏清妍的状态。女人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眉头紧蹙着,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纹。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米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得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脖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贴在她胸前,隐约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江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慢伸出双手。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腹因为常年劳作而略带薄茧。此刻,那双手带着一种微凉的体温,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玉石。

他先用掌心轻轻覆盖住苏清妍的太阳穴。那触感是温柔的,带着试探性的压力。江阳的拇指指腹沿着苏清妍太阳穴周围的轮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小圈。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刚开始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然后逐渐加重,却又始终维持在让人舒适的范围。

“放松。”江阳轻声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语。

苏清妍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确实在放松——当江阳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的安全感就笼罩了她。即使心里还在赌气,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卸下了防备。

江阳的指尖开始变换指法。他从画圈转为按压,用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太阳穴的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地向下施加压力,停留三秒,再缓慢松开。每一次按压,苏清妍都能感觉到一股酸胀感从太阳穴深处扩散开来,随之而来的却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松弛感。那酸胀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紧绷的神经锁,让那些盘踞在她大脑深处的疼痛开始松动。

“唔……”苏清妍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声音细小而软糯,和她平日里清冷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反差。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脸上掠过一丝窘迫的红晕,下意识想咬住下唇阻止更多的声音溢出,可江阳的手法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别忍着,”江阳的声音更柔了,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发出声音来,会放松得更彻底。”

他的指法还在变化。现在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加入了揉捏。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夹住苏清妍的太阳穴,以极快的频率轻轻揉捏着那一片肌肤。那力道不重,却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她的太阳穴窜进大脑皮层,将她最后一丝紧绷也揉碎了。

江阳一边按摩,一边仔细观察着苏清妍的反应。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原本紧抿的嘴唇放松了,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她的呼吸变得深沉而有规律,胸前的真丝衣料随着呼吸起伏,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在她放松后更加明显了。

他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动,从太阳穴移到了耳后。那一处皮肤更薄,更敏感。江阳用指腹轻轻按压耳后的凹陷处,顺着颈侧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动。他的动作非常慢,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瓷器。当他粗糙的指腹滑过苏清妍细嫩的颈侧皮肤时,女人忍不住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里很僵。”江阳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了然,“你今天一定又用力低着头了,对不对?”

苏清妍没有回答,只是鼻息里轻轻哼了一声,既是承认,也是某种撒娇式的抱怨。

江阳的双手已经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后颈。他的手掌温热,掌心正好贴合在她颈椎的凹陷处。他开始以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揉捏她的颈后肌肉。那是长期低头才会形成的紧张的肌肉结节,此刻被江阳的指腹精准地找到,并一点点揉开。

“痛……”苏清妍终于忍不住说出了第一个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颤。

“忍一忍,”江阳的手指没有丝毫停歇,“这里的肌肉已经打结了,不揉开会一直痛。”

他的力道加重了些,拇指指腹几乎是用力按压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向下施压,然后以画圈的方式揉动。起初的疼痛让苏清妍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可很快,那种酸爽的释放感就取代了痛感,让她忍不住将头向后仰,将整个脖颈完全暴露在江阳的手下。

这是一个无意识的邀请姿势。

江阳的目光沉了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双手已经完全掌控了她的后颈和肩膀,以一个近乎将人圈进怀里的姿势,从后方按摩着她的肩颈。苏清妍的身体因为放松而微微后倾,后背几乎贴在了江阳的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江阳身上散发的体温,以及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从后颈移到了肩膀,用掌根按压她僵硬的肩胛骨。一边按,江阳一边轻声询问:“这里痛吗?”

苏清妍闭着眼点头,声音细弱:“嗯……”

“这里呢?”江阳的手指移到了背部的中央,沿着脊椎两侧缓缓向下。

“也痛……”

“你今天站了多久?”江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整个后背都是僵的。”

苏清妍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更深的呻吟。江阳的手法从肩胛骨向下移动到了背阔肌区域。他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按摩她的头部和肩颈了——这原本就是按摩的正常流程,不是吗?从头部,到肩颈,再到后背。

“需要按一下背吗?”江阳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苏清妍犹豫了一瞬。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妥,他可是那个提出离婚、说要离开的男人。可身体的渴望压过了理智——她的后背确实酸痛极了,而江阳的按摩手法向来能让她舒服到忘却一切烦恼。

“……嗯。”她最终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应允。

江阳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苏清妍的身体微微前倾,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沙发的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背后的曲线完全展露在江阳面前——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因为趴在靠背上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双乳。

真丝家居服轻薄贴身,此刻完全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轮廓。江阳的目光在那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然后,他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了苏清妍的后背上。

手掌先是覆盖在背部中央,隔着真丝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暖。江阳缓慢地开始推拿,用掌根和手指的力量,从脊椎两侧向外推。他的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推拿都像是要将她肌肉深处的疲惫和紧张都挤出去。

苏清妍忍不住又发出了呻吟。这次的呻吟更深更重,带着某种被满足的叹息。她整个身体都在江阳的按摩下软化了,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任由他揉捏塑形。

江阳的双手继续向下移动。从胸椎区域,移到了腰椎。在这里,他的手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苏清妍的腰部纤细柔软,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江阳用拇指按压在她腰椎两侧的穴位上,以一种缓慢的节奏按压、旋转、再按压。

“啊……”苏清妍猝不及防被按到了敏感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疼吗?”江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有……有点……”苏清妍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这里的穴位很重要,”江阳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做专业的解释,“女性子宫周围的经络都经过这里,按通了,不仅能缓解头痛,还能调理身体。”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按压着。苏清妍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腰椎深处涌出,顺着脊椎向上弥漫到全身。那感觉很奇怪——酸胀,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舒适,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她小腹深处产生了一股温热的、令人羞耻的悸动。

江阳的手没有停。从腰椎继续向下,来到了尾椎骨区域。这里是极其敏感的部位,也是按摩通常不会触及的地方——如果只是普通的按摩的话。

但江阳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尾椎骨的顶点开始,向下滑到尾椎与臀部的交界处。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裤,他能清晰感觉到苏清妍臀部的柔软轮廓。

苏清妍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里也需要放松,”江阳的声音依然温柔平静,仿佛他正在做的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按摩,“坐骨神经的起点就在这儿,长时间坐着会让这里的肌肉紧张,影响整个下半身的血液循环。”

他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而他的手指也确实在进行专业的按摩——以画圈的方式按压尾椎周围的肌肉,力度适中,节奏沉稳。

可苏清妍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但是身体是诚实的——她的臀部肌肉在江阳的按压下微微颤动,双腿下意识并紧了,却依然无法阻止一股热流从双腿之间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这个认知让她面红耳赤,却又无处可逃。江阳的手法太有魔力了,她既想让他停下这种越界的举动,又渴望他继续,将那难以言喻的快感推向更深的地方。

“转过来吧。”江阳忽然说。

他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扶着她转了个身。苏清妍几乎是懵懂地被他调转了方向,从趴着变成了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睫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江阳。

“正面也需要按一下,”江阳的视线落在她胸前,声音里依然听不出什么波澜,“尤其是胸部和腹部,经络都在这里交汇。”

他说得如此坦然,以至于苏清妍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双手再次伸向自己——这一次,是正面。

江阳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先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以一个微仰的角度看着她。夕阳的光芒斜斜地从侧面打进来,将他脸部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而他的眼睛却深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把扣子解开吧,”江阳的声音很轻,“隔着衣服不好找穴位。”

这完全是荒谬的要求。苏清妍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可江阳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不是头痛吗?你不是想放松吗?那就听我的。

漫长的几秒沉默后,苏清妍颤抖着手指,伸向了自己家居服胸前的扣子。那颗小巧的珍珠扣子在她指尖晃动了好几下才被解开。一颗,两颗,三颗。

真丝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蕾丝边的浅肤色胸衣,以及胸衣包裹着的饱满雪白。苏清妍的皮肤白得惊人,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细腻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那两个浑圆的弧度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顶端隐约可见凸起的小点。

江阳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重新抬眼看她:“继续。”

“还要……还要解到哪里?”苏清妍的声音已经细弱蚊蝇。

“全部解开,”江阳的声音平稳而毋庸置疑,“按摩需要完整的皮肤接触,这样精油才能被吸收。”

他甚至没有问她要如何选择——他已经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小瓶精油,打开瓶盖,将几滴浅黄色的液体倒在掌心。那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和洋甘菊的香气,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令人放松的药草味道。

苏清妍看着他将精油在掌心搓热,又看看自己已经敞开大半的家居服,最终咬着牙,将剩下的几颗扣子也全部解开。

真丝布料完全滑开,垂落在她身体两侧。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薄薄的蕾丝胸衣,以及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小腹上的家居服下摆。她几乎是赤裸地躺在江阳面前,而他依然衣冠楚楚地跪坐在地毯上,只是袖子挽起,掌心沾满了温热的精油。

“躺平。”江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引导她慢慢平躺在沙发宽阔的坐垫上。

苏清妍顺从地躺下了。她的心在狂跳,浑身都因为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江阳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抚过每一寸肌肤。

江阳的双手终于再次触碰到了她。这一次,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锁骨。那些温热的、带着精油的滑腻液体,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均匀地涂抹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先从胸前的经络开始,”江阳的声音很低,像是催眠师的低语,“这里有心经、肺经,都通往头部,疏通好了,头痛就能缓解大半。”

他的动作非常专业——掌心从锁骨中央开始,顺着胸骨的轮廓,缓慢向下推。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将精油推开,又不至于让苏清妍感到不适。可那双手经过的地方,都像是点燃了一串火苗,让她浑身都在发热。

江阳的双手来到了胸衣边缘。他没有解开胸衣的搭扣,而是直接用手指从胸衣下沿滑进去。温热精油的滑腻感,混合着江阳粗糙指腹的触感,直接贴上了乳房的底部。

苏清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虾一样弓起。

“放松,”江阳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稳稳压住了她的身体,“会有点凉,忍忍。”

实际上一点也不凉。江阳的掌心是滚烫的,那些精油在他手中搓热后,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他的双手指腹从胸衣下沿潜入,沿着乳房的底部轮廓缓慢向上推。每一次推拿,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饱满和柔软,以及那顶端逐渐变得坚硬的乳头。

那两团柔软在他掌下被揉捏变形。江阳的指法非常巧妙——他并没有直接去揉搓乳头,而是按摩着乳房周围的穴位和肌肉。可即便是这样的间接接触,也已经让苏清妍浑身颤抖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紧,那股不断从腿心涌出的热流已经将内裤完全浸湿,甚至透过真丝睡裤,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江阳……”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别……”

“别什么?”江阳抬眼看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按这里不舒服吗?”

他说话的同时,大拇指猛地按在了她乳房侧面的一个穴位上。那一下按压得很用力,带来一股酸胀的快感,让苏清妍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一句完整的“不要按了”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哈……”

她的头向后仰去,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衣因为身体的扭动而略微移位,一侧的蕾丝被顶开了,半个雪白的乳房几乎要弹出来。江阳的目光一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继续按摩着苏清妍的胸部,但手法已经开始变化。从专业的穴位按摩,变成了某种更加暧昧的揉捏。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半露的柔软,五根手指张开,像是测量尺寸一样,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的饱满。

“清妍……”江阳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的身体很软。”

苏清妍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意识在江阳的揉捏下逐渐模糊,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她只能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他俯下身,看着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那是一个滚烫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精油混合后的湿润。江阳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缓慢向下移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他一边吻,一边用手继续按摩着她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用手指夹住那逐渐坚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拉扯。

“唔……”苏清妍的呻吟已经无法抑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膝盖向上抬起,臀部离开了沙发坐垫,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迎接江阳的触碰。

江阳的吻继续向下,落在了胸衣的蕾丝边缘。他的舌尖探出来,沿着那片绣花的边缘缓慢舔舐。精油的香气混合着他口腔的温度,变得更加浓郁而诱人。苏清妍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乳沟里,热烫而急促。

接着,胸衣的搭扣被解开了。

那是金属扣弹开的一声轻响,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苏清妍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件已经被撩拨到一半的胸衣就完全松脱了,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完全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江阳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的目光几乎要吞噬那片雪白。下一秒,他俯下身,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烈地向上弓起。

那感觉是毁天灭地的。江阳的口腔滚烫而湿润,他的舌头卷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时而轻轻啃噬那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战栗。苏清妍的双手插进了江阳的头发里,她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拉得更近,只能无意识地揪着他的发丝,任由那股从胸口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江阳一边吮吸她的乳房,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继续向下摸索。他的手顺着苏清妍的小腹向下,隔着被浸湿的真丝睡裤,直接覆盖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而粘腻。江阳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柔软和滚烫,以及那顶端微微凸起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的轮廓。

“清妍……”江阳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你已经湿透了。”

苏清妍羞耻地别开脸,不敢看他。这个反应让江阳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成就感。

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睡裤,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小小的硬核,然后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按压、揉搓。同时,他的拇指抵在裤缝外,隔着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缓慢地在她的阴唇之间摩擦。

“江阳……不行……”苏清妍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的手按住了他在自己腿间的手,试图阻止。

“为什么不行?”江阳的声音沙哑,“你不是头痛吗?按摩的最后一个步骤,就是释放身体的紧张。清妍,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渴望释放。”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拇指已经拨开了已经被浸湿的布料边缘,指尖探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湿润的肉缝。

苏清妍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江阳的指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的身体。那里已经湿透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因为外来者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那滚烫的快感而无力地敞开。他的食指在入口处徘徊片刻,感受着她阴道口的紧致和湿热,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挤了进去。

“哈……啊……”苏清妍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双腿张得更开了,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扭动。江阳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那粗糙的指腹与内壁褶皱的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江阳用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有耐心,每一次进入都很深,直到指根碰到她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很缓慢,像是要让她完全感受那种被填满又空虚的过程。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不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江阳……江阳……”苏清妍只能一遍遍喊他的名字,眼泪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随着江阳手指的节奏上下起伏,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将他的手掌和沙发坐垫都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不停地收缩,像是一个急切渴望着什么的嘴,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顶撞,就会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感觉太过了,几乎要让她疯掉。

“想让我更深入吗?”江阳在她耳边低声问,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苏清妍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这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江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继续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按摩她的小腹。那动作依然很专业,顺时针画着圈,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亵玩从未发生。

“你小腹很紧,”江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这里积了很多压力。需要慢慢疏导。”

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覆盖住她的小腹,缓慢地向下按压。力道很重,重到让苏清妍感觉内脏都被挤压了。可是在那股压力之下,却有一种莫名的释放感。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流淌出来,将沙发坐垫又打湿了一大片。

江阳的手继续向下,终于来到了她睡裤的边缘。他抬眼看了看苏清妍,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于是他不再迟疑,伸手抓住了睡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缓慢地向下拉。

布料一寸寸被褪下,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浓密的黑色阴毛,最后是那已经完全敞开、水光淋漓的私处。苏清妍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阻止,甚至还配合地抬起了臀部,让江阳顺利将她的裤子和内裤完全褪下,扔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双腿张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着。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蜜肉。顶端那颗珍珠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是邀人品尝的果实。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透明黏腻的液体正缓慢流出,粘在她的大腿根部。

江阳的目光像烙铁一样落在那片景色上,呼吸粗重得像是要缺氧。他缓慢地站起来——跪了太久,膝盖有些发麻——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弹开的脆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都让苏清妍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没有睁眼,却能用耳朵清晰地听到那一切。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他们已经离婚了,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可笑,就在今天早些时候,她还因为江阳要求离婚而伤心欲绝。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她的乳房依然挺立着,她的腿心依然不断涌出渴望的蜜液,她的子宫深处在剧烈收缩,像是空转的发动机,渴望着被填满。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一根滚烫的、硬得像铁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入口处。江阳已经压在了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边,精壮的腰身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阴茎就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让两人的皮肤之间一片湿滑黏腻。

“清妍……”江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会继续帮你按摩。这次……是从里面开始按。”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向前一顶。

“呃——!”苏清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太满了。江阳的阴茎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大,龟头粗壮的顶端挤开了她湿滑的阴道口,蛮横地闯了进去。那里的软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那道粗壮的肉刃撑开。江阳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停在了一半的位置,缓慢地旋转、研磨,让她的肉壁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

“放松,”江阳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深呼吸。”

苏清妍照做了。她深深吸气,随着胸腔的扩张,小腹深处的肌肉也放松了些。江阳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体内。

这一次,苏清妍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粗壮的茎身、冠状沟在抽插时的摩擦、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正好贴在子宫口的凹陷处。他的硬度,他的体温,他肉棒上暴起的血管,都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留下了烙印。

江阳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初的几下很慢,像是在探索,也像是在给她的身体时间适应。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准,龟头精准地顶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在阴道口边缘,然后再狠狠地捅回去。

他一边动,一边低头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苏清妍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衬衫下的皮肤里。她在回应他的吻,舌尖笨拙地探进他的口腔,和他交缠。阴道也以同样的节奏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的精液榨出来。

“江阳……江阳……”她含糊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害怕,“太快了……慢一点……”

江阳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撞击着她的身体。沙发坐垫在嘎吱作响,两人的肉体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她阴道里被搅出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靡靡之音。

江阳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揉搓。这简直是要命的。阴道深处的撞击和外部阴蒂的刺激同时作用,快感像是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刷着苏清妍的神经。她的呻吟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剧烈痉挛,阴道里的软肉疯狂抽搐着,像是要将他吞得更深。

“清妍……”江阳的喘息也乱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汗水从发梢滴落,“我要……我要射了……”

“不……”苏清妍猛地睁大眼睛,手指抓住他的胳膊,“不要在里面……不干净……”

这话让江阳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深得像要吞噬她,“那你说,我应该射在哪里?”

他的问题让苏清妍愣住了。她看着他,看着这具熟悉却又陌生的身体,看着这张她爱了这么多年又被伤透了心的脸。然后,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她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射在我脸上……”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又哑又媚,像个真正的荡妇,“你不是说……要给我按摩吗?那……用你的精液……给我做个面膜怎么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江阳。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沾满了晶莹的粘液,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正急促地一张一合,预示着一场爆发。

江阳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的脸。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张开了嘴。

“接好。”他喘息着说。

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了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射在了她的嘴唇上,第三股直接射进了她半张的嘴里。那股腥甜的、带着江阳气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江阳射了很久,很用力。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来后,他依然握着软下来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脸上摩擦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苏清妍躺在那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脸上和嘴里的精液正在冷却,能听到江阳粗重的喘息逐渐平息,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郁的、淫靡的麝香气味。

一场按摩,变成了真正的、彻底的、从内到外的“放松”。

苏清妍这才发现,江阳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内心充满了安全感!

江阳像是一棵温润敦厚的大树,让她依靠,为她遮风挡雨。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对江阳如此依赖!

江阳的举动越发轻柔。

时间好像停止了。

夕阳的余辉镀进来,偌大的客厅不再空荡冷清,满室是化不开的温柔……

江阳笑着说:“你看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离了我就不会照顾自己了?”

苏清妍被戳到痛处,像一只炸毛的猫,傲娇地阴阳江阳。

“你都走了,你管我会不会照顾自己?这跟你有关系吗?”

苏清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只是每次心底有涌动的感情,她都会觉得非常不适应,好像要穿上一层软猬甲,才会让自己感到安全。

江阳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

苏清妍抬眸看他,发现他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转身,想拉住江阳。

跟她推测的一样,她的手从江阳的身体穿了过去。

江阳竟是一道虚影!

这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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