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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15章 江阳写歌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28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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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妍意识到,江阳不会出现在她身边,这首《画心》,也会是江阳为她创作的最后一首歌。

江阳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样一首伤感的情歌?

苏清妍记得,三个月前,《狐妖》的导演张导主动联系了凌霜华,希望苏清妍能够为电影演唱OST。

凌霜华觉得这部影片拍得不错,有大爆的潜力,再加上东方魔幻影片的噱头,她认为可以交给苏清妍演唱。

苏清妍听完,只提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她演唱的歌曲,必须是江阳创作的!

张导同意了。

苏清妍和江阳一起看了样片和宣传资料,了解了整个故事的脉络。

狐妖讲述的是一个悲情的故事。

狐妖一心报恩,却被人类的贪婪和猜疑所害。

影片的女主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多年前落入猎人布下的陷阱,险些丧命。

一个路过的书生救了它。

白狐感激书生的救命之情,修行千年幻化人形,找到书生的转世,前来报恩。

彼时,书生喜欢舞文弄墨,曾因上山采风,不慎滚落山崖,被出游的公主所救。

书生不知公主身份,对公主倾慕不已,因此得了相思病,茶不思饭不想,一病不起,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

家人急得团团转。

堂堂公主,怎么可能嫁给一个穷书生?

书生的单相思注定成为泡影!

一筹莫展之际,狐妖小白出现了。

她化作公主的模样,与书生相认,陪伴书生挑灯夜读,红袖添香。

终于,书生考取功名,所有人都以为,小白熬出头了,书生会用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可是书生上京见到了公主,才知道认错人。

皇帝将公主许配给新科状元,书生本就爱慕公主美色,加上贪图富贵,竟然隐瞒了小白的存在!

他把小白养在别院里。

小白知道书生变心,难过不已,善良的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但小白的存在,很快被公主发现。

公主用了计谋挑拨离间,让书生怀疑小白是妖,城中的杀人案都是小白做的。

接着又让亲信伪造案发现场,逼小白承认自己是妖。

很多人都知道小白是书生的红颜知己,为了自证清白,书生亲手杀了小白,剖出了狐狸的玲珑心。

随着剧情发展,公主厌倦了书生的木讷,跟民间的戏子勾搭上,给书生戴了绿帽子,并将书生扫地出门。

书生这时才知道,当初救他的就是小白,不是公主,只是公主碰巧路过。

他也发现,真正爱他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小白一个。

书生疯了!

他跑入深山里,不知所终。

故事的结尾,白狐的坟墓上开出了一朵艳红的花,花蕊晶莹如泪滴,而那花瓣的形状,就像一颗破碎的玲珑心……

看完这个故事,苏清妍微微蹙眉。

她毫不客气地指出影片的不足。

“这个故事开篇过于俗套,剧情冲突不足,女主又是一个恋爱脑+受气包的人设,这样的人设现在不流行了。如果说亮点,只有中间的推理悬疑部分,算有新意……”

苏清妍平时话很少,只有在工作的时候,她才会保持高度的专注,侃侃而谈。

凌霜华认同苏清妍的看法。

但江阳却没有开口。

苏清妍等了几分钟,忍不住追问。

“江阳,你看了影片,有什么感受吗?”

江阳这才回过神,抬起头,笑容清淡。

“故事虽然俗套,但感情是真挚的,我能体会到女主为爱付出的心情,或许真心爱一个人,就会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而不计较回报,只希望他幸福!”

苏清妍不认可这样的想法。

她嗤笑一声,淡淡地说:“江阳,你在说什么?你爱过别人吗?”

江阳怔了几秒钟,旋即摇头,“没有!”

“那就是了!你都没爱过人,怎么会知道爱一个人的感受?可能你这些想法跟那种校园里的小女孩一样,过于理想化,是不现实的。”苏清妍毫不留情地指出。

江阳沉默了。

他没有辩解。

当晚,江阳就拿了《画心》的词曲,给苏清妍看。

苏清妍还惊讶江阳的天赋和创作速度。

她不得不承认,尽管不认可这种恋爱观,但江阳对影视作品的理解是很到位的,他对感情的把控也是精准细腻。

他写的歌,词曲不能算绝佳,却总是轻易能拨动人心底那根弦,引发灵魂的共鸣。

苏清妍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突然开始理解影片中男女主的情感。

她甚至替男主感到惋惜。

为什么小白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她的付出,也没有在意过她的感受?

当他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的时候,心如刀绞的小白,是如何度过那一个个看不到尽头的漫漫长夜?

“清妍,送给你!你刚才的表现太完美了!所有人都在为你欢呼,观众的热情快把房顶掀翻了!”

带着殷勤和讨好,满脸堆笑的林振宇,适时献上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

苏清妍嫌弃地看了玫瑰一眼,“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没事别送花给我吗?”

林振宇大惊:“清妍,你……你不喜欢鲜花?”

苏清妍揉了揉眉心,那种烦躁的感觉又来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番话,跟林振宇说很多遍他都记不住,可江阳听一遍就能牢记不忘!

苏清妍挥了挥手,“行了,你把花放下,不要纠结这些小事了,我现在很累,你让我休息一会儿!”

林振宇满脸委屈地放下了花束,他想坐在苏清妍的身边,却发现苏清妍没有给他让位置的打算。

“清妍,你忙完了吗?我陪你去吃饭好不好?有一家的惠灵顿牛排是国外空运来的,非常新鲜,我们去吃好吗?”

苏清妍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对不起,我要工作!我今天还有其他通告要跑!我真的没时间陪你,你去找其他朋友好吗?”

林振宇俊脸蒙上一层灰色,“清妍,你知道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苏清妍深吸一口气,用最后的耐心对他说。

“你也说了,我们已经长大,成年人的世界,工作是第一,其次是家庭,娱乐不是必须品!”

眼见苏清妍快要生气了,林振宇吓得连声说。

“好好好,清妍,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走,你好好休息!”

他仓促地离开了休息室。

还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苏清妍重新闭上双眼。

她感觉自己的头痛得要炸了!

她工作的强度很大,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以前都是江阳给她按摩,缓解头痛。

那是一个私密的仪式,发生在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通常在深夜,当她结束了最后一场录音或彩排,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客厅的灯光总是调得很暗,只留下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江阳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一张铺着纯白毛巾的按摩床,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摆放着精油、温热的毛巾,还有他特意学的那些瓶瓶罐罐。

"躺下吧,放松。"他的声音总是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苏清妍会褪去外套,只穿着贴身的丝绸吊带和短裤,趴在按摩床上。毛巾的质感很柔软,带着洗过后的清爽气味。她能感觉到江阳的双手先是在温水中浸泡过,然后抹上精油——他偏爱薰衣草和薄荷混合的配方,说是能舒缓神经。

起初的按摩是纯粹的,专业的。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力道控制得极好。从肩颈开始,那些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放松。苏清妍会闭上眼,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被伺候的感觉里。精油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散,温热的液体在她裸露的后背铺开,江阳的手掌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抵住酸痛的穴位。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听见精油在皮肤上推开时细微的摩擦声。

但慢慢地,事情开始变质。

她记不清是从哪一次开始的——或许是某个特别疲惫的深夜,或许是某个她情绪特别低落的时刻。江阳的手掌开始偏离轨道。他的手指在顺着脊柱下移时,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腰侧,那是个敏感带,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轻颤。而他总能用平静的语气解释:"这里肌肉太紧了,需要放松。"

谎言就这样开始了。

苏清妍从不戳穿。她甚至在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期待着这种越界。当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按,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她的肩胛骨,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时,她会咬住下唇,忍住几乎要溢出的呻吟。那不仅仅是疼痛的缓解,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渴望在被唤醒。

最关键的转折点发生在某个雨夜。她刚和凌霜华大吵一架,因为一个她不想要的代言。头痛得像要裂开,她蜷缩在沙发上,给江阳发了条短信:"能来吗?"

他半小时后就到了,浑身带着雨水的湿气。那一晚的按摩格外漫长。江阳换了一种新的精油,说是能深入放松肌肉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掌心倾倒在她的背部,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淌。他的手掌这次没有停留在常规区域——在揉捏完腰部后,他继续下移,覆盖了她臀部的上缘。

"这里的经络也堵了。"他低声说,语气依然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苏清妍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耳膜里鼓噪。江阳的手掌没有停下,相反,他加大了力道,开始揉捏她的臀部肌肉。精油让他的手掌变得异常顺滑,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爱抚。隔着薄薄的丝绸短裤,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感受到他的手指如何陷入她的软肉里,如何"探索"着每一寸区域。

"翻身。"他说,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苏清妍顺从地翻过身。灯光从上方洒下,她能看见江阳的侧脸——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她只穿着吊带和内裤,胸部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股羞耻感涌上来,但混合着某种更强烈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兴奋。

江阳的手这次从她的腹部开始。精油倒在肚脐周围,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下淌。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腹,顺时针方向缓慢打圈。苏清妍能感觉到自己腹部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盯着天花板,试图分散注意力,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头在吊带下挺立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抽搐,私密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潮湿。

"深呼吸。"江阳说,他的手掌继续下移。

那是最关键的时刻。他的指尖停在了她的耻骨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苏清妍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像是在测量,又像是在试探。精油的润滑让原本就薄透的布料几乎贴在皮肤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感。

"这里的经络堵塞最严重。"江阳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磁性,"需要深层疏通。"

他的手滑进了她的内裤边缘。

苏清妍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本能地想并拢,但江阳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放松,清妍。"他说,"这是必要的治疗。"

"治疗"——多么完美的借口。她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毛巾,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江阳的手指已经整个探入了她的内裤,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掠过那片柔软的毛发,然后停在了已经湿润的缝隙处。苏清妍咬死了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穴在渴望触碰,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敏感地鼓胀起来,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果然堵得很严重。"江阳说,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了。

先是试探性地在入口处打圈,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然后,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苏清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入侵,但又是一种解脱。她的肉穴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手指,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绞紧。江阳缓慢地抽插着,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某个让她脊椎发麻的点。

"里面很紧。"他评价道,声音里的冷静几乎要维持不住了。

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充实,更撑胀。苏清妍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江阳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搅动。水声变得更加响亮,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得更大,腰部甚至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以便让他插得更深。

"就是这样,放松。"江阳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热气,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精油和男性体味的麝香味。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集中按压那块小小的凸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苏清妍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身下的毛巾。

但这只是前戏。

江阳抽出了手指,苏清妍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她睁开眼,看见江阳在擦手,而他的裤裆处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大块。他没有掩饰,反而从容地解开了腰带。

"最后一次深层疏通。"他说,嗓音已经完全沙哑。

按摩床的设计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一刻——高度正好让一个站立的男性可以轻松地进入。江阳站到床边,握住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苏清妍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它——粗长,笔直,龟头饱满充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她咽了口唾沫,身体里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他没有急着插入。反而将沾满她爱液和精油的阴茎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擦,让柱身沾满滑腻的液体。那种湿热、粗糙又坚硬的触感让苏清妍止不住地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反应,低声问:"想要吗?"

苏清妍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腰,用动作回应。她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那片湿润的、渴望被填满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江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握住阴茎的根部,让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深呼吸,我要进去了。"他说。

一个坚定的推力。

苏清妍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颈椎抵在按摩床的边缘。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几乎是毁灭性的。江阳的尺寸太大了,她的阴道需要时间来适应。她能感觉到龟头劈开紧窄的甬道,感觉到肉壁被一寸寸撑开,感觉到最深处被顶到时的酸胀感。江阳没有停下,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两个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全进去了。"江阳喘着气说,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苏清妍能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搏动,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占据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江阳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唧"声。但随着节奏的加快,他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按摩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江阳几乎是用站立位的姿势在操她,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苏清妍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双手胡乱地抓住床沿。

"啊……慢、慢一点……"她忍不住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慢不了。"江阳喘着粗气回答,"你的里面太会吸了。"

他的手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抽插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毫无阻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苏清妍被操得几乎无法思考,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克制。

江阳低头看着她——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在他的身下完全沦陷。她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乳房,乳尖硬挺地立着。她的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苏清妍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紧。

这种夹吸让江阳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稳住节奏,继续抽插,同时用舌头玩弄她的乳头。苏清妍已经临近高潮,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正在迫近,小穴的收缩越来越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主动套弄他的阴茎。

"江阳……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说。

"射给你。"他咬着牙说。

最后的冲刺几乎是疯狂的。江阳完全放弃了控制,用尽全力地撞击她的身体。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苏清妍先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抓住江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江阳又猛挺了几下,终于也到了极限。他把阴茎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体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充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息着,享受最后的余韵。阴茎在她温暖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紧致的肉壁包裹着。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随即从她的小穴里流出,在白色的毛巾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苏清妍瘫软在按摩床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波仍未完全散去。江阳开始清理——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大腿内侧,擦拭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混合液体。他的动作依然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按摩结束以后,江阳还会为她端上一碗热汤。

那是他提前炖好的药膳,总是准时放在保温壶里。在经历了那样激烈的性爱后,他会把她从按摩床上抱下来,用毯子裹住她赤裸的身体,让她靠在沙发上。然后他端着汤碗,一勺一勺地喂她。汤是温热的,带着药材的苦香和鸡肉的鲜美。苏清妍会小口小口地喝,任由那暖流顺着食道滑下,温暖她空虚的胃和更加空虚的内心。

她看着江阳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用纸巾擦拭她嘴角的汤渍,心里会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依赖,是贪恋,也是深深的羞耻。她知道自己正在利用他的"治疗",满足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而她同样知道,江阳也在利用这个借口,占有她这个名义上的"老板"。

这是一种默契的相互索取,包裹在"按摩"和"食疗"的伪装之下。

也不知道是食疗有效果,还是心理作用。

或许都不是。或许真正有效果的,是那场"深层疏通"带来的极度释放,是她把压抑的所有情绪、所有压力,都在高潮的尖叫中宣泄了出去。亦或者,是那种被占有、被填满、被需要的感觉,短暂地填补了她内心的空洞。

总之,每次喝完汤,她的头痛的确有好转。

身体放松了,神经松弛了,她能睡一个难得的好觉。第二天醒来,她又是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苏清妍,仿佛前一晚的失态和沦陷从未发生。江阳也会恢复成那个沉默寡言、专业可靠的助理,仿佛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她的一场梦。

只可惜,江阳离开了。

那些夜晚,那些"按摩",那些滚烫的射精和温热的汤,都成了过去式。她再也不能在头疼欲裂的时候,用一条短信就召唤来这种混合了疼痛缓解和性欲满足的"治疗"。她只能回到冰冷的现实,一个人在空旷的公寓里,忍受着偏头痛的折磨。

再严重的头痛,她也只能硬扛!

再也没有一双会"疏通经络"的手,没有一根会"深层治疗"的阴茎,没有一碗在激烈性爱后温暖身体的汤。她只剩下自己,和这该死的、无法缓解的疼痛。

……

江阳和洛小小吃完了东西,洛小小开心地打了个饱嗝。

“这样的日子真舒服啊!江阳,你要答应我,以后都要好好享受生活!”

洛小小拍着江阳的肩膀,大声说。

“嗯,我会的。”江阳微笑。

他没有多少时间享受生活了!

不过,为了不让朋友担心,江阳没有说出自己得癌症的事。

两人来到了河边。

《狐妖》的剧情,还有苏清妍的歌声,仍旧在江阳的脑海里回旋。

忽然,江阳的脑子里,多出来一本书的剧情。

那是一则童话,也跟狐狸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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