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没有江阳,她该怎么办?(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0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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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表情有点尴尬。
他拿过手机,嘟囔着:“我跟她只是协议结婚,你搁这上纲上线干什么?”
洛小小双手叉腰,气鼓鼓道:“江阳,我是为你好!”
“知道了!”江阳取消了特别关注。
想了想,将苏清妍账号的关注也取消了。
这样,就不会看到苏清妍的消息!
他把空荡荡的关注列表给洛小小看,“这下你满意了吧?”
洛小小嘿嘿一笑,拍着江阳的肩膀。
“这还差不多!江阳,我告诉你,别灰心,你会有幸福的!不要因为离过婚而自卑,在我们村有个离婚的男人,二婚找了个霸道女总裁,肤白貌美大长腿,身家千亿,对他老好了……”
江阳被洛小小诙谐的语气逗笑了。
“得,你少看点yy爽文!没别的事,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站在休息室的门口的左浩,突然开口。
洛小小吓了一大跳:“喂,你搞什么,在那里半天不吭声,忽然来这么一句,人吓人吓死人的!”
左浩翻了个白眼:“死了更好,重新投胎,别选孤儿开局这样的困难模式!”
洛小小眼睛翻得更狠,一点黑眼球都看不见。
“我乐意!孤儿怎么了?说不定我父母是什么财阀掌舵人,当年只是被仇家追杀,迫于无奈才把我送到孤儿院,他们是为了保护我!我迟早要回归豪门的!等我成了财阀小公主,到时候你就别来舔我!”
“你是豪门继承人,我就是玉皇大帝,爱咋咋地!”
江阳微笑着看他们斗嘴。
这样的氛围真好呀!
仿佛又回到当年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时候的江阳,还没有遇见苏清妍,也没有体会过失恋的痛苦!
或者,他算不上失恋吧。
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单恋。
苏清妍根本不知道他的感受!
也不会在意!
……
江阳坐上了左浩的摩托车。
夜色沉沉。
整个夜空仿佛被一层沉重的幕布笼罩,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如同沉默的巨人,却也被这沉闷的氛围所笼罩,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江阳的心情也是极度压抑的。
路上的车辆不多。
左浩年轻时候,喜欢玩赛车,他说迷恋那种速度与激情的感觉。
不过,他现在人到中年,早就没了年轻时的那股勇劲儿。
摩托开得并不快。
甚至有一段路程,左浩的摩托车跟一个少年的小黄车并驾齐驱。
江阳坐在车后,感受迎面而来的夜风。
他心里莫名有种冲动,想要站在车座上,张开双臂,去拥抱极致的速度,体验风驰电掣的感觉!
或者,就这样走向生命的终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江阳也只能想想。
且不说左浩如今没有了飙车的能力,就算有,江阳也不可能去坑害自己的朋友。
要是江阳在左浩的摩托车上丧命,左浩肯定会因此内疚一辈子。
江阳活着的时候就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要死,他也会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去死,不会拖累任何人!
到了江阳新租的公寓门口。
江阳跳下车。
落地的瞬间,他感觉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他才26岁,原本正是人生八九点钟的太阳,应该充满了朝气和力量。
可是,已经是胃癌晚期的他,身体肉瘦了一大圈,全身的力气在不断流失,好像风一吹就倒。
“浩子,谢了!”江阳笑着说。
左浩拍了拍江阳的肩膀,“说谢就见外了,没事别跟兄弟客气!”
但是,左浩没想到,自己随手这一下,拍得江阳身体一晃,脚下虚软,要不是双手及时撑在摩托车的后座,江阳差点跪在地上!
“这……我……我没用劲啊!平时拍小小都是这个力道!”左浩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大手。
洛小小那样娇小玲珑的妹子都能扛住左浩这一击,为什么到了江阳这里,好像给他打出了内伤。
江阳笑着推了左浩一把:“你自己断手打人重,心里没点AC数?”
听江阳这么说,左浩哈哈大笑。
“没错没错,我以前谈个对象,她也是这么说,以后我得注意了。”
左浩戴好头盔,“我走了,有时CALL我,随时奉陪!”
看着左浩的摩托消失在街道转角。
江阳的右手,才缓缓按住自己的胃部。
那种疼痛的感觉又来了!
江阳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止疼药,塞进嘴里,用力咽下去。
药力发作,疼痛才开始缓解。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公寓。
一个月前,他向苏清妍提出离婚,就租了这间公寓。
四十平,一室一厅,独立厨卫,简单整洁。
江阳的东西很少。
他以前的生活就很简单。
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更觉得那些身外之物没有意义。
他靠在床头,疲倦如潮水袭来。
江阳连澡都没洗,就靠在床头睡着了。
林振宇今天发给他的消息,他压根懒得回复!
但是,他也没有留意,手机的绿泡泡,仍旧有苏清妍发来的信息。
【苏清妍】:晚安。
……
苏清妍就没有江阳那么好运气。
这一夜,她罕见地失眠了!
失眠就算了,偏偏她胃痛发作,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
大概是今天心情糟糕,又忘记吃饭的缘故。
胃痛比以往来得要猛烈许多!
苏清妍这才想起来,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她的胃病没有发作!
之前她为了反抗父母逼迫她家族联姻,多次绝食,落下了胃病。
跟江阳协议结婚以后,江阳了解到她有慢性胃炎,带她去看病,吃了一段时间的中药。
同时,江阳还学习了胃病患者的饮食管理,负责苏清妍的三餐。
在药物和饮食的双重作用下,苏清妍的胃病得到了控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作了!
苏清妍想去找药。
结果,她发现自己的抽屉里,只有林振宇的胃药,为了防止林振宇闹自杀不肯吃药,随手摆在那里了。
但是,她连自己的药放在哪里都不清楚!
她所有的物品,都是江阳负责的!
江阳在离开之前,好像给过她一张物品表,把家里所有的物品罗列出来。
但是那张纸,她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苏清妍正痛得要死要活,手机里收到了林振宇的消息。
【林振宇】:清妍,我吃了胃药以后好多了,我真是糊涂,自己的药放在哪里都不记得,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苏清妍烦躁地丢开手机。
她现在也很想知道,生病的时候找不到药该怎么办?
以前,无论在生活中遇到什么事,她只要喊一声“江阳”,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江阳会为她妥善处理一切!
可是现在呢?
她总不能打电话给江阳吧?
她甚至不敢打电话给王妈!
这个点,王妈肯定睡了。
万一被苏清妍吵醒,以王妈的性格,大概又要给苏清妍插刀,责问她为什么要放走江阳!
无奈之下,苏清妍只好拨通了电话,让自己的助理余小慧过来!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起。
苏清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裹紧睡衣跌跌撞撞地去开门。余小慧拎着一个药箱站在门外,看到苏清妍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苏总,您脸色好差!我接到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还去药店买了胃药和止疼药。”
“谢、谢谢……”苏清妍几乎是扶着墙挪回卧室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余小慧快速跟进来,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打开:“苏总,您先躺下。我帮您找药,需要哪种?我买了奥美拉唑和达喜,还有布洛芬止疼……”
“不、不知道……”苏清妍蜷缩在床上,胃部传来的绞痛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以前……都是江阳……他懂……”
余小慧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取出一粒奥美拉唑和一片布洛芬,又去倒了温水回来:“先吃这个吧,应该是胃酸过多引起的痉挛。来,慢慢坐起来。”
苏清妍勉强撑起上半身,接过药片和水杯,颤抖着将药吞下去。温水流过喉咙的瞬间,胃部却像被重拳击中般猛然收缩,她“哇”地一声将水和药片全部吐了出来!
“咳咳……呕……”苏清妍趴在床边剧烈咳嗽,睡衣的襟口被打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不行,苏总您这样连药都吃不下。”余小慧皱起眉头,“得换个方式喂药才行。”
她重新取出药片,这次却没有递给苏清妍,而是含进了自己嘴里!
“小慧你……”苏清妍瞪大了眼睛。
余小慧没有解释,而是单手固定住苏清妍的下巴,另一只手捏起水杯含了一口温水,然后俯身凑近!
“唔——!”苏清妍的抗议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带着药片苦味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余小慧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她精准地将药片送到苏清妍的舌根处,同时将口中的温水渡了过去。
“咕咚……”苏清妍被迫咽下了药片。
但余小慧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舌尖在苏清妍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过上颚的敏感处,纠缠着苏清妍退缩的舌头。药片的苦味混合着余小慧口中淡淡的薄荷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触感。苏清妍感觉到对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整个口腔被更深入地探索。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苏清妍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咽声,余小慧才缓缓退开。
一根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床头灯的昏黄光线中显得格外色情。
“这样就不会吐出来了。”余小慧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苏总现在感觉怎么样?需要再喝点水吗?”
苏清妍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助理,一时间竟然忘了胃痛。
余小慧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目光落在苏清妍被打湿的睡衣上:“衣服都湿透了,这样会着凉的。我帮您换一件吧。”
“不、不用……”苏清妍本能地裹紧了睡衣。
但余小慧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丝绸睡衣的襟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蕾丝的黑色胸衣和雪白的肌肤。
“小慧!你在干什么!”苏清妍试图推开她的手,但此刻的她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在照顾您呀。”余小慧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您看,睡衣都湿透了,穿着会难受的。江阳不在,这些事总得有人做。”
“我自己可以……”
“苏总就别逞强了。”余小慧将睡衣完全褪下,随手扔在地板上。她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苏清妍的身体——因为胃痛而微微蜷缩的姿势让腰肢显得格外纤细,黑色的蕾丝胸衣衬托得皮肤白得晃眼,平坦的小腹因为疼痛而微微起伏。
余小慧从衣柜里找出另一件睡衣,却没有立刻给苏清妍穿上,而是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又拿来干净的毛巾。
“您刚才吐了,身上都是汗,我先帮您擦擦身子,这样会舒服一些。”
毛巾浸透了温水,温度适中。余小慧跪在床边,将毛巾拧到半干,然后从苏清妍的脖颈开始擦拭。
温热的触感让苏清妍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她闭上眼,心想着或许余小慧只是太尽心了,虽然刚才喂药的方式有些逾矩……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毛巾擦过锁骨,滑向肩膀,然后——
余小慧解开了她的胸衣扣子。
“你……”苏清妍猛地睁眼。
“胸衣也湿了,穿着不舒服。”余小慧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将湿透的毛巾敷在苏清妍赤裸的胸口,温热的水汽渗透肌肤,让那对饱满的乳峰微微颤动。
“小慧,停下……”苏清妍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但余小慧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不是隔着毛巾,而是直接用手掌!
掌心滚烫的温度让苏清妍浑身一颤。余小慧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侧的乳尖,轻轻揉搓。敏感的乳尖在指尖的挑逗下迅速硬挺起来,充血变成深粉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看,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有反应呢。”余小慧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苏总平时装得那么高冷,原来乳头这么敏感。”
“放手……啊……”抗议声变成了短促的惊呼,因为余小慧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玩弄。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胸前的柔软,指腹在乳晕周围画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乳尖。苏清妍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手中变得硬如石子,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竟然让她暂时忘记了胃部的疼痛。
“不、不要这样……”苏清妍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余小慧用膝盖抵住了腰侧。
“苏总别乱动,我是在帮您放松。”余小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您看,您都有感觉了,不是吗?”
她的手指从胸部滑下,沿着肋骨的弧度一路向下,来到腰侧。湿毛巾再次覆上,这次的擦拭变得极其缓慢而细致——从腰窝到小腹,每一寸肌肤都被毛巾反复擦拭,余小慧的手掌隔着毛巾按压、揉捏,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爱抚。
当毛巾来到小腹时,余小慧的手顿了顿。
“这里很疼吧?”她的手掌轻轻按在苏清妍胃部的位置,顺时针缓缓揉动。
“呃……”苏清妍咬住了下唇。
确实,这个力道适中的按摩让胃部的绞痛缓解了一些。温热的毛巾和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渗透进去,痉挛的胃部似乎真的慢慢放松了。
“您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余小慧一边揉着,一边观察苏清妍的表情。
“嗯……”
“那继续吧。”
毛巾继续向下移动。
当湿热的布料触碰到内裤边缘时,苏清妍猛地抓住了余小慧的手腕。
“下面……我自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坚持。
余小慧抬起头,眼神深不见底:“苏总,您都虚弱成这样了,还逞强什么?我只是帮您擦一擦而已。”
“我说了不用!”
“那好吧。”余小慧竟然顺从地松开了手,将毛巾放回水盆,“既然您坚持的话。”
苏清妍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余小慧直接伸出手,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
“既然不能用毛巾,”她慢条斯理地说,“那我就用手帮您‘清理’吧。”
手指钻进了内裤与肌肤的缝隙,带着微凉的触感。
“余小慧!你敢——”
话音未落,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苏清妍感觉腿间一凉,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余小慧用膝盖顶开。
“别紧张,只是检查一下而已。”
灯光不算明亮,但足够让余小慧看清那一片隐秘的风景。
苏清妍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漂亮的倒三角形,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因为紧张和羞耻,私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闭合,但在大腿被分开的姿势下,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能看到更深处的嫩肉。
“很漂亮。”余小慧评价道,语气像在点评艺术品。
她的手指没有立刻触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从大腿内侧开始。指尖沿着大腿根的褶皱一路向上,轻轻搔刮。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娇嫩,轻微的触碰就能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别……别碰那里……”苏清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想要推开余小慧,但胃痛和刚才的一番折腾已经让她精疲力尽。手臂软绵绵地抬起来,却只能无力地落在床单上,攥紧了床单的布料。
“这里也要擦干净呢。”
余小慧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来到了两腿之间最隐秘的角落。
指尖在阴阜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弹性和温热。然后,她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余小慧的手指碰到了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下方,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凸起,粉嫩的颜色在深色的阴毛衬托下格外诱人。
“原来在这里。”余小慧低声说,指尖开始绕着阴蒂打转。
“不要……不要碰……”
“为什么不要?”余小慧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苏总明明都湿了。”
她的手指向下滑,探索那已经湿润的入口。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指尖轻轻一碰就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您看,身体很诚实呢。”余小慧将沾着爱液的手指举到苏清妍眼前,在灯光下,那液体呈现出晶莹的光泽,“明明被碰那里就会有反应,为什么还要嘴硬呢?”
“我……我没有……”
“那就让我再确认一下。”
余小慧再次俯身,这次,她直接吻上了苏清妍的小穴!
“不要——!”
湿润柔软的舌头舔上了敏感的阴唇,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阴蒂。余小慧的舌头技巧娴熟得惊人,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吮吸,时而钻进阴道口浅浅地刺探。
“嗯……哈啊……”
苏清妍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想要压抑住那羞耻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想要迎合那恼人的快感。大腿根部开始颤抖,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将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味道不错。”余小慧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酸酸甜甜的,像发酵的酸奶。”
“闭嘴……你闭嘴……”
“为什么要我闭嘴?苏总明明很喜欢。”余小慧再次低下头,这次她的动作更加放肆。
她张开口,将整个阴阜含入嘴中吮吸,舌尖在阴道口打转,然后猛地探入!
“啊——!”
苏清妍的腰猛地弓起。
那湿滑柔软的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余小慧的舌头像是活物一样在她体内搅动,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舌面如何舔过自己的每一寸嫩肉,如何卷起溢出的爱液,如何在那狭窄的通道里翻搅。
水声啧啧作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更糟糕的是,随着余小慧的舔弄,胃部的疼痛似乎真的在减轻——或者说,是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官刺激给暂时压制了。剧痛和快感在身体里交织,形成一种扭曲的折磨,让苏清妍几乎要发疯。
她想要推开余小慧,但双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反而抓住了对方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攥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对,就是这样。”余小慧的声音因为埋在她腿间而显得有些模糊,“抱住我的头,让我好好吃您。”
她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用手指捏住了阴蒂,快速地搓揉。
多重刺激叠加,苏清妍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愤怒、无助……以及那该死的、不断攀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阴道剧烈地收缩,吮吸着那入侵的舌头,更多的液体涌出,被余小慧贪婪地吞咽下去。
“要……要去了……”苏清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余小慧的回应是更用力地吮吸,将那小巧的阴蒂整个含进嘴里,用牙关轻轻咬住。
“不——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苏清妍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大腿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全都浇在了余小慧的脸上。
余小慧没有躲,反而张开嘴接住了那滚烫的液体。
等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她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苏清妍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
她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然后俯身再次吻住了苏清妍的唇。
“唔……唔嗯……”
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深吻。余小慧将自己嘴里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渡了过去,强迫苏清妍品尝自己高潮后的味道。她的舌头在对方口腔里攻城略地,舔过每一颗牙齿,缠住苏清妍的舌头,将这个吻进行到两人都几乎窒息。
松开时,苏清妍的唇瓣已经红肿,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这下应该不疼了吧?”余小慧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恭敬的助理口吻,仿佛刚才那个将雇主侵犯到高潮的人不是她,“研究表明,性高潮能刺激内啡肽分泌,有镇痛效果。”
她从容地起身,去浴室拿来干净的毛巾,开始为苏清妍擦拭身体。
这一次的动作规矩了许多,就像真的只是一个尽责的助理在照顾生病的上司。
她为苏清妍穿上干净的睡衣,盖上被子,将水盆和脏衣物收拾好,甚至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重新倒满温水。
“苏总好好休息,药已经起效了,胃痛应该很快就会缓解。”余小慧站在床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如果半夜还不舒服,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苏清妍躺在被子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当余小慧的手指和舌头在她身上肆虐时,她竟然真的……感觉到了快感。
甚至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短暂地忘记了江阳。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再次痉挛,但这次不是因为胃病,而是因为自我厌恶。
“我走了,苏总晚安。”
余小慧提起药箱和垃圾,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苏清妍将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蜷缩成一团。
胃痛确实缓解了很多,药效加上刚才那番“治疗”,此刻只剩下隐隐的钝痛。但另一种疼痛——心理上的、更尖锐的疼痛——却开始蔓延。
她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抹掉余小慧留下的触感和味道,但越是擦拭,记忆就越清晰。
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舌尖的药苦味和体液的味道。
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那是被手指抚摸过的地方。
私处甚至还在隐隐抽动,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小穴时不时收缩一下,像在回味刚才那场屈辱的侵犯。
苏清妍闭上眼,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
她想起江阳。
如果是江阳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他会耐心地找出她需要的药,会调好水温喂她喝下,会给她煮一碗清淡的粥,会在她疼得蜷缩时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按摩她的胃部。
江阳的手总是很温暖,动作总是很轻柔。
他从来不会……不会像余小慧那样……
“江阳……”
苏清妍呢喃着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但下一秒,她就想起,是自己把他赶走的。
是她签下了离婚协议。
是她选择了林振宇。
胃部又传来一阵刺痛。
这一次,苏清妍没有再去找药,也没有再打电话给任何人。
她只是蜷缩在被子里,忍受着这双重疼痛的折磨,直到疲惫终于压倒了清醒,坠入混乱而羞耻的梦境。
而在公寓楼下,余小慧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坐在驾驶座上,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吸了一口。
抬起刚才侵犯过苏清妍的那只手,借着路灯的光线仔细端详。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鼻尖还能闻到苏清妍体液的淡淡腥甜气息。
余小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苏总,”她对着空气轻声说,“这才只是开始呢。”
“您欠江阳的,我会一点一点……替他讨回来。”
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映照着她那张看似恭顺、实则深不可测的脸。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而急促,划破了沉闷的夜空,又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余小慧掐灭烟头,发动了汽车。
黑色的车身融入夜色,就像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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