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振宇再次挑衅江阳(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6,96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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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清妍的质问,林振宇愣了几秒钟。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难堪,似乎难以自圆其说。
不过,他脑子活络,很快就找到了理由。
林振宇带着讨好的笑,柔声对苏清妍说。
“清妍,我这不是看到你来了,心里高兴,就忘记了疼痛吗?”
“既然你不痛,那我走了。”苏清妍要走。
林振宇垂头丧气:“清妍,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看到你来,心里高兴,你又要走,那你何必管我的死活?”
苏清妍怕他想起小时候被霸凌的事,发抑郁症又要自杀,忙道:“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冲动做傻事!”
林振宇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苏清妍坐在沙发上。
黑眸对上苏清妍晶亮的美眸,林振宇深情款款道。
“清妍,只要看到你,我什么病都会好起来,因为你就是我的药!”
苏清妍看着林振宇的表情,她极度不适,这些神经的话让她反感。
她下意识地向沙发后靠了靠,离林振宇远一点。
“有病就按时吃药,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
林振宇对苏清妍冷淡的态度并不介意,反而笑嘻嘻地拿起胃药,连声说。
“好好好,我听你的,我这就去吃药!”
他站起身时,身体却突然踉跄了一下,像是真的胃痛发作站立不稳。他整个人向前倾倒,手掌“意外”地按向苏清妍的大腿——不是沙发,不是扶手,而是精准地落在那条昂贵的米白色西装裤包裹的修长曲线之上。
“啊、对不起清妍!”林振宇惊呼着,手掌却根本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苏清妍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异样。
那只手太滚烫了,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面料,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更可怕的是,那根本不是简单的支撑——他的指腹在按压下去之后,竟然若有若无地、缓缓地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肌理线向上滑动了一寸。仅仅是这一寸的距离,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小腹深处窜起一股让她羞耻又恼火的生理性战栗。
“你干什么!”苏清妍猛地向旁边躲闪,臀部在真皮沙发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将林振宇的手腕打开。
林振宇的手被打开,在空中停留了半秒,五指无意识地虚握了一下,仿佛在回味方才那短暂一瞬的触感。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混杂着痛苦和歉意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是胃痛得站不稳……清妍,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清妍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米白色的裤子上留下了浅浅的、带着体温的掌印褶皱。那褶皱正好位于大腿内侧,一个极其私密和暧昧的位置。她甚至能回忆起那股热力穿透面料,直接熨贴在她皮肤上的感觉——还有那指腹滑动时,几乎能感觉到他指关节微凸的形状。
恶心。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她抬起头,冷冷地盯着林振宇,那双晶亮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戒备和厌恶:“林振宇,请你注意分寸。”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林振宇连连点头,眼神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向苏清妍的大腿。那条西装裤是贴身剪裁的,将她从腰到臀再到腿的流畅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刚才那一按,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布料下肌肉瞬间绷紧的弹性,还有那肌肤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体香——不是香水,而是更干净、更私密的,沐浴后混合着她自身气息的味道。仅仅是这短暂的接触,他胯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内裤下的阴茎半硬着抵住了布料。
他连忙转过身,掩饰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声音却故意放得更软更可怜:“我这就去吃药……清妍,你别生气,我真的是无心的。”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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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实木门板隔绝了客厅的光线。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亮着,将林振宇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细长,投在深色的墙纸上。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所有伪装出来的痛苦、歉意、虚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渴望。
他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残留在空气中、或者说是残留在自己掌心记忆里的,属于苏清妍的气息全部吸进肺腑深处。然后,他低下头,摊开了自己的右手。
就是这只手。
刚才触碰了她的腿。
他痴迷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指腹轻轻摩挲着掌心,回忆着那短暂到只有零点几秒的真实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肌肤是温的,比他的手温略低一些,带着清晨露水般的微凉感。当他“不小心”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布料底下紧实而有弹性的肌肉组织,那是长期锻炼和良好体态才能维持的年轻肌肤的质感。而当他“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那短短一寸时……天啊,那一寸!
他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妙曲线带来的悸动。大腿内侧的线条是向内收敛的,越是向上,就越是靠近女性身体最隐秘的禁区。他虽然没有碰到,但仅仅是沿着那条弧线滑动,想象着再往上几寸会是什么光景——那被西装裤严密包裹的三角区,那微微隆起的耻丘,那最柔软最湿热最私密的……
“哈……”林振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休闲裤的前裆,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而羞耻的帐篷。龟头处的布料甚至被前端渗出的、微凉的透明前列腺液沾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隔着裤子,用手掌用力按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滚烫和搏动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走到床头柜前,根本没有去碰那盒胃药,而是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没有药,只有几件杂物,和一个被小心放置的、透明的密封袋。袋子里装着的东西,让林振宇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而扭曲。
那是一条内裤。
女式的,纯黑色,极细的蕾丝边缘,几乎透明的三角区面料。
这是几年前,他趁苏清妍和江阳出国度假,找开锁匠潜入他们家“做客”时,从苏清妍衣帽间最里面的抽屉里偷出来的。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像个变态一样在她的卧室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翻遍了她的衣柜、首饰盒、梳妆台。最后,他在内衣抽屉的底层找到了这条——他推测应该是她买来但还没穿过,或者只穿过一两次的款式。因为太性感了,和他认知中苏清妍平日里端庄保守的形象不太相符,或许她自己也觉得羞于穿上身。
但这正合他意。
林振宇用颤抖的双手打开密封袋,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内裤取了出来。时隔几年,布料上早已没有了她的气息,但他有自己的办法。他从抽屉深处又拿出一个小喷瓶,里面装着他找私人调香师专门仿制的“苏清妍专属体香”——那是他经过无数次“偶遇”和“意外靠近”后,靠着自己变态般的嗅觉记忆拼凑出来的味道:前调是清冽的雪松和微苦的橙花,中调是温润的白麝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尾调则是极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属于她肌肤本身的微咸体味。
他朝着内裤的裆部位置轻轻喷了两下。
然后,他将那块单薄的、漆黑的布料紧紧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清妍……清妍……”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因为布料阻隔而显得闷哑扭曲。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拉开了自己休闲裤的拉链,将早已勃起到紫红色、青筋虬结的阴茎释放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顶端湿润的马眼已经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握着那条内裤,用裆部最柔软细滑的蕾丝面料包裹住自己滚烫的龟头,开始上下套弄。
“嗯……舒服……清妍的……这是清妍的……”他闭着眼睛,沉浸在肮脏的幻想里。在他的想象中,这不再是一条冰冷的内裤,而是苏清妍刚刚从身上褪下、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气息的私密之物。那黑色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棱和系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他幻想着这是苏清妍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正在生疏而羞涩地抚弄着他;幻想着这是她那双被他无数次偷窥的、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正在用足心踩蹭他的性器;幻想着这是她那张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的诱人红唇,此刻正含着他的龟头,笨拙地吞吐……
“啊……清妍……你的腿……刚才我摸到了……”他喘息着,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重重地碾过马眼,将那里渗出的腺液涂抹开来,让整根阴茎都变得湿滑不堪。内裤的布料很快就被他的体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他的龟头上,每一次抽拉都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他回忆着刚才客厅里那一幕。
她躲闪时,臀部在沙发上摩擦的景象。那条米白色的西装裤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浑圆臀丘的饱满形状。她打掉他手时,胸前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的幅度。还有她冷着脸呵斥他时,那张红唇开合,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凭什么……江阳那个废物……凭什么可以拥有你……”林振宇的呼吸粗重如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占有欲。“他根本不懂你……不懂怎么让你舒服……让我来……清妍……让我来舔你……像这样……”
他低下头,将沾满自己体液的内裤揉成一团,胡乱地塞进嘴里,用牙齿紧紧咬住。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幻想中属于她的味道。他空出的右手更加狂暴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左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的阴囊,指尖掐进敏感的睾丸表皮,带来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我会慢慢来的……先亲你的脖子……你会躲吗?会小声骂我吗?没关系……我会按住你的手腕……你的力气没我大……”他含糊地自语着,身下的动作已经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冲刺。“然后……我会舔你的耳朵……含住你的耳垂……再往下……解开你的衬衫……一颗扣子……两颗……你的胸一定很美……乳头会是粉色的吗?还是更深的嫣红?我会用力吸……用牙齿轻轻咬……你会哭吗?还是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腰部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大腿肌肉紧绷到颤抖。
“接着……就是这里……”他猛地将内裤从嘴里扯出,将那湿透的裆部死死按在自己的鼻子上,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你的小穴……清妍……我要舔开你的阴唇……你会很湿吧?我会尝到你的味道……然后……用舌头插进去……舔你的里面……舔那个小小的阴蒂……你会夹紧我的头吗?会抓着我的头发高潮吗?”
“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吼。
林振宇的腰猛地向上挺起,紧绷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紫红色的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大量黏腻的精液呈抛物线溅射出来,一部分射在了他自己汗湿的小腹和胸口的睡衣上,一部分则直接溅到了床头柜、地板,甚至溅到了他手中那条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内裤上。
精液黏连着丝线,在空气中拉出淫秽的弧光,最后无力地坠落。浓烈的雄性麝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昏暗的卧室。
林振宇维持着射精最后那一下向上挺腰的姿势,整个人瘫靠在床头,张着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如电流般冲刷着四肢百骸,却也伴随着一种更深、更空虚的坠落感。
几秒钟后,他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以及那条被精液玷污的、象征着他最肮脏欲望的信物,眼神从高潮的迷离逐渐变得冰冷阴沉。
客厅里,苏清妍还在等他。
那个他肖想了二十年,却始终无法真正触碰到的女人。那个今天刚刚离婚、理论上处于“空窗期”和“脆弱期”的女人。那个依旧对他不假辞色、甚至因为一个“意外”触碰就冷脸相向的女人。
“不识抬举……”林振宇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胡乱冲洗了一下自己黏糊糊的下身和双手。他没有清洗那条内裤,而是将其重新装回密封袋,小心地放回抽屉最深处。然后,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睡袍,系好腰带,确保自己看起来只是“吃完药休息了一下”的正常模样。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他仔细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表情。镜子里的男人,脸色因为刚刚释放过欲望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势在必得的弧度。
还不够。
仅仅是幻想和一件偷来的内衣,根本无法满足他这些年累积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念。他要的是真实的体温,真实的触感,真实的喘息和呻吟——是苏清妍这个人,从头到脚,从外到内,完完全全属于他林振宇。
道德?江阳?苏清妍的意愿?
在他二十年的执念面前,这些都不过是可笑的障碍,需要被一一清除的绊脚石。
他走到卧室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他在调整呼吸,也在调整表情,直到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柔深情、带着些许病弱气质的笑容。
然后,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手里捧着的,不是胃药,也不是水杯,而是一把他早就准备好、放在卧室花瓶里养着的、鲜红欲滴的玫瑰花。
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水珠,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虚假而媚俗的光泽。
他看向坐在沙发上、明显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苏清妍,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声音却放得温柔到了极致,仿佛刚才在卧室里那个疯狂的变态是另一个人:“清妍,送给你的,喜不喜欢?”
对于这种老土俗套的举动,苏清妍打心眼里反感。
她推开花束,皱眉问:“你有病吧?没事送花给我干嘛?”
林振宇却完全没发现苏清妍的反感,兴致勃勃地将花塞进苏清妍的怀里,“女人都喜欢鲜花,这几年江阳从来没送过花给你吧?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
苏清妍表情更加不悦:“好端端提他做什么?”
她不想听到江阳的名字!
那个男人已经不要她了!
无论她怎么挽留,他都要走……
苏清妍下意识逃避这种令人难受的感觉。
林振宇哄着苏清妍:“好,我们不提他!清妍,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相识20周年的纪念日!五岁那年我在你家的后花园里见到你,你穿着白色蕾丝公主裙,带着钻石皇冠,模样可爱极了!你是我心里真正的公主!”
苏清妍感到一阵恶寒。
她今天刚离婚,心情很差,更不想听他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将手里的花束丢在茶几上,低声呵斥。
“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对你都没有印象,什么相识纪念日,根本没有意义!我当初只是看你被霸凌可怜,你要再说这些无聊的话,我就走了……”
“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清妍,小时候,我被那些人打,都是你保护我,你是我唯一的救赎!我对你怎样你都知道,你何必跟江阳那个木头在一起?”
苏清妍感觉心口闷闷的,好像被一大团破棉絮堵着,烦躁不已。
她讨厌这种感觉。
她更讨厌林振宇在背后说江阳的坏话。
不过是一束玫瑰花,有什么好小题大做的?
江阳虽然没有送过花给她,但到了春夏季的清晨,客厅的花瓶里,都会出现沾了露水的野花。
有时是蔷薇,有时是月季,或者是其他苏清妍叫不出名字的花朵。
是江阳特意为她采摘的。
带着清新的芬芳和蓬勃的生命力,让苏清妍感到神清气爽,开启美好的一天。
那份心意,比花店里贩卖的呆板玫瑰花珍贵多了。
苏清妍看到这些呆头呆脑的玫瑰就讨厌。
最可笑的是,这些量贩的花束往往还代表送礼人的心意!
当心意用不多的金钱来衡量,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你又扯东扯西干什么?我走了。”
苏清妍站起身,打算离开。
林振宇看苏清妍生气真的要走,连忙把藏在玫瑰花束里的戒指拿出来,悄悄放进口袋里。
“哎哟,清妍,我的胃痛又犯了,好难受!”
林振宇捂着胃,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苏清妍看他这副样子,也有些担忧。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这样拖下去不行!”
林振宇苦着脸说:“没用的,其实,医生已经给我做了检查,结果下个月就会出来,医生说,让我做最坏的打算,可能我活不了多久了……”
苏清妍心里感到强烈的内疚。
她出车祸的时候,林振宇不仅救过她,胃病也是当年因为在医院看护她落下的。
“对不起,振宇,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熬坏了胃……”苏清妍愧疚地说。
“清妍,我不后悔,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是,如果我离开了,你会记得我吗?”林振宇表情哀伤。
苏清妍内心对林振宇还是感到亏欠和同情的。
“你别说这些丧气话,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也要向前看。就算……就算是最坏的结果,现代医疗发达,也有治愈的可能,不要轻易放弃!”
“清妍……”林振宇还想说什么。
苏清妍转身走向厨房,冷着脸说:“你不是喜欢吃我给你做的青菜粥吗?菜粥养胃,我现在给你做,你吃完我就走。”
“清妍,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林振宇故作深情地说。
苏清妍懒得听这些,烦躁地绑起头发,开始做粥。
她今天心情差到了极点,只想赶紧离开。
望着苏清妍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眼神一凛,表情变得不耐烦。
这个女人还真是难搞啊!
他在苏清妍身上下了这么多功夫,她却连手都不愿意让他碰一下!
如果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跟他滚床单了!
林振宇举起手机,偷拍了几张相片。
他故意发了一条仅江阳可见的朋友圈。
“有人陪我立黄昏,有人问我粥可温,与你一起,便是细水长流的浪漫!”
没有回应。
但他知道,江阳一定已经看到了!
林振宇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粥炖好了。
热气腾腾的青菜粥端上来,林振宇故作感动。
“清妍,谢谢你照顾我!”
苏清妍提醒,“趁热吃吧。”
她心里想的是,赶快吃完,她要回家,她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
她不喜欢跟任何人待在一起。
除了江阳。
可是,江阳绝情离开了!
想到这些,苏清妍心里更烦躁。
但林振宇的情况,不容乐观,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林振宇表面装出感动的样子,心里却叫苦不迭。
苏清妍根本不会做饭,唯一会的就是粥!
以前那些年,还有现在,为了接近苏清妍,林振宇借口生病想吃粥,道德绑架苏清妍给他做,但他自己吃得看到粥就反胃!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吃着粥。
苏清妍的思绪飘远。
她想起过去很多个夜晚,她加班回来,桌上总有一盅热气腾腾的靓汤等着她。
江阳总是说,喝点热汤营养又美味,还不容易长胖。
为了学好煲汤,江阳特意去南方羊城待了几天,找了个百年老店的师傅学艺,回来后煲汤的水准大幅度提升,变着花样给苏清妍炖汤。
苏清妍虽然不喜多言,却也对江阳煲的汤赞不绝口。
她回过神,感到烦躁不已。
她怎么又想起江阳了?
一个抛弃她的男人,她为什么还要念念不忘?
门口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
一个身着咖啡色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知性美女,出现在门口。
是苏清妍的经纪人凌霜华。
她直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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