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高空之上(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1.0万 字
椿原学姐还好说啦,“柊柑菜似乎并不在意椿原由奈她们的身份,像个小狐狸一样笑踩踩地说道,“因为是米拉姐的女儿,我觉得迟早都会跟小小扯上关系,反倒是白河老师....”
“为什么白河老师你也跟我们一起沦陷了啊?!柊柑菜双手捧着脸颊发出土拨鼠的叫声,“完全没有一点征兆,根本想不到啊,你和小小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
显然比起椿原姐妹,还是白河美和更让她们吃惊,在学校里认真负责的美女教师,和沐小小一直都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也没有过多接触和交流,结果暑假刚过去一半,她们的美女班主任就成好姐妹了。
变化太快。
白河美和可爱的歪歪头,金色的刘海在风中飘荡,“柑菜同学,你叫米拉姐姐,又叫由奈她们学姐,关系好像很混乱的样子啊。”
“这不重要,白河老师快点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你和小小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柊柑菜就像个好奇宝宝 一样询问,“不光是你还有透夏老师的女儿,水莲跟葵小姐,感觉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水莲和葵两姐妹也跟着一起来了,再加上透夏老师,看着她们mu女三人,再看看椿原一家,柊柑菜已经能猜到椿原一家的结局了,话说米拉姐的魅力本来就很夸张,透夏老师也一样。
结果还不讲武德的带上女儿们一起,这简直就是犯规啊,我哪里争得过嘛。
哎,想当初小小在班上还是一个小透明,根本没有人关注到他,我还是第一个和他建立羁的女孩子呢。“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说来话长,想知道的话,柑菜,你可以自己去问小小,“白河美和微笑的说了一句,
脑袋转向琉璃川椿,今天祭典,这位落魄大小姐依然是女仆打扮。
“还要感谢椿同学,要不是看见你的盒子‘,我也想不起来小小的事情。” 一切都是因为琉璃川椿。
我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白河老师。”
椿原由奈走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她们聊天,看到这些一部分在学校里见过,一部分没见过的少女们,最终按擦不住心里的好奇,“你们就不吃醋吗?这种节日祭典上小小跟妈妈在一起,把你们扔到一边,不会生气吗?
跟沐小小同班的七尾茜、樱泽友满,同为二年级并且人气非常高的远阪董香、宫岛樱,还有受欢迎的美 女教师白河美和跟透夏老师,以及陌生的一夏六姐妹........。
这么多喜欢沐小小的女生聚集在一起,由奈仔细观察过她们的表情,发现这些女生偶尔也会露出一些酸溜溜的模样,但很快又变得笑容满面,似乎不怎么猴妒的样子。
“如果是妈妈的话,别看她脸色平静,但心里肯定在吃醋,“水莲笑呵呵的看向自己母亲,“噶桑说不定会冲过去跟米拉小姐争抢小小呢~。”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确会这样,“透夏并不介意女儿的调侃,这位美艳太太拥有傲人的身材,成熟的气质,就像是已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跟小小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很长,长到没有尽头,所以不用着急。”
她的视线落在椿原由奈的身上,意有所指的开口,“想要霸占小小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由奈瞬间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低下头,“我没有...想霸占小小啊。“喂,你们别再说啦,再聊下去小小都要走远啦!沐小小跟椿原米拉并没有走远,他们只是飞起来了而已,本来是上山看烟花的,但小小突发奇想,站在山顶上虽然视角不错,但哪比得上直接飞在空中?
“所以米拉,咱们直接飞上去吧……”
沐小小拿出了自己的秘密道具,对身边的美人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这是什么?”米拉夫人好奇地看着悬浮在半空的毯子。
“飞天魔毯,一些奇幻作品里不是经常会出现的道具吗?”沐小小跳了上去,抓住米拉的手把她拉了上来。
乘坐飞天魔毯在夜空中升起,直到冲天而起的烟花近在咫尺的炸开,再看看下面的人。或许没人能想到会在如此近的距离欣赏这出烟火大会吧。
飞天魔毯在百米高空稳稳悬浮,四周是辽阔得令人心慌的黑暗,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碎钻般散落。然而此刻占据米拉全部视野的,是那些在咫尺之距轰然绽放的烟花——它们不再是地面上看到的遥远光点,而是近得能看清每一簇火星的迸溅轨迹,能听见每一发烟花升空时的尖锐呼啸和炸裂瞬间的闷雷巨响。
橘红色的巨型菊形烟花炸开时,炽热的气浪甚至带着硝烟的气息扑面而来,火星四溅,有那么一瞬间米拉以为那些火星真的会溅到魔毯上。紧接着是紫色的柳状烟花,仿佛一条条发光的藤蔓从黑暗的天幕垂落,几乎要缠绕住魔毯的边缘。然后是一连串的金色连珠炮,砰砰砰地炸开,每一发都在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爆成金色的光雨,那种视觉冲击力让米拉的心脏都在跟着爆炸声震颤。
而在这绚烂夺目的爆炸中心,沐小小就坐在她身旁。
“小小,你也有浪漫的时候啊,”椿原米拉情不自禁地浮现出笑容,坐在魔毯上感受着周围的微风和空旷闪耀的星空,以及面前不断闪烁的烟花,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跟小小两个人。
心神摇荡。
她侧着身体扭头望向身旁,温柔的目光从他脸庞上掠过。身下的魔毯柔软厚实,如同漂浮在空中的床铺。烟花爆炸的声浪一波波传来,每一次炸裂都让她的心跳漏掉一拍。在这无人能及的百米高空,在这被烟花包围的绝景之中,某种隐秘的冲动如同藤蔓般从心底爬升。
本来放在沐小小手背上的小手轻轻挪开。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若无其事地在他手背上摩挲了几下,感受着他手背肌肤的温度和微微凸起的骨节。然后是缓慢的移动——沿着他的手腕内侧向上,那处的皮肤格外细嫩敏感。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指甲尖端轻轻刮擦,带来细微的战栗。
还没停止。
指尖继续探索,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来到了大腿外侧。椿原米拉脸上依然挂着温婉的笑容,仿佛只是在欣赏烟花,但那只手已经沿着沐小小的裤缝线缓缓向上移动。隔着夏季薄薄的裤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和温度。当她的掌心覆盖在他大腿根部的凸起处时,指尖已经能隐约触碰到那个开始苏醒的部位边缘。
但她没有直接抓握。
而是先用食指的指腹,隔着布料在那团逐渐硬挺的隆起顶端轻轻画圈。一圈,两圈,力度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却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她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顶端已经顶出一个明显的半球形轮廓,布料被撑得紧绷。
“小小你看,那朵烟花真漂亮呢……”米拉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望着夜空,手却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手指发力,抓住了沐小小的要害——当然那可能算不上要害,而是他最为恐怖的武器。
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团坚硬,五指收拢,做了一个完整的抓握动作。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温度——已经彻底勃起了,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的部位格外膨大,马眼的位置甚至微微湿润,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在椿原米拉的掌心,那武器逐渐褪去人畜无害的模样,露出了狰狞凶狠的本来面目。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每一次脉搏的鼓动都通过掌心传来,如同某种凶兽苏醒时的低吼。杀气腾腾地散发出尖锐的气势——事实上,龟头顶端已经硬得如同岩石,几乎要刺破布料钻出来。
把米拉都吓得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有抓稳。
真是的,即便已经见了很多次,对小小的这个坏东西再熟悉不过,但每一次都会让自己心惊胆战。太吓人了——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那种仿佛要捅穿一切的侵略性。光是隔着布料握着,她的小穴深处就一阵痉挛,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不过除了吓人之外,也有迷恋。
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迷恋这根肉棒捅进自己身体时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迷恋被它填满到极限时那种几乎要晕过去的快感,迷恋小小用这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那副掌控一切的表情。
只要碰到小小的这个东西,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生出异样感觉。体温升高,脸颊发烫,呼吸变得急促。心脏跳得又重又快,撞击着胸腔。乳尖在和服内侧硬挺起来,摩擦着丝绸面料带来阵阵酥麻。而最要命的是小穴——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爱液不断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片丝绸已经完全浸湿,紧紧贴在阴唇上。空虚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被填满的渴望,一种想要被这根凶器狠狠贯穿的、近乎下贱的欲望。
“米拉你……”沐小小吊起死鱼眼,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小小你不喜欢?”椿原米拉白皙细腻的脸庞飘起一抹潮红,那是动情的征兆。美人痴痴地笑,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诱人的红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明明反应这么强烈,说明你也很想吧?”
说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从肉棒根部撸到龟头顶端,在龟头的位置特意用掌心按压、研磨,感受着布料底下那硬物的跳动和颤抖。她能感觉到沐小小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迎合着她的动作。
“看看这里……”米拉用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胯间,隔着和服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里已经潮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深蓝色的和服上格外显眼。“小小光是碰一碰,我就湿成这样了呢……真是没出息的身体,对不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鼻音。
沐小小看了看周围——这种高度,被烟花的声音包围,绝对不可能被任何人看见或听见。于是也不装了,干脆一把抓住了和服领口下的那两个水袋。
手掌直接从领口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衬,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米拉右侧的乳房。那团软肉饱满得惊人,一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他用掌心按压乳肉,能感觉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的手掌,随着他的揉捏而颤抖。
“米拉夫人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呢,”沐小小一边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用拇指隔着内衬布料来回刮擦乳尖,“你挑起的火,要怎么解决?”
“是是,就让我这个淫乱下流的女人好好服侍你,帮小小你泻火吧。”
椿原米拉趴下身子,在魔毯上以跪趴的姿势转向沐小小。高高翘起的臀部呈现出一条完美的曲线——饱满的臀肉被和服包裹,但跪趴的姿势让布料紧紧绷在臀瓣上,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她伸手,摸索到沐小小的裤腰,灵活地解开扣子和拉链。
当内裤被拉下的瞬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它的全貌——粗壮得惊人的柱身,表面布满青筋,血管虬结缠绕,显示着它恐怖的硬度和侵略性。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带着汗液和荷尔蒙混合的麝香。
米拉看得喉咙发紧。
她跪在沐小小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先是凑近那根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爱液涌出。然后她伸出舌尖,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舌尖的尖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颗渗出的液体。
咸的,带着腥味,但混合着小小特有的体味,让她浑身发软。
“嗯……”她发出一声餍足的鼻音,然后张开红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度——这是第一个感觉。口腔里的温度是温热的,但那根肉棒的温度更高,像是烧红的铁棍。然后是硬度——坚硬得不可思议,她的舌尖抵上去的时候,根本按压不出任何凹陷。她含着小半个龟头,用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部位打转,舔舐着那里的缝隙和褶皱。
沐小小嘶了一声,抽了口冷气。
米拉姐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有生命,缠绕着柱身,舔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温热的、湿滑的触感从顶端传来。当她开始上下吞吐的时候,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紧致感让沐小小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嗯……”米拉一边口交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魔毯上。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胯间,隔着和服布料按压着早已湿透的阴部。
给沐小小的体验丝毫不比真正的性交要差——不,在某些方面甚至更好。因为米拉的口技已经不是单纯的技术好,而是带着一种痴迷的、贪婪的吸吮。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每一次吞吐都充满了热情和渴望。舌尖会刻意刮擦马眼,吸吮时会特意用脸颊内侧的软肉挤压,深喉时会完全吞到底部,让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
这根本就是一个极品口交淫娃吧。
不愧是米拉姐,太厉害了。
沐小小瘫坐在飞天魔毯上面,身体已经完全不自觉地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双眸无神地看着面前的烟花——那些绚烂的爆炸此刻仿佛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被那个淫乱美人用嘴伺候的肉棒上。
他能感觉到米拉的喉咙深处在收缩,每一次深喉时的吞咽反应都会挤压龟头,带来强烈的快感。能听见她口交时发出的啧啧水声,混合着烟花爆炸的轰鸣。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女性体香,混合着她口中自己肉棒的气味。
快感在积累,在攀升,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米拉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临近,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上下运动头部,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一只手更加用力地套弄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自己和服的下摆,直接伸进内裤里,开始揉捏自己湿透的阴蒂。
“嗯……呜……小小……要去了……”她含糊地说着,口齿不清,但动作毫不含糊。
沐小小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美艳妇人——和服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而大大敞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半边白皙的乳肉。她的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眼角带着媚意,嘴角流着自己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液体。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和服的下摆因为动作而撩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膝盖。
这副淫乱的画面,加上口腔里极致舒爽的服务,让沐小小再也忍不住。
他突然伸手,左手按住了米拉的后脑勺,右手抓住了她的一缕长发。不是温柔的动作,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控制欲——用力将美艳太太的绝美俏脸压到了自己的肉棒根部,整根完全插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呜——!!”
椿原米拉猝不及防,被深喉到极致,喉咙被龟头顶住,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应。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努力吞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食道的入口,那种被完全填满口腔和喉咙的感觉让她窒息,同时也带来了一种被征服的、下贱的快感。
泪水从她眼角溢出,但她的眼神是迷离的、痴迷的。
沐小小开始挺动腰部,不是让她服务,而是主动操她的嘴。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喉咙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唾液飞溅。而就在这个动作中,射精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唔……要射了……”沐小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米拉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滚烫、粘稠、量大得惊人。米拉感觉到喉咙被滚烫的液体冲刷,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不断灌入,她的口腔被填满,然后溢出来,从嘴角流下。因为被深喉堵住,她甚至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精液的注入,眼睛翻白,几乎要窒息。
“咳!咳咳咳!!!”
椿原米拉已经在努力了,拼命吞咽,吃下去了很多。但沐小小的量太过于庞大,还是被呛得连连咳嗽,不得不向后撤退,让肉棒从嘴里滑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的精液从她的嘴角、鼻孔里流出来——因为刚才被深喉堵住,一部分精液甚至逆流进了鼻腔。白色的浓稠精液挂在她脸上、下巴上、脖子上,黏糊糊的一片。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和精液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淫靡到了极点。
但她没有擦拭,而是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流淌的精液。然后抬起手,用手指刮下脸颊和下巴上的精液,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擦干净嘴角,又把遗漏出来的生命精华都舔进嘴里之后,米拉浮现出回味的笑容。她的嘴唇因为口交而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白色痕迹,脸上的潮红未退。
“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啊~”她说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刚才吃的不是精液,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凝视面前这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妖艳美人——面具还在脸上,但面具下方是一张被精液玷污、情欲弥漫的绝美脸庞。这种反差让沐小小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探进米拉的和服领口,这次不是隔着内衬,而是直接解开了内衬的系带,把那两个饱满的水袋完全解放出来。
圆润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肉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烟花的闪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如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因为长期哺乳和保养得当,乳房的形状依然完美,饱满、挺翘,却又有着成熟妇人才有的那种柔软和沉甸甸的手感。
沐小小直接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啊……”米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双手抱住了沐小小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乳晕,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力道控制得很好,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不至于真的咬伤。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揉搓、拉扯,让它在指尖变形。
“才一次,可不足以让我满意啊,米拉姐,”沐小小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还不够哦。”
肉棒已经再次勃起,硬邦邦地抵在米拉的小腹上。龟头沾满了她刚才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湿漉漉、亮晶晶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椿原米拉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她挺胸抬头,主动把乳房往沐小小嘴里送。“说起来小小还真是喜欢这里呢,”她发出娇笑的声音,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就这么喜欢喝牛奶吗?像个小孩子一样。”
“可惜已经没奶水了呢……不然妈妈可以喂你哦……”
她刻意加重了“妈妈”两个字。
然后她反客为主,挪动身体,跨坐在沐小小的腰上。和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得透明,能清晰看到阴唇的形状和深色的毛发。她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诱惑地向下脱。
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然后是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表面湿亮,沾满爱液。当内裤完全褪到膝盖时,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阴蒂已经硬挺红肿,像一颗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小阴道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骑在沐小小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握住了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研磨,让黏液涂抹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看你吃得这么开心,”米拉低头看着沐小小吮吸自己乳房的画面,声音里带上了更浓的媚意,“是不是想要叫我妈妈?”
“米拉姐你居然想当我的妈妈,”沐小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真是变态……而且这种人设已经有了,要是让友满妈妈听到,她可是会生气的。”
“你好意思说我,”米拉娇喘着,腰部已经开始小幅度的下沉,让龟头一点点挤开穴口的嫩肉,“把同龄的女生认作母亲,小小你们才是真正的变态吧……嗯……”
她坐了下去。
很慢,非常慢。因为沐小小的尺寸实在太惊人,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插入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首先是龟头挤开穴口的阻力——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外物的入侵。但很快就被粗壮的龟头撑开,粉嫩的穴肉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然后是第一寸柱身进入,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饱胀感从入口处蔓延开来。
“啊……哈……”她仰起头,长发披散,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大……每次都觉得……要被捅穿了……”
继续下沉。
第二寸,第三寸……肉棒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的身体,将原本紧窄的阴道通道强行扩张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凸起的血管,能感受到龟头顶端刮擦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能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的臀部终于坐到了他的胯骨上。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触感很清晰,像是一颗圆润的球体抵住了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肌肉。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趴在了沐小小身上。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硬硬地抵着他。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总之我不管啦,”她在他的耳边呢喃,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我想听你叫我妈妈……友满生气就生气吧,她会理解我们的……小小,快点叫我米拉妈妈~”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的鼻音。同时腰部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地抽插。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半截,然后又重重坐下,让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起——那是她小穴里的爱液被肉棒搅动、挤压发出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弄湿了两人的毛发和身下的魔毯。
沐小小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挤压着自己,感受着她湿热的洞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种被温暖、湿润、紧致的肉壁全方位挤压的感觉,比口交更加直接、更加深入。
“米拉妈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嗯……”椿原米拉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她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阴道猛地收缩,肉壁紧紧箍住了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同时,更多的爱液涌出,让交合处更加湿滑。
“啊……居然对妈妈做这种事,”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羞耻和兴奋,“你这个坏孩子……哦~”
她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起伏,而是变成了激烈的骑乘。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尽量抬到最高,然后狠狠地坐下去,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魔毯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一叶扁舟。
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玩啊,越来越沉迷角色扮演了。沐小小分明感觉到自己喊出“米拉妈妈”的时候,她产生了相当强烈的回应——不仅阴道收缩得更紧,连表情都变得更加痴迷。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不断发出淫靡的呻吟和喘息,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潮红。
“妈妈……妈妈……”沐小小又低声叫了几声,同时腰部也开始向上顶,配合她的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啊!嗯!好深……坏孩子……顶到妈妈的最里面了……”米拉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语,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她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的额头、颈窝、乳沟渗出,在烟花的光芒中闪闪发亮。
沐小小一只手抓住她的一侧乳房,粗暴地揉捏,让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她那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阴蒂,开始用力揉搓、按压。
“啊——!!”
双重刺激让米拉的身体猛地绷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喷洒在沐小小的腹部和肉棒上。
她高潮了。
但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疯狂。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献祭给这个正在侵犯“妈妈”的“坏孩子”,她拼命起伏着腰肢,让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但她脸上是极致的狂喜和痴迷。
“小小……妈妈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沐小小也快要到极限了。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魔毯上,改成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用力。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分开,几乎折到她的胸前,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水声咕啾咕啾不绝于耳。魔毯在空中剧烈摇晃,但两人都无暇顾及。
“米拉妈妈……我要射了……”沐小小低吼。
“射……射进来……”米拉眼神涣散,已经语无伦次,“全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啊——!!”
沐小小腰部猛地挺进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了第二次射精。
这一次是内射。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阴道深处,冲刷着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肉壁,然后冲向宫颈口。量太大了,多到即使子宫口紧闭,还是有大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魔毯上积成一滩。
椿原米拉感觉到体内被滚烫的液体填满,那种饱胀感和被玷污的羞耻感让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抓破了沐小小的背,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烟花还在继续炸开,红的、绿的、紫的、金的光不断闪烁,照亮了魔毯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照亮了汗水、泪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画面。
许久,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沐小小趴在她身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但已经半软。椿原米拉抱着他,双腿依然缠在他的腰上,感受着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和满溢的精液。
虽然……自己也觉得很刺激就是了。
这种角色扮演,这种在百米高空、在烟花包围下的乱伦幻想,这种被称作“妈妈”同时又被侵犯的羞耻与快感……都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她侧过头,看到一颗烟花在离他们极近的地方炸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沐小小汗湿的侧脸。
“小小……”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再来一次好不好?妈妈……还没够呢……”
两个人沉浸在角色扮演的快乐里,而山顶上的一众女孩们纷纷抬头跳望夜空,凭借她们的目力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点,虽然看不清楚,但她们能猜到那两人在做什么。
“以米拉姐的性格,肯定不会单纯的跟小小看烟花,“七尾茜叹气说道,挥了挥小拳头,“那两人绝对在做某些银乱下流的事情。”
“泉,你不上去看看吗?“远阪董香对野上泉大小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你有竹蜻蜓,可以上去搞个破坏哦?
“没兴趣。”
泉,你变了。”
不搞破坏的泉,不是她熟悉的野上泉。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反正等会儿小小下来的时候,就轮到我们了,“野上泉擦起自己的头发,“他又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
这也是少女们都聚集在这里的原因,她们都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毕竟祭典什么的只是前菜,后面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大餐,夜晚还长......一 椿原仁奈看到那些女孩们默契十足的相视一笑,咽了咽口水,似乎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但,你们不会也把我跟由奈姐算进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