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为什么愿望没有完成啊(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1.1万 字
“美和?你要把饭端到哪里去?”
“我去房间里吃,妈妈你不用管我,等会我会自己洗碗的............”
“这孩子,上高中后就开始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白河同学的母亲喃喃说道,“而且,美和今天的饭量是不是有点大?”
白河美和端着饭菜上来后,看见沐小小坐在自己房间里一动不动,她露出了笑意,“看来很乖嘛,沐君 这是给你的奖励,如果不够的话我还掌了些零食上来。”
这小妞什么语气啊,沐小小正欲吐槽,着到她袋子里装的饼干和巧克力,还有一大碗的来饭和菜,沐小小默默的咽下了吐槽的话,被她当小孩子对待的态度也不计较了,“你不吃?你应该也没吃晚饭吧?”
“我的饭量很小的,最近又在减肥,晚饭吃一点点就够了。”
“减什么肥,你很胖吗?“沐小小看了眼白河同学纤细的水蛇腰,“你的腰都可以拧成麻花了。”
白河美和低头,“不是腰,是这个地方得负担太...哎呀你赶紧吃饭!不许再问了!” 我干嘛跟他说这个害羞的事情啊。
沐小小町着她的凶恍然大悟,虽然是高中生,但她这规模已经相当恐怖,大概有F级别?恐怖如斯,但说实话沐小小在这个世界呆了这么久,也逐渐习惯这种大小。
常规大小,都是常规大小。
“这上面的肉再怎么减也减不掉的,而且我很确定以后还会变大,“回忆了一下未来白河老师的大笑,沐小小认真的解释,“高中生这么大也挺正常的,放平心态就好。”
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个让人害差的话题了啊。
沐小小看着少女涨红脸不说话的羞耻姿态,没有继续调戏她,开始品尝白河家的饭,等吃完饭后白河美和就把碗筷收走下去洗碗,看到母亲父亲没有怀疑,心底放松。
在浴室里泡澡的时候白河美和想了很多,“要在妈妈爸爸不发现的情况下把一个人藏在家里,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容易啊,而且要住在一个房间里,很多时候都不方便,比如换衣服这种。”
平时在自己房间里她的内搭都是很大胆,很随意的,现在也要注意一些了。
但话说回来,跟异性同居还是第一次,感觉也挺有意思,虽然麻烦一些可白河美和并不讨厌,也不后悔何况沐小小现在的处境,在外面会被那些警察抓到。
深夜,白河美和躺在自己的床上有点睡不着,虽然房间里一片漆黑但她只要抬抬头就能看见躺在地铺上的少年,一想到房间里还有个异性躺在身边不远处,少女的内心就忍不住掀起涟漪。
“你睡不着?“哪怕女孩的动作很小声,沐小小也能察觉到她的状态,冷不丁询问。
“没..“白河美和本想否认,但她很快又闭上小嘴翻了个身,侧脸趴在枕头上叹气道,“跟一个男生睡在 同一个房间里,当然会有些难以入眠了。”
当然不只是这些,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对白河同学的心灵刺激比较大,需要缓一缓。
说起来又有些奇怪,她虽然睡不着,却不怎么担心沐小小对自己做些危险的事情,是因为对他很信任吗?但两人这才是第二次相识,竟然就对他有这么强的信任。
白河美和自己也觉得奇怪。她顿了顿,“你也睡不着?”
“那倒不是,只是因为我平时睡得比较晚吧。”
“现在是暑假,我也经常晚上熬夜的,只是因为这些天要上补习班,所以才早点睡,既然沐君你也睡不若,那要不要来聊聊天?”
她想说说话。
尽管白河美和的学习很优异,但想要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就必须参加补习班,这就是日本的宽松教育啊。
“你不是要上补习班么,算了吧,早点休息,“沐小小拒绝了她的聊天邀请,成功让白河美和的樱桃小嘴挪了起来,她转过身子给他留了一个美丽的背影。
沐小小在黑暗中对着她的后背肢了眸子,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看向自己的系统,脑门上不知不觉出现了几条黑线,明明白河美和把椿原姐妹送回家了。
明明由奈跟仁奈平安无事的和母亲重逢,为什么她们的愿望还没有完成啊?正常来说不是应该提示完成了吗?!
打开系统后才发现了端倪。
【心愿单(椿原由奈、椿原仁奈):想要黑炭回家】沐小小:???
好家伙,又给我临时更改愿望是吧?虽然心愿的确是会发生变化,但这种情况比较少,没想到在两个小萝莉的身上发生了,得陇望蜀啊你们。
虽说自己现在不缺秘密道具,可看着本来要到手的抽奖币飞了,多少还是有点抓狂。
至于变成黑炭回去?已经办不到了,因为我的动物饼干已经没有了,沐小小瘫在地上露出了痴呆的表情“算了,心愿单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白河美和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熄灯后的房间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背对着地铺的方向,棉质睡裙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晰感觉到胸前柔软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床垫上,随着呼吸起伏。黑暗确实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能听见少年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偶尔翻身的窸窣,被褥摩擦的轻响。每一次声响都会让她的心跳莫名漏掉半拍。
最糟糕的是身体深处的异样。白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循环播放:被按在巷子墙壁上的触感,少年手臂横在她腰间时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还有那句轻佻的“麻花腰”的评价。不知为何,这些画面反复出现时,小腹深处总会泛起一阵细微却持续的酸胀感。她悄悄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有些湿润了。
“怎么会这样……”她在心里羞耻地低语,脸颊烫得厉害。手指下意识地揪紧睡裙的下摆,布料陷进腿根的软肉里。她尝试转移注意力,数绵羊,回忆白天补习班的数学公式,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每一次轻微的挪动,棉质内裤粗糙的边缘就会刮蹭过已经有些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已经濡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黑暗中,她听见少年又翻了个身。这一次声音很近,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脚踝上。白河美和浑身一僵,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触碰到了她垂在床沿外的小腿。
是少年的手指。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就那么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小腿后侧敏感的肌肤。白河美和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被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个触碰没有持续,很快就移开了,就像只是睡梦中的无意之举。
可她知道不是。
因为在触碰移开的下一秒,一根手指顺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滑下,来到脚踝,然后轻轻勾住了她的脚踝骨。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白河美和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沿着她脚踝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游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然后,那根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后侧重新往上爬,这一次不再掩饰,指腹紧贴着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
“唔……”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赶紧咬住枕头一角,将声音死死压住。睡裙的下摆被那只手轻轻掀起,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暴露在外的双腿。那只手没有停,继续往上,越过膝盖窝,来到大腿后侧。
白河美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每一个细节:虎口处粗糙的茧,修长有力的手指,以及掌心灼人的温度。那只手停在她大腿中段,拇指开始缓缓揉捏她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力道恰到好处,带着某种挑逗般的节奏。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她小腹深处那团火燃得更旺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该不该说话。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呵止,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甚至连颤抖都做不到。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烫。最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腿心处的湿润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那只手继续向上。
睡裙的下摆被越推越高,已经卷到了臀部下沿。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只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内裤的臀部。白河美和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那只手正好卡在她腿根处,让她无法完全合拢。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哽咽般的颤抖。
那只手停住了。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腰侧。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激起点点细小的颗粒。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戏谑和某种了然的意味。那只手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钻进她内裤的边缘,指背抵着她臀缝上方最敏感的那片肌肤,轻轻往下按压。
“白河同学,”少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清晰得不像是梦呓,“你这里……在发抖呢。”
白河美和浑身剧烈一颤。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可那只手带给她的感觉太过强烈,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快要崩溃的理智上再加一根稻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床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
“没有……我睡着了……”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
“睡着了?”少年又低笑了一声,那两根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抽出来,转而覆上她整个臀部。掌心完全包裹住她一边臀瓣,五指收拢,力道很重地揉捏起来。饱满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抵进她臀缝的触感,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最隐秘的入口。“睡着了还会这么湿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白河美和的防线。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在那只手用力揉捏她臀瓣的同时,她的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
少年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停顿了一秒,然后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内裤从臀缝中拉出来。布料摩擦过已经肿胀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白河美和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到近乎抽筋的地步。
内裤被拉到臀部下沿,停在大腿中段。冰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包裹住她完全暴露在外的私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而最顶端的阴蒂已经硬挺充血,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地颤抖。
“果然,”少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赞叹,“全都湿透了。”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落下。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抵上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白河美和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细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那根手指的触碰太过直接,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从私处直冲大脑。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少年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绕着圈,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白河美和浑身抽搐,快感以阴蒂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全身蔓延。她的小穴深处传来更剧烈的空虚感,内壁一阵阵痉挛,渴望着被填满。湿润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臀缝流淌,打湿了床单。
“嘘,小声点,”少年压低声音,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掌心带着同样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会被听见的。”
白河美和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少年的手掌。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觉——身体被完全掌控,理智被情欲淹没,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能感觉到那只在她私处作恶的手加快了速度,指尖精准地摩擦着阴蒂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几近疼痛的强烈快感。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臀瓣无意识地追逐着那只手的动作。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紧缩感,快感如潮水般堆积,眼看就要到达顶峰。
就在这时,那只手突然停下了。
白河美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试图让那只手继续。可少年抽回了手,连同捂住她嘴的那只手也拿开了。突然失去的触碰和快感让她陷入一阵空虚的茫然,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敏感得轻轻颤抖。
“该睡觉了,”少年平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明天还要早起。”
然后,她听见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躺好。呼吸声很快变得平稳悠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白河美和僵在床上一动不动,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腿间一片冰凉黏腻,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接下来的时间的,只记得最后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中,意识终于沉入了黑暗。
但也正因为经历了这样激烈的刺激和释放,当疲惫和睡意最终降临时,她反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身体仿佛卸下了某种枷锁,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她睡得极沉,极香,连梦都没有做。
“真奇怪,“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眺望外面升起的太阳,白河美和还有些恍惚。温暖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也照亮了地上那个还在熟睡的少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内裤还尴尬地卡在大腿中段。她赶紧拉下裙摆,手忙脚乱地把内裤提好。布料摩擦过还在隐隐发热的私处,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那里昨夜被过度玩弄的地方还有些敏感红肿,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沐小小。少年侧躺在地铺上,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另一条自然地搭在腰侧。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的睡脸平和得甚至有些稚气,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同龄人而已,杀人犯什么的……完全联系不起来啊。”她喃喃自语,视线从少年的脸缓缓下移。他的T恤在睡梦中卷起了一角,露出结实的腰腹线条。再往下……她猛地收回视线,脸颊又开始发烫。
额,当然说普通也不普通,至少那张脸就很吸睛。白河美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盯着看了五分钟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腰间——那里,睡裤的裆部明显撑起一个可观的弧度,即使在睡梦中,那根东西也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她能想象出那东西彻底挺立时会有多惊人,昨晚那只手带给她的感觉重新浮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脸。
我在干什么啊!
用力晃了晃脑袋,她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海。可身体深处的湿润感还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她咬了咬唇,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腿根处传来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她扶着床沿缓了缓,才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少年,走向衣柜。
“起床了,沐君,沐小小?”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反应。少年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那翻身时,裤裆处的隆起更加明显了,薄薄的布料下甚至能隐约看出阴茎的形状——粗长,前端微微上翘。白河美和飞快地移开视线,嘴唇抿了抿,哑然失笑,“这家伙,睡得比我还要死……”
她需要换衣服去补习班。平时在自己房间里她很随意,经常只穿着内衣走来走去,但现在……她看了眼地上的少年,深吸一口气。必须趁他还没醒的时候快点换好。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她今天要穿的校服——白色衬衫,藏蓝色百褶裙,还有配套的西装外套。她先把内衣裤拿出来。纯白色的棉质胸罩,罩杯很丰满,因为她确实需要足够的支撑。配套的内裤也是简单的三角款,棉质,边缘有蕾丝装饰。她拿起这两件贴身衣物,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少年。
他还睡着,呼吸平稳。
白河美和咬了咬牙,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脱睡裙。她先解开胸前的系带,睡裙的领口松开来。她小心翼翼地将睡裙从肩膀褪下,露出光裸的背部。晨光洒在她背上,勾勒出优美的肩胛骨线条和纤细的腰身曲线。睡裙继续往下滑,滑过她挺翘的臀部,最后堆在脚踝处。她赤裸地站在房间里,只穿着一双棉袜。
冰凉的空气包裹住全身,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胸前沉甸甸的重量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不敢耽搁,拿起胸罩,反手扣在背后。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调整了一下肩带,又用手托起双乳,将它们完整地收进罩杯里。丰盈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然后是内裤。她抬起一条腿,将内裤套上去。布料顺着大腿滑上来,经过还在隐隐发热的私处时,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内裤的裆部紧贴着湿润的阴唇,触感清晰得让她脸红。她快速穿好,布料完整包裹住臀瓣,边缘的蕾丝恰好卡在臀缝上方。
就在她弯腰准备拿起校服衬衫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白色的很适合你。”
白河美和浑身一僵,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完全翘起,内裤的布料深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私处的形状。最羞耻的是,她胸前沉重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悬垂下来,在胸罩里晃动,乳尖已经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背上,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那目光缓缓移动,从她光裸的肩膀,到凹陷的腰线,再到只包裹着一层薄薄棉布的臀部,最后停在她大腿后侧细腻的肌肤上。
“‘我要去补习班了’,”少年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中午应该可以赶回来,你不要随便乱跑啊,就待在家里等我’——你是这么打算的,对吧?”
白河美和咬了咬唇,直起身。她没有回头,只是抓起衬衫快速套上。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细密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着,即使隔着胸罩和衬衫也清晰可见。她一颗一颗扣上纽扣,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对,”她终于开口,声音努力保持平静,“所以……你现在醒了就好好待着,我中午会带午饭回来。”
“我饿了,”少年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意,“现在就很饿。”
白河美和扣纽扣的动作一顿。她没有接话,只是快速穿好衬衫,又拿起百褶裙。她抬起腿,先将一条腿伸进裙子里,然后是另一条。就在她准备将裙子提到腰间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覆上了她只隔着内裤的臀部。
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她臀瓣最饱满的部位,五指缓缓收拢,揉捏。力道比昨晚更重,更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白河美和倒抽一口冷气,手一松,裙子滑落到大腿中段,卡在那里。
“别……”她声音发颤,“我要迟到了……”
“迟到几分钟而已,”少年贴在她身后,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覆上她衬衫下摆,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往上推。衬衫被掀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胸罩的下缘。那只手没有停,继续往上,直到整个手掌完全覆上她左侧的乳房。
白河美和浑身一颤。那只手掌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她丰盈的乳肉。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胸罩的布料,直接烙印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得发疼,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昨晚我没做完的事,”少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补上。”
他的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在她臀部继续作恶,指尖甚至钻进内裤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臀缝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
白河美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伸手扶住衣柜门。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出。衬衫还维持着被掀起的姿势,露出她整个胸部和腰腹。晨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罩的白色布料被揉捏得变形,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乳尖已经彻底挺立。
“你看,”少年示意她看向衣柜门内侧的全身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们此刻的姿态:她衣衫不整地半靠在他怀里,双乳被他一只手完全掌控,臀部被他另一只手肆意揉捏,脸上是濒临崩溃的羞耻和情欲。“你自己看看,现在这副样子还想着去补习班?”
白河美和看向镜子,看见自己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看见自己衬衫大敞,胸罩歪斜,裙子卡在大腿上,整个人就像……就像……
“停下……”她呜咽着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湿润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的入口也在微微张开,渴望着什么。
少年低笑一声,覆在她胸部的手离开了。白河美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可下一秒,那只手来到了她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轻轻一拨,搭扣弹开。
胸罩松脱下来,沉重的双乳完全失去了束缚。少年将胸罩从她双臂间抽走,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的双手重新回到她胸前,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啊……”白河美和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直接肌肤相触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那双大手完全包裹住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每一次挤压,乳肉都会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摩擦得硬挺发红。
“真大,”少年赞叹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颗乳头,轻轻捻弄。“这么软,这么重……难怪你会觉得负担大。”
白河美和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这样的玩弄下越来越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中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微微肿胀。快感从乳尖源源不断地涌向全身,让她浑身发烫。
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臀部,转而来到她腿间。手指钻进内裤的裆部,直接触碰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少年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分开她肿胀的阴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用指腹缓缓摩擦。“还说什么要去补习班……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白河美和彻底崩溃了。她仰起头靠在少年肩上,嘴唇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身体却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疯狂地渴求更多。乳尖传来的快感和阴蒂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情欲的顶峰。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少年的手指完全浸湿。
“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却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求我什么?”少年恶劣地问,摩擦她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更重。同时捏住她乳尖的手指也开始用力捻弄,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啊……我……我不知道……”白河美和哭了出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试图让那根手指更深入一些。“里面……里面好空……”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少年沉默了一秒,然后抽回了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白河美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可下一秒,她听见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她僵硬地通过镜子看去——少年已经褪下了睡裤,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赫然暴露在晨光中。粗长,狰狞,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水光。尺寸惊人得可怕,她几乎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身体。
“转过来,”少年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白河美和颤抖着,缓缓转过身。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紫红色的龟头对着她,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
少年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白河美和倒吸一口冷气。手心传来的触感太过真实——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质地,微微搏动的生命力。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柱身粗壮得惊人。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弄湿了她的掌心,黏腻的触感。
“握紧,”少年哑声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握住他性器的手。“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
白河美和看着自己的白皙小手握着一根狰狞的男性器官,巨大的反差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搏动。
“动一动,”少年命令。
她咬住唇,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掌心摩擦过粗壮的茎身,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虬结的青筋和微微粗糙的皮肤。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液体,让她手心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上下,那根东西都会在她手里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力。
“不够熟练,”少年评价,但呼吸明显加重了。“以后多练习。”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白河美和脸更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为什么没有夺门而出,而是真的握着他的性器在做这种事。可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兴奋正在滋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不断湿润,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跪下来,”少年突然说。
白河美和一僵,抬头看向他。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看不见底。她没有动,直到那只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下压。
她颤抖着,缓缓跪了下来。地板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袜传来,她跪在他面前,视线正好与他挺立的阴茎平齐。那根东西离她这么近,近得她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麝香般的味道。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张开嘴,”少年说。
白河美和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缓缓张开嘴,嘴唇微微颤抖。下一秒,那根灼热的性器抵上了她的唇。龟头顶开了她的唇瓣,直接抵在她牙齿上。
“含进去,”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她颤抖着,微微张开牙齿,让那根粗大的龟头滑进口腔。火热的触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浓郁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全部,”少年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往里推。
白河美和发出含糊的呜咽,被迫张大嘴。粗长的阴茎缓慢地插入她的口腔,顶开喉咙口柔软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扩张,带来强烈的异物感。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忍不住开始干呕,泪水汹涌而出。
“放松,”少年哑声说,但动作没有停。他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让粗大的龟头摩擦过她的舌面。口腔被完全填满,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
白河美和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搭在自己腿上,被迫承受着这样的口交。她能听见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搏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窒息般的快感。每一次退出,粗粝的茎身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舌面。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直到少年突然按住她的头,深深插入她喉咙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喷射进她喉咙深处。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腥味。她被迫吞咽,喉结滚动,将那些液体全都咽了下去。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淌过下巴,滴在胸口。
少年终于退了出来。白河美和剧烈地咳嗽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胸前赤裸的双乳上也有溅到的精液,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少年拉起睡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现在,”他说,“你可以去换衣服了。”
白河美和瘫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弹。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异物感和精液的腥味,胸口还带着他手掌揉捏留下的红痕,腿间一片湿黏。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新站起来,怎么擦干净身体,怎么穿上校服的。整个过程她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当她终于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时,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整齐校服的金发少女——白色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藏蓝色百褶裙的长度恰到好处,西装外套平整无褶。除了脸颊还有些不自然的红晕,眼角还有些湿润,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正准备去上补习班。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书包,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年。他已经重新躺回地铺上,背对着她,仿佛又睡着了。
“我中午应该可以赶回来,”她轻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不要随便乱跑,就待在家里等我,知道了没?”
没有回应。
白河美和抿了抿唇,转身离开房间。下楼时腿根处还传来阵阵酸软,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家里空荡荡的,父亲跟母亲都去上班了,不用担心沐小小被发现。她走到玄关,穿好皮鞋,打开门。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试图将鼻腔里残留的那股雄性气息驱散。可就在这时,眼前一辆警车呼啸而过,红蓝警灯闪烁,发出刺耳的警笛声。
原本混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她握紧了书包带子,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如果被发现的话……如果警察知道她藏匿了一个被通缉的人……
“哎,希望不要被发现吧。”她喃喃自语,关上家门,朝着补习班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腿心深处传来的细微刺痛都在提醒她——从现在开始,她和一个危险人物彻底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回头。
原本的好心情又变得糟糕了起来。“哎,希望不要被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