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心思各异的女孩们(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7,577 字
屋子外刺眼的阳光正在遂渐变得昏暗,夕阳西下,美丽的火烧云将黄昏的天空染成一片红色,站在二楼 阳台上的粉色长发少女把衣服挂在晾衣架上,然后撑着下巴跳望远处美轮美免的天空。
“好漂亮啊............”
虽然已经临近黄昏,但还是把衣服挂在外面晾一晾,等会儿再收进来吧,这些都是小小的衣服,乙女欣赏着美丽的夕阳风景,她的心情很好,应该不只是因为美丽的景色吧….
乙女几乎要把椿原米拉的事情忌到一边,现在满心期待和沐小小的同居生活,而且家里人多之后变得很热闹,比起以前自己跟漂花两个人的时候,她更喜欢现在这样热闹的氛围。
何况杏梨也是个很好的人。“乙女姐,下来吃饭啦..........”
听到凛花的嘎嘎声,乙女从沉思中回神,“来啦。”
“杏梨姐姐,你做的料理很好吃啊,美味~。~。一点都不比乙女姐差,甚至料理的菜色跟花样比她还要多,至少乙女姐就不会中华料理,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比家务全能的乙女姐女子力还要高的女生!”
下楼还没有看见冲野漂花的身影,她那叽叭嗜嗜的银铃声音就传进耳朵,等靠近餐厅后,漂花在司城杏梨身旁夸赞恭维的一幕印入眼帘。
“确实很厉害,“艾丽西亚也认同漂花说的话,认真的打量着对方,点头道,“杏梨小姐不光是家务万能,
本身也很强。”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乙女也是很厉害的。” 银发的女仆小姐不好意思。
“乙女姐是很厉害,但我觉得还是不如你............啊!被乙女姐听见了,“冲野漂花对她吐了吐舌头。
乙女没有生气,只是对自已的好发无奈的摇头,并不生气,“杏梨是小小的女仆,人家可是专业的,当然很厉害了,我不如她也很正常啊。”
说完又对杏梨露出微笑,“我对家务就只是单纯的爱好了,杏梨,有时间可以跟你学习中华料理。”
当然可以,“司城杏梨没有拒绝,发现她们都用惊赞叹的目光看着自己,各种称赞的话砸过来,女仆小姐没有得意到晕头转向,反而苦笑一声。
你们觉得我很厉害?殊不知在我眼里椿那样的存在才是真正的怪物,跟她比起来我还差得很远啊,我之前都是跟在她身边学习的,“想到那个完美的女仆,杏梨发出真心地感慨。
虽然学习的大部分都是战斗方面的能力。
“是琉璃川椿吗?我们听说过那个女仆,连米拉姐都称赞不已,而且.......据说那位琉璃川还是个贵族大小姐 关于沐小小和他的小伙伴们的传闻,在米拉的下属群体里流传很多,不光是沐小小本身,他的那些后营少女们也有很多传说,琉璃川椿的传奇经历同样引起过她们的热议。
“你们别在那里聊天了,赶紧来吃饭,“沐小小一个人坐在桌前已经开吃了,手里拿着一根香喷喷的烤鸡腿吃的满嘴流油,“杏梨你也不比椿差,再说你跟椿学的不是战斗技能么,在那之前你已经是一个完美出色的女仆了。”
“说的也是呢。
司城杏梨在沐小小的身边坐下,对他狼吞虎咽的吃相也不在意,淡定的从兜里掏出手帕,折叠成整齐的长方形后身体微微前倾,左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右手捏着手帕仔细地沿着他嘴角的油渍擦过。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唇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却维持着专业的表情——紫水晶般的眸子专注地望着擦拭的位置,粉嫩的唇紧抿成一条克制的线,银色的长发随着前倾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在夕阳余晖中泛起柔和的光泽。
这一套动作流畅得如同舞蹈,从掏出手帕到折叠再到擦拭,每一个细节都透出经年累月训练出的肌肉记忆。她的背脊挺直,脖颈线条优雅,膝盖并拢侧向一边,女仆裙的褶皱都恰到好处地垂落。当她收回手帕时,手腕轻轻一翻,手帕重新被折叠整齐,指尖捻着边缘准备放回口袋——整套动作没有半点犹豫,熟练得令人惊叹。
乙女、凛花和艾丽西亚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凛花甚至忘记了往嘴里送食物,举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这就是专业女仆的功底吗?她们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心思:如果是自己来做这个动作,要么手忙脚乱,要么太过随意,绝不可能如此自然优雅、仿佛这个擦拭动作本身就是礼仪的一部分。特别是杏梨那副平静专注的神情,明明是在做服侍主人的工作,却莫名有种端庄大小姐的气质,那种反差感让人移不开眼。
这就是小小身边的女仆实力吗?恐怖如斯。
不过司城杏梨收回手帕放进兜里的一刹那,脸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粉红——不是夕阳映照的光晕,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羞赧红晕。因为就在她身体前倾靠近沐小小的瞬间,沐小小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无声息地移动,在她刚刚坐稳的刹那,那只温暖的大手已经搁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隔着女仆裙下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手掌的温度清晰地烙印在肌肤上。杏梨的身子猛地一僵,但多年的女仆训练让她面不改色,只是指尖几不可查地颤了颤。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端起饭碗,左手却悄悄在桌下拉了拉裙摆——不是要推开那只手,而是想把裙子往上提一点,让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肤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的掌下。
沐小小的手指开始动了。
先是整个手掌平贴在她大腿的外侧,掌心温热透过丝袜传递进来,热量逐渐积累,仿佛要在她皮肤上烙下印记。然后食指轻轻抬起,指腹沿着她大腿的曲线,从膝盖上方缓缓向上滑动。黑丝被手指顶出细微的褶皱,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嘶啦”摩擦声。那根食指前进的速度极慢,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像是要用指腹的纹路记住她腿部的每一处肌理。
杏梨垂下眼帘,睫毛颤抖着,努力维持正常的呼吸节奏。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涌向被触碰的区域,皮肤开始发烫。那只手继续上移,已经来到了大腿中段,再往上几公分,就是她双腿交界处最敏感的区域。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镇定,但沐小小显然不想就此罢休。
他的拇指加入了动作,与食指形成钳状,轻轻夹住了她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软肉,隔着黑丝揉捏起来。那处的肌肉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捏,杏梨几乎要惊叫出声。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喉间的呻吟压回去,紫色的眼瞳在眼眶里颤动,慌忙夹起一块牛肉放进沐小小的碗里,趁势侧过脸对他投去哀求的眼神。
那只手还在继续作恶。
现在不只是拇指和食指了,沐小小整只手都展开,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大腿上轮流按压。中指压下去,感受到黑丝下肌肤的柔软弹性后抬起;无名指接替,指节弯曲,用关节处顶住某个位置缓慢旋转;小指则贴着丝袜表面轻轻刮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这简直是一场针对她神经末梢的酷刑——甜蜜又折磨的酷刑。
“小小,好好吃饭,别这样乱来啊!”她用眼神传递着这句话,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垂都染上了珊瑚般的颜色。
但沐小小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嘴唇无声地说:“杏梨,虽然你的饭菜很好吃,但我还是觉得你更美味~。”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整只手从大腿外侧滑向内测,手指贴着她双腿并拢的缝隙向上探去。杏梨惊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但她马上意识到这只会让他的手陷得更深——事实确实如此,当她肌肉绷紧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将他的手紧紧箍住,沐小小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双腿最顶端的交接处。
隔着两层布料——女仆裙的棉质内衬和黑色裤袜——他的指尖精准地抵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
“唔……”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杏梨喉咙里逸出,她慌忙低头假装咳嗽,用手捂住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在那根手指抵住的瞬间,她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湿意迅速扩散,很快连裤袜都沾染上了那片温热的潮湿,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沐小小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指尖在她腿心处轻轻画着圈,隔着布料揉按她阴唇的形状。杏梨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探索——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按揉,找到两片阴唇的缝隙后,指尖便抵在那里,施加轻柔但持续的压力。她的小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按压,都有更多的爱液渗出,将内裤和丝袜浸得更湿。
更要命的是,沐小小的手指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
指尖抵在她阴户的位置,然后向前“刺入”——当然,隔着布料不可能真的进入,但那股向内的推力清晰传达了他的意图。每次向前推,杏梨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一下,仿佛在迎合这个虚拟的插入。随后手指撤回,再向前推,如此反复,形成缓慢而有节奏的“假性交”。
杏梨的呼吸逐渐乱了。她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鼻息已经变得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夹了好几次才成功夹起一块豆腐。她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会让脸上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暴露无遗,只能埋着头,银色长发垂落掩住侧脸,装作用餐很专注的样子。
但桌子底下的情形完全失控了。
沐小小的手已经完全覆盖在她腿心处,整个手掌贴着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掌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非常满意。他开始用掌心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一次旋转都带动布料摩擦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杏梨的阴蒂早就硬起来了,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个小豆粒般的凸起,当掌心擦过那里时,她浑身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忽然,沐小小的手指找到了一个精确的位置——恰好是她内裤布料最薄的地方,也是她阴唇最敏感的位置。他屈起中指,用指节顶住那个点,然后开始快速地震颤。
那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高频的、小幅度的振动,像是电动玩具的震动模式。布料被带动着不断摩擦她充血的外阴,湿润的水声隐约可闻——“咕啾、咕啾”,每次震动都会挤压出更多爱液。杏梨的双腿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膝盖忍不住向内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卡在那里而无法完全合拢。
她快要忍不住了。
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那是高潮前兆。子宫在收缩,阴道壁疯狂地蠕动,花心不断喷涌出温热的蜜液。她的身体正在为即将到来的绝顶做准备,可理智却在尖叫——不行!绝对不行!这里是餐厅,桌边还坐着乙女、凛花和艾丽西亚,如果她当着她们的面高潮……
但身体不听使唤。
沐小小显然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状态,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他开始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她的一侧阴唇,轻轻揉捏拉扯,另一根手指则专门针对阴蒂进行点压。每一次点压,都像有电流从那个小点窜上脊椎,冲进大脑,炸开一片空白的快感。
杏梨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虽然幅度很小,但坐在她旁边的沐小小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的颤抖。她的一只手悄悄从桌上滑下,在桌布的遮掩下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需要抓住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否则真的会叫出来。
这时,乙女开口说话了:“这次去小小那边没有见到琉璃川小姐,有点可惜……”
听到有人说话,杏梨猛地一震,差点跳起来。她慌忙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是……是啊……椿小姐她……”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因为沐小小在她说话时突然加重了力道,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抵住了她的阴蒂。
她咬住牙关,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改用点头来回应。紫色眼眸里已经浮起一层水雾,视线都开始模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在一下下收缩,像是饥饿的小嘴一样渴望被填满。阴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明明有手指在外部刺激,但内部深处的瘙痒却得不到缓解,那种内外不协调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沐小小似乎也觉得隔着布料不够尽兴。他的手忽然往下移动,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手指探到了她裙摆的下缘。他要干什么?难道要撩起裙子直接……
不,他没有撩裙子,而是找到了她连裤袜的裤腰部分。女仆装的下摆较长,但他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探,还是能摸到裤腰边缘。杏梨穿的是那种带蕾丝边的黑色连裤袜,腰部的松紧带正好卡在她小腹下方,再往上就是内裤了。
沐小小的指尖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
他停在那里,似乎在做选择——是直接把手伸进内裤里,还是就此罢手?杏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死死盯着他的侧脸,用眼神哀求: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求你……
但她湿透的腿心却在说另一个故事。每一次呼吸,那里的湿意就更重一分,爱液甚至已经渗过裤袜,在餐厅的灯光下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布料颜色变深。她迫切地需要什么来止痒,需要手指的深入,需要被填满的充实感,哪怕只有一根手指也好……
这种矛盾让她几乎崩溃。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厮杀,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投向欲望的一方。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真的把手伸进来会怎样?在乙女她们聊天的同时,他的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在餐桌下悄悄抽插,而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光是想象这个场景,她的小穴就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沐小小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掀开她的裤袜,而是用手指隔着裤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阴道口的凹陷处。然后他开始用指尖模仿性交的方式——先是在入口处打转,让布料摩擦洞口,然后稍稍用力“刺入”,虽然不可能真的进去,但那股向内的推力会让布料陷进她张开的穴口少许,形成一种“被进入”的错觉。
退出来,再刺入。退出来,再刺入。
频率在加快。
杏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得不放下碗筷,假装被汤汁呛到,低头剧烈咳嗽起来。实际上她是在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喘息,每一声咳嗽都伴随着小腹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蜜穴涌出更多爱液。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兴奋地开合,像朵饥渴的小花不断绽放又闭合,渴望被什么东西捅入最深处。
沐小小显然玩上瘾了。他的左手在桌下做着小动作,右手却还在正常地用筷子夹菜,偶尔回应乙女她们的聊天:“椿什么时候成传奇了?我怎么不知道?”语气平静自然,仿佛那个在桌下用手指隔衣奸淫女仆的男人不是他。
这种反差让杏梨更加兴奋。
她知道乙女她们就坐在对面,距离不过一米多,只要有人稍微低头往桌下看一眼,就能看到她大腿张开,沐小小的手正贴在她腿心处做淫靡的动作。但没有人看过来——至少目前没有。所有人都专注于吃饭和聊天,这种“公开场合的秘密猥亵”带来的禁忌快感让她浑身发烫。
终于,沐小小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虚拟抽插。
他改变手法,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狠狠抵住她整个外阴区域,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前后摩擦。这个动作的效果立竿见影——布料与充血肿胀的阴唇反复摩擦,粗糙的质感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杏梨的牙齿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大腿肌肉交替绷紧放松,臀肉在椅子上轻微抬起又落下,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那快感一路冲上脊椎,在大脑里炸开烟花。
高潮来了。
来得汹涌而猛烈。
先是小腹深处剧烈的痉挛,子宫疯狂收缩,像要挤出什么根本不存在的精液。然后是阴道壁的剧烈蠕动,一层层肉褶从深处向外推挤,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瞬间将内裤和裤袜彻底浸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湿润了椅子表面。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手指死死抓住裙摆,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嗯”声,被她强行压抑着变成一声闷哼,听起来像是被饭菜噎到了。她仰起头,脖颈往后拉出优美的弧线,银色长发随着身体的颤抖晃动,紫水晶眼眸完全失焦,瞳孔扩散,里面只剩下迷离的水雾和抵达极乐的空洞。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乙女她们还在讨论着琉璃川椿的传奇事迹,凛花兴奋地说着米拉姐的赞叹,艾丽西亚认真地补充细节。没有人注意到,餐桌这一侧,银发的女仆小姐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刺激的一次秘密高潮——在公开场合,在主人手指的隔衣亵玩下,悄无声息地达到了绝顶。
当痉挛终于平息,杏梨瘫软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水浸湿。女仆装后背的布料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透过女仆装围裙的缝隙能看到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颤动。
沐小小满意地收回了手,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杏梨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杏梨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颤抖着夹起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口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舌根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黑色裤袜已经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如果现在有人让她站起来,绝对会发现异常。
不过还好,晚餐还在继续,没有人会让她起身。杏梨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身体的敏感度在刚才的高潮后被提升到了极致。现在光是坐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唇,都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再次颤抖。
而沐小小的手虽然暂时离开了,但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杏梨能感觉到,他的膝盖正抵着她的大腿,每一次他移动身体,膝盖都会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碰触,都会激起她一阵细密的颤抖。
这顿晚餐,看来会非常漫长。
沐小小可不满足于抚摸,悄悄地来到了花园边缘,因此才让司城杏梨难以承受,发出了哀求的信号,但是被沐小小给驳回了。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交流,面对沐小小的暧昧调戏,银发少女更无奈,她只能低着头让刘海垂下,遮住了那红润的半张俏脸,埋头吃饭。
至于那只作弄自己的手,没办法,她不过胡来的小小,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这次去小小那边没有见到琉璃川小姐,有点可惜,“乙女完全不知道桌底发生的事情,她坐在沐小小的另一边聊着天,“还真想见见那位传奇少女呢。”
“椿什么时候成传奇了?我怎么不知道?“沐小小惜逼。
“在贵族晚宴上杀死仇敌,夺回了自己的恋人兼主人,一人镇压了所有的权贵,这还不叫传奇吗?“冲野凛花接话,“这可是米拉姐说的,肯定是真的吧。”
米拉,你干的好事。
而且这传言也有点离谱吧,什么叫夺回了我?我又不是被那些贵族抓走的,沐小小满脸黑线。
“大家都很崇拜琉璃川小姐呢,不过咱们迟早能跟她见面的,米拉姐不是说要让我们去接受琉璃川小姐的培训吗?到时候就能一赌她的真面自了!”
饭桌上的聊关很火热,唯独杏梨没有接话,一直默默的理头吃饭,时不时给沐小小夹一筷子,小裤子早就湿透了,小小也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他手指形状。
杏梨这会儿连思考都变得迟钝了许多,那些聊关的声音她几乎听不清楚,整个人沉浸在小小的逗弄下,眼角余光警着沐小小淡然自若说话的样子,轻轻咬住唇瓣。
装的可真像,坏蛋~。要不是自己作为当事人,恐怕还真会被他这样子欺骗过去。
不过等一下,为什么说话声突然没了?晕晕乎乎的杏梨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抬头,看见安静的餐桌上,乙女跟漂花都闭上了嘴巴,表情古怪的埋头吃饭。
两个女孩都红着脸,哪怕是冲野凛花这个小妞都若寒蝉,不敢开口打破平静,乙女就更别说了,脸庞跟桌上那只煮熟的大虾交相辉映,一模一样。
目光完全不敢朝身旁的沐小小这里看。
金发的女骑士俏脸抽播不停,残念的眼神在沐小小身上扫来扫去,这个家伙.......吃饭的时候居然都不老实女神大人的预言真的没有出问题吗?
艾丽西亚开始怀疑人生。
餐桌上一片死寂,大家似乎都已经发现了沐小小跟杏梨的小动作,纷纷陷入了沉默,到了这一步杏梨反而看开了,似乎是已经无所谓了,肩膀靠在沐小小的身上,微微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坐在沐小小另一侧的乙女人有点麻。
这一顿晚餐就在这古怪的气氛中继续保持沉默,几个少女心思各异的埋头干饭,忽然有一种预感,今后大家住在一起,这样的场景该不会经常出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