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就这样把我卖了?(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9,966 字
“圣华酱,再换个姿势,不错不错,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很漂亮哦。”
“有不少广告品牌想找你代言,圣华,我都给你拒绝了,代言这方面椿原财阀会帮你处理。”
“最近人气涨的很快,有不少导演想给你拍写真,我也拒绝了,那些导演大多心怀不轨,保险起见,事务所会给你另外安排拍摄工作。”
梦之木圣香乖巧的点头,“当然没问题,村田小姐,都交给你们了。”
自从有了椿原米拉的帮助,梦之木圣香就重新在偶像圈活跃起来,有了资本的帮助不光人气节节攀升,
待遇也变得完全不一样,毕竟梦之木圣香是沐小小的人。
米拉小姐对她也是很负责的,买下了事务所后不光把那些男性工作人员全部解雇,换成了自己人,而且 还都是女人,现在周围的摄影师、工作人员,都是米拉培养的自已人,都是女生。
“还有明天的live演出...
“村田小姐,“梦之木圣香忽然开口,“关于演出,我可以邀请其他人来看吗?” 她扭扭捏捏的开口说道。
那位叫村田的女士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笑道,“当然可以,圣华你是想邀请沐先生吧,我这里特意留了门票,就是为了给他的。”
那位沐小小跟梦之木圣香的关系,她也清楚,当然村田小姐更清楚,他和自家boss......米拉小姐的深层次关系,所以早早地就准备好了。
“村田小姐,谢谢。”
得到确认的梦之木圣香一脸兴奋,也没忘记有礼貌的道谢,虽然她跟了椿原米拉小姐之后待遇越来越好,
比起偶像,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已像个大小姐,但偶像小姐并未因此忘乎所以。
她知道这一切是谁给自己带来的。
想到这里,梦之木圣香悄悄地给沐小小打了个电话,这些天偶像事业踏上正轨,发展的顺畅无阻,欣喜之余对主人的感激也从未减少,而且有一说一,这几天没见,她其实很想念他。
等了十几秒手机才接通风。“喂?”
“是我啊..主人,“梦之木圣香小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说道。
“额,嗯?哦..圣香啊,“手机那头,沐小小的声音有点怪,“突然打电话有什么,鸣....事情吗?”“我周末有live的演出,也是我复出后的第一次表演,所以想问问主人,要不要来看?”
“演出?哦...没问题,我会去,嗯,会去看的............嘶!!!”???
“你怎么了?
“没事,刚刚被猫咪咬了一下。”
是这样吗?我怎么听上去怪怪的,而且还隐隐约约听到了喘气的声音,还有“啪啪啪”的声音,穿着偶像服装的粉毛爱豆头顶飘过了几个问号。
沐小小这里,他刚刚确实是被咬了一下,但不是猫咪,而是母狼,透夏老师就像是凶猛的母狼一般,霸道又强势的占据了主动,把沐小小按在地上一顿欺辱躁踊。
哪怕他正在打电话,这位性感绝色的成熟美妇也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压榨的更狼,这才让沐小小没控制住发出古怪暧昧的声音。
“主人,票也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好,鸣!”
听着那边匆匆挂断的电话所传来的盲音,梦之木圣香放下手里,脸颊已经跟她的长发一个颜色了,她又不是笨蛋,虽然没有体验过,但猜也能猜到那些声音的缘由。
一想到他刚刚是在跟女人盘肠大战,自己甚至听到了某些声音,爱豆小姐就忍不住身体的燥热,“虽然还谈不上偶像的顶点,但现在的人气比之前的我还要高不少,所以。…。他应该也想把我吃掉了吧?
不对不对,我在期待什么啊,居然会主动幻想那种事情 但......我现在可是主人的东西,我想不想也改变不了什么,梦之木圣香证证的走神,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期待,还是紧张。
“小小,这里这里~。~。”
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换上了新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的柊柑菜正朝这里挥手,她已经看到了沐小小,柑菜惊艳的容颜再加上夸张的身材,以及新潮时尚的打扮,让不少男人侧目。站在柊柑菜身边的野野原柚花也换上了便服,看上去同样化妆打扮了一番——她罕见地选了件浅米色的针织短袖上衣,领口不算很低,但在胸前柔软布料被撑起的弧度下,隐约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轮廓;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停在大腿中部,露出两截裹在薄透肤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偏裸粉的质地,睫毛也精心刷过。然而这一切精致的表面之下,她身上依然会散发出那种丧系的气息——微驼的背脊、总是下垂躲闪的视线,以及仿佛刻在脸上的防御性面具。她总是面无表情地板着脸,笼罩了一层社恐的保护层,仿佛用一层透明的玻璃罩将自己与外部世界隔离开来。
当沐小小从车站里出来的时候,一直努力板着脸维持“正常状态”的野野原柚花忽然就保持不住了。她感觉自己像个劣质的充气娃娃,在某个关键节点“噗”地漏气了。沐小小的出现像一枚针,精准地刺穿了她那层脆弱的面具。她脸色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白皙的俏脸从颧骨处开始泛起浅浅的粉色,一路蔓延到耳根,隐约浮现出一抹羞耻和尴尬。那羞耻并非源于厌恶,而是某种更深层、更私密的东西——就好像自己内心最肮脏的秘密被人当众朗读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温度。
她甚至不敢往他那里看一眼,仿佛沐小小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然而这种“不敢”里混杂着奇怪的东西: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乱,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撞击肋骨;小腹深处传来隐秘的、熟悉的悸动,是那种独处时用手指抚慰自己才会产生的生理反应。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黏,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细微的摩擦让那处敏感区域传来更鲜明的触感。
毕竟野野原柚花满脑子都是柊柑菜的那些话——那些昨晚在聊天软件里,用文字一句句砸过来的、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诱惑。“小小真的很厉害哦。”“比自慰舒服太多了。”“你会受不了的,真的,我第一次的时候差点晕过去。”“柚花你都没有体验过,好可怜啊。”……还有更露骨的细节描述,关于尺寸、温度、进入时的胀满感、抽插时的节奏、顶到最深时子宫口被撞击的酸麻,以及高潮时失控的喷射。那些文字像带着钩子,钩住了柚花内心最阴暗潮湿的角落。她昨晚躺在床上,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自己肿胀的阴蒂时,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就是这些画面。甚至幻想着如果是自己,被那双有力的手按在床上,粗硬的肉棒撑开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阴道,一寸寸凿进身体最深处——
“唔……”她当时在黑暗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说起来,真有那么舒服?野野原柚花思绪飘飞,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明显。她想起自己那些隐秘的自慰时刻:蜷缩在床角,手指在双腿间快速滑动,用玩具插入酸软的小穴,高潮时咬住枕头边缘防止发出声音。那种快感是熟悉的、可控的、孤独的。但柊柑菜描述的却是另一种维度——被他人占有、被填满、被操弄到失去理智的、沉沦的愉悦。那会是什么感觉?阴道被完全撑开时是不是真的会有撕裂般的胀痛?龟头撞上子宫口时是不是真的会让人眼前发白?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深处的瞬间,是不是真的会引发痉挛般的高潮?
她情不自禁地扭头,朝着沐小小那边看去。
视线先是落在他的脸上——那张算不上英俊但越看越有味道的脸,此刻正带着惯常的散漫表情。然后是肩膀、胸口、腰腹……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了他裤裆的位置。休闲裤的面料不算紧绷,但依然能看出某个部位的隐约轮廓。她想起柊柑菜说过的尺寸,“大概有这么粗”,柑菜当时用双手比划了一个让她心跳骤停的圈,“而且超硬的,像铁棍一样,顶进来的时候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穿了”。柚花的喉咙发干,她吞咽了一下,感觉口腔里分泌出过多的唾液。
就在她盯着那个部位出神时,沐小小忽然转过了视线。
正好看到他朝着自己射来奇怪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恶意,却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仿佛已经看穿了她所有肮脏的幻想。目光对上的一刹那,柚花同学像是被电流击中了,全身猛地一颤。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头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起脖子,几乎要把自己脑袋埋进那柔软的胸怀里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跳声震耳欲聋。更糟糕的是,下身传来的反应更加清晰了——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爱液渗出,沾染在丝袜的裆部布料上,带来冰凉而耻辱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肿胀,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脉冲。这种在公共场合、在陌生人流中、在阳光下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堕落。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裙摆。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在尖叫“快逃,你变成什么样了”;另一个却在低语“再多看一会儿,想象一下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感觉”。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她身边的柊柑菜尽收眼底。柑菜的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是猎物在踏入陷阱前的挣扎,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的证明。她甚至能想象出柚花内裤此刻的状态,以及那双腿之间隐秘的濡湿。真好玩,柑菜愉快地想,小小肯定也察觉到了吧?那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渴望的眼神,简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柚花还僵硬地站着,维持着埋头缩肩的姿势。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锁骨,呼吸间能闻到衣服上柔顺剂的淡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自己的、带着甜腥气息的体味。那是动情的味道。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已经完全暴露了。沐小小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随随便便就能撩拨起来的、淫荡的女生?会不会觉得她和柊柑菜一样,是那种只要勾勾手指就会主动张开腿的——
“柚花?”柊柑菜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关切,“你怎么了?脸好红啊,不舒服吗?”
“没、没有……”柚花抬起头,强迫自己看向柑菜,避开沐小小的方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车站周围的喧嚣淹没。
“是不是太热了?”柑菜伸出冰凉的手,贴了贴柚花的额头,动作亲密自然,“你出了好多汗哦。”
那只手触碰皮肤的瞬间,柚花又是一颤。不是因为冰,而是因为柑菜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她敏感的太阳穴,再顺着脸颊轮廓抚到耳垂,动作轻柔得像爱抚。柚花的耳垂是她无比敏感的部位,被这样触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后脑。她差点呻吟出来,只能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不成调的呼吸。
“真的没事……”她试图后退,但柑菜的手已经转而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沐小小的方向带了带。
于是柚花被迫再次面对沐小小。这次距离更近了,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的颜色,看到他脖颈处微微滚动的喉结,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粉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小小,你看柚花是不是很可爱?”柑菜笑嘻嘻地说,手臂依然搂着柚花的肩,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肩头轻轻画圈,“今天特意打扮了哦,这身衣服很适合她吧?裙子很短呢,腿也很好看。”
柚花的脸更红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展示的商品,而柑菜正在向买主推销她的“优点”。这种认知本该让她愤怒或羞耻,但奇怪的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因此泛起病态的兴奋——被讨论、被估价、被当成性对象的兴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阴道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爱液。丝袜裆部的那一小块湿润面积正在扩大,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透到敏感的阴唇上。
“嗯,是不错。”沐小小的声音响起,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扫过柚花全身——从脸颊到脖颈,从被针织衫包裹的胸口曲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短裙下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她并拢的膝盖处。
那目光太有穿透力了。柚花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这里,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注视下泛起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胸前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部更翘起,短裙的裙摆因此而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柚花的皮肤很白呢,”柑菜还在继续,手指从柚花的肩膀滑到她裸露的上臂,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摸起来滑滑的,手感超好。”
“柑、柑菜……”柚花终于忍不住,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声开口,“别说了……”
“诶?害羞啦?”柑菜反而笑得更开心,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昨晚不是还很好奇吗?现在人就在面前,怎么反而不敢了?你的小穴都湿透了吧?我都能闻到味道哦。”
“!!!”柚花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最脆弱的羞耻心上。她猛地转头看向柑菜,眼底浮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那不是要哭,而是过度羞耻和兴奋混杂导致的应激反应。她的身体在发抖,细密的颤抖从指尖传到小腿,几乎站立不稳。
而就在这时,沐小小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三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柚花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味。然后她感觉到——柑菜放在她肩头的手忽然用力,把她往前轻轻一推。
柚花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扑去。
她以为自己会摔倒在地,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稳住了她的身体。是沐小小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隔着针织衫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指腹的粗糙。那只手握住她上臂的位置,拇指恰好抵在她柔软的内侧,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拇指无意识地动了动,按压在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小心点。”沐小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依旧。
但柚花已经崩溃了。
他指尖的温度、按压的力道、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那股越来越清晰的雄性气息——这一切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捕获。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是真的失控了,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中央的布料,甚至可能渗透到丝袜上,留下更明显的水渍。小腹深处空虚无名的饥饿感翻涌上来,伴随着子宫一阵阵酸软的收缩。她想要被填满,想被那根想象中的粗硬肉棒贯穿,想被操到失去思考能力,想在高潮的余韵里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
这些肮脏的念头像毒藤般缠绕着她的理智。她抬起头,看向沐小小的脸,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
沐小小也低头看着她。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柚花能数清他睫毛的数量。他的眼睛里倒映出她此刻失态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颤抖,一副任人宰割的、淫荡的、渴望被侵犯的姿态。
然后,柚花看见了。
沐小小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暗沉的东西。那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更深邃的、掌控的、捕食者般的神情。只是一瞬间,快得让柚花怀疑是不是错觉。但她的身体读懂了——那是认可,是对她这副堕落模样的默许,是“你可以继续这样下去”的无声许可。
柚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好、好了,”柑菜适时地插进来,打破了这危险而粘稠的沉默,“我们别站在这里了,先去咖啡厅坐坐吧?柚花需要冷静一下呢。”
她说着,从沐小小手里“接”过柚花,再次揽住她的肩膀,但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走啦走啦。”
柚花被柑菜半搂半抱着往前走,脚步虚浮。她能感觉到沐小小跟在她们身后,那存在感如此强烈,像一团移动的热源,炙烤着她的背脊。
而更糟糕的是——她裙摆下的秘密。每走一步,湿润的丝袜裆部就会摩擦敏感的阴唇,带来细微但持续的刺激。爱液还在分泌,黏腻的触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翻开,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腿部的动作都会让它传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还只是开始。柊柑菜说了什么来着?“等会约会的时候,小小你稍微对她动手动脚,做点坏坏的事情也可以哦”。
柚花垂下眼帘,盯着自己随着步伐晃动的大腿,以及裙摆下隐约透出的、肤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身体已经提前进入了准备状态——阴道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子宫口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乳尖硬挺地抵着胸罩内衬,随着呼吸起伏摩擦。
羞耻感和兴奋感像两股纠缠的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正在跨过某条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柊柑菜的手搂着她的肩,沐小小的脚步声跟在她身后,车站流动的人群从身旁经过,阳光洒在皮肤上带来暖意——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而她在这个梦里,穿着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和丝袜,走向未知的、淫乱的、堕落的约会。
她悄悄抬起眼,从睫毛的缝隙里往后瞥了一眼。
沐小小正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落在短裙包裹的臀部曲线上,落在那双随着步伐迈动而交替出现的、被丝袜包裹的腿上。那目光如有实质,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衣料抚过她的身体。
柚花猛地收回视线,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有加快脚步逃离,也没有推开柑菜的手。她只是任由自己被带着往前走,任由那羞耻而兴奋的战栗在体内蔓延,任由下身那个湿润的、饥渴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在隐秘中无声地呼唤着被侵犯、被填满、被操弄到崩溃的未来。
而走在她身边的柊柑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侧过头,对柚花耳语,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耳蜗:
“你看,他一直在看你哦。”
“你的腿,你的腰,你的屁股……他看得很仔细呢。”
“高兴吗?柚花。”
柚花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并拢的双腿摩擦得更紧了。
这就够了。柑菜愉快地想。猎物已经踏进了陷阱,现在只需要等它自己把绳子套在脖子上。而小小……他肯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三人就这样以诡异的氛围走出了车站广场,融入周末喧嚣的人流中。柚花走在中间,左边是揽着她肩膀的柑菜,右边是保持一步距离的沐小小。她感觉自己像三明治的夹心,被两种不同的温度包裹——柑菜的体温偏凉,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甜香;沐小小的存在感则灼热得多,像一团移动的、沉默的火焰。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吸入混杂着两人气息的空气。每一次迈步,湿润的丝袜裆部都会摩擦阴唇,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小刺激。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不受控制。当经过一处红绿灯,人群拥挤时,柑菜“不小心”把她往沐小小的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柚花的肩膀撞上了沐小小的胸口。
那一瞬间的接触像触电。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硬度,闻到更清晰的、属于他的味道——干净的汗味、洗衣粉残留的淡香,以及某种更深层的、雄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她的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倒。而沐小小的手再次扶住了她的腰。
这次不是胳膊,是腰。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边后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布料,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拇指和食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腰侧最细的位置,指腹无意识地按压着她柔软的侧腹。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意味的动作。
柚花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蕴含的力量——只要他想,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她提起来,按在任何地方,撕开她的衣服,分开她的腿,然后——
“站稳。”沐小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柚花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这次真的太多了,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湿痕。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嗯……”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沐小小肯定听见了。因为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瞬,力道加重,指节陷入柔软的皮肉里。柚花痛得皱起眉,但疼痛里混杂着更强烈的兴奋——被掌控、被施予、被标记的兴奋。
绿灯亮起,人群开始移动。
沐小小松开了手。但那只手留下的温度和触感,像烙印一样留在柚花的腰上。她浑浑噩噩地被柑菜拉着手臂往前走,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几秒钟——他胸口的硬度、手掌的温度、手指的力道、还有呼吸扫过耳廓的触感。
以及自己失控的、淫荡的反应。
“你看,”柑菜又在她耳边说话了,带着笑意的气音,“他碰你了哦。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吧?”
柚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有滚烫的呼吸从鼻腔急促地进出。
“这才只是开始呢,”柑菜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蛊惑,“等会儿到了人少的地方,他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哦。可能会把你按在墙上,手伸进裙子里,摸你湿透的小穴……或者直接把你带到卫生间,从后面掀开你的裙子,撕开丝袜,用那根东西插进去……”
“别、别说了……”柚花终于挤出一句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不说?你明明很期待吧?”柑菜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画圈,“你的身体在发抖呢,不是害怕的发抖,是兴奋的发抖。我都感觉到了。”
柚花闭上了眼睛。
柑菜说得对。她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战栗的、堕落的兴奋。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被更彻底地侵犯。
她想起自己那些独处时的幻想——被陌生人按在巷子里强奸,被老师带到办公室侵犯,被同学在放学后的教室里轮番操弄……那些幻想总是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高潮后总会陷入深深的自厌。但此刻,当幻想有了具体的对象,当侵犯可能真的会发生,当那双有力的手已经碰过她的腰——
罪恶感还在,但自厌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放纵。
反正已经被看穿了。反正他肯定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生了。反正柑菜已经把她推过去了。
那不如……
柚花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混杂着羞耻、迷茫,以及一丝逐渐清晰的、病态的期待。她侧过头,看向走在右侧的沐小小。
沐小小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这一次,柚花没有躲闪。她迎着他的视线,虽然脸颊依然通红,虽然身体依然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看着他,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勇气。
她看见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然后,柚花做了一件让自己都震惊的事——她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尖,极快地、几乎看不见地,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下唇。
那是个无声的、充满性暗示的动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像是身体本能驱使下的、绝望的、求欢的信号。
沐小小的眼神深了一瞬。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但那弧度里蕴含的东西,让柚花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柊柑菜把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她搂紧了柚花的肩膀,继续往前走着,脚步轻快。
而柚花,这个在学校里孤僻社恐、没有朋友、总是面无表情的女生,此刻正穿着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和丝袜,走在周末喧嚣的街头。她的身体因为一个男人的触碰而兴奋得发抖,她的理智在羞耻和欲望的撕扯中摇摇欲坠,而她刚才,主动向那个人发出了求欢的信号。
这太疯狂了。
但她停不下来了。
“???”
“柑菜,野野原同学怎么在这里?“沐小小没想到这位野野原柚花也在,稍微有点吃惊 “柚花现在可是我的朋友,“柊柑菜拉了拉她的衣袖,把她拉到了沐小小的跟前,“所以带她一起出来玩啊,小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在学校里连朋友都没有,也没有和朋友一起出门玩过,真可怜。”
就因为直播,这两人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不过柑菜说得也有道理,如果不是因为野野原柚花的女主角身份,沐小小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印象,在班上太不起眼了,至于柊柑菜跟她交朋友,沐小小同样没意见。
“其实我也没有朋友,开学这么久了,一个朋友都没有,“沐小小哀叹一声,“我也好可怜。”
柊柑菜娇的在他腰上拧了一下,“是是,小小你一个朋友都没有,但你的女朋友很多对不对?”
见这两人打闹的一幕,原本面对沐小小还有点社恐的野野原柚花也逐渐放下了紧张的心绪,表情慢慢的趋于自然,眼角余光注意到她的神态变化,柊柑菜忽然拉住了沐小小,把他拉到一旁在耳边窃窃私语。
“小小,你觉得柚花同学怎么样?”“啊?”
沐小小对她的询问表示疑惑。
“虽然柚花的性格有些社恐,在班上也不太起眼,没什么朋友,但她长得还是很漂亮,很可爱的吧?“柊柑菜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小小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沐小小好似明白了这个小妞想说什么,他用死鱼眼斜视着她。
“告诉你一个秘密,别看柚花在外面孤僻社恐,但她其实跟我一样,都是那种下流、的女孩子,要不是我拦着,昨晚你看的就不是那种普通的直播,而是她的自慰直播了。”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野野原柚花是什么样的女生,我可比你清楚得多呢,沐小小悄悄地扬起嘴角。柊柑菜心情复杂的嘀咕道,“天外有天啊,没想到居然有人比我还要变态。”
“那你是怎么拦下她的?“沐小小好奇,他回忆起昨晚看到的直播,里面的野野原柚花看上去很平静,像是自己放弃了一样,柑菜是怎么劝说她的?
对于这种下流银乱的女孩子,她到底做了什么?
“哦,我就是告诉她,比起自慰,有个更舒服的东西..”
沐小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看到柑菜略微躲闪的视线,他了,“柑菜,你说得......该不会是我吧?” 看她默认的态度,沐小小黑了脸,“所以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柊柑菜抱着沐小小胳膊,一顿福利式的挤压和贴贴,露出讨好的微笑,“哎呀,有什么关系,柚花都没有意见,她可是被我说动了哦,再说柚花长得那么漂亮,你也不吃亏好不好~。
这不是吃不吃亏的问题,沐小小在她胶原蛋白的脸上狠狠捏了一把,“你还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哪有把自己的男朋友推给别人的?真是奇葩行为。”
“反正你的女朋友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嘛,小小,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别管其它的这些东西,你就说对野野原柚花有没有想法!”
柊柑菜扬着小脸哼哼的说道。
“我跟野野原柚花同学并不熟悉,不过单从外表的魅力来看...我确实挺馋她的身体,“沐小小捂脸,没办法否认啊。
“我就知道,小小h,“柊柑菜又笑嘿嘿的凑到他耳旁,“不过我已经帮你搞定了,柚花同学今天愿意跟我一起来约会,就说不定她内心不排斥和你的接触。”
“所以等会约会的时候,小小你稍微对她动手动脚,做点坏坏的事情也可以哦,可以拉近你们的关系呢她不会反抗的。”
沐小小没有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用无语的着着她,“柑菜,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黑心的女流氓。“笨蛋........
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