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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6,454 字

月面。

这里没有任何的生命,荒芜、死寂、压抑,人类呼吸必需的氧气在这里是彻底的奢侈品。真空环境被沐小小的能力暂时隔绝出一小片适宜生存的领域,但四周目之所及,只有永恒的死灰、嶙峋的岩石、以及深邃到能将灵魂都吸走的漆黑星空。在这样一个严酷到足以碾碎一切生命意志的环境里,一丝违背常理的旖旎与灼热气息,却如病毒般顽强地蔓延开来。

一对少年少女,紧密地相拥在一起。琉璃川椿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美眸,此刻盈满了近乎贪婪的渴望与罕见的羞涩水光。她的双臂死死箍住沐小小的腰背,隔着昂贵的丝绸礼服都能感受到她十指嵌入衣料的力道。而她的唇,早已不是简单的贴合。那柔软饱满、涂着淡淡润唇膏的唇瓣,近乎凶猛地含住了沐小小的下唇,先是用力吸吮,发出“啧”的一声轻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随即,那滑腻温热的丁香小舌便急切地顶开他本就没怎么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闯进他湿热的口腔。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蓄谋已久的侵占。她灵活的舌尖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先是肆意扫荡过他上颚敏感的软肉,激起沐小小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和闷哼,随后便缠住了他略显笨拙的舌头。她引导着,交缠着,吸啜着,将两人混合的唾液搅动得啧啧作响。沐小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时而用力顶弄,时而撩拨般划过他的舌侧,时而模仿着某种更加深入的韵律,在他口中搅动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混着少女特有的淡雅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颈窝的甜腻气息,一股脑地渡进他的鼻腔和肺腑。

“唔…椿…”沐小小的声音被彻底堵在喉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却被她更加激烈的深吻弄得措手不及。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扫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唇舌交缠中,琉璃川椿绝美的容颜上那抹动情又羞涩的神色,却奇异地带上了某种掌控的意味。她的一只手从他的腰间松开,摸索着,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那只略显僵硬的手腕,牵引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它按在了自己那被黑白女仆装包裹、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惊人弹性和饱满弧线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围裙和下面的女仆装上衣,沐小小的掌心瞬间被一片丰盈温软所淹没。那绝不是纤弱少女的贫瘠,而是成熟女性饱满欲滴、沉甸甸的果实。掌心下,那浑圆挺翘的形状在他掌中微微变形,边缘的软肉温驯地溢出指缝。更致命的是,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按压,他就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顶端一点小小的、已经悄然挺立变硬的凸起,正不依不饶地硌着他的掌心,传递着隐秘而灼热的邀请。那是她乳尖的形状,隔着几层布料,依然顽强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琉璃川椿的呼吸在他唇舌间猛地一窒,随后是更深更急的喘息,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几乎是按着他的手,在她那饱满的果实上加重力道地揉动了一下。那一下,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力,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下荡漾出诱人的触感。

那完美成熟的果子,在真空的寂静和体温的烘烤下,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散发出了某种无形的香甜气息,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让人一旦触碰,就恨不得立刻撕开碍事的阻隔,狠狠地抓揉啃噬,品尝其甘美多汁的内里,直到手指、掌心、乃至整个手掌都被那细腻滑嫩的乳肉和已然挺立的硬蕊所填满,爱不释手,甚至想永远沉溺其中。

一个几乎令沐小小窒息的深吻终于暂时告一段落,琉璃川椿微微后撤,唇瓣分离时,粘连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月面微弱的反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轻喘着,吐出的温热气息扑打在沐小小同样湿润红肿的唇上:“主…主人…”声音带着情动后特有的沙哑和绵软,“真的…要在这里做?”沐小小感觉自己的胸腔里被她的香舌和气息搅得天翻地覆,温度和某种原始的冲动从口腔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再汇聚到下腹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让他的说话声都带着被情欲灼烧过的含糊不清,他甚至分不清这问句是自己说出的,还是在重复她那无声的邀请。

琉璃川椿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紫罗兰色眸子深深地凝视着他,然后牵引着他按在她胸口的手,缓缓地、坚定地,带着那几层碍事的布料一起,向上移动,覆盖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再沿着颈项的优美曲线滑到她的后颈。她微微踮起脚尖,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近得能数清彼此颤抖的睫毛。“主人…你感觉到了吗?”她低语,声音轻得像月面的尘埃,“我的心跳…好快…快得…要坏掉了…”

沐小小的确感觉到了。隔着衣物和她的乳肉,那剧烈得如同撞鼓般的心跳,正一下下擂击着他的掌心,与他自己胸腔里那同样失控的律动渐渐重合。不仅仅如此,在他胯下,那早已被她的热情和掌心的触感刺激得昂扬挺立、硬如烙铁的阴茎,此刻正隔着两人的裤装,紧紧地、不容忽视地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的形状,粗长的柱身被内裤和西裤束缚着,前端硕大的龟头甚至顶起了布料,迫切地寻找着更柔软的凹陷。而她的身体,也并非毫无反应。在他腰腹紧贴的位置,能感觉到女孩小腹轻微的痉挛和收缩,以及那双腿之间,因为紧密相拥而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体温的湿润暖意。

“这里…”琉璃川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她微微屈膝,让两人的胯部以一个更紧密、更羞耻的角度贴合在一起。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内侧,隔着丝滑的布料,轻轻磨蹭着沐小小的大腿外侧。那动作极其缓慢而暧昧,带着试探和邀请。“没有空气,没有声音,没有重力…只有我们,主人…只有你和我…”她的嘴唇再次凑近,这次没有深吻,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沐小小干燥的唇线,像小动物舔舐般,极其色情地、一寸寸地舔了过去,留下一片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我想在这里…把一切都给主人…想在这里…被主人填满…用主人滚烫的东西…把这里…变成只属于我们的…爱巢…”

她的话语,配合着胯下那若即若离、却充满暗示性的磨蹭,以及指尖在他后颈无意识的轻划,对沐小小造成了远超月面环境的冲击力。他觉得自己所谓的“被吓到”,实在是太过轻描淡写了。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妖精在死寂的月球上,用自己成熟曼妙的肉体和毫无保留的爱欲,编织的一张让他心甘情愿沉沦的、滚烫的网。沐小小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混合着她气息的唾液,那原本按规矩系在脖颈的领结,此刻也觉得无比紧绷燥热。他想说点什么,比如“这里太冷了”或者“是不是太突然了”,但所有的理智都在掌心那片惊人的绵软和胯下那越来越清晰的湿润暖意面前,溃不成军。他的身体,早在琉璃川椿主动抓住他的手按上她胸脯的那一刻,就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硬邦邦地抵着她,无声地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琉璃川椿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诚实”。她忽然低低地、满足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过心脏,带着某种奸计得逞的小得意。她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转而环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饱满的胸脯也因此更加紧密地压在他的胸口,两团惊人的柔软变形,隔着衣物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主人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她仰起脸,月光(地球的反光)洒在她精致的脸颊和微微汗湿的鬓角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光芒,“那么…请主人…好好品尝我…这个坏掉的…只属于你的女仆吧…”

说着,她再次吻了上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温柔细腻的导火索。她的唇轻轻含住他的上唇,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慢慢下滑,湿润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喉结…当那柔软湿热的触感贴上他因为情动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时,沐小小浑身猛地一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琉璃川椿却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用舌尖不住地舔舐、吮吸那块男性脆弱的凸起,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漉漉的印记。同时,她环在他脖颈后的手也没闲着,指尖灵巧地钻进了他礼服的衣领内侧,轻轻搔刮着他后颈敏感的皮肤和脊椎线。

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脊背缓慢下滑,抚过他宽阔的背肌,精瘦的腰线,最后……停留在了他紧绷的臀部。她先是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那紧实挺翘的臀肉,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僵硬和随即的放松,胆子便更大了些。她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带着些许力度揉搓着,甚至用手指抠进了臀缝的边缘,隔着裤子布料,按压那隐秘的凹陷。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沐小小浑身肌肉的绷紧,以及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闷哼。而她的身体,也随着亲吻的游移和手掌的动作,更加紧密地与他贴合摩擦,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湿润,似乎更加明显了,隔着层层衣物,传递出越来越灼热的温度。

真空的寂静,放大了他们此刻所有的声音:黏腻的亲吻声、压抑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以及……彼此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在这片代表永恒死亡和冰冷的荒芜之地上,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却正在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对抗着虚无,创造出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滚烫而淫靡的交响。琉璃川椿的主动和热情,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沐小小,也让他心底最后一丝“被吓到”的迟疑,化为了更加汹涌的欲望和征服欲——管他这里是月球还是地狱,这个妖精,他今天吃定了。

“不觉得在这里嗯,很浪漫吗?”女仆小姐的胸口被微微用力的一抓,顿时打了个激灵,松开主人的嘴,吐出温润的气息,两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

“也挺刺激的,比什么野外都要刺激多了,”沐小小抬头看了眼漆黑的星空,站在月球上眺望星空,还有那颗蔚蓝的星球,感觉确实很不一样。

“那些人应该想不到,我们正在月球上进行着造人运动吧,”沐小小的另一只手,沿着琉璃川椿的后背曲线一点点滑落。

他的身体也挺诚实的。

女仆轻轻拉开了沐小小的衣服,在他的锁骨和脖子上一边轻吻,一边说道,“嗯,是的?~。我跟主人是第一个,在月亮上繁衍的人类……”

伴随着女孩的话,沐小小礼服,跟她身上的女仆服饰一件件滑落,掉在地上。

两人的身体倒在了月壤上,白花花的互相偎依,身后就是大裂缝峡谷、前方则是荒芜大地和陨石撞击坑,在这样的死寂之地,他们身上的火热和爱意才更弥足珍贵。

月面美丽、神秘的同时又很致命,但琉璃川椿十分喜欢,她就想在月亮上跟主人发生关系,让主人狠狠地疼爱自己,让他填满自己。

不只是因为感激和回报,也因为自己的感情,那份爱意————

琉璃川椿坐起身子,把自己的美味果实塞进沐小小的嘴里,主动的给他喂食,用力抱着他的头,想要让他品尝自己的甘甜,“主人,有没有觉得,我们就像是亚当和夏娃?”

她平静的脸上微微闪烁着笑意。

少女进行着充满了爱意旖旎的举动,这种最原始的行为,仿佛要在这颗荒凉的星球上播撒生命。

“是世界上最初的两个人类~。”

“还真是,”沐小小从白大馒头里艰难的抬起头,被水滴骑脸的他闷声闷气道,“所以我们现在就在品尝禁果?”

“是的,”琉璃川椿像是天鹅一般扬起自己雪白的脖颈,战栗的发出邀请,“我的亚当,我的主人,快来品尝夏娃的禁果吧~。”

这个妖精,简直就是让男人疯狂的尤物啊。

难怪波伊曼会那么疯狂,那么恨我。

“上一次算是我输给了你,这次嘛,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绝对要把你打的溃不成军、缴械投降!”沐小小翻身而起,反客为主,朝着深渊峡谷的深处进发。

“咿————”

她感受到了冲击,仿佛身处浩瀚的宇宙里,整个人都要迷失了。

额,这里确实是宇宙。

沐小小似乎也惊了,有点不对劲,“椿,我怎么感觉……”

“嗯,”她用力箍紧沐小小,语气颤抖的说道,“主人你,你把宝宝的房间给霸占了。”

她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同时也没忘记控制自己的肌肉,回应着主人,也让他享受自己的 “啊……”

“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琉璃川椿眼眸迷离,发出轻哼,“我喜欢被主人霸占的感觉。”

女孩很幸福。

“咳,我也喜欢……”

夭寿啊,不仅进入了宝宝房,她仿佛还能控制那个地方,进行收缩,这种操作哪怕是宫岛阿姨或者透夏老师都做不到,柑菜、夏叶她们看了都要流泪。

太恐怖了。

沐小小差点又要一溃千里,还好凭借莫大的毅力强行忍住,一直忍耐到琉璃川椿自己先一步溃败,才解除了禁闭,开闸放水。

宝宝房顿时被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呜,主人……”

玛德,终于找回场子了,爽!

沐小小这里享受着嗨皮的滋味,另一边的慈善晚宴上,混乱倒是平息的很快。

波伊曼的出格行为引起了不少贵族的不满,虽然没人受伤,反而是波伊曼家的保镖全死光了,就连黄毛本人也失踪不见,但即便如此,这些有权有势的贵族也不可能会主动帮他说话。

刚刚命悬一线啊混蛋!

所以面对波伊曼家族的追责,椿原米拉丝毫不惧、争锋相对。

米拉的崛起还有野上家的帮助,再加上其余贵族的有意偏袒,波伊曼家族对于大少爷的失踪,他们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憋屈的吃下这个哑巴亏。

而宫岛宗佑跟兴福寺家的人,此刻就坐蜡了。

散场之后,他看着理也不理自己的妻子,脑袋晕晕的,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遭遇里回过神,搜寻了许久都没找到波伊曼少爷,看之前那情况。

很可能,他已经死了。

宫岛宗佑止不住这样的想法。

加上那个家族的人居然也不敢当场跟椿原米拉翻脸,反而是狼狈的离开,让他有一种荒诞的想法,也许,波伊曼家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厉害。

至少现在,似乎椿原米拉,不对!是那个叫沐小小的,来历更神秘,更可怕!自己的妻子居然傍上了那么厉害的家伙。

宫岛宗佑冷汗淋漓,六神无主。

还有一丝窃喜

“妈妈!”没能跟着一起去的宫岛樱一直提心吊胆,看见母亲平安无事的回来,她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小小很靠谱,但她还是害怕,怕母亲一去不回,真的被这个人渣送走。

“你回来了就好,没事吧?”

“嗯,”宫岛椿抱住了女儿,露出温柔的笑意,“妈妈愿意去参加这次的晚宴,本就是为了小小去的,怎么会出事?樱,你要对他有信心一点哦。”

宫岛夫人温婉的笑。

“谁让你不带我去就是会担心啊。”

学姐幽幽道。

她们说着话,完全把宫岛宗佑忘到了脑后,这个脸上有刀疤,看上去有些凶恶的男人,此刻却露出了尴尬的表情,“那个……”

“你的愿望没有达成啊,”宫岛太太嘴角噙着冷笑,“怎么,很失望?不甘心?”

女儿的眼神也很冷漠。

“我没————”

宫岛宗佑想要缓和一下关系,刚开口,沐小小跟琉璃川椿就通过任意门直接回到了这里,女仆小姐身上的黑白女仆装很整洁,仿佛刚刚只是去月亮上参观了一下。

唯独脸上还未散去的春光似乎说明了一切。

“小小,你没事就好,刚刚没找到你,米拉小姐也很担心……”

宫岛太太连忙拉住他的手,当时沐小小追上去的时候,她很担心的。

“那个人……”

“哦,他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沐小小此话一出,宫岛阿姨跟宫岛樱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听懂了他的暗示,至于一旁的宫岛宗佑,他同样呆住了。

沐小小似笑非笑的转头,“宫岛先生,真可惜,你的靠山没有了。”

“私密马赛!”男人弯腰鞠躬,来了一个日本人特有的躬匠精神,“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居然会妄想攀上他的关系。”

他一咬牙,猛地跪在地上,来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土下座,没有丝毫犹豫,“沐先生,您比那个家伙要优秀多了,我的妻子能交给你,才是真正的众望所归!”

宫岛阿姨跟宫岛樱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沐小小的眼角都有点绷不住,“你这是……”

墙头草太快了。

“请放心,这是我的真心实意!只有沐先生您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宫岛宗佑把头贴着地面,“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的妻子,就是沐先生的女人。”

“你,你真的是很恶心!”宫岛樱没忍住自己的愤怒。

自己的父亲,一次次的打破她的心理下限,真是难以置信,眼看抱不上别人的大腿,就找上沐小小?真是脸都不要了!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宫岛宗佑看向自己的女儿,“我也是为了你们好那个,沐先生,樱她也很出色,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沐小小:“……”

宫岛阿姨:“……”

宫岛樱:“……”

学姐涨红了脸,差点心肺爆炸!!

宫岛宗佑这个男人,这个看上去很硬派的昭和男人,此刻完美的呈现出什么叫做狗腿子的谄媚嘴脸,见风使舵。

沐小小招招手,宫岛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男人,然后无比顺从的偎依在沐小小怀中。

“阿姨早就是我的女人了,这个用不着你来答应,”沐小小手掌在太太的腰间肆无忌惮的抚摸,“另外,没记错的话你暗杀过远阪家的人?很不巧,当时我就在场呢。”

少年的杀意涌动。

宫岛宗佑呆住,“远阪?等等!这件事的主谋其实是鹰原————是他们想要对付远阪,才找我合作的!”

“嗯?鹰原?”

沐小小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