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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一百一十二章 欺人太甚!(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8,827 字

宫岛宗佑站在浴室门口,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臭小鬼进入自己妻子所在的浴室里,他无法阻止。

他无法抵抗万能通行证的力量。

男人带上了痛苦面具,宫岛椿,那是自己的妻子,就算是当做礼物送给别人,那也是为了好处跟利益,他也心如刀绞,可如今居然被一个小鬼给 我刚刚还对他说了一句请进?

开什么玩笑啊!

门外的男人无能狂怒,门内的太太惊讶的望着少年走进来,显然宫岛阿姨也没想到小小会在这个时候进来,虽然那个男人对小小的态度很奇怪,一忍再忍。

可直接进浴室跟自己一起洗澡这,他也能忍得住?

“小小,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宫岛先生请我进来的啦,他就在门外,嘿嘿。”

“这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就是我超自然的力量嘛,阿姨,有没有觉得放心了一些?”

沐小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欣赏着面前成熟性感的女子身体,太太那丰腴妙曼的身材在他面前毫无保留,虽然沐小小之前已经见过,可现在依然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

水珠从白皙的肌肤划过,随着热气升腾,白雾弥漫,那种若隐若现的曲线和性感朦胧的美,让沐小小吸了口气。

蓝色麻花辫被解开,跟着水流贴在皮肤上,垂在身后,雪白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小巧玲珑,纤细的长腿又带着些许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大腿的弹性。

硕大挺翘的果实,形状完美的屁股,呈现出一个火辣的S线条。

宫岛椿也注意到他的视线,太太没有掩饰,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他看,随后款款走到沐小小面前,抬起手指,那水珠顺着指尖滴在了他的鼻子上,然后手掌缓缓移动。

“要一起洗吗?”美艳太太诱惑的道。

“好啊,”沐小小鼻尖都是她的香味,太太的体香跟沐浴露混合在一起,让人越来越躁动不安,开始沸腾,“阿姨,好美。”

啪!

“坏孩子,”宫岛椿把他抵在了墙上,水花溅起,夫人的手指顺着沐小小的脸庞滑动,殷红的唇瓣半张开,香舌舔了舔嘴唇,带着几分湿润的吐息打在沐小小脸上。

“居然闯进阿姨的浴室里,还对阿姨发情,”她一边声讨,一边慢慢的用手指解开他的腰带,随着少年湿漉漉的衣服滑落,那结实的肌肉被宫岛夫人迷恋的来回抚摸,亲吻,舔咬。

“是不是因为男主人就在外面,你觉得很刺激?”她的呼吸有些紊乱,“作为客人却在在这里玩弄女主人,看着女主人在你的面前婉转承欢,被你征服,很有成就感对不对?邪恶的坏小小——”

我看很有成就感,很刺激的人是你吧!

虽然我也有点

“阿姨,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进来帮你搓澡,擦背啊,”沐小小露出纯真的神态,明明拿捏了那颗已经熟透的果实,感受着这个美艳夫人给自己带来的极致感官,脸庞却无比单纯。

“看,我只是在帮阿姨清洗身体而已。”

“……”

她的呼吸更乱了。

“是的,只是搓澡,”宫岛椿声音有些沙哑,很明显比起在院子里,现在的宫岛太太更激动,更热情,同时也有更多的爱意,“小小,稍微用力也没关系的,这样才能搓洗干净呜!”

“阿姨,我身上也挺脏的,能不能帮我洗一洗?”

“当然可以,”宫岛椿眼神朦胧,把大雷按了上去,“阿姨这就帮你擦,特别是下面,必须要好好的洗干净。”

嗯,搓澡的动作开始变得火热。

“阿姨,已经洗干净了吧?”

“还不够哦,还有里面,小小,用它来帮阿姨清洗里面吧,要,要洗的干净一点,阿姨是很爱干净的,哦————”

热情一触即发,宫岛椿跟沐小小坐进了浴缸里,披头散发的夫人彻彻底底的放肆了一回。

沉浸在快乐的搓澡中。

外面的宫岛宗佑就有点坐蜡了,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站在门口浑身颤抖,他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见,可正因为这样才引人无限遐想。

特别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都快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男人愈发不淡定了,开始拍门,“椿!你们好了没有?还要待到什么时候?!”

“小鬼!还有你————快给我出来!”

然而任凭男人如何吼叫,如何拍门,里面都没有回应,这让他疯狂抓着自己头发,那张刀疤脸越来越狰狞,积攒的怒火越来越多。

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怒火给烤焦了,可是当神清气爽的沐小小跟披着白色睡衣,脸颊红润一副被喂饱模样的太太出来的时候,男人眼睛都要绿了。

你们都在里面干了什么?!

“宫岛先生,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洗澡啊,”沐小小无辜的眨着眼睛,“两个人互相搓澡嘛,肯定要花点时间的。”

“你们,最好只是洗澡。”

男人死死的盯着沐小小,眼神简直要把他生吃,就像是在看隔壁家的熊孩子,不对,是比熊孩子还要过分的瘟神啊!

“看也看了,饭也吃了,澡也洗了,小鬼,你应该也满足了,可以走了吧!”看这男人的模样,恨不得用八抬大轿把他给抬出去!

这是祖宗啊。

“这个宫岛先生,,”沐小小扭捏了一下,害羞道,“我想在这里住一晚,可以吗?”

男人差点窒息的晕过去,不可以!!

“当然没问题,”他的脸色铁青,言不由衷的道,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威胁,“但是,晚上夜不归宿,家人会担心的吧。”

“哦,没事,我是孤儿,而且我也没有家,”沐小小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好不容易能住在这个大房子里,真开心呀。”

“……”

“哦对了,我要睡在阿姨的房间,我想跟宫岛阿姨一起睡。”

“这不可能!”宫岛宗佑终于绷不住了,他怒道,那张狰狞凶恶的脸宛若恶鬼,恶狠狠地瞪着他,“小鬼,你不要太过分!”

“为什么不可以,”宫岛太太毫不理会他的抗议,甚至主动拉住了沐小小的胳膊,满眼温柔和宠溺,以及那幽深的爱意,“小小,现在就去阿姨的房间,阿姨今晚抱着你睡。”

“只要你喜欢,以后阿姨的房间就是你的卧室。”

“椿!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怎么能跟这家伙……”

宫岛宗佑绝望的闭上嘴巴,面对沐小小的万能通行证,他终究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嘴巴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话。

“你,你请……”

言毕,男人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家已经彻底被那个小鬼霸占了,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连自己的妻子,也被他随意的使用

看着自己妻子跟那个死小鬼一起进入卧房,而自己除了站在这里什么都办不到,别说阻止,他甚至提不起反抗的想法,冥冥中一道声音在心里告诉他,这是天经地义。

沐小小就该进那屋!!

简直欺人太甚啊!

而宫岛宗佑发现自己能做的,似乎只有逃避,眼不见为净。

漆黑的夜色下,男人离开了宫岛家,他不想再看见那个小鬼了————!!“阿姨,那家伙跑了哦,看来还是受不了我们的刺激啊,”沐小小站在窗户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望着夜色下狼狈离开的男人,呵呵笑。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一双滚烫的手臂从背后环了上来,白色的丝质睡袍随着宫岛夫人的动作窸窣滑落至脚踝,像一团被揉皱的云朵堆叠在木地板上。她光裸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上少年只穿着浴袍的后背,丰腴柔软的乳房因挤压而剧烈变形,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充血、硬如石子的乳头,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死死抵在沐小小的肩胛骨之间,上下左右地研磨着。

“别管那个男人了,小小,”宫岛椿将脸埋进少年后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刚洗完澡还带着湿润水汽的皮肤上,她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与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气,以及那股更为浓郁、属于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混合了清爽汗液与荷尔蒙的雄性气味。她的手臂紧紧箍住少年的脖子,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不会让他窒息,只会让他感受到被占有、被包裹的紧迫感。“阿姨现在是你的女人~。”

她现在就想跟这个男孩黏在一起,享受和他的二人世界,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她说话时,下半身已然不安分地开始前后小幅度地蹭动,那湿滑温热的肉缝精准地寻找到沐小小浴袍下渐渐苏醒并昂首的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自己的整个外阴和饱满的阴唇,上下摩擦着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下体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正在布料下膨胀、跳动,每一次蹭动,那圆硕的龟头头部都会刮过她敏感的阴蒂,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以压抑的、甜腻酥骨的喘息。

“嗯……是啊,阿姨是我的女人,”沐小小被她蹭得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瞬间绷紧。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已经硬如铁杵的阴茎被一团湿热的软肉包裹着摩擦,前端不断分泌出粘滑的前列腺液,迅速浸透了内裤和浴袍的布料,变得更加湿漉黏腻。“等周末,我把那个波依曼给解决后就处理这家伙,宫岛阿姨是我的,绝对不会让给别人呜——!”

他的最后一个音节被骤然封堵,宫岛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扳过他的脸,猛地吻了上去。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近乎掠夺的、充满情欲风暴的深吻。她的嘴唇滚烫,用力吮吸着他的下唇,然后用牙齿轻轻咬开他的齿关,香滑湿热的舌头便如灵蛇般钻了进去,在他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带上反复扫荡、舔舐、交缠。

沐小小毫不退缩地回应着,他的舌头与阿姨的紧紧绞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唾液,那混合了彼此味道的津液在他们相连的唇舌间不断生发、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宫岛椿吻得极其投入,她的双手捧住少年的脸颊,大拇指近乎迷恋地摩挲着他的颧骨和耳后皮肤,呼吸早已乱得一塌糊涂,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胀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蹭刮着沐小小的胸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轻微眩晕,宫岛椿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丝银亮粘稠的唾液细丝连接着他们刚刚分离的唇瓣,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拉长、断开。她用额头抵着少年的额头,水润的眼眸在很近的距离里凝视着他,那里面翻涌着的不仅仅是沸腾的情欲,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爱怜。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年轻的脸部轮廓。

“小小,你刚刚说的那个,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热吻而沙哑绵软。

“什么?”沐小小还有些气息不稳,他低头,能看到阿姨近在咫尺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诱人地起伏。

“你是孤儿……”她一直很在意这一点,宫岛夫人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小小,这个拥有神奇力量的少年,能够拯救自己的男孩,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也没问过他的经历。身世居然这么可怜。想到他可能曾经孤独一人,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艰难挣扎,宫岛椿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她甚至开始怨恨那个被她自己赶走的丈夫了——那个男人至少拥有过这个小男孩从未得到过的、一个完整的家。

“啊,那个啊,”沐小小的眼神飘忽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澈,“已经是过去式了。”他想到了茜她们,想到了自己穿越这半个多月来发生的种种,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温暖的笑意,“我现在有了很多的家人,虽然……”他顿了顿,坏笑着凑近宫岛椿通红的耳朵,压低声音,“虽然都是女孩子。咳,宫岛阿姨,你不会吃醋吧?”

他故意挤眉弄眼,想要缓和这有些沉重的气氛。然而,优雅温柔的夫人脸上的温柔之色丝毫未变,反而更加浓郁了。她看着少年强装轻松和狡黠的样子,心中那股想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疼爱的欲望更加汹涌。

“当然不会,”宫岛椿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小小,阿姨也是你的家人,这里……”她环视了一眼这个属于她的、如今却再也没有“宫岛宗佑”容身之处的卧室,“这里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

话音落下,她猛地收紧手臂,将少年整个揉进自己滚烫丰满的怀里。她的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略显单薄但结实有力的后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深深埋进自己柔软馥郁的乳房间。她试图用自己最柔软、最温暖的部分包裹他,给予他一切她认为匮乏的东西——母爱、妻爱、女人所有的爱。他拯救了我,我也会拯救他。不,或许谈不上拯救,但至少,我要把我能给的,全部都奉献给他。

她的身体语言就是最赤裸的宣告。沐小小感觉自己被一片温香软玉彻底淹没,脸颊深陷在两团硕大绵软的乳肉中,呼吸间全是浓郁的、混合了沐浴后清香和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体香的甜腻气息。他忍不住用脸和嘴唇去蹭那片滑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空气,都能感觉到那两点挺立的硬核。

“来做吧~。”宫岛夫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浓重的情欲颤音和不容置疑的邀请。她的身体开始浪荡地、缓慢而有力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濡热的腿心和下腹,一下一下磨蹭着少年胯下早已隆起惊人的硬挺。“阿姨会好好疼爱你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沐小小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扯,系带松开,浴袍的前襟豁然敞开,露出少年精壮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以及腰腹下方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和前戏湿透了一片深色水痕的四角内裤。那内裤被一根壮硕无比的阳物高高顶起,形状分明,甚至能看到龟头和马眼的轮廓,内裤边缘还洇开了一圈湿腻的水光。“这次不是为了报复,不是为了气外面的那个废物,只是为了你,为了小小。”

她的指尖颤抖着,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最后的屏障往下褪。那根已经憋了许久、早已青筋毕露、紫红色龟头怒张、不断渗出晶莹粘液的年轻阴茎,终于弹跳着、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它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平均水准,此刻更是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宫岛椿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随即化作更急促的喘息。她贪婪地看着这根即将占有自己、贯穿自己的利器,眼睛亮得惊人。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握了上去。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么烫、那么硬、那么粗壮,表面虬结的血管在她手指下突突跳动,显示着它蕴含的惊人力量和生命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几乎是瞬间就被那不断渗出的清亮粘液打湿了。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法生涩却又带着狂热,用拇指有意无意地去按压那个不断溢出液体的铃口马眼,引来少年一声压抑的闷哼。

“今天是我的危险期,没关系哦,小小,”宫岛椿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和放荡的邀请,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少年的手,引导他抚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全部给我吧……直接进来,不用戴那些东西……”

沐小小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那里已经完全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粉色,像成熟的果实裂开了缝隙,不断有粘稠透明的爱液从深红色的穴口汩汩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他试探着用一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毛,按压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暴露在外的小小肉粒——阴蒂。

“啊——!”宫岛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整个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腿瞬间发软,全靠沐小小揽住她的腰才没滑倒。她的身体对他手指的碰触反应极其强烈。

沐小小没有停,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探入股缝深处,在早已泥泞湿滑的肉缝入口处按压、打圈,然后,用中指缓缓地、坚定地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整根手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那温热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深处。

“呜……嗯……”宫岛椿紧紧咬住下唇,却仍有低吟从齿缝间溢出。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部最隐秘柔软的地方被少年的手指入侵、探索、撑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面滚烫、湿滑、紧致,褶皱丰富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温暖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里面又热又湿,紧得惊人,想到等下自己的阴茎要进入这个美妙的地方,沐小小就忍不住头皮发麻,下体胀得更痛了。

“好湿……阿姨,你下面……在吸我的手指……”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带着少年特有的得意和坏心眼,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依旧碾压着那颗已经硬到极致的阴蒂。“是不是很想我的大肉棒进去?”

“想……想要……小小……阿姨想要你的大肉棒……”宫岛椿早已抛弃了所有矜持,她双手抱住沐小小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款款摆动,主动吞吐着他的手指,渴求着更深入、更猛烈的侵占。“快……给我……插进来……用你的……狠狠地……呜啊!”

她已经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在尖叫。沐小小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扶着自己又硬又烫、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宫岛椿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微微翕张的娇嫩穴口。

“阿姨,我要进来了。”

“嗯……进来……快进来……”宫岛椿踮起脚尖,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全部的重量挂在他身上,挺起腰,用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睛望着他,无声地催促。

沐小小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极为清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紧窄的入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道,长驱直入,瞬间没入了一大截!

“啊啊啊——!!”宫岛椿发出了被贯穿时满足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钉在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柱上。这种感觉……太饱满了……太充实了……感觉整个小腹深处都被填满了,甚至顶到了……子宫口!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的嫩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地痉挛、收缩、蠕动,死死地箍紧了入侵的巨物,像最贪婪的嘴,想要将它吞得更深。

“呼……”沐小小也倒抽一口气,停下来,感受着被那滚烫、紧窒、湿滑无比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太紧了……紧得几乎让他寸步难行,但那份包裹感和吸附感带来的极致舒爽,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忍耐,让自己适应这份几乎要把他魂魄都吸走的紧致。

“呜……好大……小小……好涨……”宫岛椿缓过最初被填满的冲击,开始不满足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吃得更深,让他的龟头能触碰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渴望被撞击的点。“动……动一动……小小……”

“别急,阿姨……”沐小小声音沙哑,他托住宫岛椿的浑圆紧实的臀瓣,猛地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宫岛椿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和私处的深度都交给了他。这个姿势让沐小小的阴茎进入得更深了,几乎是整根尽没,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花心深处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凹陷——子宫口上。

“啊!顶……顶到了……”宫岛椿浑身一激灵,那种被直接触碰到最敏感、最柔软核心的感觉,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沐小小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因为身体的晃动和角度的变化,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会在不同的方向和深度研磨、冲撞她的敏感点。宫岛椿被他抱在怀里,像个人形挂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种深不见底的顶弄,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走动和他每一次刻意的顶胯而上下颠簸,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口水都流了出来。

他们从窗边走到床边,沐小小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但没有将阴茎抽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改为跪趴在她身上的姿势,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了更为凶猛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

结实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密集地响起。沐小小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用尽全力贯入,每一次都力求顶到最深处,用自己坚硬火热的龟头去叩击、碾压她那已经微微张开、渴望入侵的柔软子宫口。

“啊!啊!小小!轻……轻点……顶……顶得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宫岛椿的浪叫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没有顾忌。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少年汗湿的背脊和手臂,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被他压得大开,几乎折叠到了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能让少年以最深的、最直接的角度侵犯她。她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重击都像是撞在她灵魂最脆弱的点上,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又一波,无穷无尽,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摧毁。

“阿姨里面……好紧……好会吸……”沐小小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里已是泥泞不堪,他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色的、粘稠的泡沫状爱液,粘在两人的体毛和皮肤上,每一次插入,又会被更多的爱液包裹。她的穴口被他撑得圆圆的,边缘绯红的嫩肉每一次都会随着他的抽插而外翻,然后又紧紧吸住他的茎身。这幅画面极度的淫靡,却也让他的征服感和快感飙升到了极致。“叫大声点,阿姨……让房子外面都能听到……让那个废物知道他老婆……正在被他的‘客人’……干得有多爽……”

“啊!别……别说了……嗯啊!坏小小……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占有他的妻子……呜……好棒……再快点……”宫岛椿被他羞辱性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身体内部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主动抬起臀去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甚至伸手去掰开自己的阴唇,让他进得更深。“对……就是这样……小小……你的肉棒……比那个废物……大得多……厉害得多……阿姨……阿姨好喜欢……要被你干死了……”

“想要我射在里面吗,阿姨?”沐小小俯身,咬住她一侧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低哑地问。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在迅速累积。

“要……要!!”宫岛椿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迷乱却异常坚定地对上他的视线,“一滴都不许漏出去,全部射进来!射到阿姨的子宫里面……”她喘了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让沐小小理智彻底崩断的话:“阿姨,阿姨要给你生宝宝……小小……把你的种……全都给阿姨……”

这句话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沐小小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发狂的野兽,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最后一次、最深最重的冲刺上,那粗长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顶开了那柔软湿润的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内部一点点,然后——

“呃啊——!!”

他猛地绷紧全身肌肉,腰部剧烈地、高频地痉挛了几下,滚烫粘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全部喷射进了宫岛椿身体最深处,那座孕育生命的宫殿里。

“啊————!!”宫岛椿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弓起、颤抖,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那滚烫的精液冲刷、填满了,那种被彻底内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归属和……幸福。她紧紧地抱着身上还在射精的少年,让他埋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每一次射精时阴茎的搏动和自己内部被滚烫精液冲刷的快感,久久不愿松开。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最紧密的结合,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喘息、颤抖,体味着灵与肉完全交融后的宁静与狂喜。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和汗水蒸腾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性事后、令人沉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