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一点点,沦陷(加料)
综漫:这些女主角都不正常 · 佚名 · 7,135 字
听到这个陌生女人承认,宫岛樱更气了,特别是想到自己昨天被催眠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你你对我做这种事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伤害妈妈?”学姐被气得直跺脚,虽然对方可怕的力量让她本能的恐惧害怕,但是看见母亲被她还是没能控制情绪。
大声质问。
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啊!
“樱,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伤害我?”宫岛太太听得一头雾水,感觉他们在讲自己听不懂的话。
“妈妈,你被这个妖怪给催眠了————”
“催眠?”
宫岛椿听着女儿的解释,感觉有点天方夜谭,催眠、妖怪、魅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嗯,先不提妖怪什么的真实性,先把女儿安抚下来吧。
宫岛阿姨有些羞耻的跟沐小小分开,穿上衣服。
“银纹么我竟然没有发现,”她还没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印记,是因为注意力都放在了沐小小的身上?
这难道妖怪是真的?
“不过,樱,妈妈并没有被催眠控制哦,”太太摇摇头,还是决定说出实话,“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我自愿这么做的。”
美艳阿姨的表情很坚决。
“啊?这不可能,”宫岛樱摇摇欲坠,不敢相信,手足无措起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自愿什么的,这也太奇怪了吧?这种事情如果让父亲知道————”
“我本来就不打算瞒着他,他知道了更好。”
宫岛樱:“???”
妈妈,你还说你没有被催眠!
太太看着自己呆滞迷茫的女儿,抿着嘴唇,神色复杂,“樱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我本来也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哎,先进屋吧,沐君,你们也进来。”
果然有内幕啊,看样子宫岛阿姨是坦白,沐小小自然不会拒绝,毕竟也跟心愿单有关。
而且沐小小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几个人在房间里坐下,面对女儿那咬着嘴唇无法理解的表情,宫岛椿轻轻开口,“樱,我跟那个男人,你的父亲宫岛宗佑,早就已经离心,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果然啊,沐小小并不吃惊,心里的猜测被证实。
毕竟已经有了透夏的例子。
“为什么会这样?!”学姐就不同,她显然不敢相信,“难道父亲他,出轨?”
她想起父亲经常夜不归宿的事情。
“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宫岛椿嘴角噙着冷笑,“出轨什么的只是小事,他远比你想像中可怕的多那个男人完全就是利益至上,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樱,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我也没告诉过你——没记错的话,你跟远阪家的那个女孩关系很好?”
“妈妈说的是董香?”她不经意的瞄向沐小小,“怎么问这个,我跟董香从小就认识,是好朋友,你知道的啊。”
“是啊,你们算是发小了,但远阪家的那位家主遭遇袭击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董香跟我说过,说有人对远阪家图谋不轨,”说到这里,宫岛樱显然意识到什么,她的瞳孔震动,“妈妈?难道说?”
“是的,是你父亲干的。”
沐小小在一旁狂囧,敢情当初制造车祸、刺杀董香父亲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额,不对,是那个宫岛宗佑?!
太典了,如果性别换一下就更典了,想想从小到大关系亲密的青梅竹马,因为家庭反目成仇,然后一番痛苦的虐恋啧啧。
“这怎么可能————”
当时董香说这件事的时候,自己还为她担心,还义愤填膺来着,搞了半天,凶手竟是我父亲?宫岛学姐难以接受。
“当然,真正要对付远阪家的也不只有宫岛宗佑,具体的我不清楚,而且暗杀计划也已经失败,樱,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
听到太太的安慰,沐小小眨眨眼睛,其实没有失败,他已经成功了,董香的父亲被他们害死只是我扭转了这一切。
沐小小没有说话,深藏功与名。
“可我还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学姐就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父亲一样,有点怀疑人生。
“当然是为了吞并远阪家的利益,樱,你对真正的他了解太少了,为了利益,那个男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到这里,宫岛椿表情变幻不定,仿佛有些话难以启齿。
但最后,她还是叹息着低下头,“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妻子。” !!!
宫岛樱睁大眼睛,惊愕表情浮现在脸上,而且不只是她,就连沐小小都错愕的张开嘴。
“听说远阪家有贵人帮助,就连暗杀都失败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妄想攀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宫岛太太的神色黯然,“那个男人跟波依曼家族的大少爷拉上了关系,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他,来换取对方的支持。”
说到这里,宫岛椿原本黯然的眸子又迸发出可怕的烈焰,“他不是要把我当做礼物送人么,所以我才在离开之前跟沐君搞到一起,就是为了报复。”
沐小小跟宫岛樱都陷入了沉默,这就是贵族圈子么,恐怖如斯,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我救了董香的父亲,才变成这样的?原本的世界线上,董香父亲死去,应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也不对,以宫岛宗佑这样的性格,早晚而已。
卖妻求荣什么的,真是绝了。
不过波依曼?又是这家伙,没记错的话,琉璃川椿的家族破灭似乎也跟他有关?再加上上次圣峰女子学院的事件 “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宫岛樱的心态崩了,谋害自己的好友,把母亲送给别人,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种人渣!
“我现在就去找他质问!”
“樱!没用的,别做无用功了,而且波依曼家族非常危险,你离得越远越好,”宫岛太太轻轻咬住贝齿,“由我来报复他就够了。”
如果能怀孕的话,说不定也是好事。
“我看见樱你带着男孩子回家的时候,就产生了这种想法,”她并不后悔跟沐小小做,只是,“樱,就是对不起你。”
“妈妈……”
宫岛学姐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生气,望着母亲,只有心疼和难过。
“那个,宫岛阿姨,”气氛悲伤之际,沐小小出声打断了她们,“其实我跟学姐没有在交往,你完全不用道歉。”
气氛一下子被破坏,这下换宫岛椿震惊了,她怔怔的看着两人,“啊!没有交往?那你们为什么————”
宫岛樱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学弟,然后涨红脸,“这个说来话长还有,沐小小!虽然我们没有交往,但,但沐君你也是董香的男朋友啊!”
她不敢跟母亲对视,美丽的蓝发少女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睛,对着沐小小哼道。
所以女儿昨天的行为,就是被妖怪控制的?
“原来是这样吗,那樱,你可要努力把他抢过来,沐君是个很不错的人哦,千万别错过了,”说着,宫岛椿舔了舔嘴唇,“特别是他的身体,简直不敢相信是一个高中生,年轻人充满活力的身躯,妈妈确实感觉到了,很棒呢。”
“……”
“……”
“……”
嗯,沐小小的那个的确很恐怖,每一个见到的人都会发出感叹,但妈妈你也太不矜持了吧,宫岛樱感觉就很怪。
“妈妈,他哪里不错啊,这么容易就被你吃掉,明明昨晚我都……”宫岛学姐声音越来越微弱,言不由衷的嘀咕,至于话题中心的沐小小,这会儿已经吊起死鱼眼。
“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吧,樱,你妈妈快被送人当玩物了。”
“……”
宫岛樱一顿,意识到这个严峻的问题,急的站起身,“我们干脆逃走吧,离开这里!!” “不行!到时候反而会连累你,樱,其实只要你平安无事,妈妈已经很满足了。”
太太摇头拒绝,露出微笑。
“宫岛阿姨,真的是这样吗?”沐小小无情的戳穿了她的谎言,“你是在说谎吧,除了愤怒之外,你还在害怕,对以后的遭遇感到恐惧,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悲伤。”
沐小小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切入她精心维持的伪装。他的视线从她强装镇定的脸往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宫岛椿今天穿着一件居家V领针织衫,因为刚刚的拥抱和混乱,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此刻,随着她紊乱的呼吸,那起伏变得更加明显——不是因为挑逗,而是因为恐惧。
他能看见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在轻微颤抖。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漂亮,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但此刻她正用右手拇指的指甲死死掐着左手虎口的软肉,留下一道深深的月牙形印记。这是她从小到大紧张或害怕时的习惯性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暴露了这个破绽。
“你现在,很不安对不对?”
宫岛太太沉默,沐小小的目光仿佛能够看穿自己,带着无与伦比的穿透力,直击自己的内心深处。她感觉那目光几乎化作了实质,像无形的触手,缓慢而坚决地剥开她一层又一层的心理防御。她的喉咙发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微不可查的震颤。
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那个波依曼家族大少的会面中,那个男人打量她的眼神。那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像在评估一件即将被送到自己床上的商品的成色。他的目光逡巡过她的脸,她的身体,在她胸前、腰臀、双腿间停留,毫不掩饰那种将人彻底物化的欲望。那个眼神让她如坠冰窟,而现在,沐小小看破一切的眼神,却让她产生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寒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所有脆弱和不堪都被摊开展示的羞耻与恐慌。
她张了张嘴,嘴唇干燥得发紧,“没有这回事,沐君,你猜错了。”声音比她想象的要沙哑,尾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并非猜测,因为我能听见你的心声。”
“什么?”
“我能听见你内心深处的声音,”沐小小道。他的表情平静得出奇,既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带任何炫耀的意味。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那样自然。这种平静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压迫感。
宫岛椿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她的心脏骤然收紧,随即又疯狂地泵血,让她的耳膜里充满了“咚咚”的轰鸣。她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带来不正常的灼热。她的胃部开始翻搅,一种冰冷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一路蔓延到后颈。她的身体在自动启动防御机制——冷汗开始从她的额角、腋下、后背渗出。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米色的居家服,棉质布料很快就在腋下和后背的位置晕开一小片深色。
【心愿单(宫岛椿):有没有谁来,帮帮我】
“你心里在求救。”
沐小小眨眼。
宫岛阿姨的心愿跟透夏不一样,并非报复,也不是想跟自己做,所以刚刚才一直没有显示出来,虽然她确实仇恨宫岛宗佑,对他充满了愤怒。
可她心里的真正渴望的,还是有人能拯救自己。
就在沐小小话音落下的瞬间,宫岛椿的身体产生了一系列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瞳孔骤然扩张到极限,黑褐色的虹膜几乎被深不见底的黑色完全吞噬,这是极度恐慌状态下交感神经兴奋的直接体现。她的呼吸彻底紊乱了,从原本试图维持的平稳变成了短促而浅的抽气。她的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沙发套的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更隐秘的反应发生在她的身体深处。小腹传来一阵强烈的、冰冷的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子宫,狠狠收紧。作为成熟女性,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由恐惧引发的、性器深处传来的生理性绞痛。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产生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身体在自动寻求某种庇护或填补。这种反应极其诡异——恐惧与欲望的生理机制在某些极端情境下会产生重叠,而此刻,被彻底看穿的羞耻、被道破心事的恐慌、以及内心深处从未被满足过的被拯救的渴望,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扭曲的刺激,直接作用于她的性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内侧开始渗出些许粘液——不是情动时的润滑液,而是应激性的、带着冰凉感的分泌物。她的内裤——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此刻正紧紧贴合在阴部,那片布料正被缓慢润湿,形成一个微小的、湿冷的圆形区域,紧贴着她的阴阜和穴口。这种潮湿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因为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将她内心最隐秘的恐慌以最原始的生理方式呈现出来。
“阿姨,说出来也没关系的。”
太太呆住了,她没想到沐小小会这样说,会这么精准的读懂自己的内心,仿佛钻进了自己的心房深处。这不仅仅是被看穿,而是被入侵。他的话语像精确制导的导弹,直接命中了那个最脆弱、最深藏的她。
她动摇了,无法再管理自己的表情。嘴角勉强维持的笑意彻底崩塌,精心描画的眉眼无法再压抑内心翻涌的情绪。她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失去了控制,像被揉皱的纸。内心受到了猛烈的冲击,眼眶瞬间泛红,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急剧的血流冲击和神经刺激导致毛细血管扩张。
“我……”
她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又控制不住变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节都像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碎石,带着血腥味,“我确实,很害怕……也很担心……很渴望有人能帮我……抱歉……”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系列更剧烈的生理反应接踵而至。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战栗,而是肉眼可见的、从肩膀蔓延到手臂再到双腿的持续抖动。她的双手紧紧交握,指甲更深地嵌进手背的皮肉里,几乎要刺出血来。她的双腿开始并拢,不是因为矜持,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这次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子宫口的位置往下挤压。
她穿着的棉质家居裤裤裆处的潮湿区域扩大了。不仅仅是内裤,连外裤的裆部布料也开始被从内部渗透的体液润湿。那片深色区域在浅米色的裤子上格外显眼,像某种耻辱的标记。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布料与敏感部位的摩擦。她的阴蒂,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粉色小肉粒,因为持续的紧张和摩擦,已经从沉睡中半勃起,带来了尖锐而陌生的刺激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混杂着疼痛、羞耻和不可控的异物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V领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动作,缝隙时而扩大时而缩小,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被文胸托起的两团柔软乳肉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的乳头,在布料和内衬的双重摩擦下,也因为紧张而挺立起来,在两个乳房的顶端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这一切都被坐在对面的沐小小尽收眼底,而她甚至无力去遮掩。
“宫岛阿姨还是很坦诚的嘛,”沐小小认真的看着她,露出笑脸。他的笑容干净,甚至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纯粹,但放在此刻的情境下,却产生了强烈的反差。他看到了她所有的失态,所有的生理反应,所有的潮湿和颤抖,却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肯定了她的“坦诚”。
“你的求助我确实收到了——别担心,阿姨,我会帮助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宫岛椿已经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宫岛椿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实际上,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泪水浸湿。不是那种啜泣的哭,而是无声的、持续的流泪。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滴在她被浸湿的裤子上。她的嘴唇死死抿着,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更加矛盾的反应。当他说出“我会帮助你”的瞬间,仿佛某种暗示被激活,又仿佛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内壁奔流而下。
这是——失禁?
不,不是。
宫岛椿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什么——那是女性在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大量的、稀薄的、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它不同于尿液的浓重气味,而是一种更清淡、带着一丝微腥甜的气息。这股液体来得毫无征兆,与她的意识完全脱节,纯粹是身体在极度恐惧、极度羞耻、极度渴望被拯救的多重极端情绪刺激下,产生的神经性条件反射高潮。
大量温热、清澈的爱液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浸透了家居裤的裆部布料,甚至渗漏出来,在她身下的沙发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微微水渍的痕迹。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麻痹般的快感电流。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完全勃起,变成了一个坚硬、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轻微的抖动都会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经历一次完整而剧烈的高潮,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愉悦的表情,只有崩溃、羞耻和茫然。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击得粉碎。她甚至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任由身体在无声中颤抖、痉挛、释放。
她能闻到那股从自己下身散发出的、混合了汗味、恐惧的冷冽气息、以及高潮爱液特有的微甜腥气的复杂气味。它弥漫在空气中,在狭小的客厅里,在女儿和沐小小之间,成为了她此刻最羞耻的印记。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高潮的余波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几乎要从沙发上滑落。阴道内还在持续传来细微的、间歇性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液体,让裆部那片潮湿变得更加彻底。她的双腿软得完全无法发力,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汗水和分泌物的混合而变得粘腻。
“沐君你真是,真是不可思议呢……”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是近乎气声的、破碎的低语。这句话不是恭维,不是感慨,而是她意识勉强回归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的、苍白的确认。她的眼睛依然低垂着,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沐小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沙发套,指甲缝里塞满了织物的细小纤维。
如果说之前只是为了报复,只是自暴自弃,那么现在,宫岛太太发现自己正在沉沦。
但这种沉沦不是缓慢的、温水煮青蛙式的陷落,而是崩塌式的、被彻底摧毁后的无力坠落。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刚才的经历彻底碾碎。被他看穿心事、被他道破恐惧、在他面前经历了一次完全失控的、羞耻的生理高潮——这一切叠加起来,就像用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将她从“宫岛夫人”这个优雅矜持的社会身份中剥离出来,暴露出了最原始、最脆弱、最不堪的生物性内核。
那颗心脏不受控制的动摇,一点点的沦陷。不,不是一点点的了。它已经坠入了深渊,正在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物包裹:有被看穿的恐惧,有秘密暴露的羞耻,有身体背叛的无力,有被拯救承诺带来的微弱希望,还有一种……对那个看穿自己一切、并承诺帮助自己的少年,产生的、扭曲的依赖和归属感。
她的身体还记得,就在几个小时前,就是这同一个少年,曾用他那不似高中生的、充满力量与侵略性的身躯进入过她,在她体内留下了滚烫的印记。而现在,他又用另一种方式,进入了她的精神深处。
她的阴道,还在隐隐作痛,也还在隐隐悸动,因为刚才那场意外的高潮,也因为此刻混乱的情绪。潮湿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粘腻的摩擦感。她的子宫口,那个深藏在体内的软肉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轻微地开合、舒张,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刚刚被剧烈痉挛清空后的空虚。
她坐在那里,低垂着头,像一个被彻底拆解后、等待重新组装的精致人偶。所有的优雅、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防御,都化作了身下那片潮湿的水渍,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属于她的、羞耻的气息。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句平静的,“我能听见你的心声。”
她沦陷了。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迅速、彻底、且无可挽回。